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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戰初!

  俗話說得好,一件好事的背後總是跟着一件壞事,這也許就是古人口中的福禍相依吧……   與關羽、張飛且說且笑,江哲緩緩步向曹營,還沒等他走到營,早有一名曹兵等候在那處,見到江哲走來,叩地稟道,“先生,主公有言,若是先生歸來,速速前去帥帳!”   “唔?”江哲面色一愣,疑惑得望了望四周,猶豫說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那曹兵沉吟一下,低頭說道,“夏侯將軍被呂布偷襲,重傷昏迷,先生侄兒陳到小將軍與夏侯蘭將軍亦是重傷……”   “什麼?”江哲眉頭深,疑聲喝道,“竟有此事?!”隨即望了一眼營內,疾步而入。   關羽與張飛對視一眼,皺眉跟了上去。   一路疾走,來到了曹操帥帳所在,江哲猛得撩起帳布,同時口中說道,“元讓、叔至傷的如何?”   “唔?”帳內的曹操身坐主位,見有人不經通報而入,心中頓知是江浙歸來了,起身急忙說道,“守義勿憂,叔至與子尚隨說重傷,但太多事皮外之傷,歇息調養一番便不礙事……”   “……那元讓呢?”江哲感覺曹操的話聽着有些不對,遂疑惑問道。   “……”曹操語塞,望了眼江哲黯然復回座位。   不會吧……“難道元讓他……”江哲睜大着眼睛,滿臉詫異得望着帳中衆人,震怒說道,“你等說啊!元讓情況如何?”   “世叔……”曹昂耷拉着腦袋,一臉哭腔得說道,“大叔他……至今昏迷未醒……”   “什麼?”江哲心中好似捱了一錘,很是胸悶,狐疑地望望郭嘉與荀攸,荀攸走前幾步,小聲說道,“夏侯將軍流血過多,傷勢及其嚴重,就算是我等給他包紮,亦是止不住精血外淌,如此下去,恐怕……”   “守義!”曹操嘆了口氣,上前欲對江哲說些什麼。   “你等會……”在衆人愕然的眼神中,江哲伸出手止住曹操,轉身狐疑對荀攸說道,“你方纔說……元讓是傷勢難以包紮?”   曹操自然是一臉尷尬,而一邊的劉備,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包紮?”郭嘉自嘲得一笑,用手指點點自己胸口,直直劃下,隨即嘆了口氣說道,“如此傷勢,如何包紮?”   “用縫的啊!”江哲氣樂了,整了半天竟然是這麼回事。   “縫?”不光是郭嘉與荀攸,就連曹操劉備也是一臉愕然,至於曹昂嘛,他根本就聽不懂這位叔父在說些什麼。   “對呀!”江哲點點頭說道,“就是用針線……”說了半截,他卻是猛然醒悟,三國時期好似還沒有這樣的技術……   “針線?”郭嘉瞪大着眼睛,雙手比劃了幾下,狐疑說道,“守義,你莫要告訴我,用……用針線縫合傷口?這……我等又不是衣物,如何用針線……”   曹操摸着下巴沉思着,好似在思考江哲的話,可惜因思維的侷限性,就連非常人一般的曹操也對此事抱有懷疑態度,不過嘛,對江哲,他還是極其信任的。   “守義的意思是說……”曹操望着江哲眼神,徐徐說道,“用針線縫合元讓的傷口,助他止血……”   “正是!”江哲點頭說道。   “好!”曹操沉沉一點頭,忽然望見趙雲、關羽、張飛從帳外走入,指着三人凝聲說道,“你等速速去取些針線來!”   “諾!”三人下意識得領命,隨即心中一愣,遲疑得抬頭,趙雲面色古怪得說道,“針……針線?”   關羽也是一臉難色,猶豫說道,“婦道人家之物,軍營之中如何會有?”   “婦……有了!”江哲心中一動,對曹操說道,“孟……主公,你且與諸位先去元讓營中,待哲討了針線,隨即便趕去!”   “也好!”