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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神水治病

  曹操一聽秦峯的意思是要將自己給閹了,這他豈能答應,驚呼道:“子進,賢弟,賢弟不可啊!用水,用水就能滅火!”   秦峯搖頭道:“此處偏僻,運水過來需要很長時間。吾觀孟德兄的命根子,恐怕無法堅持太久了!”   “那怎麼辦……”曹操喪着臉都要哭了。   曹操放火燒喬府,又要掠奪大小喬玩耍,真是又狠又黑,秦峯早有閹割的曹操的打算。所以當曹操褲襠起火後,秦峯纔會用腳踩滅火的辦法。   然而十幾個家丁在此,各人有不同的想法。此刻有一人,獻寶的模樣說道:“禾山先生,可用尿液施救!”   “對對!”曹操一聽大喜過望,急忙說道:“就是如此,你們十幾個人,撒泡尿就澆滅了,快快……哎呦!”   秦峯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個出好主意的家丁呼死,他如今名義上是喬府的客卿,既然有好主意,是不能不用的。曹操會因此逃過一劫,秦峯很無奈,道:“既如此,那麼開始行動吧!”   “好咧!”   於是乎,十幾個漢子圍住了曹操後開始脫褲子。   “快,快快,快一點!快脫褲子……”曹操拼命的催促道,十分飢渴的模樣。   秦峯暗暗鄙視一番,心說老小子,這是多人掏鳥,你倒是等不及了。   啾啾聲中,十幾個鳥兒被掏了出來,開始放水。   嘶嘶聲中,曹操褲襠的火焰漸漸熄滅,霧氣騰騰中臊氣味沖天。   秦峯露出了笑容,悄悄走到了曹操面前。   曹操一見頓時大驚失色,道:“子進,你……你要幹什麼?”   秦峯笑道:“自然是救火了……”說着,秦峯便掏出了鳥。   “哇呀!這麼大!”曹操頓時肝膽俱裂,急道;“子進,火在另一面!”   “沒事,爺尿的準!”秦峯哈哈一笑,開始放尿。   呲呲,呲呲……   “子進,你尿那裏,你尿的準了屁!嗚哇,尿到吾臉上了……嗚嗚……嘔……呸呸。”曹操滿嘴都是黃金尿,他心在流血,然而他又是如此的無力,無助暗道;“秦子進,終有一天,本將軍殺你滿門!”   秦峯繫上褲腰帶,望着惡狠狠望着自己的曹操,冷冷說道:“曹孟德,你以爲吾不知是你放的火,你既然做出這般狠毒的事情,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今日沒有殺你,你就燒高香吧。”   秦峯說完,轉身離開了。   “你……”曹操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來日。   “孟德兄,好好養病!”秦峯來到曹操的房間,看望道。   “哼……”曹操包着紗布,他此刻失去了自理能力,不敢得罪秦峯,冷哼一聲扭頭一旁,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   “告辭!”秦峯笑着離開了。   曹操惱怒,陰沉着臉,“秦子進,別番到本將軍手裏,那個時候,哼哼……哎呦呦……”一陣劇痛傳來,曹操呲牙咧嘴中呻吟。“真倒黴,沒搶到大小喬,差一點命根子不保,哎呦呦……可惡的秦子進……哎呦呦。”   這時的秦峯已經進入內宅,望大小喬臨時住處走去。   他救了大小喬的性命,地位又不同以往了,路上的下人皆恭敬行禮。   當他來到閣樓的時候,只見一名老中醫走了出來,急忙攔住問道:“如何?”   老中醫搖了搖頭,道:“二小姐先前是受驚着涼,沒好的時候,又遇熱被驚嚇。這病短時間內無法治癒……”老中醫將秦峯臉色不善起來,急忙說道:“不過性命無憂,長期靜養就好了。”   秦峯沒有興趣搭理他了,便走進了閣樓內。   客廳中,喬玄夫婦和大喬都在,而小喬在內室中臥牀不起,秦峯一時間也見不到。   “喬老,老夫人,大小姐!”秦峯拱手一禮,便向大喬望去。   大喬臉一紅,昨日發生的事情,雖然彼此沒有明言,但心意已經想通,所以,感覺上親近了太多。   “禾山來了!”喬玄嘆氣中亦是拱手一禮,秦峯連續兩次救下他的女兒,他十分感激。   由於秦峯與大小喬心意相通,加上昨日秦峯救人的時候左右無人。所以那羞人的事情,除了當事人外,喬府上下無人知曉。喬玄夫婦也是不知道,所以都很感激秦峯,若是知道,恐怕秦峯就無法活着走出喬府了。   “大夫說了,恐怕要臥牀一年半載……”喬夫人擔憂的說道。   秦峯亦是黯然,若是後世,一定會有更好的治療辦法,如今只能是老天保佑,“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尤其喬夫人信佛,秦峯爲了巴結未來丈母孃,同時也是爲小喬祈禱,便恭敬合十,望天一禮。   “阿彌陀佛!”在喬夫人的帶領下,一屋子的人全都合十唸佛。   這時,喬夫人突然精神了起來,激動說道:“我想起來了,龍泉山上有一廟,廟中有神水賜予有緣人,可醫百病!若是能夠求來,一定能夠治好女兒的病。”   秦峯後世而來,科技興國,世上那裏有包治百病的神水!他聽了只撇嘴,心說唸佛是信仰、是寄託、是好事情。若是扯上神水,那一定是迷信。   可是古代人他就是信這個。   大喬與小喬姐妹連心,說道:“母親,那快去求一些回來。”   “心誠則靈,此事還需小喬親自前去!”喬夫人說道。   秦峯心說別扯淡了丈母孃,小喬都臥牀不起了,這在顛簸一路,你不心疼,爺可不答應。   他還未來得及開口攪局,這時大喬說道:“母親,妹妹她身體虛弱,恐無法遠行。我是她的姐姐,一體同心,我代她去可好?”   一體同心,纔好娥皇女英,嘿嘿。秦峯開心不已。   喬母微微點頭,望着秦峯,道:“居士實乃大智慧之人,若是能夠同去,想來一定能夠求到。”   “這……”秦峯心說別開玩笑了,最好還是靜養,大家都年輕,沒準十幾天就能下牀了。誰知那神水到底是什麼,別整個三聚氰胺,拿回來喝了壞事。   大喬此刻投來哀求的目光。   “好吧!”秦峯只得答應了下來。心說大不了自己先喝,若是無事,再喂小喬喝。大家尋個心理安慰,倒也對病情有好處。   於是乎,秦峯便帶着十幾名武裝家丁,親自趕着馬車,帶大喬去求聖水。   龍泉山,江夏郡城外二十里,清晨出發,日上三竿的時候也就到了。   上山無話,很快來到半山腰的甘泉廟。   大喬撩起面紗說道:“神水便在此廟之中。”   秦峯放眼望去,便見廟外竟然有一隊官兵,又見廟遠處的樹林外,亦是有士兵站崗放哨,心裏不免一驚。   “山野亂民,休的亂闖,拿下!”只見一名軍官提着馬鞭飛揚跋扈的走了過來,所帶士兵頓時將秦峯包圍,眼神不善。   山野亂民!秦峯望了望自己一方的衣着,心說老兄你別他嗎開玩笑了,山野亂民有穿絲綢拿劍的?他便想起後世影視劇裏面的兵痞,急忙讓大喬放下面紗,哈哈一笑走了過去,道:“這位官爺,咱們是江夏喬家的,前來此處求取神水,行個方便吧。”說着,秦峯就從腰間摸出幾個金粒子給了軍官。   這些金粒子是來的時候喬玄給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軍官頓時喜笑顏開,道:“還以爲是些亂民,原來是江夏喬家,請吧!”   秦峯暗罵一聲,心說若不是這些金粒子,還不是你說誰是亂民誰就是嗎,看來劉表手下這些荊州兵不怎麼樣。   “多謝!”秦峯提心吊膽的帶着大喬進了廟,他本以爲,外面有劉表軍士兵,裏面或許就會有劉表治下的官員。見廟裏一切如常並沒有士兵,多少鬆了口氣。   這廟很氣派,當中一處大殿,煙霧繚繞,兩側是偏殿。皆有通往後面的走廊,顯然廟很大,裏面還有內院。   這時一位老道,帶着兩個道童從廟堂中走了出來,稽首道:“貴客來了!”   老道鬢角都有一尺長,只在胸前飄舞,加上一撮山羊鬍,道尊帽,瘦骨嶙峋倒也有些道骨仙風的模樣。   然而秦峯看他眼睛閃爍,不太正派,一副市儈的笑容,不免讓人聯想起江湖術士騙人前的模樣。   秦峯等人在老道的引領下走進了大殿,只見正中天尊金身威武,香案華麗,能裝下兩個人的大鼎中香火旺盛。   早有一波人先來,有男有女,看衣着華麗,顯然也是富貴人家。此刻正在一旁,與另外一位道骨仙風的老道交談。   不一會後。   大喬上香完畢,道:“道長,吾妹臥病在牀,可否賜予些神水!”   老道稽首道:“無量天尊!”就此竟然閉目養神起來。   秦峯心裏暗罵操蛋,看這模樣,連西遊記裏要人事的阿難、迦葉都不如。   大喬冰雪聰明,便示意秦峯給與些香油錢。   秦峯頓時臉色微變,急忙湊近大喬,耳語道:“喬兒,錢都給了那麼的兵痞軍官了,沒了!”   大喬耳朵癢癢,臉就紅,嬌聲道:“這可如何是好?”   隨行來的下人,眼見大小姐與秦峯耳鬢廝磨,眼睛都瞪了出來,心說禾山居士真是了得,一準是姑爺了,今後一定好好巴結巴結。   老道耳目清靈,聽了出來,頓時不悅,心說錢都不帶還想要神水,以爲這裏是慈善嗎!立刻一甩袖子,一旁坐着喝茶去了。   大喬便說過去求情。   秦峯豈能讓自己的小寶貝去求人,便示意大喬靜待,他便彈了彈衣袖上的香灰,走了過去。 第六百零一章 江湖騙術   “道長,是否能夠通融一下,來日一準將香火錢奉上。”秦峯笑着走過去說道。他說的倒是真話,偌大的喬家那裏缺錢,只不過早先被廟外的兵痞坑去了。   閉目喝茶的老道沒睜眼,心說吾知道你們是從哪裏來的?便搖手示意不用多費口舌,又勾了勾手,示意有錢好辦事。   秦峯何曾被人拒絕過,頓時大怒。心說若是在爺的地盤,一準來個破四舊。按照他的意思,早就轉身走了,什麼狗屁神水,一定是迷信坑人的東西,最多也就是個心理安慰。   但大小喬可是他的寶貝兒,爲了寶貝兒能有個心理安慰,秦峯只能忍住怒氣,笑道:“天道不仁以萬物爲鄒狗,然道長濟世蒼生,來日必能修道有成,白日飛昇!”   老道終於睜眼,望了望秦峯,那意思你出口成章顯然是個文化人,怎麼一點道理都不懂呢。不過秦峯一句天道不仁以萬物爲鄒狗,令老道不敢小視,便指了指秦峯身後的大喬,又在脖子耳朵上畫了畫圈。   吾咧個去!秦峯那裏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是要金銀首飾了。   秦峯真想拔出倚天劍,問問這老道是金銀好使還是劍好使。不過猛然想起外面的荊州兵,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老道示意完畢,便又閉目養神。   秦峯見其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一時間沒有辦法。   而這時,大殿另一邊與人說話的老道,此刻大聲道:“貧道便請天尊賜下神水……”   秦峯與大喬諸人不免望去,便見那老道端步來到天尊神像前,恭敬三叩九拜。起身的時候,便從供桌上取下了桃木劍。   這時候,與秦峯搭話的老道亦是走到了天尊像一旁,稽首道:“爲大師兄護法!”只見他道袍一揮,一位道童便端着一個大海碗走了出來,恭敬的放在了供桌上。   就見那碗中有水,黑如墨。   那同樣來求神水的人家,其中主事的老夫人不免問道:“道長,神水怎麼是黑色的?”   大師兄持劍撫須,眯眼淡淡說道:“此水自九天而來,然過程中沾染萬丈凡塵,需天尊賜福,方可恢復原樣!”   那老夫人聞言,急忙恭敬點頭。   大喬不免說道:“真是如此嗎?”   拜天尊那是信仰,是神聖的,然求神水就迷信了,秦峯本不願招惹這些。聞言這纔開始注意,不屑笑道:“倒要看看,怎麼個除去凡塵!”   老道聞言不悅,鄙視道:“小子,似你這種人吾見多了,一會便讓你知道吾大師兄法術的手段!”   吾呸!秦峯暗罵一聲,若是這道人不說法術還好,說出法術,那就實打實的迷信,江湖術數。