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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推倒秀秀

  向左走?向右走?   向小強在徘徊,在猶豫,在彷徨……   說實話,他一心向往右走的。右邊的房裏,有他垂涎了N久的人。   但是理智告訴他,最好往左走。雖然秋湫早已和自己多次雲雨,但這畢竟是新婚之夜,“誰是第一個”,象徵意義太大了。   向小強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讓秋湫比秀秀高一頭的。不只是秋湫對自己情深恩重,更多的是這兩個妮子的頭腦、秉性差異太大。秋湫完全不是對手。同樣是在自己面前表現,秀秀是竭盡所能,察言觀色、揣摩心思,使勁渾身解數。而秋湫卻是很大條,沒什麼危機感,傻呵呵地等着自己來愛她。   另外,秀秀註定要成爲自己事業的幫手,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一定會多過秋湫。如果自己不在各方面有意識地偏向秋湫的話,秀秀在家裏的地位很快就會遠超秋湫。而且向小強知道,秋湫地位高過秀秀不會怎樣,秋湫豁達厚道,一定會像對待妹妹一樣對待秀秀。這會是一種比較理想、比較平等的狀態。   但要是秀秀地位一旦高過秋湫,兩人地位就會徹底傾斜,以秀秀的手腕,秋湫再想爬上來基本是不用想了。——倒不是說秀秀壞,而是兩人性格決定的。   向小強希望自己能一碗水端平,希望自己真能像婚禮誓言上那樣,不但現在,而且以後都能不偏愛、不冷落。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秀秀比秋湫漂亮,比秋湫聰明。比秋湫溫柔,比秋湫善解人意。只要秀秀想,很容易就能獨佔自己。向小強也是人,也是男人,也會偏愛更美好的東西,偏愛更合自己心意的東西。   向小強本是決定今晚誰也不冷落、兩個全要的,但是先後順序,這裏邊學問就太大了……   他有心先秋湫後秀秀,但是,明明知道秀秀就在右邊房間裏等着自己,兩條腿向左怎麼也邁不動道啊!……雖然秋湫也很不錯,但和她已經多次共赴巫山了,秀秀卻是初次啊!自己先是苦追了那麼久,之後又苦忍了那麼久,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先秋湫後秀秀?那豈不是很遺憾……   這就好比一個酒鬼天天喝五糧液,偶爾有機會能品嚐到從未喝過的茅臺,但卻要求他必須在喝茅臺之前先喝半斤五糧液……那等喝茅臺的時候,還能喝出足夠美妙的滋味嗎?   向小強站在走廊口,在柔和的燈光下原地打轉,咬着拳頭,進行着激烈的思想鬥爭,在理智和慾望之間掙扎。   終於,他想出來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向小強躡手躡腳地遛到衛生間門口,輕輕推開門,閃了進去。點了一支菸,坐在馬桶上,看着表,乾等着。   過了一會兒,看看懷錶,才五分鐘。……不行,五分鐘太短了,會被秀秀看不起的。……不過,她懂嗎?……不行,懂不懂都不能大意。出來混鐵律之一,絕對不要把別人當成傻瓜。再等一會兒。   又過了一會兒,看懷錶,十分鐘了。……不行,十分鐘還太短。小不忍則亂大謀。再忍一會兒,起碼半小時。   這樣的話,兩位夫人都會認爲自己不是第一個。   向小強坐在馬桶上盯着懷錶,長吁短嘆。恨不得把錶針給撥快了。   終於,難熬的半小時過去了,向小強“騰”地站起來,跳出衛生間,急吼吼地往秀秀的房間摸去。   哎,原來等待也是這麼美妙的事!   向小強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賊頭賊腦地閃身進來。   