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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兩擒兩放

  馮君聽完高強的陳述,沉吟一下發話,“狄愛心還有點沒弄好?喫完飯你把他帶到這裏!”   高強點點頭轉身走了,馮君卻是直奔茅山的一個偏僻山峯。   來到峯頂之後,他放開神識,強橫的神識瞬間就掃遍了周圍百里方圓。   玉鯤道人正在跟於白衣和沈青衣聊天,不遠處還有七八個崑崙弟子和長老。   沈青衣這次前來,是觀摩來了,她也很想得到洛華贊助的獎品,但她現在是洛華的俘虜,雖然可以在洛華蹭聚靈陣使用,可讓她再這麼在意對方的物品,實在是丟不起那人。   於是她通知了於白衣,說洛華此次贊助了兩本功法,其中一本《幻影步》有點意思——洛華的人談論這些的時候,不會避着她,因爲這身法其實就那麼回事。   在出身崑崙的沈青衣看來,武者就能使用的身法,也沒有多稀奇,崑崙別的不多,搶來的低級功法和法器,還真不要太多。   不過這是洛華拿出的獎勵,她覺得還是可以爭取一下,看看洛華的底蘊到底有多厚,同時她想知道,這個身法背後的一些邏輯理念,沒準能獲悉一些根腳,或者提供一些不同思路。   她和崑崙的聯繫,並不是實時的,崑崙不是出世門派,而沈青衣接收消息的時候,也不會在洛華莊園——這裏的眼線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她是在離開洛華,參加龍門大會的途中,纔得到了於白衣的回話,說崑崙不會參加這種普適性的大會——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他這語氣表現出,崑崙是一如既往的傲慢,但是這次傲慢還真有底氣——門主出關了!而且晉階了出塵期。   這當然是好消息,但是沈青衣不得不提醒於白衣:門主出關了,也不能小看洛華,馮君可是出塵高階了。   正是因爲有她的提醒,崑崙這次來得比較低調,玉鯤道人雖然非常氣憤洛華對崑崙做的一切,但也不得不暫時壓制怒火——萬一應對失誤的話,崑崙很可能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不過他連着看了多日菜鳥互啄,不但有點無聊,而且越來越有點懷疑——你們對洛華的判斷,不會出現了誤區吧?   所以他嘗試阻止高強施暴,但是很遺憾,他的目的沒有達到,而在接下來的對話中,他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洛華人的蠻橫。   玉鯤道人沒有受過這種氣,不過對方的蠻橫,說明人家也有相應的底氣。   他現在就在跟於白衣和沈青衣講述因果,“只有馮君一個人的話,我是不怕的,就怕洛華不止一個出塵大修……單對單的話,出塵高階又怎麼樣?我有門主重器!”   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無比神識橫掃了過來,玉鯤道人頓時愣住了,臉色也一變,“金丹?”   “不是金丹,”沈青衣搖搖頭,苦笑着回答,“正主兒來了。”   馮君的神識掃過之後,很快就鎖定了方位,下一刻,他的聲音在崑崙衆人的身邊響起,“呵呵,來了這麼多人?我要是把你們一掃而空的話……崑崙是不是就空虛了?”   “咳咳,”玉鯤道人輕咳兩聲,“馮道友,你這個玩笑真的不好笑。”   “我開玩笑?呵呵,憑你也配?”馮君冷哼一聲,“上午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對我洛華說三道四,現在我來了,就不敢認了嗎?就你這點擔當,也有臉當崑崙的執掌?”   “馮道友你這是……要跟崑崙不死不休了嗎?”玉鯤道人真的掛不住了。   他現在身邊,差不多是崑崙一半的戰力了,因爲來的時候,他有打一場局部戰爭的思想準備——就算他不想打,萬一對方想打,他也得有自保的能力不是?   因爲只要他這個執掌被打沒了,崑崙就只能任人魚肉了,能保住道統都算是僥倖。   他是這麼想的,但是身邊這麼多骨幹,馮君如此不給面子,他也不能忍不是?   “你這麼想的話,”人影一閃,馮君已經來到了他們聚集的地方,冷冷地發話,“我可以成全你,你們一起上吧。”   “哈哈,”玉鯤道人長笑一聲,手腕一翻,亮出了一把奇型羽扇,“馮道友可聽說過五火七禽扇?你自問……能否躲過我一扇?”   “楊任的五火七禽扇?”馮君的眉頭皺一皺,好奇地發問,“你們崑崙,還真走的是封神體系?”   他暫時不動手,真的是純粹好奇,五火七禽扇當然很厲害,而且是低階修者就能驅動的高階法寶,可謂是越階殺敵的必備寶物。   不過五火七禽扇的缺點也很明顯,品階有限,殺傷力大但是相對緩慢。   與之相對應的,是孔宣的五色神光,同樣是扇一下,五色神光奇快無比無物不刷,不管你多麼強的寶物,一刷就沒了,連人都可以刷沒了。   可是這五火七禽扇,馮君確定自己躲得開,別說空間壁壘了,一個足跡就夠了。   玉鯤道人感到了馮君的不以爲然,他笑一笑發話,“這是五火七禽扇本尊,馮道友願意試上一試嗎?”   馮君聽得微微一愣,是原本的五火七禽扇?這就玩得有點大啊。   不過他也沒有多麼懷疑,因爲在傳說中,楊任本來就是個戰五渣,全憑眼睛裏長了兩隻手——姑且算是看得比較準吧,然後就是這五火七禽扇了。   此物與我有緣!馮君也摸出了一把摺扇,笑嘻嘻地發話,“五火七禽扇,就現在這社會,你敢扇一下嗎?”   五火七禽扇一扇,足可以焚山煮海,建國以後都不許成米青了,你有這膽子?   玉鯤道人雖然閉關多年,但是新華夏是什麼概念,他還是清楚的,事實上一直以來崑崙執行避世的策略,也是不想跟朝廷發生什麼正面衝突。   可是他認爲,我介意的東西,你應該也介意纔對嘛,我不好隨便扇這五火七禽扇,你就敢承擔下這份因果?所以他淡淡地發問,“你確定要我試一試嗎?”   馮君手一抖,打開了手上的摺扇,笑眯眯地發問,“玉鯤道友,你看我這摺扇如何?”   “無非就是……”玉鯤道長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嗖地就被吸進了摺扇裏,真是要多快有多快。   在崑崙弟子目瞪口呆之際,馮君抬手一招,已經將正在掉落的五火七禽扇撈在了手中,隨手就裝進了儲物袋裏。   然後他笑眯眯地看一眼在場的衆人,“你們的執掌,有反社會的傾向,我暫時讓他冷靜一下,誰有意見?”   一名蛻凡九層的女弟子站起身,大聲發話,“馮莊主你身爲出塵上人,竟然出手偷襲……”   馮君根本不等她說完,一記神識攻擊,直接將她擊倒在地,“聒噪,沒大沒小的。”   他用的力度不大,不過此女就算能醒來,人也絕對廢了。   於白衣抬手一拱,“馮山主,你剛纔說的,誰有意見都可以提。”   “沒錯,”馮君淡淡地點點頭,很隨意地回答,“但是現在有不止一個煉氣修者,輪得到她一個小小的蛻凡期說話嗎?”   真要細摳的話,他這話還真沒毛病,於白衣嘆一口氣,上前去救治那女子。   沈青衣卻忍不住了,“馮山主,我們雙方已經達成共識了,白衣師兄還送了唐文姬一把魚腸劍,您沒必要這麼傷害崑崙的優秀弟子吧?”   馮君對她多少有點香火情,畢竟是看護了洛華時間不短,也出過力的——就算她蹭了聚靈陣,但是起碼保證了洛華在人手上不至於捉襟見肘。   所以他眉頭皺一皺,不耐煩地回答,“你家這個執掌剛出關,在龍門大會上很高調呀,不但干涉會場秩序,似乎還想欺壓小輩,我得讓他明白,現在不是崑崙一家獨大了。”   說完這話,他一抖手,直接將玉鯤道人放了出來。   崑崙執掌沒有防備,直接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才站了起來,等弄明白原委之後,一時間大怒,直接掣出一根玉色的尺子來,“小子找死!”   馮君卻是拿出一枚符寶來一晃,“定!”   然後他走上前,在衆目睽睽之下,從對方的手中拿下那根尺子,順手又摘下了對方手上的玉鐲——那是個儲物鐲。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發話,“覺得自己不含糊?說實話,看在你今天沒有動我洛華弟子的份上,我饒你兩次……真不知道是什麼給了你信心,還敢繼續叫板。”   趁着對方被定身術定住的時候,他掃一眼儲物鐲,不屑地搖搖頭,“堂堂崑崙執掌,才這麼點家當,怪不得要四處打家劫舍。”   然後他盯着玉鯤道人,“你若是再動手,我必殺你!”   定身術的時間不長,定金丹只是三息時間,定出塵時間要長一點,但也不過三十息,沒過多久,玉鯤道人就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是就這不長的時間,足以讓他清醒地面對現實了,對方有不止一種對付自己的手段。   