“看爺不皆穿了你們!”秦峯就此認真打量起來。   就此,衆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在了大師兄身上。   大師兄露出虔誠的表情,開始舞劍,便喃喃有聲,道:“天地元氣,聽吾號令,直達九天,聞與道尊,急急如律令!”隨後便是聽不懂的鳥語了,“俺叭尼萊蒙,萌的究式尼……”   大師兄將劍舞的虎虎生風,腳踩七星步,一手持劍,一手成劍指只在桃木劍上亂蹭,真有些請神的模樣。   衆人敬畏之心大起。   然秦峯則是一臉的不耐煩,因爲這些在他看來都是蒙人前的障眼法,真正的大戲還沒開鑼。   然而很快就開鑼了,只見大師兄將右手豎起的劍指深入香爐內的香灰中,一扣便拔了出來。又在桃木劍上猛的一摩擦,只聽轟的一聲輕響,手指頭便燃燒了起來。   火光驚人的強烈。   人們頓時一陣驚呼。   “着火了!”大喬玉手扶着胸口,嬌呼一聲。   人們就此震驚了,面對神蹟雙腿發顫,眼看就跪下了。   吾靠!秦峯暗罵一聲,便琢磨起火的來歷。   “此乃三昧真火!焚盡天下一切污穢!”大師兄暴喝一聲,便用手指指向供桌上的大海碗,寬大的道袍袖口頓時將大海碗遮蔽的嚴嚴實實。“天尊賜福,洗去凡塵,神水恢復,解救蒼生,急急如律令!”   蓬……大師兄手袖一抖,手指上的火焰頓滅,再看碗中如墨的水,如今已經是一碗清水盪漾。   說來話長,但只是一兩秒的事情,大師兄便做完了這一切。   “原來如此!”秦峯露出了鄙視的笑容。   然而,其他人在神蹟面前都驚呆了。只見那戶求水人家的老夫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拜道:“多謝道長……”   大師兄很高傲的撫須說道:“不可拜我,只拜天尊!”   “是是!”老夫人立刻調轉方向,望天尊神像恭敬三叩九拜,她帶來的下人,撲通撲通一起跪拜。   秦峯帶來的喬府下人,如今嘴巴大張,一副被震驚的模樣,膝蓋打彎,眼看就要將膝蓋骨送上去了。   “都給爺站直了!”秦峯大喝一聲。   下人們嚇了一跳,本能中急急忙忙站好。   可是此刻的大喬也是深信不疑,急忙說道:“禾山,咱們還是拜一拜,再求一求。”說着便拿下自己的首飾,道:“這些給了他們……”   若是剛纔秦峯帶着錢,爲個心理安慰,也就給了這些江湖術士了。可如今看懂了門道,打死他都不會明着去上當受騙。原來秦峯後世戲劇學院出身,演戲,自然不免演神話劇。   劇中呼風喚雨都有,區區一個手指起火算個球子。樟腦,磷,硫磺塗在手上就辦了,至於墨汁變清水的小把戲,東漢黑紙不好找,黑布有的是。   秦峯就此示意大喬不用。   然而,秦峯的一聲大喝,得罪了老道。   只見老道怒斥道:“無知刁民,冒犯天尊,來日必遭天譴!”   秦峯微微一笑,心說爺還真是老天派遣回來的。他便一手握住劍柄,慢慢走了過去。   老道嚇了一跳,秦峯這把可是真劍,還是倚天劍。老道有些色厲內荏,道:“你……你要幹……幹什麼!”   另一戶人家早就嚇的退到了一旁。   秦峯走了過去,露出蠱惑的笑容,低語道:“道長,你大師兄這一手摩擦起火玩的不錯……”秦峯抽了抽鼻子,道:“不過這硫磺好像用多了一些。”他又一指海碗,笑道:“不過這黑布拿去的倒快,一閃即逝,想來練了好幾十年了吧!”他說到這裏,擠眉弄眼一番,示意大家彼此心裏有數。   “啊!”老道驚的臉色劇變,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顫聲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旁的大師兄早已經沒了道骨仙風的模樣,剛纔還紅潤高傲的老臉,此刻慘白一片,哆哆嗦嗦渾身發抖。因爲此事若是傳了出去,他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大人,大人……”老道低呼,因爲有供桌擋着,連連拱手作揖。   秦峯不屑的笑了笑,學着老道剛纔的模樣,勾了勾手。   老道不愧是老江湖了,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他急忙站起,道:“居士真是得道高人,爲吾等指點了迷津……”說完急忙向大師兄用眼色。   大師兄立刻明白了過來,急急忙忙端起大海碗給了老夫人,道:“這位乃是北地來的有道高人,你們已經有了神水,快快離去吧!”   老夫人一愣一愣的,然而她是個很迷信的老太太,聞言也有了些自己的領悟,急忙也對秦峯稽首行禮,便端着神水,在下人的攙扶下顫顫悠悠向外走去,不斷自語道:“兒子有救了,有救了!”   老太太走了,大殿中只剩下秦峯這方面的外來人。   喬府下人有些傻眼,心說居士就是居士,不但懂佛理還通道派。   而大喬謹守婦道,雖然心裏很喫驚,但有秦峯出面,她便在一旁靜候。   兩個老道哆哆嗦嗦,可憐巴巴望着秦峯,不知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他們深知若是秦峯將此事傳出去,他們勢必被那些受騙的世家大族整死。   秦峯說道:“神水源頭在何處?”   老道討好的笑了笑,便請秦峯來到一旁,又望了望大喬等外人,低語道:“大人,您法眼看出,想來亦是同道中人,不可趕盡殺絕啊!”   秦峯冷冷一笑,道:“廢話少說!”   “是是,是是!”老道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知無不言,道:“大人有所不知,這水來自於後山峯頂的泉眼,百多年來咱們這廟裏的人喝了強身健體,所以……嘿嘿!”   秦峯恍然大悟,想來這泉水應該是礦泉水一類,富含微量元素,人補充了身體就倍棒,喫嘛就嘛香,所以能強身健體,虛弱時又能恢復的快。所以這些江湖術士便利用起來騙人,還賦予神水的稱呼。   秦峯本不願來求什麼神水,然而如今這一千百年前,迷信是大勢所趨,秦峯也無力迴天,爲了讓大喬小喬心理得到安慰,他這才帶大喬來取神水。   微量元素秦峯提取不出來,喝些礦泉水就要比井水好太多了,秦峯便也想着取一些回去給小喬用,一來滿足心理安慰,二來這礦物質多少也能起到調理的作用。   於是,秦峯依舊打算滿足寶貝兒們的心理安慰,便說道:“既能強身健體,多取幾大桶泉水,吾帶回去。”   老道聞秦峯不會揭發自己大喜,然聽到數量後頓時愁苦起來,急忙道:“大人,實不相瞞,剛纔那是最後一碗了。”   秦峯微微皺眉,道:“那還不快去峯頂取來!”   老道更加愁苦道:“大人,廟裏只有我們幾個老師兄弟,還有幾個道童。峯頂很難上下,若是小壺還可,若是幾大桶……”   “嗯?”秦峯瞪了他一眼。   老道嚇的一驚,就差跪下了,可憐道:“大人可一月後再來,小人捨去這把老骨頭,也爲大人存個幾大桶!”   “一個月!”秦峯心說別扯淡了,一個月爺等得起,爺北方的地盤也等不起,誰知道現在徐州怎麼樣了。   “大人,是真的,真的!貧道給您跪下了,您是貴人,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們吧。俺們以後再也不坑人了,嗚嗚嗚嗚……”老道一把年紀被抓了個現行,如今怕死的要命,在秦峯的壓力下再也支持不住,大哭了起來。心說來日就還俗下山,娶房媳婦。   另一面,大師兄眼看要完蛋了,立刻跪在了大喬面前,道:“夫人,夫人慈悲,求求你家老爺,饒恕我們吧!嗚嗚嗚……”   喬府下人們頓時嘴巴大張,眼睛掉了一地。只因剛纔這些人玩神蹟太過震駭人心,然此刻反差之大,更是震駭心靈。看來一定是禾山居士的法力更高一籌,才降服了這些道人!   大喬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芳心驚慌,急忙說道:“道長不必如此,快快請起!”然而老道不起來,只是大哭,大喬慌亂,呼道:“禾山,禾山……” 第六百零二章 墜崖   兩個老道加起來都快兩甲子歲數了,尊老是傳統美德,秦峯見他們如此可憐的大哭,訓斥了一頓,令他們不可再行騙後,便放過了兩個老頭子。   並且,在道童的引導下,令下人取來道觀中的盛水之物,親自去後山取礦泉水。   “禾山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道人爲何……?”如今的大喬還被矇在鼓裏,上山時不免追問道。   秦峯笑道:“咱們家是信佛了,我對那老道說,如今佛祖正跟道尊喫飯,大家彼此給個面子,所以他就答應給神水了!”   扛着水桶,瓦缸,瓦罐的下人們聞言,肝膽俱裂,眼睛又掉了一地,驚得差一點將手裏的傢伙都給扔了。   大喬咯咯一笑,她纔不信這是真的,笑意中埋怨道:“不可騙喬兒。”   “好,好,不騙,不騙,一輩子只說實話!”秦峯調笑道。   大喬聞言臉紅,舉起小拳頭作勢欲打,又見有下人跟着,便收了回去。   秦峯這才直言道:“這些人不是真正的道人,只是些江湖術士罷了,他們剛纔的那些神蹟都是蒙人的戲法,被我揭穿了,所以哀求。”   大喬喫了一驚,道:“假的?怎麼可能?那手指可是起火了,水也變清涼了!”   秦峯微微一笑,道:“引火之物很多,比如火捻子一吹就點燃了。他們是用了硫磺等物,這些事物溫度稍微高一些就能自燃,他先前用香爐中的香灰裹住了手指,所以短時間內不會被燒傷。至於黑水變清,只不過是因爲黑布做的背景。他們算準了無人會近前查看,他用袍袖擋住手指飛快勾出來藏好,清水自然就出現了。”   大喬這才恍然大悟。   下人們亦是恍然大悟,原來並不是禾山居士法力高深,而是道人在坑門拐騙,就此欽佩不已,拿着水桶頂着瓦罐,齊拜道:“禾山先生真是才智過人,吾等就看不出來!”   “先生真不愧是大智慧之人……”大喬亦是讚道,然而她依舊有不明白的地方,說道:“既然這個神水是假的,爲什麼還要去取呢?”   秦峯笑着解釋道:“這泉水從山體中湧出,富含礦物質和微量元素,對人體很有好處。咱們爲小喬多取些回去,作飲水之源,再洗洗礦泉水澡,一定會好的很快。”   大喬聞洗澡,頓時臉紅。她又十分欽佩秦峯的才智,喜悅道:“先生真是才智過人,礦物質和微量元素,大喬從來沒有聽說過。”大喬本就心向秦峯,如今見到自己心裏這人有才學,自然更加傾心。   就此,秦峯與大喬情意濃濃說着話,一路往峯頂而去。   下人們聞之嘖嘖稱奇又羨慕不已,自古郎才女貌,他們心想,看這般恩愛的模樣,禾山先生這姑爺是板上釘釘了,將來家業都是人家的了,今後必須要巴結。   “哎呦,吾的命根子!”而此刻的曹操,則是在房間,望着滿是紗布的褲襠,垂頭喪氣。   ……   甘泉廟後峯。   秦峯來到峯下的時候,忍不住罵娘。只因這山峯比他寶貝兒的還要高聳,彷彿一把利劍直插雲霄。   懸崖峭壁,等閒根本上不去。   隨行的童子,與他的師傅一樣油嘴滑舌,此刻鼓舌道:“大人,您看您看,實在難爬,所以真是很難多存。”   秦峯仰望高峯,微微皺眉。   這時,童子看出了什麼,悄悄走過去,低語道:“大人,峯後有一池潭水,也有強身健體之功效,或能替代。有時候沒有神水,師傅們也會取來頂替。”   老道是忽悠外人,秦峯豈能忽悠自己的寶貝兒。若是取水,他一定會取最是富含微量元素的好水回去給小喬用。   “準備攀巖!”秦峯命令道。   於是乎,臉色有些蒼白的下人們不敢違抗命令,拿出準備好的繩索,彼此連接在一起後,便走到了峯下。   望着那筆直如雲的高峯,下人們本能害怕,便開始互相推諉,誰也不願意第一個爬上去。   秦峯暗罵一聲,看來沒有人帶頭,是取不來礦泉了,他只得親自走了過去。   “先生,不如,算了……”大喬擔心秦峯的安危,又得知並沒有什麼神水,關切道。   