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前往鄴城
“軍師所言極是,先前遇到甄家家主甄逸,他曾經說過去鄴城籌備物資,這也有一個多月了。來人,備馬,去鄴城……”秦峯興致立刻高漲,因爲他出徵這幾個月都是在大營之中,入眼全是公的,幾乎將女人是什麼模樣都忘了。
然而此去甄家,甄家有兩個閨女,大的叫甄姜有國色之姿,小的叫甄宓是絕世美女胚子。
“將軍,派一名將官過去就是了,切不可輕離大營……”荀彧急忙說道。
“無妨無妨,廣宗黃巾已經無再戰之力,留高順在次加上軍師,吾高枕無憂。那甄家是冀州的大族,我軍目前已經彈盡糧絕,急需此人幫助不可怠慢,我親自前去也顯得鄭重不是。”黃巾無進攻之力,秦峯也沒有足夠的士兵攻城。在皇甫嵩大軍到來之前,純屬空等。此刻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外出,秦峯百爪撓心,已經一刻都不願意在這和尚廟待着了。
“將軍說的也是……”荀彧知道軍中糧草已經不多,秦峯作爲主官親自前去比他人便利許多,想來那甄家一定會盡心竭力相助的。只不過這彈盡糧絕裏的彈。是個什麼東西?
“胡車兒,咱們走……”甄姬小妹妹,甄姜大妹妹,哥哥我來了。如果荀彧知道,秦峯親自前去抱着這種想法,多過去籌措物資,不知是否會拂袖而去……
巍峨的鄴城佔地幾十平方里,四周全是高達幾十米的城牆,這在古代已經是頂級的大城。作爲幾十年後,三國數得上的名城,不再洛陽之下。只不過此刻經受了戰亂,城門戒備森嚴沒有多少旅人進出,顯得十分蕭瑟。
遠處,塵土大起,轟隆隆的馬蹄聲,城門的士兵臉色大變……
“鳴鐘戒備,關閉城門……”
士兵急忙撤退回城門內,未來得及進城的百姓,哭喊中四散奔走。
“將軍,是大漢的兵馬……”
“咦!嗯嗯!”城上的軍官極目遠眺,果然是大漢的旗幟,人數也不是很多看模樣百多人,這才放下心來。
希律律……秦峯駐馬,身後百名親衛一字排開,胡車兒急忙策馬上前,喝道:“打開城門……”
見這百餘人直愣愣的就衝了過來,也不說先派探馬來報備,導致一陣驚慌失措,城上軍官十分不悅的喊道:“汝等是何人的軍隊……”
“放肆……”胡車兒見其臉色不善暴喝一聲。
秦峯叫住了胡車兒,暗道可不能給人留下持功蠻橫的印象,便打馬上前,文質彬彬的說道:“某乃廣宗大營秦峯……”
前幾日傳來秦峯大破廣宗黃巾十萬的消息,鄴城這纔敢每日打開一會大門,讓城中的百姓進出。他的名頭已經傳遍北方各州,金甲金槍,胯下白色健馬,便是他的形象。守城軍官一看果然是秦峯,頓時受了不悅之色,不敢怠慢,急忙打開城門。“快去報告太守,秦將軍來了。”
秦峯走馬鄴城內,便見街道寬大店鋪林立,就算是在戰亂當中,依舊有些客人進入。可以想象,太平盛世的時候,此地一定是一座極其繁華的商業大都市。
“這人就是秦峯……”
“就是那前日裏火燒黃巾十萬的秦峯,洛陽義勇莊的莊主,小孟嘗秦子進……”
“秦大人,小老兒多謝您的大恩大德,沒有您吾等皆被黃巾所害了……”
秦峯一行百餘騎,十分搶眼,所過之處百姓皆列道兩旁矚目觀看。羨慕的有之,嫉妒的有之,敬佩的有之,行禮感恩的也不在少數……
他這才發覺自己這一夥子人實在是太顯眼了,從五月出兵開始,一直到現在馬上就8月了,一直都在軍營當中。好不容易有機會來這古代的名城,秦峯可不想走到哪裏都被人當大熊貓圍觀。無奈之下只好學習後世某位大領導的模樣,頻頻揮手,或是在馬上拱手行禮。私下裏卻說道:“胡車兒,找一處隱祕的地方,換身行頭……”
胡車兒很享受這種被人敬仰的情況,剛纔還在一名大姑娘身上看,那大姑娘臉就紅了,胡車兒那個得意。聞言十分可憐的回答道:“啊!是!”
一處隱蔽的廢棄宅院。“你們先行去鄴城驛站落腳……”秦峯打發走了親衛隊,出了這家廢宅的時候,儼然已經是一名客商的打扮。胡車兒帶着兩名侍衛隨行,普通人的裝束一看就是伴當。
再也找不到大姑娘敬愛的眼神,胡車兒等人很是失落。
……
一條繁華的街道上,四名孔武有力的護衛,扇形散開拱衛着兩位美女逛街。“姐姐,你看看這雕花線繩多好看……”小一些的七八歲的模樣,但儼然已經是十足的美人胚子。
“那就買下來……”大一些的十五六歲的模樣,容顏嬌媚,吸引來街上行人的目光。
“小姐,時辰差不多了,老爺會擔心的……”一旁的護衛長說道。
“秦將軍打贏了一場大仗,難得鄴城開市。姐姐,我們再多逛一會好嘛……”小美女說道。
“好,給你的秦將軍買一份禮物,讓父親大人替你送過去當定情的信物……”大美女調笑道。
“咯咯,我看姐姐才需要一個定情信物。母親給的玉佩,我看就十分好……”小美女人小鬼大,嘴上一點也不喫虧,說着就拿起大美女腰間鳳凰形狀的玉佩說道。那玉佩做工精細,透明,一看就是價值連城之物。
這玉佩母親送給自己的時候,確實是說將來看上了哪一家的公子,可以給他當定情信物。大美女聞言,臉騰的就紅了,笑罵道:“你這小妮子,你不是也有一塊嗎。”
兩人大鬧一陣繼續逛街。
“好美啊!如果能娶到如此的嬌妻,洞房花燭,死了也心甘情願……”路邊一人發花癡道。
“別做夢了,這是冀州甄家的兩位小姐,大的是甄姜,小的是甄宓。甄家世代富豪之家,富可敵國,你的家產隨能買下一條街,但連人家九牛一毛都沒有。”另一人挖苦道。
“別跑,小子,抓住打死你們……”就聽街道一邊連聲的大喝,一陣騷動中十幾個人相互追逐奔了過來。
“兩位小姐小心……混蛋……滾開!”甄家四名護衛急忙上前,可是來的這一羣十幾個人,當時就有七八人撞開了他們。
“啊呀!”甄姜和甄宓嬌呼一聲,急忙向一旁閃躲,好險這些人只是在一旁衝了過去。
“可惡,真是一羣粗魯的莽夫……”甄姜整理了一下衣裳驚魂未定的說道。
“咦,姐姐,你的玉佩呢?呀,我的玉佩也不見了!”甄宓眼尖,便發現自己與姐姐身上的玉佩不見了。
“啊!我的玉佩!一定是剛纔那羣人,他們是小偷!”甄姜嬌呼一聲,急忙說道:“那玉佩可是母親大人傳給我的貴重之物,王護衛,快去追那些小賊……”
“追!”王護衛也是心慌,暗道護衛不力,這要是回去一準被家法打死了。甄姜和甄宓便隨着護衛,一路追了下去。
……
“看那人衣着華貴,這鄴城有頭臉的兄弟我都認識,顯然此人是外地來的富商。正好出手這玉佩,快去……”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兇猛惡漢,對手下說道。
“大哥放心,抱在小弟身上……”便見一小廝向那富商走了過去。“老爺……”
“滾開!”胡車兒見有陌生人打擾主公逛街的雅興,大喝道。
“哎,不可無禮。這位小兄弟,你有什麼事情?”秦峯止住胡車兒說道。
“這位老爺,我家老爺本是這鄴城的富戶。沒想到遇到黃巾之亂,全部的貨物都被黃巾賊搶走了。客人都來要賬,我家老爺無錢還債。我家老爺是忠厚之人,想要還賬,面又薄,便讓我等出來賤賣一些貴重之物抵賬。我見老爺您有富貴之相,想來必定能夠善待我家老爺這些心愛的物品,您看……”小廝便拿出了一塊鳳凰形狀,晶瑩剔透的玉佩。
第一百零一章 巧遇美人
好東西!秦峯後世的時候雖沒見到過真品,但也從書上看到過外形。他拿過玉佩一看,晶瑩剔透,端得是一塊極品玻璃種的翡翠玉佩。一千八百年前,可沒有造假翡翠的設備,這玉佩百分百是真的。難得又是一塊鳳凰形狀的,買回去送給蔡琰,顯然是個極好的主意。秦峯便有買下來的打算,說道:“多少錢?”
“一千貫……”小廝急忙說道。
“一千貫?”秦峯說完隨手就將玉佩扔了回去,道:“胡車兒走了……”
小廝嚇的一個哆嗦,急忙接住了玉佩,這才鬆了口氣。眼見遠處大哥發怒的眼神,急忙追上去說道:“老爺,那您出多少錢?”
“一百貫!”秦峯隨口說道。
哇!一百貫!小廝大喫一驚,這人可夠狠的,這玉佩市面上少說也要一千貫以上。他猶豫了一下,這東西可是從甄家小姐那裏偷來的,不出手被抓住就完蛋了。遠處大哥一點頭,他急忙說道:“好,就一百貫!”
“呀哈!”這次輪到秦峯呆住了,暗裏一尋思便想起後世小偷街上找人銷贓,難不成這東西來路不明?管他那麼多……秦峯是什麼人,就算是皇帝老兒的,到了爺手裏,也不能吐回去。現在的秦峯可不是後世無根基的小青年,豈會害怕買這東西,想明白後,即刻說道:“胡車兒付錢……”
胡車兒急忙從腰間摸出一錠金子,道:“足夠一百貫,拿了走吧。”
小廝接過來,手裏一沉,急忙咬了一口,喜笑顏開道:“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秦峯把玩着玉佩,順手就掛在了腰間,道:“怎麼樣?”
