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九章 袁譚西逃
安置黑山軍上下數十萬部衆雖然費了劉和一點心思,但在大勢所趨之下,張燕其實並沒有太多的選擇。要麼歸順劉和,從此由黑洗白,喫上皇糧;要麼死硬到底,被劉和部署在幷州和冀州的幾路大軍封鎖在太行山中,時間一長,黑山內部也會內訌起來,然後被劉和拉攏一幫,消滅一幫,最終還是覆滅。
好在張燕足夠清醒,加之劉和的誠意也是足夠,因此黑山部衆除了一開始被剿滅了數千頑抗份子,之後便開始分批從山中遷入到趙郡和定襄,從此過上了平穩的生活。
臨近春節時,劉和終於召見了馬韓、弁韓和辰韓三家派到薊城來的求救使者,並且答應在明年天氣轉暖之後,派出大軍登陸三韓,幫助這些部落對付樂浪的公孫度。
這些島上的土著們滯留鄴城的幾個月時間裏,親眼見識了大漢的富庶和強大(在陳逸的有意帶領之下),見了劉和之後恨不得跪下來叫爹,如今得知劉和將要派大軍出征三韓,沒有一家覺得劉和會對三韓那種荒涼貧瘠的地方會有什麼想法。說句過頭的話,三韓半島自秦以來,很長一段時間本就屬於大漢的疆域,如果劉和要重新將之歸於大漢,島上的土著不僅不會反抗,相反還會敲鑼打鼓的慶祝一番。
劉和既然答應了三韓來使,那就不會只說幾句空話完事。劉和給已經正式得了任命的黑山軍統帥張燕下令,命他抓緊時間整頓兵馬,在年前將飛燕、背嵬和震澤三營的每營兵源數目從一萬多人擴充至每營兩萬的滿編狀態。過完春節之後,三營各出一萬兵馬,由三營主將孫輕、王當和杜遠各自率領,向冀州渤海郡方向轉移,準備乘坐運兵船前往三韓。
因爲三韓是三個不同的藩國,劉和不能厚此薄彼,所以乾脆給每個藩國派一營兵馬,也算是充分發揚了國際主義精神……
與此同時,劉和還爲三營準備了三萬流民,他們將跟隨在大軍之後負責後勤保障,然後在三韓定居,作爲劉和海外移民的第一步,爲大漢的領土擴張做出貢獻。
劉和對黑山軍的這道任命,不僅名正言順地分隔了張燕與手下三位副帥的聯繫,同時又讓張燕本人和這三個能力出衆的小帥都得到了實惠,而且還順手解決了三韓的問題,可謂是春風化雨,細潤無聲。
孫輕、杜遠和王當若是留在冀州,他們每人麾下都有兩萬兵馬,張燕必須通過控制他們三人才能達到控制黑山軍的目的。只是人心最難測,如今整個黑山軍都已經歸順於劉和,三位小帥如果想架空張燕,其實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只需向劉和表示忠誠即可。
如今,三位小帥率軍前往三韓,剩下的三萬兵馬自然要直接歸於張燕的統領,而三位小帥今後也能脫離張燕的影響,在三韓這塊全新的戰場之上廝殺拼搏,相互競爭,實現心中的願望和抱負。
黑山部衆皆爲漢人,如今可以重歸土地,他們骨子裏對土地的那種炙熱很快顯露出來。在張瓚和尾敦大筆一揮,將定襄郡和趙郡的大片土地按照戶爲單位分給黑山人之後,他們就再也不會聽從張燕的調動,只要官府不再做壓迫他們的事情,不出十年,定襄和趙郡就會被周圍的郡縣徹底同化,到那時還有誰記得這些在土地上耕作的人們曾經混跡太行山中的出身?
