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疑惑,問題就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了。
樊大堅也開始緊張,“對啊,汪廠公怎麼沒來?平時一有點事,他總是馬上出現……”
袁茂從賴望喜手裏接過一杆鳥銃,他已經明白一點真相,對他來說,這就夠了。
胡桂揚必須做些解釋,掂了掂手中的機匣,說:“就是今晚,趙家義子將選出唯一的倖存者,他是妖狐,也是祖神之子。至於你們三位,都是被派來送死的無用之人。”
賴望喜抱着鳥銃瑟瑟發抖,樊大堅一臉的不可置信,“誰派我來送死?爲什麼啊?”
“靈濟宮曾經令汪直難堪,必須有人對此負責,就是你。”胡桂揚說。
樊大堅目瞪口呆。
賴望喜顫聲道:“我沒得罪督公啊。”
“嗯,他只是沒將你的生死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