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權臣之路!
“……曹愛卿勞苦功高,朕乃另封你爲司隸校尉、假節鉞錄尚書事,望你日後報效朝廷,還天下一個太平!”
“臣領旨!謝陛下!”曹操叩地謝恩,再抬起頭時臉上有些笑意,看着天子協心中暗暗稱奇,陛下雖是年幼,然爲明主!幸甚!
看着曹操對自己恭敬有加,天子協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昨夜他想了整整一夜,心憂曹操如那二賊一般對待自己,許昌附近可是駐紮着近十萬曹操軍隊,便是失落了大半的兗州也存着三四萬兵力,如果真的聽從國丈董承的話,哼!
天子協雖年幼,然素有主見,早間在洛陽之中就可看出,可笑董承卻僅僅將他看做一年幼孩童,每每……咳!
“曹愛卿,你之麾下朕也有重賞哦!”天子協看着曹操微微一笑。
曹操張了張嘴,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天子協沉聲喝道,“許昌太守江哲聽封!”
滿朝一片寂靜,朝中羣臣均是暗中嘀咕,這許昌太守江哲乃是何人?封了曹孟德也就罷了,爲何……
曹操一臉尷尬,他心中萬萬沒有想到天子竟然會提及江哲,又要與他封賞,可是……可是守義他……
“唔?”天子協等了許久,不見江哲身影,竟然連聲回覆都無,不禁錯愕道,“許昌太守江哲何在?出來見朕!”
“……”曹操猶豫着看了一眼荀彧,荀彧趕緊低下頭,不敢對上曹操的眼神。
好吧!守義!你在家中消受美人恩情,操來替你頂!曹操無奈出列說道,“啓稟陛下,此乃大漢百官所在之地,江哲乃區區一許昌太守,當得不得入內,還望陛下勿怪!”
“許昌太守原來是個小官啊……”天子協甚感好笑地喃喃說了一句,讓離他最近的楊彪猛翻白眼。
“既然如此,曹愛卿就替江哲領了朕的恩賜吧,回頭再告知他!”
“……是!”曹操苦笑一聲,俯身跪下說道,“臣曹操代江哲領旨!”嘆息一聲,曹操心中無奈想道,“攤上這麼個屬下,我這主公真是又喜又悲啊……”
“許昌太守江哲治理許昌有功,乃領尚書僕射之職,曹愛卿,就爲你之輔,舊日司徒長史職務……讓其兼着!”
“唔?”曹操好似聽出了什麼,微微一思索間便明白了其中道理,暗笑一聲,守義當真是有福之人!
“臣等謝陛下恩典!”曹操領皇命謝恩。
天子協點點頭,回顧百官說道,“衆愛卿還有何本要奏?”
董承立馬出列,躬身說道,“陛下,自洛陽蒙難到如近,朝中官員遭賊子毒手……朝中百官乃是天下之表率,不得有缺啊……”
天子淡淡看了董承一眼,“百官之中何位空缺?”
“太傅、太常、太僕、司空以及司徒與執金吾……此些盡空……”
“那國丈可有合適人選?”董承臉上微笑,出列說道,“吳子蘭、種輯、王子服皆是朝中俊傑,當得太常、太僕與司空之職!另外騎都尉楊奉日前保陛下有功,亦可居執金吾之職,以保陛下週全!”
“……”天子協深深吸了口氣,淡淡說道,“那司徒、太傅之職呢?”
董承對這兩個職位心中也是無比嚮往,一抬頭猛然看見天子隱隱發怒的眼神,心中一慌說道,“這……這老臣倒是無有人選,不如……”他環顧四周,忽然看見正在閉目養神的楊彪,連忙說道,“楊老太尉乃是兩朝元老,不妨聽聽他的意見!”
楊彪微微睜開雙目,看着董承冷笑一下,出列對天子說道,“啓稟陛下,太傅之位倒是還好辦,只是這司徒之位……”
見楊彪面有難色,天子協一伸手說道,“老太尉可暢言!”
“那老臣便直言了!”楊彪看了一眼董承,淡淡說道,“前司徒公王子師,爲國盡忠,甘心赴死,乃是天下官員之表率,若是隨便找些人便能坐上司徒之位,豈不是辱了司徒公之名?如此司徒公在九泉之下豈能瞑目?”
“老太尉之言甚得朕之心意!”天子協竟然絲毫不顧董承的臉色,起身沉聲說道,“這兩個職位朕自有安排,除去此些,其他職位若是衆位愛卿心中有合適人選不妨奏本道來!”