如果說第一次被摺扇囚禁起來,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話,這一次他卻明白了——起碼對方有定身符,還是能定住出塵期的那種。 第一七六零章 運氣不錯   在地球位面,定身術沒有昆浩位面那麼嚇人,這主要是因爲——無知。   作爲一個出產過金丹甚至元嬰、出竅期的位面,雖然已經末法了,但是傳說挺多,定身術只是其中的一種,其他還有諸如穿牆術這種——在昆浩位面,穿牆是想都不敢想的祕術。   現在華夏道門沒誰會定身術,很久沒聽說了,但是會雷法的人多,雷法的麻痹效果,也有點類似於定身術,所以依舊沒有人覺得,定身術有多麼嚇人。   不過玉鯤道人還是被嚇住了,定身術不可怕,可怕的是能定住出塵上人的定身術。   煉氣期都可以被叫做大修士的位面,遇到這種可以定住出塵期的符籙,就問你怕不怕?   玉鯤執掌沉默了半天,才沉聲發話,“你這算是……強搶?”   “沒錯,”馮君笑着點點頭,“上次去崑崙,還是對你們太客氣了,結果你們有個出塵期,就想找場子……我得讓你們記住這個教訓。”   玉鯤執掌怔了一怔,然後纔回答,“我沒有搶洛華的小輩。”   馮君點點頭,“我也不搶你崑崙的小輩,所以就搶你一個……沒辦法,馬上要金丹了,到時候我都不好意思搶你了。”   這特麼是什麼邏輯,玉鯤道人心裏雖然生氣,也忍不住生出些啼笑皆非的感覺,然後他沉聲發問,“你覺得……有可能晉階金丹嗎,在華夏?”   他說的在華夏,其實就是在地球,道門公認地球不可能出金丹了,聽馮君說要抱丹,他就算跟對方有再大的恩怨,也忍不住先問一句——金丹桎梏能打破嗎?   “我當然能晉階金丹,”馮君毫不猶豫地回答,“至於你……我看就難了。”   玉鯤道人默然,他很想問,你憑什麼這麼說,但是毫無疑問,他現在基本上不可能跟對方平等對話,別說修爲和戰鬥力相差甚遠,格局差的就不是一點半點。   自己進階出塵就信心滿滿,覺得可以稱雄華夏了,哪曾想對方的目標竟然不止是金丹。   所以半天之後他出聲發話,“馮道友……道兄,能否將那把尺子還我?那法寶對我崑崙有重要意義。”   馮君輕笑一聲,“呵呵,執掌重器?”   玉鯤道人愕然,他真沒想到,對方連“執掌重器”的說法都知道,除了崑崙之外,大部分的道門對此已經沒有概念了。   於是他點點頭,“確實是涉及到我崑崙的傳承重器,還望道兄成全。”   馮君不以爲然地哼一聲,“你承認了,這是執掌重器,傳承重器可是不同的……一主殺伐一主傳道,你是不是打算告訴我說,你分不清這兩樣?”   玉鯤道人一聽就明白了,這話頭子不對,當然不敢一口否認,說什麼我真分不清——事實上,以崑崙的驕傲,只有他們在各種認知上小看別人的時候,哪裏願意承認見識不如人?   打不贏對方不算太大問題,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有驚才絕豔的人,一時的興盛也不算什麼,但是承認自身淺薄,是給整個崑崙的傳承抹黑。   所以他很乾脆地點點頭,“確實是執掌重器,你搶崑崙的法寶已經很多了,不能抓住一隻羊沒命地薅毛吧?我崑崙也得有一件充門面的法寶,以前崑崙對其他道門也是如此。”   他說的話倒也不是虛言,崑崙雖然四處強取豪奪,但是一般不會竭澤而漁,滅人道統這種事更是少做,除非某個道門只剩下一樣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那就不能怪崑崙手黑了。   同時,崑崙雖然蠻橫,但是搶了東西就很少傷人,這也算是個說得過去的口碑。   就拿茅山中興祖師來說,他四處搶奪的時候,崑崙也有煉氣修者,並沒有再上茅山來黑喫黑——因爲人家有保護能力,沒必要爲這點東西搞得兩敗俱傷。   說到底,崑崙認爲己方的行事尚可,玉鯤道人才會如此要求。   馮君卻是聽得想笑,“你崑崙怎麼對別人,那是你自家的事,別拿你的規矩往我身上套……是什麼原因讓你認爲,有給我定規矩的資格?”   玉鯤道人臉一黑,這話實在有點噎人,不過邏輯倒也沒什麼錯。   然後他才發現,己方有一名蛻凡弟子,竟然被擊暈了,神識探查一下,他的臉色變得越發地難看,“馮道友,我崑崙的煉氣苗子,就這麼礙你的眼嗎?”   最具潛力的後起之秀,被馮君廢掉了,他的心情可想而知,要不是實在打不過……   馮君卻是不以爲然地回答,“你崑崙做這種事少嗎?而且,我真沒興趣針對她,是她自己作死,不能怪我手辣。”   崑崙當然明白自家的行事風格,對於其他道門的優秀苗子,崑崙也是以打壓爲主,能抓住機會廢掉的話,絕對不會客氣。   