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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海上來使

  秦峯歷,建安五年,也就是公元196年6月末。秦峯統治了處在樂浪郡之南,處在半島南部的晨國。   消息傳回漢地,天下震動。   諸侯萬萬沒有想到,秦峯轉戰數千裏,竟然是連番的大勝。更沒有想到的是,秦峯竟然將漢武光武時期也只是稱臣的晨國,納入了大漢的版圖。   雖說東漢的天下已經被羣雄割據了,然而在對外戰爭上,華夏的子民是在一條戰線的。這一次數百年來不曾有過的、開疆擴土的豐功偉績,被天下人毫不吝嗇的讚頌傳唱。   尤其是在北方,百姓歌頌着偉大丞相的功績,無人對天子問津。   諸侯方面。   曹操將公孫瓚罵的是體無完膚,他原本抱着一絲念想,就是公孫瓚逆轉秦峯,這樣的話,他就會飛快出兵冀州,爭奪北方。然而如今,秦峯大勝,開疆擴土的功績,更是被天下人傳唱,在這個風口浪尖誰敢去動北方?   “公孫瓚這個白癡,十萬鐵騎愣是被秦峯打的找不到北。一場大戲就被拿下了襄平,幾百水龍車就被端了樂浪。白癡,蠢豬!若是吾有十萬鐵騎,早就將秦子進幹翻了!”曹操在府邸大罵。   郭嘉若有所思,道:“秦子進偷襲襄平的戰役,真是奇兵的經典,還有水龍車攻下樂浪,真是前無古人!”   曹操聞言十分不滿,道:“什麼奇兵的經典!他那叫偷襲,偷就是虛僞,說謊的代名詞,背後捅刀子的卑鄙小人。也就是秦子進這假仁假義的傢伙,才能想出這樣卑鄙無恥的計謀!”   郭嘉見主公惱怒不似平日的冷靜,他深知是因爲主公屢次敗給秦峯所致。安慰道:“主公,秦峯亦是損失了十萬大軍的。”   曹操這纔有了些笑容,手舞足蹈道:“不錯,死得好,全死光纔好!”   徐州。   “秦子進的兵馬,竟然擁有這般的戰力!”劉備緊皺眉頭,道:“元龍,馬上組織民夫,加固各郡城防。今後每一個月,我都要看到城防被加固,守備物資增多,知道了嗎?”   “喏!”陳登答應道。   劉備這時又說道:“另外,守備物資中不但要有防火之物,防水防冰之物也不能短缺。”   “喏!”陳登又答應道。   “還有……”劉備再次說道:“各地兵馬調動,要驗明正身,便是援軍到來,也只能諸將先進城。若是援軍擊敗敵人,一定要先派出探馬,看看敵人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明白了嗎?”   “喏!”陳登流汗道。   劉備又說道:“秦子進假扮鮮卑的這招太毒了,竟然自己的騎兵砍殺自己的步兵,還用假胳膊假腿,牲畜血假扮死人。別說公孫瓚了,便是吳起重生,也要中計!”   “喏!”陳登忍不住擦了把汗道。   “本將軍又被吩咐你什麼,你諾什麼喏?”劉備見陳登心不在焉,十分不滿的說道。   “啊,是!”陳登尷尬的擦汗道。   總的來說,天下諸侯都在防備秦峯,防備他返回北地後必定的擴張。而天下百姓,則是在讚頌偉大的丞相爲華夏開疆擴土。   華夏發生的這一切,秦峯暫時還不知道,他已經在目支城忙的四腳朝天了。   首先,他將晨國的政務與鄴都中央接通,然而晨國依舊叫晨國。不過在行政方面,他借鑑後世兩制的經驗,同時與古代諸侯王封國的制度相結合。   其次,秦峯將樸大諢,崔大建斬首後,將他們的家族也從晨國除名。就此取消晨國內,官方和民間慣例的三韓稱呼,統稱爲晨。   最後,秦峯大軍入境,已武力解除了所有小邦國國公們的兵權。然而他並沒有將這些人貶爲庶民,而是讓這些國公作爲地方第一任行政官員,並取消世襲爵位的制度。   就此,晨國範圍內,實現了真正的統一。   這消耗了秦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多虧了晨國地域不大,不然秦峯一年也做不完這些事情。   正當他要趁着秋高氣爽的季節,返回北地的時候,幾艘小船出現在了晨國的海岸線上。   ……   目支城府衙,軍師賈詡、徐庶正在整理着一份份政務文件。這開疆擴土就跟內戰不同了,兩位軍師勁頭十足。   “報……”一名屬官狂奔進來,道:“啓稟兩位軍師,有……有異族使者到了!”   “異族使者?”徐庶放下手中一卷竹簡,與賈詡對視一眼後,道:“高句麗的?”   “不不!”屬官急忙說道:“是從大海而來,他們自稱是邪馬臺國的使者!”   “邪馬臺國?”賈詡、徐庶對視一眼,不免看出對方的驚訝。   徐庶思索一番後道:“這使者從海上而來,想來是南面之國。史料記載,東漢光武帝建武中元二年,倭奴國使者來漢朝拜,光武帝賜使者金印紫授。倭奴國王視這金印爲權力象徵,十分珍重。這邪馬臺國,到是不曾聽說!”   賈詡摸了摸鬍子,眼睛一閃,道:“吾等當先見使者探明底細後,方纔好報知主公。”   徐庶從其言,便令屬官去帶邪馬臺使者來見。   一個時辰後,一位身穿不倫不類漢服的矮個中年人,畏畏縮縮來到了議事廳。   此人進來後,便見上首端坐的徐庶與賈詡,納頭便拜,操着蹩腳的漢語呼道:“偉大滴天朝滴大人,小人滴,邪馬臺國滴大倭,難升米卑微滴來見!”   什麼的地得!徐庶微微皺眉,心說你這人是一國使節,出使便代表自己的國家形象,咱們雙方一句話還沒說,你這般什麼滴卑微滴來見,真是沒有任何氣度,看來這什麼邪馬臺國,一定不是什麼正統國家。   