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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鮮血的味道

  聽動靜,前面好像發生了什麼比較大的事情。   大堂經理看了唐團長一眼,問說:“唐團長,您稍等,我看一看這發生了什麼事?”   有侍者十分好奇,因爲經理音調上揚,採用的是一種詢問的語氣,態度還十分的謙卑,生怕得罪了這個打扮粗俗的傢伙。   唐於藍眯着眼,輕輕點了點頭。   大堂經理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這才屁顛屁顛的走上前,面對侍者,擺出上位者的姿態,問道:“怎麼了,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侍者看了看大堂經理的穿着打扮,微微欠了欠身,說:“經理,您好。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說是一位外國貴客不小心受了傷。”   大堂經理手指撓了撓下巴,斜着眼問:“誰?”   侍者說:“和那超級戰士一塊來的,叫什麼特納,什麼波伊爾。”   “他……”大堂經理頓時愣了愣,怎麼怕什麼它就來什麼呢?這邊唐團長還沒有應對好,那邊特納波伊爾就鬧出事情來了,心裏越發糾結,正想着說辭,只聽腳步聲走進,唐團長大步流星從身邊走了過來。   “過去看看!”唐於藍扭頭對大堂經理拋下一句話,人已經飄過去了。   “等,等一下啊!”大堂經理快步跟上去,兩個保安則被侍者攔在外面。   唐於藍看着前面兩扇雕琢着繁瑣複雜花紋的檀木門被打開,有兩個保安守在門口,快步走了過去。   兩個保安還想攔住唐團長,被他輕輕一撥,狠狠的打了個趔趄,驚詫的瞪大眼。   唐於藍閃身進入了寰宇大廈裏面的總統套房,他上次和沈淑婷一塊來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總統套房,更何況房間被沈淑婷一人霸佔了,他就沒有進去。   進去一看,裏面裝飾風格源於十五世紀波斯王庭。   腳下,是一張巨大而柔軟的波斯手工地毯,上面花樣繁複而且壯麗美觀,踩在上面又比走廊裏的舒適了一倍不止。   這間總統套房擁有三間臥室,總面積更是達到了兩千平方米,據說房間的造價更是在一千萬元以上。   寰宇大廈的總統套房也分爲幾類,最便宜的每晚售價就在三萬元以上。   特納波伊爾的這間顯然不是最便宜的,房間裏面十分奢侈,安裝着雙層玻璃的複式餐廳,從裏面可以一覽凌江市半邊城市的夜景。   在房間設計和用料上更是一絲不苟,單單客廳的沙發,看上去就極其豪華,好像和朱雲開家裏的差不多。   只不過沙發的茶几卻不知所蹤,唐於藍向右一扭頭,看着七八米外牆根處一片狼藉。牆皮被砸的裂開好些道蜘蛛網般的裂痕,用於裝飾的化作被砸的鏡框破碎,二三百斤重的茶几四分五裂,還算完整的茶几面壓倒了一張黑色的三角桌。   不過除此之外,唐於藍並沒有看到其它打鬥痕跡,這讓他疑惑不已。   難道還有誰還想對付特納波伊爾麼?   趁着保安還沒有進來,唐於藍在套房轉了轉。   總統套房裏面還設有健身運動室,家庭視聽室,家用會議室以及七十多平米的私人花園,無一例外的是,唐團長並沒有在其它地方發現打鬥痕跡,一切都乾淨、整潔。   大堂經理也氣喘吁吁跟着跑進來,警惕的四下看了看,說:“唐團長,可要小心一些,超級戰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怕他作甚!”唐於藍推開一間臥室。   大堂經理一看,裏面空蕩蕩的,絲綢質地的牀單被拽下來半張,正蓋在名牌西褲和雪白的襯衣上。枕頭掉沙發旁,室內盆景摔在地攤上。   淺棕色的地毯毛茸茸的,上面特意編織着深棕色的花紋矢量圖,看上去格外高貴,踩在上去更是柔然舒適。只不過靠近牀頭的地方,赫然多多了幾滴猩紅色的污點,格外刺眼。就連牀單被血染紅了比巴掌還略大的一片。   大堂經理皺了皺眉,走到穿前,跪下身子。伸出食指,在牀單的鮮血上沾了沾,粘粘的,還沒有幹。   他拿起來後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說:“是鮮血的味道,這該死的美國佬整天就知道翻雲覆雨,說不定又是個姑娘的處子之身被他給糟蹋了,這鮮血沒準就是……”   唐於藍心中怒火翻湧,看着大堂經理猥瑣的目光,嘴角勾起變態的笑意,左手在他右手手肘下面向上一託,沾了鮮血的食指直接捅到嘴巴里,大堂經理乾脆嘴巴一收,將食指上面的鮮血過濾乾淨,厚着臉皮說:“聽說這初夜淌的血可是大補!”   唐於藍掃了他一眼,鄙夷的說:“我怎麼沒發現,原來你這麼賤啊!”   大堂經理卻不以爲意,說:“唐團長,人哪能沒點愛好,我這也是坦蕩蕩的。”他看着牀單上的鮮血,搖頭嘆了口氣,好像在惋惜着什麼!   唐於藍心裏一陣噁心,一腳將大堂經理踹飛在牀上。   大堂經理跌在柔軟的牀鋪上,揉着生痛的屁股,還不知道自己那做錯了。   就在這時候,外面四五個安保人員衝了進來,他們步伐穩健,一路小跑後呼吸均勻,額頭上沒有半滴汗水,一個個精力充沛的不得了,整齊的黑色保安制服,穿在身上非但不感覺土氣,反而像特戰部隊,陽剛十足。   這樣一身保安制服,比起恆宇公司內部的制服又是高檔了一個檔次,估計一身下來價格也是不菲。   領頭的男子推開房門,冷冷的看着唐於藍和大堂經理,道:“兩位,隨我到安保科走一趟,這裏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房間裏的主人去哪了?”唐於藍淡淡的說着,扭過頭去。   “你是誰,這也是你能管的麼……”   領頭保安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着唐於藍,握住警棍的手掌緩緩鬆開。嚴肅的面孔慢慢抖動了兩下,激動的說:“唐……唐團長,竟然真的是你?”   後面幾位保安看清楚唐於藍後,臉色的神色也大大變化,有的恐懼,還有的激動而且崇拜。   前面一個保安激動的說:“唐團長,我能給你合個影麼?”   “我對照相沒興趣。”唐於藍性取向涇渭分明,受不了男性對他太熱情,皺了皺眉,問道:“這裏是那特納波伊爾的房間麼?”   保安得不到照片,心裏有些失落不已。   領頭的保安忽然笑了笑,說:“唐團長您要找他?可來晚了一步,剛纔被我們保安部護送着下了樓梯。這個倒黴蛋玩火自焚,終於倒大黴了!”   唐於藍問道:“怎麼回事?”   領頭的保安憋着一股笑意,說:“他誘拐過來個姑娘,那女孩性子很烈,抗死不從。特納波伊爾脫掉褲子想要羞辱她,結果被女孩咬斷了!”   這真是一報還一報!昨天就有女孩被他害的要尋死,今天就被人弄斷了命根子。   領頭的保安指着地板上的血跡,笑道:“這不,血還沒幹呢,這樣的渣滓真是活該!”   “什麼!”大堂經理怪叫一聲,整張臉都綠了。他翻身下牀,像是失了魂一樣,跌跌撞撞的朝洗手間裏走去,到裏面手指倆手使勁扣着嘴巴,想要將那骯髒的血液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