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章 喜當爹
逢紀派來談判的使者被趙雲一個“滾”字差點嚇破了膽,他連滾帶爬地返回逢紀營中,將趙雲強硬無比的態度向逢紀進行彙報。逢紀聽完之後,倒也沒有爲難這個倒黴的傢伙,因爲他知道到僅憑几句話根本就不可能將趙雲打發回幽州去。
逢紀沒有底氣跟趙雲正面對決,於是將部隊向南撤退數十里,進入桐過城內駐守。桐過城位於定襄郡緊鄰雲中郡的邊界位置,向西則靠着黃河,逢紀退回這裏駐紮,卻是打着不可告人的算盤。
在逢紀看來,己方兵力與趙雲的兵力相當,如今趙雲雖然勢頭大盛,但幷州畢竟屬於袁紹的地盤,趙雲在幷州北方威風抖過之後,遲早還得返回幽州。退一萬步來講,就算趙雲這次率軍佔據了幷州北方,不再撤回幽州,對於逢紀而言也沒有太大的損失,因爲這些地方屢經戰事,如今荒蕪貧瘠不堪,就算被趙雲佔據了,不過是多了一道屏障而已。
幷州北方的鮮卑人這次雖然大敗,可他們的根基沒有毀掉,以後還會不時前來冒犯,如果幽州騎兵佔據了幷州北方,自然是要替幷州把守北方門戶,抵禦鮮卑人的南下。
最關鍵的是,趙雲的兵力有限,如果繼續向西收服五原郡和朔方郡,那麼雲中郡的地盤就會白白落入逢紀手中,而且還有被截斷後路的危險。
逢紀撤回桐過之後,派人火速趕往晉陽向高幹報訊,將幷州北方的情形通報給高幹,希望他能派出一支奇兵直撲朔方郡,趁着趙雲被自己拖在雲中郡的時候,順利奪下朔方,再向着五原郡靠攏,逼迫趙雲撤回幽州。
逢紀這邊暗中小動作不斷,趙雲卻也沒有閒着,他一眼就看穿了逢紀的心思,於是率軍撤回箕陵城內,然後命令副將孫禮和慕容平各領五千騎兵,在半夜時分悄悄的離去。
趙雲給孫禮和慕容平下達的命令是以最快的速度趕至朔方郡的臨戎城,將盤踞在那裏的和連殘餘勢力趕走,然後再由孫禮率領五千騎兵折返五原郡的治所九原城,防止西河方向的袁軍前來撿漏。
正當趙雲和逢紀在箕陵至桐過一帶對峙的時候,張郃率領着一萬步兵押着一萬四千多鮮卑俘虜逼近了平城。顏良派出的細作將北方有大軍逼近的消息報回來來之後,顏良本想出兵前往平城,可他心中對逢紀抱着很大的不滿,於是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將部隊向南撤入劇陽縣城,再也不派一兵一卒攻打班氏。
顏良這邊想要保存實力,張郃卻沒跟他客氣,毫不猶豫地率領大軍進駐了平城,然後立即與駐守班氏的夏侯蘭取得聯繫,在顏良的眼皮子底下將一萬四千餘鮮卑俘虜分作三批押回了幽州。這些俘虜可是最大的戰利品,今後都會被送進各種場坊和礦山生鐵作坊內充作勞力,從事最辛苦的體力活,而且還不用給他們發什麼工錢。
幷州方向暫時處於拉鋸和對峙形勢,幽州方面卻是形勢一片大好,當北方大捷的消息傳遍各郡各縣之後,人們敲鑼打鼓、奔走相告,共同慶祝這場大勝,而大公子劉和的威望再度上升,成爲幽州百姓心目中無可撼動的保護神。許多鄉紳和大戶還自發的組織起來,籌集了許多的銀錢和酒肉,然後派人送往馬城,向作戰有功的將士們表示慰問和犒勞。
萬衆矚目的大公子劉和此時卻已經悄悄離開了馬城,他在三百龍虎衛輕騎兵的護送之下,正以最快的速度向薊城趕回。
