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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遭遇刺殺

  唐於藍叼着一支菸,騎着摩托車慢悠悠的往回趕。   在摩托車後面,用繩子紮好三大方便袋,拖着一大包的方便麪、榨菜之類的東西。   夏青蓮暫時離開,他要準備好這幾天的食物,除了喫泡麪,還可以到小區外面喫牛肉麪,附近還有家自足餐廳,唐於藍一直還沒有去過,憑着他超強的胃口,肯定喫不了虧。   快要到醉心灣的一個路口處,唐於藍停下摩托等着紅燈,嘴裏吐着幾口菸圈,就這時候,後脊背忽熱一寒,眼角看到前面樓房閃爍着光點……   光點?   唐於藍心中頓時感覺不妙,幾乎在一瞬間,下意識的身子猛地撲倒在地。   砰!!   彷彿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擊在唐宇於藍肩膀上,衝擊力之大,讓他整個人都飛起來。   等着他種種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左臂已經多了手指頭粗細的血洞,子彈被強悍的肌肉纖維僅僅夾住,再也不能前進半分。即便如此,鮮血仍舊不停的向外冒,胳膊疼的都要麻痹了。   媽的,竟然是狙擊手!   這種狙擊槍威力十分兇猛,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胳膊恐怕直接被穿透,子彈打在胸腔裏面,而唐團長只不過受了些輕傷,行動無礙。   唐於藍依照剛纔亮點判斷,開槍的地方應該是距離五百米外的一棟樓上。他生怕再度受到狙擊手射擊,正要種地方掩藏身體的時候,背後汽車馬達聲音由遠及近,聽起來速度快的嚇人。   不好!   唐團長趕緊向一側躍開,可速度終究是慢了稍許,飛馳中的汽車狠狠的撞在唐團長後背上,撞擊的猛烈程度竟然讓車前蓋變形,凹進去一大塊。而唐團長更是被撞飛四十多米開外,狠狠的砸在迎面開來的一輛小轎車上。   車前擋風玻璃瞬間被唐團長身體砸的如蜘蛛網般層層碎裂。   司機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唐團長身體已經被彈起,翻滾着躍過車頂,而後撲通一聲狠狠的砸在馬路上。   來往行事的車輛匆忙避讓,駕駛者黑色的桑塔納車主緊急之下猛踩剎車,輪胎在地面上劃出黑色的痕跡,眼看車胎就要壓在唐團長身上的時候,總算匆匆停了襲來。   “砰!”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應變不及的汽車追尾撞上桑塔納,汽車又向前衝了十多公分,將唐團長壓在下面。   而對面撞飛唐團長的轎車向前衝了十多米,來了個漂亮的飄移甩尾,而後加足馬力快速的逃離現場。   “怎麼回事,車怎麼停下了?”後面車主走下來叫嚷道。   “出車禍啦!”   有車主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   男子搖搖晃晃的從車上走下來,只感覺頭暈眼花,剛纔車前擋風玻璃破碎的同時,前面兩個氣囊直接彈飛出來,差點沒把他打暈。   黑色的桑塔納車主眼鏡男更是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臉頰上滾落。   他纔剛結婚,有漂亮的老婆。懷胎七個月,已經想好了兒子和女兒的名字,不足三十歲的他擔任凌江大學教導員職務,工作也算體面,全家人不愁喫穿,在一起十分幸福。   而且他還規劃好,七夕的時候帶着老婆出去遊玩一趟,用相機記錄下他們幸福的瞬間,等到老了的時候可以拿出來回味。   自開車以來,他從來都沒有酒駕,就算路上沒有一個行人和攝像頭,只要紅燈亮着,他就絕對不會去闖。   可誰曾想,天邊飛來橫禍,後面的轎車追維護,讓他被動情況下就壓死了一個人。   就連打開車門的時候,他都虛弱無力,身子踉踉蹌蹌的來到車身前,都不敢低頭去看下面的慘狀。   “咳咳……”車下,忽然傳來一聲咳嗽。   這下更不好了。眼鏡男心裏一涼,既然沒有壓死,那住院費和醫藥費,以及各種費用都要自己自掏腰包了,如此算下來簡直比死人一次性賠償要多的多。   這也是爲什麼,在一些車主肇事後,選擇再度碾壓,將受害者壓死的原因。   忽然,一隻手按車前蓋上,沉穩有力。   “快看,他動了!”旁邊有人驚呼道。   周圍人紛紛後退,眼鏡男低頭看去,只見一個男子艱難的從車底鑽出來,另一隻手撐着路面,艱難的站起身。   “先……先生……”眼鏡男掛着兩行青色的鼻涕,如同被煮熟的蛤蟆,眼神呆滯無光的看着唐於藍。   周圍人更驚訝的如通被雷劈的蛤蟆,失去了思考能力,被撞飛了這麼遠竟然還能站起來,簡直是天下奇聞。   