妥善安置了盤踞在太行山中的數十萬黑山民衆之後,北方四州的形勢更加驅於穩固,劉和於是把目光投向了幷州晉陽。
因爲黑山軍的加入,劉和手上的兵力總數再度增加,而且還省去了用來牽制和防備黑山軍的兵力,所以騰出手來對付高幹和袁譚的時候,從一上來就擺出了“圍毆”的架勢。
越騎衛已經成軍,如今開始在寧州的北方巡邏警戒,這樣就把驍騎衛和幽燕軍在寧州這邊的防守任務完全接手過來。徐晃於是按照司令署的命令率軍開赴晉陽以北五十里外的孟縣,張郃則率領驍騎衛進駐狄平北面的白檀城,從此負責從遼州至白山城之間的邊防。白山城至大青山的邊防則由白山都尉城屬下的四部騎兵承擔。
驍騎衛的大幅度向東移防,又將原本屯駐在漁陽境內的鎮北軍騰挪出來。徐榮遵照司令署的命令率軍南下,一口氣將部隊開拔到了黃河北岸的黎陽,接替了振武營的防守任務。振武營在鮮于輔的率領下開赴幷州,將部隊屯駐於晉陽東南五十里外的陽邑。
原本防守壺關和天井關的振威營將駐地向西移至界休,截斷了晉陽守軍從汾河古道突襲河東的道路。
駐守河東的趙雲將部隊向西河郡與河東郡交界的通天山一帶調動,直接威逼到了晉陽守軍向膚施撤退的道路。
高幹原本還想依靠晉陽進行固守,但他在發現晉陽的四周一月之間便齊聚了幽燕、振威、振武和申息四支大軍時,卻是徹底的慌了手腳。
趙雲、太史慈、鮮于輔、徐晃……貌似這四位主將也就徐晃手上沾得袁軍士兵鮮血少一些,但他當初在佯攻晉陽時也曾手刃過高覽的兄弟高槐。至於其餘那三位,這些年不知道跟袁軍打過多少仗,可以說他們的軍功之中有一半便是用袁軍的累累屍骨堆積起來的。
這個仗,真是沒法打啊!
晉陽城內的袁軍聽說趙雲和太史慈要殺過來時,紛紛開始逃離,哪怕是被軍法官抓到之後殺頭,也無法阻擋他們內心的巨大恐懼。
逢紀見軍心士氣已不可用,便強烈建議高幹立即率軍撤往膚施,與麴義的部隊合在一處,這樣也能安全一些。高幹對逢紀早就看不順眼,如今又沒人能夠制衡於他,便趁此機會給逢紀戴上了一頂動搖軍心的大帽子,然後拉出轅門梟首示衆。
逢紀一死,城內人心更加不穩。高幹的幾個部下受了司令署情報司人員的收買和鼓動,便暗中串通起來商議等到劉和的部隊圍攻晉陽時殺掉高幹,獻城投降。
過了幾日,幽燕軍首先從北面開始攻打晉陽的外圍,然後是振武營也跟着行動,振威營則繼續保持威懾不動。
兩路大軍還沒有打到晉陽城下時,城內的袁軍便發動了一場兵變,他們殺死了高幹和那些忠於高幹的部將,然後打開晉陽城門,向徐晃和鮮于輔請降。
晉陽於是相對完整地落入劉和手中,許多城中百姓和普通士兵也因此而得以倖免,不用親身體驗馬城軍火局最新研製出來的烈性炸藥爆炸燃燒時那種恐怖的場景。
徐晃和鮮于輔聯手拿下晉陽之後,十分自覺地將部隊停了下來,然後坐等趙雲和太史慈率領的部隊前往膚施對付袁譚。
晉陽失陷的消息傳到膚施時,袁譚毫不猶豫地採納了郭圖和麴義當初的建議,帶着人馬一口氣撤到了北地郡的富平境內。按照去年朝廷重新劃分的區域,這裏現在屬於秦州的管轄,而實際上還是一處涼州、秦州和幷州都沒有官員和政府駐守的“三不管”之地。
趙雲和太史慈對於袁譚的不戰而退毫不在意,他們兵分兩路開始對盤踞在幷州西河、上郡等地的小股南匈奴人和羌人進行清理。按照劉和的授意,這次在幷州境內的清理行動並非是要徹底消滅這些部落和族羣,而是要把他們全部控制起來,然後打散了遷徙至遼州、冀州、青州和徐州等地,使得他們今後再也無法聚集起來威脅當地漢人和官府的管理。