劉和如此着急地返回薊城,甚至連慶功的宴席都來不及參加,只因爲他接到了薊城方向傳來的急報,據神醫華佗所言,蔡琰將在十日之內分娩。
劉和兩世爲人,這還是第一次快要做父親,雖然蔡琰有華佗師徒和趙愛兒精心照料,但他還是想趕在孩子落地之前趕到妻子的身邊,就算不能爲蔡琰做任何的事情,也可稍微彌補一絲心中的內疚。
公子府中,這幾天氣氛緊張,人頭攢動。太傅劉虞因爲關心自己的兒媳和即將誕生的孫子,讓兩位夫人從太傅府中搬到公子府上照顧蔡琰。大學士蔡邕因爲擔心自己的女兒和即將誕生的小外孫,也從蔡府搬到了公子府中居住。大儒鄭玄不顧年邁體弱,親自登門探望,關切之心溢於言表。其他諸如韓馥、趙該、齊周、以及薊城內的名門大族族長,全都是排着隊前來探望,送來的各種珍惜藥材和補品更是堆滿了公子府的後院倉庫。
不怪衆人如此緊張和熱切,實在是因爲蔡琰即將分娩的這個孩子對於幽州而言太過重要。劉和是劉虞的嫡長子,以後必然是要繼承劉虞的基業,而蔡琰即將生下的這個孩子又是劉和的嫡長子或者嫡長女,這個孩子今後在幽州的身份地位自然是貴不可言,不管衆人出於怎樣的心思,那都是關注着這個孩子的誕生。
這天傍晚時分,一隊騎兵神色匆匆地趕至薊城北門,把守城門的都尉趕緊從城頭跑下來攔在了隊伍前方。
“爾等所屬哪支部隊,可有兵馬調動的憑證?”
“我們是龍虎衛輕騎營的,這是司令署簽發的兵馬調動憑證,速速放行!”
北門都尉仔細查驗一番,沒有看出什麼問題,於是讓手下士兵打開拒馬,放這一隊騎兵進入薊城。
劉和爲了安全起見,這次返回薊城並未穿官服,而是與其他士兵一樣的打扮,所以混在人羣之中並不引人注意。當他騎着戰馬從北門都尉身前經過時,這位都尉忽然瞪大了眼睛,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見馬上的劉和衝他微微頷首,然後一閃而過。
北門都尉心中一陣喫驚,在這短短的剎那時間內,他已經確定了自己剛纔看到那人便是大公子。既然大公子如此打扮,便是不願暴露身份,北門都尉自然不敢多事。
入城之後,劉和催馬向着公子府狂奔,惹得道路上的過往行人驚呼叫罵不止,如果這些人知道了劉和的身份,不知道他們還敢不敢這麼叫罵?
劉和催馬趕到自家府門前時,一個飛身下馬,然後大聲對着門口的衛兵說道:“夫人分娩了沒有?”
守衛公子府的衛兵都是龍虎衛中的精銳老兵,他們遠遠地便認出了劉和,此時來不及寒暄問候,一起擁上來將劉和接住,其中一個嘴快的急忙說:“夫人尚未分娩,晌午時分太傅大人趕了過來,聽後院的小瑤姑娘說,可能就在今天了。”
衛兵的話還沒有說完,劉和已經急匆匆地衝進了府中。
前廳內劉虞一臉焦急地坐在主位之上,旁邊坐着蔡邕和趙該等人,衆人見劉虞無心交談,於是都靜靜坐着,不敢出聲打擾。
正在這時,卻見一個身穿騎兵服裝的年輕男子邁着大步闖了進來,趙該噌的站起身來,正要出聲呵斥,卻看清了劉和的臉。
“父親,岳丈,各位大人,我回來了!我先去後堂看看,回頭再來見禮……”劉和話未說完,已經從前廳的屏風旁穿了過去,只留下一股人馬的汗味。
“這個臭小子!”劉虞嘀咕了一句,然後不再言語。
劉和一口氣跑進後院,正好聽到蔡琰在房內哀嚎呼痛,他顧不得許多,一邊跑一邊喊:“昭姬,夫君回來陪你了!”
