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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這也行?

  桑柏又去上班了,而且還上的挺勤的,一週四五天,從到了柳樹莊開始,他從來想到有一天他會覺得辦公室比柳樹莊還要清靜。   兩口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道還是有點神仙眷侶的模樣,只不過夏雁秋是個工作狂,幾乎有一時間就要工作,包括在飛機上。   桑柏就完全相反了,沒有必要他是不會去給自己找事的,他相信制度永遠要比一個人來的好。   所以兩口子在飛機上的狀態,通常就是夏雁秋在會客區工作,而桑柏則是躺在大牀上,不是玩遊戲就是睡大頭覺。   飛機落到了老市機場,現在沽山市剛建,基礎設施還是一沓糊塗,別說機場了連個火車站還是小不丁的。   下了飛機轉成汽車,兩口子這纔算是坐到了一起,可以聊一下天。   等着一路到了村裏,還沒有到家呢,便聽到有人說自己家來了親戚。   桑柏好奇到底是誰來了呢,回到了家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   坐在自家堂屋的有三四個人,年紀大小不一,大的約有六十多,小的也有四十來歲了,從臉色還有打扮上來看十有八九是土裏刨食的莊稼漢。   “請問您幾位是?”桑柏問道。   “你是桑柏吧”   正坐在沙發抽菸的老漢站了起來,看到桑柏和夏雁秋進來了,立刻臉上堆起了討好的笑容。   “我是,請問您是?”桑柏記憶中就沒有這號人。   老漢並沒有回答桑柏的問題,而是張口衝着夏雁秋說道:“你就是雁秋吧,沒有想到一晃這麼多年你都長大了”。   桑柏一聽便心道:嘚!這是夏雁秋家的親戚。   夏雁秋也懵着呢,她也不知道這老漢是誰啊,於是笑着問道:“您是?”   “我你不記得了,我看到你的時候你還小,還抱在你媽媽的懷裏呢,我是你表舅!”老漢說道。   表舅?夏雁秋的心裏嘀咕了一句,一表三千里,誰知道他是哪一位表舅?   老漢旁邊的一個三十來歲漢子張口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太爺爺和您的太奶奶是親兄妹!”   我去!桑柏心想這表的可真夠遠的,都論到太爺爺太奶奶那輩子了,估計那時候滿清還沒有亡國呢。   夏雁秋也有點傻眼了,她可從來沒有想過這麼老的親戚還有登門的,但是就算是登門也不該登自己的門啊,要登也是登自家老爸的門,因爲這層關係要比她更近一些,從夏士傑那邊論,那纔是奶奶輩的親戚,從她這裏論都是太奶奶輩了。   而且他是嫁出去了閨女,以前這親戚就算是續也是找夏衛國,夏衛軍兩兄弟去續,怎麼跑到她一個出嫁的女兒這裏續了。   不過夏雁秋也沒有說出口,而是關切地問道:“要不這樣吧,我送您去我爸那邊?”   “不,不,我就找你們兩口子”老漢這邊張口說道。   桑柏一瞧:喲,這位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夏雁秋笑道:“有什麼事情您就說,要是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但要是幫不上什麼忙的我也無能爲力!”   夏雁秋是感覺到了,這麼上趕着續上這麼遠戚的,那求的事情可不會容易了,不是借錢就是什麼不好解決的大事。   要是大事呢她不準備伸手,要是借錢呢她就更不會借了,這些年她知道這樣的情況太多了,親戚朋友之間因爲借錢這事鬧的老死不想往來的那可是多了去了,大多數的時候你借錢了,要錢的時候這門親戚沒有了。   你不借錢的時候這門戚會立刻沒有了。   相比之下,夏雁秋現在選擇是立刻沒這門親戚,而不是借錢後再沒有。   “是這麼一回事……”中年漢子把自己今天過來的事情說了一下。   桑柏兩口子一聽這事直接傻眼了,都不知道怎麼說這一幫人了。   事情是這樣的,這幫人家有個小子打了人,打的還挺重的,把人家打進了醫院搶救,這情況是肯定要被抓的,也是這小子運氣不好,被打的人在醫院住了兩三天沒有搶救過來,直接就死了,你說這小子得判多少年?   現在這幫人來的意思就是,希望找夏雁秋讓仇文濤出個面!   你說這事扯不扯!   特麼的別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了,就算是桑柏的親兒子,要是鬧出這事情來,桑柏也不一定會衝仇文濤張這個口,自己就已經沒臉了,還想把人家拖下水?   夏雁秋道:“這事情我真的幫不了什麼忙,你們最好就是找到受害人的家屬,請求人家的諒解,你找我們兩口子幹什麼?”   夏雁秋的心裏真是煩透了,如果讓夏雁秋說,這樣的孩子直接槍斃了事,一點小事就下死手,要是脫避了法冿的制裁那還了得?   “你們不是跟仇什麼的來往的……”老漢張口便說道。   中年漢子聽了拉了一下自己的父親,從臉上擠出了一點笑容:“姐,是這樣的,我們是想求人家諒解呢,可是人家提出的要求我們達不到啊,讓我們家賠二十萬我們哪裏拿的出來……”。   “那你們過來是什麼意思?”夏雁秋反問道。   這時候的夏雁秋已經明白過來了,這家人的打算了,十有八九是想過來請自己兩口子說情,說情不過呢就來借錢!   一般要臉的人不會想出這樣辦法的,敢上門來幹這事的通常都是不怎麼要臉的,現在很明顯了這些人可不算在要臉人的範圍內,要臉人的集合怎麼算也算不到這些人的腦門上。   “我們就是過來想着請您二位張張金口……”。   桑柏這時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張口說道:“您兒子打死了人!你讓我們幫你張口?說實話,咱們到那種親戚了?都太太奶奶輩的事情了,你自己覺得向我們張這個口合適麼?而且雁秋是出嫁的女兒,這親戚讓你們續的”   “我們不是沒有辦法了麼?”   桑柏這邊站起來說道:“對不起,真沒有辦法,你們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情,就請離開吧!”   “這……”。   噗通一聲,老漢這邊直接給桑柏跪了下來,一邊跪一邊還磕頭,嘴裏不住的說着:“求求你們了,救救你們的弟弟吧!”   操!   這話可算是把桑柏兩口子給噁心到了。   夏雁秋臉都氣白了。   桑柏並沒有生氣,他是實在瞭解這些不要臉人的心理了,在他們這些人的想法中,他自家的錢那是錢,別人家的錢都不是錢,自家的孩子是孩子,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   至於這一跪,在他們的心中只要他們一跪,這天王老子都要給臉面,要不然的話你就不是東西,就是敗類。   可惜的是桑柏根本不喫這一招,直接打電話喊了派出所的民警過來,既然要跪你們就跪着好了。   很快派出所的人來了。   “我們是親戚,求親戚辦事!”   桑柏道:“你說是親戚就是親戚了?我們都不知道你是誰”。   警察這邊勸道:“你們還是走吧,沒事打擾人家幹什麼,再說了你們這可算是違法了!”   “我們違的什麼法……”。   嘿!不要臉的人腦回路就是奇怪啊,跑到人家裏作賤自己要挾別人,還讓他們振振有詞了。   這邊鬧的聲音實在大,陳東昇家都聽到了,於是陳東昇過來看一看。   “喲,家裏這麼熱鬧啊,嫂子”陳東昇伸頭伸腦的看了兩眼,和在院子裏生悶氣的夏雁秋說道。   夏雁秋道:“別提了!”   說完就把這事情給說了一遍。   陳東昇道:“嘿,我說什麼事呢,你看我的!記得等會兒這樣……”。   夏雁秋道:“能行?”   “我說能行就能行,你以爲哪個村子都像咱們村子的人這麼好說話啊,收拾刺頭這幫村主任最有經驗了”。   夏雁秋聽了說道:“那行!”   夏雁秋先進了堂屋,站了一會兒,陳東昇揹着手人五人頭的走了進來。   一進來,陳東昇便擺出一張撲克臉:“鬧什麼鬧,整個村裏都安安靜靜的,就你們家跟豬圈一樣!”   桑柏突然間有點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今天來了一羣瘋子,怎麼你陳東昇腦子也抽了?   夏雁秋這時一副討好的模樣,招呼着陳東昇:“原來是陳主任啊,您怎麼過來了,快點坐!”   陳東昇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看了一眼老漢父子幾人:“這些人是幹什麼的,怎麼還有跪着的”。   “不知道什麼人,上了門就說是我們家親戚,讓我們找那個領導給他家的兒子說情,他兒子那是把人給打死了,你說這事,別說我們沒這關係,就是有人家領導拿我們家當顆蔥啊”。   “行了,別特麼的瞎嘰吧鬧,不走親戚滾蛋,如果十分鐘後要是不走,你們也別走了”陳東昇說了一句之後,便表現的極爲不耐煩,站起來要走。   到了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漢:“再特麼的吵到老子,老子打斷你們的狗腿!”   說完施施然的走了。   桑柏這邊要是不是接受到了媳婦的眼色,差點上去踹這小子一腳。   就在兩口子想着這事管不管用的時候,沒有想到老漢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就這麼帶着兒子走了,當然了臨走的時候把自己帶來的一斤桂圓,兩瓶子大麴酒,還有一包也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禮物給拿走了。   別說是桑柏了,連過來調解的派出所同志都有點傻眼了。   這也行?!不怕警察怕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