“唔!”胡車兒擠眉弄眼一番,最後還是忍不住直腸子道:“要是塊龍形的就好了,這是給女人帶的,主公帶不合適。”
“瑪德,爺只是比劃一番,這是給蔡家小姐買的。”秦峯罵道。
“嘿嘿……”胡車兒大巴掌撓了撓光腦袋,尷尬的笑了笑。秦峯說的粗魯,但胡車兒等人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覺得主公說話跟大家相近,十分親切,不似那些酸溜溜的文弱書生。
秦峯便說要拿下來收在懷裏。
“看,玉佩在那人手裏,快去拿回來。”身後傳來一聲嬌喝。
“可惡的小賊,還我家小姐的玉佩,拿你等坐牢……”王護衛拔出腰刀就衝了上去,剩下三人也是一起併肩子上。暗道在這鄴城,敢偷我們甄家的東西,殺了你們這些賊人。
“嗨!”胡車兒轉身,見這四人是衝自家過來的,惡從膽邊生。他久經戰陣,手下數百條性命,殺氣一處,瞬間便拔出背後的雙鐵戟。秦峯的親衛被高順時刻要求保持警惕,速度也是不慢,立刻拔出戰刀,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將秦峯護住。
殺過人的人跟尋常人是不一樣的,只有殺過人的人才有真正的殺氣。胡車兒三人那都是殺人如麻,那殺氣,秦峯都有些窒息。
“給我去死吧!”胡車兒冷冷從嘴邊擠出一句,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就見他掄起雙鐵戟,風車一般向首先到來的王護衛劈去。
噹啷,那月牙勾住了王護衛的腰刀,就見胡車兒一用力,便將他的腰刀帶飛出去。左手的鐵戟旋風般,便向此人的脖頸砍去。“哈……”胡車兒剛想大笑,突然想到主公在呢,硬生生給憋了回去。眼中閃過一絲殺人的快意,手中的鐵戟速度愈加快了一絲。
王護衛也就是尋常的護院,那裏是戰場衝鋒殺人如麻胡車兒的對手。當時就被胡車兒的氣勢震懾住,一瞬間他心中只有閉目等死。
眼見遠處兩位玉人,是剛纔心裏還在想的。秦峯大喫一驚,急忙喊道:“不可傷他們性命……”
呼呼……那鋒利的月牙停在王護衛的脖子上,一縷鮮血流了下來。王護衛的三個同伴見狀,被嚇的停下了腳步,手足無措。進不是人家的對手,退,回去也完了。
街面上頓時一番雞飛狗跳,行人匆匆躲避,各家店鋪急忙關門,只有個別膽大的遠遠觀看。
街面瞬間便的空曠……
“保護小姐快走,不要管我……”王護衛喝道。三個同伴這才醒悟過來,急忙退了回去。
“等等,放開此人。此事應該是誤會了吧。二位小姐,在下這廂有禮了。”秦峯溫文爾雅的走過去,紳士風度的行禮道。
咦!主公爲何如此?胡車兒摸不着頭腦,看過去的時候眼睛一亮,原來是甄家的兩位小姐,怪不得。
“呀,是秦將軍!”花容失色的甄姜驚呼道。
“姐姐!”年幼的甄宓早就被凶神惡煞的胡車兒嚇的心亂如麻,本能的躲在姐姐背後,此刻才露出半個精緻的小臉。一見果然是秦將軍,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失措的嬌呼道:“將軍大哥哥秦……快幫我們將這惡徒拿下,他要殺我們……”
將軍大哥哥秦?秦峯眼見這幼年的甄姬,聞言頓時有些壓力。
“那黑大個,休要猖狂,快將我家的護衛放了。秦將軍與我家有舊,他手下數萬兵馬,殺你易如反掌……”甄宓在甄姜背後伸出手臂,指着胡車兒說道。
秦峯頓覺壓力更大,便說道:“胡車兒,先將此人放了……”
“是!”胡車兒這才收回鐵戟,怒視一眼,吾家主公仁義,算你小子走運,要是老子,就憑你敢亮刀,就將你大卸八塊……
王護衛摸了摸頭上的汗,急忙行禮道:“秦將軍,小人魯莽,請將軍恕罪……”
“無妨,怎麼回事?”秦峯反問道,他確實不明白。
“秦將軍好。”甄姜走了過來,福禮,臉上紅紅的,背後還有一個小尾巴。甄姜急忙隱祕的拉了拉身後的甄宓,甄宓這才走了出來,也是福禮,道:“秦將軍好。”顯然,豪門世家的小姐,就算是年幼,也十分知書達理。
“兩位小姐好,秦峯這邊有禮了。”秦峯拱手一禮,暗道我也沒玷污你們,怎麼上來就要砍我?當然此話不能明說,只好放過去疑惑的眼神。
甄姜便感到秦峯炙熱的目光彷彿一隻大手一般,莫名感到身上熱乎乎,俏臉愈加的紅潤,急忙垂眼必看他的目光,道:“秦將軍,不知你手中的玉佩從何而來?”
“?這是我剛剛買來的。”秦峯疑惑的說道。
“買來的?拿來我看看!”甄宓說着就伸出了小手。
還是太小,這要養好多年。秦峯遞過去的時候,只在甄姜腰腿見亂瞄,暗道還是大的有看頭。嘿嘿,比在大營看訓練強沒影了。“怎麼?兩位識得這玉佩?”
“豈止是識得,這玉佩是我姐姐的……”甄宓說着便將玉佩送到甄姜手中。
我靠,沒這麼悲催吧?真的是贓物!秦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心裏肉痛,一百貫這是打了水漂了。不成,少說也要沾點便宜,不然對不起我好大一錠金子……想到此處,秦峯便露出了蠱惑的笑容……
第一百零二章 小甄姬的賭約
俗話說軍營待三年,母豬賽貂蟬。
雖說秦峯沒待三年,但是三五個月也是頂不住的。何況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就秦峯夢想中的貂蟬而言,也不多讓。於是乎,秦峯爲了緩解軍營的壓力,一飽眼福。便張開污濁的雙翼,露出蠱惑的笑容,挖坑找話題道:“何以見得?”
“何以見得?這本來就是我姐姐的玉佩……”在小女生甄宓看來,這件事情何須見得,原本就該如此。她人小鬼大,便又說道:“我也有一個,是母親大人給的,跟姐姐的是一對!”
“一對!一對好啊……”姐妹花。秦峯暗地巴咂巴咂嘴,他在軍營好幾個月,此刻內心的慾望是到這東漢後最強烈的。定力!定力!好險他在義勇莊的時候,跟小月兒那練過。要不然,早就讓胡車兒殺了護衛,自己打暈美人扛起來跑了。
“一對當然好了。”甄宓不知道秦峯根本的定義是姐妹花,應聲道。
“那讓我看看你的,也好有個印證……”秦峯笑着繼續挖坑,要是能將兩人打包帶回家是最好不過了。俗話說,說得多錯的多,事情多,沒準誰就掉坑裏了,不過絕對不會是挖坑的。
“呀,我的也被偷去了,可惡的小賊。秦將軍,我那個是不是也在你那裏?”甄宓說道。
一旁的甄姜即將成年,懂得一些男女間的不便,此刻臉發紅只是在一旁看着妹妹說話。想那一日自家被黃巾圍住,便是此人相救,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忍不住偷看秦峯幾眼,見他儀表堂堂,又想那一日他橫槍立馬的英雄氣概,便愈加的臉紅。手裏揉搓着玉佩,轉動着心思。
“小姑娘,你可不能亂說,我哪裏去給你偷個玉佩!”秦峯便調笑道:“呵呵,既如此,你就不能證明這玉佩是你的了。”
“這就是我姐姐的玉佩,王護衛他們都可以證明……”甄宓急忙說道。
逗弄逗弄後世的甄姬,也是不可多得爽快,秦峯便笑道:“空口無憑……我這玉佩可是剛剛買的,我的這些護衛也可以證明哦……”
“你……”甄宓的小模樣便要發怒。
“小妹……”甄姜喚住了她,紅着俏臉將玉佩送過去道:“秦將軍,這玉佩,您拿回去吧。”
呀哈,還有這好事情?這玉佩一看就是價值連城,更重要的是有價無市,尋常就算有錢也買不到。這便宜不沾白不沾,秦峯順手就拿了回來,不忘一副無意識的樣子摸了小手一把,嘴上確說道:“剛纔只是玩笑,既然是小姐之物,秦峯豈能收了……”
甄姜觸電一般收回玉手,紅豔欲滴,低聲道:“就算,就算是我送與將軍的……”
“卻之不恭,卻之不恭……”白送的那是一定要拿的,秦峯急忙便將這重新沾滿美人香氣的玉佩送到了自家懷裏收好。
“什麼!姐姐……這可是母親大人送與你……呀!”甄宓被甄姜捏了一把,她雖然年少懵懂,但冰雪聰明。那可是定情的信物,姐姐將她送給了秦將軍,豈不就是說……抬頭見姐姐的模樣,不正是書上說的那般。
沒坑到人,坑到一枚玉佩也是極好的事情。秦峯一笑,道:“承蒙小姐相送,秦峯心裏實在過意不去,不如我就陪兩位小姐走走這鄴城,買些禮物聊表心意……”
“好……”甄姜見秦峯收了自己的玉佩,心中小鹿亂撞,下意識的答應道。
咦,俗話說女人臉紅就是想老公了,難不成有戲?秦峯便彬彬有禮,道:“既如此,便遊玩一番,在下親自送小姐回府,正好去拜會令尊大人……”
甄宓見兩人書上說的一般,眉來眼去,暗送情意。沒自己任何事情了,頓時有一種被孤立的感覺。暗道,姐姐你的信物送給了秦將軍,我的信物卻被小賊偷了。豈不是我就要與那小賊……有了約定。七八歲的年紀,其實也不太懂,只是生氣。想到一個小毛賊拿了自己的玉佩,越想越氣,氣鼓鼓說道:“姐姐只知道遊玩,不管小妹。須知小妹的玉佩,可是被那些小賊給偷走了……”
甄姜心裏一驚,急忙勸慰道:“小妹莫要生氣,待咱們回到府上,便去找父親大人。想來父親大人一定會有辦法的……”
“那要到什麼時候,兵荒馬亂的,萬一也被人買走了,收起來怎麼找?”甄宓眼圈有些紅,尤其是想到姐姐的玉佩找到了還送與了秦將軍後。
正是籠絡甄宓的大好機會,到時候姐妹花,嘿嘿,也不枉到這東漢一次。秦峯暗暗點頭,這機會放過去,下一次指不定那一年了。便說道:“如若相信秦某,我幫甄宓妹妹找回來……”
“你……”甄宓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突然看到秦峯懷裏露出的一點橙黃墜穗,沒來由的一陣生氣。道:“這鄴城聽父親大人說有幾十萬人,你又不是這裏的人,你怎麼找?”