守在臥房門外的華佗看到劉和衝了過來,急忙攔在劉和身前說道:“公子,你身上帶着塵土和病菌,此時不宜進入產房之內!”
劉和被華佗這麼一提醒,這才醒悟過來,急忙伸着脖子對裏屋的蔡琰說道:“昭姬,你且忍耐着,我這就去沐浴更衣,稍候便入房內看你!”
已經得知劉和返回的護衛頭領陶寬聞聽劉和要沐浴更衣,急忙對身後的幾個衛兵吼道:“快,快!爲公子準備溫水和新衣!”
房內躺在榻上的蔡琰因爲劇烈的產前陣痛,本來處於意識迷糊的狀態,可當她聽到劉和的聲音之後,忽然覺得身體內又有了氣力。
“狠心的冤家,你總算是回來了……”
守在蔡琰身邊的趙愛兒和糜貞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四目對視,眼中流露出來的卻是羨慕的神色。
劉和在陶寬的服侍下匆忙換下身上的衣裝,然後將頭髮和全身沖洗乾淨,接着換上一套乾淨潔白的長衫,顧不得腹中咕咕直叫,一頭衝進了蔡琰的房內。
看着臥榻上汗珠打溼了額頭和髮鬢的愛妻,劉和緊握蔡琰的手,有些愧疚地說道:“琰兒,我回來了!”
蔡琰咬着嘴脣,強忍着不讓眼眶中的淚珠滑落,只是一雙眼睛卻是緊緊地盯着劉和,再也捨不得挪開。
“哇……!”
半個時辰之後,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聲在後院響起。
“生了,生了!”
“恭喜公子,是個男嬰!”
“哈哈……,我終於當爹啦!”劉和抱着哇哇大哭的兒子,放聲高呼。
第三六零章 麻煩上門
公子劉和喜得嫡長子,消息傳出之後,滿城歡喜,家家慶賀。
太傅劉虞爲孫子取名爲“襄”,暗含襄助輔佐之意,足見他忠於漢室的心念從未發生過動搖。
劉和不敢跟老爹爭搶取名之權,心中雖然對劉襄這個名字有些不以爲然,但轉念一想覺得名字不過就是一個“代號”而已,自己的兒子將來究竟是要輔佐天子還是榮登九五,還得看自己這個當爹的如何去做,反正那時候劉虞肯定是駕鶴西遊去了,也管不得身後事。
因爲有這個時代最傑出的婦科神醫華佗的精心照料,蔡琰是順產生下了劉襄,所以她的身體恢復情況良好,沒有出現氣血虧虛和身體衰弱等產後常見的症狀,只要安心休養數日,便可以下牀行走。歷史上蔡琰被南匈奴人擄走之後,曾爲右賢王生下了兩個兒子,可見蔡琰雖爲才女出身,在生育方面卻是毫無困難,而且還極容易生男孩。
大學士蔡邕對於外孫劉襄的誕生十分開心,雖然這個外孫姓劉,但卻讓他有一種血脈延續的感覺,大學士現在就盼着自己能多活幾個春秋,看着外孫茁壯成長,順便享受人生中的天倫之樂。
太傅府中,劉虞父子終於有空暇坐下來談一談心。
上一次這樣的交談還是在一年之前,自從劉和坐鎮西線以後,父子二人都是靠着情報途徑在進行交流溝通,自然不如這樣坐下來面對面地交心來得方便和直接。
“世仁,西線的戰事如今到了什麼地步?”
