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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來一次軍演好了

  上過戰場和沒上過戰場的人在氣勢上就有着很大的區別,張狗蛋雖然就是一個地裏刨食的出生,但是依然用那股無形的殺氣將守衛逼得後退兩步。   守衛只覺得突然一股濃厚的血腥向着自己壓來,那股味道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於是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兩步想要躲開這個詭異的氣息。   可是這一退步馬上就在氣勢上落得了下成,也就是俗話說的他慫了!   “我當是個怎樣的人物原來是個慫瓜啊!哈哈哈哈。”見到那個守衛竟然被自己一個泥腿子給逼退了,張狗蛋頓時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   想他張狗蛋區區一個小卒,螻蟻一樣的人物,今天竟然能把一個皇宮侍衛給嚇退了,真是痛快!長臉啊!老子這輩子都有的吹了!   哈哈哈哈!   後退之後的守衛滿臉的羞怒,他堂堂一個功勳之後,竟然被一個賤民給嚇得後退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臉在京城混嗎,平日裏在一起混的哥幾個還能看得起自己?   俗話說的好,人一嘚瑟就容易飄,張狗蛋覺得還不夠爽,剛纔他還說什麼二狗是來混喫的?那好啊我就讓你看看混喫的是怎麼殺敵的!   張狗蛋嘚瑟的拽過來二狗,也拉開他的衣服,炫耀的對守衛比劃。   “看到沒有建奴砍得!”   “你不是說他是來混喫混喝的嗎,你有嗎!”   “對啊對啊!看看我的!”   “來來湊近的了看,看我這刀痕新鮮不!”   “打過仗嗎!小白臉!”   “哈哈哈!看他嚇得,就是個娘們都比你強!”   這羣人是不嫌事大,一個個的排着隊拉開衣服這位守衛展示傷疤。   老子不配當兵,你他嗎就配!你個沒有上過戰場的慫貨!我呸!   原本他們還以爲這個守衛有多厲害呢,原來也就那麼回事,見到張狗蛋都能逼退他,這羣士兵對守衛的敬畏,馬上就沒了,軍中自古以來就是尊敬強者,不然無論你家世多麼顯赫,官職多麼高,只要你不夠強那麼就是廢物!   奇恥大辱!真是奇恥大辱啊!守衛的眼睛瞬間充血了,一股殺意湧上了心頭,手掌摸到了刀柄,一道閃亮的刀刃緩緩的被他拔出。   “這是你們自己找死!”只見他拔刀直接架在了張狗蛋的脖子上。   “跪下!”幸好他還是最後的理智,這畢竟是上面交待下來的,萬一上面有重要事情被自己耽擱了,那可就是大罪,可是隻要不死人不久行了,好歹自己也是勳貴子弟,上面最多罵幾句。   刀架在脖子上如果換成了一般人,可能腿都嚇軟了,可是張狗蛋是什麼人,刀口上舔血的人,死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人,他能怕一把刀?   只見他面露不削,看了一眼刀刃,瞬間的就愛上了這把刀。   多好的刀啊,多漂亮的刀聲,簡直比那娘們的皮膚還水靈,這要在老子手裏,戰場上還能多殺幾個建奴,可惜了這麼好的刀兵不能上戰場,在一個沒卵子的小白臉手裏。   “跪下!”守衛在此喝道。   在他看來刀架在脖子上,不管你是上面人都得乖乖的任自己擺佈,這麼多年自己在這京城只要拔刀就沒人能不怕。   只可惜他是遇錯了人,只見張狗蛋不但沒有害怕,反而伸手直接摸着他的刀,嘴裏還說着:“好刀啊,真是好刀啊。”   張狗蛋滿臉忍不住的喜愛的撫摸這就好像在摸自己的媳婦似的。   守衛看着張狗蛋撫摸着自己的刀,那表情就跟自己在醉花樓摸着小翠的胸脯一個表情,守衛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綠了,自己的女人好像被人給摸了個邊一樣。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覺得現在已經不是自己好意思不好意思在兄弟們面前抬不抬得起頭來的事情了,而是自己頭上多了一頂綠帽!   “小爺我宰了你!”   守衛頓時失去理智,也不管上面責罰了,區區一個賤民宰了就宰了,還能把小爺怎麼樣不成!   就在他揮刀準備落下的時刻。   “陛下駕到!”   “住手!”朱由校見到宮廷外竟然有人要行兇這還了得。   “住手!”   與朱由校一同出來的曹文詔,見到宮中揮刀侍衛竟然揮刀砍向了張狗蛋,頓時急的不顧準備的喊了出來!   “拿下!”小猴子蘭花指一指,陛下面前還敢動刀,這可是大不敬啊,萬一有那個不開眼的傷了皇上,那可就萬死莫辭了。   朱由校身後的大漢將軍魚躍而出,將守衛刀兵下了胳膊按住,還有把這三十名親軍圍住。   曹文詔上前一腳把張狗蛋揣飛在地上,指着他大罵:“狗蛋你這是在找死不成!”   他太瞭解這個張狗蛋了,跟了自己十來年,到哪都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四處的得罪人,幸虧是在遼東軍中自己還有幾分薄面,不然早就人頭落地了。   今天他竟然惹到了宮中侍衛身上,那是些什麼人,那可都是勳貴之後啊,曹文詔想保住他,雖然他嘴碎,但是卻是一個好兵,戰場上幾次救了他的命。   曹文詔回頭雙膝跪在朱由校面前。   “陛下末將死罪!末將願帶他受罰,還望陛下看在他奮勇殺敵的面上,讓他重回遼東戴罪立功多殺幾個建奴!”   這一羣親兵愣住了,看到自己家將軍跪在地上,就是再傻也知道了真的出大事了。   張狗蛋從地上爬起跪在地上磕頭,嘴裏叫喊着:“陛下要殺要剮衝我來!跟我家將軍沒幹系!是我衝撞了大人,我來償命!”   那羣親兵也是一個個的跪下,衝着朱由校大喊:“陛下都是我們錯!要就殺我們吧!將軍是個好人啊!”   朱由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皁白就要定罪的人,於是招招手找來一個錦衣衛詢問了情況。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有意思。   突然的朱由校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們不是互相看不起嗎,那好啊就來一場友誼的對戰好了。   他想看看曹文詔帶的兵究竟如何,可是直接看卻什麼也看不出,唯有打一場才能看到真實的戰力,所以他準備調集一隊宮中侍衛與他們比一比,一來可以看看曹文詔的帶兵能力,二來也得檢驗一下我宮中侍衛的戰力,不然朕的安危如何保證啊。   “傳旨擺駕西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