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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河邊出事兒了

  話說,曹大大跟黑老許,二人剛一見面,便被對方深深吸引住了!   曹操:此吾樊噲也!   許褚:真乃明主也!   黃炎:嘔……   “……”   欣喜之下,曹大大當即賞了許褚一個“都尉”,而且還是帳前都尉。   貼身祕書。   男的……   不過,事實上吧,虎癡許褚,確實是孟德同學的“宿衛都尉”。   相當於帳前近衛。   而且是,幾乎可以摟着睡覺的那種……   當然,僅僅是爲了安全着想,並不涉及其他……   想歪了的同學,自己撞牆去……   見着他二人,你拉着我的手,我拽着你的臂,好一番郎情妾意,黃炎甚是感慨道:“唉!都說是,新人娶進房,媒人丟出牆!古人當真是‘誠不我欺也’!”   “哈哈哈!得此忠義之士,爲兄謝過老弟了!”曹操只顧朗聲大笑,隨後又提一要求,“老弟啊,你順便,再把駐軍於酸棗的,那位李通,也調去我那裏唄……”   “好啊,只要你不怕西邊的黑山黃巾,抄了你的後路,隨你便!”黃炎滿口答應。   “呃……”曹操頓時鬱悶了……   黑山黃巾,這一陣子,也沒個消停。   前後又有兩次,過河襲擾。   若非酸棗那裏,一直有着強兵良將駐守,兗州一地,還真危險着嘞……   “咳咳。”最後,曹大人仍不死心,又暗暗問了一句,“那,你這會兒,可還有其他的……好東西?”   “啥?”黃炎甚是不解。   “呃……譬如,千里眼,指南針之類的,稀世之物……”孟德同學只好明言道。   “稀世的啊?有啊……”黃炎咧嘴一笑,指向那隻大酒杯,“御用金樽,可算是稀世之物?”   “呃……”曹大大老臉一囧,起身告辭,“那是建忠校尉的,奮武將軍不敢用!告辭!”   “……”   衆人議事完畢之後,曹操便拉着許褚,徑直一道回家喝酒去了。   “先生。”待曹操離去之後,一直默不開口的賈詡,這才輕聲說道,“學生以爲,任城與徐州之間,雖然隔着魯郡,卻也當派兵駐守纔好……”   “任城?”黃炎一怔,仔細想過之後,便沉吟道,“還真是的……咦?你剛纔咋不說?”   “呃……”賈詡稍一遲疑,解釋道,“方纔,學生見着先生跟曹公,皆沒有提及,還以爲你們二人都已心中瞭然了呢……”   “你……”黃炎好生氣惱!   這毒士,分明是有心藏私!   估摸着,還是不肯出仕……   可就是想不通啊,這傢伙整天尋思什麼呢?   跟着小哥混,又能有啥出息哦……   “先生……”見着黃炎面有惱意,賈詡忙又笑道,“方纔,曹公還有一部精銳騎兵,虎豹騎,尚沒有指派任務呢……”   “哦?”黃炎皺起眉來,說道,“騎兵也只能做突擊、游擊戰,攻城略地,恐怕……”   “呵呵,先生多慮了。”賈詡又是微微一笑,說道,“實在不行的話,那就讓曹公,將曹洪,曹將軍,也帶過去就好。”   “呵,看樣子,你早就算計好了,是吧?”黃炎真心歎服之餘,又是一臉的微惱,“這會兒孟德已經走遠了,怎麼,你想要我再攆上去,詳細說給他不成?”   “呵呵,學生正有此意!”賈詡神神叨叨着,笑道。   “啥意思?”黃炎愕然問道。   “看得出來,曹公對先生,緊張得很……”賈詡壓低了聲音,說道,“先生可以藉此機會,再表一番誠意的哦……”   “你是說,孟德對我,心有猜忌?”黃炎眯起兩眼,定定地看向對方。   “呵呵,先生誤會學生了。”賈詡還是一臉淡然的笑意,再次解釋道,“學生以爲,曹公對先生的情誼,一如先生對夫人般,至誠至信!難道說,先生對夫人,還心有猜忌不成?”   你妹的!   有你這樣兒說話的嘛!   先生我跟孟德同學,純粹的朋友之交,純潔的男……男關係……   “小二!備馬!”臨去曹府時,黃炎又扭頭問了賈詡一句,“你再沒有其他要說的了?”   “呃……”賈詡手指着那隻獸紋金樽,煞是認真道,“先生可以把它也一塊兒帶去,送給曹公的……”   老大,還是趕緊把它送走吧!   這玩意兒,我等實在是無福消受啊……   “不給!”黃炎一口拒絕道,“我自己留着!改明兒把它熔化掉,還能給丫頭們,一人打一枚金釵呢……”   好吧,你贏了……   算你狠……   第二天一早,孟德同學便帶着許褚跟曹洪,還有昨日黃炎同學對他的一番,詳細叮嚀與叮囑,離開陳留,返回東郡去了。   一路上,曹大大還在對黃小哥,暗暗腹誹不已!   這丫的!   簡直就跟娘們兒似的!   你要不對她/他狠狠擠壓一番,你就永遠不知道,她的溝溝深淺,他的胸肌大小……   且說,黃炎從曹府返回來的時候,便一直貓在了客廳裏,專心琢磨起,那四樣玉飾來。   流雲白玉鐲。   純白的,和田羊脂暖玉。   有着“國玉”的榮耀。   正好,紅袖的小胳膊上,還少一隻鐲子。   況且,這隻玉鐲,恰如紅袖的肌膚一般,通體雪白。   