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锦衣校尉谁也不回答问题,抬着胡桂扬送进一间屋了里,往地上一扔,随即出门上锁。
“麻烦了。”胡桂扬喃喃道,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管事的官员不在,这些锦衣校尉不敢自作主张,所以既不解绳,也不送饭,更不会答疑解惑,他们只求上司回来时,犯人还在,原样不变。
胡桂扬翻身坐起,一点点蹭到墙边,倚墙慢慢站起,蹦跳着在屋中转了一小圈。
屋子不大,空无一物,隐隐有尿骚味,乃是西厂用来临时收容人犯的地方。
“麻烦了。”胡桂扬又说一句,回到墙角处席地而坐,等候消息,听得肚子里咕咕叫。
房门声响,两人进来,其中一人道:“聊几句就行,可别动手,这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
“放心,我就是要问清自己为何受到他的陷害。”
“好,我还得将门锁上,你想出来时,重重地在墙上敲三下,我在隔壁能听到。”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