秦峯轉身,笑道:“放心,一定爲小喬取來礦泉……”他見玉人關切的模樣,鬼使神差中,突然伸手,摸上了玉手,捏了捏,示意大喬安心等待。   這在後世很尋常的舉動,卻令大喬害羞的要死,紅着臉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她見秦峯如此關心妹妹,突然酸溜溜的說道:“若是我呢……?”她說道這裏突然醒悟,頓時臉更紅了。   秦峯肯定的說道:“在下一定會豁出去性命,去救……”   紅豔欲滴的大喬,就此埋首胸前,不敢去看秦峯,只是輕輕點頭。   就此,秦峯親自出手,帶領下人們開始攀巖。   秦峯自從來到東漢後,從來沒有放棄過鍛鍊身體,雖然手段比猛將們差上許多,但後世營養好底子牢固,身體素質絕對沒得說。   山峯雖然陡峭,但隨處都有棱角,抓住或是踩上,便是落腳鋪墊的地方。   所以很快,秦峯便消失在高處。   “先生平安……”峯下等待的大喬,合十祈禱着。   話說小半個時辰後,秦峯成功帶領下人來到了峯頂。   便見一處泉眼,咕咕冒着水。   在下人的幫助下,用瓦罐取水,在用竹籃子順下去,自有人接住灌入水桶之中。   來來回回無往不利。   秦峯站在頂峯,遙望遠處。一望無際的原野中,可見大片大片的稻田,小溪小河彷彿玉帶在田中穿過,一幅南國水鄉的盛景。“江南,兩湖熟天下足。”東漢的荊州可不是後世能夠相比的,東漢的荊州幾乎囊括了後世的兩湖。   “可惜,荊州這些人只會享受,劉表不是明主,若是有梟雄能夠坐擁這荊州幾十年,積蓄的力量足以席捲天下!”峯頂遙望的秦峯,入目是萬里山川,他的心胸也因此得到洗滌,一股豪情油然而生。“萬里河山……”他緊緊攥住了拳頭。對於後世來的他,執掌萬里河山的機會,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啊,救命,有蛇,蛇!”   這時,一陣驚呼傳來。   秦峯循聲望去,便見一名下人,急退中躲避,而他的面前,遊弋着一條花蛇,不斷吐着信子。   蛇類,皮膚越鮮豔的越是有毒,秦峯滄啷一聲拔出腰間的倚天劍,疾步過去救援。   “救命,先生救我!”這人土生土長,豈能不知花蛇劇毒,咬上一口就命歸西天,他高叫中,驚慌失措後撤。   噗嗤,秦峯眼疾手快,又是從背後出手,頓時將花蛇斬爲兩段。   “救命,啊!”誰知被花蛇追趕的下人,雖然失去了毒蛇的威脅,但此刻已經來到了峯頂邊緣,後腳下一空,驚呼一聲仰面倒下。   下方可是百丈懸崖,摔下去必死無疑!   就在這形勢危急之時,秦峯箭步趕了上去,千鈞一髮之際,拉住了此人的手腕。   這名下人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如今有了救援,那裏還能兼顧其他,自然是自己的小命要緊。所以他本能中雙手抓住了秦峯伸過來的單臂,用力拽着,期望能夠借力,好讓自己後仰的身體得到平衡,以便重新站穩。   然而秦峯匆忙中出手相救,腳下沒有借力的地方,他一百多斤的體重,那裏能夠經得起一個壯漢拼死的拉扯。   “我拉你,你別拽我!”秦峯驚呼一聲,腳下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動。   秦峯拽這個人,就能將這個人拽回來。這個人若是拽秦峯,那就成角力了,秦峯需要抵消對方的力量後才能將其拽回來。   這個道理很容易懂,但是被死亡威脅的下人那裏還能想到這裏,只是拼命拽着秦峯,以便借力穩住身形。他的半身傾斜懸空,角度已經打開,直立的秦峯豈能拽得過他!   “救命!”只見驚慌舍錯的下人一聲尖叫,猛然運出喫奶的力氣拼命一拽。   秦峯猛地就被拉出去四五步,而最後一步,已經登空。“吾靠!”秦峯望着百多丈的懸崖下,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先生!”後來的下人們一把抓了個空。   只聽嗖的一聲,秦峯的身影消失在懸崖邊緣。   “真是嚇死我了,多虧禾山先生相救!”這下人將秦峯拽了下去,然而最終借力成功,穩穩站在了懸崖邊上,他急忙走前兩步脫離邊緣地帶,這才轉身尋找救命恩人,然而沒有看到秦峯的影子,納悶道:“先生呢?”   如今,所有峯頂的喬府下人皆目瞪口呆,傻乎乎望着這位得救的同伴。   而這位同伴還在迷茫之中,尷尬撓頭道:“看什麼看,剛纔多虧了禾山先生相救,先生呢,俺要好好感謝感謝!”   一人喃喃說道:“先生,已經被你……被你扔下山崖了!”   “什麼!”被救之人肝膽俱裂,他急忙爬在了懸崖邊上向下張望,然而云霧繚繞中,只是聽到慘呼在懸崖下回蕩。 第六百零三章 從天而降的福氣   秦峯從百丈的懸崖墜落,疾風彷彿利刃切割皮膚,他幾乎無法睜眼,驚呼的嘴巴因爲急速灌滿勁風,不斷不規則的擴張扭曲。   他再一次重溫了蹦極的感覺,然而後世蹦極有彈簧繩拉着,沒有性命之憂。而此刻,除非出現奇蹟,不然十死無生。   “吾嘞個去!”秦峯心裏暗罵,這輩子真的是步步該災,比唐僧西天取經還尼瑪困難千百倍。   最起碼,唐僧還有個孫猴子,實在不行如來佛還會出手相救,而秦峯身邊什麼都沒有。   滿天神佛被秦峯罵了遍,最後出現在腦海中的,則是對家人的相思。   “元直、子龍……本相的兒子們就靠你們保護了,將來……一定要席捲天下,給爺追封個帝號。”   “爺要當皇帝,死了也要!”這是秦峯最後一個念頭,也是他一生追求的目標。他已經無限接近這個目標,而此刻又不得不獨面身死。   噗通……   高空入水,砸起一片驚人的水花,若是有跳水裁判看到,絕對會給秦峯一個0.1的高低分。   秦峯的思維瞬間被衝擊力震盪,大量的氣泡隨着他沉入水底從口鼻之處冒了出來。   他的身體一直向下沉去,靜靜的沉下去。   “爺沒死!”三秒鐘後,被撞擊力衝昏頭腦的秦峯,終於清醒了過來。胸口的窒息感,令他拼命划水,扶搖直上。   秦峯在水中,仰望不遠處陽光閃爍的水面,一種死裏逃生的由衷喜悅,湧上了他的心頭。“瑪德,爺就說了嘛,老天爺派爺回來,豈能讓爺枉死!”   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就在秦峯琢磨福如東海的時候,只見頭頂的水面上,一個人影在遊動。   那身影凹凸有致,腰肢纖細、雙腿修長,胸肌更是發達到爆炸式的凸起,然而又軟軟呼呼在水裏左搖右蕩。   “吾靠,女人!”秦峯憑藉胸肌,判定了形勢。他胸內要死的窒息感,催促着他必須第一時間躍出水面呼吸。所以他已經來不及繞開游泳的女人,一頭就撞了上去。   秦峯爲了第一時間呼吸到空氣,舉手去推頭頂的女人。入手兩團柔軟,碩大還能變形。將這碩大事物的主人推開後,他得以躍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啊!”然而被他抓住要害的女孩,此刻花容失色。她本以爲是一條大魚,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她本能中第一時間雙手護在胸前,然而如此一來就失去了在水面漂浮的能力。   迫不得已下,她只能是再次張開手臂划水。   所以,當秦峯搖頭甩去水滴後,便看到一對特別大的大白兔,在水面下兩釐米的地方左右亂晃。“吾靠!”秦峯一時間被大白兔們吸引住了。   “啊!”女孩再次發出尖叫。   發癡的秦峯嚇了一跳,心說爺墜崖還沒叫,你到時先叫了起來。   “登徒子!”只見女孩在水中飛起一腳,急踹秦峯胸口。   水下動作慢,所以秦峯雖然是措不及防,但依舊抓住了女孩的小腳丫丫。   秦峯抱着美腳,急忙簡潔解釋道:“我是墜崖,身不由己,差點死了,不是有意,懂否?”   誰知秦峯拿住了人家的小腳丫丫,這令女孩很快失去了平衡,幾乎仰泳的姿態,橫陳在秦峯面前。一般橫陳也無事,怎奈女孩身無寸縷,這般美景看在秦峯眼中,頓時令他鼻子發癢。   “放開我的腳,放開……”女孩臉紅的嬌呼。   “是你踹過來的,我不是有意的!”秦峯辯解中,急忙鬆開了小腳丫丫。他這纔來得及仔細打量女孩的相貌,只見瓜子臉,尖下巴,柳葉眉大眼睛,彷彿是從後世晨國整容回來的,此刻俏臉紅噗噗的,說不出的誘人。   女孩雖然臉紅,但面龐冰冷如霜,她惡狠狠望了秦峯一樣,“登徒子……”她冷冷說完,便急速游水望對岸而去。   “登徒子!”秦峯怎能接受這樣的污衊,他急忙划水跟了過去,喊道:“喂,我從上面掉下來,九死一生,怎能知道你在這裏游泳。”   女孩見他跟了過來,面顯驚慌,心裏委屈的不行不行的。她來到這裏游泳,是因爲外傳這山中的水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讓女人的皮膚更加嬌嫩。天下沒有女人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所以她纔會來此地游泳。誰知竟然天降下一個男人,真是無妄之災。   秦峯跟着女孩來到岸邊。   女孩氣的直跺腳,嬌叱道:“登徒子,轉過身去!”   秦峯發現不遠處的女裝,恍然大悟,再看了一眼那水下潔白曲線後,便轉過了身去,並說道:“你看,若真是登徒子,早就上你了,怎會還會轉身的!”   女孩大怒,她從未見到過這樣“直言”的男人,邊穿衣服邊說道:“無恥之徒,哼,那你剛纔最後一眼看的是什麼?”   “這……”秦峯沒想到這女孩眼神到也凌厲,發現了自己剛纔視線專注的地方,於是狡辯說道:“此乃天性,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呸!無恥的登徒子!”女孩啐了一口,這時候,她的衣服也穿好了,頓時驚慌拭去,變了顏色,變成了要殺人的小魔女。   “來人啊,來人!”小魔女開始召喚手下。   只見幾名侍女,慌張跑了過來。   “可惡,本小姐沒有叫你們,衛兵,衛兵!”   嘩啦啦啦……   當秦峯轉身的時候,便見許多士兵衝了過來。“吾咧個去!”他馬上發現,這些應該就是廟前和樹林外圍站崗的士兵。就此有些明悟,又有些疑惑,“這女孩是誰?難不成是劉表的閨女?劉表也沒閨女啊!”   “大小姐!”爲首一名軍官拜道。   小魔女見到手下來了,臉上升起一股戾氣,她絕對不能讓看過自己身體的秦峯活下去,指着水中的秦峯嬌叱道:“殺了他,殺了他!”   “喏!”軍官顯然久經沙場,聞言殺機立刻升起,大手一揮間,帶來的士兵便彎弓搭箭。   “吾靠,最毒婦人心!怎麼手下有兵的都是蛇蠍美人!”秦峯暗呼一聲不妙,急忙潛水。   咻咻,咻咻……箭矢彷彿子彈,在水中劃出一道道痕跡。   秦峯拼命向深處游去,幾支利箭射在他的背上,不過還好深度足夠,利箭已經是強弩之末,只是輕點了一下也就飄在了水中。   岸上。   “一羣笨蛋,蠢貨!”小魔女秀麗的五官糾結在了一起,啪啪就是兩巴掌扇在了軍官臉上,嬌叱道:“讓我哥哥殺了你!”   殺氣騰騰的軍官驚的肝膽俱裂,心說將軍最寶貝這個妹妹,真的是要人頭落地了。他急忙跪在地上,道:“小姐饒命!”   “下水去抓,抓不住,將你們統統殺死!”小魔女揮舞着自己青色的水袖呼道。   這時候幾名侍女小心翼翼垂頭彎腰走了過來,小魔女氣憤中對這些侍女一陣拳打腳踢,氣鼓鼓進了樹林。   “快,沒聽到蔡媛小姐的命令嗎,快下水去抓,一定要抓住,若是不然,吾等性命不保!”軍官疾呼道。   於是乎,一羣荊州水兵,撲騰騰下了水。   而這時候的秦峯,帶着一溜煙的水跡,消失在另一側的密林中。   “真倒黴,一定是劉表勢力下某個官員家的!”秦峯脫去外衫,賴好擰乾了水,再次穿好,“不能久留此地了,不然一定會被劉表軍的士兵扣住!”   秦峯在密林中疾走,“嘖嘖,真是好大的兩團!