曹操說了一句,卻見江哲飛也似得走了,面上狐疑說道,“守義欲去何處取那針線?”   “主公莫非不知?江府大夫人可是精通女紅呢……”郭嘉微笑着說道,他話還沒說完,只見江哲反身回來說道,“差點忘了,還取數罈美酒,愈烈愈好!”隨即,轉身便走。   帳中衆人對視一眼,均是不解其意。   曹營戒備森嚴,來回巡衛着無數曹兵,但是有一處士兵卻是相對較少,僅僅數百人罷了,但若是你認爲那裏防備較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那裏反而是防備最嚴密的……   “先生!”遠遠望見江哲匆匆走來,守備此處的陷陣營士卒由衷行了一禮。在如今與呂布對戰的時刻,這位先生亦是這般信任自己等人,這無疑不讓全營將士心中感動。   要知道,呂布可是他們曾今的主公啊!   朝那些士卒點點頭,江哲撩起帳布便走了進去。   “咦?”帳內,秀兒正與蔡妍說笑着,而糜貞則是一臉悶悶地坐在一邊,見江哲走入,三女大爲好奇。   “夫君,莫非出了什麼大事?”最爲了解江哲的秀兒自然是看出了自家夫君臉上的焦慮。   江哲擺擺手,對秀兒輕聲說道,“唔!就是……唉,一時半會說不清,你處可有針線?越細越好!”   “針線?”秀兒詫異地望了眼江哲,輕聲對蔡妍說道,“妹妹,姐姐行動不便,你幫我將包裹中的針線給夫君……”   “恩!”蔡妍頷首,起身找到了秀兒說的包裹,從裏面取出針線交與江哲。   小手好滑……咳!現在怎麼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江哲暗暗說了自己一句,從面色羞紅的蔡妍手中取走針線。   “你要女兒家的東西做什麼?”糜貞閃着疑惑的眼神好奇問道。   “想知道?不告訴你!”江哲衝糜貞咧咧嘴。   “哼!”糜貞氣悶悶得哼了一聲,嘴裏嘟囔着什麼。   “我有事先去了!”江哲說罷,轉身便走出帳外。   “夫……”秀兒眼角有些黯然,隨着時日的增多,她越發感覺到身子的不適,懷有身孕的他多麼想讓自家夫君多陪陪自己,幸好……   秀兒微笑着撫摸着自己滾圓的小腹,叫蔡妍看得心慕不已。   “差點忘了!”沒想到江哲又回來了,嘿嘿笑着走到秀兒榻邊,揉着她的秀髮在她耳邊悄然說道,“今日他有沒有乖乖的?”說着,伸出手在秀兒小腹上撫了撫。   我的兒……應該是孩子纔對……孩子,別太欺負你孃親啊……這個時代的醫療不行啊……   秀兒感受着江哲的愛意,咬着嘴脣,面色潮紅,癡癡望着江哲,在他耳邊悄悄說道,“他……他踢妾身……”   踢?以前好像也聽過……江哲狐疑得俯下身,在蔡妍與糜貞詫異的眼神中,用耳朵貼着秀兒小腹,靜靜一聽,卻聽到裏邊有個微弱的聲音,一跳一跳的……   “夫君!”秀兒望了眼兩女,羞澀說道,“夫君做什麼呢……夫君不是有要事在身麼,速速去吧……”   “哦對!”江哲這纔想起此行的目的,在秀兒嘴角一吻,隨即匆匆跑了出去。   “夫君小心……”望着江哲的背影,秀兒微笑着搖搖頭,伸手撫着自己小腹,低聲喃喃說道,“兒呀,你看看你那父親,日後莫要與他一般哦……嘻嘻。”   值江哲趕到夏侯惇營帳之時,卻愕然望見那裏已經圍滿了人,不說曹操、劉備、郭嘉、荀攸等人,就連傷勢頗重的陳到與夏侯蘭也在。   “傷勢那麼重還到處亂跑?”江哲皺眉說了陳到一句,但是面上卻是隱隱帶着讚許。   只見曹操手中託着一罈烈酒,猶豫說道,“這……這酒……”再看他身後,卻是足足堆着數十壇酒……   怪不得那麼擠!江哲沒好氣得望了眼衆人,心中說道,“都瞎跑什麼呀,有什麼好看的?”   搖搖頭,江哲指着帳內說道,“一罈與我,其餘的,撒了!”   “撒了?”曹操還沒來得及說話,郭嘉與張飛卻是一臉愕然。   “對!撒了!”   兩人訕訕退後一步,早有趙雲、關羽上前,將酒水倒在帳內地面,曹昂、陳到與夏侯蘭也想幫忙,卻被曹操拉住了。   這個酒應該有些消毒作用吧……直到帳中酒味極濃之時,江哲才罷手。   讓趙雲去點燃一盞油燈,江哲接過之後,將細針弄彎,在火中烤來烤去,直將曹操衆人唬得連退數步。   “子龍,將元讓的傷口清理一下……”江哲淡淡說道。   “是!”趙雲應命,轉身便朝帳外走去。   “你去做什麼?”   “先生不是叫我清理夏侯將軍的傷口麼?那末將自然要去取水……”被江哲喊住的趙雲顯然有些弄不懂情況。   “用水不行,用那個!”江哲指指單獨留下的那壇酒。   曹操衆人對視一眼,倒抽一口冷氣,他們豈能不知道,傷口遇到酒水,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是!”趙雲遲疑一下,還是照着江哲的吩咐做。   幸好元讓此刻昏迷着……曹操暗暗擦了擦額頭冷汗。   緊接着就是正戲了,只見江哲抓着那針線,皺着眉頭用彎針穿過夏侯惇傷口兩邊,隨即輕輕一扯……   郭嘉下意識得望了望自己衣服上的針線,一頭冷汗。   “唉喲……”忽然,帳內響起一聲呻吟。   “禁聲!”江哲皺眉望着身後諸人。   “非是我等……”曹操面容古怪得搖搖頭,用手指指榻上的夏侯惇。   “唔?”江哲轉身朝夏侯惇望去,只見他緩緩睜開雙眼,無神得望着自己,咧嘴笑道,“先生安好……”   得,這下好,該醒的時候你不醒,不該醒的時候你醒了……現在麻醉他爹都還沒出來,怎麼弄?江哲有些遲疑了。   “啊!”猝然,夏侯惇一聲痛嚎,稍稍抬起頭,震驚地望着自己胸口說道,“這……這……先生……末……末將……”傷口被酒水擦拭之後的巨痛讓他練話都說不完整。   江哲見夏侯惇一動,傷口爲之撕裂,怒聲喝道,“忍着!”   “諾!”夏侯惇下意識地應道,隨即緊咬牙關,痛得一頭汗水,艱難說道,“先……先生,末將實在……實在受不了了……”   “子龍!”江哲望了身邊的趙雲一眼,衝夏侯惇處使了個眼色。   趙雲一愣,心中有所意會,對夏侯惇抱拳說道,“夏侯將軍,恕末將無禮了……”隨即,在夏侯惇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趙雲伸手在他頸處一擊,夏侯惇身子一顫,瞪大着眼睛,腦袋歪向一邊。   這比麻醉好使……江哲暗暗說道,卻不知身後的曹操衆人早已是退到帳門處了。   觀夏侯惇全身上下,需要縫合的傷口的傷口竟有十餘條之多,直將曹操看得心中嘆息感動不已。   “唉喲……”又是一聲呻吟。   “子龍!”江哲望也不望,徑直處理着夏侯惇的傷口。   待一聲悶哼之後,夏侯惇再度昏迷……   而待江哲將他傷口全部縫合之後,夏侯惇已是醒來昏去十餘次了,直將身後的曹操衆人看得心驚膽戰。   更有甚者,曹昂與陳到對視一眼,均是看到對方眼中的懼意,心中暗暗說道,“日後切記不可惹怒叔父(世叔)……”   “終於好了!”江哲從座位上站起,只覺得全身痠痛,也不怪他,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首次。   望了眼歪歪扭扭的線痕,江哲皺皺眉感覺不是很滿意,隨即心中釋然:效果好就可以了,要美觀做什麼!   “這個……”曹操身爲君主,此刻不得不上來,這個了半天方纔說道,“元讓如何?”   “傷口已經縫合了,只要不劇烈運動,不會有大礙,不過他失血過多,當是要好好休養一段時日!”   “哦,如此……如此甚好……”曹操訕訕望了眼歪着腦袋,睜着眼睛‘躺’在榻上的夏侯惇。   “還有,傷勢未好之前不得飲酒!”江哲繼續說道。   “……”曹操點點頭。   望了眼手中的污血,江哲皺皺眉,欲出帳清理一番,直將陳到與夏侯蘭驚得倒退三步,低頭不敢看江哲的眼神,方纔夏侯惇的慘劇,他們可是足足看完全程的……   “咦?”郭嘉好奇得打量着夏侯惇的傷口,見少有鮮血再流出,轉身對荀攸說道,“觀守義此技,不似是尋常醫學,恐怕是冠絕天下之技……”   “是啊!”荀攸點點頭,面色古怪得說道,“若非親眼見到,攸斷然不敢相信,人竟可同衣物一般……嘖嘖……”   “守義怪才,我等早知!”曹操仔細查看着夏侯惇的傷口,見那些傷口大多不再淌血,面色大喜,心中暗暗說道,我就知守義當不會誆我!   數個時辰之後,夏侯惇便悠悠轉醒,待意識恢復之後,急忙欲起身望自己胸口,但是旁邊卻忽然伸出四條手臂,將他牢牢按在榻上。   “先生有命,讓夏侯將軍好生安歇……”   陷陣營……先生的護衛?夏侯惇面容古怪得望着佇立在榻邊的四名陷陣營將士,心中好生無奈,若是尋常士兵,早被他喝退了。   偷偷望了眼傷口,見傷口已不在淌血,夏侯惇心中暗暗慶幸,不過嘛,那些歪歪扭扭的縫線,讓他又驚又懼,不過轉念一想,他認爲江哲自不會害他,也就安心得在榻上歇息。   忽然,一名陷陣營士卒走入,手中端着一罈酒水。   不經意得望了那壇酒一眼,夏侯惇只感覺喉嚨發癢,笑着說道,“先生知我,我此刻正……”他話還沒說完,卻愕然見到那名士卒舉着酒罈將酒撒在帳內地面……   那名名叫孫宇的陷陣營士卒望着夏侯惇解釋道,“將軍,此酒非是給將軍的,乃是先生下令如此,先生還有言,待將軍傷勢痊癒之前,不得飲酒!”   “……稍許也不可?”夏侯惇遲疑說道。   孫宇搖搖頭,與榻邊的四位同澤對視一眼,復身走出,而那四名士卒,則是站在夏侯惇榻邊,一動不動,直直望着他。   “呂奉先……我與你勢不兩立……”夏侯惇喃喃說道。   此次征戰徐州,曹操先後傷了典韋、夏侯惇、曹昂、陳到、夏侯蘭數位將領,只餘下趙雲、劉備、關羽、張飛可統兵,面對着呂布佈下的那些營寨,曹操遂招曹洪等將領前來。   聽聞江哲說服了臧霸,讓其引兵圍困下邳,曹操連夜發出數道將令,令那六位將軍前來蕭關匯合。   呂布依陳宮之策,命麾下部將時而前來騷擾,然均被趙雲、關羽、張飛三軍擊退。   建安元年九月初前後,曹操麾下六將陸續引兵趕到,與其主公合兵一處。   見時機已至,深恨呂布的曹操立刻下令發兵。   出戰之下,曹操命于禁、樂進兩將把守蕭關,一來防備臧霸變卦,二來便是防備呂布側出前去下邳,除了他們,典韋、夏侯惇、陳到、夏侯蘭、曹昂、高順並江哲家眷均是留在蕭關,前些是爲在此養傷,至於高順嘛,自然是爲了護衛江哲家眷了。   次日,曹操命趙雲爲先軍將領,關羽爲左軍將領,張飛爲右軍將領,至於他自己,則親領中軍,並曹洪、李典、李通、徐晃四將,起兵三萬餘,浩浩蕩蕩朝呂布營寨殺去。   時聽聞曹操大軍趕到,呂布麾下謀士陳宮諫言說道,“主公,曹軍初來,士氣如虹,不可與之硬拼,不若緊閉營寨之門,休戰三日再行復出,待得那時,曹軍士氣且退,如此再交鋒亦爲時未晚!”   “緊閉營寨之門?”呂布望着陳宮愕然說道,“曹軍初來,當時要滅其氣焰纔是,爲何反而固守營寨不出,如此我等麾下將士士氣亦不是也大減?”   “如此乃是不得已而爲之!”陳宮凝聲勸道,“曹孟德麾下猛將如雲,不好對付,若是主公定要與他硬拼,當邀主公麾下大將,一同攻曹,當可勝!”   不得已而暫時留在呂布身邊爲謀的陳登也笑着出言說道,“我觀公臺之策極佳,不妨如此爲之!”   “猛將如雲?”呂布冷聲一聲說道,“那夏侯元讓可屬曹阿瞞麾下猛將?我十招便可敗他,此等‘猛將’在我眼中,與尋常小卒何異?再者,我呂奉先征戰多年,豈曾固守不出?如此之策,便是絕佳,我也不欲爲之!