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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8章 準備給大分水嶺開個口子

  “臣以爲,我們可以修建水利工程,從大分水嶺的迎水坡引水到背風坡,先是迎水坡處修建水庫屯積水源,通過自流或抽水,經隧洞或明渠,把水源調到背風坡的盆地裏,如此背風坡就有水了!”陳子龍首先提議道。   “對對對!”大臣們紛紛表示贊同,睜大眼睛在土澳的地形圖來尋找可乘之機,紛紛提出自己的建議。   皇帝含笑不語,而皇后則問戴維先生道:“戴先生可有高見?”   大夥兒的目光注視着這裏唯一的洋人,其餘的全是中國人,他的頭銜很多,比如國公(英國公)、元帥(海軍元帥、陸軍元帥)、參座(皇帝的私人蔘謀長)、顧問(軍機處高級顧問)、委員(戰略委員會委員、情報委員會委員)、宮臣(宮廷大臣)等等,但最尊崇的是“先生”,這頭銜普通大臣是掙不來的。   這位來華助戰洋人深受聖寵,皇帝幾乎對他是言聽計從,其國學水平造詣極深,有進士之才,嘗與三朝帝師的孫承宗辯,國師都贏不了他。時人皆稱戴維先生很可能是中國一個大儒投胎到西方的結果!   戴維先生從容道:“回娘娘的話,臣以爲諸位大人所言極是,臣也贊同不失爲好計,臣有一策,可一勞永逸!”   他離座到了土澳的地形圖邊,用教鞭在圖上大分水嶺上畫了條橫線道:“土澳中西部缺乏水汽,水汽從海洋上來,我們可以在大分水嶺挖開一個或者數個數十公里寬的大口子,先定個小目標,就是這裏,一個口子五十公里寬,長度二百公里。讓太平洋上的暖溼氣流通過這個口子吹進土澳中部,進而影響到下面的西部荒漠,徹底改變那裏惡劣的生態環境,如此一來土澳變成‘塞上江南’指日可待。”   他的話令到所有的人眼前一亮,無不坐直了身體,認真聽講。   “當然,這個工程不容易做,大分水嶺不是一個山峯,也不是一堵石牆。那是一條山脈,橫亙於土澳東部,由無數的山峯組成,一道接着一道,面積很廣。想要在這上面挖開一道五十多公里的口子,你就的一道山峯一道山峯的挖,那該是一個多麼大的工程?   當然,你可以說我們基建狂魔面前沒有完成不了的工程,只要工程款到位,人力和工具到位,就沒有完不成的工程,但是!”   戴維先生說過了工程的可能性,貌似反過來自我否定道:“牽一髮而動全身,這麼做,有可以原本雨水充足的東部地區的水汽跑掉,降水減少,則東部變乾旱了;有可能在大分水嶺挖開口子,內陸也也沒增加多少降水;還有很大可能中部平原變成水草豐盛的良田吧,但是中部的盆地是屬於自流盆地,一旦大量水汽形成充沛的降雨加之外面的河水流量暴漲,會形成一片湖吧,將會淹沒一些地方!”   “所以,我們在動工前,要慎之又慎,比如口子的選擇可以放在荒涼地區,儘量不影響東部發達地區,還有口子要多大,也要有科學數據支撐,而不是我們拍拍腦袋就作出決策,這個要集思廣益。”   “臣還以爲,開口子的工程浩大,茲事體大!僅一個口子,就是五十公里寬、二百公里長,一公里深,工程土方可能高達5萬億個立方,至少也有1萬億個立方,而我們當年建蘇伊士運河時,挖出工程土方是1.5億立方米,爲其三年,動用資金一億三千萬塊銀元,人力五十萬!帝國若做此開口子工程,必須從長計議!甚至這邊開口子,那邊修建水利工程,從大分水嶺的迎水坡引水到背風坡,可解燃眉之急也!”   “但臣以爲,在大分水嶺開口子是適宜的,是功在千秋之事,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惠及子孫,不妨一試!”   看着這位洋人侃侃而談,衆人不由佩服不愧是名將出身,做工程象打仗,未論勝先慮敗,一切都考慮周全,難怪皇帝這麼信任他!   皇后問道:“衆卿家認爲如何啊?”   張家玉認爲道:“朝廷宜先成立一個移山事務衙門,請陛下委任大臣們開展工作!”   皇后贊成道:“張卿家所言極是,陛下!”   “好的,移山事務衙門先安排十個大臣吧,頭一個就是張愛卿,第二個是戴維先生,不過他們不常管事,第三個大臣纔是真正做事的,由……”他環顧了一下大臣們道:“就由史可程大人負責吧!”   史可程,崇禎十六年進士,他的堂哥頂頂大名,乃是史可法,原在新明爲官,後來到了南華,此人崇尚顏氏新學,做事巴結,因此得到朝廷重用,官越做越大,現已入閣,如今被委以重任。   他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臣必定全力以赴,完成這件差事,辦得妥妥當當的。”   接下來皇帝又任命了祁班孫爲史可程的副手,祁班孫,乃大明祁彪佳之子也,祁彪佳熹宗天啓二年(1622)中進士,新明朝立,巡撫蘇松,督沿江諸軍。後進大理寺丞,擢右僉都御史,留爲江南巡撫,之後入閣。其子理孫在新明,六子班孫到了南華,皆受重用。   這也是是大家族人才常用方式,他們有足夠的資源分開兩家投注,從而枝繁葉茂。   皇帝又安排了多位大臣配合協助,然後道:“茲事體大,就由太子來主管吧!”   皇太子顏琨馬上同意道:“兒臣謹奉陛下之旨!”   自是安排妥當後,顏常武發出聖諭道:“土澳地方廣闊,資源豐富,資質遠勝我南華諸島,迴旋餘地也很大,有足夠的戰略縱深。若是能擁有豐富水源,則可爲帝都萬世之基!”   所有人心頭大震,確定了皇帝不是嫌錢多得沒處花,而是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