幷州的混亂局面很快得以平息,朝廷原本任命的幷州牧司馬防被劉虞換了人選,由當年的討董名士臧洪接任。
幷州初定,幽燕軍駐紮在晉陽附近協助臧洪維持地方的治安,振武營開赴河內拱衛京畿重地。
申息軍和振威營沒有給袁譚留下太多的喘息之機,很快出現在了富平的東面。袁譚這次忍無可忍,意欲出兵進行決戰,卻被麴義脅迫着繼續向西逃亡,一路不停地逃到了玉門關以西,躲進了西域那片遠離中原的混亂之地。
袁譚能夠從富平一路穿過武威、張掖和姑臧等郡,這裏面肯定跟盤踞在西涼的馬騰和韓遂有關係,但是劉和暫時還不想把橫向上的戰線拉的太長,所以也就沒有讓趙雲和太史慈去找馬騰、韓遂的麻煩,而是命令趙雲率領申息軍返回河東休整,命令太史慈率領振威營留駐富平,直接震懾西涼的馬騰和韓遂。
秦州境內已無兵匪,暫居洛陽的秦州牧朱皓在劉虞的派兵保護下抵達高奴,從此在這裏開始了長達十年的用心經營。
朱皓從小到大深受其父朱儁的影響,對朝廷十分忠誠,所以不覺秦州爲苦寒之地,反倒是嚮往如今蓬勃發展的幽州,因此一到高奴便派人前往薊城學習借鑑,同時還向劉和提出援助申請,希望劉和能夠給他派一批年輕能幹的官員過去,幫着建設秦州。
能夠主動要求劉和往秦州派官,說明朱皓的政治智慧並不低,這一舉動也贏得了劉和的好感,所以秦州從此順利地搭上了北方大發展的快車,結束了長達二十年的混亂狀態。
第五三零章 軻比能之死
劉和收拾袁譚和整頓幷州、秦州用去了一年多的時間,這期間黃河以南的形勢基本保持不變,除了益州劉璋與荊州劉表之間時有摩擦,其餘幾路勢力只顧着埋頭髮展內政,追趕北方,倒也讓劉和省了不少心。
控制兗州和豫州的曹操本來是一位雄圖大略的人傑,如果不是因爲劉和在黃河以北、徐州和洛陽三個方向都部署了主戰軍隊時刻牽制和威脅着他,說不定曹操早就集結麾下軍隊向東或者向南擴張。
現在的劉和,可比歷史上官渡之戰前的袁紹更有實力,曹操憑藉現有的兵力,依託黃河之險和各處的城寨關隘進行固守,或許能夠抵禦劉和一段時間,但如果主動出擊,那就不僅給了劉和開戰的藉口,同時還會暴露出自己的空門,讓劉和的部隊可以順勢打進兗州和豫州。
曹操呆在兗州不能動彈,盤踞南陽的劉備就更加不能動彈。劉備之所以能在南陽一帶立足,完全是因爲曹操、劉表默許了他的存在,同時也是因爲洛陽方面根本就沒把他當成太大的威脅。劉備現在天天盼着的就是劉表能夠早點掛掉,好讓他有機會插手荊州的機會。
可惜劉備註定是要失望了,自從劉表響應劉虞的要求爲關中運輸了一批錢糧之後,劉虞與劉表的關係便有了較大改善,劉虞爲了獎勵劉表,特意讓劉和從薊城派了華佗的大徒弟前往荊州設立醫館,連帶着也替劉表治癒了身體隱疾,所以劉表在三五年之內是不會有什麼性命之憂,畢竟他現在的年齡也就是六十出頭,比起盧植來還要年輕三歲。
曹操和劉備這兩個最有想法的傢伙都被劉和限制住了手腳,剩下的江東孫氏就更加的老實規矩。孫堅的命運早已發生改變,並沒有死在黃祖箭下,所以江東孫氏與荊州劉表也就沒有血仇,雖然劉表曾經派兵攻打長沙,將孫堅父子從長沙趕到了豫章,但這口氣孫堅父子一直忍住了。
