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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九章 網開一面

  雖然留守襄平的只有兩千士兵,但既然公孫度敢於將身家性命都託付給城內的這兩千人,足見這些士兵不同一般。   徐晃遠道而來,明知城中防守兵力空虛,卻是一點也不敢託大,爲了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襄平,立即將部隊分成四路,從四個方向同時發起了蟻附攻城。   經過一番短暫而激烈的拼殺,在付出了幾百條人命之後,東面攻城的部隊攻上了城頭,並且在城頭上開闢出了一塊立足之地。徐晃緊跟着登城,手持兩柄大斧,向城牆內側的甬道殺去,終於殺出一條血路,打開了襄平城的東門。   東面的城門失守,其他幾個方向攻城的部隊立即停止蟻附攻城,紛紛繞到東門湧入襄平。守城的士兵眼見襄平失守,紛紛向遼東侯府撤退,等到徐晃率軍殺到時,居然又在侯府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徐晃對於這些忠於職守的士兵有些佩服和敬重,他沒有立即下令攻擊公孫氏的府邸,只在這裏留下兩千兵馬將殘餘的八百多公孫度的衛兵圍起來。   隨後,徐晃指揮部隊控制了襄平的四面城門和城內各處要道,接着派張南率軍前往王烈府上將看守王烈和管寧的公孫度手下統統繳械,然後親自前來探視王烈和管寧。   當張南率領手下衝進王烈的府中時,王烈和管寧大喫一驚,他們當時在府中只是聽到府外喊殺聲震天,卻是不知道哪路部隊殺進了城內。   隨後趕到的徐晃,向王烈和管寧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兩位名士得知徐晃居然是從高顯繞了一個大圈千里奔襲而來,於是又喫一驚。   徐晃對二人說道:“不瞞兩位先生,如今公孫度府已經被我手下士兵圍住,不過公孫度留下的衛兵甚是忠誠,寧死不肯退讓。徐某此來,是想請兩位先生出面去一趟公孫府,安撫人心,勸說公孫度的兩個兒子下令衛兵繳械。只要公孫氏配合,我保證不在城內亂殺一人!”   王烈對於徐晃如此行事很是讚賞,立即站出來說道:“公孫度的兩個兒子怎麼說也曾拜師求學於我,老夫這就前往侯府一趟,勸得府中衛兵放下刀槍投降。”   不多時,王烈隻身一人來到了水泄不通的遼東侯府大門之外。   “老夫王彥方,忝居將軍府長史,今日有要事求見兩位公子,還請府內的衛兵讓出一條道路!”王烈站在公孫氏的大門外,一臉凜然地高喊了這句話。   不多時,大門吱呀一聲從內打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王烈毫不猶豫地邁步走了進去,隨和大門又砰地一聲從內關死。   在數百虎視眈眈的衛兵怒目相視之下,王烈一臉坦然地穿廳過廊,來到了府中兩位公子平日居住的地方。   只見公孫恭一臉恓惶地站在屋檐下面,看到王烈時急忙開口說道:“恩師,還請救救府中上下百口!”   “怎麼不見大公子?”王烈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敢隱瞞恩師,大兄已被父親在一月之前祕密派往樂浪郡,接管那邊的防務和部隊。”   王烈嘆息說道:“你的父親爲了能夠長期佔據遼東,可真是處心積慮啊!他派你的兄長前往樂浪,肯定想的是一旦襄平失守,便撤往樂浪,依託三韓島上的複雜形勢,今後繼續跟朝廷對抗吧?”   