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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消失的黃巾!(一)

  兗、青邊境官道之上,遙遙可見一支軍隊快速行軍着,此便是曹操派遣去討伐青州黃巾的部隊。   江哲爲主將,其下夏侯惇、夏侯淵、曹仁、于禁四將爲副。   不過,主將與副將只見的氣氛似乎不是那麼的和諧……   夏侯惇拉着馬繮,看着步行中的軍隊,又見麾下將士神情飽滿,鬥志昂然,暗暗點頭,忽然看到那隊伍中的一輛馬車,頓時表情一變。   哼!夏侯惇大喝一聲說道,“加快速度!再行三十里我等便停下歇息!”   其弟夏侯淵趕上,對夏侯惇說道,“兄,你早上那麼不給江先生面子,恐怕不妥啊!”   “有何不妥?”夏侯惇看了一眼那馬車,猶自說道,“某也不知孟德怎麼想的,竟然讓一個文若書生當統帥,哼!說地好聽,謀士!只會在背後耍些陰謀詭計,若是兩軍交鋒,何來給你耍詭計的空閒?”   “兄,謹言!”夏侯淵趕緊拉着夏侯惇的馬跑遠了,“孟德好生囑咐我等,讓我等聽從江先生派遣,如今兄爲何不給江先生面子,連江先生點卯兄也不至,何苦!”   “讓某聽他調遣?”夏侯惇重重一哼,說道,“想也比想!妙才,你見過帶着女人上戰場的嗎?”   “這……”夏侯淵看了一眼那馬車,表情尷尬地說道,“孟德說江先生行爲舉止不同於常人,怕是……”   “屁!”夏侯惇怒聲說道,“妙才,你且去說與那江哲聽,少對某指手畫腳,此番征伐青州黃巾某用不到其的狗屁計謀,讓他靜靜看就可了!日後分功勞,某也不小氣,必爲主將,分他一份便是!”   “大兄!小聲些!”夏侯惇急急忙忙說道。   夏侯惇本就是故意說給馬車之內的人聽的,怎麼會被夏侯淵勸止。   “子孝!”夏侯惇大聲喚來曹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這怕是有些不妥……”曹仁皺眉說道,“孟德幾次囑咐我等,若是我等無禮,回去不好向孟德交代……”   “怕什麼!”夏侯惇哼聲說道,“就是不用什麼謀士的計謀,某也能取下青州黃巾!”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秀兒臉色一變,怒聲說道,“此人端地無禮!”   “還不是因爲你們!”江哲無奈地說道,“爲夫可是去打仗,又不是去玩,還非得跟來!”   秀兒吐吐舌頭,上前摟着江哲的手臂說道,“妾身一刻看不到夫君,心中便空空的,另外夫君武藝不精,秀兒也可護衛左右呀……”   “對不起,夫君……”蔡琰低頭說道,“只是妾身親人僅夫君一人,若是無了夫君,妾身一人如何住得?”   “還好將那丫頭留下了!不然啊,真是……”江哲無奈地拍拍腦袋。   “江先生?”馬車之外傳來一聲呼喚。   “哦,是妙才?請進來吧!”   秀兒放開江哲,與蔡琰退後了些許,坐在角落。   夏侯淵上了馬車,不過只是坐在駕車的位置上,轉身對着江哲說道,“某大兄所言,江先生想必都聽到了吧?”   江哲微微一笑,說道,“若是什麼事都不幹,最後還有功勞,那倒是也不錯!”   夏侯淵表情一滯,苦笑說道,“先生莫要玩笑,某愧煞!”   “哲可不是開玩笑!”江哲似笑非笑地說道,“帶兵打仗本就是你們將軍的事情嘛,哲與孟德也說了良久,奈何其不聽,哲也沒辦法……”   夏侯淵猶豫地說道,“如此我等也不打擾先生,先生且自做日程,待某等討伐了那青州黃巾,再一同返回可好?先生爲主將,功勞自當有先生一份!”   “嘿!”江哲嘿嘿一笑,搖頭說道,“功勞倒不必了!既然諸位將軍用不到哲的計謀,也罷!哲就當出來遊玩一番!妙才且去吧!”   夏侯淵看了一眼江哲,見其眉間隱隱有怒色,也不再言,退下了。   “夫君莫要生氣……”蔡琰輕聲喚道,“不若讓妾身爲夫君撫琴一曲,解夫君心中之憂?”   “也好!”江哲結果秀兒遞來的酒水,看到她眼中的擔憂,哂笑說道,“你們不必如此,要是此行能如此輕鬆,我倒是要大聲叫好呢!”   說完自與兩女喝酒,再也不管其他之事。   那夏侯淵下了馬車,來到其兄夏侯惇處,夏侯惇急忙說道,“怎麼說?那江哲可同意?”   夏侯淵猶豫着點點頭說道,“江先生同意了,只是事後功勞之事被其推了……真乃君子所爲!大兄,我等如此作爲某覺得甚是不妥!”   “此乃其此間之說也!”夏侯惇哈哈一笑說道,“若是日後我等滅了青州黃巾,功勞一分,彼會不取?某實不信也!”   夏侯淵知道說不過其兄,看了一眼馬車,聽到馬車之中傳來陣陣琴聲,心中一嘆,怕是那江先生真的不管了……   “哼!”