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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烏巢

  徐庶一愣,如今正在籌謀怎麼消滅曹操的主力,主公竟然突然說起那位大將愛喝酒,心思真是琢磨不透,他便說道:“主公,說到喝酒,或許……也許……典韋將軍更加……”   “典韋喝酒?”秦峯自然知道後世的典韋十分愛喝酒,就因爲如此,被胡車兒灌多,因此丟了性命。   然而如今典韋身爲虎衛統領,與許褚輪值,每個月倒是有半個月與秦峯形影不離。這期間秦峯的確沒有見過他有喝酒。   “仲康,典韋很愛喝酒嗎?”秦峯不免詢問身邊如今輪值的許褚。   許褚尷尬中撓了撓頭道:“主公,俺可沒跟他喝過。”   原來,典韋好喝酒,但只在休息的時候,但凡值守之時滴酒不沾。但每每飲酒之時,就喝的大醉,又好勸酒與人,所以在同僚中十分知名。   “很好!”秦峯微微一笑,道:“大軍出征糧草最爲重要,曹操如今唯一的機會就是奪取我軍的糧草。所以,應該祕密將封丘的糧草,調往烏巢,以確保我軍糧草的平安。另外,正需要典韋這樣武勇的大將去守衛!”   “啊!”徐庶、荀攸齊聲驚呼。不是他們不看好典韋,只因主公明知典韋好飲酒,還外派他去守最重要的糧食。在外典韋就成了統兵的大將,沒有人能夠制衡他,若是剋制不住飲酒的話,極有可能因此誤事。   實在匪夷所思,荀彧不敢質疑主公的命令,立刻說道:“屬下這就去通知典韋將軍,令其立下軍令狀,守糧期間戒酒……”   “不不不……”秦峯擺手道:“該喝還是要喝的!”   “這……”徐庶、荀攸簡直驚呆了。   徐庶正直,立刻頂撞了起來,連道:“主公,典韋將軍好飲酒,他與許褚將軍輪值,所以一月有半月時間可以喝酒,所以無妨。然去守糧草的話,無時不刻需要保持清醒。酒癮上來勢必難以把持,屬下認爲,應該派魏延將軍去。或者,也可以從鄴都調出馬超將軍。”   “前日裏,馬超將軍傳來信件,他說無需在休息了,想要爲主公上陣殺敵!”   荀攸爲了大事,也知道做一次賴人,道:“典韋將軍一定把持不住的,請主公另換他人吧!”   馬超投奔秦峯後,秦峯便大興土木,以公侯之禮,爲馬騰立了衣冠冢。古時候最講究孝道,守孝期間是不能任職的,所以秦峯這次並沒有帶上馬超等人。   至於此刻典韋的事情,秦峯突然笑道:“你們都認爲典韋把持不住嗎?”   “不錯!”徐庶、荀攸堅定的說道。   秦峯笑着回頭道:“仲康,你認爲呢?”   許褚十分尷尬,他雖然與典韋是兄弟,但絕對不會欺瞞主公,最後一跺腳,道:“典韋一定把持不住的。”   所有人都認爲典韋會把持不住喝酒,秦峯頓時開心了起來,連道:“好,好,好。”他話鋒一轉,道:“但是,我們應該相信他,他一定不會再守糧期間喝酒的。”   “主公,徐庶以性命擔保,請主公換人……”徐庶強硬的說道。   秦峯因此不悅,道:“典韋乃是大將,對本相忠心不二,汝等豈能質疑,此事就這麼定了。馬上安排祕密轉移糧草的事情,你們可以下去了……”   徐庶與荀攸對視一看,出帳之後,立刻就去找典韋,威逼利誘一番。   所以,當秦峯將典韋找來的時候。   威武雄壯的典韋,立刻拜倒在地,呼道:“主公如此信任俺典韋,俺典韋打死也不喝一滴酒了!”   秦峯啞然,他立刻令所有人離開的大帳,就連許褚也不例外,然後走下堂去,說道:“如此如此……”   “啥?”典韋的銅鈴眼頓時瞪了出來,一滴汗水頓時從中間流淌下去。   就此,秦峯以典韋爲守糧大將,並讓趙雲帶領嫡系陷陣軍團,將封丘的糧草起運,運往烏巢存放。   封丘糧倉。   趙雲望着最後一車糧草起運,立刻嚴厲的說道:“自今日起,糧倉封閉,沒有本將軍的命令,包括你們這些守軍在內,任何人不得入內,違令者當場格殺!”   “喏!”士兵們大聲回答。   “上火漆封條!”   三日後,烏巢,秦軍糧草大營外,從北面來了一支糧隊。   守衛士兵嚴明正身後,便將這支車隊放進了烏巢內。   “可惡,竟然都病了,本官不得不親自押送糧草!”糧隊爲首的官員,擦了擦額頭上的大汗,官氣十足的訓斥道:“你們手腳都給本官麻利點,趕緊完成交接,這就返回鄴都!”   “是!”送糧士兵捱了一路的罵,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時,典韋帶着親兵來迎接了,老遠就哈哈大笑,道:“呦,竟然是許攸大人親自來送糧了,真是稀罕啊!”   