“臣等領旨!”百官皆曲身禮道。
還好陛下不曾將執金吾也“令有安排”,董承思量了一下,顧不得麪皮,站出一步,正要說話卻愕然見天子招曹操說道,“曹愛卿,此前你率軍與那二賊交鋒之時,朕見你麾下將軍俱是勇武,士卒皆士氣昂揚,曹愛卿果然是治軍有方啊!”
總算是說到曹操的本事之處了,本來曹操對與內政方面也有其一定的見解,可惜江哲總比他高那麼一點點,令曹操與衆謀士苦惱的地方江哲卻總是有辦法解決,雖然那些辦法……咳!
曹操紅光滿面上前說道,“啓稟陛下,陛下見到的想必是臣族中兄弟,臣年前討伐董逆之時,臣族中兄弟便前來助臣一臂之力!”
“哦?”天子協好似很有興趣,微笑說道,“愛卿且具名道來!”
“是,陛下!”曹操跨前一步,恭敬說道,“臣雖姓曹,然家父本姓夏侯,如此曹家、夏侯家纔會盡力相助,操之麾下有曹純曹子和、曹仁曹子孝、曹洪曹子廉、夏侯惇字元讓、夏侯淵字妙才,此些皆是臣之助力!日後也是陛下助力!”
天子協被曹操一番話說地心中雀躍,忽然想到一事,疑惑問道,“這曹家與夏侯家……好似與我大漢朝開國功臣同姓……”
曹操立馬拱手說道,“臣之祖父乃是大漢開國功臣曹氏之後,家父本姓夏侯,同爲開國功臣夏侯氏之後!”
“原來孟德是汝陰侯與懿侯之後?朕竟不知!”曹操一說自己家世來歷,立刻與天子協拉近了不少距離,“好好!望孟德效仿先賢,爲我大漢出力!”
“是!陛下!”
“既然如此!”天子協沉吟一下,看着曹操說道,“孟德,執金吾一職便從你麾下族中兄弟中挑選,護衛許昌之責,朕且交與你了!”
此言一出,董承、楊奉盡皆色變,執金吾是什麼職務啊?原本可是巡衛京師的重職,若是將此位交給曹操,這還了得?
董承與楊奉對視一眼,上前說道,“陛下,執金吾之位關係重大,還請陛下三……”
“衆卿有何意見?”天子協竟然絲毫不理董承。
百官均是擅於善言觀色之人,見如此還能不明白天子的意思?衆口同聲說道,“此舉大善!陛下英明!”
“謝陛下!”便是曹操也是一臉的喜色,執金吾是什麼職位曹操當然知道,除開天子心腹的都尉護守皇宮,便是隻有執金吾有權調兵入城,便是城中禁衛也是歸執金吾掌管!
“退朝!”天子對曹操點點頭,走下金鑾,路過曹操身邊時忽然語氣古怪地笑聲說道,“孟德,明日叫上那江守義前來上朝!許昌太守也是小官耶?”
只見曹操滿臉尷尬,對身邊荀彧苦笑說道,“守義當真害人不淺!”
荀彧臉上出現一抹微笑,說道,“守義昨日也喜得佳人,如今正是情意綿綿之際,不過彧倒是沒有想到,守義竟然連上朝也敢不來……”
“守義從來都是如……”說了一半,曹操臉上忽然出現一絲壞笑,“文若,我等且去將天子封賞告知守義!”
“……”荀彧無語地一眼天邊,只見紅日方纔從東生起,心中早已明白了曹操打得是什麼主意。
“文若,速來!”曹操在不遠處喊了一句,荀彧只好搖頭跟上。
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情意綿綿之處最是銷魂……
話說昨日江哲被秀兒扶着進了新房,卻只是朦朧看着一個清純淡雅的女子身着紅綢錦服,好似幫自己寬衣來着……
“唔……”舒坦地伸了伸胳膊,江哲忽然摸到一個軟綿綿的物體,還有低低的垂泣之聲,頓時就醒了。
望着牀榻之上一秀麗女子背對着自己,肩膀微微顫動着,那光滑白潔的背部讓江哲心中暗暗萌動。
江哲試探地喚了一句,“昭姬?”
“咦?”蔡琰詫異地轉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低着頭幽幽說道,“夫君醒了?”
“……”望着蔡琰胸口那兩團,江哲吞了吞口水,心中不禁遐想起昨日,昨日自己又沒有……咳咳!
“呀!”蔡琰見江哲一副癡迷的樣子,順着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頓時臉上緋紅,連忙拉過被子掩住自己身軀。
“夫君,你欺負妾身……”幽幽的話語讓江哲爲之傷神,猛地想起蔡琰剛纔好似在哭似的,連忙拉過她問道,“是不是很疼?”
