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奠基典禮
蔡邕來到薊城的第三日,一場莊重盛大的奠基禮在薊城東南處的一片空地上舉行。這一次,連劉虞都蒞臨了儀式的現場。
一塊正面澆鑄了“奠基”,後面澆鑄着“燕京大學”四字的大鐵碑,被八個軍中壯漢合力抬到空地中央一處提前挖好的坑中,穩穩的放了進去。
劉虞、蔡邕、劉和、韓馥等人手持長柄的鐵鍬,一起合力將這塊奠基鐵碑掩進土中,算是完成了奠基禮最重要的一個環節。緊接着,劉和讓人抬來一個碩大的木板,上面擺着各種縮小了尺寸的建築模型,然後讓人將其放置在奠基碑附近,供人們進行參觀。
這個時代雖然還沒有出現沙盤這個名詞,但卻已經有了沙盤的真實版本,所以劉和讓工匠按照建造圖紙製作的這塊立體沙盤模型,並不是什麼跨時空的新鮮物事。
據說,秦國在部署滅六國時,秦始皇曾親自堆制了軍事沙盤,研究各國的地理形勢。後來,秦始皇在修建陵墓時,讓工匠在陵墓內堆建了一座大型的地形模型。在這個模型中不僅砌有高山、丘陵、城池等,而且還用水銀模擬江河、大海,用機械裝置使水銀流動循環。
秦始皇的陵墓中到底有沒有沙盤,還有待考證,但東漢開國皇帝劉秀在征伐天水、武都一帶地方豪強時,大將馬援便“聚米爲山谷,指畫形勢”,使光武帝頓有“虜在吾目中矣”的感覺,這是有歷史記載的最早沙盤作業。
在薊城創辦燕京大學是劉和極力主導的事情,所以他早在一年多前就開始暗中籌備此事,不僅讓趙該和劉惠等人暗中幫自己尋找北方最有名的建築工匠設計圖紙,製作沙盤模型,而且還讓人提前在薊城東南角一帶轉移住戶,爲修建學府騰出足夠的空地。
薊城現在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多少外州的豪族大戶擠破了腦袋想在城中安家落戶,結果都因爲城中要給劉和擠出空地建學府而不能實現。
劉和已經想好了,等過了明年,幽州的整體形勢平穩下來,他就要着力擴建薊城,將現有的城市面積擴大至少四倍以上,使得薊城在將來可以容納五十萬人生活居住,成爲大漢東北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城,配得上燕京這個拉風的稱呼。
擺在衆人面前的雖然還只是一個縮小版的建築模型,但經過劉和的仔細介紹之後,大家似乎已經看到了數年之後一座恢宏大氣的學府將會聳立在薊城的東南角上。
這座即將開始修建的大學,劉和在借鑑了洛陽太學部分的設計思路的同時,融入了許多後世大學的理念,特別是西方歷史悠久的那些大學的創辦理念。在劉和的心目中,後世國內的那些所謂的名校,已經被搞得跟大菜市沒有什麼兩樣,所以可供借鑑的意義也不大。
還是模型中的燕京大學,有一座人工開挖出來的小湖,挖湖起出來的土則被堆在了旁邊築成小山,山頂之上有亭臺樓榭可供學子們眺望整座城市,甚至可以越過城牆看向外面廣闊的原野。
在大學的中心位置,將會建起一座由青石壘砌而成的藏書樓,爲了保證這座藏書樓不會遭受火災的侵害,樓內的所有設施和部件都不會採用木材,而是用石材、鐵、銅、錫等構成。這座藏書樓將會採取八角方塔型的設計,高達七層,等到完全建成之後,將會成爲薊城內最高的建築。
劉和要向薊城百姓彰顯一個理念,那就是知識和學問纔是這世上最崇高的,其餘的任何事物都應該仰視着它。
蔡邕聽了劉和關於藏書樓的構想,當即表示將會把自家那四千多卷珍惜孤本全都捐贈出來,作爲藏書樓的第一批典籍。大學士如此給力,前來參加奠基儀式的其餘人當然不敢落後,也是紛紛表示願意將家中收藏的書卷捐贈出來。
