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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世界包圍大明

  正房中,嚶嚶泣泣。   朱拱樤正要行雨露之事,卻被門外的隨從打擾了興致:“世子,王爺請您去一趟。”   從白肉上爬下來,朱拱樤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來到正堂,喝道:“爹!”   朱宸濠都忍不住一巴掌拍死這人渣:“看看你,被榨乾成這副模樣,哪裏像王公子弟!”   朱拱樤頭髮凌亂,衣裳敞露,只要沒瞎,都能猜出,剛纔在翻雲覆雨,準備降水。   “我遲早要當太子,不需像王公子弟。”   朱宸濠一腳踹了過去,怒不可遏:“本王辛苦養豬,供你入京,你就這般回報本王,朱厚照都比你聰明!”   讓朱拱樤接近朱厚照,爲向弘治皇帝請乞更多衛隊。   弘治對朱厚照寵溺,或許會鬆口允許。   “等我入宮後,爹就會知道,是爹看走了眼。”   ……   大同,代王府。   老舊的王府中。   朱儁杖提着木桶,勺起一瓢豬食,倒入木槽中,豬興奮地跑來。   與其他王爺衣着華麗不同,他身上沾着糟糠,更像是農戶。   “朝廷的政令,快來了吧?”   旁邊的老管家也提着木桶,邊餵豬邊笑道:“快來了,王爺賣了田地,又親自養豬,一定能選上賢王。”   因上一代王朱聰沬在服喪期間,淫亂擄掠,被朝廷廢爲庶人。   朱儁杖等到弘治十二年才能繼承爵位,朝廷賞賜不多,加上大同荒涼,難以耕種。   王府一貧如洗。   朱儁杖鄭重地道:“世子呢?”   管家放下木桶,邊跑邊道:“在讀書呢,老奴這就去請世子出來。”   被廢一次代王爵位,朱儁仗格外小心翼翼,不敢欺壓百姓,更不敢做買賣營生。   養五百頭豬,花費大量靡費,僕人都遣散了,只剩幾個老奴和一座空曠府邸。   很快,一個清秀的書生走出來,朱充燿朝朱儁杖躬身,衣裳同樣簡樸。   “爲父散盡家財,養豬送你入宮讀書,你要爭得第一,得陛下賞識,王府纔有翻身的機會。”   老管家嘆息一聲,提着木桶往豬圈走去。   王府已經沒落了,再過幾年,就消失在大同。   朱充燿點頭:“孩兒不會辜負爹的苦心。”   心知父親借士紳的銀子,王府欠了很多筆銀子。   ……   京城,紫禁城。   弘治皇帝翻到了南昌的新邸報,想起來先前的頒佈的誥敕。   “八位賢王的考覈之期已到,蕭伴伴,將疏奏傳下去,諸公選出八位賢王,讓世子入京吧。”   蕭敬將疏奏端下來。   劉健打開第一本疏奏,看到各位地御史傳回:   第一,寧王朱宸濠,養豬一千   第二,楚王朱均鈋,養豬八百   第三,僖王朱臺孝,養豬七百   ……   第九,溫王朱邃(土兌),養豬六百八十   第十,代王朱儁杖,養豬五百   諸公看完後,意見不一,選出了八位賢王。   異議不是很大,弘治皇帝很快確定了人選,將八位賢王寫在冊上。   嚴成錦站出來:“藩王手中的豬,六月足矣,該賣了。”   百官轉過頭來。   你還惦記着別人手中的豬?真是與我等想到一塊去了。   不知怎麼回事,京城的南區動土後,豬肉就漲價了?   “京城肉價上漲,臣許久沒喫過東坡肉了。”   “嚴大人所言甚是,臣請讓世子一同將豬,送到朝廷。”戶科給事中陳望道。   弘治皇帝思慮起來,要不要給藩王銀子?   劉健洞穿了弘治皇帝的憂慮:“朝廷開價,低於坊間的價錢採辦,又高於養豬所需靡費即可。”   “劉大人所言有理。”   短短半日,司禮監寫下八道聖旨,分別送去各藩國,邀世子入京。   一月過去,世子們的車駕,陸續來到京城。   豬關在柵欄裏,到京城就交給朝廷。   世子依舊如山野村夫入城般,雙眼放光,嘖嘖驚歎。   京城的樓閣林立,街道寬有兩丈,熱鬧如廟市,十里長街。   長安街,鳴春閣,   朱拱樤許久不能移步,儘管扈從再三阻攔,他還是忍不住走進去看看。   “京城女子,叫聲果然不同凡響,不愧是鳴春閣,聲音就是好聽。”   朱拱樤聽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   令人渾身被溫暖包裹。   謀士張百齡勸道:“世子,此地不宜久留。”   “你放心吧,我就聽一聽,不會動手的。”朱拱樤忘乎所以。   ……   嚴府。   嚴成錦收到嚴嵩傳來的密報,正在募兵攻打身毒國。   要走世界包圍大明的道路。   侵佔四海諸夷後,千萬大軍,包圍大明。   這是第十層。   故而,對海外的戰事十分關注,對嚴嵩募兵的人數,更爲關注。   侵佔身毒國的,應該是西班牙人。   三年前,他們的艦隊就攻佔了身毒,身毒國就是後世某度。   只是,艦隊東航到海南,被李兆番打敗了。   紙上說:嚴嵩募兵兩萬,劉瑾先行潛入身毒國,據說,劉瑾在身毒國做過大戶,賊熟悉身毒國。   何能走進來:“少爺,世子入京了。”   嚴成錦板着臉:“不通報就進來,罰銀三百兩。”   抬手將紙條燒了。   雖然,陛下和諸公猜不出世界包圍大明這種高級策略,到底是什麼?   但募兵被發現不好。   何能快哭出來了,天天被罰銀子啊,委屈道:“鄭大人來通報,世子入京了,去了青樓。”   ……   東宮,   朱厚照喜滋滋道:“老高,本宮發現皇孫乃文武全才,只比本宮差一點。”   剛到東宮,這廝就開口。   嚴成錦覺得,朱厚照有不可告人的祕密:“何以見得?”   “你跟本宮來。”   嚴成錦看向一旁哆嗦的谷大用,質問:“皇孫在東宮?”   “在……”   上次,被陛下罰一月,不得見皇孫,朱厚照又用皇孫玩什麼?   嚴成錦跟着朱厚照,穿過皇宮,來到後苑。   只見,朱載堃騎在小馬上,小馬雖只到嚴成錦的腰間。   但對於皇孫,奔跑中摔下來,可能會骨折。   “殿下,八位世子入京了。”   朱厚照有些不樂意,掐着嚴成錦的脖子:“都怪你,爲何要與本宮讀書作爲賞賜?”   呆在詹事府,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嚴成錦反手就是勾拳,直揍朱厚照的肚子。   本官給臉了?   皇孫騎在馬上,眨了眨眼睛,看呆了。   小太監知道,殿下與嚴大人胡鬧呢,與禁衛時也這樣,上前拆架反要被揍。   半刻鐘後,兩人坐在寢殿中。   朱厚照渾若無事:“世子入京與本宮何干,你來找本宮做什麼?”   “這次入宮,有一位世子,極爲特別,自詡爲南昌第一才子。”   朱厚照輕哼一聲:“誰?”   嚴成錦不禁吐槽一次老朱家的名字:“朱拱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