蔡琰被江哲一拉扯,順勢倒在江哲懷中,再聽到江哲問話,先是一臉的不解,隨後頓時臉上燥熱,只是低着頭不說話。
“夫君你昨日好過分……”
“咳!”江哲尷尬地咳嗽一聲,看着蔡琰委屈地看着自己,連忙哄道,“莫不是我昨日酒後亂性了?這個其實不能怪我,要怪就要怪孟德他們,一個勁的灌我酒……真的很疼?”
“……”蔡琰咬着嘴脣望了江哲一眼,羞澀說道,“妾、妾身不明夫君之意,夫君昨日被秀兒姐姐扶着進來,還未等妾身幫夫君寬衣,夫君便沉沉睡了……”
“……靠!”感情我昨夜什麼都沒做啊?江哲一臉的古怪。
“那……那你哭什麼?”
輕輕嘆了口氣,蔡琰有些癡迷得伸手撫摸着江哲的臉龐,輕聲說道,“一年前,夫君爲司徒公侄婿,與司徒公一道來拜訪爹爹,此是妾身第一次見到夫君……當時恐怕夫君心中只有秀兒姐姐一人吧?竟是視妾身如無物……”
江哲很有意思地看着蔡琰在自己懷裏撒嬌,在江哲眼中,蔡琰比秀兒更像是那種古典優雅的大家閨秀,輕塵脫俗,而秀兒則是重在吸引力,彷佛有種魔力一般吸引着江哲,兩女好似玫瑰與百合,各有千秋魅力……
“隨着夫君多次來爹爹處,妾身慢慢地開始瞭解你,妾身心中有種感覺,夫君好似不是這世間之人一般,童叟皆知的事夫君也許不知,但是每每夫君說出的話又是如此的發人深省,如那次詩會一般……”
“這個……”江哲擾擾頭,看得蔡琰掩嘴暗笑。
“夫君……”蔡琰貼近江哲,紅脣微張徐徐說道,“夫君那次不明情理之下博得了爹爹歡心,將妾身許配給夫君,若是夫君早先知曉那次乃是爲妾身……唔,夫君可會一如既往,辯衆學士至啞口無言?”
“當、當然會!”江哲可不至於榆木到不會哄女孩子,以前只是沒有機會而已……
蔡琰微微一笑,閉上眼睛在江哲嘴角一吻,隨即又睜開羞澀得望着一臉錯愕的江哲,“夫君,日後妾身也是江家之婦,望夫君如對待姐姐一般對待妾身好麼?”
“……”江哲無言以對,想說些什麼哄哄蔡琰,但是看着蔡琰深情的雙目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於是提前用了絕招。
一把將蔡琰拉入懷中,深深一吻……
江哲接吻的技術在與秀兒一起的時候久經考驗,蔡琰其是對手,沒兩下頓時氣喘吁吁,一副迷離之態。
看着蔡琰潔白的如玉的身軀,江哲有些心癢癢,“昭姬,昨日我們沒有……沒有那個?”
“那個?”蔡琰一愣,隨即羞得鑽入江哲懷中,“夫君回來便睡了,妾身如何叫不醒夫君,怎得那、那個……”
嘿嘿一笑,輕輕打了一下蔡琰的翹臀,江哲裝着生氣的樣子說道,“那你方纔爲何哭泣,我還以爲……”
“呀!”一聲驚呼,蔡琰咬着嘴脣羞澀地望着江哲,待聽到了江哲的問話後,臉上出現一抹陰霾,喃喃說道,“夫君,爹爹……沒了……”
“昭姬……”江哲嘆了口氣,抱住蔡琰,看着她的眼睛說道,“蔡中郎……啊不,岳父沒了,你還有夫君我啊,以後由我來照顧你,好麼?”
望着江哲臉上的真誠,蔡琰臉上綻放出令人炫目的笑容,點頭柔柔說道,“恩!”
“那麼……”忽然江哲臉上出現一抹壞笑,輕輕說道,“錯過了昨夜,有些可惜哈,不如……”
蔡琰眼睛一睜,掩着小嘴失聲說道,“夫君,時辰不早了,若是被秀兒姐姐撞見,那可如何是好?”
