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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世家之亂!

  許昌,舊名許縣。   只觀其名,便可得知許昌舊日僅僅只爲一縣城,然城中世家自也不少,郭家、方家、王家、荀家皆是此地名門望族。   忽然有一日來到了許昌,而且做了太守之職,此人便是曹操、曹孟德!   曹家乃是開國元勳之後,然家途中落,至曹操祖父曹騰才重新興起,曹騰官至中常侍大長秋,前後侍奉四位帝王,曾冊封費亭侯,俸祿只在丞相、太尉之下。   曹騰無子,遂過繼世交夏侯家族子嵩爲義子,此便是曹操生父,曹嵩!   曹嵩藉助其父騰的關係,加上得體的待人處事,前後擔任過司隸校尉、大司農、大鴻臚,掌握大漢財政禮儀,位高權重。   曹嵩不似其父爲官清廉,做官多年,因權導利,以至於到了曹操這一輩,曹家可謂是富甲天下。   如此看來,曹家亦算世家。   初聞曹操擔任許昌太守之時,許昌的大戶世家們並不反感曹操,皆因同爲世家。   至兗州刺史劉岱討伐黃巾失利身隕,曹操又擔任了兗州刺史之職。   本來曹操得勢,許昌的世家們應該雀躍纔是,可惜……   可惜出現了一人,繼曹操之後擔任許昌太守的人,江哲江守義!   江姓之子,似乎出身寒門,道聽途說似乎是徐州人士。   出身寒門的江哲也能擔任太守之職?   許昌城中不少世家皆心中不滿,暗暗使人打探了一番,得到的消息卻讓他們大喫一驚。   司徒王子師侄婿,祭酒蔡邕之婿,當真是天大的來頭!   王家、蔡家皆是大漢名門望族,雖說家族不大,但是天下少有不知者。   如此,許昌世家們也算是心服口服,默認了那江哲許昌太守的職務。   不想江哲爲人處世大異常人,善待身份低下的百姓,卻是將許昌世家們棄在一旁,於是心懷不滿的世家遂用‘糧價’對江哲施壓。   這是世家們第一次交鋒江哲,前期爲其所騙,中途驚覺之後又得名士喬玄勸解,兩方作罷,如此此次算作五五平局。   原本許昌世家還以爲江哲會就此收斂,善待他們,卻不想江哲竟猝然發難,改稅收以招天下商賈,在許昌世家還來不及反應之前,許昌已經變了一幕模樣,再也不是世家們的天下。   心懷強烈不滿的世家望着江哲刻意調入許昌的三千兵甲,不敢造次。   第二局,江哲完勝許昌世家!   看着本屬於自己的財富如今卻是落入了他人囊中,世家們豈能善罷甘休?暗暗互通消息,欲集合整個許昌的世家勢力對江哲施壓。   可惜那江哲棋高一着,弄了個什麼許昌商會便令那些世家們的利益組合打得七零八落,此消彼長,如今的世家已經沒有在江哲面前叫板的資格,無奈之下只好含恨嚥下苦果,聽從江哲調度。   第三局,江哲亦完勝許昌世家!   當初被世家們冷眼相待的江姓小子,如今……嘖嘖,聽聽他的名號便知,大漢司徒、許昌太守、理豫州、兗州政務。   坐鎮許昌,手掌數萬兵馬。   也就是說,只要有江哲在許昌,許昌的世家們再無出頭之日,再也回不去以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局面。   哪怕是再恨江哲,若是見到面,世家們也要恭恭敬敬叫一聲,“先生!”   面對着二十餘二,弱冠之齡方過的江哲,就連那些家主們也得恭敬非常,原因無他,因爲江哲掌握着他們的命脈!   但是平心而論,他們又不得不佩服這江姓小子,年餘便將許昌從縣城打造成如今的郡城,更有可能是日後的都城!   即便是仰其鼻息,世家們所賺得的財富亦是往日的數倍乃至於數十倍。   江哲的手段令世家心驚,江哲的內政卻令世家心生佩服。   以至於今日,那些世家們猶豫了……   “造、造反?”郭家家主郭裕一臉心驚,與密室的諸位家主面面相覷。   “休得胡說!”王家家主王亥頗爲緊張地望向門外,即便是衆人早早喝退了下人們,王亥也是心驚膽戰。   取出一封書信,王亥沉聲對在座的諸位許昌世家說道,“此乃當今陛下身邊重臣與我等的書信,欲誅曹操在許昌之勢力,彼在信中言,若是我等助其一臂之力,事後當有重賞!”   衆家主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接那份書信看。   “你等皆被那江哲嚇破了膽子不成!”王亥見無人上前,怒聲說道,“有那江哲在許昌一日,我等皆要仰其鼻息而存,聽命於一弱冠小子,此真乃平生大辱!”   