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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陳家莊主

  曹操用郭嘉之計,在頓丘渡口反抄秦峯後路,大敗秦峯。   他本以爲就此抓住秦峯,北方不戰可下。   然而十餘萬人就在百多平方里的地盤,滾滾而來滾滾而去,蕩起遮天蔽日的塵埃,最終一無所獲。並且秦軍的幾個大將雖然被圍住,但都混世魔王一般大殺一通後也不見了蹤跡。   曹操因此大怒,就說去秦軍在頓丘的大營將他的謀士抓住。可急衝衝趕到後,見到的卻是無人的大營。   時間拖得越久,秦峯越有機會逃脫。坐鎮舊巢穴的曹操一個人都沒有抓住,大怒,一巴掌就將來報信的探馬扇飛了出去,怒喝道:“不管用什麼辦法,挖地三尺,也要將秦子進給吾挖出來!擴大規模搜索!”   探馬那叫一個倒黴,心說我只是傳遞報信的探馬,又不負責搜查,爲什麼打我呀!當初董卓大兵幾十萬在洛陽城裏面搜查都沒找出來秦子進,顯然這秦子進是有門路的。他不敢多言,就此連滾帶爬而出,將主公的命令傳遞給各部搜索的部隊。   於是,各曹軍部隊打起十二分精神,擴大了搜索的範圍內,再次滾滾而來滾滾而去,就有一支兵馬來到了陳山之下。這一支兵馬是曹操部將蔡陽統領,就是關羽千里走單騎時,最後古城斬的那位。   “這處大山可曾搜索!”   “稟報將軍,大山不容易搜索,所以先期的時候,未曾來得及搜索。”   蔡陽因此點頭,道:“如今四周已經搜遍,只有山中未曾前去,就令一千人在山外巡視,令外一千人進山詳查。抓住秦子進,升官發財,不在話下。”   “喏!”士兵們也想抓住秦子進,從此榮華富貴,回家當財主去。   於是一千人分成百支小隊,在山外來回巡視。另外一千人,進山搜查。   ……   陳採兒臉蛋紅撲撲的,小心翼翼攙扶秦峯入莊。   村民見到莊主的妹妹攙扶一個身穿鎧甲的大兵,心驚。然而化外之民,只知山中歲月,心地淳樸和善,就有幾個年輕人主動上前幫助攙扶。   陳採兒見村民圍攏,早就羞澀要放開秦峯,然而怕秦峯摔倒,這才咬牙堅持。於是乘機鬆開雙手,走在了一邊。   秦峯脫離了溫暖的懷抱,十分不爽,心說你們幾個真沒眼力界,爺這裏很快樂,你們喫飽了撐的來幫忙。不過他絕對不會露出怨念,於是調整一下表情,帶着無害和善的模樣,說道:“多謝,多謝。”   秦峯後世表演專業,草根精英,表情都是影帝級的。村民見他十分友善,不是作假,於是膽子大了起來,有人送來溫水,有人送來毛巾。   “天下還是好人多,看這些人的模樣,應該是一處隱世的村落。”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山中隱祕,想來曹軍一時也搜索不到這裏,秦峯就此鬆一口氣。   當秦峯被衆人攙扶來到陳採兒家門前的時候,得到消息的陳家莊主,也就是陳採兒的哥哥皺眉迎了出來。他聽說妹妹攙扶一員武將回來,先不說這武將的出現打破了莊子的寧靜,就說小妹與這人親近而回,就十分不好。   當他不悅的目光望向秦峯的時候,秦峯和善的一笑回應,心說這中年人什麼情況,看目光彷彿要對我不利!   陳莊主不悅,但看清秦峯長相後,就此露出震驚的表情,但想到了什麼,隨機隱去,急忙說道:“將這位兄弟攙扶到客房,汝等各自回去做事去吧。”   莊主有威信,百姓這就散去。   ……   秦峯小心翼翼側臥在客房的牀榻上,就在琢磨這陳莊主前後色變的緣故。極有可能是發現了他,但是目前他的身體狀況無法脫離,只能祈禱將自己送來東漢的某位大仙,大發慈悲化險爲夷。   精緻的小院,四合院的樣式,主屋當中陳莊主收拾着藥箱。   “哥哥,那人的模樣,跟前一段時間,哥哥帶回畫像上的秦峯將軍很像。”陳採兒說道。   陳莊主十分匆忙,拿起藥箱就向秦峯的客房走去。   陳採兒追着說道:“還有那白馬,那長槍上有篆刻,是‘真武太極槍’,就是秦將軍所用兵器的名字……”   “休要多言!”陳莊主阻止妹妹多說,就此走進客房。   秦峯見有人來,心裏一驚,掙扎起身,牽扯胸口一陣劇痛。   陳莊主深深看了一眼,也不多話,就此動手爲秦峯檢查起來。   秦峯見陳採兒一臉關切,也就鬆了口氣,道:“這位兄臺,在下打擾了,不知兄臺尊姓大名?”   “在下陳到,仁兄喚我叔至便可。”   陳到!秦峯喫了一驚,這人他是知道的,蜀漢名將,以忠勇著稱。在一些左傳當中武力不亞於趙雲,是不可多得的忠勇大將。   他思來想去的時候,陳到已經檢查完畢,說道:“真是幸事,只不過骨裂,靜養十幾天就可痊癒。”