劉和在這時一點也不跟大夥打馬虎眼,立即讓身邊的隨從將大家報出的捐書數目都記錄下來,還笑眯眯的說將來會在藏書樓的內壁上刻下捐書人的名字以爲紀念。
本來還在暗暗心疼不已的一些人,聽了劉和這話,心裏總算好受許多。
除了在當中的位置修建一座氣勢雄偉、堅固耐久的藏書樓,在劉和的規劃中,還有觀天台、蹴鞠場、大禮堂、實驗館、劍道館等樓堂館所,至於其他的教授院、格物院、庠生院、大湯池、大飯堂等等公衆設施,也是應有盡有,不一而足。
觀天台是劉和專門爲天文學家和數學家徐嶽準備的,這個時代的農業生產離不開天文曆法的研究,預測自然災害也跟天文研究有着密切的關係,劉和把徐嶽請到幽州來,就是要讓他發揮類似欽天監監正的作用。
蹴鞠場等於是後世的足球場,儘管後世那些足球發達的國家不願意承認足球源自於中國古代的蹴鞠運動,但事實上早在春秋時期,蹴鞠運動就開始在華夏流行起來。《戰國策》和《史記》是最早記錄蹴鞠的文獻典籍,前者描述了2300多年前的春秋時期,齊國都城臨淄流行蹴鞠活動,後者則記載蹴鞠是當時訓練士兵、考察兵將體格的一種方式。
劉和在大學之中修建蹴鞠場,目的自然是希望莘莘學子們要德智體樣樣發展,不能只做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大禮堂是組織大型聚會的地方,今後不僅可以讓外請的名人名士來這裏爲學子們集中傳授知識,劉和還準備將這裏變成思想碰撞的一個大擂臺,他要不定期的來這裏向學子們抖出一些猛料,然後引起大家的激烈爭論,引導他們在碰撞中尋找真理和答案。
實驗館和格物院屬於配套工程,劉和今後要在這裏研究一種驚天動地的大殺器,然後一舉讓所有人看到格物之道和動手實驗帶來的威能。坐而論道跟反覆實驗相比,實在是遺禍無窮,必須要大力加以克服和戒除。
劍道館是傳授學子們劍術的場館,讓學子們學習武技,既能磨鍊心性意志,更能強身健體,充分體現了劉和希望燕京大學能夠培養出文武兼備的人才。
至於教授院,自然是先生們居住生活的區域,庠生院則是學生們平時居住生活的區域,大湯池就是大型公共浴池,不是喝湯的地方……
今日被邀請前來參加慶典的諸人,對於文教的重要性都有深刻認識,他們雖然無法完全理解劉和爲什麼要在大學之中修建蹴鞠場、劍道館以及實驗樓這些聞所未聞的建築,但卻看出了劉和創辦這所大學的志向和決心。
劉虞感慨說道:“《禮記?王制》中有云‘小學在公宮南之左,大學在郊。’《大戴禮記?保傅》中又云‘束髮而就大學,學大蓺焉,履大節焉。’《漢書?禮樂志》亦云‘古之王者莫不以教化爲大務,立大學以教於國,設庠序以化於邑。’今日吾等在此爲燕京大學奠基,看似平淡無奇,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衆人紛紛點頭,對於劉虞的這個說法表示認同。
韓馥接着說道:“《禮記》第四十二篇題爲《大學》,開篇便曾提到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大公子世仁親民而又明德,護衛幽州不受四方之敵侵犯,如今又極力促成燕京大學之創立,實乃天下讀書人之楷模!”
劉和雖然沒完全聽懂韓馥這一番掉書包的話到底有何深意,但他卻聽出來老韓這是在當衆誇讚自己,於是趕緊站出來躬身行禮,口中連稱“韓大人謬讚,小子愧不敢當!”