小腳丫丫也很嫩,比後世那些模特好多了!”他不免回憶剛纔的手感,藉着這手感,彷彿兩大團還在手中變形。   “嘿嘿,不虛此行……”秦峯對於墜崖還是很後怕的,所以“勉強”安慰自己一番。   他很快回到了懸崖下。   大喬喫了一驚,嬌聲道:“咦,先生,你從那裏下來的,怎麼衣服也溼了!”   秦峯尷尬,調笑道:“果然如道童所言,峯後有一水潭。我長時間沒見到喬兒,心裏思念,又見潭水不俗,便跳了下去,這樣下來的快一些!”   “啊!”大喬嬌呼了一聲,又俏臉發紅。   道童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失聲道:“你從懸崖跳水下來的?”   “然也!”秦峯很有氣度的點頭道。   “俺的娘嘞!”道童嚇了個屁股墩,然而他很快就不相信了,道:“不可能,此峯百丈,必死無疑,你一定是在騙人,是從一旁下峯的,所以我們沒有看到!”   秦峯因此不悅,心說爺九死一生,這般英勇的事蹟,豈能被抹殺!   這時,峯頂有人下來了,一落地,便哭天抹淚道:“大小姐,不好了,先生墜崖了……”他說道這裏,猛然看到大喬身邊微笑站立的秦峯,就此雙眼一翻,嘔的一聲嚇昏了過去。   道童這才知道是真的,驚拜道:“先生真乃神人也!”   大喬仰慕的模樣,試問哪個女人不願自己的男人有本事,但又關切道:“先生不可如此涉險,若是有個意外,我們……我們姐妹可怎麼辦!”   “只爲快些與小姐相見,下次絕對不會了!”秦峯尷尬的說道。   大喬聞言,臉紅透了,心裏則是喫了蜜一般的甜。   這時候,更多的下人從峯頂下來了,當見到秦峯後,大多昏倒在地,就算有堅強的也已經屁滾尿流。因爲他們認爲秦峯必死無疑,此刻見到的,那就是鬼了。   在秦峯的解釋下,下人們敬如天人,進而開始崇拜。   被秦峯所救的下人,更是連連磕頭。   秦峯無事,也就沒有難爲此人。   正在這時,山下傳來士兵搜山的呼喝聲。   秦峯心說壞了,一定是那個女孩,派兵在搜捕自己! 第六百零四章 善意的謊言   “搜索那人!”   “決不能讓其跑了!”山間迴盪着兵士的大喊。   秦峯聞之額頭流汗,急忙問道:“取了多少水了?”   “十五桶!”下人回答道。   “這些兵痞在惹事,馬上準備下山!”秦峯找來道童,道:“有沒有隱祕的下山道路?”   “有,有!”秦峯從懸崖墜落安然無恙,道童特別崇拜,知無不言。   東漢是亂世,這一點尋常百姓都知道。亂世的大兵最是可怕,尤其是紀律散漫的。所以包括大喬在內,諸人聞聽大兵在搜山,亦是不願與之接觸。   於是乎,衆人急急忙忙收拾妥當,在道童的帶領下,從隱祕的通道下山。   天色將晚的時候,秦峯帶着大喬返回了喬府。   “啊,這麼多神水?”十五桶,好幾百斤,喬夫人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峯笑道:“龍泉山上的道長真是好人,聽說咱們喬府小姐得病,所以將所有庫存都送來了!”   大喬抿嘴偷笑,她自然知道秦峯在騙母親,但這是善意的謊言,只爲讓母親安心。   “阿彌陀佛,多謝居士!”喬夫人自然能夠想到,一定是秦峯出手幫助纔有這麼多神水。   “老夫人客氣了,爲了兩位小姐,禾山萬死不辭!”秦峯肯定的說道。   大喬聞言,滿心甜蜜。   夜間的時候,大喬幫助妹妹沐浴。   大喬爲妹妹擦拭着身體,道:“這些泉水是先生艱辛取來,只爲妹妹能夠快些好起來,你知道嗎,先生因此從百丈的懸崖落下!”   “啊!”小喬雖然知道秦峯無事,但亦是忍不住嬌呼一聲,“那後來呢?”   大喬笑道:“當然無事了,幸好峯後有一潭水!”   能爲自己豁出性命的男人,自古以來,便是女人的夢想中的白馬王子。無形之中,小喬的一顆芳心,都跑到了秦峯身上。她喃喃說道:“先生如此待我,真是無以爲報!”   大喬眼見自己妹妹精神漸漸好了起來,開心的打趣道:“怎麼是無以爲報呢,妹妹可以用這一生來報答先生呀。”   小喬臉一紅,道:“我纔不要呢,姐姐去報答吧!反正你們已經赤誠相對了!”   這下輪到大喬臉紅了,急忙說道:“你也坦誠面對了,還是你去……”   “你去!”   “咯咯……不要撓了,好癢呀!”   ……   轉眼一個月過去,小喬在愛情的力量下,又有礦物質水洗浴,完全康復了。   而人妻曹,在仇恨的滋潤下,亦是痊癒。   後花園,涼亭中,秦峯與大小喬圍桌而坐。曹操死皮賴臉跟着秦峯,侍立一旁。   “先生,你是從北方來的,你見過丞相嗎?”大喬問道。   秦峯就此喫自己的醋,酸溜溜的道:“不認識!”   小喬推了他一下,道:“好嘛,只是問一問嘛!姐姐只是欣賞他《洛神賦》的才華,沒有別的意思嘛!”   曹操見這三人如膠似漆的模樣,心裏就流血,他很想高呼一聲秦子進在此,就此引來劉表的大兵將秦峯抓走斬首示衆。然而他又不敢,因爲如今他與秦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可惡,秦峯你等着,等本將軍回去,立刻派大兵,將你的大小喬搶了去。拔了頭籌,看你們還能在一起不!”曹操就此琢磨了起來,如今已經一個多月了,他必須要回去了。   秦峯這時才說道:“見過,還很熟悉!”   聽他說與秦峯熟悉,大小喬十分喫驚。   秦峯自然跟自己很熟了,都幾十年交情了,打小就一起,每天鏡子裏看好幾遍豈能不熟悉。   “他爲了自己的妻子,數次出生入死,置自己性命於不顧,是真的嗎?”大喬不免問道。   秦峯很尷尬的說道:“是真的,秦丞相實乃真性情之人,用生命守護自己的妻子,同生共死、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大小喬聞言露出思索的模樣。   曹操在一旁黑臉抽搐,秦子進你就自吹吧,你再往自己臉上貼金?貼死你丫的!   秦峯趁機說道:“我也會這樣對待你們……”   大小喬聞言臉紅,但心裏喫了蜜一樣。   這時大喬說道:“丞相仁義愛民,聽說他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聽說最近一戰在徐州,就是不知坐鎮中原的曹將軍爲人如何了?”   曹操聽提到自己,頓時耳朵豎了起來。   秦峯也沒想到大喬倒有些政治眼光,笑道:“曹孟德那老小子又黑又狠,他連救命恩人都不放過,豈能與丞相相提並論。”   大小喬聞言點頭。   曹操勃然大怒,恨不得一巴掌從後面呼死秦峯。然而他又不敢,便在一旁氣的哆哆嗦嗦。   秦峯便笑道:“操……的,你哆嗦個什麼勁?”   曹操如今化名曹德,聞言呲牙咧嘴說道:“有些冷而已。”   “是嗎?”秦峯便對大小喬笑道:“你們看,曹德就是從許昌來的,他聽到曹操之名都發冷,可見其人對百姓如何了!”   大小喬再次點頭。   曹操白眼一翻,差一點昏死過去。   少頃,喬夫人派侍女喚女兒用餐。   大小喬本要與秦峯一起用餐的,但母親之命不敢違背。   “先生,下午咱們一起去城外郊遊……”小喬走的時候說道。   曹操望着離開的大小喬冷哼一聲,心說有什麼了不起的,小喬山峯不大,大喬臀部不翹,也只有秦子進纔會看上這樣的女子。   “孟德兄,咱們也去喫飯去吧!”秦峯說道。   “喫飯,你還有心情喫飯?”曹操故意誇張的說道。   秦峯聞言一愣,“什麼情況?”   曹操左右看看無人,這才說道:“早起的時候,爲兄從外面聽到一個消息,劉備與諸葛亮已經早到襄陽了,如今成了劉表的座上賓。”他說到這裏,擠眉道:“子進,你不願走拉倒。看在以往的交情來,給爲兄一貫錢,爲兄這就要走了!”   “走?”秦峯始終不願面對的事情,終於擺在了他的面前。他思索了起來,看模樣曹操的離去是板上釘釘了,若是這老小子返回中原,若是自己不回去,恐怕就要出事情了。   曹操若是離開,一來可以自己揮軍進攻,二來也可以放出秦峯在江夏的消息。如今劉備在荊州,還不馬上帶兵將秦峯給咔嚓了。   秦峯遠望大小喬離去的方向,面龐升起太多不捨,他緊緊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堅定說道:“也好,走!”   ……   下午早些的時候,小喬歡快的蹦進秦峯的房間,如今她沉浸在愛情的滋潤當中,愈發嬌美動人。   小喬跑進秦峯的房間後,揹着雙手,挺胸搖晃着身子,面紅呼喚道:“禾山……”然而房間內空無一人,讓小喬愣住了。只見桌子上鎮紙下壓着一張紙條,她急忙拿了起來。   這時,大喬後走了進來,兩人便一起觀看。   只見上面寫道:禾山突聞北地家中有事……來不及道別……請兩位小姐恕罪……禾山一定會盡快返回……到時與兩位小姐長相廝守,不離不棄……   “啊!”小喬手一鬆,紙張墜地的時候,她已經淚如泉湧。“什麼不離不棄,什麼一生一世,他就這樣走了,不要小喬了,他是個騙子,大騙子!”小喬撲入到姐姐懷裏,大哭了起來。   而此刻的大喬,亦是梨花帶雨,然而她還是在安慰妹妹,道:“或許先生真的有急事外出,他一定會回來,我們應該信他,等他……”   “真的嗎,禾山會回來找我們嗎?”小喬涕不成聲的問道。   大喬忍着自己的傷心,撫去妹妹臉上的淚水,堅定的說道:“會的,先生一定會回來!”   小喬撿起地上的留言紙,珍珍望着上面的字跡,一滴一滴清清的眼淚,打在了墨跡之上,“我會等他的,等他回來,一生一世等他……”   最終,兩姐妹忍不住刺骨的心痛,相擁大哭了起來。   而這時候的秦峯,已經即將到達長江岸邊。他無法帶走大小喬,因爲那樣太過危險了。他不能置自己的寶貝兒於險地,他相信大小喬一定會等着自己回去,他也自信自己很快就能夠重返荊州。   那時候,他會帶來百萬的兵馬,他會用最隆重的儀仗,來這江夏,來這喬府,來接大小喬。“原諒本相……”秦峯亦是悲傷。   甘夫人善解人意,轉身保住秦峯的腰,道:“丞相,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兩位小姐一定會理解你,一定會等你回來。”   秦峯緊摟住甘夫人的身子,柔軟的身體,帶給他太多的安慰。   策馬一旁的曹操羨慕不已,然而很快他就升起了惡念,“秦子進,恐怕你是等不來了。待得回去,本將軍就讓劉表將大小喬獻出來……哼哼……”曹操也是很自信的,就憑劉表那軟骨頭,只需兵臨邊境再來一封書信,保準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他恭送出大小喬來。   三人各有心思,策馬望江邊而去。   一千八百年前的東漢,野外是荒涼的,只有車轅的痕跡,沒有路。行人更是稀少到半天也見不到一個的地步。   策馬疾馳的秦峯,突然在空曠的遠處,發現了一輛馬車。   走到近處後,大驚失色,只見馬車四周躺着許多死去的士兵。而此刻,三五個倖存下來的山賊,正在拉扯一個女孩子。   “不好,孟德,快繞行!”秦峯可不願招惹是非,急忙說道。   曹操放眼望去,便見那女孩天生麗質,尤其是胸前的山峯,高縱入雲。“只剩下三五個毛賊,怕什麼。駕……駕……”   吾咧個去!秦峯暗罵一聲,心說人妻曹的毛病又上來了,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秦峯在觀察一番,確定的確只有五個毛賊的時候,也就跟了上去。 第六百零五章 江夏賊寇   曹操這兩個月,首遇甘夫人,被秦峯搶了去。又遇大小喬,又被秦峯搶了去。每日裏只見秦峯左擁右抱,這令曹操獸性大發。今日見到有美女遇難,豈能不上前解救。   到時候就如同秦子進帶甘夫人一般,本將軍也帶一位美人回去!曹操抱着這個想法,策馬來到事發地點,滄啷一聲拔出寶劍,怒道:“放開這位女孩子的手!”   “嚇!”