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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爺要作弊!

  爲什麼說是驚喜?因爲這三個契書和之前的田產房產完全是兩回事,竟是一個林地,一個礦山,還有一個湖泊!   這是什麼概念?林地!礦山!還有一個湖泊!就是她蘇悅兒的現代社會,也沒幾個富翁能擁有這三樣!   古代的官員就是牛B啊!蘇悅兒的內心興奮的直抽抽,她那不熟悉歷史的腦袋自然不知道,這在古代真的是很平常的事,尤其人家是城主啊,到了一定的階層都會有封地的,這平城雖是沒封到魏城主的手裏,但至少他是城主,管理治理也是應該,因此老皇上把附近的一個林地,一個礦山,一個湖泊放到他名下完完全全就是補償,這實在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但是魏城主或是魏城主的祖輩也料想不到,給魏家女兒的陪嫁,給魏家女兒壓陣的陪嫁,還沒能在衆人眼前亮相壓陣呢,這就被某人給算計了去。   蘇悅兒一雙眼裏透着喜色,臉上也掛着燦爛的笑容,好似她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正在對魏靈韻關懷備至,而魏靈韻的臉色由白開始透紅,說不清楚是氣的還是熱的,只一臉的痛苦之色。   一秒,兩秒……當蘇悅兒感覺到彼此的對視差不多一分鐘,自己臉上的笑容都有點僵的時候,魏靈韻認命的閉上了眼:“大奶奶喜歡,那就拿去吧!”   蘇悅兒當下點點頭:“好,那我就拿走了,你這隻珠花,我也就不客氣了!”說着她抱着那匣子就出了屋,待走到院口了,纔想起魏靈韻那裏的“劫難現場”,便尋思着還是要叫人給收拾一下,結果抬眼就看到鶯兒同盧郎中兩個在院子口上說話,依稀聽着是在說離開的事。   蘇悅兒上前打了個招呼:“也是,耽誤你們這七八天了,你們遲遲不到,只怕盧老爺子都要掛心不已,不如這樣吧,先去封信說一聲,略是等個兩天,待眉夫人好些了,你們再走吧!”   盧郎中客氣的點頭:“大奶奶說的事,那信我們早去了,既然您希望我們過兩天再走,那就過兩天好了!”   鶯兒在旁輕噘着嘴:“奶奶留,我們自然是要待的,若是您吩咐,就是在這裏留個十天半個月也沒啥,可是,奶奶您幹嘛對魏夫人這麼好?就算是怕她死了給你們添麻煩,但也犯不着這般伺候她啊!她陷害您,和您次次作對,又這般……奶奶您這般,奴婢不懂!”   蘇悅兒噗嗤一笑:“看把你委屈的!其實與其說她和我作對,倒不如說是我和她作對!一道聖旨把她丟了過來,偏我不能容她,她若早早走了,也沒什麼事,只是她也不甘心啊!”   鶯兒撇了嘴:“反正我看到她就來氣!”   “好,來氣歸來氣,但是你還是要幫我照顧她這兩日!”蘇悅兒笑着抓了鶯兒的手,鶯兒便是挑眉:“奶奶,您要我伺候她?”   蘇悅兒點點頭:“對!你嫁了個郎中,就要學會他的醫者父母心,他過於老實,你要勸,但他的真誠,他的醫德你要學!魏靈韻固然討厭,但好歹也是城主千金,她若真出了差錯,我們白府也不得安生不是?別人啊,眼高手低這會只怕對她的心氣不小,我不想有什麼差錯,所以我想你幫我照顧她兩天,也就兩天,待她喉部結了疤,人也能起來自己管自己了,那你就和盧郎中回去成親,你放心,我自會給你再添點嫁妝的!”   