他便拿出藥膏麻布等物,就道:“採兒,爲兄要爲這位仁兄上藥,你先出去吧。”   陳採兒大眼睛忽閃了幾下,秦峯報以情意的感激眼神,她就臉紅,快步走了出去。   半柱香時間,陳到爲秦峯上好跌打的藥膏,又用麻布纏繞縛緊,一切停當後,收拾好藥箱,道:“還不知仁兄尊姓大名?”   “不敢當!”秦峯起身晃動了一下身體,便感到胸口痛楚大減,就此抱拳一禮說道:“在下禾山,多謝陳到莊主相救之恩!”天下同名之人許多,他就此琢磨了起來,若是此人武藝不凡,必定就是後世名將陳到。   那麼秦峯的脾氣,是絕對要裝到口袋裏的。絕對不能留給曹操,挖人才,也是頭等大事。   這時一直關注房內動靜的陳採兒從門口露出一半俏臉,嬌聲道:“禾山,看你的模樣,分明就是……”   “採兒,休得無禮,還不快去生火煮粥,看禾山兄弟的模樣,一定是在山中忍了一夜的苦寒。”陳到亦是認出了秦峯,他心中沒來由的認爲是自己的一次機會,然而莊中牽絆,令他多有猶豫。既然秦峯不肯說出真實身份,想來是有難言之隱,他也無所謂。   陳採兒吐了吐香舌,這就轉身去做飯了。   秦峯唏噓不已,心說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若是後世別說做飯了,洗個碗恐怕都要鬧好半天。   這時有莊民來請陳到指點做事,陳到就此帶着許多疑惑,告辭而去。   就剩秦峯一人,他便想着去看看美人是怎麼做飯的,這就走了出去。仔細打量這個庭院,就見西北角處有一具兵器架,其中刀槍劍戟樣樣齊全。他心中一喜,就望屋頂白煙,走進廚房之中。   就見陳採兒將裙子累贅處裹紮起來,露出一半藕般白嫩的小臂,彎腰間忙忙碌碌,如此緊身塑腰更顯玲瓏曲線,秦峯一時間眼神只在翹臀上亂看,不禁食指大動。   “呀!”不免被陳採兒發現,她急忙放下小臂上的衣袖,就此臉紅,又有嬌怒,“出去出去,這不是你能進來的!”她就轟秦峯離開。   秦峯見她欲拒還迎的模樣,不禁玩笑道:“哇呀!老鼠!”   他是什麼專業,後世專門學的就是表演,此刻作出表情,彷彿一大波可惡的老鼠已經逼近。   “哇!”陳採兒最怕老鼠了,就向秦峯背後跑去。   誰知秦峯張開懷抱,摟了個正着。   陳採兒因此羞澀,但更怕老鼠,就在懷中回頭望去,卻是地上一隻也沒有看到。她就說道:“老鼠呢!”   秦峯溫玉滿懷,調笑道:“已經走了,想來是過路的,不在這裏住。”   “什麼過路的,常住的!”陳採兒急忙掙扎開秦峯的手臂,就此轉身雙手抱在胸前,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臉紅的發燙。   秦峯惦記陳到的事情,就此轉移話題道:“採兒,我見院中有許多兵器,是你兄長的嗎?”   陳採兒並不轉身,點頭道:“是呀,兄長自小習武,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秦峯喜上眉梢,心說傍個大將逃命,才十拿九穩。就追問道:“武藝如何……”   陳採兒就此轉身,白了一眼,羞澀中不滿的說道:“十個你加起來,也不是兄長的對手。”她就此也不做飯了,推開秦峯走了出去。   小女孩的心思,豈能瞞過秦峯,一看就知道是爲剛纔的事情發埋怨。然而只是這般的埋怨,其中深有含義。秦峯就說過去趁勝追擊,但一想還是算了。此刻他身在陳家莊,如何逃脫出去,還需陳到幫助。   陳採兒羞澀走了,這可苦了秦峯,忍着胸口的不適,就此胡亂熬了一碗粥,對付了事。   誰知陳到一走就到了晚上,回來後,就自語的怒道:“真是無恥之徒,若不是看在他爹當年拿出錢糧幫助莊民渡過荒年的份上,這一次一定殺了此人!”   原來是陳文今日迷昏村中少女,差一點玷污了清白,陳到就此亂棒打出陳家莊。   “陳兄何事發怒?”秦峯走出來說道。   陳到急忙收了怒容,道:“宵小之輩擾亂莊中,禾山兄弟不必多慮。今日是十五,本莊今晚在祠堂聚會,不知禾山兄弟是否參加?”   其實陳到已經明瞭秦峯的身份,至於他爲何落難在此處,前一段時間秦軍兵進濮陽,陳到也是知道,現在也能想的明白。陳到敬重秦峯的爲人,所以禮敬有加,就此邀請。   秦峯想要拉攏陳到出山相助,此事正中下懷。   在屋中憋悶了一下午,怕見秦峯不敢出來的陳採兒,見大哥回來纔敢現身。每月初一十五的聚會,是陳家莊人唯一休閒娛樂的時光,她小女孩心態,就要馬上前去。   於是,三人結伴來到陳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