公孫恭面有愧疚之色,低頭不語,算是默認。   “罷了,這些爾虞我詐、打打殺殺的事情與老夫無關,我也懶得多問。雖然汝父待我多有不敬,但念在你們兄弟兩個是我學生的情分上,今日我來是給你和這府中上下百口,以及前後院內擠着的幾百衛兵們尋一條生路。你若想活命,便聽老夫的安排,如何?”   “事已至此,一切僅憑恩師安排!”公孫恭急忙說道。   王烈於是讓公孫恭出面,告訴守衛侯府的數百士兵,如今大勢已去,他們要想繼續留在城內,那就必須交出手中武器,暫時被看管起來。如果不想留在城內,那便立即離開襄平,出城去尋公孫度,正好也可以向公孫度報訊。   經過一番勸說,七百多衛兵最終有三百多人選擇放下武器投降,另外的四百多人則在一名都尉的率領下從襄平南門離開。這個過程當中,徐晃謹守自己的承諾,不僅派出一支部隊護送這四百多人出城,臨走之前還送給他們每人一匹馬,還有糧草和療傷藥若干。   等這些死忠與公孫度的衛兵離開襄平之後,城內各處算是完全落入徐晃的掌控之中。徐晃讓王烈和管寧拋頭露面,安撫城內百姓,原本驚恐不安的數萬人得知奇襲了襄平的這支部隊爲太傅劉虞的麾下,頓時安心不少。更有甚者,以往被公孫度欺壓狠了的幾家,居然敲鑼打鼓以示慶祝,同時還給部隊送來了酒肉以示犒勞。   出城的四百多人因爲有馬代步,只用了半天時間便趕到了公孫度紮營的地方。當他們滿臉悽苦地來到大營外時,已是黃昏時分。   剛剛過去的一天,公孫度又損失了五千多士兵,依然沒能攻破度遼軍的陣型。   當心情沮喪的公孫度看到留守襄平的都尉渾身帶血地走進來時,彷佛覺得前胸被人狠狠地砸了一錘。   “你們……你們不是留守襄平的麼,怎麼來了這裏?”   “將軍,恕屬下無能,襄平已經被徐公明攻破了。”都尉流着淚,說出了讓帳中所有人剎那間失去力氣和信心的一句話。   “啊——!怎麼可能?徐公明……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狂躁的公孫度猛地抽出腰間長劍,胡亂地揮舞着,然後忽然昏厥過去。   當公孫度甦醒過來時,已是半夜時分。從事陽儀和幾個部將守在他的身前,一個個面露茫然之色。   “快,速速派人前往遼隊傳訊,讓駐守那裏的部隊登船,走海路前往樂浪。傳我軍令,大軍立即拔營向東行進,過了室僞水後直接向西安平而去,我們還有樂浪郡,我們還有數萬兵馬,我們沒有敗!”   公孫度強壓心中絞痛,強壯鎮定地下了撤軍的命令。   公孫度軍在後半夜時匆忙向東撤離,不久之後鮮于銀接到了探子傳回來的消息。   “咦,公孫度撤退的方向怎麼會是東面呢?難道……”鮮于銀想到了一個可能,“速速派人前往襄平打探!”   “軍師,公孫度已經向東撤退了,我們要不要出兵追擊?”   李儒搖頭說道:“吾軍連日作戰,傷亡不少,公孫度手下尚有近三萬兵馬,窮寇莫追,便讓他向東去吧。”   “可是,萬一被這廝逃到樂浪去,今後想要再堵住他,可就難了!”鮮于銀有些不甘心。   李儒指着行軍圖上三韓半島的位置,對鮮于銀說道:“明輝你看,鮮于銀向東撤退進入樂浪之後,在他的北面是高句麗人,在樂浪的東面是穢貘部落,南面還有弁韓、馬韓和辰韓。公孫度經此大敗,十年之內不敢向西,我們送他一個樂浪郡,他就得替我們看好遼東的東大門,這樣是不是逼着他跟咱們拼命要好一些?”   鮮于銀也不笨,立即想到了李儒“驅虎吞狼”的意思,雖然沒有親手抓住公孫度讓他心裏有些不爽,但個人的恩怨必須服從大局,所以鮮于銀採納了李儒的建議,任憑公孫度率軍向東撤退。   一日之後,鮮于銀率領度遼軍開進襄平城。   