“呵呵,無須甄宓妹妹操心,一切都在秦峯身上。”
甄宓嘟着小嘴,只是不相信的模樣。一旁甄姜見狀,怕秦峯爲難,便說道:“秦將軍無須掛心,自有這鄴城府衙……”
“無妨。”秦峯走過去蹲下來,高度正好跟甄宓差不多,道:“不相信嗎,那哥哥跟你打賭……”秦峯這一瞬間,也就將甄宓當成後世的孩童。便沒有其他想法的,很單純的舉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王護衛瞬間眼睛就瞪圓了,一旁胡車兒見狀一步擋在他的身前,怒目而視,小子,敢瞪吾家主公!王護衛此刻脖頸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見面前這黑大個十分兇殘,深出一口氣扭過臉去,暗道:算了,吾就當沒看見。
“哇!”甄宓嬌呼一聲,就連父親都不曾這般親密接觸過,臉紅中躲在姐姐背後。甄姜心裏一驚,她也沒想到秦峯突然有這般親密的舉動。不過剛纔秦峯的眼中只有愛護之意,卻是一點不假。
我靠,諸人的反應都在秦峯眼中,他暗罵一聲,這古代就是操蛋,這只不過就是個兒童嘛,摸摸頭算什麼大事。拱手一禮道:“吾將甄宓當成自家妹妹一般……”
“將軍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我們怎會錯怪將軍……”甄姜急忙說道。
“賭什麼?”甄宓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在姐姐背後露出半個腦袋說道。
秦峯站起來笑道,“賭一頓飯,我幫你找的,請我喫一頓就好。”
“好!”甄宓從來沒有賭過,又有秦峯幫助找玉佩,便答應了下來。
於是乎,甄姜心思在秦峯身上,甄宓要找玉佩,王護衛被胡車兒盯着,所以所有人都隨着秦峯走了。
“秦哥哥,咱們現在去哪裏?”因秦峯一句將她當妹妹一般,甄宓自然而然的改了稱呼。
現在是秦哥哥,過兩年諧個音不就成情哥哥了!秦峯笑嘻嘻的說道:“去找一處破廟……”
“破廟?我的玉佩在破廟裏嗎?”甄宓急忙問道。
“你的玉佩不再破廟裏,但是找玉佩的人在破廟裏……”秦峯笑道。
於是乎,包括胡車兒在內,都百思不得其解。找玉佩的人怎麼會在破廟裏?
第一百零三章 天合玉
古代城市,廢棄之地良多,就別說時局亂套的東漢末年。所以秦峯很輕易的,便在鄴城內找到一處乞丐流民聚集的破廟。
“秦哥哥,咱們來這裏做什麼,這裏好髒的。”甄宓撅着小嘴說道。
“須知豬往前拱,雞往後刨,各有各的道。偷玉佩的,定是這鄴城內的破落戶。在這裏打探尋找,最有機會……你們在外面稍等,我去去就回。”秦峯說完,便向廟內走去。
此地聚集大量乞丐和黃巾賊亂中逃入鄴城的流民,見秦峯器宇不凡的走過來,驚恐中紛紛讓路。
秦峯走到廟內,便見一座神像下圍坐着四人,這幾個人雖說也是破衣爛衫的乞丐裝扮,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與周圍的乞丐大不相同,有一股無法說清的,乞丐中有頭臉的模樣。
秦峯來此也是嘗試,皆因大牛方面傳來消息,稱除了黃巾極亂的州外,與司隸相鄰州的通都大邑都已經有了丐幫的分舵。秦峯也是冒找,不過當看到這幾人的裝束後,心落了地。皆因這幾人背後一件飾物,證明了他們的身份,那便是口袋了。
一個四袋弟子,其餘三個皆背兩個口袋!這乞丐背口袋,也算是自己大漢首創。呵呵,秦峯心裏暗樂,突然有一種進入金老爺武俠世界的感覺。便左右看了看,拉住一個要從身邊開溜的小乞丐,道:“此地丐幫的主事之人在何處?”
被拿住的小乞丐大驚失色,一時間無法作答,眼睛直往那些背口袋的乞丐看去。咔咔咔咔……竹棍敲擊地面的聲音,周圍十餘名乞丐面色不善的圍攏過來。
秦峯臉色一變,暗道行啊大牛,你這丐幫真的有了一絲書中丐幫的威勢。
丐幫是我們的丐幫,丐幫是最強大的,我們已經一無所有還怕誰來!善者我們相助,惡者我們也不畏懼,我們緊密團結在一起,互相幫助,一人有難八方支援,便是天塌下來也無所畏忌……這是大牛幫主說的,丐幫每一個成員都深深的記住這些話。依照這句話做事,便發現以前生不如死,朝不保夕,不知能否見明日陽光的生活瞬間消失了。活着有了希望,遇到再大的困難也不怕,因爲有無數的兄弟會伸出援手,共抗大難……
所以這些乞丐面色不善,目光堅定,只待一聲令下便將秦峯活活打死。
秦峯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手一鬆,那小乞丐就趁機溜入了人羣中。小乞丐驚魂未定,彷彿走失的幼獸回到族羣中。暗道如果是以前一定會被這些身穿華麗衣服的老爺打個半死。不過他現在有了依靠,將來其他兄弟有難,也會挺身而出……
“這位老爺,不知找我丐幫作甚?”那端坐的四袋弟子排開衆人走進圈中,上下大量秦峯一眼後問道。
秦峯暗暗點頭,便從懷裏取出一塊令牌。上面刻畫着一個碗和竹棍,中間大大的篆字“尊”。
“咦!”那四袋弟子大喫一驚,眼睛瞬間老圓,疾走兩步上前仔細觀看。這是幫內客卿的令牌!只有對丐幫有大恩之人才會被幫主授予這令牌,持有者皆要以長老的地位相敬。
自從丐幫成立後,乞討之人便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紛湧而至,因爲他們第一次發現活着還有希望,還有奔頭。那便是成爲丐幫的一員,成爲舵主,護法,長老。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袋,宛如後世遊戲中的等級之差形成的榮譽感,滿足感吸引玩家一樣,吸引着這些乞丐。
所以短短的時間內,丐幫就形成了森嚴的等級制度。每一位丐幫成員,每一位乞丐,爲了自己的希望,死死維護着這個等級制度。就彷彿那大漢朝廷的官員,維護官員的等級制度一樣。這一點,是秦峯當初成立丐幫的時候沒有想到過的。不敢說將來會如何,此刻的丐幫,是成立後最清明的時期,廣大的幫衆沒有任何其他的雜亂思想,全力維護自己的幫派自己的希望。是丐幫成立之後,自上而下控制力最鼎盛的時期。
這四袋弟子見這令牌是真的,不敢怠慢,急忙拱手一禮,道:“客卿大人,請……”丐幫內皆是兄弟,所以並無跪拜之禮。
周圍丐幫無袋的弟子盡皆大喫一驚,看香主的模樣,此人來歷不凡!
“客卿大人,不知您來我這裏有何事?”廟後一處單獨的地方,那四袋弟子恭敬的說道。
沒想到還挺好使,秦峯收起令牌,這丐幫可是他一手創建不免有些得意。先期不知投入了多少,現在終於能夠用上了。便笑道:“這位老哥,此次過來是有一事相求。”
“不敢,客卿大人但凡有事情,吾鄴城分舵必定全力以赴……在下趙平,敢問客卿大人尊姓大名?”那四袋弟子說道。凡持有令牌的,皆是對丐幫有大恩之人,丐幫弟子必定會湧泉相報……
“在下禾山……”秦峯隨意取了個名字,又道:“今日到這鄴城,一不小心被賊人竊取了一塊玉佩。所以,我想請丐幫的兄弟,幫忙打聽一下,禾山感激不盡。”
“呵呵,客卿大人算是找對人了,這鄴城還沒有我們丐幫打探不到的情報……不知大人所丟的玉佩,是個什麼模樣的?”
“就是與此物相差無幾……”秦峯說着便將懷裏甄姜送的玉佩拿了出來。
趙平就伸過手去想要接過來細看,秦峯微微收手,暗道這可是美人甄姜的貼身飾物,除了爺我,其他人想要動免談。趙平能做到四袋弟子也是心有玲瓏之人,也不生氣,微微一笑便保持距離仔細看了看,這就說道:“大人放心,我這就散出消息,讓全城的弟子都去打探。只要此玉佩不離鄴城,少時就有消息……”趙平也是有自信的,這樣的飾物價值連城,見到的人一定會說,只要有人說,丐幫就能夠聽到。
“如此就拜託了。”秦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到此就轉身離開,走了兩步轉身又問道:“鄴城喫飯有什麼好去處?”
“秦哥哥……”外面的甄宓等的心慌,見他出來第一個迎上去說道。
“呵呵,天將正午,先去喫飯,少時便有消息。”秦峯笑道。
“真的假的?”甄宓半信半疑。
秦峯見其狐疑的模樣更顯可愛,可惜實在是太小不及姐姐甄姜來的誘人,趁機摸了摸小腦袋,道:“你情(諧音)哥哥說的,自然是真的。甄姜小姐,咱們且去喫飯,一會便有消息……”
甄宓沒有聽出來秦,情的諧音,不滿的打開秦峯在自己頭上的手,氣鼓鼓的。
“秦將軍……如此也好。張護衛,你先回去告訴我父親,就說我們遇到了秦將軍,少時就回去……”甄姜爲了找回玉佩,只好答應下來。
“這……”張護衛見一旁胡車兒凶神惡煞的模樣,只好先回去通風報信了。
“主公,去哪裏喫飯,我先過去讓他們準備……”胡車兒大大咧咧說道,看遠處張護衛的背影,暗道算你小子識相,敢壞我家主公的好事,老子就給你拍死。
“不知甄姜小姐欲去何處?”秦峯彬彬有禮的問道。
“小女子隨將軍的意……”甄姜臉一紅說道。
這一對姐妹花可是難得的尤物,雖說未來的甄姬還小,但如果能成小姨子,將來機會就大大的。秦峯微微一笑,道:“那咱們就去‘天合玉’吧。”
甄姜聞言瞬間羞紅了臉,甄家在冀州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許多生意都在這鄴城,經常來這裏遊玩的甄姜知道,此地有一處酒樓名叫“天和玉”。是鄴城大家族訂婚迎來送往的地方,取天作之合,玉美良緣之意。
秦峯專門從趙平哪裏問來的這個地方,笑嘻嘻說道。“甄姜小姐,去此處可好?”