“經過白山城戰役和彈汗山以北戰役之後,幽州西北方的威脅已經徹底解除,胡人在五年之內絕不敢再來犯邊。如今幽州有兩支部隊進入了幷州北方,其中趙子龍率領大約一萬五千騎兵驅逐雁門、雲中、九原和朔方四郡殘留的鮮卑人,張儁義佔據了雁門郡的重鎮平城……”
聽完兒子的詳細介紹,劉虞若有所思地問:“世仁可是準備兵進幷州?”
劉虞被朝廷委任爲名義上的幽州、冀州、幷州、平州(東北三省加朝鮮半島,也就是公孫度如今盤踞的地方)四州大總管,自然有權過問幷州事務,但因爲幷州現在爲軍閥袁紹佔據,所以劉虞的權威實際上並未抵達幷州。
劉和如實回答:“孩兒暫時並不想發兵幷州,只因袁紹開門揖盜,這次與南下的胡人暗中多有勾結,所以纔會派出兩員猛將率軍進入幷州,以示懲戒。”
劉虞頷首說:“嗯,世仁如此穩妥行事,我便放心了。幽州剛剛經歷了去歲那場大災,緊接着又與胡人發生激戰,如今需要好好的休養生息,實在是經不起戰事的折騰。”
劉和看看老爹的臉色,輕聲說道:“孩兒只怕要讓父親失望了。”
“嗯?”劉虞皺眉。
劉和依然如實回答:“按照司令署的既定計劃,今年夏季度遼軍還要對遼東公孫度發起攻擊,在冬季到來之前至少要攻破巫閭防線,將遼東屬國奪下,並且將大軍陳列在大遼水以西。”
“幽州可能支持這場戰事?”
“如果只出動度遼軍兩萬兵馬,問題不大。”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既定的計劃去做吧,不過我有兩個要求,你必須得答應。”
“還請父親明示。”
“第一,東征公孫度你不能去,派你手下的將領去便可。”
“父親放心,孩兒並未打算親征遼東。”
“第二,抓緊時間與糜家女子成親,把糜貞迎進門。”
“可是,昭姬剛剛爲我誕下孩子,現在娶糜貞過門,是不是……”劉和有些猶豫。
“正因爲昭姬已經順利產下襄兒,所以你現在纔要抓緊時間將糜家女兒娶進門來。糜貞來薊城已經有半年了,再不成親,外面的人就要議論紛紛了。”
劉和仔細一想,便明白了父親的用意,於是點頭說:“孩兒明白了,等襄兒足月之後,我便娶糜貞過門。”
劉虞點頭,對兒子的態度表示滿意,接着又提醒劉和說道:“等你與糜貞晚婚之後,我便派人前往廬州皖縣喬家送彩禮,將喬家大女兒接回幽州。”
“父親,不用這麼着急吧?”劉和苦着臉說道。
“怎麼能不着急!當初可是喬家先與糜家答應了與你的婚事,若非廬州與幽州相隔數千裏之遙,這幾年沿途各州一直戰亂不斷,喬家早就將女兒送來薊城了。”
“當初喬家也就是有意而已,如今已經過去數年,誰知道人家還願不願意將女兒嫁到薊城來呢。”劉和有些無力地分辨說道。
“這些事情你便不要操心了,如今吾兒威加海內,天下還有誰家的女子娶不得!”
劉和有些心虛地問老爹:“可是,如果我娶的女子多了,會不會讓人覺得我薄情寡幸呢?”
“這是什麼鬼話?”劉虞把鬍子一吹,瞪了兒子一眼。“劉家人丁不旺,若是不給你多娶幾個女子進門,哪裏來的子嗣旺盛?以後誰來繼承這麼大一份的基業?”
