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058章 採買

  夏雁秋這一笑,弄的屋裏的幾人更不是滋味了,瞧瞧自家這不爭氣的閨女,人家小夥子一句話就給逗樂了。   夏雁秋自然不會意識到這點的,現在她的眼中只有戀人哪還容的下父母兄弟啊。   說是不讓送,夏雁秋還是送到了家屬區的門口。   “喂,早點把那本詞典送過來,我爸挺喜歡你的”夏雁秋說道。   桑柏嗯了一聲:“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就回去拿”。   桑柏一想到夏雁秋一家並不是如他原來想的那樣堅決反對自己,心中就如同大夏天喫了塊冰西瓜似的。   一想到冰西瓜,桑柏不由的拍了一下腦袋。   “我真是豬啊,怎麼沒有想到這一出呢?”桑柏道。   夏雁秋被桑柏弄的又笑了:“你還知道自己是豬啊,被我弟弟打成那樣怎麼就知道跑?”   桑柏笑了笑,心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個不常打架的,那時候你兩弟弟一個攔住了去路一個守住了退路,明顯就是倆常打架的,我當時要跑估計就不是現在這模樣了,能不能爬起來都難說。   不過這話他顯然不會說給夏雁秋聽的。   看了一下四周,桑柏發現沒人,於是突然湊上前去親了一下夏雁秋的臉頰。   “我走了!”   突然被吻了一下臉,夏雁秋一下愣住了神,等着桑柏騎着哼着小曲跑出了老遠,夏雁秋這纔回過了神來。   “流氓!”   緊張的看了一下四周,夏雁秋輕罵了一句,就算是天黑,夏雁秋也知道自己的臉紅成了一塊紅布,燒到了燙手。   伸手捋了一下自己的辮子,走了幾步猛的一甩頭,雙手背在身後,輕輕的哼着小歌,夏雁秋如同小鹿一樣跳躍着往家走。   “送走啦?”   一進門,夏雁秋便見到自家的父母依舊坐在客廳。   “嗯!”   看到兩個弟弟正大馬金刀的坐着,夏雁秋一個眼神甩了過去,夏衛國和夏衛軍一副狗腿子模樣站了起來。   “你別高興的太早,他自己說的兩年之內要是蓋不起小樓,他就沒臉上門提親”。   趙美玲着實有點看不下去了,自家的閨女一點矜持也沒有,這要是真的嫁了過去,還不是讓人家給喫的死死的。   現在趙美玲的腦海裏已經出現了自家閨女給人家當牛做馬,伺候桑柏一家老小的畫面,時不時的還得挨公婆打罵,那日子過的就別提多苦了。   “小桑不錯”。   夏士傑說道。   “老頭子你瘋啦,閨女嫁到農村去你說不錯?”趙美玲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夏士傑也不與妻子爭辯,扔下一句:“你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麼”。   說完揹着手回自己屋裏去了。   看到丈夫回了屋,趙美玲坐到夏雁秋的旁邊,伸手揪着夏雁秋的胳膊:“你個死丫頭,到時候餓死了也沒有人可憐你,你知道農村的廁所沒有,到時候……”。   “嘔~!媽,你也太噁心了”。   夏衛軍說道。   “還有更噁心的我還沒說呢,一年到頭也不洗幾次澡,身上全是蝨子……你以爲農村的日子好過?我跟你說,你看後面的矮房區,上個廁所最遠得走好久,比那樣的生活難一千倍”趙美玲一邊說一邊瞅着夏雁秋。   夏雁秋望着母親,然後突然間笑了,伸手攬住了母親肩,把腦袋貼靠到了母親的肩上:“媽,跟他在一起再多的苦我也樂意。再說了,您年青的時候不是也這樣,那時候我爸不也是農村的”。   趙美玲被女兒這麼一說,愣了好一會兒不由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輕輕的撫着女兒的頭髮柔聲說道:“媽就是知道自己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纔不想你走我的老路,你知道你爸用了多少年纔給你們爬出一個城市房口來麼?還有你真的以爲農村一家子老老小小的容易伺候?我是你爺奶走的早,要不然……哎!”   “這點你不用擔心,桑柏家的人口很簡單,就他一口人,沒有父母的”夏雁秋說道。   “沒有父母?!”趙美玲有點愣神了。   夏雁秋嗯了一聲:“是啊,他父母早亡了,從小跟着他師父長大,去年他師父也去世了,現在就他一個人過”。   “這,過日子沒個父母幫襯……”趙美玲不知道說什麼了。   覺得桑柏有父母那閨女嫁過去日子不好過,但是聽到桑柏沒父母,又覺得日子少了老人的幫襯,轉念又一想,覺得自己人家父母死不死的也似乎不太好。   “沒父母好啊,姐……”。   趙美玲一聽兒子說話了,立刻轉過頭喝訴道:“幾點了,你們兩個還杵着,還不快點去睡覺,明天早上都給我老實的上班去”。   