他難道已經明白了我的心思,這真是羞死人了!甄姜還是大膽的,與秦峯四目相對。
秦峯特意說出這天合玉,此刻哪能看不出來甄姜眼中的情意。真有這好事情?爺是走了桃花運了!有意爲之下即可暗送幾筐秋波過去,一時間兩人情意綿綿。
“哼,去不去呀,我肚子都餓了!”甄宓雖不明秦峯和姐姐目光中的具體含義,但看在眼裏,沒來由的心堵。氣鼓鼓的大聲一說,攥着飄在胸前的頭髮,胡亂尋了個方向走開了。
第一百零四章 豔福是創造出來的
“主……人,樓上請,樓上三層已經被包下來了……”胡車兒差點說漏了嘴。
一旁的店家叫苦不迭,心說您那裏是包下來,您簡直就跟黃巾賊一樣,客人全都被您嚇跑了。這店家見來客皆不凡,祈求上天能夠多給些打賞。
“嗯。”秦峯不疑有他,便說道:“兩位小姐請……”
胡車兒見店家愁眉苦臉,便從懷裏摸出一錠金子,道:“好生伺候我家主人,要不然,將你這店給你拆了!”
店家見到好多錢財,立刻逝去憂愁喜笑顏開,又聽要拆店心裏又是一驚。大聲吩咐道:“貴客三位,樓上伺候了!”
“掌櫃的,報官吧。聽說現在官差都在胡亂抓人砍頭冒充黃巾去邀功,我看這幾人都面生的很……”一個夥計背後說道。
“蠢貨,眼睛長屁股上了。你可知道剛纔那兩位小姐是何許人也?那是甄家的小姐,去報官?你不想活了!來的這位爺頗有威嚴,能夠與甄家小姐在外進餐,一定來歷不凡,快去好生伺候!”這裏的掌櫃有些眼力,認出了甄姜兩人。
“啊!原來是甄家的小姐,我說怎麼這般美麗……”夥計嚇了一跳,急忙跟了上去。
“兩位請……”秦峯紳士一般,當然要女士先行嘍。
“哼!”甄宓氣鼓鼓中,一蹦三跳的向樓上走去。
“秦將軍,我小妹年幼……”甄姜頗有歉意,向樓上走去。
甄宓是喫錯藥了,還是搭錯筋了?無緣無故生我什麼氣!秦峯百思不得其解,跟在後面,一抬頭,便再沒有心思去考慮甄宓爲什麼生氣了。完美!真是太完美了!他的眼睛完全被前面的翹臀吸引住了,絲裙包裹的渾圓曲線有節奏的扭動中宛若天成,讓人不禁想要上去一探究竟。
秦峯巴咂巴咂嘴巴,嚥了口唾沫。在軍營中待了好幾個月,入眼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見眼前的美臀,實在是坐不住勁,下意識中便要使壞。不行,不摸一下爺今天就過不去了。他腦子懵叨叨的,只想着怎麼與眼前的美人親密一番。
有了!秦峯順着美臀向下看去,便看到裁剪得體的裙側撐出誘人的美腿線條,之下便是幾乎拖地的裙襬。他心裏一動,沒忍住,腳就伸了過去。
“呀!”甄姜沒防備身後的秦峯會踩到自己的裙角,一步沒有邁上臺階,頓時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機會是被有心人創造出來的,秦峯急忙張開懷抱接住了倒下來的甄姜。“別怕,有我!”趁她驚慌扭動身體間,上下其手絕對不會客氣,便在高聳的山峯,渾圓的美臀上留下了自己到此一遊的印記。山峯挺拔富有彈性,美臀玉臀渾圓柔軟,彈力驚人。秦峯頓時猶如夏日裏喝了一杯冷飲一般,身心爽歪歪中,大流口水。
“秦將軍!”甄姜在秦峯懷裏,羞愧的滿面通紅,嬌呼道。
“呵呵,無妨,有秦峯在絕對不會讓小姐受傷的。”秦峯留着口水,笑道。
“將軍,你……你的……手……”甄姜被一隻大手不斷按壓着胸部,全身觸電一般,說話都不利索了。
後面有胡車兒擋着甄家的護衛,前面就一個甄宓,天賜的良機,秦峯裝傻充愣道:“我的手?手怎麼了?”
“啊!秦哥哥,你的手,怎麼會在我姐姐那裏,你……”甄宓聽到聲音轉身就看到姐姐整個坐在了秦峯懷裏,就見秦峯的大手在姐姐胸口遊走,而姐姐好像渾身無力無法反抗。
“慚愧,慚愧。剛纔見小姐不慎摔倒,秦峯本能出手,實在不是本意……”秦峯眼見火候差不多了,該過得癮都過了,再不放手就要被人當成色狼了。急忙將甄姜推起來站好,自然不免在那山峯側面,用手指再按壓一番。
甄姜嬌羞中恨不得有處縫隙鑽進去遮羞,提起裙襬三步並作兩步,跑了上去。
嘿嘿,有戲,看來此番必定是能得美人垂青了。秦峯暗道這一趟鄴城沒白來,就剛纔,就值回票了。
哇!這人真是豔福不淺,那可是甄家的大小姐,可是冀州第一大美女。如果是我的話,馬上死去也值得了。後面的夥計見到後,羨慕不已。
主公……真是……厲害!胡車兒目瞪口呆,心說這也行?“大人!”身後一名聰明的侍衛急忙喚他。“什麼事?”胡車兒回頭問道。
“吾等還是在下面比較好吧?”那侍衛說道。
“唔?對對,咱們都在下面守衛。你們幾個夥計,上去一個,安排了酒菜立刻下來。”胡車兒恍然大悟,急忙吩咐道。
甄家跟來的三個護衛叫苦不迭,怎麼能讓兩位小姐與男子單獨相處!但見胡車兒親自佔據了樓梯入口守衛,萬萬是上不去了。
……
兩姐妹最先上去,甄宓指着姐姐胸前兩個凸起地帶說道:“姐姐,母親大人說過,這地方不能讓男人接觸到,只有未來的夫君才能……”
“剛纔我不小心摔倒了,秦將軍是救我,不是有意的。”甄姜此刻依舊是滿面通紅,想到剛纔在身上作怪的大手,心裏就不免砰砰直跳。
“哦!姐姐將定情的玉佩給了秦哥哥,那秦哥哥就是姐姐的未來夫君了。就算被碰到,好像也沒有事情……”甄宓天真的說道。
甄宓說中了甄姜的心事,就見甄姜無地自容中伸出手去抓她的癢,道:“叫你亂說,不可亂講的……”
“什麼定情?什麼玉佩?”秦峯爲免尷尬,所以走的慢了一些,此刻纔上來沒聽明白。啥定親?難道甄姜定親了!他是後世來的,可沒古代士人的薄臉皮,直接問道:“難道甄姜小姐定親了?”
“秦將軍不可亂說,小女子不曾有過婚約……”甄姜害羞中,有急急忙忙解釋道,生怕秦峯誤解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試問哪個男人願意聽到身邊的美女有對象了,秦峯這才放下心來。
甄姜一聽,豈能不知秦峯的心思,心中喜悅面上卻是十分嬌羞,不敢去看秦峯,站在那裏心裏忐忑不安。甄宓吐了吐舌頭,突然秦峯當初救她時候的身影在心中閃過,再看姐姐和他的模樣,隨年幼,但也有一絲男女的本能,就有些不高興了。大聲道:“可惡的小賊,我的玉佩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回來……”
“甄宓妹妹不要擔心,喫完午飯自然會有結果……”秦峯安慰道,反正安慰又不用花錢。
秦峯得了天大的便宜,暫時也不好再做其他打算。點起一桌上好的酒菜,便鼓動如簧之舌,說些後世有趣的事情,逗得甄姜姐妹喜笑顏開。漸漸甄姜也失去了尷尬,見秦峯博學多才,說的事情聞所未聞,心中更是歡喜。
“主公……下面來了個乞丐,說是有事情彙報……”胡車兒要不是跟秦峯去了一次破廟,早就將下面來的乞丐一巴掌扇飛了。
“甄宓妹妹,看來你的玉佩有消息,胡車兒帶他上來。”
甄宓吐了吐舌頭,暗道玉佩找到了,我也不要了,也給了秦將軍。年幼,本能會模仿親近的長輩。她自小與姐姐一起長大,此刻心思還稚嫩,下意識中就要學姐姐一樣。怎麼說呢?嗯嗯!就如同後世懵懂的小姨子,喜歡有能力的姐夫一樣。
第一百零五章 不虛此行
“大人……”來人正是鄴城丐幫分舵的四袋弟子,香主趙平。
“原來是趙平來了,來的正好,過來坐吧,咱們喝上一杯……”秦峯邀請道。
甄姜姐妹心中不解,爲什麼秦將軍這般有地位的人,會邀請一個乞丐一起喝酒。不過她們家教嚴格,主事之人話事的時候,心中疑惑也不會多言。
趙平心頭一驚,續而熱乎熱乎的。暗道不愧是我丐幫的客卿大人,絲毫不在意我這身形狀……他完全是一個髒兮兮的乞丐,可不好意思與秦峯同坐,感激的說道:“多謝大人抬愛,趙平就不坐了。大人吩咐的事情,我丐幫已經辦妥。就在城南的水井街上……門前有一處被封死的水井,十分好認……”
秦峯聞言點頭,暗道這丐幫終於是發展起來了,將來必定是自己爭霸天下的一大助力。返回洛陽後,一定要好好犒賞大牛一番。便道:“天下大亂,百姓多流離失所。吾暫時沒有別的能力幫助丐幫的諸位兄弟,胡車兒,將你帶來的財物送與趙平兄弟……”
還是吾家主公仁義,要是別人不打死這些乞丐纔怪,丐幫?難道乞丐也佔山頭了!胡車兒立刻便從懷裏摸出幾錠金子。
“大人,吾可不敢受這金子……”趙平急忙躬身一禮。秦峯持有丐幫的客卿令牌,必然是對丐幫有大恩之人。辦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如果收了客卿大人的錢財,如何對幫主長老交代,如何面對幫內的弟兄!