說到嫁妝上,鶯兒便是羞的扭頭:“奶奶又來羞人家,人家又不是圖的嫁妝!”說完便是邁步往院裏走:“奶奶放心,魏夫人我這兩天定給好好伺候!”   蘇悅兒點着頭看着鶯兒入內,盧郎中將隨,就喊了盧郎中說到:“誒,我給你說一聲,那冰帕子額頭降溫去熱可要不得,反而要激的更燒的!”   盧郎中立刻詫異起來,蘇悅兒便乾脆給他說了下物理降溫的原則。   當盧郎中聽蘇悅兒口若懸河的講完關於熱水纔可以舒張毛孔散去熱量,冷水反而會刺激毛孔緊閉並激發內在脂肪的消耗加溫等後,他對蘇悅兒的崇拜神情更加加重,口裏不但稱謝,更是讚歎,於是蘇悅兒便在他的注視下,說着略懂,從袖袋裏摸出了個小罐子放進了盧郎中的手裏:“我和這位魏夫人實在不對盤,但她畢竟是大爺的妻,我也不能不理會,這是毒王走時留給我保命的好東西,她這會雖是看着沒什麼大礙了,但我白家也不敢冒險去賭她就全然沒了事,所以,勞煩你,稍後的藥裏給她喫下這個,我也落個踏實!”   “大奶奶果然宅心仁厚,我一定給她服下!”   “你許記得萬不能叫她知道是我給的,不然依照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她只會糟蹋了這東西……”蘇悅兒說着輕輕皺眉,盧郎中自是說着明白,於是蘇悅兒便抱着那匣子喊了在一邊發呆的秋蘭一道快速的離開了。   ……   鶯兒入了房,見內裏亂糟糟的,自是幫着收拾了,對那留下的匣子也不在意,齊齊地收回了箱子,又把那髮簪給魏靈韻插了回去,只是看見少了個雀鳥的紅寶珠花還是愣了下,而盧郎中此時也進了來,問着可以進來不,他要收針。   鶯兒自是說着可以,在一邊看了盧郎中收針,待弄好了,魏靈韻便說到:“我還有多久才能好?”   “我給你配了藥,還給你配了藥茶,若說好,指是結疤下地的話,只要你明日裏不再發熱,就是差不多了,但調理是個長事,你又是虧的氣血,怎麼也要調理上三個月的!”   魏靈韻聽了便是點了頭,繼而看了眼鶯兒便冷冷地說到:“你們出去!”   盧郎中一愣自是退了出去,鶯兒就不痛快了,當下眉一挑:“兇什麼兇?他是郎中,救你的人,有你這樣對恩人如此的嗎?”   魏靈韻臉上白了下:“外間有的是金子銀子的,他自己愛拿多少拿多少就是!”   鶯兒聽了忿忿地朝着地上假啐一口:“呸!你算個什麼東西,也就大奶奶還肯救你,要我說,你昨個死了纔好呢!”   魏靈韻瞪向鶯兒:“你咒我?哼,我又沒求着你們救!是你們自己要救!”   “你!”鶯兒氣的抬起了手,魏靈韻立刻瞪着她:“你想打我?你敢?”   鶯兒是什麼脾氣?那直性子的人,你不激還好點,這激了就只會不敢也敢,當下一巴掌落在了魏靈韻的臉上,而此時盧郎中再外聽了話便衝了進來,急忙的喊着:“鶯兒,別!”   喊晚了,巴掌已落,當下魏靈韻便是急速的咳嗽起來,那鶯兒還想說她兩句,盧郎中卻急忙的衝了過來,趕緊的拿手給按在了魏靈韻的傷口處。   躺在牀上的魏靈韻此時眼眶裏全是眼淚,她倒不是要裝可憐的去獲取同情,她是疼的差點就背過氣去!   脖子上有傷口,雖是口子不算大,可她失血過多,身子就弱,而這個傷口因爲在喉頭處,說話也好喫飯也好,就是轉個頭,都會有所拉扯,自是會疼的,所幸的是魏靈韻她自己可以慢慢的轉,慢慢的來,所以一切都在她可以控制之中,在她可以承受的痛楚裏。