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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看河壩

  桑柏兩口子並沒有多關心桑嘉這對小兩口,他們白天的時候該上班的時候上班,晚上回來也就是正常的問候幾句,並沒有什麼過深的交流。   陸瑤在柳樹莊活的挺開心的,雖然雨一直下,不過桑嘉帶着她看了一下父親變型金剛的收藏,還有漫畫的手辦,陸瑤就撤底忘了外面的雨。   不過兩人終究是學生,在柳樹莊呆了兩天之後便得離開柳樹莊回帝都上學去了。   “這下完嘍!”   桑柏今天並沒有上班去,夏雁秋也沒有去,因爲外面的雨太大了,喫完飯站在了屋檐底下,桑柏又感嘆了起來。   夏雁秋起來站到了丈夫的旁邊,望着外面的雨也說道:“這老天爺不知道怎麼了,還下的沒完沒了起來了,看來這邊剛旱完馬上就得防澇了”。   “還馬上,根本用不着馬上,看看外面的河水,都快跟那年沖壞小石橋那次差不多高了,如果不是後面擴了河道,又蓋了結實的新橋,怕是這次也塌橋了”桑柏說道。   夏雁秋又道:“這下糧食是徹底完玩哩”。   “這還用說啊,今年夏糧肯定是絕收了,一點不可能性都沒有了”桑柏道。   夏糧絕收的事情,不光是桑柏明白,沽山這邊是凡是種糧食的都知道,原本旱死了,見有點雨水,村裏老爺子們還冒雨補程了一些莊稼,現在這雨一下水一泡,補種的那些都已經完蛋了。   “你們兩口子站在門口做什麼?”   呂慶堯這時候穿翟蓑衣站到了門口,正準備進院子,看到桑柏兩口子站在屋檐下面,於是張口問道。   “我們還想問您這是幹什麼呢,這麼大的雨不在家裏待著,到處跑什麼呢?”桑柏笑着問老頭。   呂慶堯道:“我能有什麼事情,這不上兩天剛去了省城看丫頭,在省城帶回了一點東西,給你們送過來嚐嚐”。   呂慶堯一幫老爺子外面租的地黃了,回來村之後,桑柏又把地還給了他們,這讓他們的心裏很過意不去,於是時常找個理由過來送些東西。   其實這事對於桑柏來說並不算什麼,如果是有人種他纔不會把村裏的地包下來呢,他要這麼多糧倉也沒什麼,就算是能賣錢能賣多少?就村裏這樣的地,怕是一百年種出來的糧食也賣不到企業一個月的收入,這不是誇張而是事實。   “什麼東西啊”桑柏好奇的問道。   老爺子過來把手中的小盒子往兩口子手上一送。   桑柏一看立刻樂了:“怎麼現在這東西都有的賣了麼?”   盒子裏裝的不是別的,就是一些燈籠果,桑柏這邊叫燈籠果,但是學名好像叫菇涼,就是外面有一層像是泡包一樣的皮,裏面是很小的紅色果實,也有黃色的,喫起來的味道微微有點酸。   “誰說不是呢,不過人家這不一樣,比野地裏的果子大,而且甜,你們倆嚐嚐就知道了”呂慶堯說道。   桑柏兩口子接過了禮物,然後和呂慶堯一起進了屋。   三人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呂小愉姐妹倆在鄴大的學習生活。   “結婚?不知道什麼時候呢,現在兩個孩子想考研究生還得讀上兩年,我這抱孫子的想法不知道還得拖幾年”呂慶堯說起這事心中有點小失落。   雖然呂慶堯沒有一些老農的女孩讀書無用論,但是到了他這個年紀,那肯定是想抱孫子的,無論是孫子還是外孫。   “研究生就可以結婚了,不耽誤事”桑柏說道。   以後達到法定的結婚歲數就可以結婚了,但是現在學校還是要求本科生不得結婚,至於什麼時候改的,桑柏就不知道了,因爲他以前可是個學渣,考的大學都不怎麼算數的,說的白一點就是沒有進過好大學。   呂慶堯道:“我也聽說了,但是指望郭家那倆傻小子,我看研究生期間是沒什麼希望了”。   現在郭家的兩兄弟和呂家的兩姐妹已經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至於吵吵鬧鬧在他們中間是不可能的,呂家的兩個小姑娘把郭長友家的兩個小子喫的死死的。   至於爲什麼桑柏會知道人家孩子談戀愛的情況,自己家的反而不是太知道,還不是因爲郭長友說的。他這邊那叫一個得意啊。   三人這邊正聊着呢,突然間聽到院子裏有動靜,扭頭一看發現是陳東昇來了。   “您也在啊”。   站在門口把蓑衣一脫,掛在了檐下的鉤子上,陳東昇未進門先和呂慶堯這個長輩打了聲招呼。   “這麼大的雨你怎麼過來了?”呂慶堯問道。   