如果不是當初劉表動手攆他們,他們反倒不好意思明火執仗地圖謀揚州南部四郡,如今江東之地除了吳郡之外,盡數落入吳家之手,他們憑藉長江天險還能過上挺長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
曹操也曾暗中派人過江聯絡孫堅,以小喬與孫策的婚事被劉和破壞爲理由,挑唆孫堅與自己結盟,從江東向北攻打徐州,然後直上青州,共同抗擊劉和。孫堅見了曹操的使者之後,態度有些曖昧,他不反對兩家暗中結盟,但對進攻徐州卻也不是太積極。
在孫堅看來,兒女婚事根本就是小事,長子孫策又不是非喬家之女不娶,如果僅僅因爲喬家毀婚就要跟如日中天的劉和鬧翻臉,那可真是意氣用事,得不償失。
孫堅之所以不肯出兵攻打徐州,是因爲他既看出了曹操想要利用自己的心思,同時也沒有信心真的能拿下徐州。當初曹操和袁術都曾出兵攻打過徐州,而且兵力動輒都在五萬以上,到最後還不是一個個的都碰得鼻青臉腫?如今徐州不僅有老將盧植坐鎮,而且廣陵陳家又得了朝廷的默許,將觸角伸進了長江以南的吳郡,孫堅如果從江東出兵,首先需要對付的就是陳珪父子,就算能夠得手,等到跟盧植正面過招的時候,誰知道劉和會不會利用這段緩衝的時間從海路派出大軍趕往徐州助戰呢?
孫堅父子雖然知道與曹操結盟是有利的,但卻不想成爲曹操手中的棋子,特別是在曹操明顯不佔據優勢的情況下。
孫堅父子在江東按兵不動,只求守住荊州的劉表就更不會主動惹事,雖然部將黃祖父子時不時在柴桑附近跟一江之隔的孫家人搞點摩擦,但黃祖父子哪裏是江東小霸王孫策和軍師周瑜的對手,每次都是他們喫點小虧,然後瞞着劉表不敢上報。
黃祖父子志大才疏,不是江東一幫文武的對手,但黃祖手下的一位將領卻在這些大小不斷的摩擦中迅速成長起來,漸漸引起了劉表和孫堅父子的注意。
此人,便是南陽人魏延。
時間倏忽而逝,轉眼又是一年過去,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建安六年。
在建安六年的春天,遠離大漢北方寧州和幽州數千裏之遙的北海湖畔,一位縱橫遼闊草原二十多年的豪傑在病痛的折磨中,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息。這位草原豪傑正是與劉和爭鬥了十幾年之久的鮮卑大頭領軻比能。
軻比能的死去,比劉和記憶中另外一個時空中要早了二十年。在劉和記憶中的那個時空裏面,軻比能作爲三國時期鮮卑民族的傑出首領,因爲作戰勇敢,執法公平,不貪財物,所以被鮮卑民衆推舉爲大人。軻比能的部落靠近大漢的邊塞,所以他抓住各種條件積極學習漢族先進的技術和文化,促進了鮮卑族的進步和北方的民族融合。他統率下的部衆,戰守有法,戰鬥力相當強大。自曹操北征後向曹氏進貢表示效忠。到魏文帝時,軻比能還受封爲附義王。後來,軻比能在進行統一鮮卑各部落的戰爭中受到了魏國的干涉,遭受沉重打擊,於是對魏國心懷不臣,故意獻書給魏帝曹丕表示忠心,以麻痹魏國朝廷使之放鬆警惕。此後軻比能的部衆變得強盛,控弦十餘萬騎,爲害魏國邊境日甚。每次,在向南抄掠漢民得到財物之後,軻比能都公開透明地平均分配,所以得到部衆效死力,各部大人都敬畏他。實力強大後的軻比能繼續部落統一戰爭,於是威行諸部落,建立起強大的鮮卑族政權。深感威脅的魏國幽州刺史王雄,派刺客韓龍遠涉北方草原將其刺殺,其得鮮卑政權立刻崩潰,鮮卑民族再次陷入混戰。
