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1041章 騎兵有了

  國有碩鼠,在所難免。   其實東南國官員的貪污受賄現象算少了,官員們普遍清廉,顏常武對官員操守是嚴防死守,在法律上、制度上作出了種種的制約,而且多加教育,時刻不懈。   加上國家處於上升時期,官員們自覺性很高,想的是往上爬,所以自律。   整體而言,整個官員隊伍的廉潔程度是歷朝歷代少有的,遠勝於前明。   但東南國大搞建設,外貿興旺,稅收也不少,財政收入相當多,如果顏常武不發動戰爭的話,只怕錢會塞滿銀庫,系銅錢的繩子都會爛掉。   總有人見錢眼開,逃不過那阿堵物的誘惑,蔣平安就是其中之一,影響最大。   他仗着他地位高,出身硬朗,而肆無忌憚地大貪特貪,最終東窗事發。   顏常武這一次來土澳,有種種的事務,當中一項就是調查新舜州窩案,他以雷霆萬鈞之勢,將新舜州涉案官員們全部捉起來!   案件審理清楚,公開審判,原來擁有大堡礁的新舜州是腴肥之地,那裏有鐵礦、煤礦、石灰石等,可以開採礦產,建造鋼鐵廠,同時還有種植業,經濟發達,給了蔣平安便利,他利用審批權,進行權力尋租,同時賣官鬻爵,打擊報復可謂是壞事做盡,涉及金額高達一百二十五萬銀元!   同時他還把部下拖下水,整個新舜州幾十人涉案,這是一個窩案,驚天大案,也是建國以來的第一要案!   證據確鑿,公審的那天,新禹州官場組織官員們到場接受教育,見證了蔣平安低頭認罪,懺悔的情形。   蔣平安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他沒有上訴,被執行了死刑,同案犯中有四人被判無期,多人多年徒刑。   同時那些自首的,也受到查處,幸運的是,他們得到了陛下的恩典,先被審判後,作出判決,然後陛下開恩減免了他們的處罰。   官場大震!   黃淳耀一來就給土澳官場一個“見面禮”,也就順利地打開了局面。   他積極地開展工作,土澳的建設得到了一個新的發展,爲支持東南軍西進作出了卓越的貢獻!   ……   顏常武到土澳,有一項重要內容,那就是視察軍馬場。   以前,東南軍多是進攻海邊城市和艦隊戰,海軍打大仗,陸戰隊足堪使用,行動靠雙腳,馱貨靠毛驢和騾子。   後來的大明戰爭,則因韃靼人作死,分兵控制地盤,兵力嚴重不足,而東南軍又有明軍合力,明軍中還是有一些馬匹,而且東南軍沿海邊進軍,加上突襲,馬匹尚未大用。   可是征戰埃及,陸軍挑大樑,必須有戰馬助陣,否則成功之路將會是水月鏡花。   東南國原本沒有戰馬,必須組建騎兵,而且戰馬的速度快,力氣大,用來拖曳火炮的作用比毛驢要大。   需要的戰馬多,現在使用的都是毛驢與騾子來運送物資,數量不缺,也能頂用,只是快速機動卻是困難。   戰馬的缺乏嚴重影響陸軍騎兵、影響到勝利。   陸軍需要戰馬!   東南國培育戰馬的經歷早在得到東南亞之後就開始,爲了培育戰馬,甚至不惜代價在金山省毀林造草場,打造軍馬場。   然而,東南亞的氣候和場地並不合適培育戰馬,約摸在1643年土澳成爲東南國的領土,次年,即在土澳啓動了軍馬場的建設,列爲第一要務,迄今爲止已有五年的火侯。   五年時間能夠做許多事了,軍馬場紅火起來。   既然戰事將會是土耳其人與歐洲人,戰馬的培育分爲兩個方向,一種是柏布馬、阿拉伯馬,這是用於埃及戰場,另外一種則是歐洲馬如荷蘭馬、英國馬等。   沒有使用蒙古馬,它們個頭低矮,耐力不足,用它們不如干脆用驢!   柏布馬的家鄉在古時候北非的巴巴利地區,也就是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利比亞、突尼斯地帶。   至於阿拉伯馬則在阿拉伯半島、埃及與土耳其廣泛培育。   東南國從紅毛番、波斯、阿拉伯人、土耳其人那裏獲得了許多馬匹,健康的馬有多少收多少,是一門大生意。   荷蘭溫血馬、英國純種馬也引進了不少。   到戰爭開始前,憑藉着土澳的沃野千里,水豐草肥,東南軍擁有了可堪埃及作戰用的戰馬二萬匹,雖然數量不多,但總算有了一戰之力。   戰馬有了,騎兵也有了,一些南方人,戰戰兢兢地騎上了戰馬,而北方人則較熟練地跨上了戰馬,有五千名前韃靼人和蒙古人被徵召,成爲東南軍的騎兵。   這些韃靼人和蒙古人   總共一萬二千名騎兵,裝備齊整,他們採用了半身甲、頭盔防護,武器是馬刀與火槍。   對於他們的使用,顏常武考慮再三,還是作火槍騎兵的用途,遇到敵人騎兵時,儘量不作硬拼,而是下馬用火槍迎敵。   同時,跟隨騎兵的還有大馬力的馱馬,拖着6磅炮,可以用來發射霰彈,能夠跟上騎兵。   馬刀對砍固然爽,但是東南軍就那麼一點騎兵,人家來上二萬騎兵,大家P過後,東南軍就會失去最重要的機動力量。   存在是第一,顏常武如是交待統兵的祖大樂,只要保存這支部隊,不讓敵人襲攏就OK了!   他思之再三,決定由祖大樂統領騎兵,祖大樂是祖大壽的兄弟,出身於關寧鐵騎,而這支軍隊,是能夠對戰韃靼人而不落下風。   共有千多名前關寧軍歸隊,進入東南軍的騎兵部隊裏,成爲底子。   而韃靼人和蒙古人與他們在一起,大家談起昔日仇怨,恍如隔世!   不過都爲陛下而戰,往事如雲煙,盡付一笑中。   在遼闊草原上,戰馬奔騰,騎兵踊躍,騎兵分爲紅、藍兩軍正在作對抗演習。   你咬上我,我咬上你,時而機動,時而劈殺,時而列陣對射,哪怕不熟悉騎兵戰的人,也能夠看到這些騎兵騎技熟練,刀術精湛,顯然下了很大的苦功。   開玩笑,爲了他們,東南軍耗費巨大,馬匹的費用不說,那些騎兵的工資皆加10%,等於是近衛軍的水平,而且喫的伙食與海竈一樣,待遇是槓槓的。   看到了成效,在觀演臺上的顏常武放下望遠鏡,向戴維先生道:“萬事俱備,準備我們的征途!”   戴維先生嘿然道:“我們的征途,是星辰與大海!” 第七卷 日落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