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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下人曹操

  “提拔提拔?”秦峯不置可否。   這點小事都不幫忙!曹操本來要發怒,然而最終可憐兮兮的說道:“賢弟啊賢弟,爲兄怎麼說也是一方諸侯。如今卻要與那些泥腿子爲伍,你是不知道,他們住的地方簡直就是狗窩。沒有檀香臭氣熏天不說,還十幾個人睡一張牀!”   秦峯笑道:“孟德兄,這可是一次難得的經歷,你會從中得知人間冷暖,體驗普通百姓生活嗎!”   吾靠!本將軍纔不想體驗泥腿子的生活!曹操大急,又不敢生氣,又道:“賢弟,你我同爲一方諸侯,如今落難到此。爲兄如此境況,傳出去,你臉上也沒有光彩不是?”   這番話倒是有些觸動秦峯,在他看來,若是任憑曹操被一羣下人折騰的死去活來,自己再與之爭鬥,可就太掉價了。   於是秦峯說道:“好吧,明日本相爲孟德兄爭取一下!”   曹操大喜過望,急道:“多謝賢弟,多謝賢弟!”   之後,兩人之間便沉默了下來。   不一會後,秦峯不悅的說道:“孟德兄,本相已經答應了你,你回去等消息吧!”   曹操聞言,臉頓時拉的老長,道:“打死爲兄都不回狗窩了!”   秦峯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只見曹操厚着臉皮說道:“就讓爲兄在這裏借宿一晚吧!”   吾咧個去!秦峯暗罵一聲,心說剛纔爺褲子都脫了,被你這老小子打岔,如今你竟然要住下來了!秦峯急忙搖頭道:“不可,不可,不方便!”   誰知曹操是真的打死都不會去了,無賴道:“爲兄絕不回去了,子進賢弟,你看着辦吧!”說着便自顧自向房間走去。   “你等一等!”秦峯急忙攔下,說完便走進了屋裏,不一會抱出一牀被子,道:“孟德兄,這門前的柱子不錯,你就湊合一晚吧!”   曹操的眼珠子差一點瞪出來,他本以爲怎麼也能混個客廳睡,哪成想一杆子被踢到屋外了。然而曹操還惦記着提拔的事情,不敢再過多要求,尷尬中接過被子,道:“也……也好!”   “祝孟德兄做個好夢!”秦峯抱拳一禮,走回了房間,咣噹一聲鎖住了房門。   鎖門聲其實不大,但在曹操耳中,卻是如同霹靂,“吾做你個大頭鬼!太可惡了,太無恥了,十幾年交情,就讓本將軍睡外面!”曹操罵着,出溜到柱子上靠好,蓋上了被子。   這是曹操今生第二次露宿,不過比上一次好一點,秦峯多少還給了他一條被子。曹操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情,念道:“天降大任與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苦,餓其體膚,空乏其身也!”   曹操唸到這裏,心情好了一些,慢慢閉上了眼睛。   然而,當秦峯屋中的燭火熄滅後,曹操的耳朵很快就動了起來,因爲聽到些十分奇異的聲音。   房間內。   秦峯已經鑽進了甘夫人的被窩,並上下其手。   “丞相,不要……有人……”甘夫人被摸的滿臉通紅,她羞於有人在外面,所以開始死守了。   秦峯只能是暗罵曹操來的不是時候,既然玉人放不開,他也不會勉強,也只能過過手癮了。不過手癮也是很痛快的,秦峯自問是這輩子摸到的最好的肌膚了。那如撫摸溫玉一般的手感,還有凹凸有致的形狀,箇中滋味也只有秦峯知道了。   甘夫人低吟不斷,最後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作惡的大手,喘息道:“丞相,不可……不可再摸了,不然會受不了的!”   秦峯這才罷手,說實話,他對外面有個曹孟德也很牴觸,無奈之下,今夜只好抱着溫玉硬挺着入睡了。不過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鍛鍊,意志力的鍛鍊!   而此刻外面的曹操已經快發瘋了,他咬住了被子,豈能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吾,秦子進在裏面抱着美人,吾就要在外面抱柱子……”   “秦子進,雖然你小子一直狡辯,但本將軍也知道你也是爲了大小喬來的。本將軍發誓,無論任何代價,都要搶先一步得到大小喬!”曹操翻來覆去唸着這句話,豎起耳朵中發現沒有了動靜,最終昏昏睡去。   來日一早。   在曹操死皮賴臉的請求下,秦峯只好去找喬夫人。   喬府大廳內,秦峯不但見到了喬夫人,還見到了喬玄。   喬老頭慈眉善目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厚道仁慈的長者,與後世爲劉玄德求情的喬國老一般無二。喬玄早已經在夫人那裏得知秦峯的事情,此刻溫和道:“這位就是禾山居士了?”   “喬老,禾山有禮了!”秦峯抱拳道。   “好,好!”喬玄很友善。   這時喬夫人說道:“禾山居士,你有何事?”   秦峯這才說道:“稟夫人,禾山有一位同鄉,與禾山一起入府……”   “就是你身後這人嗎?”喬夫人望着曹操說道。   曹操急忙低頭抱拳一禮,這喬夫人倒是風韻猶存,怪不得能夠生下兩個如花似玉的閨女。人妻曹第一次見到喬夫人,竟然被勾起了嗜好。   喬夫人說道:“禾山居士是府上的客卿,昨日來不及佈置下人服侍,既然此人是禾山居士的同鄉,那就在居士身邊做個二等伴當吧!”   