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長老互相看看,鄧海升道:“我覺得這的確是個辦法,種火老母的判斷,大家總該相信吧。”
種火老母原先只是火神教的神婆,極受尊崇,併入五行教之後地位不減,雖不參與教中事務,遇有儀典,必然請她出面。
“好,這事本來就有些古怪,那就乾脆聽憑神意。”在郝百英也表示贊同之後,其他人再不反對。
“請胡校尉、袁校尉在此稍等。”鄧海升要去請種火老母。
“這位是袁百戶。”胡桂揚糾正道。
“袁百戶,多有得罪。”鄧海升等人退出房間。
“你真想當教主?”袁茂馬上問道。
“沒辦法,走到這一步了,只能繼續走下去。而且——當教主應該有點好處吧?校尉的月俸可不高。”
“呵呵,我與五行教只有泛泛之交,不太瞭解他們的規矩。”
“嗯,當上教主自然知道,不當教主我也不關心。不知道錦衣衛抓到陳遜沒有?”
“我好像見過陳遜,是那個身形中等,腰背微駝,總是一臉嚴肅的書吏嗎?”
胡桂揚想了一會,“書吏好像都是這個樣子,陳遜倒是有個特徵,下巴上有個長毛痣……”
“沒錯,我見過他,那是一個極普通的人,真能殺死江耘?據我所知,江耘並非只靠舍錢成名,他的武功不錯,至少年輕時曾在江南打敗過不少高手。”
“我也只是一猜,當然,我最近猜錯的時候比較多。”
兩人一直閒聊,將近一個時辰之後,子夜已過,房門再次打開,幾名長老簇擁着一名老婦進來。
聞不語也在長老之中,顯然是要第一時間得到答案,站在門口,冷冷地打量胡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