要敗曹操,唯有以兵敵之!”   陳宮見呂布主意已定,遂皺眉說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在營中迎接主公……”   “唔!”呂布點點頭。   值曹操大軍經過原來夏侯惇屯兵之處,雖說此處戰死的將士那日之後已被徐徐運走,但是望着留下的戰痕,曹操心中怒極,喝令麾下將士兼程趕路。   時軍師郭嘉出言勸道,“主公,兵書有言,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將,五十里而趣利者軍半至,若是主公令麾下將士備道而去,就算到了呂布營外,將士亦無力再戰!”   曹操醒悟,驚聲說道,“非奉孝幾誤大事,如此,我等當如何爲止?”   “用兵之道,攻心爲上,攻城爲下,主公不妨令麾下將士徐徐趕路,虛設旗幟,做出七八萬軍之假象,令呂布麾下心生疑慮,如此其士氣必然大降!”   曹操聽罷,點頭深然之,乃令麾下將士放緩行程,虛設旗幟,每日僅行三里,做步步逼近之勢。   早有呂布斥候將曹軍動向報之其主公,聽聞斥候之報,呂布哼聲說道,“我還欲與曹孟德一戰,不曾想他卻如此無膽!”   “非是如此!”謀士陳宮沉聲說道,“相必有能人對曹孟德進言,讓他行此步步爲營之策,乃是欲讓我等麾下將士心懼喪志……”   “哼!”呂布冷笑說道,“且不管曹阿瞞如何施計,我當敗其一陣,以滅曹軍氣勢!”   又過兩日,呂布得聞曹操引兵僅離營寨二十餘里,遂點起營中五千兵馬,欲與曹操交鋒。   時陳宮擔憂呂布爲曹操所趁,欲親自跟隨出戰,遂對陳登說道,“元龍,主公驍勇而少謀略,我恐他爲曹孟德所敗,欲與他同去,營中諸事,便要勞煩元龍了!”   “公臺何以如此信任與我?”陳登嬉笑說道,“若是我舉營投誠,你等卻不是皆數被擒?”   “元龍乃君子,我等又有君子之約,想來元龍不會如此……”陳宮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然,爲以防萬一,我且將我護衛留下看着你……如此,想來元龍不會做無智之舉了吧?”   “好個陳公臺!”陳登哭笑不得,搖搖頭說道,“我自思這數日也與你相交甚歡,卻不曾想到公臺仍舊如此防備與我……”   “私交與公事,豈可混爲一談?更何況元龍乃大才之士,宮豈敢鬆懈!”陳宮笑着說道。   “逢你錯愛!”陳登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倘若呂布輕出,爲曹公所害,我等約定,便止於此!”   “……自然!”陳宮聞言,正色說道,“若是如此,我當放元龍出營!”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時曹操已引兵至呂布營寨之前,還未曾前去搦戰,便見呂布引數千兵馬出營,口中笑道,“曹阿瞞,此行何以如此之慢,叫呂某等得心焦,莫非是心中懼我?哈哈哈!”   曹操面色一沉,還未來得及說話,右軍有一將大喝說道,“三姓家奴,豈還認得老張我?趁我不備,奪我大哥城池,今日當叫報此仇!”   “唔?”呂布聞言一笑,心中一沉。   “哼!”左軍亦是傳來一聲冷哼,只見關羽手持青龍偃月刀,望着呂布淡淡說道,“當日在洛陽,我等不曾盡興,不妨今日再決一勝負!”   這紅面的也在此處?呂布眉頭一皺,待望見遠處曹操身前的那員將領時,更是心中暗暗叫苦。   趙子龍、關雲長、張翼德……若是單打獨鬥,他們均不敵我,倘若是三人合力,我恐怕無一絲活命機會……   當要想一計策……呂布心中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