五個山賊本說將女孩子放到馬車裏玩耍一番,再送給大王做壓寨夫人,此刻聞言嚇了一條,齊齊回頭望去,便見到了曹操。   女孩拼命掙扎,嬌呼道:“壯士救本小姐!一定回報……”   曹操只見山峯隨着女孩掙扎而晃動,頓時心癢難耐,揮劍策馬過去,怒道:“賊子,納命來!”   五名賊人,其中一人抓住女孩,剩下四人齊上。   噹啷噹啷……曹操只是擊中了其中兩人,便被另外兩人一個狗撲,撲下了馬。   曹操被兩個山賊壓住,眼見明晃晃的大刀就在眼前弄影,撕心裂肺的喊道:“子進救吾,救吾!”   隨後趕到的秦峯,聞言差一點從馬上栽下來。他對於曹操臭顯擺的時候衝的比兔子還快,而打不過就大呼救命這樣的事情,大感喫不消!   然而秦峯與曹操怎麼着也是多年的弟兄,後來雖然爲了爭霸天下成了敵人。在他看來,要與曹操堂堂正正一戰,所以他不能見死不救,滄啷一聲拔出倚天劍,一躍下馬。   一招夜戰八方。   噗噗兩聲,擊中兩名山賊的喉嚨。   “哇!”   “啊!”兩山賊慘呼一聲,捂着噴血的脖子倒下了。   “啊呀呀!”最後一名山賊肝膽俱裂,放棄了女孩,拔腿跑了。   曹操得救,一躍而起,揮手大喝道:“姑娘別怕,賊人已經被吾打跑了!”   這時馬上的甘夫人撅了撅嘴,“這曹孟德真是太卑鄙了,分明是夫君救了他!”甘夫人這才發現,這些被萬民敬仰的諸侯,竟然還有這些不爲人知的一面。   高貴的諸侯的確有凡人的一面,然而他們輕易不表露出來,只有到了相當地位的人,纔會猛然發現,這些諸侯也只不過是一介凡人。   曹操表功,誰知女孩並不買賬,只對秦峯行禮道:“多謝壯士……咦,是你?”   “啊,不是我!”秦峯急忙說道。   “是你,是你,就是你!來人,殺了他!”女孩嬌呼一聲,猛然發現自己的處境,頓時皺眉中不在言語。她望了一眼秦峯,芳心驚慌中走到曹操一邊,行禮道:“多謝壯士相救!”   “不用謝,不用謝!”曹操緊盯晃動的胸懷,就伸手去攙扶。   誰知女孩一轉身,便閃開了。她如今沒有衛兵,因爲害怕秦峯加害,這才跑到曹操這邊暫避。   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秦峯墜下水潭中時,遇到的游泳少女。   秦峯微微皺眉,只因這女孩帶着的是荊州兵,想來大有來頭。看曹操的模樣,若是被女孩糾纏住,隨後趕來搜救的官兵,可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了。於是,秦峯冷冷問道:“小丫頭,你到底是誰?怎麼帶着荊州兵?”   “咦,是啊,快說!”這時候,曹操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   女孩一叉腰,嬌叱道:“喊什麼喊!我告訴你們,本小姐蔡媛,我哥哥是荊州大將軍蔡瑁,你……你再兇本小姐……誅你九族!”   “蔡瑁的妹妹!”秦峯喫了一驚,“那不就是劉表的老婆蔡夫人了?”   “呸,你纔是劉表的老婆!”蔡媛臉紅中啐了一口。   秦峯一愣,頓時恍然,想來是年月不到,還沒有成親。   曹操色變,他的腦袋豈能想不出結果?蔡瑁可是劉表手下第一大將,掌控幾十萬荊州兵。這可是燙手山芋,隨時有可能引來荊州兵。   “子進,怎麼辦?”曹操急忙問道。   秦峯冷笑道:“美你也救了,還能怎麼辦,趕緊走!”   “對對,趕緊走,趕緊走!”曹操忙不迭的說道,他也顧不得惦記蔡媛的大咪咪了。   “不準走!”誰知蔡媛攔住了去路,因爲她很害怕獨自在這荒郊野外,嬌叱道:“將本小姐送回襄陽城,若是不然,誅你們九族!”   吾靠!秦峯暗罵一聲,心說真是被寵壞了的大小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處境,還敢威脅人。   曹操心黑的狠,滄啷一聲拔出寶劍,道:“小丫頭片子,信不信一劍要了你的小命!”   蔡媛這才知道害怕,頓時捂臉大哭了起來,指着秦峯說道:“嗚嗚嗚,可惡的臭男人,你都那樣了,竟然不管本小姐了!”   秦峯聞言一頭黑線。   蔡媛從指頭縫裏見到秦峯的模樣後,更加淒厲的大哭起來,“嗚嗚嗚……臭男人,沒情沒意,嗚嗚嗚……”   一雙高峯亂顫,梨花帶雨的模樣,曹操頓時兩眼發直。然而他突然醒悟過來,“什麼,竟然又跟秦子進有一腿?”   曹操氣惱中手舞足蹈,急道:“子進,怎麼回事,你們認識?還那樣了?”   秦峯則是一臉尷尬。   太可惡了!曹操暗罵一聲,心裏那個憋屈的想道:“怎麼美人都跟秦峯有一腿,本將軍就沒有遇到過一次!”   秦峯無奈說道:“在下就送姑娘一程,先說好,上一次不是有意的,這一次咱們兩清!”   蔡媛聞言兩三下就擦乾淨了眼淚,站了起來。   曹操立刻策馬過去,示意自己這裏有車位。   “嘔……”誰知蔡媛對着曹操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鄙視一番後,便望秦峯的馬前走去。   曹操頓時臉黑,他發誓今後再不跟秦峯一起了,怎麼好事情都被那小子趕上了!   蔡媛瞅了一眼坐在秦峯懷裏的甘夫人,便上馬從背後抱住了秦峯。   秦峯頓時感到好大的兩團,擠在自己背後又深陷變形了。他忍不住一個機靈,急道:“坐好了,駕駕……”   曹操眼見秦峯懷裏一個美豔動人,背後還倒貼一個嬌美如花,而自己單人獨騎,想死的心都有了,“甲……駕……”他呵斥馬兒的聲音都走形了。   秦峯一路策馬奔馳,心裏倒是有一半在背後的兩大團上。   而此刻的蔡媛,靈動的大眼睛亂轉中,小手已經往秦峯腰間的倚天劍摸了過去。“臭小子,刀架脖子上,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本小姐的命令!”   騎馬顛簸的秦峯,絲毫沒有發現異狀。   蔡媛的小手摸上了倚天劍的劍柄,只聽滄啷一聲,拔了出來,嬌叱道:“臭小子……”   秦峯喫了一驚,轉首時便見鋒利的倚天劍已經到了脖頸,“完了,上當了,狡猾的小丫頭!”   誰知一臉興奮的蔡媛,突然臉色大變,急忙將倚天劍塞到秦峯的手裏,嬌呼道:“山賊又來了,快保護本小姐!”   “嚇!”前後落差如此之大,秦峯一時無法適應。   “抓住他們!”   “就是他們!”   “殺呀!”只見前方黑壓壓出現一片山賊,揮舞着兵器,攔了過來。   蔡媛玉手一拍秦峯腦袋,嬌呼道:“快往回走!”   “子進!”此刻曹操亦是驚慌舍錯。   秦峯一看去江邊的路被堵死,只能折返,道:“往回走!”   希律律,兩匹馬止步調頭。   然而當他們轉向後,發現後方也有賊人包抄。   就再又一次掉頭的時候,就被數千山賊包圍了。   “白癡,劉表這個白癡,蔡瑁這個笨蛋,竟然允許荊州境內有這麼多山賊存在!”曹操大罵荊州之主無能。   誰知招惹到了蔡媛,只聽嬌叱道:“說什麼呢?你纔是白癡,黑臉笨蛋!”   曹操大怒,然而他已經顧不得收拾蔡媛了,急道:“子進,怎麼辦?”   秦峯緊皺眉頭,如今面對數千人的包圍,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時,兩名賊首出馬。皆是五大三粗,猙獰的巨漢。一人騎着白馬,一人騎着黑馬。   “就是他們兩個,咱們兄弟正說取了這兩個美人送給兩位大王,沒想到被他們搶去了!”先前逃走的山賊,此刻跳了出來指道。   騎黑馬者望着二女兩眼放光,哈哈大笑道:“張武兄弟,看來今天咱們兄弟有福氣了!”   騎白馬的張武亦是一臉淫賤,道:“陳孫兄,前面這個是兄弟我的,後面那個歸你,如何?”   “好,好!”陳孫沒口子答應。   兩人就此無視秦峯,瓜分了他的兩個寶貝兒。   “張武陳孫,的盧馬!”秦峯猛然醒悟,心說原來是這兩人,怪不得聚攏了這麼多山賊,如何脫身?他此刻焦急萬分,但苦無脫身之策。   數千人的包圍下,秦峯只得暫時投降,被這些山賊押往老巢。   江夏蛇山,便是張武陳孫的巢穴,東南北三面環水,兩條山脈自西向東連綿十餘里,易守難攻。   張武陳孫在這裏聚衆四千有餘,乃是荊州最大的山賊,後世他們就曾經席捲江夏,後來被劉備所滅,劉備自此搶了張武的坐騎的盧馬。   大寨,聚衆廳內。   張武陳孫並肩而坐,手下幾十個頭目,分立左右。   這時,秦峯等人被小嘍囉推搡了進來。   “別碰本小姐,小心本小姐誅你們九族,你們這些可惡的山賊!”蔡媛嬌叱不斷。   秦峯冷麪不言,甘夫人驚慌中緊緊跟着他。   曹操黑頭黑臉,心說真他娘倒黴,跟着秦峯就有倒不盡的血黴。   “這個黑麪的挖心,這個白麪的挖肝,女的嗎,送到後堂,待本大王喫了心肝後,過去玩耍!”張武哈哈大笑道。   眼看小嘍囉拿着尖刀走了過來,曹操肝膽俱裂,道:“子進,快想計策!”   秦峯真的很想扇曹操一巴掌,若不是曹操喫飽了撐的去玩英雄救美,能落得如此下場? 第六百零六章 軍師秦峯   “將熱乎乎的心取出來,用冷水一澆,就會很脆,就會很好喫!”張武笑呵呵的說道。   “喫飽喝足,便玩耍一番!”陳孫大笑,眼神只在蔡媛、甘夫人身上亂轉。   “哎呦呦!”曹操的心已經開始痛了。想他一代梟雄,竟然要死在這些下三濫的山賊手裏。他早不知問候劉表全家多少遍了,“偌大一個諸侯,擁兵二十萬,治下一個州,竟然還有山賊!真是白癡,蠢豬!”   這時候,甘夫人撲倒在秦峯懷裏,悲傷而又堅定的哭泣道:“夫君,殺了妾身,殺了妾身!”   一旁的蔡媛微微動容,她豈能不知落在這些山賊手中的下場。   “不,我們不會死的!”秦峯捧起甘夫人流淚的面龐,深深說道。   這時候,準備挖心的小嘍囉,拿着明晃晃的尖刀站到了曹操面前。   曹操渾身發抖。   “不!”甘夫人一把推開秦峯,悲傷道:“妾身不死,便會墜了夫君的威名!”甘夫人的眼神堅定了起來,她竟然一步奔到嘍囉的面前,反抓他手持的尖刀,便向自己胸口刺去。   “梅兒!”秦峯臉色大變,後發而先至,身手攬住甘夫人的腰,將她抱了回來,又飛起一腳將小嘍囉踹了出去。   “瑪德!”張武大怒,呼道:“亂刀剁死,女的留下!”   滄啷啷,一片拔刀的聲音,幾十名頭目,一擁而上。   就在最危急的關頭,一名嘍囉狂奔進了大廳,驚呼道:“官兵,官兵來圍剿了,來圍剿了!”   衆山賊聞言止步。   張武暫時管不了秦峯他們了,急忙問道:“來了多少人?”   “一萬人,一萬兵馬!”小嘍囉臉色蒼白的說道。   “什麼!一萬人馬!”陳孫坐不住了,急忙說道:“張武兄弟,看來江夏的守備兵來勢洶洶,咱們還是趕緊撤退吧!”   張武的臉色也很難堪,他手下雖然有四五千人,但沒有什麼裝備,別說一萬官軍了,就算來個兩三千也是要撤退的。   “殺了他們,準備轉移!”張武喝道。   呼呼,幾十柄大刀望秦峯等人砍去。   “等一等!”秦峯使出所有力氣大喝一聲。   震耳欲聾,下殺手的頭目們一時間愣住了。   “瑪德,幹什麼!”張武掏了掏耳朵道。   曹操心裏一喜,心說子進賢弟一定又有鬼主意了,這些山賊要倒血黴了。只因曹操太熟悉秦峯了,並且總是在秦峯手中倒血黴,所以他本能就知道秦峯要出幺蛾子了。   果不其然。   只見秦峯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又安撫甘夫人一番,就在山賊不耐煩的時候,這才說道:“這位大王,只不過來了一萬官兵,爲什麼要逃跑呢?”   張武聞言惱怒,但還是說道:“你懂個屁,那些官軍十分狡猾,又裝備精良,若是光明正大,本大王會怕?”   秦峯另言道:“敢問大王,大王稱霸江夏多年,官軍爲何束手無策?”   “官軍都是聳包,只會憑藉裝備精良,只需拖延一些日子,他們就會退去!”張武說道。   秦峯點頭,道:“大王說得不錯,但只是其中一點。”他此刻侃侃而談,道:“荊州兵雖多,但羸弱。