但鶯兒的一巴掌是加了力道的,打在魏靈韻的臉上,自是有所震動,魏靈韻是本能的臉就被打偏了一下,這就扯到了喉嚨,當即疼的她抽了口冷氣,倒把她激的咳嗽起來,而咳嗽的本身有會加劇痛楚,當然眼淚橫流。   鶯兒一見她那樣子,以爲魏靈韻的裝模作樣,便是說她兩句,可忽而瞧到盧郎中手指按壓的布條那裏已經透了紅,變嚇的不敢言語。   盧郎中是個老實人,在外聽魏夫人這般言語寒磣他,他也是有氣的,所以此刻他雖然有些怪鶯兒不該對一個病患如此,但心裏卻還是受用的,只是瞧着那疤痕處開裂滲了血水,便少不得有些擔心這魏靈韻又要燒上一回,便叫着鶯兒給他幫了忙,拆布上藥的重新給止血。   鶯兒應承了蘇悅兒的,也知道這魏靈韻死不得,便是給他幫忙上藥包紮,因着魏靈韻是裸着身子蓋的被單,不便之時,盧郎中更是閉上了眼,全由鶯兒在包紮,所以魏靈韻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這兩人在救治自己,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包紮好後,鶯兒擦了把額頭的汗衝盧郎中輕言了對不起,盧郎中輕搖了下腦袋:“下次別再那麼衝,她是病人!”   鶯兒點點頭,看到魏靈韻盯着自己,便是翻了白眼轉了身,一邊把帶來的黃芪茶給沖泡起來一邊口裏嘀咕着:“我以後還是少和你說話,免得你氣人,伺候你這兩天能下地了,我也就算完成大奶奶的交代了!”   魏靈韻一愣,抬了眼:“她叫你伺候我?”   鶯兒撇了嘴不理她,盧郎中則把那蘇悅兒給的小瓶子摸了出來,扒開塞子倒出了藥丸,就直接喊了鶯兒叫把這個餵給魏夫人喫。   鶯兒二話不說拿了就要給魏靈韻往嘴裏塞,魏靈韻自是好奇便問:“這是什麼?”   盧郎中張口還沒答,鶯兒就衝魏靈韻說到:“你眼睛不好使啊!這是藥!愛喫不喫,你要好不了纔好呢,一輩子就躺在牀上也行!”說完就把藥要遞迴給盧郎中。   “我喫!”魏靈韻紅着臉:“我又沒說不喫,問問總是可以的……唔!”她話還沒說完,鶯兒就把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裏,繼而動手舀了一瓢子黃芪茶吹了吹給送到了魏靈韻的脣邊,魏靈韻便吞了藥喝了茶,而後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那個謝謝你們,不過,不過我想一個人待一會成不?”   鶯兒翻了白眼:“行!”說着放了茶碗,衝盧郎中說到:“你快回去歇着吧,昨個晚上你和大奶奶爲了救她,幾乎一夜沒閤眼,這會的你去休息吧,有什麼了,我去喊你!”   盧郎中也不好一直留在此處,自是點頭出去了,而鶯兒則衝魏靈韻說到:“我就在門外,需要我扶你起來方便,或是要什麼了,就喊我!”說着人便出去了。   鶯兒出了屋後,魏靈韻一個躺在牀上,那眼淚嘩嘩的流,但她的手指卻緊緊的扣住了牀邊。   而屋外婆子丫頭的都帶了替換的人來,鶯兒便拉着新來的人在外閒聊起來。   ……   蘇悅兒得到了這個匣子興奮的衝回了正寢,此時紅妝已經不在院內,她便叫着秋蘭去給自己弄些點心來,自己從箱籠裏把那張商鋪的圖給翻了出來,按照那上面標註出來的街道名稱判斷着這一林一山一湖的具體位置。   “鳴秋湖,延陵山,南茂林。”她口裏呢喃着三處地名,卻發現這張圖上跟沒就沒畫上那些,便又衝到書櫃前,翻找出了一本圖志在裏面翻,好不容易找到了平城,卻看的傻了眼!   