而且以馮君的驕傲,號稱自己必然會抱丹,眼角都不可能掃得到一名蛻凡弟子吧?   玉鯤道人側頭看一眼於白衣,卻見於白衣有個極其輕微的點頭。   自家人都這麼認爲,那麼這件事也就追究不下去了,他只能輕咳一聲,正色發話,“既然這樣,那我跟馮道友約定一下好了,那滅魂尺……我崑崙早晚是要收回來的。”   馮君的眉頭微微一皺,心裏琢磨着,要不滅了崑崙道統算了。   玉鯤道人瞬間就猜出來他是怎麼想的了,原因無他,崑崙經歷這種事多了,很明白裏面的邏輯,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是被強取豪奪的一方。   所以他輕咳一聲,“馮道友不要誤會,我們只想堂堂正正地取回,要不做個約定吧,我崑崙以後都不會跟洛華爲敵,洛華亦然……每隔三十年,崑崙會派優秀弟子去洛華切磋。”   “若是哪一次,崑崙弟子僥倖取勝,還望許可我們贖回此寶……我之所以要提前約定,除了不想見到無謂的傷亡,也是希望洛華能善待此寶,不要無意中遺失了。”   “可以,”馮君無所謂地點點頭,你以爲時間站在你那邊嗎?真是可笑,“這些東西你覺得是寶,我還真不怎麼看在眼裏。”   你看不在眼裏,可以還給我呀,玉鯤道人覺得自己有點吐槽無力,不過……金丹都敢吹的人,還有什麼不敢說的?“那咱們這就算是……說定了?”   “說定了,”馮君點點頭,按說他是真的不想這麼輕鬆放過對方——能找一次場子,就能找第二次,哪怕是爲了洛華弟子着想,他也應該一網打盡纔對。   但那終究是仙俠位面的邏輯,華夏是法治社會,憑空弄死這麼多人——哪怕他們可能沒有身份證,更不可能報失蹤,但一旦下辣手,起碼道門會震動了。   所以馮君決定放他們一碼,當然,該點的還是要點的,“記住我說的話,這是最後一次放過你們,再有下一次……就沒有崑崙了。”   這話真的太讓人不舒服了,而他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幾名崑崙弟子的臉色一變,卻不敢發作,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家門主。   玉鯤道人卻是面色如常,就當沒有聽到一樣,沒辦法,他倒是想發作呢,有那個資格嗎?   所幸的是,崑崙也不是從來沒有喫過癟的,還被人堵得封了山門不敢外出,所以他的反應,也只能是充耳不聞了。   馮君白他一眼,冷哼一聲,“崑崙的運氣還算不錯。”   他的意思是說,擱在手機位面,一個區區才晉階的出塵初階,如果敢對他的話沒反應,他動一動嘴皮子,對方的肉體肯定要被毀滅。   但崑崙是在地球界,還是在華夏國,所以……運氣真的不錯。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使用一次寶貴的金丹級定身術——能坑死金丹的好東西用在地球,純粹是浪費,但是不這麼做,哪裏能起到最好的震懾效果?   然後他扭頭看一眼沈青衣,淡淡地發話,“事情結束之後,儘快回洛華……你也快要突破了。”   當着諸多同門的面,沈青衣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句話,最後還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然後馮君身子一閃,直接消失了,一干崑崙門人久久無語。   好半天之後,玉鯤道人才看一眼沈青衣,冷冷地發問,“他說崑崙運氣不錯……是什麼意思?”   他的冷淡並非是針對沈青衣的,主要還是今天這事兒太讓人生氣了,當然,崑崙三秀之一,現在不但是洛華的人質,還要在對方的地盤上晉階煉氣四層,他心裏也挺不是滋味。   原本崑崙門主還盤算着,自己能力壓馮君,解救出沈青衣的同時,爭取從洛華弄個人質過來,現在一番計算都付之東流了。   沈青衣待了一陣,然後面無表情地搖搖頭,“不知道。”   玉鯤道人沉吟片刻,“你可瞭解清楚了,洛華是誰家的道統?”   莫非是其他道統的人,看在崑崙的傳承脈絡上,不好意思出手?   “沒聽他說起過,”沈青衣是個言語非常少的人,遲疑一下她補充一句,“不過我聽說,他好像殺過不止一個金丹。”   殺過不止一個金丹?玉鯤道人的眼睛頓時一亮,“莫非他找到了那扇門?”   然而下一刻,想到對方恐怖的實力,他的眼光迅速地黯淡了下去,“算了,不能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