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試用推廣
周山是大秦皇家商會的會長，走南闖北，羅馬也去過幾次。遙想那時候，羅馬貴族接待。那宴會廳奢華，中間都是帶水池子的，裏面都是沒穿啥的美女。與會的貴婦，坦胸露背，侍女穿的更是少之又少。
周山曾經詢問，那些元老貴族擠眉弄眼，只流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這不難理解，享受來自五感，視覺最具衝擊力。羅馬貴族是最會享受的物種，看女人是很享受的。穿的少，就有衝擊力。同時，玩耍一番，觸覺更有衝擊力。
周山聞言猛點頭，奏道：“皇上，這羅馬整個跟咱們大秦反了個，咱們都是想着怎麼端莊典雅，他們整個就是想着怎麼露，怎麼能夠藉此享樂。”
秦峯微微一笑，“對於這樣的一個國度，什麼樣的商品，才能夠對口？周山你來說說。”
“這……”周山頓時傻了眼，顧左右而言他，“皇上，羅馬人沒有禮教，轉好男女授受就親，正好跟咱們的授受不親反了。聽說男人也有……真是瘋了。”
秦峯看周山的模樣，哈哈一笑，心說你這就被震住了，你若是到了後世的西方，還不得嚇死。於是秦峯笑道：“他們這種風氣不關咱們的事情，掙錢才關咱們的事情。”
“是！”周山琢磨了起來，自語道：“到底開發怎樣的產品才能掙錢呢？酒菸酒，絲綢，瓷器，茶葉，都買過去了，還能賣什麼？”
“皇上……”周山十分慚愧。
秦峯也就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衣服，衣服是消耗品，這房子、地，大多終身不換。可這衣服，就算是平民一年都會買幾身，而那些貴族沒有嫌衣服多的，一天換兩三套的都有。”
周山眼睛猛眨巴，心說這衣食掙錢不假，但畢竟國度風情不同，這不符合皇上一貫的英明呀，他就嘗試小心提醒道：“皇上，咱們東方跟西方穿的衣服不同，西方也有裁縫，做的也還可以。咱們學習人家制衣，從零開始不說，在國內製作運輸成本高，沒有競爭優勢。在羅馬就地製作，也會被他們國家的裁縫打壓，疏通關係，交稅啥一套下來，也就增加了成本。”
秦峯十分欣慰周山有這些後世的成本理念，笑道：“咱們可以在國內製作他們沒有的？”
“沒有的，又符合羅馬風情的？”周山就暈菜了，因爲他實在想不出來，怎麼可能製作出沒有的，人家又願意穿的？然而他不敢質疑，只把那可憐的目光投了過去。
秦峯心想，別說周山，再過一千年，再精明的商人，他也琢磨不出來。然而有一點也十分重要，就是此刻的羅馬，男女的確是放得開。在羅馬的帶領下，整個歐洲都放得開。反而是羅馬沒有了之後，風情收斂了許多。
這風情，正好符合秦峯開發的後世產品，他笑道：“襪子？”
“襪子！襪子這種小東西能賺錢？”周山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腳，更暈了。
秦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絲襪，黑色的長筒襪，簡稱黑絲。”
“黑絲！”周山身體晃了晃，只以爲皇上在說“天書”，他的智商，因此徹底回到了幼兒時期。
“就是此物。”秦峯提溜起一隻絲襪，就示意德全拿過去。
周山從德全託着的銀盤中拿過來看的時候，面龐一陣亂跳，撲通就跪了，呼道：“皇上，這種做工的襪子，能穿？”他又雙手拿起兇罩，嘴巴大張，竟然說起了大白話，“這是啥玩意？”說完他就知道自己錯了，急忙磕頭，“皇上，微臣有罪，失言了。”
秦峯被周山的模樣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也難怪周山不認識，就算再過一千年也不會有人認識的。作爲君王，秦峯也不能明說這樣的事情，他便揮手道：“還有用法，你拿回去……”秦峯也說起了大白話，“找個侍女試穿一下，這是爲女人量身訂做的。”
“遵旨……”周山一頭霧水，但還是領旨，捧着盤子，退了出去。
出了外宮，周山催促車伕，一路狂奔會了家。路上的時候，他已經詳看了“說明書”，匪夷所思的同時，又有些期待。因爲弘武皇帝，從來不會發明沒有用處的東西。每一樣皇上開發的產品，那都是暢銷海內外，經久不衰滴。
“夫人，夫人！”周山抱着明黃絹布蓋着的盤子，就在府中狂奔。
他府上下人的制式，代表了全國，管事皆是大秦人，高薪，真正服侍人、幹活的，皆是倭島女性。
下人們露出了笑容，心說老爺這是被皇上賞賜了，看把老爺高興的。
周山進了後宅大屋，“夫人，快找個侍女，穿穿皇上賜的這些衣服。”
當中坐着一位風韻猶存的貴婦，正是周夫人，她一聽就不樂意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好不容易得了皇上的賞賜，你不說讓我穿，反而是給侍女穿！”
周山臉色大變，恭敬放下盤子後，又是對夫人作揖，又是急忙擺手道：“不不不，夫人理解錯了，這是皇上開發的新產品，是試用品，若是好用，自然是要給夫人買的。”