原來古代的地圖不會和現代一樣給你畫個小山的符號寫個山命,更不會畫個藍圈告訴你那是湖,而是用一個四方畫了個城寫了平字,就在周邊畫了山巒不少,然後密密麻麻的寫着什麼此間五里是何,五十里又是何!   蘇悅兒看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只擰着脖子在裏面找相同的字,但圖上的字又小又密,看的她眼睛都覺得疼。   此時,秋蘭捧了一碟玉米餅進來,問着可要銀耳,蘇悅兒正找位置找的要罵娘,便是抓了個玉米餅說到:“不用了,我也沒多餓,誒,你來給看看,這三處地兒,都在哪裏!”當下她把三個地方都說了,那秋蘭一聽便是愣住,她看着蘇悅兒竟不言語。   “怎麼不說話?”蘇悅兒詫異自是出言而問,而秋蘭看着蘇悅兒略眯了眼:“奶奶,在奴婢回答您的問題前,您,您能回答奴婢一個問題嗎?”   蘇悅兒一愣,開了口:“那要看你問我什麼了?”   “您,您真的是,是蘇月兒嗎?”秋蘭問的很小心,眼裏雖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惶惶不安。   “廢話,我當然是了!”蘇悅兒自是做出一副好笑的神情,心裏卻驚了一下。   “可若您是,如何會不知道這三處?縱然你小時被送了出去,但你嫁人前便早早的回來住了半年,這半年裏,三處地方您都是去過的啊!”   “啊?”蘇悅兒一愣:“是嗎?我去過?可,可我怎麼不記得?”蘇悅兒說着做摳腦袋的樣子,那秋蘭見了,更是迷糊,便口裏說着:“您怎麼會忘呢?你回來的第一個月上正是深秋見寒的時候,那南茂林的楓葉都紅了,您帶着奴婢去那裏看過楓樹不是嗎?您還……弄暈了我來着!”   蘇悅兒眼一轉,立刻想到她剛穿來的時候,秋蘭那夜和她說的話,便意識到,那個時候的自己可是和東方宇親近,所以她應該是在那裏和東方宇相會過。   秋蘭見蘇悅兒不言語,臉有驚色,便又繼續說到:“之後年關過了的時候,您說要看積雪,便趁着老爺和夫人帶着小少爺去串門的時候,便帶着我去了延陵山,那次我倒沒暈,而是直接被您丟在了山下,當我以爲您是不是走丟了的時候,您纔下來,誰是看什麼雪松去了;而之後踏青的時候,你也是去了鳴秋湖的,還在那裏與人家彈琴說曲來着!”   蘇悅兒聽的一臉尷尬:“哦,瞧我這記性,你不說我都忘了呢……”   秋蘭一聽後退了一步,歪着腦袋:“您,您不是小姐,您不是大小姐!”   蘇悅兒心說遭了,這丫頭八成和我設套來着,而此時房門一推,大爺卻進了來,一步衝到秋蘭的面前,一個手刀就將她給放倒了!   “你……”   “這種時候,說不清楚又不想生亂,自是這樣最好了!”白子奇說着把接住的秋蘭直接拖拉到了椅子前,衝着蘇悅兒說到:“對她,你什麼打算?”   “呃,我還沒想好,你有沒好建議?”蘇悅兒真的沒想好……   “建議……要不你告訴她,能接受了就好,接受不了,就只有把她丟到我那翠微居做個奴僕;要不,找個人把她趕緊嫁了,反正出了府,嫁的遠些也沒什麼事!”白子奇說着看向蘇悅兒,蘇悅兒自然是點頭。   “你們怎麼忽然說起這個了?”白子奇說着掃着蘇悅兒:“她不是一直都沒什麼懷疑的嗎?”   “我故意懷疑是有的,只是不能確定什麼,感覺的東西說不清楚而已,而我偏偏今天問她了個不該問的問題!”