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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念綵衣的怒火

  念綵衣方乘空帶着孩子們在玩老鷹抓小雞,她扮母雞,方乘空扮老鷹,後邊帶着一長串的孩子。這遊戲能讓他們暫時忘記回憶那些人時帶來的恐懼。   張玄雙手撐在水泥欄杆上,在四樓走廊那眺望下方。   “玄哥哥,我打聽了,那三家福利院孤兒院也被敲詐了!每家給了那些壞人十幾萬呢!”   男孩阿劍跑回來,氣喘吁吁地,卻滿臉興奮地漲紅,能幫玄哥哥做事,那是他的榮幸。   “膽子挺大啊,看來我幫這幾間福利院還被人盯上了。”   張玄摸着下巴上一夜長出來的鬍渣,又在蘭蘭的腦袋上撫了一圈說:“阿劍,你去將那幾家福利院的院長叫過來。”   “好嘞!”   阿劍如一陣風般的跑出去,蘭蘭羨慕地看着他,又望望下面,老鷹抓小雞她也很想玩啊。   “你下去玩吧。”   蘭蘭拉着張玄的袖子,讓他蹲下,在他臉上親了下,才快步跑下樓去了。   “都是好孩子啊,小張。”老喬靠着門說,他的腿被張玄接正部位後,勉強能走動了,“我也是想多了,就算不給你打電話,也該報個警,噯!”   “你是老了,但這些孩子還需要你,休息一陣吧,好好養傷。”張玄想到昨夜的事,“你說跟軍方接個對子怎樣?”   “那敢情好,可哪有那層關係?人家無端端的怎麼能跟我們接對子?”老喬感覺張玄在異想天開。   接對子可不是什麼軍民魚水情,逢年過節偶爾來一趟,做做表面功夫。那是要花大心思,大力氣的,人家部隊就是有那個時間,也不一定有那個精力。   “這你不用考慮,我會想辦法。”   那下邊阿劍已帶着幾個人進大院了,張玄就在樓上吹了聲口哨,讓他將人帶上樓,又拉開一旁一間空房間的門。   “小張啊,這到年底了,你這又是要給咱們捐錢啊?”一上來,都擠進那空房間裏,一個大鼻頭的男人就笑說。   “就是,你說咱們這兩年,有小張幫忙,孩子們也能喫好穿好了,每到年底還都有些福利,小張可是個大好人吶。”另個年紀跟安嬸差不多的女人搓着手說。   “我來你們來不是發福利,我要問那鬼腳八的事。”張玄臉微微一冷,“他們來訛人,你們就拿錢消災,連個警都沒報。我倒想問了,是誰讓你們拿錢的?還一家十幾萬,厲害啊。”   那大鼻頭就憨笑說:“我們這也是沒辦法,那鬼腳八帶人拿着傢伙,我們不給錢,他們就要打老人,我們哪敢跟他對着幹。”   “就是,小張,你不知道情況,當時,我那孤兒院裏的孩子都嚇慘了,哭得唏哩嘩啦的。有幾個,這兩天還尿牀呢。我要不把花錢把他們趕走,那不知道還會出什麼事。”   那年紀大的女人說着,就一臉不滿地比劃了下:“小張,你反正有錢,這些錢算不了什麼吧。”   “就是,就是,小張,你家裏是做大生意的吧?沒必要跟那些渾人犯衝,拿了錢他們走人不就行了?要不就像老喬那樣死硬,看,被人打斷腿了吧?”   張玄目光一一掃過這兩人,剩下那個管着福利院的麻子,卻在那悶着頭抽菸。   “老麻,你是個什麼意思?也跟他們想的一樣?”   “一樣個屁,小張,不是我說,這幫混蛋就是養不熟的狼,你今天給了十萬,明天他們就還能來再要十萬,咱們這些福利院孤兒院成了什麼了?提款機?草!要是我再年輕十歲,非拿傢伙跟他們幹不可。”   “噯,麻子,你這話好像說我們給錢不對是吧?可你也給了啊?”那老女人喊道,“老喬受傷是他自己笨,關我們什麼事!你要硬來,那人家把院裏砸了,打傷人了,誰出醫藥費?都是老的老,小的小的,這進醫院,少說也要十萬八萬的,還不是要小張拿錢?”   張玄估摸着這兩家福利院跟一家孤兒院加起來也就百八十人,還不如老齊這邊規模大,心裏也早存了要將他們都合併成一家的心思,聽這些人把他當冤大頭,頓時心頭一涼,趕情老子纔是你們的提款機?   “都別說了……”   “小張,我們可沒亂花你的錢的意思,你每分錢我們可都用在刀刃上!”   這老女人一說,那老麻就怒了:“沒亂花錢,你家裏蓋那小洋樓哪來的錢,別告訴我你是攢的!”   “姓麻的,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黑了小張的錢?我打死你!”   老女人舉手要跟老麻幹架,大鼻頭就拉他倆,卻趁老麻不留情,抬手肘給了他胸口一下。   “你特莫拉偏架!我打死你!”   老麻抓起一邊的木頭枕頭就砸在大鼻頭的肩上,他倆瞬間打成一團,那邊老女人就坐在牀邊哭:“我辛辛苦苦做這孤兒院我容易嗎?我起早貪黑的,爲這些孩子把屎把尿的,我……”   “都給我靜下來!”   