“呵呵,不要有什麼顧慮。拿着這些錢財,爲鄴城的兄弟賣些喫穿用度。或者建一間義舍,免費提供些熱粥與流亡百姓,也是揚了咱們丐幫的威名……”秦峯笑道。
一句咱們丐幫,趙平心裏熱乎乎的,便說道:“如此,吾等便以大人的名義,建一間義舍……”
能提升名聲的事情,秦峯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秦哥哥,什麼是丐幫?”一旁的甄宓早就疑惑,忍不住問道。
“哦,丐幫,便是城中行乞之人聚集在一起組建的。宗旨便是鋤強扶弱,救濟窮苦之人。大家團結起來,互相幫助,共患難……”秦峯解釋道。
甄宓等人若有所悟,趙平心底着實歡喜,暗道大人說的太好了,鋤強扶弱,救濟窮苦。
“今黃巾叛亂,百姓多流離失所,沒缺衣少食。小女子的父親,就曾舍粥救濟百姓。將軍建這義舍,真是仁義之舉。小女子不才,也願意幫助將軍此次善舉……”甄姜微微臉紅中,毅然取下頭上的金釵與手上的鐲子。說道:“胡車兒將軍,請將此物送與這位,兌換成財物也好多救一些人……”
咦!秦峯到真是沒想到,這甄姜是個菩薩心腸,難得的是又如此美麗大方,真是後宅不可多得之尤物。
“還有我的……”甄宓見姐姐如此,也不甘落後,叮咚聲中,自己身上的飾物也放在了桌子上。“那大個子,快去給了他吧。”
胡車兒心說你兩位可還不是某的主母,將來就算是了,某也要先聽主公的。便尷尬的摸了摸光頭,目視主公詢問。
難得都是溫柔賢淑的心腸,這要是毒如蛇蠍,爺絕對起身就走。便笑道:“既如此,趙平兄弟你就拿上吧。”
胡車兒聞言這才走過去,將飾物取過來給了趙平。
“多謝大人,多謝夫人……”趙平依次行禮,到得甄宓這裏猶豫了一下。這位小姐與夫人連相,應該是大人的女兒吧。便說道:“多謝小姐……”
“唔?”秦峯心裏暗笑,好不容易纔壓下面上的笑意。這個誤會實在是美麗動人,他是絕對不會去揭穿的。
甄姜羞澀中低頭,又偷看秦峯一眼。
見她沒有去拒絕這個稱呼,秦峯更是喜上加喜,心說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三妻四妾,嘿嘿,古代還是這規矩有吸引力,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她十個八個小妮子一起……嘿嘿。一想到可以與衆多美女一起做那事情,秦峯就雞動不已。試問後世誰能有次豔福,別跟他說有錢就能找到,用錢找的都是殘花敗柳,豈能與甄姜甄宓這般的高貴女子相提並論。
“可惡,爲什麼我姐姐就是夫人,我就是小姐……”那邊惱了甄宓,她小心思裏姐姐有什麼我就要有什麼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
“啊!趙平實在不知,恕罪,恕罪……”趙平嚇了一跳,感情這是姐妹兩人,我這眼睛真是瞎了。
“無妨,趙平,此去興建義舍,一定要盡心竭力,傳我丐幫的仁義之名……”
“大人但請放心……”趙平心說自己別在這裏了,沒準有發傻給大人平添是非,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甄姜小姐,秦峯與小姐初次相見之時便驚爲天人,軍中多日皆有思念……今日有幸再次相見,秦某敬小姐一杯。”秦峯後世來的,哪裏會有古代士子的矜持,爲自己今後的性福生活計,直言道。
“將軍……”甄姜聞如此直白的話,羞愧的低下了頭,舉起面前的杯子,道:“小女子以茶代酒,祝將軍旗開得勝。待得黃巾叛亂平息,將軍莫要忘記……小女子在家中等着將軍凱旋歸來……”
美人就這樣到手了?秦峯面對這突然的驚喜愣了一下,即刻將酒一飲而盡,說道:“待得秦某歸來,必定親自登門拜訪……令尊大人……”
這是要提親嗎!甄姜羞的滿臉通紅。
秦峯也是喜笑顏開,心說真是不虛此行,這事就這樣定下來了。其實秦峯不知道,當初他策馬救甄姜的時候,已經在其心中留下深深的影子。這數月間,甄姜多打探秦峯的消息。秦峯在洛陽義勇莊的仁義,在文會上的風采,愈加加深了這個印象。
正好此次的玉佩時間成了一個契機,其實有時候男女生情,也不是一件太複雜的事情,尤其是古代。不見那戲文裏,男女之間,也就是一面的事情,比如那西廂記。
“姐姐,你那玉佩不是……”這邊甄宓見兩人的火熱目光,心裏賭氣。
“小妹不可亂說……”甄姜以爲妹妹要說玉佩定情的事情,她可是大家閨秀,可不願意被太多人知道,是自己主動的……
“玉佩?玉佩怎麼了?”秦峯疑惑道。
“我是說我的玉佩,什麼時候能找到!”甄宓氣鼓鼓說道。
秦峯暗道未來小姨子可不能得罪,此刻幫上一把,將來也好見面。聞言便站了起來,道:“埋單,這就去與咱家妹子找玉佩去……”
“埋單?”甄姜見秦峯愛護自己的妹妹,心底歡喜,可是埋單是什麼意思?
其實秦峯哪裏是愛護甄宓,實在是想要愛這後世甄姬,只不過歲數還有差距。聞言便有些尷尬,暗道也來了一年多了,後世的詞語還是朗朗上口,笑道:“這是我老家的方言,就是結賬的意思……呵呵。”
……
鄴城人口衆多,水井街上來往行人許多,只是一個個愁眉不展,沒有平靜祥和。
“主公,就是這一家。某已經打聽了,此地的主人是水井街上的一個惡霸……”胡車兒說道。
秦峯一看,果不其然,大門一側就有一口被大石頭密封的水井。心說惡霸?爺現在可是擁兵數萬,還怕惡霸。喝道:“胡車兒,去打破這破門……”
第一百零六章 有奸細
胡車兒從來就沒有好好敲門的習慣,自從跟着主公後一遇到敲門的時候就渾身沒勁。此刻聽主公說要砸門,立刻來了精神,疾走兩步來到門前,抬腳就踹了上去。
咔吧……那木質大門雖說厚實,但門後的木栓可頂不住胡車兒的巨力。當時斷裂開來,大門隨之打開。
“瑪德,哪裏來的傻鳥,想死是不是?”門後三人聞到動靜,迎了上來。這些人乃鄴城的無賴,尋常慣於打鬥,奔來的時候手中都拿着傢伙。
哇哈哈哈……有主公在,胡車兒只好在心裏大笑,拔出背後的雙鐵戟便迎了上去。叮叮噹噹……隨意揮舞幾下便將此三人手中的傢伙打掉。同來的侍衛,上去踹到在地便制服了。
“有秦峯在兩位小姐不必害怕,待咱們進去爲甄宓妹妹找回失竊的玉佩……”秦峯經歷幾場大戰,見慣廝殺自有一股氣勢。這些許打鬥根本不看在眼裏,領着甄姜姐妹兩人便向宅中走去。
甄家的護衛急忙跟了上去,心說剛纔大小姐着了這秦峯的魔抓,好在是意外可以解釋。暗自祈禱這件事情一定要順利,不然回去可怎麼跟老爺交差。
此刻這家宅院的惡霸,正在與人交談。
“烏熊大哥,甄家的玉佩可曾出手?”王二言道。
回話的是一名巨漢,身體魁梧臉上兩道刀疤格外嚇人,鼻子特別大粗聲道。“兄弟好本事已經出手,可惜大哥我不曾找到買家。”
“大哥,現在兵荒馬亂,鄴城已經少有外地客商,貴重器物此時也是難以出手。”王二消瘦的長臉,尖嘴猴腮,目光陰險惡毒,一看就是個奸詐之人。
“兄弟說的是。”
“大哥,兄弟我尋了一個好買賣,不敢獨自發財……”王二奸笑道。
“哦,不知是什麼買賣?”烏熊一聽能得錢財,就十分來勁。
“是這樣的,……如此這般……只要尋些醫生送到廣宗,便可以得到許多的錢財……”王二低聲道:“那來人就在外面,只要大哥同意,便可讓他進來。”
烏熊一下子站了起來,大喫一驚。“什麼!這來的可是黃巾賊!”
“小聲一些,大哥,這些人十分給錢,一位知名的醫生,就是五百貫……”
“可是,那會醫生敢去賊窩廣宗城?”烏熊搖頭道。
“呵呵,大哥今日怎會如此?正因爲他們不會去,那些黃巾纔會求到咱們兄弟這裏。咱們兄弟可是這鄴城的地頭蛇,只要將這些醫生送出去,錢財馬上就到手了。一位就是五百貫,如果能找到十位的話……五千貫,就算這繁華的鄴城,有如此家財的也是不多的。”王二誘惑的說道,他本來是打算自己單幹的,但是想到獨木難支,這才找到烏熊這裏。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烏熊聽到好多錢財,不免動心,“請他進來,詳細說說……”
進來一位中年人,精明幹練的模樣,神色中帶着一絲警惕。他說話很直接,“兩位,詳細你等也已經知曉,尋得醫生送出去,我便立刻給你們前……”
“你們要這麼多醫生做什麼?”烏熊不免問道。
“此事……你們就無須多問了。須知有醫生,就有錢即可……”中年人警覺的說道。
“既如此,兄弟,咱們就合計合計,這鄴城內的醫生……”烏熊便對王二說道,如此三人便圍坐在一起,開始逐個盤點鄴城有名的醫生。
“哇!”
“何人亂闖!”
“這是烏熊大哥的府邸,打死你們……哇!”門外一片嘈雜的呼喝聲,伴隨着慘叫。
那中年人即刻就站了起來,沉聲道:“怎麼回事?”