而丫頭的性子,更如暖玉似的,溫潤柔順。   送給自家娘子戴上,最合適不過了……   金葉紅梅釵。   整支玉釵,由世間罕見的火紅瑪瑙,精雕細琢而成。   釵頭雕成一朵絢麗的梅花。   梅花的花語爲,忠貞,高雅。   瑪瑙,則爲佛教七寶之一。   更被視爲美麗、幸福、吉祥、富貴的象徵。   花瓣周身,精心繞起一圈金絲。   端的是,華麗至極!   送給糜丫頭吧?   小娃娃那裏,好像從未收到過,金釵玉釵的禮物啊……   最後便剩下一對姊妹玉墜。   落霞浣月。   彩雲追月。   倆小墜子,差不多。   皆爲雙色琉璃佩。   只不過是,一個玉墜上面,紫色的落霞如瀑般,傾瀉而下,一輪彎月正沐浴其中——落霞浣月。   聽說,蔡大小姐也有個光環,稱作悲歌渙月……   好吧,這個是小蔡蔡的了!   另一個玉墜卻是,右邊清輝銀月,左邊紅雲漫天,二者仿似正在追逐嬉戲,極致生動。   呵呵,這個就送給神仙姐姐——欣怡丫頭好了……   得嘞!   哄丫頭們的小禮物,這就算齊了……   對女人,還就得狠一點兒才成!   否則的話,她們就不讓男人,在牀上發狠啊……   果不其然!   當衆女各自手捧心愛的禮物時,一顆顆芳心裏,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甚至在看向黃炎的柔柔目光中,隱隱約約的,還藏着一絲絲的……衝動!   估計是以身相許的衝動吧?   “……”   “炎哥哥,今晚可不可以……”糜丫頭率先,羞怯怯着輕聲說道。   “啊?不行不行!你我還未行過婚禮呢……斷然不可越禮而爲!”黃炎果斷拒絕道。   丫頭啊,其實吧,哥早就想跟你……“捏個”了!   只不過呢,這話不能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來的嘛!   更何況,某家的娘子,還在跟前兒呢……   “炎哥哥!你好壞哦……貞兒其實是想說,今晚請你講故事的……”小娃娃的小娃娃臉上,瞬間猩紅似血!   “呃……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黃炎嘴角抽抽着,訕笑道,“這個,丫頭啊,故事呢,咱們改天再講,好不好?”   “啊……”小娃娃甚是失望着,低了頭去,卻仍癟着個小嘴,委屈道,“可是,可是長夜漫漫的,當真好無聊呀……”   “你們不是還可以,翻繩玩兒的嘛!”黃炎笑着說道。   “紅袖姐姐總是忙,沒時間陪貞兒玩,昭姬姐姐也是……欣怡姐姐雖然喜歡跟貞兒玩,可她卻更喜歡欺負貞兒……”小娃娃的一張粉嘴,嘟得更高了。   粉嘟嘟,粉嫩嫩,粉顫顫的……   黃小哥艱難地,嚥下好大一口津液……   “呃……要不然,你們就下棋好了……”黃炎再次建議道。   “下棋?下棋更無聊得很呢!”小娃娃當即反對道。   “無聊?什麼棋,會這麼無聊?”黃炎笑着問道。   “圍棋啊,六博啊,都玩過了……”小娃娃兩隻小胖手,無聊地玩着逗逗飛,無聊地委屈道。   “呵呵,你們玩兒的棋,只能是兩個人下。而哥這裏的棋,喚作跳棋!是可以同時六個人一起玩兒的喲!”黃炎甚是得意着,笑道。   “啊?真的呀?棋呢?棋呢?你說的……跳棋呢?”聞聽世間竟然還有此等,妙趣橫生之物,糜丫頭當即瞪圓了大眼睛,一邊又扯住黃炎的衣袖,急急問道。   “呃……明天哥就給你們做去……”黃炎整了整被她扯歪了的衣袍,訕訕着笑道。   “唉……那今晚怎麼辦?”小娃娃頓時又是一陣鬱悶,隨後又可憐兮兮着,哀求道,“炎哥哥,那你今晚就給我們講一個故事吧?一個小故事就好,否則的話,貞兒晚上會睡不着的……”   黃炎心下暗暗叫苦!   得!   小哥幾乎可以完美從事幼教行業了……   頭疼之餘,黃炎心中更是好生溫暖!   小娃娃說是賴着男人講故事給她聽,其實卻是對男人心存一份,濃濃的依戀罷了……   “好吧!那就講一個小故事好了!”一想到此,黃炎便滿口應了下來!   “好哎——”得知有故事可聽了,小娃娃當即歡呼雀躍起來,又是緊緊拉住黃炎的衣袖,急聲說道,“講啊,講啊!現在就講!”   “好吧……”黃小哥肚子裏的小段子,那可是跟小叮噹的小肚兜有得一拼!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   “話說,我剛纔去河邊了……”   “去河邊做什麼?”   “因爲那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事?”   “有一位婦人,被強姦了!”   “啊呸——”   “……”   “這會兒,河邊如何了?”   “有一百多位婦人,正在那裏溜達呢……”   “啊呸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