大家對於劉和這中謙遜謹慎的態度很滿意,於是紛紛誇讚他,似乎劉和越是表現的謙虛,得到的讚揚就會越多。
雖然修築這所大學會耗費幽州不少的人力財力,但劉和知道這筆“買賣”絕對是隻賺不賠,而且是大賺特賺。
姑且不說大學建成之後,今後可以爲劉和提供大量人才,單就是他主導建學的這個舉動,就能爲劉和的聲望加上很多分,更不要提這所學校今後研究出來的新技術會給大漢造多少福。
劉和知道中國古代的高等學府與西方的學院相比,差別究竟在哪裏,所以這所由他主導的學府將來一定會按照他的意志來開設教學科目,培養社會真正需要的人才。
大漢的各級官辦學校,以培養治理內政的仕人和從事文化教育的文人爲主,學科主要以單一的儒家經學爲主,在自然學科方面十分缺乏,劉和在學校中設立了格物院和實驗館,目的就是要大力提倡和鼓勵自然學科的發展。
劉和不是大哲人,也不是大思想家,他是一個實用主義者,他只知道坐而論道解決不了大漢的邊患,解決不了大漢內部的分裂,更解決不了老百姓的喫飯問題。
與其從早到晚的思索人爲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上,人活着的意義是什麼這些永遠也沒有標準答案的扯淡問題,還不如讓徐嶽這樣的數學家多研究有一些算數幾何方面的難題,讓馬均那樣的發明家多設計一些實用的工具,讓白紙一樣的年輕學子多學一些自然科學知識。
燕京大學奠基之日,劉和收穫無數聲望。
第二四零章 盧植大事不糊塗
冀州牧盧植是一位能力出衆、經歷十分傳奇的人物。之所以這麼說,這跟他跌宕起伏的人生有莫大的關係。
盧植字子幹,幽州涿郡涿縣人,跟大耳劉是地道的同鄉,跟公孫瓚也算得上幽州老鄉。他是當世著名的經學家,與享譽四海的大儒鄭玄爲同門師兄弟,門下子弟有許多人;他又是一代名將,與皇甫嵩和朱儁齊名,曾經官至北中郎將和尚書。
在盧植去世之後,他的家族後來成爲中國古代著名的四大家族之一。三國之後,涿縣被改名爲“范陽”,故而涿縣盧氏又被世人稱之爲“范陽盧氏”。盧植之後的一千八百多年,范陽盧氏代代出英才。僅從魏晉到唐代,正史記載的盧姓名人就高達八百多位。其中,有宰相、尚書、刺史、太守、郡守等百餘人。清代道光年間的兩廣總督、涿州人盧坤,是盧植的嫡系後裔。海外盧氏宗親中,有韓國的兩任總統盧泰愚和盧武鉉。
三國時代,英雄豪傑輩出,但能給家族後世留下如盧植這般深遠影響的人物,不過滎陽鄭泰、鄭渾兄弟兩個,至於其他諸如王允、崔琰、崔州平等五姓七望中的人物,並非興盛宗族的始祖,只是將祖上的名望沿襲了下來而已。
如果不是劉和的干預,那麼此時的盧植已經被一抔黃土埋在了地下,根本沒有今時今日東山再起的風光無限。
當初洛陽政變時,何進被殺,董卓進京,掌控朝政。董卓意欲廢黜少帝劉辯,擁立陳留王劉協爲帝,便召文武百官商討,朝中無人敢言,唯有盧植獨自一人站出來大聲反對。董卓大怒,下令將盧植處死,被董卓強行徵辟的大學士蔡邕爲盧植求情,而議郎彭伯也趕緊出來勸阻董卓說:“盧尚書是海內大儒,士人之望!如今若殺他,天下人都會震驚失望。”董卓這才作罷,僅將盧植免職。
從盧植這件事情來看,大學士蔡邕真心是個好人,劉和救他實在是太應該了。
盧植狠狠的得罪了董卓,知道洛陽之地不可久留,於是以年老身體不適爲由,請求返回老家涿縣。等董卓批准之後,盧植便趕緊走小路離開了洛陽,結果董卓真的派人沿着大路追殺,盧植於是連老家涿縣也不敢回,一頭鑽進幽州軍都山中,從此不問世事,直至袁紹徵辟他爲軍師。