鮮于銀見了徐晃之後,說的第一句就是:“公明啊,我們在襄平城外折騰了半個多月,結果連城牆都沒有摸到一下。還是你厲害呀,只用了一個時辰便拿下了這座堅城!”   徐晃向來不喜爭功,急忙解釋說道:“明輝將軍千萬不要這麼說,這次能夠以較小的傷亡拿下襄平,實屬僥倖。若非東路的兄弟們將公孫度的主力吸引在城南四十里外,我是無論如何也拿不下襄平的。”   “好啦,咱們還用得着客氣麼!不管東路還是西路,能趕在下雪之前奪下襄平,趕走公孫度這鳥廝,便是完成了公子交待的任務,咱們也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把,不讓幽州西線那些傢伙們笑話。”   “明輝將軍,公孫度雖然向東而去,但他在遼隊至遼陽之間還部署了不少部隊,大遼水上還有大量水師戰船巡弋,是否立即出兵前去?”徐晃雖然是西路部隊的負責人,但他的正式職務還是度遼軍副將,所以見了鮮于銀之後還是以屬下自居。   “遼隊那邊不必出兵了,進城之前我剛接到消息,那裏的守軍接到公孫度的命令之後,乘坐河中水師戰船順流而下,已經進入渤海了。”   “公孫度的二子公孫恭以及府中家眷全都被看管起來,如何發落?”   “派人向東去趕上公孫度,告訴他我們可以將他的家人安全送往樂浪,不過他的二兒子公孫恭需要送到薊城作爲質子,條件是公孫度必須過馬訾水,把西安平讓出來!”   “這次繞到高顯,夫餘人曾出兵三千相隨,如今夫餘人還控制着高顯和西蓋馬等地,如何處置?”   “這事公明你看着辦吧,當初答應了他們什麼條件,就儘量滿足,咱可不能做背信棄義之人。高顯和西蓋馬那邊暫時還讓夫餘人幫我們看着,免得高句麗人和鮮卑人蠢蠢欲動。這襄平雖然是拿下來了,後面麻煩的事情只多不少,今後需要夫餘人幫忙的地方還躲着呢。”   鮮于銀和徐晃等將領一番商議,初步議定攻下襄平之後的諸多事項。 第四三零章 捷報傳來   襄平攻克的消息,被鮮于銀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薊城。   因爲已經入冬,走海路屬於逆風而行,所以只能通過陸路依靠馬匹接力傳遞,等到捷報傳回薊城時,一路累死倒斃的上等好馬竟然有四匹之多。   饒是如此,消息從襄平傳到薊城時,還是用了半個月的時間。   數月之前,徐州糜家派人將喬玄一家護送來到幽州,當時劉和剛剛從令支返回薊城,忽然接到了糜竺送來的書信,這才發現自己不僅搶了小霸王孫策的老婆,似乎美周郎原本的媳婦小喬也跟着來了幽州。   這可是三國時期最有名氣的一對姐妹花呀!   那句詩文怎麼說來着?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薊城裏面有摘星樓,有望天閣,有幽燕書院,可就是沒有銅雀臺,所以等到喬家父女輾轉來到薊城時,劉和只能暫時將他們先安頓在自己的府中。   如今薊城正在擴建之中,劉和安排工匠給喬家在靠近灅水的一處地方修建府宅,等到施工結束之日,周圍其他正在建設的街巷房舍也會一併建成,正好可以安頓從南面過來投奔的士人。劉和之所以將未來的喬家府宅安置在靠近灅水的地方,也是考慮到南方多水,而薊城周圍也就灅水帶着幾分清靈,因此適合喬家人居住。   因爲距離完全建成還有至少半年時間,所以喬家上下數十口暫時無處安身,劉和便將喬玄父女等人安頓在公子府中,其餘的一些人則暫時安置在迎賓苑中。   大夫人蔡琰對於府中忽然多出兩個嬌豔欲滴的姐妹花還算淡定,可二夫人糜貞就覺得有些彆扭了。大喬的年紀與糜貞相仿,容貌卻要更勝一籌,而且板上釘釘的是劉和肯定要娶大喬過門。