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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王曰……

  雖然新年已經到了,可實際上新年的那一段時間,也不過纔剛剛入冬罷了。   距離開春還早着呢。   一場大雪從天而降,一夜醒來,地上的積雪已經沒過腳踝。   這是一個好跡象。   瑞雪兆豐年,這一場雪能夠爲土地帶來最需要的水份,可以在開春耕種的時候,讓人省一些心。   冬雪對於耕種,其實意義還是比較大的。   據研究表明,冬天若是能下三四場雪,那麼在開春以後,耕地的數量便會多一成。   而且產量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外部風雲變幻。   時刻受到驚嚇的趙王歇總算是能歇一歇了。   大雪天氣,行軍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準備了很久的秦軍,原地駐紮了下來,反正短期內他們是不可能開拔了。   陳平召集了工匠,這段時間王庭的主要工作,便放在了對農具的打造上面。   除此之外,便是改造。   新農具一年內不可能送到每一個地方,讓所有人都能用上。   所以,對舊農具的改造就顯得格外重要。   這能夠在短時間內改造更多的犁來應急。   聽着陳平的彙報,王不餓表示滿意。   木匠工坊抽調了幾名資深木匠,帶着改造技術奔赴各個郡。   而各郡也早已接到消息,將各縣的資深木匠召集到了郡府,到了地方之後,來自木匠工坊的工匠對地方上的工匠進行培訓,待這些木匠掌握了這項技術之後,便各自返程,回到各縣再去對所有的木匠進行培訓,然後開始對轄區內所有的犁進行改裝。   “一個工匠一天能改造三到四座犁,目前漢國百姓大概五戶一座犁,十五戶一頭牛,開春之前將所有犁改造完成問題不大!”陳平說着境內的大致情況。   種地是無聊的,種地是最熬人的,種地同樣也是最讓人費腦子的事情。   打仗雖然費精力,但和平時期卻更費腦子。   嗯,陳平也是有妻子的。   他妻子姓張,陳平是她的第六任丈夫,至於前五任,都去陰曹地府玩五連開黑了……   雖然身世不幸,但陳平卻對妻子喜愛的很,往日那可是一夜……   瞅瞅,漢國還沒有建立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愁,在看看現在,每天累的回家躺下便是睡,都一個月沒有碰過妻子了,家中早已是怨聲不斷。   “工匠改百座,春種後因改造致損低於三座者,獎十石!”王不餓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個獎勵制度。   工匠是喫皇糧的,喫皇糧就不可避免會出現一個問題,磨洋工。   反正幹多幹少都是一樣的,資歷老的欺負一下後輩,自己少乾點也無所謂。   長久以往,問題就漸漸的出現了。   王不餓沒有時間去整治這些,現在也不是整治這些的時候。   所以,他決定設置一個激勵措施,以此來提高工匠的工作熱情。   至於說會不會有老資歷的工匠將新人改造的犁算在自己頭上,這個王不餓只能說愛莫能助。   任何一個糧倉,都不可能百分百的保證沒有一隻老鼠,他能做的,只是盡力,同時加大對這種情況的懲處。   “諾!”陳平點了點頭,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   早些時候倒是提醒過,大方雖然能讓手下人愛戴,但也並非沒有後遺症。   王不餓卻說若什麼事情都講究一個公平,那動力從哪來?   坐在臺下角落裏的司馬欣輕車熟路的沾了下墨水,然後寫道:‘王曰,工改百座,耕後損低三座者,賞十石,又曰能者多勞,多勞多得!’   “王上,斥候總督彭越求見!”殿外傳來了彙報聲。   作爲斥候的掌門人,彭越最近日子是過的越來越舒服了。   隨着對工作的瞭解,各項事務也進展的如魚得水。   被派遣到各地的人員也有一部分到位了,接下來的一個月內,都會陸續到位,然後開始發展本地斥候。   任何地方,本地斥候纔是最重要的,外來人口若是頻繁露面,被懷疑的幾率比較高。   而本地的就不一樣了,生在這裏長在這裏,身邊都是熟悉的人,也不需要去刻意的瞭解什麼,就像正常的聊天吹牛就行了。   如果有任務,到時候多關注一下跟任務有關的內容就可以了。   酬勞?   每人每年十石,在新制度下四十畝地需要繳納八石糧食的稅賦,這還多了兩石呢。   “王上,斥候報告,彭城附近有軍隊異常調動,根據彙總的情況來看,這些軍隊分別前往了各地,人數五千到一萬不等,項梁本部也離開了彭城北上,另外,劉季日前也集結部隊傾巢而出前往了薛郡,當下原因不明,應該是要到薛郡去駐守。”彭越彙報道。   “嗯,看來范增還沒老到糊塗嘛!繼續觀察,重心放在關中!”王不餓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的事情,王不餓也並不覺得失望。   本就是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事情,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拉倒。   反正蕭何曹參這兩人在自己這裏,哪怕不爲自己所用,他劉季也失去兩員大將。   老子就不信了,沒了蕭何在後面給你劉季當奶媽,你劉季在前面浪死以後還能在接着浪?   王不餓等人表現的倒是輕鬆,可司馬欣卻犯了難。   這特孃的該咋寫啊?   王上的計策好像沒有起效?   這要是寫上去了,王上的不敗英名豈不是要毀於一旦了?   不行,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司馬欣身上。   於是,司馬欣開始絞盡腦汁的去回想着剛纔彭越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去摳。   作爲史官,難就難在,你必須真實的去記錄這件事情。   不管是用什麼語言去修飾,用什麼藝術去加工,事情的本質是不能變的,成功就是成功,失敗就是失敗。   比如說有人造反了你說是有敵人來進攻了,雖然含義很大,但實際意思大差不差。   首先,范增是王上故意放走的,路上沒有刁難他們。   其次,經歷了這件事情,劉季手下兩員謀士被困洛陽,實力大減。   接着,劉季雖得進步,但卻必定與楚心有隔閡。   思索再三,司馬欣這才提筆寫道:‘王計,楚王召衆將於彭城欲誅季,王曰誅季不如埋禍,故放增回,季調薛郡,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