“原來如此！皇上開發的產品，一定是極好。我來看看是什麼？”周夫人拿起絲襪兇罩一看，有些暈菜。幸虧她是會長夫人，見過很多新產品，知道帶着說明書。這邊找到一看，玉如的臉頰立刻就飄紅了，“這……皇上竟然琢磨這些……”
周山立刻不滿，“夫人，這是對羅馬的新產品。皇上針對羅馬風情研發的，不可小視，商會研發人員加在一起，也抵不過皇上一人。”
這產品就是產品，女內衣男設計師多了去了，婦科男大夫也不少，不能想歪了。周夫人暗道一聲罪過，她的芳心也是暗動，“夫君，還是讓妾身來實驗吧。”
周山一聽，竊喜，立刻誇讚道：“那就再好不過了，這闔府上下，就沒有一個能夠比過夫人的。”
周夫人一聽，甜蜜蜜，捧起盤子就向寢室走去。
不一會後，寢室中傳來呼喚，“夫君……”
周山急忙就走了進去，便見到自己的夫人穿上了絲襪和兇罩。“哇！”周山一個跟頭就閃了出來，又衝進去的時候，就春意勃發。
寢室中就傳來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響，隨後就是周夫人嬌羞的勸說，“別鬧，皇上還等着你回信呢！”
紅眼，喘着粗氣亂摸的周山，這才忍住，一邊飛奔出去，邊叫道：“等我回來，千萬別脫……”
獨在房中的周夫人，臉紅，“這多長時間沒有那個了……”見周山剛纔的模樣，就像年輕時洞房花燭夜一般，周夫人便發誓，以後天天穿着，絕不會脫了。
皇宮，外宮，御書房。
秦峯這邊看着奏章，外面咚咚咚腳步聲響起，他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見周山竄了進來，撲通就跪了，“皇上，這黑色的蠶絲襪，還有兇罩，硬是了得，賣到西方去，那些貴婦人一定會瘋搶的。”
周山深得秦峯理念，就自語起來，“一個金幣，不不，少說十個金幣起。你別嫌貴，僅此一家，來晚了就沒有了。那些能花一個金幣買的貴婦，絕對不會在意多花幾個金幣。”
秦峯早就想到了周山的反應，但看來還是低估了男人對此物的嚮往。男人因此而瘋狂，爲了讓男人瘋狂，女人會更加瘋狂的。秦峯腦海中，不禁想到一船這種貨物運到羅馬時的情景，日進萬金，不在話下。
於是，秦峯就又摸出一張紙。
周山接過來看的時候，“肝膽俱裂”，“丁字褲，吊帶……嗚哇！”周山差一點沒有暈過去，心說皇上真是了得，這種東西，也只有皇上能夠琢磨出來了，我們打破頭也不行。當然周山純粹的商人，看到的只是商業性，沒有想歪。
而秦峯已經是想歪了，這本來就是他謀求幸福生活的手段，能夠拿出去套利，當然是更好了。
隨後，君臣二人就這些事物的商業性，作出了討論。
周山道：“恐怕被羅馬人模仿。”
秦峯笑道：“無妨，只需我們引領潮流就行。我這裏有很多樣式，長的短的，吊帶的，連褲的。半罩的，束胸的，揹帶的，隱藏的，咱們變着法的來。”
“那些羅馬人模仿，也是模仿舊的。舊的人們穿厭煩了，自然是要跟着咱們的潮流，買咱們的了。”
“首先要大量囤積，也好做到一次性大規模傾銷。價格要多高就有多高，你還別嫌貴，僅此一家。你應該研究羅馬貴婦的心裏，他能夠拿出五個金幣買，就不在乎多付十個金幣！”
周山大喜，心說皇上的商業頭腦，就是了得，商會研發的、策劃的幾百人加一起，也沒有皇上一個人厲害。他崇拜道：“皇上聖明！”
秦峯笑着擺了擺手，心說爺也沒啥聖明的，只是爺站在了整個後世聖人的頭上。他嘆息，“想不聖明，也難呀！”
隨後，周山準備試發行一番，將最初的成品，當作朝廷福利，送到三品以上大員的家中。一來得到些反饋，二來也能保密。
七日後，八月初，正是秋老虎酷熱之時。
這一日，晚上，衍聖公老孔融扇着扇子，回了屋，“這天氣，正是秋老虎熱死人……”他一抬頭，便看到自己的續絃之妻，清潔溜溜，穿着絲襪和兇罩。
要不說聖人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孔融一開始瞳孔放大激動的哆嗦了一下，隨後大怒，“成何體統，在家也不能穿成這樣……”說完，就向外走去。
孔夫人很委屈，本以爲這樣能夠幫助上了年紀的夫君，見孔融要走了，流淚，“妾身，妾身還不是爲了老爺……”
誰知孔融釘住了身形，腳步前後移動，心情飄忽不定，最終一跺腳，轉身，怒道：“下不爲例，快快，吹燈……”
孔夫人歡喜。
不一會後，多年沒有過的聲音，從寢室傳了出來。
來日早朝。
“孔老大人紅光滿面，一定有喜慶事。”百官後輩齊道。
誰知春風得意的老孔融，立刻冷了臉，重振雄風后聲如洪鐘，怒道：“昏君，今日，老夫我要死諫！”
“啊！”百官頓時傻了眼，本以爲這邊氣勢如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原來是死諫憋出來的“霸氣”，“這……皇上這是又出啥幺蛾子，惹到這位古板、守禮的衍聖公老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