劉虞如今喜得一個大胖孫子,不僅沒有覺得知足,反倒是將他渴望兒孫滿堂的心思徹底勾了起來,看樣子是要給兒子把三宮六院都備齊了纔會罷休。
劉和與老爹在書房裏一聊就是半天,直到天黑之後,這才從太傅府中出來,倒是把等在公子府中的一位來客急的團團轉。
前來拜訪劉和的這位客人名叫陳容,是徐州廣陵人。陳容的名聲在漢末三國中並不顯赫,但這人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忠義好漢。
陳容與三國名士臧洪是同鄉,因爲仰慕臧洪,便隨臧洪出任東郡丞。袁紹要處死跟自己作對的臧洪,陳容當時也在座,他起身對袁紹說:“將軍做大事,要爲天下掃除暴虐,卻擅自先殺忠義之士,怎麼和天意!臧洪爲郡守而發起反抗,爲什麼要殺他?”袁紹面有愧色,左右的人把他拉出去說:“你不是臧洪的同黨,白白送死幹什麼!”陳容回過頭來說:“實現仁義哪有什麼固定常規,遵循它的就是君子,違背它的就是小人。今天寧可和臧洪同日死,也不與將軍同日生。”結果陳容與臧洪一起被袁紹殺了。
陳容這次冒死從兗州趕來見劉和,正是有重要的事情想求劉和幫忙。
劉和回到府中,聽說是臧洪派人前來求救,便讓護衛將陳容領到自己的書房之中。
“廣陵陳容拜見大公子,恭賀大公子喜得貴子!”陳容見到劉和時,表現的十分恭敬,沒有絲毫的傲慢。
劉和麪帶微笑,一臉溫和地問陳容:“陳先生不是在臧太守帳前任事麼,怎麼有空前來薊城做客?”
陳容起身向劉和抱拳鞠躬,有些焦急地說道:“還請公子出手,救臧太守一命!”
“陳先生莫要着急,還請詳細說來。”劉和安慰陳容。
“去歲曹操率軍攻打徐州,陳留太守張邈暗中投書一封給臧大人,相邀一起反曹,結果起兵失敗,張邈從陳留逃進洛陽得鄭泰大人收留,張邈之弟張超爲曹操麾下大將夏侯淵所殺,我家大人本欲向北投奔太傅大人,結果途徑冀州時爲袁紹手下士兵捕獲,如今曹操要袁紹將臧大人送還兗州,看樣子是要處死我家大人,還請公子出面救臧大人一命。”
陳容於是將臧洪與張邈、張超等人一起暗中在兗州反抗曹操的事情仔細向劉和說了一遍。
劉和聽陳容說完之後,仔細回憶去年發生的一些事情,試圖將自己腦海裏的記憶碎片與現在發生的事情結合起來。
劉和問:“陳先生可知張邈是如何從陳留逃往洛陽的?”
陳容回答:“聽人說張大人帳前有位猛士名曰典韋,有萬夫不當之勇,這次張大人能從陳留安然逃脫,便是依靠這位勇士的保護。”
“典韋啊?”劉和心中一動,面不改色,繼續說道:“陳先生當知我與袁紹和曹操勢同水火,你來向我求助,是不是找錯人了?”
陳容搖頭,一臉堅定地說:“若說這世上有誰能救得了臧大人,便非公子莫屬!以公子今時今日之威望和力量,只要你肯開口爲我家大人說話,袁紹必然不敢將臧大人送還給曹操。”
“哦,那你倒是說說若是我救了你家大人,我會有什麼好處?相信你也知道就算我有這個能力,如果營救臧大人,也需付出很大的代價。”
“臧大人在酸棗會盟之前便敬慕太傅大人,當初若非太傅大人不肯南下會盟,臧大人和張太守都曾打算推舉太傅大人爲盟主。如今臧大人是爲了投奔太傅大人而被袁紹所擒,如果公子能夠將臧大人救出,便是告訴天下人你的態度,今後肯定會有更多的士人前來投效!另外,只要救出臧大人,張邈帶往洛陽的班底也可爲大人所用。”
陳容說的頗爲有理,劉和聽了之後也是有些意動,於是說道:“嗯,此事牽涉重大,還請陳先生容我思量一日,明日告訴你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