夏侯惇瞪了一眼那馬車,扭頭喝道,“日落誒!諸君急行!”另外一方,青州黃巾渠帥徐和,聞一軍前來討伐,頓時大驚,急忙令人去探查,不久便有了回覆:   乃是兗州刺史曹操麾下軍隊,有三萬之衆,由夏侯惇、夏侯淵、曹仁、于禁四位將軍統領。   “主將爲誰?”徐和問道。   “主將?”那細作猶豫着說道,“某未見其掛他人旗號呀,主將怕就是夏侯惇了,彼勇武有加,不可小看!”   “勇武?”徐和微微一笑,回想起當日徐州之戰,當日的自己也認爲少將軍張燕如此勇武必可攻下徐州,誰知……   江守義啊江守義……你讓某明白,征戰,不是唯有勇武方能成事!如今且某也教導教導那夏侯惇!   隨即,徐和召集麾下心腹愛將,大小頭目,商議退敵之事,待到日落,計已成。   夏侯惇率軍至一空曠處,看着四周說道,“如今既到賊處,當得小心,我等且安營紮寨,以待明日!”   “大兄所言極是!”夏侯淵說道,“不過我等日夜趕路,將士勞苦,甚是疲憊,若不在此處修養幾日,再做征戰?”   “妙才所言極是!”曹仁也點頭說道,“不過,元讓,我等當真不去問問江先生的主意?”   “問他做甚?”夏侯惇皺眉說道,“某也深知謀略,熟讀兵書,弓馬嫺熟,反而比不得一文人耶?”   “元讓莫急!”曹仁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日後孟德怪罪,我等一力承擔即可!”   衆人皆點頭,隨後便去各自軍中安置軍士。   夜深了,江哲坐在大帳之中,就着盆中篝火喝酒,秀兒且在看書,蔡琰正在研究其父留下的《樂經》。   忽然營中喊聲大作,江哲臉色一變,提劍走出營帳,但見軍中將士皆驚慌失措,軍營中有數百騎兵往來直衝,見人便殺,到處放火。   莫非是青州黃巾?江哲想了想心中說道,看來是對方算準我們原來疲憊了……且看曹操麾下將軍如何處置!   江哲冷眼看着,陶應和方悅第一時間趕來,護江哲與兩位夫人周全。   所幸,夏侯惇、夏侯淵也不是無能之輩。   那夏侯惇見對方喊聲震天,但是自己看到的卻只有寥寥數百,於是大聲喝道,“諸君莫慌!賊子人數不多,爾等各自結陣!當保無事!”   夏侯淵立刻令幾聲大聲重複夏侯惇的話。   沒多久,曹軍就安定下來了,正如夏侯惇所說,賊子區區幾百人而已,如何擋得住中軍萬餘人,片刻之間便被誅殺。   左軍曹仁、右軍于禁聽聞中軍遭到襲營,連忙來到夏侯惇處。   “此番是某失察了……”夏侯惇羞愧地說道。   “這個青州黃巾不是善與之輩!”曹仁沉聲說道,“我等初到,彼便知曉,彼知某等,某等不知彼,此乃兵家大忌啊!”   夏侯淵沉思了片刻,說道,“待明日,某去附近百姓處,詢問青州黃巾底細,待知其之後!我等再行報仇!”   夏侯惇沉着臉點點頭,忽然又說道,“那……那江哲可說什麼?”   夏侯淵猶豫了一下,看着其兄說道,“江先生什麼都沒有說……”   “可惡!”夏侯惇怒聲說道,“彼定是在心中笑話我等!”   “大兄”夏侯淵皺眉說道,“江先生乃誠誠君子,如何會笑話我等?此事莫要再說,我等且思量破敵之計便可!”   “恩!”夏侯惇心中又羞又怒,點頭說道,“我等且要用心,勿讓那書生笑話了我等去!”   衆人皆點頭。   中軍帳中,江哲對着《太公兵法精要》細看良久,嘆道,“中軍有近一萬六千人,竟然被區區數百人攪地天翻地覆,想來這是因爲曹軍從睡夢中驚醒,恍恍惚惚所至,就便是書上說的炸營了吧……”   第二日,夏侯惇親自帶人去詢問附近百姓,百姓多有畏懼青州黃巾不敢言者,直到夏侯惇拔刀威脅,彼才猶豫着說出。   “徐和?”夏侯惇對夏侯淵說道,“好似是有那麼一個!”   夏侯淵點點頭說道,“只是可惜不知彼身處何處!”   “有何可惜!”夏侯惇笑道,“某已經問到,必就那山上!”說着,遙遙指着遠處一山。   夏侯淵順着夏侯惇所指一看,頓時苦笑,那山連綿數百里,一眼望不到頭,這如何尋找?   曹仁猶豫道,“不然我等尋一附近百姓,讓其帶我等前去?”   “不妥!”夏侯淵皺皺眉,制止道,“此處黃巾蔓延,我等又不知道百姓中是否藏有黃巾細作,萬一其引我等進了黃巾包圍,大事休誒!”   “既然如此……”于禁提議道,“我等不若分兵,一者繼續紮營此地,二者去山中找尋黃巾藏身之處!如何?”   衆人皆點頭。   連續幾日,夏侯惇等諸人輪流帶兵去山中找尋,其中不斷遭到黃巾襲擊,但是那青州黃巾的安身之處,他們怎麼也沒有找到。   那可是數萬的黃巾啊,豈能說沒就沒了?那麼到底是在哪呢?   看着糧草越來越少,夏侯惇等四將心中無限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