如果不是因爲劉和的崛起,如果不是因爲劉和一次次挫敗了軻比能的圖謀,如果不是劉和在歷次對北方遊牧民族的戰爭中極大地殺傷了鮮卑人的戰鬥兵員,軻比能或者不會遠遁寒冷的北海,而是趁着大漢內部軍閥混戰的時機在塞外統一各部鮮卑,最終在大漢的北方建立起一個龐大的遊牧政權。
因爲劉和知道軻比能的厲害,因爲劉和熟悉五胡亂華那段差點讓漢人滅種的悲慘歷史,所以這個時空中的軻比能註定了只能成爲鮮卑人的災星,而不是英雄。因爲他屢次堅持南侵,結果導致東部鮮卑、小種鮮卑和西部鮮卑都不同程度地遭受了減員損失,前幾年那場鼠疫,軻比能本想把禍水引到劉和地盤上,結果也被劉和以果斷迅速的手段化解。
軻比能在屢次受挫之後,心中的信念發生動搖,而當他得知劉和在幷州北部設立了寧州並且徹底解決了袁氏父子之後,他彷彿看見了鮮卑人頭頂上的藍天已經被烏雲遮蔽,那一輪耀眼的太陽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軻比能比誰都清楚劉和對待異族的手段,偏偏他現在卻是毫無應對的辦法,如果按照劉和“殺一批、拉一批、同化一批”的手段持續數十年,等到軻比能老死的那一天,他將看不見北方的草原上還有鮮卑人的身影。
陷入絕望之中的軻比能在北海這種惡劣的生存環境中終於一病不起,還不到五十歲的他,因爲對生已不再留戀,所以很快的衰弱下去,直至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軻比能在死前給族人和各部落頭領留下的遺言是:向西去,再也不要回頭!
百年之前,被大漢逼得無法在北方立足的匈奴人,便是一路向西遷徙,翻越了人跡罕至的蔥嶺,這才擺脫了數百年的夢魘。
百年之後,軻比能留下了相似的遺言,只是這一次換成了鮮卑人。
劉和收到軻比能死亡的消息是在兩個月之後,此時他正在巡視寧州和幷州。
雖然明知道巡視這種行爲作秀的成分居多,但劉和知道搞政治在很多的時候離不開各種作秀,所以他本着“要麼不做秀,要秀就秀到最好”的態度,一絲不苟地沿着幽州通往寧州的道路巡視而來,然後又從寧州折道向南前往幷州巡視。
劉和的到來,對於新設的寧州和恢復生機中的幷州有着十分重要的意義。跟隨在劉和身後的勘探隊、記者團和商人們每時每刻都在留意着劉和說的話,然後有人會因爲劉和說某地可能儲藏着大量煤石而暗暗激動,有人會把劉和特意加重語氣說的某幾句話添油加醋地擴充成一篇文章,然後在《大漢時報》、《豐報》、《燕京學報》、《財富報》等各種報紙上刊發出來……
簡單來說,因爲劉和的巡視,會給寧州和幷州帶來大量的支援和機會。
劉和走到晉陽時,田疇給他送來了軻比能在北海亡故的消息,劉和看完之後感慨說道:“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軻比能今年才四十六歲,正是雄壯之年,卻這麼窩囊地死了,從此這世上能夠當我對手的人又少了一個啊!”
郭嘉聽完之後建議說道:“公子,是時候去洛陽了!”
李儒也點頭說道:“鮮卑人已是日薄西山,大將軍留下一到兩位將領鎮守北方,便可震懾得鮮卑人不敢南顧,如今重整河山的時機已經成熟,還請大將軍早日揮戈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