說着她抓了那圖志塞進了白子奇的手裏:“我問她延陵山,鳴秋湖,南茂林在哪兒……”   白子奇聽問一愣,繼而搖頭:“難怪她懷疑你呢,這三處只要是平城的人誰人不曉呢?”說着他將圖志攤開,伸手指着平城的東北方向說到:“延陵山再此,此山有礦,前些年炸過一次,見了些鐵礦,平城百姓冶煉取鐵,常入此山,但凡找到鐵礦能冶煉的,下山必要給守山人繳納錢財,這便是賣礦,這可是城主的一處收益!”   “鐵礦?這礦山只有鐵嗎?”蘇悅兒伸手摸下巴,白子奇則是一笑:“那還能有什麼?就是鐵也不多啊,這地方是老皇上給城主的封地,若真是個礦產多的好地,他會給嘛!也就些薄鐵罷了,不過,還是值得不少的錢財,這種鐵的生意,也就官家握在手裏唄!就算多也沒用,還不是皇家盯着!”   蘇悅兒聽了心裏直嘆氣:不是吧,好歹才覺得轉運,結果也就是有受限制的鐵啊!也許,也許那裏會有點別的什麼,只是大家,還不識貨吧……   她心裏在意淫着,白子奇卻已經指着南邊說到:“南茂林,自是在南邊的,那裏都是些工料木材,每年東方家都會從這裏選購一批用以司工,這也是城主家的收益之一,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城主的意思,他每年所出不多,所以茂林裏的木材貨量不大,錢也拿的不多,算是一筆小財,恩,差不多頂一個莊子的進項吧!”   蘇悅兒聽着砸吧了下嘴,心說:好吧,爲了長遠,慢慢取材也是對的,就當愛護森林好了!   “至於這個鳴秋湖嘛,呵呵,你還記得第一天咱們往北去的時候,你看見的那片湖澤不?”白子奇說着伸手點了圖上的兩山之間的一個點,蘇悅兒便挑了眉:“記得,那片湖裏的魚不少呢!”   “是啊,而且風景也不錯,通常日子好的時候,可不少去那裏遊玩的,誒,你要有興趣,哪天我再陪你去一次?”   蘇悅兒眼一轉:“不如先陪我去看看那個延陵山吧!”   “可以啊,你想去就陪你去,不過,說來也奇怪,你問這三處可都是城主的封地,怎麼着?難不成這是魏靈韻的嫁妝?”白子奇說着把圖志氣合上,這眼就掃到了蘇悅兒鋪在桌上的那張店鋪圖,蘇悅兒笑着點頭:“是啊,這三處的確是魏靈韻的嫁妝,本來呢,我可以拿她十來處的田產,可是我對這一山一水一林動了心,所以,呵呵,我就只要了這三個!”   蘇悅兒說着把那匣子往懷裏一抱,才注意到大爺根本就沒聽自己說話,而是全身心的盯着那張店鋪,忽而指着店鋪上畫了圓圈或是三角的店鋪說到:“這是什麼意思?”   蘇悅兒伸了個手指:“噓,你問的太多了!”說着上前把匣子往裏一放,繼而把布一提說到:“這可關係着咱們的第二戰!”   白子奇的眉一挑:“你和城主要的商鋪是打算做什麼?”   蘇悅兒笑着說到:“那請問我親愛的大爺,你爲了和我一戰,又做了什麼應對之法?準備拿什麼來贏我?”   白子奇一頓呵呵的笑了:“好吧,我不問,不過一個月怕是不成了,咱們的時間緊迫,只怕這個也要提前,不如一月之期改爲二十天如何?”   蘇悅兒當即翻了白眼:“狡猾!我再是不說,你也看的出我這量極大,二十天你還真是爲難我!”   “爲商者,隨機應變乃是常事,常有意料之外的事會發生,提前或延後的事實在常見,悅兒,你要有所準備纔行!”白子奇說着眼裏透着笑,蘇悅兒便是點頭:“好,好,二十天行了吧!你可別後面又找理由來縮短!”   大爺笑着擺手,忽而人收了笑看向外面,喃喃自語:“他怎麼來了?”   “誰啊?”蘇悅兒不解的問了一句,白子奇攤手:“還能誰,我那小舅舅唄!