陳東昇打趣說道:“我還想問您呢,再說了我們這隻隔了一道圍牆,天上下刀子也不影響我過來啊”。   呂慶堯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桑柏則是望着陳東昇問道:“過來有事?”   陳東昇道:“還真有事,市裏發了通知讓每個村子派人去守壩護堤,我這邊過來和您合計一下,到底是派誰去合適”。   “外面的河抗不住了?”呂慶堯問道。   陳東昇道:“抗的住纔是怪事呢,誰能想到這雨一下就是這麼多天,咱們村這河水都到這裏了,市裏能好的了?”   這事大家還都知道,看新聞就知道了,現在沽山市區那邊很多地方都泡了水了,很多地方的人出行都笑稱不騎車了得改坐船。   “也對,現在可不光是市裏,整個江南這一塊都不好受,不說大江水位了,就算是小溝小河的也滿了……我在網上看到那些個圖片都有點嚇人”呂慶堯說道。   現在村裏通了網,雖然年紀大,但是呂慶堯這些老人一半都會上網,不過老人家上網就是瞎看,主要是新聞什麼的,玩遊戲?這幫老爺子還不怎麼會呢。   “每到這個時候,一幫網上的人就會說德國人的下水道了”呂慶堯接着說道。   說德國人下水道弄的好的,那肯定是沒有去過德國,像是呂慶堯這些老爺子是去過的,而且還有一年正好趕上了德國發大水,那城裏淹的和國內是一模一樣,所以他們這些老爺子不會相信網上那些德吹們的話。   對於老爺子們來說,發這樣的非傻即壞,說他們傻那是因爲他們自己都沒有去過,怎麼就能相信德國那邊的下水道做的好呢?說壞吧,那就是真的壞了,拿了境外敵對份子的錢來抬德貶中。   隨着財富的增加,桑柏自然不可能像是以前一樣,他以前是底層的視角看這個世界,現在不一樣了,他明白西方勢力一直在以這種方式入侵國內,以公知帶頭,各種假事實假消息爲主,醜化國內抬舉國外。   但這時候這些思想還是能騙到一部分人的,不過以前桑柏在某幾年也是相信這些東西的,屬於眼界問題。   桑柏並不是說在西方生活就不好,就一定怎麼樣怎麼樣,只是說一門心思就這麼說不是太客觀,比如說現在去美國的熱潮依舊是沒有退,很多人想着一到了美國美好的生活就一定會像你招手。   但其實不是這樣的,美國人也不是躺着就有錢拿的,你要是沒錢去了那邊還得打工,攢錢買房子什麼的都不能少。   說實話,美國那邊你只要不是住在黑人區、拉丁區,而且肯喫苦日子也的確比國內會過的輕鬆一些,但是絕對不是說每個到了美國的人生活就會好起來,美國就沒有窮人,沒有像一些網上描繪的那麼好。   除非你是帶着錢去美國的,那不用說,只要有錢美國你過的一定好,資本主義社會嘛。   “您還關心這個?”桑柏笑道。   “我是老黨員了……”呂慶堯說道。   陳東昇笑道:“老爺子還時不時的上去和人吵架呢,最後自己被氣的半死!”   這話說的是過年前後的事情,老爺子是去過國外的,知道那邊其實跟咱們差不多,國外有國外的問題,國內也有國內的問題,所以他看不了一些在網上胡扯的,然後跟人家理論,那些人說了非傻即壞,哪裏會和老頭理論,說了沒幾句什麼五毛之類的帽子扣上來了,當然也少不了言語上的漫罵,可把老頭給氣壞了。   桑柏想起這事就樂,網上的東西你得分辨,就像是後面的某音,桑柏以前玩的時候就會發現,同樣的推洗髮水的帳號,同一種洗髮水有人誇好的,也有人說裏面含的物質對髮質不好的,這麼一想你就明白了,肯定是有帳號被充值了,最大的可能是這個被海某絲充了值,而那個被阿什麼夫充了值。   桑柏曾經看過一個講歷史的,說是印第安是殷商後裔,印第安不是印第安,而是殷地安,是印第人爲了記念殷朝而這麼自稱的。   聽到這個歷史學者啊,桑柏差點沒有樂尿了,印第安是西方殖民者給這些人起的,還扯上什麼殷商,就這麼二貨到沒有一點歷史知識的事居然也有人信。   總之網上的事情你要是真較真那就傻了。   “你們這聊着聊着又跑偏了,說看河壩的人選,你們怎麼又扯到上網去了”夏雁秋說道。   陳東昇笑道:“還是嫂子說的對,咱們提正事,派人去守河壩的事情”。   桑柏想了一下:“算我一個吧”。   “您去?”   桑柏笑道:“我怎麼就不能去?”   “能去,能去”陳東昇笑道。   夏雁秋是一眼就看穿了丈夫的想法,笑道:“他就是沒有幹過這事想去體驗一下”。   桑柏笑笑不說話算是默認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