“無妨,應該是那個不開眼的上門尋仇,此等事情經常遇到……”王二急忙站了起來說道。
烏熊對他們一點頭,便大步向外走去,“瑪德,是那個短命鬼打擾吾的好事……”他剛剛走到門口,緊閉的房門猛然打開,當時撞在他的大鼻子上。“啊!”他慘叫一聲,捂着流血的鼻子退了回去。
胡車兒大步走了進來,殺氣凜然的瞪了屋中三人一眼。立刻便恭敬的站在了一邊,隨後秦峯走了進去。
“可惡!”那烏熊長期做壞事,四周百姓皆畏懼,自有一股下三流的霸氣。哪裏能夠喫這個虧,抹掉鼻子下面的血跡,直起身後一拳虎虎生風直奔秦峯面門。
秦峯暗笑,心說你以爲爺還是一年前。飛起一腳後發先至,正中烏熊胸口,就見其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嘁哩喀喳,將一案几砸的粉碎,倒在地上呻吟中難以起身。
王二大喫一驚,從敞開得大門看出去,十幾名小弟倒在院中慘叫。他急忙改了兇狠的模樣,抱拳一禮說道:“這位兄弟,你我素未相識,誤會了吧?”此刻門口小心翼翼走進來兩個女孩子,王二看到後心裏咯噔一下。壞了,是甄家找來了!見倒在地上的烏熊,便立刻有了取捨,急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兩人是來登門拜訪這烏熊的,既如此我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便向那中年人打眼色。
此刻,這中年人已經肝膽俱裂。秦峯!是秦子進,是那個殺人魔王!一把火黃巾被燒死十萬,這筆賬黃巾全算在了秦峯身上,在黃巾的眼中,他已經是殺人魔王一般。人的明樹的影,繞是這中年人精明幹練,也不禁有些發抖,聞言立刻向外走去。
“等等,說清楚了再走不遲……”秦峯笑道。胡車兒一步攔了過去,殺氣騰騰手中鐵戟還在滴血,將王二兩人驚的急退數步。
“此人就是烏熊?”秦峯問道。
“這位老大,正是……”那黃巾中年人急於脫身,立刻就將烏熊賣了。
繞是秦峯一方佔據了絕對優勢,甄姜姐妹兩人也是害怕,甄姜隱在秦峯背後纔有安全感,小甄宓則是躲在姐姐背後。
“胡車兒,去搜身……”背後香氣陣陣傳來,想着有兩位美人在背後,其中一人還是後世聞名的甄姬,秦峯倒是有些心猿意馬。暗道來這東漢,果然要如此這般,纔不枉這一遭。至於是如此那般,他腦中有一大牀,其上皆是各色美女,可見一斑。
胡車兒當時過去,就搜出一塊玉佩。
“那就是我的玉佩,快給我拿回來!”甄宓探出頭來急忙喊道,喊完馬上就又縮了回去。
胡車兒急忙交給秦峯,秦峯親自送過去,道:“哥哥說了,會給你找回來的。”說着便趁機下手,在小甄姬粉嘟嘟的小臉上捏了一把。便覺得柔軟滑嫩,很有手感。
小甄姬臉一紅便躲在了姐姐背後,暗想我這塊玉佩要不要呢?還是學姐姐一般,也送給秦哥哥吧?
“將軍……”甄姜十分不適應此地的環境,話語中有立刻的意思。
“這就去見令尊大人……”秦峯安慰一句,便說道:“胡車兒,將這些人送官……”
“將軍,大人!”王二與黃巾賊勾結見官必死無疑,此刻心裏畏懼,急轉心思中可憐兮兮的跪倒在地,一副被牽連的受冤屈模樣,道:“吾等與這烏熊沒有絲毫關係,今日我這兄弟來此地做生意,這烏熊有些手段,不來拜見實難做成買賣,這才前來……”他說着便落下了眼淚,悲慘的說道:“吾等不曾參與此事,大人素有仁義之名,但請開恩啊……”
“到是可憐……”秦峯好名聲,見其聲淚俱下頗爲可憐,便說道:“這烏熊多有惡名,必不能輕饒,你們既然也是受害者,就走吧。”
王二見自己的計謀得逞心中竊喜,臉上則全是感恩之色,叩頭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那黃巾中年人也是鬆了口氣,被迫也是行禮。兩人起身,腰都不敢直起來,急忙向外面走去。
烏熊中了秦峯一腳,此刻在緩過些勁。胡車兒將其提溜起來,怒斥道:“禍害百姓的傢伙,要是某以前,立刻將你一刀兩斷。今日奉我家主公之令送你見官,看不將你這惡徒亂刀處死!”
“啊!”烏熊驚的肝膽俱裂,偷玉佩的主意就是王二出的,眼見王二兩人將自己出賣了,還因此脫身。一股怨氣沖天而起,暗道我活不成,你們也別想活。急忙喊道:“大人不要被那王二矇蔽,偷甄家玉佩的主意是他出的,他身邊那人還是黃巾反賊的奸細,不可放走他啊……”
“什麼,黃巾的奸細!”秦峯聞言大喫一驚,暗道這真是歪打正着,找玉佩找出了黃巾的細作。這黃巾來鄴城做什麼?難道有什麼陰謀不成!急忙喝道:“來人,抓住此二人……”
“快跑!”已經走出屋門的王二發一聲喊,與中年人一起狂奔出了大門。
第一百零七章 名望
有黃巾奸細意味着什麼,極有可能黃巾賊有陰謀。破了黃巾賊的陰謀意味着什麼,那就着一場功勞。功勞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叛亂後升官發財,如果能夠得到州牧一類的高官,地盤就有了,而且絕對不小。
秦峯是有野心的,所以他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撈取功勞的時候,須知無數功勞加起來才能得到那高位。“汝等留下來護住兩位小姐,胡車兒與我去追賊……”他一馬當先衝出了大門。
水井街上行人匆匆,但疾奔中的王二兩人一目瞭然。“賊人休走……”秦峯奔出街門便找到了目標,一路追了下去。這古代街區可沒有後世複雜,追上還是有這個信心的。
“主公?”後世傳胡車兒力能負五百斤,日行七百里。雖說現實沒有如此誇張的數據,但是絕對比尋常人威猛。起步較晚,但只用了幾秒的時間,便追上了秦峯。
“不必管我,速去擒賊!”秦峯見其速度快,跑動中喝道。
“遵命,賊人哪裏逃!”胡車兒忠心耿耿,主公說要擒賊,那就必須要擒住,而且速度要快,讓主公多等一秒對就是大罪過。所以胡車兒全力狂奔追去,大步流星,與後世飛人相比也不容多讓。數百米的距離,轉眼見便拉近了一半。
“咱們分頭跑!”王二見胡車兒來勢洶洶,急忙喊道。
黃巾中年人精明的很,暗道吾在此地人生地不熟,豈能知道躲藏的地方。所以他不發一言,只是跟着王二。王二暗裏罵娘,但也是無可奈何。
“哈哈哈……賊人哪裏跑!”胡車兒得意自己的速度,見再有十幾米就抓住了,開懷大笑。
此刻正奔到一處市集,王二一頭就衝了進去。一時間手拿貨物的人被其撞的東倒西歪,一路雞飛狗跳。
“休走!”胡車兒身手敏捷的躲開幾名貨商,抓住了與人撞在一起的王二。飛起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便見王二慘叫一聲飛了起來,撞倒了一旁的黃巾中年人。
胡車兒上去一陣拳打腳踢,便讓這兩個人失去逃跑的能力。秦峯隨後趕到,見已經抓住了兩人,鬆了一口氣。市集人多,已經有人過來圍觀。秦峯怕事情有變,便急忙吩咐胡車兒將此二人帶走。
王二滑溜的很,見秦峯的是外地人的模樣,立刻就想到了計策。被胡車兒提溜在手中的時候,趁機裝可憐的大喊道。“諸位父老鄉親,外鄉人逃到咱們鄴城,還欺負我們。大家主持公道……”
人們面面相窺,越來愈多的人圍攏過來。秦峯一見形勢不妙,急忙帶胡車兒離開此地。最終還是有本地人站了起來,阻攔住了他得去路。
“閃開,這兩人是黃巾奸細!”秦峯被幾個人攔住,沉聲道。
“諸位相親,此人來到鄴城,就要用勢霸佔我的家產好在咱們鄴城棲身。我嫌他出的價錢低,此人就誣陷吾是黃巾賊。還與官府勾結,要送吾去見官。諸位鄉親,救命啊……”王二大哭中大打鄉土牌,想到這要是被抓走了,必死無疑,瞬間就真哭了起來。在他人眼中哭的很是真切,不得不令人同情。
“我看你纔是黃巾賊人,一口外地的口音,欺我等聽不出來?”
“有錢怎麼了,有錢就敢來我們鄴城欺負人!”人們聽與腐敗的官府還有瓜葛,又見秦峯衣着不俗,仇富心理愈加不痛快。
我艹尼瑪的。秦峯心裏大罵這王二,暗道爺玩了一輩子鷹,你小子玩的這手都是爺玩剩下的。今天爺要是栽在你小子手裏,爺還怎麼在這東漢混?可是如何反駁,一時間他也想不出好辦法。
衆人見他無言相對,越發相信王二所說,一時間羣情激動。大有一言不和,就羣毆的趨勢。
“放肆!”胡車兒見有人敢圍攻主公,大怒。將王二兩人摜在地上,瞬間便見雙鐵戟拔了出來,怒喝道:“汝等這些肉眼凡胎的庸人,我家主公乃是……”
“胡車兒不可多言……”秦峯急忙叫停。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就聽胡車兒喊道:“吾主乃大漢騎都尉秦峯,廣宗大破十萬黃巾,其實黃巾賊!”
“啊!”人羣驚呼一聲,一時間停下了圍攻的腳步,面面相窺中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起秦峯來。
秦峯暗罵一聲,心說你怎麼將爺的名號喊出來了,這人生地不熟的,豈會有人相信!
果不其然,就聽地上王二叫道:“這人是冒充的,我在甄府門前見過秦將軍,不是這般模樣。秦將軍仁義無雙,豈會做出強搶百姓的勾當,打死他……”
衆人先入爲主,立刻便將秦峯劃入騙子的行列。羣情激動中,皆挽起袖口要動手。
“可惡……”胡車兒滿眼殺氣,手中雙鐵戟微微晃動中,就要取這些人的性命。
“胡車兒不可傷人……拿住此二人硬闖出去。”秦峯心說今天是栽了,一頓打是少不了了,爲了名聲還不能還手。王二是吧,你給爺我等着,抓你回去有你小子好看。
“還敢抓人,大傢伙打這個白日行騙的惡徒……”人羣中數人發喊,諸人一擁而上,便將秦峯和胡車兒擠在了中間。眼看無數的拳頭就要落下……秦峯眼睛一閉,今天這頓打是捱上了。我艹他嗎的,想我秦峯萬人敵軍之中都不曾被打倒……罷了,想那皇帝微服出巡,還有被打的時候……
“且慢……”便聽到人羣后一聲嬌呼。衆人聽到這一聲嬌呼好不動聽,宛若九天之上而來。不禁轉身去尋找,皆愣了一下。便見人羣后,一位美人亭亭玉立,背後還藏着一位嬌小可愛的小美人胚子。
呀,這是誰家的閨女,生的如此好看!人們不禁想到。
“甄姜!”秦峯有些尷尬。
“諸位鄉親,小女子能夠證明,這位便是秦峯將軍……”原來甄姜擔心秦峯,所以一路尋了過來,正好及時趕到。
“你是何人?怎麼證明?”有人便問道。
一旁的甄家護衛急忙說道,“你們聽好了,吾等來自甄府,這位便是我甄府大小姐。因被這賊人偷了玉佩,遇到秦將軍,遂一起抓賊至此……”
人們半信半疑,地上的王二兩人見勢不妙,急忙向外面爬去。
“胡車兒……”秦峯見狀冷喝一聲。早就怒火中燒的胡車兒眼中頓起一片殺機,疾走兩步,咔咔兩腳,便將王二兩人的腳踝踩了個粉碎。諸人一間此人兇猛異常,受到驚嚇,包圍圈頓時擴大了數倍。
秦峯暗道剛纔差一點捱打也就算了,此刻甄家姐妹就在面前,這打是絕對不能挨的。便趁機對圍觀之人喝斥道:“哼,汝等被賊人矇蔽,不問青紅皁白就聚集鬧事,其是我大漢百姓所爲……有如此氣魄,何不組織起來,出城討賊保衛家園!”