“別嘛別嘛!”江哲手指在蔡琰背部划着,頓時蔡琰感覺自己背上被江哲觸碰過的地方灼熱一片,櫻吟一聲。
“真的不可以啊?”江哲一臉失望的說道。
蔡琰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江哲,又看了眼窗外,見離天色大明還有些時辰,弱弱說道,“夫君莫要失望,妾身……妾身依你就是……”
“真的……可以?”江哲歪着腦袋試探着問了一聲。
“……恩。”蔡琰低着頭羞澀地回答。
那……江哲舔舔嘴脣,用手扶起蔡琰的下巴,看着她一臉的驚慌之色,輕輕一吻。
蔡琰頓時緊緊抱着江哲,胸口劇烈跳動着。
昭姬的嘴脣有點涼啊……閉着眼睛的江哲暗暗說了一句,隨即手開始不自覺起來。
蔡琰只是死死得抱着江哲的腰,心中又羞又喜,默默承受着江哲的“侵犯”。
“昭姬……”
“望夫君憐惜妾身……”
“那……我就……”江哲心中也有些激動,現在小鳥依人的蔡琰與白日優雅淡然的蔡琰絕然就是兩人嘛,秀兒也是……
“恩……”蔡琰閉上眼睛,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抓着江哲手臂。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江府院中忽然有聲響起。
“守義!快快起身!天子有封賞與你!”
江哲被嚇了一跳,一個激靈,臉上頓時掛起兩道黑線,憤怒地說道,“這孟德也忒缺德了!”
蔡琰撲哧一笑,弱弱說道,“夫君是去見曹使君,還是……還是……”
“當然是後者了……”江哲嘿嘿一笑,讓蔡琰不但臉色通紅,便是耳朵上也是緋紅一片。
不想院中的人卻不罷休,大聲喊道,“守義!快快起身!守義!”
“靠!”江哲暗罵了一句。
蔡琰輕輕扯扯江哲手臂,怯生生地說道,“曹使君想必是有要事要見夫君,夫君不若先去,今夜……今夜若是夫君不棄,可來妾身房中……”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江哲黑着一張臉忿忿地開始穿衣服,蔡琰跪坐在牀上,只披着一件薄薄衣衫幫江哲更衣。
“彆着涼,我自己來吧!”江哲對蔡琰輕輕一推,讓她躺下,隨即爲她蓋好被子,十分細心。
在蔡琰嘴角一吻,江哲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深情地望着江哲走出,蔡琰伸出手在自己脣上一劃,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吸氣,再吸氣,曹操對着內院喊道,“守……”
“瞎叫喚什麼呢!”不想江哲走的是另外一條路,走過去一拍曹操肩膀差點沒讓曹操岔了氣。
“額,守義……精神不錯啊……”曹操有些尷尬地看着江哲黑着臉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暗笑。
“謝謝!”江哲咬牙切齒地對曹操道了聲謝,頓時讓曹操毛骨悚然。
“守義!”曹操整了整衣衫,對江哲說道,“怎麼樣?操如今可是司隸校尉、領假節鉞錄尚書事職位,天子剛剛封賞的!”
一個小屁孩隨便封你個什麼就讓你這麼高興?江哲很難理解這些古人,竟然連三國中有名的梟雄也不能倖免,大清早的跑自己這裏炫耀來了。
“恭喜恭喜!”江哲敷衍了一句,期間還打了個哈欠。
曹操哭笑不得,氣勢一泄,無奈指着江哲說道,“操就知道!不過……守義,天子也封賞了你!”
“我?”江哲聞言疑惑說道,“我又沒跟着你去洛陽,天子冊封我做什麼?”
“什麼叫做什麼?”曹操無語了,拉過江哲說道,“早些時候司徒公爲除賊身隕,其族也受牽連,蔡中郎更是無辜……咳!想來是天子心中不忍,於是加封與你,你可知道是何等職位?不想知道?不想知道知道操也要說!領尚書僕射之職,兼任你在洛陽時的長史職務……”
“兩個閒職而已……”
“你……”曹操頓時對江哲無語了,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江哲竟然想不透?
“守義,天子補缺百官之空,可單單留下太傅、司徒職位,這是爲何?”
江哲狐疑地看了曹操一眼,忽然臉色古怪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天子這兩個職位有一個是留給我的?那我的職位不是比孟德還要高了?日後若是在路上碰到……嘿嘿……來來來,進來喝杯茶!”
“……”曹操望着江哲不以爲然地走向府中客廳,會心一笑,心中暗歎,守義,真乃天下奇人,若是換作別人,早已……如此才讓我曹孟德看重!
如今天子雖是善待與我,但是董承、楊奉別有暗圖,董承身份曖昧,不可輕動,楊奉!哼!
莫要逼我,否則……
看着天邊,曹操一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