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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今晚有空麼?

  唐於藍看着她丰韻中帶着窈窕的背影,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又使勁嚥了一口麪湯,尋思着:“太好了……剛一回家,晚上就有肉喫了麼?青蓮……這讓我怎麼好意識呢?不過你放心,晚上一定好好疼你。”   他轉過頭,使勁瞪大眼睛,掐了掐腿。   沒錯啊,夏青蓮走進去的,確實是自己的臥室。   她這是……   唐於藍有些坐不住了,雙腿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着,心裏不斷的嘀咕着:“我不能顯得那麼輕浮,怎麼也要道貌岸然一下。對,欲拒還迎!”   想着想着,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了,忍不住握着拳頭奸笑兩聲。   “好了,唐大哥,過來睡覺吧!”   唐於藍扭頭看去,只見夏青蓮站在臥室門口,單手撐着門框,另一隻手揉着額頭長髮,長髮飄逸,嫵媚動人。   唐於藍站起身,撓了撓後腦勺,低聲說:“我心裏還有些沒準備好。”   夏青蓮蹙眉微皺,眼神奇怪的打量着唐於藍,問道:“怎麼了?睡覺還要準備什麼?”   唐於藍嘿嘿笑了一聲,興奮的挫着手掌走過去,探着頭一看,臥室裏牀鋪已經鋪好,在牀的旁邊還擺好了一雙拖鞋。   “晚安,好夢嘍!”夏青蓮歪着腦袋笑了笑,朝自己臥室走去。   “不……”唐於藍看她臥室房門關上,才輕聲嘟噥出來:“不一塊睡啊。”   唐於藍放空自己,躺在熟悉的牀鋪上,鼻尖貼着被子和枕頭使勁聞了聞,竟然可以嗅到淡淡的香味,看樣子夏青蓮也曾經蓋過這牀被子,或者睡過這張牀。   牀是蠻舒服的,唯一的遺憾就是少了個人。   唐於藍翻來覆去,忽然坐起身來,暗道:“不行,這被窩太涼了,我要找個暖和的去睡。上天證明,我只睡暖和被窩,不做壞事。”   穿上拖鞋,輕輕打開門,唐於藍躡手躡腳的走出臥室,來到夏青蓮門前,正要伸手敲門的時候,忽然猶豫了起來。   “總要有個藉口吧,說什麼呢?自己不習慣一個人睡?好像有些不行啊!那,要麼自己失眠了,想找她聊天,暢談下人生還不錯,沒準能夠共同研究下如何培育未來優秀基因……對,這可是強民富國的大事啊!”唐於藍正要敲門的時候,手機鈴忽然響了起來。   唐於藍冷不丁一驚,趕緊將手機鈴聲關掉。   側耳聽了聽夏青蓮房間,她好像已經睡着了,並沒有什麼動靜傳出,這才鬆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看了看未接電話。   這號碼雖然並未存到手機裏,可看起來並不陌生,唐於藍記得的清楚,這是大明星沈淑婷打過來的電話。   “奇怪,賣唱的大晚上找我幹什麼?”唐於藍躡手躡腳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後,心中暗忖:“有什麼事必須要晚上說呢?她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的?”   正尋思着,手機一震,鈴聲剛響,唐於藍就按下接聽鍵,小聲道:“喂,賣唱的,大晚上打電話幹什麼?吵到老子休息了,你最好說出讓我滿意的理由,不然老子拿繩子把你捆起來,反覆蹂躪!”   “呃……唐團長,是我,孫長霄!”   唐於藍單手捏着嗓子,發出個粗狂沙啞的聲音:“你打錯了!”直接掛掉電話,語氣聽起來十分不耐煩。   過了幾分鐘,手機又響了,唐於藍隨手劃開手機,說:“喂,刀哥麼?”   “唐團長……真的是你啊。我剛纔給謝三彪打電話又確認了一下,沒有撥錯號碼,剛纔怎麼回事?”   “一個不長眼的胖子偷了老子的手機,剛被我奪過來。”唐於藍淡淡的說:“我踹斷了他五肢,以後他再也不能偷東西了。”平淡的聲音中,帶着一股盛氣凌人的冷酷。   “五肢?多長了一條胳膊?”   “是一條腿。”唐於藍揉着太陽穴,語氣不耐煩的說:“褲襠中間那條腿也踹斷了,你回凌江了麼?”   “快了,唐團長,好久沒見您老人家了。晚上有空麼?出來喝兩杯怎麼樣,我們還都沒喫飯呢……”   “沒興趣,香菸已經足夠陪伴我的寂寞了,再美的酒也撫慰不了我的靈魂。”唐於藍說完直接掛掉電話,揉了揉發昏的太陽穴,翻開通話記錄。“陪你們喝酒,老子有那閒工夫,還不如和賣唱的探討下人生呢。”   找到未接電話,唐於藍直接撥了出去。   沒兩秒鐘,對面電話直接接了起來:“喂,您好,我找唐於藍。”聲音婉轉,聽起來感覺如同春風拂面,讓人身心格外舒適。   唐於藍模仿着年輕女孩說話的聲音,輕聲道:“稍等,我這就幫您傳達。”   又停了幾秒鐘,唐於藍輕咳了一聲,說:“喂,哪位?”   “我,沈淑婷,你……你是唐於藍麼?”對方說話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唐於藍語調一轉,調侃道:“原來是賣唱的啊,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專輯銷售不出去了?”   “太好了,真的是你!”聲音聽起來十分欣喜,感覺就像是小姑娘期盼多年,終於得到了喜歡的裙子。高中畢業苦等幾個月,終於得到錄取通知書的心情一樣。“如果真的銷售不出去,你願意購買麼?”   “買一份給我多少錢?”唐於藍翹起二郎腿,懶洋洋的說:“最近我還在聽《團結就是力量》陶冶情操,什麼時候你也給我們飛鳥團創作演唱一首團歌,那我還可以號召廣大愛心市民購買、收聽!”   “好吧。”   唐於藍使勁眨了眨眼,揉了揉耳朵,問道:“什麼,你答應了?”   “你寫好詞曲,如果合適的話,我會演唱的,而且可以考慮收入到專輯裏面。”   唐於藍揉了揉下巴上青色鬍渣子,問道:“什麼情況,你竟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可我怎麼感覺像是在逼良爲娼呢?”   “沒有,唐大哥。今天晚上有空麼?”沈淑婷突然柔聲說道:“我想見你,你出來好不好?”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祈求得到棒棒糖的小女孩,生怕遭受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