諸人見秦峯說話時器宇不凡,皆不敢再妄動。又聽他說討賊保家園,頓時羞愧難當。
“我認得此人,這人叫王二,乃是水井街上烏熊的兄弟。平日欺壓百姓,乃是一惡徒。多謝秦將軍,爲吾等拿住這惡徒,此地百姓因此便少受欺辱……”衆人望去,便見一乞丐走到近前跪下說道。
“咦,此人真是秦峯將軍,便是那洛陽來的秦峯秦子進?”人們疑惑道。
那乞丐說道:“怎麼不是,午時我等便遇到了秦將軍。將軍見我等可憐,賞了好多錢財。並且讓我們建一義舍,接濟四方落難的百姓……”說着這乞丐,便從懷裏拿出好幾錠金子。
諸人一見倒吸一口冷氣,這乞丐誰能有這麼多的錢財。“秦將軍,吾等有眼不識泰山……”
“秦將軍,恕罪……”
“秦將軍打破黃巾賊,與我冀州百姓有恩,請受吾一拜……”人羣后一人見狀,高呼一聲納頭便拜。
“秦將軍大恩,請受吾等一拜……”便見市集中,人們挨個拜了下去,一時間地上全是跪拜餘地的百姓。秦峯一把火燒了廣宗十萬黃巾,名頭早已經傳遍了冀州,冀州百姓多感其討伐黃巾的恩德。所以這些人聞言,納頭便拜。
“諸位鄉親快快請起,可折煞秦峯我了……”秦峯沒想到居然會如此,見那乞丐正是趙平。原來趙平後來終於得知,禾山便是秦峯。丐幫向來傳頌秦峯的仁義之名,前面不知道便罷了,此刻知道怎能不來正式拜見,正巧遇到這件事情。
“秦將軍,這是冀州百姓的心聲……”甄姜款款走了過來,福禮道。
秦峯一見這場面,志得意滿之心稍縱即逝。暗道周公吐哺,天下歸心。待得功成名就之時,自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此刻夾着尾巴做人先。想到此處,他便學着某皇叔籠絡民心的手段。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沉聲道:“誅殺黃巾保家園,乃是秦峯的本分,大家萬萬不可如此,我秦峯受之有愧……”
“啊!”諸人震驚了,自有史以來,哪裏有這般身份之人跪百姓的。“秦將軍……”諸人見秦峯身居高位,卻如此愛戴百姓,古往今來唯有那聖賢可比。感動的無以附加,忙一拜再拜,不少人痛哭流涕伏在地上。自此,秦峯名聲廣傳與冀州,誰人說到他的名字,皆向天拱手一禮,訴說他弘毅寬厚之名。
甄姜美眸連閃,隱隱有淚花浮動。此人真是我命裏的夫君!能與如此仁義的君子白頭偕老,此生何求,此後一顆心便全在秦峯身上。
甄宓手中的玉佩翻來覆去,心想姐姐將定情的玉佩給了秦將軍,秦將軍就是未來的姐夫了。等我長大了,也要找姐夫這樣有英雄氣概,又仁義寬厚,受萬民敬仰的夫君。
混亂的局面因此作罷,秦峯拜別百姓,便帶領諸人立刻了此地,一路向甄府而去。
眼見胡車兒手中提溜的王二兩人,這黃巾細作到鄴城所謂何事?在看一旁面色紅潤的甄姜……這親事他是一定要拿下的,不單單爲了大美人甄姜,和未來的大美人甄宓,還有未來的冀州……吾靠,馬上就要見未來岳父了,怎麼提親事?
第一百零八章 朝廷上差
“呵呵呵,秦將軍來我甄府,甄逸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秦峯到來的消息先一步到達,甄逸不敢怠慢在大門外迎接。
“甄老先生,秦峯有禮了。”秦峯拱手一禮道。
“父親大人,姐姐將玉佩送與秦哥哥了……”甄宓一蹦三跳的過去說道。
“好,好。”甄逸十分疼愛這個最小的女兒,習慣性的回答道。隨即眼睛就瞪圓了,繞是他老成持重,想明白也不禁面色微變。那玉佩,可是姜兒的定情信物,送與這秦峯豈不是說,頓時臉色一變再變……
這小老頭一準是心疼了。收了人家閨女貴重的玉佩,秦峯此刻頗爲尷尬。暗道你這小妮子,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剛纔還秦哥哥秦哥哥叫的親熱,轉臉就將哥哥我給賣了。
他此刻依舊還是不知道,收的玉佩乃是甄家給女兒們的定情信物。只有在定親後,纔會送與男方手中。將來如果生育了女兒,在一代代傳下去。
甄逸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不動神色,面色一整側身讓開,擺手道:“秦將軍請……”
“老先生請……”秦峯訕訕一笑,反正是到爺手裏了,據說翡翠只有緬甸有,能夠運輸到這裏在古代實屬難得。又是上等的玻璃種,又做工精緻,放到哪裏都是傳家寶,有錢都買不到,爺我是絕對不會還回去的。
待得秦峯走過去,甄逸見甄姜羞的滿臉通紅,惱怒她私自將玉佩送與了秦峯。怒視兩個女兒一眼,隱祕的一擺手,低聲道:“先回房去,一會再與你們說事情……”
此刻甄姜纔有些害怕,自己這是忤逆了父母私定終身。然秦將軍還不知玉佩的含義,如若他不提此事一走了之,我今後如何自處!她擔心是難免的,但是常見親友蜜閨嫁給那些世家大族的紈絝子孫後受罪,她說什麼也要爲自己尋一個如意郎君。
“姐姐,走吧……”甄宓見父親的眼神,就心慌慌,拉住姐姐的手甩着說道。
“好……”甄姜下意識的答應一聲,走進大門見秦峯進了正堂,惶恐不安中隨着女婢健婦向後宅行去。
……
“秦將軍請坐……”正堂中甄逸讓禮,秦峯火燒黃巾十萬威名已成,手下數萬大軍乃是實權的大將。他敢怒視自家閨女,可不敢對秦峯失禮。不禁想到,此人收了姜兒的玉佩,如果他此刻提出親事,我可怎麼辦!
“甄老先生請……”秦峯坐下,首先說道:“黃巾肆虐冀州,百姓多流離失所……”
“便是如此,多虧將軍廣宗一戰剿滅黃巾十萬。經此一戰,冀州纔算安定了下來,這鄴城也再次開市……”甄逸說道。
秦峯無聊的先說了些場面話後,這才言歸正傳,道:“老先生,無事不登三寶殿。秦峯此來有一事相求……”
來了!甄逸心中一驚,此人暫代冀州討賊主將,手握數萬大軍!如若他要娶我的女兒,我如之奈何?若不答應他,然我甄家大部毀於黃巾之亂,他要是趁機報復,我甄家在冀州最後的基業就完了。可是答應他,此人趁勢而起,然根基不厚,誰知將來會怎樣……我甄家與他聯姻,誰知是福是禍……
甄逸生的女兒個個有傾國之姿,想黃巾之亂前登門提親的能將門檻踩平了。個個都是大富大貴的世家大族子弟,其中不乏身居高位者。甄逸老謀深算,有待婿而沽的打算,想要尋一個對家族有大幫助的豪門之家將女兒嫁過去,好強強聯合。
這秦峯成事也是在洛陽,倒是不如嫁給在冀州的高官顯貴。思來想去還是要聽他說什麼,甄逸便緩慢問道。“秦將軍不知有何事?”
“是這樣,前一次秦某聽老先生說道,來這鄴城爲大軍籌備物資。如今火燒黃巾,軍中物資愈加短缺,秦某此來是想問一問,這物資可曾備下?”秦峯直接說道。
甄逸鬆了口氣,對於玉佩的事情,他的想法是,你不說,我也不提,這事情就算過去了。急忙說道:“將軍來的正是時候,我甄家與太守馬日成和鄴城逐族一起物資已經備妥。即便將軍不來,這幾日也便送到軍前。”
“將軍到此的消息,我已經告知了馬太守……”
“哦……”秦峯又與甄逸說了一會沒營養的場面話,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話頭提親。再一個就是他想到,古代都是找人代替去提親的,也沒見當面去提親。一來尷尬,二來也是對女方的不尊重。
“既如此,將軍便住在我甄家,夜間備下酒席請將軍赴宴……”甄逸狡猾狡猾的,心說不提最好。姜兒來年纔行笄禮,如果到時候這秦峯真的在朝堂站住了腳跟,身居要職,這玉佩一事也算是埋下一個由頭,倒是再訂也不遲。如果這秦峯站不住腳,正好什麼事情也沒有,自然將女兒嫁入豪門……
秦峯心裏還惦記黃巾細作的事情,便想着下去看看詢問的結果如何了。也不是馬上就走,來日也許會有機會。也便就此站了起來,道:“如此,秦某便打擾了。”
“將軍這是哪裏話,將軍爲朝廷平亂,爲民剿賊。將軍能下榻寒舍,是甄家的榮幸……”甄逸起身相送,待得秦峯離開,便急急忙忙向後宅走去。他要問問是女兒心甘情願送出去的,還是有別的原因……
秦峯來到住處,便見胡車兒早已等待多時,“如何,那黃巾細作是怎麼回事?”
