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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忽悠

  嗯?朕操?   這個詞好啊,比臥槽有內涵,更有品味,也對現在咱也是用朕的人了,哪能用我這個嘍詞彙,以後就叫朕操!   至於爲什麼要喫芥末,因爲朱由校要表現的真情流露,但是這又跟芥末有什麼關係呢?   因爲想要加強感情不得擠出幾滴眼淚啊,實在不行眼眶也得紅一下吧,怎麼滴也要讓魏忠賢看出他對他的感情還是深厚的。   可惜的是,現在的朱由校可真對魏忠賢一點感情都沒有,而且演技也達不到真情流露的地步,正所謂演技不夠芥末來湊。   朱由校扶着魏忠賢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扶起,然後有些哽咽地說道:“魏伴,你的頭髮白了,爲了大明可是苦了你了,朕……朕代天下百姓給魏伴道聲謝了。”   魏忠賢聽到這話。頓時淚水迸發,有陛下如此雜家這輩子值了啊。   “來魏伴此物與你。”朱由校伸手在後面的書案上把寫好聖旨遞給了他。   魏忠賢激動的渾身顫抖,就算他在外面權勢再大也不過皇上,陛下如此對待雜家,真是死也瞑目啊。   低頭看着,手裏原來是一道聖旨。   “魏伴打開看看。”朱由校鬆開了手。   “老奴……”魏忠賢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打開了那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赦曰:魏忠賢勞苦功高,今赦封福國公世襲罔替,百年之歸葬與皇陵世代享受皇恩,欽此!”   這就是朱由校親自寫聖旨,簡單明瞭,沒有廢話連篇,有的都是乾貨。   朕就是如此的幹練,說什麼都是直截了當!   好吧其實是因爲,聖旨應該由中書舍人來寫的,實在不行也得翰林來,可是這道聖旨還不能給別人看,所以只能朱由校自己代勞了。   可是他也不懂聖旨該怎麼寫啊,咱也沒寫過是不,所以一句話說完了事。   反正這道聖旨以後能不能大白於天下還是個未知數呢。   魏忠賢看着聖旨,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只覺得自己眼睛花了看錯了聖旨上的內容。   “福國公世襲罔替,死後還能入皇陵享受皇家香火。”   太監封公這就不說了,縱觀歷史還是有那麼一兩個的,雖然我大明還沒有,但是死後歸葬皇陵享受皇家香火,這可就絕無僅有了,當然也不是沒有太監死後葬在皇陵,只不過那些都是殉葬,而聖旨上的這個就是真正的安葬了。   兩者之間可是雲泥之別,一個是哭天喊地,一個是高高興興。   魏忠賢覺得自己全身的發熱,胸口蓬蓬直跳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跳出來似的,他雖位高權重但是這兩樣東西可是打死他也不敢想象的。   如此殊榮如此隆恩,他區區一個閹人怎敢妄想。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不完整的人啊,永遠的低人一等,若是爲面的那些讀書人知道了,他們可是真的會發狂,那幫人把顏面看的比命還重要,要是知道以後有個閹人騎在他們頭上拉屎,甚至……甚至可能會動搖國本。   魏忠賢緊緊地抓着聖旨,別看那些人叫自己九千九百歲,比王爺千歲還要大似的,可是這些都是虛的,都是恭維而已,真要見到了這份聖旨,就是閹黨內部都要起大亂子。   魏忠賢彷彿已經看見了,無數生員士子朝臣,圍住自己要把自己生啖其肉。   雖然內心十分的想要接下,但是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陛下待他皇恩浩蕩,他不能害了皇上。   “陛下!”魏忠賢普通跪下頭磕在地上,雙手舉高:“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否則請賜老奴一杯毒酒!以慰皇恩!”   朱由校嘴角一撇想笑,但是發覺不適合這個場合,於是迅速變臉,一臉的悲憤,伸手就要扶起魏忠賢:“魏伴這是何苦呢,朕雖與魏伴是君臣之名,但是朕從小就是魏伴帶大的,你這是何苦啊……”   魏忠賢不遠起來,十分固執的捧着聖旨:“老奴能爲陛下辦事,此生無憾,還請陛下收回吧!”   朱由校見試探已達成,內心不免的有些歡喜,魏忠賢能夠要求收回聖旨就說明,他這個人還是聰明的,知道自己該得什麼不該得什麼。   朱由校認爲用人之道,最大的一點就是他要知道自己的斤兩,知道什麼是他的什麼是他不能碰的。   魏忠賢這點就做的很好,他是個太監,在這個世上血脈已經斷絕,那麼想要後人記掛就得留名,從各地大肆的爲他建生祠就可以看出,他這個人對名看的還是非常重的。   可是如此都能抵擋這麼大的名利誘惑,此人果然不簡單。   “魏伴可否聽朕一言。”   “陛下請講。”   “你先起來。”朱由校又去扶。   “老奴還是跪着吧。”魏忠賢有些固執,他生怕朱由校亂來,事情太大他擔不住啊。   只見朱由校一甩手有些生氣了:“難不成也要朕給你跪下不成!”   演戲歸演戲,但是好歹朕也是皇帝,給你臉了是不,扶你幾次不願意起來!   “老奴不敢。”嚇得魏忠賢連忙從地上爬起。   “你可知朕在這鬼門關上走了一遭遇見什麼人了?”朱由校有些神祕地說道。   “陛下遇見什麼人?”魏忠賢一呆不知道陛下爲什麼要對自己說這個。   “朕見到太祖了。”朱由校背過身子回到了書案後面坐下。   “太祖!”   “是啊,太祖一見到朕便是破口大罵,罵朕無能,是不孝子孫,沒有管好大明江山,讓一幫士人騎在脖子上,致使百姓民不聊生。”朱由校搖搖頭一臉的無奈,說的就好像跟真的似的。   “你說朕是不是真的無能。”朱由校自嘲似的問道。   魏忠賢蹭蹭幾步上前,一臉的憤慨:“陛下絕對不無能,乃是那些朝臣欺人太甚,陛下只是心善不願動了殺孽,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看他的樣子就好像有人在一個老人面前說他孫子無能,他在極力的維護辯駁似的。   “不過太祖也提起了你,說你是我們老朱家最好的奴才,讓朕好好的獎賞你一番。”朱由校笑了笑說道。   “太祖老人家知道老奴!”魏忠賢真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