房間裏燈光柔和,土耳其地毯,歐洲刺繡布幔,牆上裝飾着幾幅油畫,洛可可式布藝沙發,胡桃木奇物櫃,上面陳列着幾隻青花瓷盤。壁爐裏木炭時明時暗,把房間烘的暖融融的。   房間正中,是身披潔白婚紗的秀秀。秀秀真的很有心,回到洞房後就脫下了大紅霞帔,穿上了西式的婚紗,坐在這歐式的房間中,一點也不感到突兀,相反,就像一幅高貴的油畫一樣,她完全融進去了。   雪白的裙子、散發高貴光澤的“公主頭冠”、戴在白絲手套外面的“琉球之星”,姿態優雅地坐在大牀邊、纖臂撐着身體,低垂着天鵝般頭頸、昏昏欲睡的樣子,真的是讓向小強欣喜若狂,頓時覺得這一刻沒有白等。   向小強心中狂跳,嚥了口唾沫,躡手躡腳地貼到她身旁,自己的鼻子離她的臉只有幾釐米。向小強先深深嗅了一下秀秀的少女體香,閉上眼睛,幾乎陶醉了。   他蹲下來,從下面端詳着秀秀的精緻臉龐。許久以來,這張美麗的臉龐,還有它的主人,都是隻可遠觀,不容自己侵犯、逾距一點的。今天,終於完全屬於自己了。   向小強站起來,輕輕托起秀秀的下巴,秀秀順從地抬起頭來。向小強驚訝地發現,秀秀的臉已經滿是紅暈了。啊,天知道這妮子什麼時候醒的!還是根本就沒睡着!   秀秀輕輕睜開雙眼,仰視着向小強,雙眼朦朧,面帶紅暈,公主頭冠上的珍珠泛着高貴柔和的光芒。   天哪,太美了!   向小強幾乎捨不得觸碰這件藝術品了……把這麼美的東西壓在身下,簡直就是褻瀆……   秀秀喉嚨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過了片刻,她顫抖着深吸一口氣,臉燒得滾燙,慢慢閉上眼睛,輕聲呢喃着:   “大人……妾身今天……不再反抗了……”   還有什麼說的!向小強沒等第二句,立刻低下頭,用嘴封住了秀秀的嘴,舌頭強行侵入,然後順勢推倒,身子壓上去,開始了夢寐以求的“享用”。   ……   向小強告誡着自己,一定要溫存,一定要慢慢來。秀秀和秋湫不一樣,秀秀就像一件藝術品,就像一卷古雅的字畫,一件精美的瓷器,一定要很有涵養地去欣賞、品嚐。   開始秀秀還比較疼,向小強還勉強控制得住,但後來隨着慢慢的動作,看到秀秀鼻翼顫抖着,泄漏出若有若無的聲音時,向小強再也忍不住了,丟掉了斯文面具,開始放手、盡情地蹂躪起來。   秀秀的緊蹙蛾眉、滿面潮紅、緊閉雙脣、頭在枕頭上輕輕輾轉着,頭上的“公主頭冠”已經歪了。向小強故意不給她摘掉,反而幫她扶正。——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最後,秀秀似乎進入了半癲狂狀態,仍然殘存着理智,緊閉雙脣,努力着,試圖把聲音鎖在喉嚨裏。有幾次,她的手已經抱住了向小強的後背,但馬上就羞恥難耐地收回來,抓住牀單,緊緊攥着。   向小強感受着身下的秀秀,清楚地知道她身體的每一刻變化,到了什麼程度。但是毫無經驗的秀秀以爲夫君不知道,還在試圖遮掩。   向小強喘着粗氣動作着,望着身下的秀秀,心中暗笑,這個女孩直到快感巔峯的時候,還被羞恥感牢牢控制着,還在拼命跟自己的身體爭鬥,努力顯出端莊、嫺淑的樣子。   這個秀秀,真是美麗到骨子裏去了……   最後,向小強感到秀秀身子一陣緊繃,一隻手死命抓着牀單,一隻手自己咬着,拼命堵着嘴,腦袋擺到左邊,又擺到右邊,眼睛緊閉着,喉嚨徹底失聲。   他知道秀秀差不多了,便俯在她耳邊輕輕笑道:   “實在舒服就別忍着,想怎樣就怎樣,這樣對身體不好……”   秀秀大口大口喘着氣,睜開眼睛盯着向小強,腦袋拼命搖着,喉嚨幾乎發不出來聲音了,強自嘶聲道:   “不……不是的……我……沒事……”   向小強啞然失笑:秀秀太青澀了,根本不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子。