早就急不可耐彙報的胡車兒,聞言邀功的說道:“主公,那黃巾賊一開始還不說,怎奈某用主公告知的刑訊逼供手段,也就三兩下的功夫……”
“說結果……”秦峯喝了口茶打斷道。
“哦……”胡車兒撓了撓腦袋,暗道主公你不知道,某拿燙紅的烙鐵一貼,沾了鹽的鞭子一抽,辣椒水老虎凳一上那人就招供了,爽。“主公,那黃巾此來是找大夫的,據他說黃巾逆賊張角病了,遲遲不見好轉。黃巾賊們怕他們老大有什麼三長兩短,所以就來這大都鄴城找大夫……”
“原來如此……”秦峯暗地尋思起來。
胡車兒見主公沉思,不敢打擾,站在一旁守護。就算屋中無人,也是滿是警惕認真觀察四周,聽着門外的動靜。
大漢一十三州之地,具是朝廷的功勳元老鎮守,要不就是皇親國戚。什麼樣的大功勞,才能夠黃巾之亂後獲封一州封疆大吏?並且秦峯的想法,想要的是徐州,益州,冀州,荊州這樣的好地方。
他知道自己沒有家族支持,想要這些地方,必須要自己努力爭取。殺敵首的大功,顯然最有分量。“富貴險中求……”秦峯下意識中拿起茶喝了一口。“就這麼定了,親赴廣宗,殺張角……”
“殺張角!主公,某願爲先鋒……”在後面侍衛的胡車兒一聽,急忙走到前面跪地懇求道。
高順要統領三軍戒備,自然是要胡車兒隨行了。秦峯便沉聲道:“此去九死一生,敢否?”
“某不才也知忠義二字,爲主公肝腦塗地在所不辭……”胡車兒大聲說道。
“好,好!”胡車兒隨不是無雙猛將,但是自己忠心不二的戰將,秦峯甚喜親撫其背將他扶了起來。胡車兒惶恐中感激涕零……
此刻門外敲門聲響起:“秦將軍……”
胡車兒感主公真情實意,便是爲主公赴湯蹈火也心甘情願。轉身便去開門,道:“何人!”
哇呀!來此叫門的下人,見胡車兒黑頭黑臉兇猛的模樣,驚的三魂七魄離體。當時就跪在地上,恭聲道:“我家老爺派我前來,說是……說是馬太守來了,還有一位洛陽來的上差。說是……說是帶着聖旨,請秦將軍即刻……即刻前去……”下人被胡車兒氣勢所迫,勉強說完已經是汗流浹背,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哦,有欽差?”瑪德,難道是朝廷又派了將領來接冀州討賊的兵權不成?秦峯害怕是這最糟糕的情況發生,急忙向外走去:“你起來吧,胡車兒隨我去看看……”
“是!”胡車兒急忙躬身一旁,好讓主公先行。欽差是什麼東西?大漢還沒有欽差一說,所以胡車兒不知道。
下人見秦峯走遠,這纔敢站起來,抹了把汗。“秦將軍倒真是寬厚,還讓我起身。那黑大個,一定殺了好多黃巾,殺氣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怕也只有秦將軍,才能降服這般的兇人。要是我有一天也能……哎,別做夢了。還是去給兄弟們炫耀一番,今天我二蛋子不但見到秦將軍,秦將軍還跟我說話了,哈哈……羨慕死他們。”這人一溜小跑下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持節中郎將
秦峯來到前面正堂,便見門外站着一隊侍衛,見其鎧甲精緻頭盔上插戴鵝黃羽毛,便知是一隊羽林軍。這一隊羽林軍頗有氣勢,站在那裏眼中目空一切的感覺,走廊四周大量下人探頭探腦圍觀。
“站住!此處朝廷使者停留,閒雜人等滾開。”當中軍官怒喝一聲,滄啷啷,兩側羽林衛士把劍相向,只待秦峯再踏前一步便剁成肉泥。
那邊惱了胡車兒,他哪裏去管什麼皇帝的侍衛,敢用兵器指着吾家主公,老子就要殺了你們。秦峯急忙攔住胡車兒,目前可不是與靈帝老兒對抗的時候,笑道:“我要是走了,恐怕朝廷使者這一趟的差事就要抓瞎了。”
“汝是何人?”那軍官見來人不凡,聞言問道。
“在下秦峯秦子進,胡車兒咱們走了,前方戰事喫緊,看來此地沒有重要的事情,咱們還是回大營……”秦峯說完轉身就走。
胡車兒怒視軍官一眼,手中的鐵戟揮舞的虎虎生風,風聲令這十餘羽林衛喫緊,面色不好。他這纔將鐵戟插會背上,轉身跟上主公。
“呀……”軍官嘴巴成了O型,此次因誰而來他可是門清,這位爺要是真走了,回去三十鞭刑是少不了了。尷尬中便有了取捨,急道:“將軍……”
秦峯也不是真走,但也不會去看這些羽林衛的眼色。心說我這一走,你就要到爺我的大營宣旨,到時候有的是機會收拾你們。此刻聞言,便轉身。
“將軍,下官不知是將軍大駕,將軍請……”軍官好不憋屈,想在皇宮的時候,就算是三公九卿也不必給什麼臉色。
此刻正堂門口出,傳來怪異的嬌笑。“哈哈哈,秦將軍,某家又來看你了……”
秦峯看過去,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說你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怎麼又來了,轉眼一想又有些心喜。這傢伙來了,也就是說,十有八九爺這兵權就沒人搶了。便笑道:“原來是張大人,下官有禮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黃門宦官張就,張讓的外甥。見秦峯先見禮,心中歡喜。便愈加給秦峯面子,道:“將軍如此,下官貴不敢當,請……”
“這就是太監?”
“沒鬍子!”
“據說下面那話沒了!”
“沒了怎麼辦事?”
“這就不懂了吧,用舌頭啊!”
“下流!”女婢見身邊男僕越說越離譜,皆紅臉跑開了。
一衆羽林軍聽到後,頓時難堪,暗罵鄉巴佬狗屁不通。
秦峯走進正堂,便見甄逸身邊有一中年文士,穿着官服,應該就是那鄴城太守馬日成了。此人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三國反正沒這人,據說是大儒馬融的侄子。這馬融可不得了,盧植就是他的弟子之一。
“秦將軍,先接旨吧。”張就嬌聲道。
馬日成是大儒,所以一聽到這男人口出女人的聲音,心裏就憋悶臉色就不好。倒是甄逸,始終笑呵呵的,道:“張大人,秦將軍,香案我已經備妥。秦將軍莫怪……”
“多謝甄老先生的佈置……”秦峯便親自焚香,跪倒在地,馬日成在後,甄逸在最後。張就整理了一下衣冠,便在那香燭升起的煙霧後面站定,打開了聖旨:“中平元年,甲子年申月,天子靈皇帝詔曰。”
看情況應該是有封賞吧?秦峯心裏嘀咕,暗道爺滅了十萬黃巾,也不知這皇帝老兒會給些什麼東西?
張就擠眉弄眼一番,示意秦峯有好事,便繼續念道:“天子靈皇帝詔曰:騎都尉秦峯大破黃巾與廣宗……震懾宵小,叛逆喪膽。今晉升爲北中郎將以表其功,其人素來忠義,特賜持節,統帥冀州兵馬,執掌北方戰事。來日與皇甫嵩部匯合,共攻叛逆……賞黃金兩百斤,銀二千斤,絹匹五百以資獎賞。”張就唸完,得意洋洋合上聖旨,因爲自感與秦峯關係不錯,將來也好借力成就常侍之位。便套近乎的嬌笑道:“中郎將大人,接旨吧……”
北中郎將,我靠,這不是之前盧植的職位嗎?秦峯心頭大喜,臉上則是盡忠的模樣,莊重的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必定精忠報國,以報陛下的知遇之恩……”這才站起來結了聖旨。
張就微微一笑,對秦峯用了一個眼色,此次能有此封賞,多虧吾等宦官之功。秦峯便也回了一個眼色,某心裏明白,來日必定有孝敬。他纔不會像士人一般迂腐,只要能快快滴升官,賄賂太監算個啥。張就見秦峯懂了,大喜,心說上次得了五百貫,這次怎麼也得一千貫吧。哇呀呀,比他人加起來一年撈的還多。
甄逸與鄴城郡守馬日成面面相窺,繞是他們一人是豪門大戶,一人是高官顯貴,此刻也不免震撼。中郎將!這官可不小,乃是大將軍下武官的極致,已經可以與一方封疆大吏一爭長短。據說此人才二十出頭,將來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甄逸心思急轉,姜兒相中此人還是有眼力的,但是……此刻黃巾未滅,這人是帶兵之人,如若不幸爲國捐軀,我女兒不就未出嫁就守活寡!不行,再看看……他先前已經去後宅問過甄姜,便知道這秦峯並不知道那玉佩是定情之物。既然秦峯不提此事,那麼再等等又何妨,想我甄家的家業我女兒的容貌,何人能夠拒絕聯姻。不急,再等等……
“恭喜秦將軍榮升中郎將之位。”馬日成急忙說道。
“恭喜秦將軍,今日我便盡地主之誼,款待秦將軍以及諸位。望秦將軍莫要怪老夫代勞之罪……”甄逸急忙說道。拋開女兒的事情,爲家族發展計,對秦峯,他是一定要拉攏的。
“如此,就打擾了!”秦峯後世來的,不似士子那般禮數多,省了自家的麻煩自然無所謂。
“諸位,請……”
於是乎甄家便張燈結綵,大擺宴席,恭賀秦峯榮升中郎將。
漢朝分將軍、中郎將、校尉三級。由於將軍並不常置,有戰事時才冠以統兵者將軍之稱,所以平時一般武官所能獲得的最高官職爲中郎將。到三國時期,有軍功者越來越多,大量被封爲將軍,中郎將反而成爲了中下級軍官的職位。
秦峯心喜,也有了些功成名就的感覺,喝的就有些多。結束了酒宴後,便搖搖晃晃拉住了馬日成,笑道:“太……太守大人,某……某有一事相求!”
馬日成見秦峯有了些酒意,便說道:“將軍有事不凡直言,若是那糧草物資之事,明日一早便可發往大營之中。”鄴城是冀州最後一座沒有受到黃巾侵襲的大城,早先他就得到了朝廷旨意,爲冀州作戰的官軍籌備物資。馬日成是大儒馬融的侄子,秉承了文人的耿直,所以兢兢業業不敢怠慢。
“不是這事,是秦某與甄姜小姐情投意合,想要馬大人來做個媒人,如何?”秦峯想到那摸過一次的翹臀,酒意中便心癢難耐。
“啥?”馬日成聞言大喫一驚。
“幫吾做媒,可否?”秦峯笑道。
馬日成被心急美人的秦峯用力拉住,胳膊都痛。見他酒意溢於言表,急忙答應下來,道:“好好,老夫便幫將軍這一次,只不過成與不成可不是老夫所能干預的了。來日必定有消息,將軍放手吧……”心說甄逸啊甄逸,你也不將你家名動冀州的閨女看好,今天這小子喝多了亂來,他手下精銳無數,猛將如雲,要是發起酒瘋,看你甄家如何抵擋。我還是先走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