因爲劉和的“強勢插入”,袁紹沒有將冀州和幽州拿下,盧植也沒有被別的勢力給挖走。劉和勸說老爹劉虞放下對盧植的芥蒂,終於請得盧植出山,先是在安次城外勸退了公孫瓚,接着出任漁陽郡太守之職,然後接替韓馥出任了冀州牧。
盧植在離開洛陽時,官職是個尚書,權力雖然不小,但跟手握一州軍政大權的州牧相比,卻還差着好幾條街。如今董卓已死,天下分崩,文武雙全的盧植自然有一種重任在肩的感覺,所以自從來到冀州之後,那是格外的勤於政事和軍事,把公孫瓚和袁紹兩個傢伙鬱悶的不行。
對於公孫瓚而言,盧植就是他面前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盧植的名望、地位、能力都是他所不及的,有盧植在冀州坐鎮,公孫瓚徹底斷了吞併冀州的心思,把主要兵力都放在了攻略青州方面。
後來袁紹派使者過來跟公孫瓚暗中串聯,公孫瓚雖然答應了合夥坑劉虞的提議,但還是不敢明目張膽地率軍從冀州過境前往幽州,而是費了一番手腳,讓公孫度派出運兵船隊把他麾下三萬大軍從海路直接投送到了雍奴。後來公孫瓚出兵佔據了涿郡之後,立即派兵將盧植的老家涿縣給守衛起來,不敢在城內有任何不敬的行爲。
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盧植在冀州,那麼公孫瓚這次還真就不一定能被劉和給圍死在代縣附近。
原因很簡單,如果還是韓馥在冀州,那麼公孫瓚這次肯定是從渤海郡和中山國出兵一路打到涿郡,而不是繞道海路,這樣他就可以從冀州方面調動更多的兵力來保證後方糧道安全,也不用把三萬兵力分散出一萬來駐守涿縣、遒國和五阮關等地。
劉和當初建議老爹擢升盧植出任冀州牧這一招,實在是太陰險毒辣了……
當三路大軍圍攻幽州的消息傳到高邑之後,盧植的第一反應就是立即派出鮮于輔率領一萬精兵從癭陶城進入安平國境內緊鄰渤海郡的關津一帶,警告駐守在南皮的公孫瓚軍不得北上增援。
公孫瓚雖然當初做過他的學生,可盧植在大是大非面前絕對不會猶豫。他教導公孫瓚的時候,教的都是經世致用的學問,可沒有教他如何挖大漢朝的牆角,如何當軍閥。盧植久居廟堂,對於袁紹等人潑在劉虞父子頭上的那些污水,根本就不會相信,反倒是對他們這些傢伙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十分反感。
盧植在派兵牽制渤海郡的同時,還積極整軍備戰,嚴密防範着冀州南部的袁紹。
別看冀州方面兵力薄弱,可盧植手下尚有謀士沮授和猛將太史慈兩人供他調用,更有常山相孫瑾、鉅鹿太守李敏等硬骨頭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所以兵強馬壯的袁紹一時半會還真是拿盧植沒轍。
當初高邑城下的一場敗仗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年多,可對袁紹留下的教訓卻是十分的深刻,他在沒有充足的把握之下,並不想再喫一場同樣的敗仗。
袁紹將攻打劉虞的主力放在了幷州,他在鄴城時刻關注着劉和的動向,當他獲悉劉和率領一萬步騎混編的隊伍接近兗州時,趕緊派出手下大將麴義和張旭等人,守在黃河北岸的黎陽、陰安、沙亭等地,隨時準備伏擊劉和。