……不過,這種感覺也很不錯啊。   確定已經滿足了秀秀後,向小強最後才喘着粗氣,倒在秀秀身上。   很好,秀秀的表現總的來說還不錯。雖然比不上秋湫,但也許是第一次太緊張的緣故,以後會好些。話說秋湫第一次可沒這麼緊張,表現也好得多。   還好,秋湫總算是還有個不錯的優勢。   向小強撫摸着秀秀,貼着她,傾訴着各種甜言蜜語,一邊把她精巧的“公主頭冠”摘下來,把玩着,摸着上面一顆顆的珍珠。   秀秀的身體慢慢從天堂裏回來了,柔順地貼在向小強懷裏,頭頂着他的胸膛,也在忍着羞澀,偶偶地說着情話。雖然都是一些“妾身今後就是大人的人了,請大人憐愛”之類的,但這在秀秀來說可是破天荒的,向小強聽得還是滿足的不得了,恨不得向秀秀保證,今後除了她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又陪了秀秀一會兒,向小強有些爲難地告訴秀秀,今晚要到秋湫的房中去睡了。   秀秀並沒有顯出失落的樣子,反而賢惠地坐起來,披上睡衣,服侍向小強穿戴整齊。向小強感動得不得了,越發覺得虧欠秀秀,越發覺得自己娶到秀秀,是撿到了一個寶。   向小強要出去的時候,秀秀像個初戀的女高中生一樣,挽着他的脖子,掂起腳尖,主動在他脣上吻了一下。   “啊……”向小強感動道,“秀秀……”   “去吧,”秀秀笑着輕輕推了他一把,“秋湫還等着呢。”   “I love you。”   向小強輕輕地道。   “Me to。”   秀秀也輕輕地道。   向小強嚇了一跳:秀秀還有這手藝?   但是看着秀秀的臉,含情脈脈,沒有什麼異常。向小強這纔想起,海軍大學校裏肯定要選修外文的。這不奇怪。   ……   走到走廊的另一端,輕輕推開秋湫的房門。秋湫這妮子大概也是等的無聊了,正坐在沙發裏看書呢。   看書的封面還是《東方快車謀殺案》,這是這兩年最紅的偵探小說,各國報紙都連載瘋了。   秋湫的房間也和秀秀的差不多,和這座房子相符,都是一派歐式風格。但秋湫還穿着大紅霞帔,在這件法式洛可可風格的房間裏,顯得非常突兀。   秋湫早就料到向小強會先去秀秀那裏,所以連偵探小說也帶來了。   向小強笑嘻嘻地咳嗽一聲,盯着秋湫。   秋湫放下書,抬起頭來,看到向小強,輕哼了一聲:   “哼,這一次,時間倒蠻長的嘛。”   向小強哭笑不得,心說我在廁所裏躲了半個小時,可是蠻長的。他笑嘻嘻地貼上前去,抱着秋湫,剛想甜言蜜語地哄一番,秋湫放下書,眼睛突然閃出光芒來,笑嘻嘻地低聲問道:   “喂喂,小強,秀秀她……嘻嘻,怎麼樣啊?”   向小強幾乎要噴倒,沒想到秋湫居然興沖沖地問他這個。他一時語塞,繼而有點面紅耳赤,嘟囔道:   “什麼怎麼樣啊?”   秋湫紅着臉笑道:   “哼,你裝,你說什麼呀?就是……那個……那個啊!那個時候,嘻嘻,她什麼樣?”   向小強搖頭嘆着,兩隻手捏着秋湫的兩腮,左右搖晃着:   “瞎打聽什麼啊,女孩子家的,也不怕害臊!”   秋湫咯咯笑着,撲到他懷裏,一口咬住他肩膀,一邊加勁兒,一邊在牙縫裏笑道:   “說不說?說不說?”   向小強疼的“哇哇”叫,投降道:   “我說我說!……秀秀嘛,自然是什麼也不懂,哎呀,羞得一動也不敢動……哎呀,跟你比那是差遠了!……唉,她身材也不如你。還是跟你來有感覺……我說,今後你們姐倆也切磋切磋,你也給秀秀點撥兩招啊……”   秋湫一聽,低頭還要咬,向小強便推她,兩人笑着鬧成一團。向小強發現秋湫今晚特別嫵媚張狂,埋在他肩膀上“咯咯”笑個不停,整個後背都在抖。   過了一會兒,秋湫不笑了,抬起頭來說道:   “那好,現在該我了。”   向小強一怔,還有點不適應,就看秋湫退到牀邊,慢慢平躺下,雙臂攤開。   這樣一個身穿大紅霞帔的古裝美人橫陳在牀上,胸脯起伏着。……的確是很有誘惑性。唉,誰說秋湫不會耍手段?   