在一衆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唐團長面色陰沉的走到路邊,雙眸中兩團憤怒的火焰熊熊燃燒,隨手一撕,襯衫好像是衛生紙做成的,嘶啦一聲碎裂來來,隨手將破爛的襯衫丟在地上。   “好絢爛的紋身!”   那些停下的車主都忘了他們是在公路上,看着唐於藍胸前充滿生命力的星辰紋身,翻滾着的星雲變幻莫測。   手臂條條肌肉上青筋暴起,扭曲變換如同一條條活蚯蚓,打入胳膊裏面的子彈竟然在肌肉纖維的擠壓下脫出來,叮的一聲掉在地上。   幾個女人失聲驚叫,一箇中年胖子血壓飆升,呼吸都有些紊亂。   後面車輛越來越多,堵成長長一條,好事的人紛紛從車上鑽出來觀看情況。   唐於藍陰沉的抬起頭,面向對面愛爾華賓館八樓窗口位置,憤怒和疼痛不停的衝擊着腦細胞,雙眸中散發着如同實質般的光芒。   此時,窗口處狙擊手嚇得腳下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狙擊手旁邊胖子催促道:“快點啊,再開一槍,殺了他。你不是忍武組有名的狙擊手麼?”   停了幾秒鐘,狙擊手採用生澀的漢語說:“荊毛豬,對手實在太強悍了。我再開槍,肯定會暴露咱們的位置。”他眉宇緊皺,正在爲自己第一槍失利耿耿於懷。   “暴露,這算什麼?”荊毛豬想起當天晚上,唐團長手下如同坦克一般碾壓兇獸小組成員就毛骨悚然,他扯着狙擊手的衣襟叫道:“你知不知道,這是咱們最後的機會。九條千郎就是被他給殺的!”   九條千郎被殺後,忍武組派遣他們一隊人前來報仇。   他們來到凌江市已經有十多天的時間,爲了能夠一擊殺敵,他們先是研究了飛鳥團的敵人,和怒獸聯盟取得合作。   而後,又派人觀察跟蹤唐團長行跡路線,準備了一個星期後,才策劃了這次襲擊。   就算再強悍的敵人,也難以在他們周密的部署中生還。   生平以來第一次,男子對忍武組的實力失去了信心。   “混蛋,現在我們就在飛鳥團的地盤,你只有殺了他才能逃脫。”荊毛豬激動的聲音發抖,連連說:“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你大概還不知道他們的刑法有多殘酷,把你打成二級殘廢後,用繩子捆在摩托車後面跑二三十公里……”   狙擊手對漢語理解能力雖然有限,卻也能大致挺清楚意思,嚇得魂魄差點離竅飛出。他艱難的點了點頭,就在他衝着狙擊鏡向下看的時候,一個黑點迅速放大。   “嘩啦!”   玻璃碎裂,碎片四下飛濺。   巴掌大的石灰地板磚質地堅硬,打碎玻璃後速度不減,從二人身體中間掠過,而後重重的砸在身後是六米外的天花板上,天花板碎裂好幾塊,如同天女散花般從房頂上直接傾落下來。   又是咣噹的一聲響,地板磚掉也跟着在地上,荊毛豬和狙擊手的一顆心也同時跌落谷底,破碎的玻璃在他們臉頰和前胸留下幾道傷痕,鮮血直往外冒,二人癱坐在地上,竟然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此時,他們能夠感覺到的只有恐懼,即便顏色的陽光照在身上,也不能驅走心底的陰寒。   狙擊手抹了把臉上的血珠,手指顫抖着將電話撥打出去,口齒不輕的將要任務情況用日語向電話裏彙報了一遍。   荊毛豬坐在地上,嘴裏不斷嘟噥着:“怎麼有這麼厲害的人,這可是八樓,這裏可是八樓啊!”他抬頭看着被打破的天花板,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這時候,狙擊手站起身,慘白的面色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惶恐,他舔了舔乾燥的嘴脣,說:“荊毛豬,組織讓我回去,這次任務我們需要慎重考慮,和重新部署,你得罪的人太強大了。”   荊毛豬跳起身,氣呼呼說:“怎麼,你想半途退出?把爛攤子都留給我們怒獸聯盟收拾麼?”   “八嘎!你說話注意點。”狙擊手冷冷的說:“如果,你不想多豎立起一個敵人的話。”   金方銳接到電話,和剛剛出院的烏鴉一塊趕來。   就連醫院也沒想到,烏鴉這麼嚴重的傷,從死神手中走出來之後,竟然會恢復的如此快。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這兩句詩詞彷彿帶着某種魔力一般。   就連醫院的主任大夫,也提出給他再免費做幾次檢查,好確認他身體無礙。   烏鴉心裏清楚,他們只不過是想找難解的原因。   在病牀上躺了許久,他感覺到全身的渾身發癢,好像有螞蟻在上面爬行,肌肉好像都充斥着爆炸的力量。   昨天在K廳打牌的時候,一高興就用巴掌使勁打在桌子上,竟然直接把桌子打散了架,就連烏鴉自己也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