糜貞沒辦法跟蔡琰爭寵,畢竟當初蔡琰與劉和在洛陽又過一段別人無法取代的親密時光,而且大漢第一才女的名頭也不是白叫的。   如今大喬來了,還帶着一個更加俏媚的小妹,兩隻妖精整日纏着劉和,一會讓劉和帶他們去灅水看風景,一會讓劉和帶他們去軍都山打獵,一會讓劉和帶他們去城外馬場騎馬,這讓糜貞看了之後心中很是喫味。   還沒過門呢,就把夫君纏得這麼牢,真等到過了門,豈不是要夜夜笙歌,還讓別人怎麼過?   糜貞的心中有了不可對外人述說的危機感,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儘量多的與劉和相處,比如白天與喬家姐妹一起圍着劉和打轉,夜裏任憑劉和這個無良貨提出各種羞人的要求,然後盡力的逢迎和滿足。劉和只以爲糜貞見到蔡琰有了孩子之後心中羨慕,急於懷上骨血,所以在房事方面也是盡力滿足糜貞的要求。幸好當初趙愛兒逼着劉和調理身體,爲劉和打下了一個堅實的基礎,否則劉和還真是無法同時應付蔡琰,糜貞和趙愛兒三女的索求。   這天上午,劉和打着呵欠走進書房,懶洋洋地看完了司令署送來的幾份公文,便覺得無事可做,於是就將心思轉到了喬家兩個姐妹的身上。   “本以爲大喬和小喬是親姊妹,兩人除了年齡上的差距,其餘的應該差不多,如今看來卻是大錯特錯。大喬端莊嫺靜,好似出水芙蓉,與她相處時不自覺的就會放鬆心情,今後納入後宮,可以細品慢嘗。小喬嬌媚活潑,猶如豔麗多姿的月季,每次見到她時,總讓人有種恨不得馬上推倒的衝動。都說小姨子的半邊臀部是姐夫的,我咋覺得半邊還不夠呢!哎呦,墮落了,真是尼瑪的徹底墮落了……”   正當劉和想入非非之時,田疇和郭嘉一臉興奮第地闖進書房,田疇大聲說到:“公子,襄平大捷!”   劉和聞言,急忙起身。“軍報呢,趕緊讓我看看!”   田疇急忙將手中剛剛收到的襄平報捷書信遞給劉和。   “好啊,鮮于銀和徐晃幹得漂亮!以最小的代價,拿下了襄平,將公孫度趕至樂浪,完全實現了戰前我們提出的設想……”劉和越看越喜,不時誇讚着遼東兩路部隊。   郭嘉提醒說道:“公子,遼東之事還需儘快收尾,派出得力之人前去恢復被破壞了的民生和秩序,同時還要對鮮于銀和徐晃麾下的兩路部隊進行整合,防止高句麗人和鮮卑人作亂。”   劉和點頭,仔細看着遼東方向的地圖,久久沉思不語。   “若是我想將幽州的版圖以盧龍塞至臨渝關一分爲二,東面的取名爲遼州,西面的繼續保留爲幽州,這件事情做起來的難度有多大?”   劉和這句問話透露出來的意思有好幾層,郭嘉沒有馬上回答。   看着地圖上像是伸出了兩隻蟹鉗的幽州地形圖,郭嘉和田疇大概明白了劉和的用意。   幽州的南北縱深並不大,但東西跨度卻有兩千多里,這樣的地形版圖很容易讓公孫度和公孫瓚這樣的野心家割據一方。此時的幽州包含了後世河北的大部分,山西的東北部分,內蒙古的一部分,遼寧的全部,吉林的一部分和北朝鮮的一部分,版圖實在過於廣闊,無論是軍事防禦還是行政管轄,都有很多的不便。特別是在信息傳遞速度緩慢和道路運輸工具落後的時代,從州治所薊城下達一份命令,傳到樂浪郡時,可已經過去兩三個月,如果樂浪發生了民變或者遭受到高句麗人的攻擊,等到薊城這邊收到消息出兵增時,或許東邊早就全郡陷落了。   劉和提出以盧龍塞至臨渝關爲分界線,將現在的幽州一分爲二,就好比是將地圖上橫臥的這隻大螃蟹從中間剖開,若是真的能夠實現,不僅可以解決一大批人的官職升遷,最重要的是對於劉和制定的東北大開發計劃有着很強的推動作用。   東北大開發,可是劉和問鼎中原十分關鍵的一處佈局,無論劉和本人,還是他的心腹手下,都是十分的重視。   