許攸投靠秦峯後,由於許褚的事件,沒能得到秦峯的重用,只是在鄴都當上了糧倌,職位大概與後世國家糧食儲備主任的職位差不多。雖然沒什麼權利,但喫喝不愁,還能順手牽羊,所以許攸的小日子過的還行。   然而,許攸是個熱衷權利的人,所以他這心裏啊特別不是滋味。尤其是逢紀等人皆是各州的要員,權利極大,衆人聚餐的時候,許攸就十分憋屈,暗暗發誓將來有一天一定大權在握,將所有人都比下去。   “典韋將軍,守糧辛苦,下官這項有禮了!”許攸想要權利,所以不敢得罪秦峯的心腹。如今爲了再次擁有權利,說話也沒有先前那麼衝了,見到典韋后只說好聽的。   典韋因此十分高興,攬着許攸的肩膀道:“走,陪本將軍喝幾杯!”   真是粗魯。許攸被攬住,渾身不自在,然而依舊笑道:“能夠與將軍同飲,是許攸的榮幸!”   這一喝,竟然就從中午喝到了晚上。   典韋就喝多了,許攸也喝了不少,雙方感情因此精進,無話不談起來。   “許攸大人,當年鄴都一戰,若不是大人,恐怕士卒多有傷亡。典韋代軍中的將士,敬大人一杯,來,滿飲此碗!”典韋再次舉杯一飲而盡,自有身邊親衛滿上。   許攸聞言不無得意,拿起小酒杯,一飲而盡,連連擺手,道:“將軍海量,許攸不濟亦!另外,當年一戰,乃是主公洪福,和諸位將軍的武勇,許攸只不過是綿薄之力,綿薄之力!”   典韋也沒有爲難他,扔下酒碗後,擦了擦大鬍子上的酒滴,道:“許攸大人不必過謙!”   許攸不免心裏牢騷道:“不必過謙?當年就是沒有過謙,乃至於如今就是個糧倌。”有酒意的許攸忍住怒氣,道:“實乃將士之力也,如今中原大戰,我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將軍立功就在眼前……”許攸說道這裏,不免小聲道:“來日主公若能再進一步,將軍從龍之功,無人能及……”   “建功立業?”典韋說到這裏,酒意中一臉不滿,怒瞪銅鈴眼,道:“如今守這糧草大營,那裏還有機會上陣殺敵。該死的許仲康,如今他在主公身邊,怕是要立功不斷了。本將軍恐怕將來,要被他壓制下去了!”   說起許褚,許攸就一肚子火氣,若不是此人,他也不會淪落至此。見典韋表露出對許褚不滿的情緒,立刻說道:“許攸看來,典韋將軍還在那許仲康之上。將軍可上書主公,請求調離。”   “會成功嗎?”典韋說道。   許攸恭維道:“將軍乃是大將,武力無人能及,主公怎麼可能只讓將軍守糧,一定是有小人陷害。主公想明白了,自然會調將軍回去!”   典韋大喜,咕咚咕咚又喝一碗,咣噹扔了酒碗,晃動中怒道:“一定是許仲康背後使壞……”他說道這裏,一指許攸,道:“俺典韋不會寫書,你留下,替俺典韋寫一篇好看點的。俺老典會對主公說,你跟俺老典一起軍前聽用!”   許攸的智慧豈能看不出如今的形勢,只需秦峯得到中原,霸業就成。隨便就能廢了天子,自己個當皇帝。這中原大戰重要性不言語,若是軍前聽用,一定能立戰功,將來升官掌權不在話下。   好權謀的許攸大喜過望,便感到是自己的一次機會,他便留了下來。   許攸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爲典韋寫了一篇洋洋灑灑,慷慨激昂萬言請戰書。   等待秦峯迴信的幾日時間裏,典韋每日飲酒,上午清楚,中午就開始迷糊,到了晚上更是爛醉如泥。這一切許攸看到了眼裏,典韋好酒人盡皆知的事情,在他看來真是名不虛傳。   衆將勸說典韋應該少飲一些,許攸也跟着勸說。   然而典韋說道:“烏巢隱祕,曹操哪裏知道咱們祕密移動了糧草大營,原先封丘的糧庫也沒有撤去,就是引誘他去。”   所以,就算有人偷襲糧草,也是去封丘,是絕對不會來這裏的,典韋只是喝酒不停勸說。   五天後一大早,一騎斥候疾馳來到烏巢,直入典韋大帳。   許攸在自己的營帳門口看到後,拳掌交擊,喜道:“成了,說不得好好謀劃一番,讓秦子進知道,吾許攸比徐庶等人也是不容多讓,到時候進了軍機處,萬人之上……”許攸面露大喜之色,急忙返回了自己的大帳。只見帳中案几之上,是各種資料與行軍佈置圖,看來這幾日他做了許多準備工作。   不一會,外面響起腳步聲。   許攸想來是典韋派人來請自己,急忙正襟危坐,等待來人。   只見全身披掛的典韋,威武走了進來,銅鈴眼一瞪,揮手道:“來人,將許攸給俺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