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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臣弟願爲皇兄分憂

  看着朱由檢在那裏大塊朵穎喫羊肉火鍋喫的不亦樂乎,朱由校也覺得自己胃口大開了。   於是也跟着搶食起來。   果然還是兩個人搶食喫的香啊,平時自己一個人喫飯沒意思,都沒有什麼胃口了。   多麼想多個人陪着自己一塊喫飯,有滋有味的顯得有人氣,不想自己單獨一人喫飯,就是爲了填飽肚子而已,一點樂趣都沒有。   不過朱由校倒是確定了兩個事情,朱由檢還真的是喜歡喫西紅柿,這點倒是跟自己一樣,都是喜歡西紅柿的人。   不過看着朱由檢的食量他也驗證了一句話,那就是半大小子喫垮老子。   這朱由檢看着也沒什麼肉的,可是一口氣竟然喫掉了三盤羊肉,要知道這一盤子那可就是一斤重,這小子真能喫。   朕賜你。   飯桶!   “皇兄!”朱由檢瞪大了眼睛指着朱由校身前叫道:“您竟然喫了七盤!”   朱由檢覺得自己最近是很能喫,沒想到皇兄是更能喫了啊。   “無事無事,今日見了皇弟心裏甚是歡喜,所以來了胃口多喫了兩盤,平時朕可是食慾不佳的,果然多一個人喫飯就是香啊。”朱由校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小意思一點點而已。   “皇兄是臣弟失禮了。”朱由檢連忙起身對着朱由校拱手道。   “你我兄弟之間何須如此多禮,飯桌之上無君臣,只有兄弟一家之親熱,快坐下快坐下嘛。”朱由校搖搖頭對着朱由檢伸手做出了壓了壓的手勢。   “是!”朱由檢慌忙坐下,有一塊羊肉再不喫就老了。   朱由校看着朱由檢那喫着羊肉滿臉滿足的樣子,覺得冰冷的深宮大內頓時溫馨了起來。   甚至都有些不想請他看大戲了呢,不過爲了朕這位好弟弟可以順利的成長,有些東西遲早都是要經歷的。   看着朱由檢喫下了最後一塊羊肉,朱由校笑着問道:“皇弟可喫好了嗎?”   “謝皇兄盛情款待,臣弟好久沒有喫過如此的美食了,臣弟現在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好像有一股子力氣要使出來似的。”朱由檢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好像真的是有一股子力氣不用出來心裏難受一樣。   “對了皇兄您剛纔說要請臣弟看一場大戲,不知這個大戲所謂何事?”朱由檢還記得什麼大戲,他還以爲是自己這位皇兄在宮裏實在是太寂寞無聊了,就想着讓自己陪着看一場戲高興高興。   也正好他自己這段時間心裏也是非常的壓抑,聽一場戲也能舒緩一下緊張的內心,就當是散散心了不是。多好啊,沒理由拒絕呢。   正當朱由校還在考慮是不是要讓朱由檢接受一下殘酷的鞭撻,不知爲何還有些於心不忍。   可是現在人家既然自己主動的提出來了,那麼還等着什麼,就給好好的表演表演這一場大戲好了。   “來人備上龍輦!”   朱由校伸手一招,讓小黃門出去準備一下。   然後對着朱由檢露出了一個莫名深意的笑容。   這一笑可是令朱由檢高興不已,皇兄今日是怎麼了,爲何對自己是越發的親切,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啊,皇兄如此善待自己。   自己竟然對皇兄如此這般,簡直枉爲人子,罪過罪過啊。   帶着滿是懺悔的內心,朱由檢跟着朱由校出去看大戲,只不過這條路好像自己從未走過,爲什麼看戲要來這個地方呢,感覺周圍有些陰森森的。   “到了!”   大約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來到了一個有些陰沉的衙門前。   “錦衣衛中鎮府司?”朱由檢看着門頭上的牌匾,覺得心裏好像被什麼給揪了一下似的。   皇兄爲什麼帶着自己來這個地方,錦衣衛中鎮府司!   朱由檢只知道這個錦衣衛中鎮撫司是最近才成立的一個錦衣衛新機構,雖然朱由檢不知道這裏面究竟是幹什麼的,但是看着那錦衣衛的門頭牌匾,朱由檢也知道這裏面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走吧,進去吧,好看的在裏面呢。”朱由校笑着拍了拍朱由檢的胳膊率先進去了。   朱由檢也是無奈只能跟着進去了,陛下都進去了你不進去怎麼能夠啊,他也不敢啊。   朱由檢跟着朱由校進入了衙門,然後在人的帶領下進入了地下的地牢之內。   此時馬順已經在這裏等着了,他見到朱由校到來頓時對着單膝行禮:“微臣參見陛下。”   “可曾準備好了?”朱由校問道。   “回稟陛下,一切準備妥當了。”馬順點點頭回道。   “走,皇弟,朕帶你去見識見識中鎮撫司是什麼樣子的。”說着朱由校一手把朱由檢給摟着肩膀樓了過來,就如哥倆好的那種親暱的動作。   只是朱由檢的身體有些僵硬,他有不傻,氣氛如此不對勁他怎麼能感覺不出來呢。   來到了一處刑訊房內,朱由檢看着屋子裏面的那些看着就很瘮人的刑具,有的刑具上還有着點點的黑色斑點,這個應該是血跡幹了之後流下的。   “皇兄,皇兄,您帶臣弟來這裏做……做什麼?”朱由檢覺得身體突然一冷,說話都不是那麼利落了。   “對了朕問你啊,你說如果有叛逆之人站在你面前你應當如何對他?”朱由校沒有回答朱由檢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那臣弟恨不得生喫其肉,手提三尺利刃,將這賊人透露一刀斬下!”朱由檢一改剛纔的怕怕的樣子大義凜然地說道。   “皇弟真不愧是我大明的信王啊,果然嫉惡如仇,若是朕抓到了謀逆之人,定當交給皇弟處置。”朱由校一幅朕很欣慰的樣子拍了拍朱由檢的肩膀。   “臣弟必將幸不辱命,手刃賊子爲陛下分憂!”朱由檢被朱由校這麼一誇頓時激動了起來,還是太年輕了,只需輕輕的誇一下就能激發他的衝動。   “既然如此,那麼朕這裏正好抓到了幾個謀逆之人,就由皇弟你來審問好了。”朱由校對着馬順一揮手,讓他把人給帶上來。   於是一個披頭散髮的人被押送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