郭嘉思忖良久,緩緩說道:“公孫度在遼東自封平州牧和遼東侯,此事雖然有違朝廷規制,但前些年朝廷已經默許。公子若想在遼東建立全新的秩序,不如把步子邁的更大一些。”   “哦,怎麼纔算步子邁的夠大?我將幽州一分爲二已經算是謀逆的做法了。”劉和自嘲說道。   “公子不妨向太傅提議,上表朝廷,讓公孫度繼續領平州牧之位,不過平州的位置需要改爲現在三韓和穢貊所在的位置。與此同時,將遼東原本爲公孫度所佔的四郡之地設爲遼州。爲了減少非議,還可以向朝廷建議將關中以西的北地郡、安定郡、漢陽郡、隴西郡和武都郡等五郡設爲雍州。如此一來,朝廷多出了兩州之地,面子上十分光鮮,自然就沒有人來指責公子在遼東新設一州。”   郭嘉這個主意,說白了就是把水徹底往渾了攪,趁着李傕和郭汜等人在關中爭奪的時候,同時拋出雍州、遼州和平州,既能讓李郭等人爲了雍州牧的位子再起爭端,還能安撫了剛剛失敗的公孫度,同時遂了劉和在遼東設州的心思。   長安的朝廷在王允死後雖然陷入到混亂之中,但皇帝還在,所以從名義上說漢室還存在,劉和想要實現自己的一些目的,依然要靠老爹劉虞的金字招牌,若是不管不顧地強行上馬,留下的後遺症就會越來越多。比如這次,劉和想在遼東設立遼州,就不能一意孤行,必須要將自己的真實目的夾雜在其他事情當中,充分考慮到各方的反應和輿論的力量。   劉和覺得郭嘉的提議可行,於是說道:“待會我便去見父親,他應該不會反對設州之事,現在的關鍵是要儘快確定遼州軍政官員的人選。”   田疇說道:“按照現行的官制,州牧總攬一州軍政大權,因此需要派一位德高望重、軍政皆通之人方可勝任,而且此人還要善於與東夷各族打交道。”   “除了州牧,別駕和治中也要挑選能幹之人,各郡的郡守人選也十分重要。”劉和補充說道。   “公子,今後打算在遼州保留幾支部隊番號?”郭嘉忽然問道。   “度遼軍肯定是要留鎮遼州的,不然都對不起他們番號上那‘度遼’二字。我現在猶豫的是將徐晃麾下那路拼湊起來的部隊單獨成軍,還是給度遼軍擴編,從兩萬人增加到三萬人。唉,對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遼州內政官員的人選,奉孝你怎麼問我軍隊方面的事情?”劉和有些不解地問道。   郭嘉回答說:“因爲遼州軍政官員的人選是個相互關聯的一攬子安排,需要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到。我認爲遼州新設,不宜留駐兩支不同番號的部隊,所以不妨將度遼軍擴編,由鮮于銀繼續擔任主將,至於立下大功的徐晃,不宜繼續留在遼東,當委以重用。留守遼州的主將一旦確定,內政官員也就容易挑選,州牧人選可以從趙該、李敏、魏攸和張瓚四人之中選拔,別駕和治中可以從遼東四士當中挑選,四郡太守的人選則可以重點考慮田豫、杜畿、劉政和韓珩等人。”   官員任用之事十分敏感,郭嘉就算心中有合適的人選,但也不會指名道姓,只會向劉和提供一份可以挑選的名單,至於具體選誰前去,則完全由劉和的衡量和把握。   劉和想了片刻,拿出筆來在紙上寫下一份名單。只見他寫到:遼州牧人選,李敏或趙該。遼州別駕人選,王烈或魏攸。若李敏願往遼州,則別駕爲魏攸;若李敏不願,則派趙該前往,王烈輔之。如王烈不肯出仕,可徵詢管寧、國淵和邴原三人之意願。遼州治中人選,杜畿或韓珩。四郡太守人選爲張瓚、田豫、國淵、杜畿、韓珩。   免去驍騎衛主將趙雲之職,任命趙雲爲黃河南路各軍都督,幽燕軍主將張郃接任趙雲之職,度遼軍副將徐晃接替張郃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