得,你在屋裏待著,我先出去見他……”   蘇悅兒伸手按在了大爺的胸口:“別了,安心等等,他可能要見的不是你!”   大爺一愣:“難道是你?”   蘇悅兒點點頭,手裏的匕首繼而被召喚出來:“雖然我名義上是紅門的當家,但是藍門好像也是我說了算吧?”   白子奇無奈的一笑:“好好!我老老實實的待着!”   蘇悅兒笑嘻嘻的整理了東西,白子奇這纔想起這一茬,便問到:“那魏靈韻還真就給了,挺大方,要是城主知道了,不得氣死?”   蘇悅兒嘆了口氣:“她不給我不行啊,她要一張臉不說,她還有求於我,在達成前,難道不該順着我嗎?”   “求你?無非就是叫你別貶她爲妾嘛!”   “不,她要見她娘,她說她打算離開白家,但是心裏很不放心她娘,生怕這次的事,累及她娘,便求着鬧着非要見她娘,請我應允,所以我想了想,答應她後天,反正那個時候,我也不怕她們家給我折騰!”   “知道折騰你還答應?”白子奇無奈的搖頭。   “貓抓老鼠前,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把抓到的老鼠丟開,給它逃跑的機會,於是老鼠就會拼命的跑,貓就會在它臨近希望的那一刻,將它重新抓進手裏;我不會像貓那樣,以這種毀滅希望的方式來找樂趣,但是我很好奇,她這一次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如果她真的是悔過要離開白家,我很樂意送她走,當然我也會做好善後工作,叫她不能以此來爲矛刺向我們白家,但是如果她還有什麼花招的話……那我只能說,凡事可再一再二,絕不能再三再四,她若敢和我存心眼,哼哼,那就……只能接受我的——默哀了!”   此時門口的小廝跑了來,說着海家二爺來了,說有急事要找大奶奶商量,當下蘇悅兒看來大爺一眼,竟是拎着那布包出了屋。   白子奇笑吟吟的看着她出去,待她消失在門口,便是拉下了臉,一臉不爽的在屋裏轉圈:“哼,和我比,還要拉上我舅舅!就算可以有這些,但,但集紅門與藍門之力,這個怕是勝之不武!”他口裏嘀咕着忿忿的坐到了桌前,轉眼卻又笑了:“你要鋪大拿就鋪,越大風險越多,麻煩越多,越容易出錯,我還是謹小慎微的來個以一敵百好了!”   說着他自樂的眼掃到了那個躺在椅子上昏死過去的秋蘭,便轉了眼珠子,繼而彈指將她叫醒,便優哉遊哉的給自己倒了口水。   秋蘭一醒,人就有點懵,眼掃到了對面坐着大爺,就更是嚇的趕緊站了起來,繼而才發現屋裏只有大爺一個便有些糊塗,而大爺卻眨巴着眼衝秋蘭說到:“奶奶有事出去了,叫我給你尋個好人家,你中意誰?胡管家如何啊?”   秋蘭一時完全是懵的,便眨巴着眼不知說什麼,待頓了好一氣才說到:“秋蘭,秋蘭還沒思及此事……”   “哦,沒關係,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和我說一聲,我給你安排,哦,對了,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大奶奶成天的瞧着那個店鋪圖,她到底要做什麼?”白子奇說着一臉的淺笑:“我看她每日裏瞧的辛苦,頗有辛苦之色,不如你告訴我她在謀算什麼,我也好暗中助力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