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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沒這麼坑兒子的

  這兩天說實話,駱養性心裏有些不對勁,因爲他父親給他佈置下了一個任務。   那就是想辦法把德豐錢莊的大掌櫃的給弄死。   於是心情蠻好的駱養性就變了顏色。   原本看熱鬧不嫌事多的心態剎那間便轉變了,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與德豐錢莊有着非同一般的聯繫。   能讓父親親自出面並且要自己殺人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依着自己父親現在的身份,若不是有什麼大事絕對不會讓自己以身犯險的。   這件事駱養性做還是不做,他想也沒想只能按着父親的意思坐下去,因爲父親告訴他,如果那個德豐錢莊的大掌櫃的不死,那麼他們洛家可能全部會被牽連,到時候就是駱養性不出手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所以要麼德豐錢莊的大掌櫃的死,要麼他們洛家幾十口人命都跟那個人陪葬。   這話不可謂是不重了,抄家滅族的大罪,駱養性腦子也不傻,知道這件事的後果是什麼。   於是他只能按着父親的吩咐去照辦,想盡一切辦法乾死那個德豐錢莊大掌櫃的。   不得不說,駱養性此時心裏很苦,很鬱悶,很無助,很那啥啥啥。   此時他好想哭訴一番。   爹啊!你幹了什麼?   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還沒來得及坑你呢,你反倒先坑起自己人來了。   天底下沒有你這麼坑兒子的!   駱養性覺得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人家都是兒子坑爹,到了自己這個正好反着來了。   經過這些時間的打聽,他終於知道了,那個德豐錢莊的大掌櫃的被關在詔獄乙字十五號牢房。   如此他便開始準備起來,終於找到了一個好機會開始行動。   這天他穿着紅色錦繡服慢慢的渡步到了詔獄大牢。   今天他是有備而來,爲了進入詔獄他可是特地的領了一個差事,那就是提審一個詔獄之中的犯人,不然他又什麼理由來詔獄呢?   閒的無聊來看看?   詔獄這種地方錦衣衛都是避之不及,誰頭被人開瓢了跑這裏來瞎逛不是。   不得不說身爲天下最恐怖的錦衣衛詔獄,這裏聽着名頭可怕,但是待遇還是蠻不錯的,一個個的都住着小單間。有的房間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窗戶,一天之中能見到一些時間的陽光。   就是這個味道實在是令人無法忍受,駱養性每次來都會準備一個撒上了香料的手帕,堵在鼻子上這樣聞到的味道就成了一股子香味。   他要審問的犯人在乙字七號房,正好路過了乙字十五號房,在路過的時候眼睛一轉對着裏面偷偷的看了一眼,卻發現裏面此時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什麼情況?人哪裏去了?駱養性腳步一怔停了下來。   他心裏頭閃過一絲不妙,德豐錢莊大掌櫃的不見了,肯定不是死了,在詔獄你想活着不容易,但是你想就這麼輕易的死了那更不容易了。   不把你知道的東西吐乾淨了你就別想着死那種好事了。   你也無需擔心審問的時候動作幅度過大會把你給弄死,詔獄的醫師在治療其他地方可能不太行,但是要說是治療外傷,滿大明的去找沒有比這裏更好的了。   號稱只要你死了不超過一盞茶都能把你從鬼門關給拉回來!   “洛千戶您這是?”身後第一個錦衣衛看着面前的駱養性停住了腳步隨即問道。   “前兩天我好想還看到這個乙字十五號裏面還有人,今兒怎麼沒了,據我所知他身上可是揹着一個大案子,不會被你們給搞死了吧。”駱養性心意一動半開玩笑似地說道。   “怎麼可能,那麼大的案子要是把人給審問死了,那我們可不得喫了瓜落,咱們詔獄的水平您還能不知道嗎,那是要你什麼時候死你才能死啊。”身後的一個錦衣衛一聽駱養性說是自己給弄死了,急忙的辯解道,他可不敢擔這個罪過啊。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人一大清早的就被拖到審訊室去了,嘴皮太硬了,不好好的給他鬆鬆筋骨,他是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駱養性身後又一個錦衣衛知道什麼情況,連忙的說明道。   “是啊,不給他好好的鬆鬆筋骨,他還真的以爲咱們詔獄是小孩子玩鬧的地方了。”駱養性很贊同的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這個人你還別說,看着沒什麼的,那是那個骨頭真叫硬啊,硬是被打了三天沒有松一點口風,這不上面催的急,所以一大早的就拉進去打了。”知道情況的錦衣衛有些得意的點點頭,好像很爲詔獄的恐怖而感到自豪似的。   “那行,把本官的人給提出來送到審訊室去吧,本官這次要親自的去審問審問。”駱養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於是吩咐道。   “是洛千戶!”兩個錦衣衛走到了乙字七號牢房打開了牢籠,從裏面拉出來一個細皮嫩肉的白面書生。   這個白麪書社一被拉出來便是開始了叫喚。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沒有貪污,我是冤枉的!”   一個錦衣衛上去給了這個白面書生一耳光,惡狠狠的對着他說道。   “冤枉!來這裏的沒有一個不是叫冤枉的,可是你見誰從這裏出去過,現在帶你去刑訊室,給你過一遍大刑,看看你還怎麼冤枉,省省力氣留給和閻王爺說吧!”   大刑!   白面書生可是在縣官的任上被抓住了,如何能不知道大刑是什麼東西,畢竟他自己辦案的時候,來了興致便會給人幾個刑訊玩玩,倒是有意思的緊啊。   可是有意思的是他看別人慘叫,並不是他喜歡自己受這個刑罰啊。   “我說!我全都說了,是我做的,全部的都是我做的,我檢舉我揭發,是李知府大人授意我做的!”   白面書生覺得自己肯定是抗不過刑訊的,如此還不如就直接說出來了事。   什麼味道?   三人皺了皺眉頭,看到白面書生下身衣服上那黃色一片。   “就你還是一個三甲進士!我看你肯定是科舉舞弊進來的!”駱養性眼珠子微微一轉,然後說出了令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