但是由於剛剛和秀秀雲雨一番,向小強現在並不怎麼急切,再加上秋湫這麼有“美感”的姿勢,向小強站在牀前,帶着戲虐的笑,饒有興趣地欣賞着。   秋湫見他許久沒動靜,抬起頭來,嫵媚地看着他,大紅繡鞋從裙底露出來,繃直腳尖,在向小強的大腿上輕輕觸碰着。   ……這玩意兒,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向小強這下來真的了,“淫笑”着撲了上去。   ……   又是一番雲雨過後,向小強精疲力竭,秋湫心滿意足。   關掉了燈,兩人開始睡覺。   黑暗中,秋湫臉貼在向小強的胸膛上,手指輕輕划着圈,輕聲呢喃着:   “小強……這是我們第一次……”   向小強本來都快打呼嚕了,突然被雷了一下,馬上清醒道:   “嗯?第一次?!不會吧,你識數嗎?”   秋湫繼續呢喃道: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牀上,在我們自己的房間裏……只屬於我們兩人的房間……”   向小強釋然了,想想還真是,在此之前,他們都是住在各自的宿舍裏,每次雲雨都是在辦公室裏偷偷摸摸的。刺激倒是很刺激,但又怎能和現在的坦然、幸福相比?   秋湫的聲音開始帶着鼻音,抽了一下鼻子,帶着哭腔道:   “小強……”   向小強又嚇了一跳,忙問她怎麼了。不會吧,今天是秀秀第一次,秀秀還沒哭呢,秋湫倒哭了?   秋湫輕聲抽泣道:   “……小強,今天你把我們娶進了門……今後你一定要對我好,也一定要對秀秀好……一定不要冷落了秀秀哦!……我這人有點小心眼,愛喫醋,也霸道……你不用管我。如果我太霸道了,你就打我罵我。……秀秀很可憐的,她很害怕……小強,我不管你今後娶幾個老婆,你要是因爲她們對我不好、對秀秀不好,我就……我就這樣咬死你。”   說着,她又“吭”地一口咬在向小強的胸膛上,把他疼得“嗷”的一聲。他本來聽着秋湫這幾句話,正感動得一塌糊塗呢,現在好,情緒全被秋湫咬跑了。   “你是狗啊!”   向小強怒吼一聲,一個鷂子翻身,把秋湫又按在身下,“整治”起來。   ……   第二天,秀秀一大早就起來了,悄悄吩咐撥給她的侍女,先去廚房裏爲她安排一下。   然後,秀秀穿戴整齊,不聲不響地來到廚房,要爲夫君“洗手做羹湯”。廚房裏早已安排停當,秀秀含羞進入廚房,立刻有一大幫廚子傭人分列兩排,齊刷刷地鞠躬,恭敬地叫道:   “尚夫人!”   秀秀羞的滿臉通紅,連連向大家致謝,又捧出一大捧喜糖給大家喫。然後,便是這一大羣大廚用人給她打下手,她親自爲夫君做早餐。   向小強和秋湫呢,足足睡到九點鐘才起。   兩人起來洗漱完畢,秋湫便要去秀秀房間問候。到那侍女說尚夫人已經下去,爲大人和秋夫人做早餐了。   兩人都是大爲感動,秋湫也和向小強一樣,不住地誇秀秀。   在小餐廳,尚小君和葉子羽也和他們同桌喫早飯。尚小君看到向小強那麼滿意,讚許地望着女兒,輕輕點了點頭。   ……   喫罷飯,警衛連長鬍炯匆匆來見向小強,告訴他,早上遼陽公主來電話,說是陛下召大人進宮,最好在今天上午就去一下。   向小強有些奇怪,自己還在婚假中,是朱佑榕親口批給自己的,怎麼又召自己進宮?難道出了什麼大事了?   他馬上打電話給十四格格。十四格格先在電話裏恭喜了向小強,然後似笑非笑地說,女皇陛下似乎想給向大人推薦一次蜜月旅行。   向小強一愣,半天沒琢磨過來,不知十四格格是開玩笑還是怎麼的。   十四格格笑問道:   “大人,你去過德國嗎?”   “德國?沒有啊。”   十四格格笑道:   “那你這次可能有機會去了。……不止德國,可能還有好幾個國家呢……帶着夫人去歐洲度蜜月……總之大人,你這回可要過癮了。”   向小強聽的一愣一愣的: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