劉表坐鎮荊州多年,擁兵二十萬卻沒有寸進便可見一斑。若是兩位大王能夠擊潰來的這些官軍,就能夠趁機席捲江夏,成爲一方諸侯!”   “諸侯!”張武、陳孫聞言對視一眼。   曹操心裏樂開了花,心說賢弟真有你的,就是要鼓動他們去跟荊州兵掐架,咱們好趁機開溜。   秦峯跟進忽悠道:“天與兩位將軍成事,如今江夏守軍大多在此,消滅了他們,取得他們的裝備武裝自己,江夏就沒有力量抵擋兩位將軍了。”   大王這稱呼雖說很有氣勢,但在張武陳孫心中不及將軍的稱呼給力。試問天下好漢,誰人不想成爲一方諸侯。   張武陳孫聞言心動。   然而張武很小心,斥道:“你休想騙我們,劉表勢力很大,若是反擊如何對敵?”   秦峯不屑的笑道:“只需佔據江夏,便可傳信東吳,不失將軍之位!”   “有道理!”張武陳孫自然知道東吳與荊州是死敵,若是據城投順,一定會有封賞,聞言大喜。   然而張武又擔心了起來,道:“這位先生,那麼怎麼才能夠擊敗官軍呢?”   秦峯微微一笑,故作高姿態,不在回答。   陳孫已經既不可耐從山賊頭變成將軍,便小聲道:“張武兄弟,看來這是一位高人,素聞那些諸侯都有軍師,禮爲上賓,咱們即將成爲將軍,也要禮賢下士,有了軍師就能成大業啊!”   張武頓時開竅,便學着聽來的傳言,鞠躬拜道:“俺禮賢下士,聘請先生爲軍師,可否!”   曹操已經十分肯定性命無憂了,心情轉佳後聞言差點笑噴,心說就你這模樣,也是來請軍師的?   秦峯鬆了口氣,不悅指着四周持刀的頭目,道:“將軍就是這樣請軍師的嗎?”   張武火燒屁股一樣跳了起來,一巴掌就扇飛了最近的一個頭目,怒道:“瑪德,還不快拜見軍師!”   不是我不明白,只因這世界變化太快!頭目們嚇了一跳,急忙扔了砍刀,拜道:“軍師恕罪!”   秦峯這才學着軍師們驕傲的模樣點了點頭,道:“只需如此如此,荊州兵一定不會防備,趁機絞殺……”   “夠黑!”曹操忍不住說道。   張武陳孫聞言大喜過望,立刻便去準備去了。   大廳中只剩下秦峯等人,還有幾個等待服侍的小嘍囉。   “夫君!”甘夫人喜極而涕。   秦峯亦是唏噓不已,安慰道:“夫人,不可輕言生死,只需秦峯有一口氣在,捨去性命也會保護夫人平安!”   甘夫人撲在了秦峯懷裏,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蔡媛見到後,羨慕生氣。   “好了!”秦峯輕撫香背,笑道:“隨本軍師,去消滅那些荊州兵!”秦峯突然對自己新的軍師身份來了感覺,“若是有把扇子扇扇就更好了!”   一旁的嘍囉聞言,立刻巴結的從懷裏摸出一把扇子,道:“孝敬軍師。”   “咦,你有扇子?”秦峯接了過來,看着扇面十分精緻不免問道。   小嘍囉尷尬的說道:“前日裏搶了個大戶,有幾個公子都帶着扇子。”   秦峯這才發現,四周有幾個嘍囉也拿出了扇子,秦峯哈哈一笑,用扇子猛指獻扇子的嘍囉道:“很好,你很機靈,有前途!”說着,秦峯便搖着扇子,摟着甘夫人走了出去。   秦峯現在是軍師,地位大不相同了,得到他的誇獎,來日一定被提拔成頭目。獻出扇子的小嘍囉,高興的找不到北。   “可惡!竟然搶大哥我的馬屁!”   噼裏啪啦……“哎呦!”   秦峯走後,首先獻出扇子的小嘍囉,頓時被一羣沒能拍成馬屁的嘍囉暴打了一頓。   蔡媛沒想到事情轉變成這樣,她十分佩服秦峯的膽氣,又對他們夫妻情深很羨慕,然而還是鄙視道:“如簧之舌!”   曹操大點其頭,道:“小姐所言甚是,這小子就是一張嘴好使!”   “嘔……虛僞的老傢伙,別來煩本小姐!”蔡媛只給了曹操一個鬼臉,便跑了出去,“軍師,軍師,等等本小姐!”   曹操頓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罵道:“你個死丫頭片子,你比本將軍更虛僞!”   這時,廳內嘍囉們不懷好意的目光望了過來,原來他們聽到了曹操詆譭秦峯的話,這可是個拍馬屁的好機會。   只見五個人竟然同一時間出手,怒道:“可惡的糟老頭子,竟然敢辱沒軍師大人!”   “嗚哇!”曹操瞬間被打了個烏眼青,驚呼道;“我是你們軍師的大哥,嗚哇……子進,軍師,等等爲兄!”曹操掙脫了嘍囉的糾纏,以最快的速度竄出了大殿。   ……   山前草叢中,秦峯帶着甘夫人,一旁是蔡媛,最後是曹操,一起冒出頭來。   只見遠處,數千山賊已經向荊州兵投降。   “咦,是蘇飛將軍帶隊!”蔡媛大眼睛一轉,突然起身,呼道:“蘇……”   吾咧個去!秦峯驚的汗毛都紮了起來,心說別扯淡了,你這丫頭得了救,爺落到荊州兵手裏,還不如在這裏爲山賊當軍師。只見秦峯一躍而起,便將蔡媛壓在了地上。   曹操眼見秦峯將蔡媛壓實在了,扭動中好像在辦那事,眼珠子都凸了出來,暗罵道:“哎,出手晚了一步!”   “你幹什麼,幹什麼!放開本小姐。”蔡媛推着秦峯道。   秦峯很生氣,道:“乾的就是你!”   曹操頓時嘴巴大張,心說子進你這也太實在了點吧。   蔡媛彷彿也聽出話裏隱藏的含義,接觸中傳來的酥麻感覺令她整個無力,頓時臉色通紅。身體也不再掙扎了,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秦峯見狀一愣,身體本能有了些反應。   “什麼東西,頂在了本小姐的腹部?”蔡媛疑惑道。   秦峯聞言十分尷尬。   蔡媛趁機伸出小手,卻是悄悄向秦峯腰間的倚天劍摸去。   “殺了!”   “殺死這些荊州兵!”這時,草叢外傳來喊殺聲。   曹操驚道:“山賊動手了,荊州兵完了!”   秦峯這才放開蔡媛,趕過去查看。果不其然,荊州兵本來就沒有山賊敢玩命,如今近距離被偷襲,敗象已成。   “可惡!”犧牲色相的蔡媛又沒得手,惱怒抓起一把草,扔在了秦峯背上。   一炷香後,荊州兵潰敗,大多士兵選擇了投降。而殺瘋狂的山賊,竟然連降兵都殺了。   秦峯不願意看到對降兵的屠殺,跑出了草叢,怒喝道:“不可殺降兵……”秦峯趕了過去,一腳就踹飛了一個山賊,怒道:“瑪德,放下兵器!”   “可惡!殺了此人!”山賊爬了起來,夥同周圍的山賊,大刀子便向秦峯砍去。   秦峯愣了一下,心說吾不是軍師嗎?   曹操在後面見到,大喜過望,“砍吧,馬上給本將軍砍死。子進賢弟,你也有失手的時候,你是軍師不假,可這裏幾千人,誰認識你這新來的!” 第六百零七章 荊州慫兵   眼看着秦峯就要被幾十名山賊亂刀砍死。   這時候張武騎着的盧馬疾馳而來,的盧馬神駿,剎那就到。   只見張武一刀就砍死了一名山賊,怒喝道:“混蛋,竟然敢對本將軍的軍師武力!”   “哇!”山賊驚慌失措,四散後又驚恐拜倒在地,呼道:“饒命,饒命!”   “都給本將軍住手,不得殺降兵!”張武順利消滅了一萬裝備精良的荊州兵,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所以他對秦峯敬服不已。制止手下後,又呼道:“瑪德,你們這些雜碎,還不來見過本將軍的軍師!”   “參見軍師!”三千多山賊一起拜倒在地,呼聲震天。   投降的荊州兵臉色蒼白中偷看秦峯,一定是這個年輕人出的計謀。   “軍師莫怕,這不開眼的兔崽子本將軍已經殺了,爲你出氣!”張武下馬,踹開了死屍,笑道。   秦峯心說山賊就是山賊,搞破壞是把子好手。給你一個州,你也成不了諸侯。他勉強笑了笑,道:“將軍旗開得勝,可喜可賀!”   這時候陳孫也走了過來,與張武一起恭敬道:“軍師,如今消滅了這些荊州兵,咱們也有充足的裝備還有馬匹,不知江夏郡如何奪取?”   兩人已經對未來充滿的憧憬,那是實力暴漲帶來的。   秦峯搖了搖扇子,琢磨了起來。其實秦峯並不願意再爲這兩人出主意,但是看他們殺人不眨眼的模樣,若是不出主意,自己這軍師立刻就人頭落地。琢磨了一番後,終於有了主意,道:“可穿荊州兵的衣服,化妝成敗兵返回江夏郡,待得進城後,出其不意,便能殲滅守軍。”   “有道理!”張武大喜過望,心說有軍師就是好,看來本將軍終於走大運了。   於是乎,張武陳孫再次行動了起來。   秦峯等人,這一次隨着山賊大軍同行。   路上,曹操特意說道:“子進,你可真夠毒的,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這就犧牲了江夏郡十幾萬百姓的性命!”   秦峯聞言冷笑,道:“劉表無能,連個山賊也抓不住,這些山賊多年禍害荊州,幾十萬百姓蒙難。此次本相出謀,消滅這些山賊,又抱住了孟德兄你的小命,你懂個屁!”   “唔……”曹操一時語塞。   秦峯說完,便去找蔡媛。他將蔡媛帶出了行軍的隊伍,語重心長的說道:“蔡小姐,這一番遭遇在下也是無奈,江夏郡百姓的生命就在你的手中了,你現在馬上去找援軍,並通知江夏郡,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你……你要放我走?”蔡媛的身份山賊不知道,但秦峯已經知道,蔡媛沒想到秦峯會放自己走。   “走吧,一路保重!”秦峯伸手,爲蔡媛整理了一下領口。   這微不足道的動作,卻讓蔡媛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關懷。她猛然想起了逝去的母親,只有母親纔會爲自己如此整理衣衫。她就此鼻子一酸,眼淚在眼圈裏面盪漾。“油嘴滑舌的傢伙,本小姐……本小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蔡媛猛地轉身,上馬絕塵而去,一滴晶瑩的淚水,落在了地上。   一個時辰後,江夏郡太守府。   江夏太守黃祖已經收到了消息,他馬上找來都督蘇飛。   蘇飛十分尷尬,因爲他帶兵圍剿張武陳孫,卻被打敗,並且扔下兵馬自己先跑了回來。好在蘇飛與黃祖的交情很好,因此並未獲罪。   “可惡的山賊,竟然打算喬裝敗兵賺開城門!”蘇飛說道。   黃祖臉色不好看,道:“看來要將實情報知主公,請求援兵。而咱們謹守城池,絕對不能讓江夏陷落!”   “這……”蘇飛提心吊膽了起來,他靈機一動,道:“將軍,如今我們已經先一步知道了消息,不如將計就計,設下埋伏。消滅了這些山賊,亦是大功一件!”   “將功贖罪!”黃祖道。   蘇飛尷尬的笑了笑,行禮道:“望將軍成全。”   黃祖與蘇飛同在江夏多年,關係十分不錯,就此說道:“好,你我立刻召集兵馬出城設伏……”   於是乎,江夏城內的守兵調動了起來,得兵四千餘人。在黃祖、蘇飛的帶領下,轟隆隆開出了江夏城,埋伏去了。   另一方面。   秦峯等人隨着張武陳孫的兵馬,一路接近江夏中。   隊伍中,曹操十分擔心,便埋怨道:“子進,你讓那丫頭片子去通風報信,荊州軍一定會有準備,到時候一場突殺,咱們可就危險了。”   秦峯緊摟着甘夫人平坦的小腹,以免玉人落馬,瞅了曹操一眼,不悅道:“孟德兄,先前你說本相爲山賊出謀劃策,不顧江夏郡十餘萬百姓的死活。如今本相令蔡媛去報信,你又說危險,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合了你的心思?”   “這……”曹操頓時無語,心說剛纔不是沒有危險嗎,若是與自己性命相比,十幾萬百姓算了求子!然而這番話他也只能心裏想,萬萬不能說出來折了名望。   “將軍有令,加快行軍速度,加快速度……”山賊頭目們大聲呼喝着。   隨着速度加快,江夏城很快在望。   陳孫興奮說道:“張將軍,拿下江夏,大事成矣!”   張武笑道:“陳將軍,光宗耀祖的時候到了!”   兩人本是山賊,如今有機會漂白不說,還能成爲被人尊敬的將軍,相視大笑。   “多虧了軍師!”張武唏噓不已。   陳孫笑道:“聽說江夏城有二喬,美豔動人,打破江夏城後便搶了來送給軍師。”   張武詭異一笑,道:“你我兄弟可先拔個頭籌。”   