徐庶是正派的士子,講究氣節,頓時便對來人不屑一顧。   賈詡微微一笑,道:“使者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難升米這才小心翼翼起身,頭也不敢抬。   賈詡笑道:“使者不必拘束,請坐。”   “不不不,小人滴站着滴就好,站着滴就好!”難升米點頭哈腰中急忙說道。   賈詡也就不在多說,問道:“不知貴國是在何方地界,又爲何來我漢……秦氏地界?”   “秦?不是漢嗎?”難升米暗地摸不着頭腦,然而他很快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原來,東南有倭國,此刻國內羣雄割據,類似東漢末年。其中有狗奴國與邪馬臺國最大,幾乎上南下北分割了倭國。   鄴都號擊毀的三艘異族海盜船,是來自狗奴國的。是因爲跑走的幾個浪人,將巨大的海上的城堡的事情傳到了倭。一時間,倭內全都在討論如要塞般的鉅艦的事情。   這些島國之人對船隻的理解力,大大超過內陸國家之人。在他們眼中,能夠製造出這般大艦的國家,一定是一個無法匹敵的超然存在。   邪馬臺國女王卑彌呼,擁有高人一等的政治敏感,她認爲東方的神祕天朝,已經發展壯大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擊毀本族船隻的海上的城堡,就是最好的證明。她便遣使稱臣,意欲藉助天朝的威望,幫助提高自己的威信度,有利於統一國內。   “竟然是來稱臣的!”   稱臣這樣的事情,東漢已經百多年沒有了。並且在兩位軍師心中,秦峯早已經是一方勢力的君主,而漢室只不過是秦勢力手中的傀儡而已。所以,這次主公來稱臣的事件,可以說是秦氏政治集團的第一次。   就此,兩位軍師開始高度重視此事。   徐庶終於說話了,道:“敝國十分歡迎邪馬臺使者的到來。”   難升米高興壞了,因爲徐庶一直沉着臉沒有說話,所以在他看來,徐庶纔是這裏的主事之人。他聞言,急忙行禮。   徐庶便開始與賈詡商議,這難升米覲見的事宜。   賈詡便對難升米隱晦的說出大漢現在是秦峯的,你們最好知道自己的目的,明白自己是在對何人稱臣!   ……   “主公,大致情況就是如此,您是否接見這位邪馬臺國的使者。”徐庶說道。   一旁的賈詡道出不知從哪裏搞來的小道消息,道:“聽說這邪馬臺國是一位女王統治,年紀不是很大沒有結婚,只有弟弟輔佐朝政。據說稱王以來從來沒有外人能夠見到她的面,只有千名仕女以及一名送伙食的男人出入宮闈,真是怪哉!”   “你一定是從難升米那裏聽來的吧?”秦峯笑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不不,應該這麼說,這對於邪馬臺這樣的島國來說,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這樣的國家,在全世界有很多,他們幾乎處於原始社會形態,也就是咱們商周之時在往前個幾千年的社會形態。他們對大自然不瞭解,對鬼神十分忌諱,因此會有許多文明世界的人們看來十分特異的舉動。”   賈詡、徐庶喫了一驚,心說主公真是萬事通,商周之前幾千年的事情都知道!   “主公,是否召見這位使者?”徐庶再次問道。   秦峯此刻微微皺眉,邪馬臺國是什麼的前身,他心裏門清的很。秦峯可以將棒子置於自己治下,但是絕對不會接見這什麼邪馬臺國的使者。於是他便說道:“不見!”   “主公……”徐庶想要勸說。   秦峯一擺手,道:“告訴那什麼難升米,就說他們皆是一羣八格牙路,去吧去吧!”   兩軍師躊躇的退了出去,徐庶說道:“文諾兄,主公最後的八格牙路是什麼意思?”   賈詡想了想道:“曾聽邪馬臺使者與同伴對話,發音有些類似,不妨旁敲側擊一番。”   不一會後,兩人在府衙得到了這個詞的含義,頓時大驚失色。他們萬萬沒想到,主公竟然會說邪馬臺語。這令兩位三國時期的頂級軍師,對秦峯充滿了神祕感。   徐庶唏噓道:“主公睿智,不但會說晨國語言,還會說千里海域之外的邪馬臺語!這纔是真的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呀!自如一來,從未有一位賢者有如此的智慧,便是上古聖賢也無法相比!”   賈詡深表贊同,思索一番後,道:“元直,主公會說這邪馬臺語,想來與這個國家有過接觸,一定是發生過什麼,所以主公纔不接見這使者。然而,自古從來沒有拒絕稱臣之事,此事若是傳了出去,恐怕將來對主公的大業不利呀!”   徐庶想想也是,就說大漢,鼎盛之時有周圍數百小國遣使稱臣,單就西域一地就有幾十個國家。若是此事傳出,將來一定會成爲其他國家來稱臣的阻礙。   而兩人一心要輔佐秦峯成爲賢明的君王,試問一代賢明的帝王,豈能沒有國家遣使稱臣?若是真的沒有,那麼就無法稱之爲賢明瞭。   所以,兩位軍師深知以德服人的重要性。   徐庶想了想後說道:“不如這樣,如此這般……”   其實賈詡早就想到了,他只不過忍住沒說,心說元直啊元直,這一次你終於陰謀了一回。不過你假借主公之命,可跟本軍師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