謀士田豐提醒袁紹,當初韓馥之所以能夠鹹魚翻身,是因爲在危機關頭黑山軍張燕率兵前來搗亂,所以這次要避免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
袁紹問田豐具體的對策,田豐提醒袁紹盧植當初可是剿滅黃巾軍天公將軍張角的主將,雖然盧植不似皇甫嵩那麼狠辣,曾在下曲陽坑殺十萬黃巾俘虜,可他跟原本就是黃巾軍出身的黑山張燕肯定不對付,因此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做一些文章。
袁紹於是派膽大的使者潛入黑山之中,給張燕送去一封密信。
上面提到的這些事情,大概是在劉和抵達晉陽附近時發生的,等到劉和率軍返回馬城之後,袁紹已經知道自己和好兄弟曹操被劉和耍了一把,在大怒之下,立即命令在黃河北岸設伏的麴義和張旭等將領率軍北上,再度逼近盧植坐鎮的高邑。
盧植此時尚且不知劉和已經從幷州方向突圍回到馬城,但他察覺了袁紹部下的異動,於是立即命令太史慈棄守癭陶,保護城中百姓撤往高邑,做出嚴防死守的姿態。
盧植的這份果斷,與當初韓馥在時完全不同,因此避免了兵力過於分散而被袁紹軍逐個擊破的危險。
又過了幾天,好消息和壞消息相繼從北方傳到高邑。
好消息是劉和率軍圍死了公孫瓚,薊城方面看樣子危險解除;壞消息是黑山軍張燕流竄進入常山境內四處作亂,常山相孫瑾率領郡中兵士進行抵抗時失敗被殺。
盧植不受孫瑾被害的干擾,依然在高邑城內按兵不動,並未派出軍隊前往常山驅逐張燕。
又過幾天,好消息和壞消息再度傳來。好消息是劉和弄死了公孫瓚;壞消息是盧植比較有出息的這個學生就這麼掛掉了。
盧植依然不爲所動,穩坐高邑城,絲毫不爲公孫瓚的敗亡影響情緒。
等到徐榮從薊城率領一萬大軍南下冀州增援時,顏良忽然率領一萬五千人從井陘關撲了出來,恰好在下曲陽一帶截住了徐榮的道路。
於是,盧植再次接到了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好消息是幽州戰事基本結束,劉虞已經派出軍隊南下增援;壞消息是劉虞派來增援的部隊被袁紹的奇兵攔在了高邑城北一百五十里外,一時半會是指望不上了。
這一次,盧植終於動了,不過卻動的令人意想不到!
盧植竟然派人前往關津給駐守在那裏的鮮于輔下令,要他立即率軍進入渤海郡,趁着公孫瓚手下田楷駐軍青州,南皮城內守軍人心慌亂之際,一舉奪下南皮,控制渤海郡。
在援兵被阻,袁紹大軍圍向高邑的時候,盧植不僅沒有讓鮮于輔緊急回援,竟然讓其趁着袁紹和田楷沒有反應上來的時候佔據渤海,這是怎樣一份自信和氣魄?
當初劉和率軍南下經過高邑時,從高邑帶走了審配和張郃,然後將太史慈和鮮于輔留給了盧植,這裏面自然有着削弱冀州系的考量,也算是替初來乍到的盧植打個基礎。盧植一開始派鮮于輔率軍前往關津,如今看來似乎早就對公孫瓚的覆滅有所預測。
鮮于輔是什麼人?那是劉和身邊的哼哈二將之一,盧植讓鮮于輔率軍進駐樹倒猢猻散的渤海郡,等於是將渤海拱手讓給了劉和。
誰說性格剛毅直爽的盧子幹不懂政治了,人家心裏明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