兩人說道此處,再次很有默契的相視大笑。   正在這時,一聲炮響,喊殺聲四起。   只見黃祖手持大刀,從左側帶兵殺出:“惡賊休得猖狂,江夏黃祖在此!”   又見蘇飛手持長槍,從右側帶兵殺出:“奸賊,蘇飛在此,納命來吧!”   山賊被左右衝殺,頓時大亂。   “不要慌,殺死這些官軍,江夏城中的財寶女人,就都是你們的了!”張武大呼一聲,去戰黃祖。   “幹了這一票,便能一生衣食無憂,大把的金銀,體面的生活,還有年輕的小妹子,拼了!”陳孫鼓舞一番,去戰蘇飛。   大把的金銀,換來體面的位子,還有年輕的小妹子。人們就是爲了這些才當山賊的,距離理想實現只差殺死這些官兵了。山賊們頓時個個臉紅、眼紅、脖子粗,奮起中揮舞着手中的兵器,開始瘋狂的反擊。   一場混戰開始了,到處都是瘋狂廝殺的人們,殘肢斷臂飛舞,血腥籠罩大地。蓬蓬聲中,無盡死不瞑目的屍體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埃。   希律律……曹操的戰馬人立而起,他怒砍一名荊州兵,疾呼道:“子進,咱們快跑吧!”   滄啷,秦峯拔出了倚天劍,而懷裏的甘夫人早已經小貓一般拱在他的懷裏,不敢去看四周的殺戮。   兩人皆是一方梟雄,武力了得。秦峯配上倚天劍,武力更是直追無雙猛將。所到之處,寒光一閃,連人帶兵器便能砍成兩段。   曹操就差了許多,只能從旁協助,“吾的傳家寶倚天劍啊!別硬砍,小心劍刃……”曹操心痛不已,暗罵可惡的秦子進,拿了不還。   兩人合在一起,漸漸殺了出去,躲到了不遠處的小樹林中。   曹操彈了彈身上的血跡,道:“子進,別看了,咱們快點走吧!”   然而秦峯不動,他要親眼看到山賊被殺敗,因爲大小喬在江夏城中,若是山賊不敗,擊破城池的話,大小喬可就危險了。   曹操本打算自己先開溜,但最近遇到的事情太過兇險,他又不敢,所以只能焦急等待戰鬥結果。   不一會後,只見原本佔據絕對優勢的荊州兵,露出了敗象。   “一羣白癡,這些荊州兵一點血性都沒有,跟他們主公劉表一個慫德行!”曹操後世被稱爲軍事家,他一眼就看出荊州兵敗在了那裏。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秦峯又暗道:“若不是這些荊州兵聳包,後世你這老小子也不可能輕易就奪了荊州!”   “荊州兵要潰散了!”曹操說道。   果不其然,只見荊州兵開始撤退,背部給了敵人,反而被消滅的更快。   二馬當先逃跑的黃祖、蘇飛肝膽俱裂。他們這一次爲了取得數量上的優勢,已經調空了江夏城的兵馬。如今卻是大敗,所以不敢回城,望他處城池而去。   “哈哈哈哈……”張武揮舞着染血的大刀,囂張大笑,呼道:“小的們,江夏郡的兵馬完全被咱們擊敗了,去江夏城,搶錢、搶女人!”   “搶江夏第一美人大小喬,嘖嘖,玩耍……”陳孫前些年遠遠看到過大小喬,此刻早已經急不可耐去找來玩耍,立刻策馬狂奔而去。   “瑪德,大喬歸我!”張武大喊一聲,策馬追了上去。   兩千活下來的山賊早已經殺紅了眼,聞言瘋狂起來,踏起漫天的塵埃,狂奔江夏而去。   看到這一切的秦峯嘆息一聲,“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人多還是突襲,竟然敗了,愚不可奈,蠢不可及也!”   曹操不免說道:“子進,咱們還是快走吧。荊州劉表二十萬大軍守一個州,還有山賊橫行,荊州兵就這慫德行!”   然秦峯一夾馬腹,望江夏而去。   曹操喫了一驚,道:“子進,你怎麼回去了?”   秦峯不能不回去,這些山賊不單單搶錢,還會搶女人,他豈能坐看大小喬遇險。 第六百零八章 一吻定情   江夏城。   已經是一座沒有防備的空城。   張武陳孫帶領兩千山賊,順利斬關落鎖殺入了城中。   城中百姓大亂,哭天搶地中四散奔逃,緊閉家門。   “哈哈哈哈……開搶了!”張武揮舞着大刀,望着逃竄的百姓大笑道。   “等一等!”這時候,秦峯策馬而來。   張武見到是軍師來了,不敢怠慢,道:“軍師!”   秦峯急忙說道:“不可搶劫百姓!”   衆人聞言不悅,尤其是小兵兵們,他們殺人只爲搶劫,如今一聽不讓搶了,望向秦峯的目光頓時變的兇狠。若是阻擋他們搶錢搶女人,就算是軍師,他們也敢砍了!   秦峯彷彿被兩千條毒蛇盯住,額頭冒汗,爲了保住江夏百姓的性命,他只能將江夏的土豪們送了出去,道:“諸位,尋常百姓那裏有油水,搶那些世家大族!”   衆人聞言這才轉喜。   一名頭目唏噓道:“軍師所言甚是,世家大族錢多,女人皮膚白漂亮!”   兩千山賊聞言頓時一轟而散,因爲世家大族數量有限,去晚了,就只能玩剩下的了。   “軍師,某先走一步了!”張武生怕秦峯搶大小喬,秦峯是有大功勞的,若是真搶,他也不好意思去爭,所以立刻打馬走了。   陳孫也是抱着同樣的想法,心說大小喬兩個,正好跟張武一人一個,“某也先走一步了!”   秦峯還不知道張武陳孫是去搶大小喬了,然而他還是需要第一時間去喬府坐鎮的,以免被山賊打劫。“滾開,滾開!”秦峯揮舞着馬鞭,驅趕着擋在馬前的山賊,而這時,張武、陳孫早已經跑沒影了。   於是乎江夏城徹底亂了套,全城雞飛狗跳,地主土豪的家中頻頻遭山賊光顧,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很快,這些地主土豪除了一座大宅子外,什麼都沒有了,窮的連自家佃戶都不如了。   喬府,大門緊閉。   張武、陳孫先後腳來到,他們指揮百餘名山賊,一起發力,嘁哩喀喳便將大門給拆了。   “啊!”   “逃命啊!”府中下人尖叫聲中,四散而逃。   喬府乃是世家大族,府邸很大。張武陳孫深知手下這些人的秉性,若是一擁而入讓手下先一步發現大小喬,就拔不了頭籌了。所以,張武、陳孫自持武勇過人,便命令手下封鎖住喬府所有出口不得入府,兩人自去府中尋找大小喬。   然而所有人都去搶錢搶女人了,爽的不行。奉命圍困喬府的山賊們眼見同伴抱着金銀扛着女人經過,心癢難耐。也不知是誰帶的頭,呼啦啦一鬨而散,加入了搶劫的行列。   當站崗的山賊走後,秦峯來到了喬府,他眼見大門被砸,心急如焚,便帶着提劍衝了進去。當他走進喬府後,並沒有發現有山賊,這令他十分奇怪。   “兩位小姐呢!”秦峯抓住一名下人問道。   下人臉色蒼白,急道:“禾山先生,小姐跟老爺在一起,有兩個強人進去了!”   秦峯頓時變了顏色,急忙帶着甘夫人望內宅而去。   而跟來的曹操眼珠一轉,他纔不會去自尋死路,便找到一處僻靜的庭院,躲藏了起來。   ……   “哇!”   “啊!”武丁臨死前慘呼,他們雖然有些武藝,但怎是張武、陳孫的對手。   十幾名武丁倒下了,大廳中除了喬玄一家四口,在沒有其他人了。   大小喬與母親抱作一團。   喬玄強撐着顫抖的身體,擋在妻女面前,哀求道:“喬玄願意將所有家產奉上,只求兩位好漢饒恕老兒一家的性命!”   然而半天沒有回應。   原來,張武、陳孫早就被大小喬吸引住,他們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等美女。   “玩耍一番,才能稱爲真男人!”張武擦了擦口水說道。   陳孫早就急不可耐,他感到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在催促着自己,他邁步上去。   卻被張武一把拉了回來,只見他奸笑道:“大喬是我的!”   “小喬是我的!”陳孫笑道。   “好漢饒命!”喬玄拜倒在地哭求道。   然而張武、陳孫無視喬玄的哀求,並當着他的面,將他的閨女瓜分了。   大小喬豈能不知自己將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早就花容失色,淚如雨下。但是,兩姐妹不約而同摸出一把匕首。亂世朝不保夕,貞烈的女子皆有這般的準備。   “女兒,不要!”喬夫人大哭起來,便去奪匕首。   “女兒的清白,豈能被這些賊人玷污!”大喬含淚說道。   小喬梨花帶雨,哀聲道:“禾山先生,來生再見……”   “哈哈,本將軍來了。”張武急不可耐與絕世佳人玩耍,一腳便將擋道的喬玄踹開,撲了上去。   當秦峯趕到這裏的時候,便見張武張牙舞爪撲向了他的寶貝兒。秦峯勃然大怒,“爾敢!”他抖手便將倚天劍當作暗器投擲了出去。   平生不見大小喬,便稱男人也枉然。張武據理成爲男人只剩下一步之遙,他猙獰的臉上透出說不清的興奮,然而他突感心口一痛,“哇……”慘叫一聲,低頭查看的時候,便見胸口露出鋒利的劍尖泛着寒光。   他轉頭時,便看到了秦峯,“你……你……啊!”   噗嗤一聲,秦峯疾走一步拔出了寶劍,張武慘叫一聲倒地死去。   “啊!是你……”本說上去搶小喬的陳孫,見到身邊的張武突然死去,肝膽俱裂,見到竟然是自家軍師,頓時愣住了。   “竟然敢打爺女人的主意!”   “什麼,你的女人!”陳孫恍然大悟,驚慌失措中轉身向外跑去。   憤怒的秦峯,一步趕上,只是一劍,便又刺死了陳孫。   情況急轉直下,喬玄夫婦一時間大腦當機目瞪口呆。   然而欲意自盡的大小喬心中充滿了驚喜,她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秦峯出現救了自己。   她們激動的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她們剛纔承受了常人無法承受的巨大壓力,如今壓力因秦峯的到來得到化解,感情因此全部迸發出來。   噹啷,噹啷。   大小喬扔掉了匕首,發瘋一般撲進了秦峯的懷裏,大哭中發泄着。   秦峯左手抱着大喬,右手抱着小喬,悔恨道:“都是禾山不好,委屈了兩位小姐!”   目瞪口呆的喬玄夫婦,如今嘴巴大張,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喬夫人不斷念着佛號。   喬玄則是哆哆嗦嗦指着緊抱自己女兒的禾山,慌亂的眼神不斷望向自己的妻子,嘴巴一開一合見,竟然是無法出聲。   “壞禾山,壞禾山,不管小喬了,嗚嗚嗚……”小喬不斷捶着秦峯的胸口,天香的面龐帶着淚水,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而大喬,容顏帶怒,幽怨望着不辭而別的秦峯。   “都是我不好……”秦峯承受着大喬幽怨的眼神和小喬粉拳的“重擊”,他也開始無法原諒自己,猛然垂下頭去,找到了小喬的脣。   “唔……”小喬的嘴巴被秦峯的嘴巴堵住了,便感到嘴巴里多了一條頑皮的舌頭,隨着而來的還有秦峯濃烈的男人氣息。小喬的眼睛睜的好大好大,然而下一刻,她慢慢閉上了眼睛,而如玉的面龐爬滿了羞紅。她捶打秦峯的拳頭也因此鬆開,渾身無力下,唯有緊緊抱住秦峯才能勉強站住。   “呀!”大喬嬌呼一聲,亦是瞬間臉紅。   不遠處的喬玄驚呼一聲,“天啊!”他哆哆嗦嗦站了起來,伸出顫抖的手哆嗦中遙指秦峯,不斷回望身邊的夫人,嘴巴一張一合,依舊是說不出話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喬夫人亦是震驚的找不到北了,唯有大唸佛號,才能夠不令自己發狂。   這時秦峯與小喬脣分,小喬整個軟在了秦峯懷裏,頭埋在他的胸前,不敢見人了。   秦峯轉過頭去,深深望着大喬,輕輕拉住了她的玉手。   “啊!”大喬心裏猛然跳動了一下,下一刻,她嬌羞中閉上了眼睛。   當秦峯的舌頭與香舌糾纏在一起,併發出嘖嘖聲的時候。   “哦!”老喬玄再也承受不起連續的打擊,大叫一聲中捂着胸口,兩眼一番昏死了過去。   “阿彌陀佛,阿彌……”大唸佛號的喬夫人見到老頭子昏過去了,驚呼道:“女兒,別親了,快救你爹呀!”   大小喬立刻從嬌羞中醒來,焦急走了過去,慌張晃着老喬玄的身體,嬌呼道:“爹爹,爹爹……”   秦峯稍事查看了一下,道:“不要緊,只是受到了驚嚇,一會就好!”   母女三人這才鬆了口氣。   喬夫人好禮佛,而秦峯曾經爲他解釋禪理,在喬老夫人心中,秦峯是有大智慧之人。然而當面親了她的兩個女兒,喬老夫人這心裏也是受不了,此刻說道:“居士,你……你……”   秦峯自然明白喬夫人的意思,他急忙行禮道:“老夫人,禾山與兩位小姐情投意合,請老夫人成全!”   “救命呀!”   “哇啊,不要殺我,不要!”這時候,外面傳來慘呼聲。   喬夫人的心,這纔回到現實,她嘆息一聲,面顯絕然道:“禾山,你速速帶着大小喬走吧,一定……一定要保護我這兩個女兒!”   “不,母親,我們一起走!”大小喬豈能不知母親的意思,悲呼中,再一次淚流滿面。   喬夫人撫着一雙女兒的臉,搖頭道:“我跟你爹老了,走不動了,你們快快離開這裏,快走!”   “老夫人請放心,但凡有禾山在,絕不會讓賊人進入喬府!”秦峯這便站起,提着倚天劍,大步走了出去。   他立刻找來管事喬林,召集爲數不多的武丁,又令他們割下張武、陳孫的首級掛在府門外。   秦峯就此騎上張武遺留下的的盧馬,帶着武丁們守護在府門外。   此刻全城大亂,山賊滾滾而來,滾滾而去。當他們看到張武陳孫的首級,又見自己的軍師殺氣騰騰持劍駐馬一旁,不知發生了什麼,心驚膽戰不敢近前。   就此,秦峯守護住了喬府。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遠處傳來隆隆馬蹄聲。   “燕人張飛在此,賊人納命來!”   “關雲長在此,殺!”   只見兩員戰將,一人手持丈八蛇矛,一人揮舞青龍偃月,帶着士兵對山賊大殺特殺。山賊那裏是他們兄弟的對手,頓時潰敗,望城外逃命而去。   這時,一隊精兵拱衛兩人而來,一人綸巾,羽扇輕搖,道:“主公,二將軍、三將軍武勇,城中賊兵已經盡滅。咦,那一處有家丁守護,顯然是江夏大族之家,主公可過去安撫一番,聚攏人望……”   另一人腰間插着兩把劍,雙手過膝,一隻耳垂肩,另一隻耳朵已經沒了,留着好大一條疤。只見這一隻耳之人點頭道:“軍師所言甚是,備便過去安撫一番!”   秦峯目視着兩人到來,驚的是肝膽俱裂,“完了,這若是被發現,必死無疑,怎麼辦!” 第六百零九章 又遇一隻耳   江夏城中因山賊引發的混亂,又因劉備三兄弟的到來而平定。   兩千賊兵死的死逃的逃。   “子進,子進,荊州的救兵到了,喬府也安全了。荊州真是太危險了,咱們還是趕快回中原吧!”曹操大喊着出府,他是一門心思要儘快回去。   這一嗓子,令秦峯全身的汗毛都紮了起來,他飛身下馬。   曹操見他下馬過來,又道:“子進……”   啪的一聲脆響,秦峯一巴掌就將曹操給呼在了地上。   “唔!”周圍的家丁嚇了一跳。   “可惡!”曹操捂着腫起來的腮幫子,怒道:“秦子進,你,你竟敢打我!”   秦峯一把捂住了曹操的嘴,小聲道:“噤聲!”他一指遠處,又道:“看看那來的是誰!”   曹操愣了一下,放眼望去,便見一人騎在馬上,雙手過膝,一隻耳垂肩,另一隻耳朵沒了,只剩下一個窟窿。曹操頓時臉色大變,他豈能不知來的是誰,此人的耳朵還是他親口咬下來的。   曹操低呼道:“劉玄德,是他!”   “快走!”秦峯見劉備即將來到,急忙跑進了府內。   曹操隨後,連滾帶爬亦是狂奔了進去。   劉備要聚攏人望,好將來執掌荊州。拉攏士族是最重要的,眼見喬府有守衛,想來一定是有力量的世家大族,所以他這纔來安撫,順便拉拉交情。當他帶着諸葛亮來到府門前的時候,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下馬道:“在下劉備,不知這裏是哪位貴人的府邸?”   喬府管事喬林,不敢怠慢,抱拳道:“這位將軍,這裏是喬府。”   “喬府?”劉備疑惑,不免向諸葛亮望去。   諸葛亮在荊州十幾年,門清的很,耳語道:“這喬家的勢力不算大,但家主喬玄有才學,在荊州士林很有名望。”   劉備這才和藹說道:“原來是喬玄老先生的府邸,在下中山靖王之後孝景帝閣下玄孫、劉備劉玄德,不知可能通報?”   一連串頭銜,將管事喬林唬的是一愣一愣的,他不敢怠慢,急忙進府通報去了。   等待的過程中,劉備終於發現了張武陳孫的首級,不免微微皺眉。   劉備剛來荊州月餘,一直在襄陽,所以並沒有籌建自己的兵馬。此次救援江夏,帶領的是荊州兵。   這時一名荊州兵軍官近前道:“啓稟劉將軍,這兩人便是賊首張武、陳孫!”   劉備與諸葛亮喫了一驚。   “喬府竟然有如此武力,竟然斬了賊首!”劉備說道。   諸葛亮輕搖羽扇,道:“看來這喬府之中一定有能人異士,主公可留心一下,招賢納士,以爲後來所用。”   劉備點頭稱善。   這時喬林走了出來,拜道:“劉將軍,我家老爺抱恙,無法親迎……”   於是乎,劉備便令兵士留在府外,只帶着十幾名親衛和諸葛亮一起進了喬府。   喬府會客廳內。   “原來是劉使君,老夫未能遠迎,贖罪,恕罪!”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喬玄還有些迷糊,門口迎接拜道。由於劉備是名滿天下的諸侯,所以喬玄是知道的。   劉備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扶起喬玄笑道:“喬老不必多禮,都是劉備的過失,以至於令這些賊人禍亂江夏。”他又堅定說道:“不過喬老請放心,劉備一定剿滅所有山賊,決不會讓荊州士族再被其禍害!”   他的話成功打動了喬玄,只見喬玄感激行禮道:“喬玄不才,代表荊州士族,感謝將軍。”   諸葛亮微微點頭,心說主公的親和力很是非同一般,只需取得一塊地盤,再勵精圖治幾年,便能再次擁有爭霸天下的資本。   就此,劉備與喬玄在會客廳閒聊了起來。   只聽劉備說道:“喬老,府中竟然能夠斬了賊手張武陳孫,真是立下大功勞了,不知是哪一位出手?”   “哦?”喬玄愣了一下,這是在說禾山了。他想起秦峯就心痛,心說這小子竟然敢當着自己的面親自己閨女,還一口氣兩個全親了,真是不可饒恕。然而此刻無奈說道:“是府上客卿禾山先生出手相救,喬府這才無恙。”   喬玄說到這裏,心裏亦是嘆息,他是個仁慈的老者,雖然秦峯親了他的女兒,但看女兒是心甘情願被親的,所以對於有救命之恩的秦峯,的確是恨不起來。心說此事就算了,來日就將這禾山打發走,斷了女兒們的心思。   喬玄是士族之人,士族之人門第觀念根深蒂固。雖然他很仁慈,但也不會將女兒稀裏糊塗嫁給一個沒家沒業的小子。這就跟後世老丈人都喜歡有房有車有票子的女婿是一個道理,何況秦峯一鍋端了他兩個女兒,這纔是最令喬玄頭痛的。在他看來,自己的兩個女兒傾城之姿,怎麼也要招一個有本事的女婿,最起碼也要是個將軍吧?   “禾山?”劉備從來沒有聽說過此人,但張武陳孫肆虐江夏多年不曾滅,是有些本事的。能夠殺了這兩個人,一定是個人才。人才是諸侯的最愛,劉備當然也是如此,他立刻說道:“不知備可有幸見上一面?”   這事情太容易了,喬玄急忙說道:“去,請禾山先生來一趟!”   “喏!”喬林答應一聲,便退出大廳去找秦峯去了。   ……   喬府,秦峯庭院,書房內。   曹操氣急敗壞,嘟囔着,“完了完了,被劉玄德堵在喬府了,現在滿城都是他的兵馬。叫你走你不走,現在好了,走不成了,怎麼辦?”   吾靠!秦峯暗罵一聲,反駁道:“孟德,若不是你英雄救美,能出現這麼多狀況?”   曹操一想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氣勢頓時弱了,道:“賢弟,快想個辦法走吧!”   秦峯琢磨了一番,道:“咱們不出面,劉備又不是山賊,豈能到處搜索,何況他還不知道咱們就在這喬府上。咱們躲幾天,等他走了,再走不遲!”   曹操一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禾山先生!”這時候,喬林走了進來,行禮道:“先生,老爺有請!”   “嚇!”曹操喫了一驚。   秦峯急忙問道:“請我做什麼?”   喬林急忙恭敬說道:“襄陽的劉備將軍來到了府上,想要見見先生……”他說到這裏,巴結中提醒道:“先生大才,若是能夠得到劉備將軍的欣賞,一定能夠出人頭地。”   曹操嗤之以鼻,心說你小子馬屁拍到馬腿上了,秦子進可是當朝丞相,他還用別人提拔,別人求他提拔還差不多。然而他轉念又想到了別處,去吧去吧,劉備發現了你一定嘁哩喀喳了,本將軍這就開溜,到時候你死,北地歸我,看這天下誰還能阻擋本將軍的腳步!   曹操想到這裏立刻醒悟,因爲此刻他跟秦峯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秦峯漏了陷,他出不來江夏恐怕就被抓住了,急忙說道:“子進,你絕對不能去!”   秦峯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去,但是若是不去,恐怕立刻就有殺身之禍。他皺眉道:“我知道了,你去告訴老爺,禾山收拾一番,便去前廳。”   喬林走後,曹操急不可耐道:“子進,你真的要去?”   “本相能不去?”秦峯沒好氣的說道:“本相若是不去,劉備那小子以爲本相在玩深沉,他就會裝成禮賢下士的模樣登門拜訪,咱們一準玩完!”   曹操一想也有道理,頓時傻眼了,道:“怎麼辦,莫不如現在就走!”   “走?能避開喬府下人的耳目嗎?”秦峯氣急敗壞的說道。   曹操頓時蔫了,道:“那怎麼辦,難不成等死?”   秦峯亦是焦急不安,在房中不斷度步,時間一點一點流失。   “禾山先生,老爺請您快一點,若是失禮就不好了!”這時候又有下人前來催促。   “完了,完了!”曹操說完,小眼睛咕嚕一轉,突然來了精神,道:“子進,若不然爲兄照你臉上剁一刀,你矇住臉,不就可以了!”   吾靠!秦峯心說你這老小子可夠狠的,然而曹操的話提醒了他。秦峯此刻也來了精神,急忙說道:“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要不就讓爲兄動手吧!”曹操急不可耐拔出匕首,就對着秦峯比劃。   秦峯忍不住罵道:“去你妹的!”   ……   不一會後。   秦峯扇着扇子擋在自己面前,進了會客廳。   衆人望過去時,不免有些疑惑。   喬玄因此不悅,道:“禾山,還不快見過劉使君!”   秦峯心說劉使君個屁,假仁假義的傢伙。他便用扇子擋在自己面前,抱拳一禮,道:“禾山見過劉使君!”   劉備要禮賢下士,所以並不在意秦峯擋住了臉,起身道:“久聞禾山先生大才,今日一見,足慰平生!”   秦峯心說我這裏虛構了一個名字,劉玄德你就說大才,你說的可真假。   然而劉備是名人,是諸侯。若是一般人被他稱頌,絕對感激涕零宣誓效忠。這就如同後世,一個小人物突然被大領導關注誇讚,誰能不激動?   不過秦峯不刁他,只是說道:“承蒙劉使君誇獎,在下愧不敢當。”   諸葛亮在一旁微微皺眉,因爲他見到劉備誇讚別人這心裏就不痛快。此刻輕搖羽扇,故意說道:“先生大才,怎麼不已真面目示人?難不成吾主不夠資格得見先生真面目嗎?”   劉備聞言尷尬。   喬玄則是慌張起來,急忙說道:“禾山,還不快放下扇子!”   秦峯暗念阿彌陀佛,心說老丈人啊老丈人,我這好不容易擋住了臉,人家當事人還沒有要求,你就等不及了,你這不是將未來女婿往死裏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