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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蓄意謀殺

  “鄭克根,你真是太胡鬧了!”陳永剛沒想到警局中還能發生這樣的事,肺都快氣炸了,尖聲叫道:“你要注意形象和影響!”   “我……”鄭警督也慌了,這件事可大可小,陳永剛放過自己的話,什麼事都沒有,如果他非要追究,不依不饒,那處分是免不了的了。   “我就是那受害者吧。”唐於藍嗤的笑了一聲,緩緩抬起頭來,彈殼從下巴和脖子夾縫中掉落,叮的一聲。   鄭警督看到唐於藍安然無恙,完全傻眼了,這簡直比魔術更難以讓人置信。   徐小冬腋下的電棍和破衣服同時掉在地上,一衆警員手足無措。有的嚇得後退,背靠在牆上,那些用槍口指着唐於藍的,渾身哆嗦着。   “我已經給夠你面子,鄭警督。”唐於藍掃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東西,右腿吊兒郎當的抖動着,沉聲道:“現在,到你贖罪的時候了。”   他上前一步,按住鄭警督的腦袋上,使勁向下一摜。   只看到鄭警督在慘叫聲中,一腦袋狠狠戳進了審訊椅扶手下的鋼鐵縫隙中,額頭上蹭破好大一塊皮,鮮血直流。   “哎呦!造反了!”鄭警督大叫着,腦袋在鐵框裏掙扎着,就是出不來。   唐於藍眯着眼,也不說話,抬起一腳又踢在他的小腹上。   這一腳唐於藍用的力很小,不然能直接把對方踢成兩截。即便如此,鄭警督也受不了,小腹腸子就像要擰斷了,疼的兩眼一抹黑,身子癱在地上,審訊椅勒得脖子通紅,一根根血管爆凸出來。   幾名警員用戒備的眼神看着唐於藍。   徐小冬大叫着:“住手,快停下。”慌忙中去拿槍,被陳局長甩手一巴掌,打懵了。   “我夜掃臥榻救蟑螂,見了老鼠喂乾糧,一心仁慈,奉行‘以德服人’,你竟然又害我動手了。”唐於藍拍拍手,道:“陳局長,剛纔這老小子持槍蓄意謀殺,我現在已把他擒獲,可以好好審訊一下了。”   “陳局長?”一名警員看着陳永剛,弱弱的問:“這,合適麼?”   陳永剛也是左右爲難,鄭警督雖然胡鬧,可終究是上面派來的人。   “唐於藍,你等着!我……”鄭警督左手捂着額頭,威脅道:“我要把你們飛鳥團都端了……我要你們以後,都像狗一樣,流浪在街上。”   唐於藍一本正經的說:“陳局長,他這應該算是威脅恐嚇吧。”   陳永剛心中五味俱全,唐於藍的表現確實有些囂張了,可這也都因鄭警督而起,他猶豫了一下,道:“鄭警督,你還不趕緊道歉!”   鄭警督氣的差點吐出血來,自己在手下面前丟了大臉,三兩下被打的狼狽不堪,可謂是顏面盡失。現在陳局長倒好,非但沒有讓人阻止,反而要讓自己道歉,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陳局,大家都看到了,鄭警督纔是受害者。”李警司在後面嚷嚷着。   “你這是在說我偏袒唐先生了?”陳永剛緩緩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沒有。”李警司低着腦袋,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陳永剛吩咐一同趕來的警員,道:“去,把地下的彈殼還有手槍都收起來,這是證據。還有審訊室裏面的監控視頻也給我送過去一份。你們幾個,把鄭警督關押到拘留室!”   幾名警員猶豫着,不敢上前動手。   陳永剛耷拉下臉,道:“怎麼,我堂堂一個局長,還吩咐不動你們麼?是讓我找人,還是要讓我自己去?或者說,你們都想徇私舞弊,當從犯!”   這幾個警員一聽,嚇得臉色鐵青,就連李警司也不再說話。   “快去!”陳永剛對徐小冬厲聲說道。   徐小冬慢吞吞的走上前,一個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個又是這裏的局長,兩人不管得罪誰都不好。   鄭警督一看,陳局長這次是玩真的,心裏邊也是又恨又懼,叫道:“行!陳局,我認栽!”轉頭又恨恨的看着唐於藍,道:“唐先生,我錯了,不該對你動槍。”   徐永剛心裏鬆了一口氣,他也不願把事情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能夠和解最好不過了。   “你有錯麼?”唐於藍笑道:“我怎麼感覺你做的每件事都挺對呢?”   鄭警督兩眼一翻白,氣的差點暈過去,咬牙道:“我有錯,你還想怎麼樣?”   “瞧你口氣橫的!”唐於藍撇撇嘴,道:“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高抬貴手,放你一馬。”他走到陳局長身邊警員前,將92式手槍拿過來,雙手一捏,一揉,直接揉成一團鐵球,隨手一丟,正砸中牆角的攝像頭。   “啪擦!”   攝像頭被砸的粉碎。   鄭警督眼睛都直了,如果剛纔還有憤怒的話,現在只剩下恐懼了。   這手勁簡直太變態了,如果抓的是腦袋,那還不輕鬆把腦漿給捏出來。   見到這,不少警員渾身冒出冷汗。   徐小冬暗暗摸了脖子一把,心道:“我的親孃嘞,幸好啥事都沒做,不然怎麼玩完的都不知道,如果個個犯人都這麼變態,那我們這些警員也乾脆甭幹了。”   “犯罪的贓物,我已經破壞了。”唐於藍拍拍手,道:“鄭警督,我給你重新做人的機會,希望你好好珍惜,不會再誤入歧途。”   鄭警督連連點頭,脖頸在鐵欄上下摩擦。   陳永剛對着鏡頭,乾咳一聲,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鄭警督兩手按在椅架上,撐着身子,臉色難看的說:“我腦袋疼……能……能先給我弄出去麼?”   唐於藍走過去,兩手抓住鐵欄,左右分別使勁,鐵欄在他手掌下彎曲變形。   鄭警督腦袋輕鬆從裏面鑽了出來,短短几分鐘,他感覺後背都痠麻了。   鄭警督手捂着小腹,挺了挺腰,努力要做出威嚴的樣子,恢復些顏面,可疼的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陳永剛說道:“這個……大家可以先散去了,嚴打了一晚上,你們也辛苦了,可以好好休息休息。鄭警督,關於凌江市局勢的問題,我們可以先探討一下。”   “沒看到我腦袋還在流血麼?你們先聊,我包紮一下。”鄭警督丟下一句話,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