被母親一罵,夏衛國、夏衛軍兄弟倆脖子一縮,老實的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哎,傻閨女”趙美玲憐愛的撫着女兒的腦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覺得鼻頭酸酸的,就好像身上一下子少了一塊肉似的。   夏雁秋也不說話,娘倆就這麼靠着。   人家母女這邊正傷感着呢,桑柏把車子蹬的跟個風火輪似的往鎮子上衝去,到了鎮上之後也不會村,等着天亮先花錢機了一百斤大米,然後又衝到了大勝家想去割點肉,誰知道運氣不好,人家大勝今天沒有宰豬。   大勝家沒有宰豬,桑柏又回到了鎮子。   經過魯獻國家的門口,桑柏隨意看了一眼,覺得自己是不是去他家碰個運氣什麼的。反正也沒什麼事情,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不就是多浪費一點口水麼。   於是桑柏來到魯獻國家的門口,輕輕的拍了一下門。   “家裏有人麼?”   “誰啊”院子裏傳來一聲婦人的聲音。   聽聲音桑柏知道這是陸大友的媳婦,也就是魯獻國的姐姐。   打開了門,婦人一看是桑柏,頓時笑道:“原來是桑柏同志啊”。   桑柏太好記了,幾乎誰見一面都能記得,特徵太明顯了啊,全縣就找不出第二個這麼白淨的人來。   “魯大姐,我正好路過這,想問問這附近還有沒有人賣私宰的豬的”桑柏問道。   婦人聽了說道:“大勝家沒有?”   “沒有,這兩天都沒有宰”桑柏說道。   婦人想了一下說道:“那豬就沒了,再想買那得到王集鎮,離着好幾十裏呢”。   “沒豬別的也行,雞鴨什麼的”桑柏道。   婦人說道:“那我們家就有,不過得現殺,而且這價也比市場上要貴上一塊錢”。   桑柏哪把這一塊錢放在眼裏:“那您給我宰四隻!”   現在這天氣已經是深秋了,再過一個月按着呂慶堯他們的說法,山裏就該下雪了,所以肉類也存的住,至少三五天的沒有問題,兩隻送夏雁秋家,就自己兩個準小舅子,兩隻雞鴨最多兩天就喫光了。   但也不好一下子送太多,這時候送太多就扎眼了,主要是得爲以後留點餘量不是。   “雞,還是鴨子,或者大鵝也有”婦人道。   桑柏說道:“鵝吧,這麼着兩隻雞,兩隻鵝!”   “那跟我”。   桑柏擺了一下手:“您回去殺,過一會兒我來取”。   桑柏可不想跟婦人去她家,雖然這位不是寡婦,但是陸大有現在正在監獄裏,孤男寡女的在一個院裏一呆半天指不定什麼話就傳出去了。   “也好,那你一個小時後來吧”婦人說道。   桑柏嗯了一聲,又感謝了一家一句,便抬腳出了魯獻國家的院子。   在鎮子上溜躂了一會兒,着實無事,桑柏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鑽進了空間,和秋收玩了一會兒。   再出來的時候便已經是兩小時後了,來到陸大有家的門口輕輕的敲了一下門。   “有人麼?”   “來了,進來吧,東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婦人聽出了桑柏的聲音應了一句。   推開院門,桑柏發現不光是婦人在,連魯獻國也在,這下總算是自在了一些,這年代就是這點不好,大家都想的多,而且整個鎮上也沒個電視,一幫嚼舌根的婦人最大的愛好就是傳這些破事了。   “正好,你豬肉還要不要了?”魯獻國看到桑柏進院來,立刻問了一句。   “有了?”   “有了,單王村那邊要宰兩頭,你要多少?”魯獻國問道。   “我要一條後腿,好的五花也給我來幾斤……”桑柏說道。   想了一下,桑柏決定多買一些,除了送給準老丈人家,像是餘澤山家裏也得送上一些,還有就是自己也得喫啊,雖然外貿的食堂不錯,不過想美美的喫一頓肉那也不行,況且自己身份是老師,藉着這名頭在食堂大喫大喝的,哪裏有老師的樣子。   “你這差不多要了四分之一頭豬了”魯獻國有點苦笑不得。   桑柏道:“沒有?”   “不,有,我現在就去收,不過你想今天拿到最快也得是明早了”魯獻國說道。   “還沒殺?”   “是還沒有收!”魯獻國說道。   桑柏一想明早就明早吧,於是點頭說道:“那就明早,最好不要超過九點”。   “七點就行了,到時候你來這裏拿,一準給你備好”魯獻國心中特別開心。   於是桑柏這下不得不又在鎮上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桑柏取了肉付了錢,然後便騎車往縣裏去。   到了縣城看了一下表,桑柏覺得這時候去準老丈人家十有八九沒人,於是乾脆先往外貿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