張玄一張手就將兩人攔開,又瞪了老女人一眼,從懷裏摸出三張現金支票:“一人二十萬,以後這福利院孤兒院的事你們就不管了。”   “那不成,我們……”   老女人還要多話,張玄手一拍桌子,轟地一聲,整張桌子碎成幾塊,她一個哆嗦接過支票就說:“小張,那,那些孩子你們就多操心了。”   大鼻頭也接過支票一聲不吭地走了。   “老麻你怎麼不拿錢?”   “我拿這錢心虛,受你支助,事沒辦好,還把人給丟了,再拿你的錢,我沒臉見人。”老麻抓起剛掉在地上,抽了一半的菸屁股又點燃了。   “那你就來幫老齊的忙,他受了傷,這段時間幹不了活。”張玄將支票推過去,“錢你還是拿着,我知道你家裏那兒子治病要花錢,這錢算我幫你的忙。還有件事,我打算將這福利院和孤兒院合併了,背靠背的加蓋一個院子,老人住一邊,孩子住一邊。”   “不妥!老人休息要安靜,這些孩子又吵鬧,你要合併的話,最好還是在街對面蓋一個,隔着條街,也不那麼吵鬧。”   張玄點點頭,看他將錢拿了,才走出房間。   在走廊那往下一瞧,卻已經氣氛變了,十幾號人站在院裏,都染着頭,幾個人還提着鐵管,那站最前面的男的,大約一米七出頭,腿有點羅圈,就是那自稱叫鬼腳八的了。   “你就是鬼腳八吧?把前天訛的錢吐出來,再讓老孃把手腳都打斷了,這件事就算了。要不然,你們這些人,全都活不了。”   念綵衣冷冷地說,那邊卻是相互看了幾眼,轟然大笑。   “你聽這娘兒們說什麼,要我們把錢吐出來?這笑話也太特莫好笑了!還說要打斷我的手腳!就憑你?你讓老子玩幾天,玩膩了,說不定還能讓你有條活路!”   那些人都拿邪惡的眼神在打量念綵衣。   這女人胸大腰細臀高,臉盤子也正,哪樣看都是上了牀能活蹦亂跳的媚人兒。特別是那小眼睛,噯喲,我就愛那小眼睛。   鬼腳八抹着嘴角邊的口水,邪笑道:“怎麼?你怕了?別怕,讓你鬼爺好好疼疼你。”   念綵衣還是一臉木然,張玄卻頭大了,他清楚這師姐的性子,越是她不說話的時候,越是火大了。就跟是在集氣是的,這幫混混還不知死活。   走下樓,張玄就讓安嬸和老麻先將孩子們帶進教室。   “喲,又來了個男的,好怕怕噢!”鬼腳八拍着胸口在那笑。   “得了吧,鬼爺,就這兩個男的,一瞧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我先把他們都給廢了再說!”   鬼腳八身邊的一個少年,手裏揮着鐵管,大步上來就奔張玄過去。   在他看來,比方乘空要矮的張玄換定要好對付些。方乘空卻在那扶額,你妹啊,我你不挑,你挑玄爺,你乾脆挖個坑跳下去算了。   張玄還在那摸口香糖,那少年就心下冷笑,裝,讓你裝,等你死了我看你還能不能在下面裝。   呼!   鐵管迎着張玄的側臉掃過去,這要被擊中了,顴骨都得碎了。   可不等那少年高興,就一股巨力迎面撞在他鼻樑上。   砰!鐺鐺!   他連人帶鐵管被張玄一拳打出七米開外,整張臉陷下去毀了容,鼻樑也斷了,牙齒也沒了好幾顆,血混在一起,濃稠難看。   鬼腳八心頭一震,點子硬啊!   那少年算是他手下極狠的角色,敢打敢衝,有股子不怕死的勁頭。又還沒滿十八,打死人也就是半罪。   他上去,鬼腳八沒攔,就想給這突然冒出來的三個人一個下馬威。誰知被下馬威的是他們這些人。   那些混混都震驚了,瞧着張玄就是有點小帥,個頭也不是太高,身形還很單薄,誰知這一拳的力量,能把那少年打廢,還打出了幾米外。   “誰要你插手的?”念綵衣突然回頭怒視張玄。   “師姐,你這聚氣聚太久了吧,他都打過來了,我總不能站那捱打吧?”張玄很委屈地說。   方乘空抬眼裝看不到,嘴裏卻說:“鬼腳八,因爲自認爲比鬼腳七還厲害一腳,自稱鬼腳八。王家村人,經常在南郊這片混,靠敲詐放高利貸爲生,手下有二十多號人,以未成年的少年爲主。”   “你特莫誰啊!敢查我的底,不想活了?”鬼腳八又驚又怒,心想這是哪路神仙,難不成是警方的人?   “不想活的是你們,你惹怒了這位大姐,你就等着死吧。”   張玄實在不想多說什麼,要不念綵衣又會說他搶風頭,就找塊磚墊着坐下,方乘空也跑過去,摸出煙點上,一副看戲的表情。   鬼腳八真怒了,要說張玄敢驚住了他,可那念綵衣不過一娘兒們,還是貌美如花的,戰鬥力能有幾何?這邊十幾號人,還收拾不了她?   “上,上!”   鬼腳八一聲令下,混混們就一捅而上,也不多話,上前就有拳頭的用拳頭,有傢伙的用傢伙就往念綵衣的身上招呼。   砰!   一聲巨響,念綵衣的外衣像是射出了一層震波,她手一擺,就將這些人震開,反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