見氣氛極度沉悶,方家家主方詻遂皺眉說道,“世兄,往日我等也是如此想法,可是結局呢?我奉勸世兄,此事我等管不得也管不起,那江哲,說來不怕諸位笑話,我如今一見到他,心中便有些惶恐……”   “豈是獨你一人也?”郭裕悵然說道,“那江哲的諸般手段,別說破解,我等甚至連其意思也不甚明瞭,當初我與方世兄前去拜訪這位……唉!我勸諸位還是莫要惹是生非,安安穩穩把持家業罷了,雖說仰仗江哲而存,然平心而論,我等每日所得錢物,也豈不是遠遠超過往日?”   “郭兄所言極是!”衆位家主皆出聲附和。   “你們!”王亥錯愕一下,皺眉沉聲說道,“那若是有一日,江哲忽然對我等發難,我等當如何應對?彼有數萬精兵在手,我等如何應對?”   聽聞王亥之言,衆位家主皆皺眉沉思,其實這正是他們心憂的,他們也不是沒有造訪江府,也就是如今的司徒府邸,但是見歸見,禮單卻從來不收,這如何能讓世家們心安?   “諸位不必驚慌!”郭裕與方詻對視一眼,出言說道,“當日那江哲有言在先,若是我等安分守己,彼自也不逼迫太甚,且看如今,江哲可有爲難過我等?”   “咦,說起來如今倒是無有呀……”   “若是如此,真乃幸事!”   “你們……”王亥氣結,怒聲說道,“諸位,你等莫非當真是被他嚇破了膽?即便是嚇破了膽,如今此人亦不在許昌,諸位又有何懼?”   嘆了口氣,郭裕搖搖頭說道,“王世兄,你不曾見過江守義,你斷然不會明白當他看你時的那種感覺,那種被人看個透徹的感覺,若是那江哲如今年過古稀,我斷然不會如此,更有甚者便是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何妨,然此人方及冠……”   “郭世兄所言極是!”方詻附和說道,“即便此次曹操失了許昌又如何?曹孟德年歲不過三旬,那江哲更是方纔及冠,而我等家業皆在許昌,若是他日此二人引兵再攻許昌,我等不復存也!”   “是也!”   “說的是!”衆位家主皆點頭,他們懼的不單單是江哲,而是僅僅二十餘二的江哲,如今便能將自己些人玩弄於股掌之上,那麼日後呢?   “你們真當那江哲是神人不成?”王亥怒道。   “王世兄莫要忘了!”方詻淡淡看了王亥一眼說道,“許昌城中如此數量的百姓乃是從何而來,乃是當初江哲引五萬兵討伐三十萬青州黃巾而來!以五萬攻三十萬,猶大破之,外能爲良帥,內能爲賢臣……諸位,莫要爲眼前小利引火上身啊!我實言,我鬥不過那江守義!所以……王世兄,對不住了!”   “是啊!我從來不曾見到過如江守義這般的人……”郭裕自嘲着說道,“我亦不是其敵手,世兄,抱歉,恕我等不能相助!”   “你……你們!”王亥胸中鬱結,指着二人震怒說道,“需知,若是湊出我等府中下人、家將,可是有近萬之衆啊,若是諸位懼怕那江哲報復,不若前去司徒府,將其妻妾全數抓獲,誘其前來,一刀砍了便是!”   “唔?”郭裕與方詻對視一眼,沉默不語。   其餘世家家族聽聞此言,怦然心動,顯然他們懼怕江哲猶在懼怕曹操之上,如此也難怪,曹操討伐呂布時所展示的勇武與偉略他們自然不曾見到過,他們見到的只是江哲層出不窮的手段……   見在座多有心動者,王亥稍稍鬆了口氣,輕聲說道,“諸位以爲如何?只需殺了江哲便可!我早聞江哲對待其妻妾甚好,若是以其妻妾爲誘……”說罷,他搖動着手中的書信,微笑說道,“此後我等仍爲許昌主宰!”   除卻郭裕、方詻兩位家主皺眉不語,其餘世家皆是心動,說來也是,即便是江哲讓他們賺再多的錢,仰江哲鼻息的世家們亦是不會滿足的……   半刻之後,除郭、方兩位家主外,其餘家主皆被說動,立下字據。   “對不住了,兩位世兄!”王亥笑吟吟地看着郭、方二人,淡淡說道,“不是我信不過兩位,只是此事實在關係重大,不得走漏消息,如此且要委屈兩位一夜了,諸位,將兩位世兄綁上!”   郭裕與方詻對視一眼,苦笑着束手就擒。   默然被衆人綁上關在密室之中,郭裕望着那些家主們欣然而出,喃喃說道,“他們不會明白,那江哲的眼神是多麼讓人心畏……”   “唉,世兄所言極是!”方詻苦笑着嘆息了口氣,淡淡說道,“一切且看天明,若是曹孟德勢力敗退,我等便遠離許昌吧,若是曹孟德得勢,此後許昌便只有荀家、郭家與方家了……值得一搏!”   “呵呵!”郭裕微微一笑,轉頭對方詻說道,“世兄所思與我相仿……且等至天明,一切皆有分曉!”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