曹操聞言大喜過望,急忙說道:“多謝夫人!”   於是乎,曹操就從三等下人成了二等下人,然而已經比太多人強了,最起碼如今走出去,多數下人已經無法在呼喝與他。   秦峯廂房旁的一間簡陋的小門房,便成了曹操的單間。   兩人返回秦峯的房間後,依次坐了下來。   “多謝賢弟!”曹操實在是感激不盡,同時唏噓人間冷暖,這下人的世界比諸侯之間還複雜。   秦峯微微一笑,道:“倒茶……”   內間的甘夫人聞言,便走了出來。   秦峯急忙擺手示意說的不是她,又對曹操道:“倒茶。”   “倒茶?”曹操本以爲會是甘夫人去倒茶,然而見她半天沒有動靜,而秦峯的目光始終盯着自己,曹操臉色一變,道:“賢弟,你……你該不會是在說爲兄?”   秦峯笑道:“那你以爲本相說的是誰?”   “爲什麼是我?”曹操楞道。   秦峯翹起二郎腿,彈了彈衣襬,道:“身爲一名合格的下人,服侍主人是你的本份,不是你還能是誰?快去快去,本相已經口渴了!”   可惡!曹操暗罵一聲勃然大怒,想他一代奸雄,打從孃胎裏面出來,就從來只是被別人伺候,何時伺候過人。曹操見到秦峯一副欠扁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若是按照他的秉性,誰敢如此辱沒他,早就一刀子剁了。然而他猛然想起如今的處境,不敢造次,只是很憤怒道:“不要太過分,想讓本將軍爲你倒茶,門都沒有!”   秦峯也不惱,只是笑道:“既然孟德兄對於去住大通鋪、撿狗糞情有獨鍾,本相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   “唔……”曹操頓時喫了一驚,打死他都不會去做那些事情了。相較於那些事情,倒倒茶是微不足道了。曹操勉強露出絲笑意,重重嘆道:“好,好,爲兄給你去倒茶!”   秦峯笑道;“不麻煩了,不麻煩了,本相看,孟德兄還是更加適合去撿狗糞……”   “不不……”曹操嚇的尖聲否定,急急忙忙向外走去,呼道:“倒茶,馬上倒茶!”   曹操哆哆嗦嗦走了出去,那是因爲他的怒火已經沖天,乃至於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   甘夫人掩嘴淺笑,在她看來,一位坐擁三州之地的諸侯竟然倒茶去了,真是一件無法相信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丞相大人,纔有資格要求一位諸侯親自爲他去倒茶。   秦峯見狀,亦是笑道:“今後有什麼事情,就吩咐孟德去做!”   “好……”甘夫人豈能不知秦峯與曹操是政治上的死敵,聞言嬌笑道。   不一會的功夫,黑頭黑臉的曹操端着一杯茶走了回來,此刻他已經調整好心態,發揮厚黑學精髓,完全容忍了下來。將來總有那麼一天,要你小子好看。他狠狠詛咒了秦峯一番,笑道:“賢弟,請喝茶!”   秦峯輕輕喝了一口,讚道:“孟德兄沏茶的手藝不錯嗎?”   曹操聞言頭上青筋直冒,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依舊頑強的笑道:“賢弟誇獎,誇獎……”   秦峯喝着茶,拿眼瞧着曹操,能夠讓曹操來服侍,真是秦峯穿越一來最大的幸事。“這要是傳於後世,恐怕無人相信,嘖嘖!”秦峯叭咂了叭咂嘴,仰在了席塌上,道:“腿怎麼這麼不舒服,孟德,來捶捶……”   “什麼!”曹操本已經調整完畢的心態頓時失守,聞言臉綠中嘴巴大張,後槽牙顆顆可數,他幾乎無法相信聽到的是真的。他現在恨不得將秦峯一把掐死,然而他又不敢……   秦峯見曹操要發飆得模樣,也有些摸不準,急忙提醒道:“狗屎,狗屎……”   就此,曹操終於合上了嘴巴,眼淚在他心裏流淌,他艱難抱起秦峯的腿,捶了起來。“我捶死你,捶死你!”曹操一邊爲秦峯捶腿,一邊暗罵,這般他的心裏纔好受一些。   然而,這一天,事情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孟德!爺的洗腳水打好了沒有!”秦峯喊道。   “來了,來了!”曹操痛苦的回應道。   “孟德!將爺的襪子拿去,好生洗乾淨了!”   “孟德!你小子死哪裏去了,還不快去燒水,爺要洗澡!”   “賢弟,你要洗澡,爲什麼還要先洗腳?”   “本相習慣先洗腳再洗澡,怎麼,不行嗎?”   曹操聞言最大張,下巴頦差一點拉在地上。他豈能不知,是秦峯故意收拾自己。但是,爲了千秋大業,此事還需忍住,曹操重重道:“行!”   “曹將軍……”晚些的時候,甘夫人呼喚曹操。   曹操見到是甘夫人,頓時笑道;“不知夫人喚本將軍何事?”   甘夫人笑道:“丞相剛剛如廁,麻煩曹將軍將馬桶倒了!”   “什麼!竟然要本將軍爲秦子進倒馬桶!”曹操肝膽俱裂,“一丘之貉,一丘之貉,跟着秦子進的,好人也變壞人!”   “天降大任與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秦子進拉的屎怎麼這麼臭!”曹操捏着鼻子,提着馬桶向糞坑走去。   回來的時候,竟然有所發現,只見不遠處幾名侍女正在說着閒話。隱約聽到提起大小喬,曹操眼珠一轉頓時來了精神,他立刻將馬桶扔到一旁,擦了擦手,大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