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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裝逼容易遭雷劈

  在王不餓的掌控下,漢朝正在快速的發展着。   雖然在大多數人看來,現在的漢朝似乎並不是特別的穩定。   因爲王不餓做的很多事情並不符合當下的主流思想。   只不過因爲王不餓的個人威望和態度,掩蓋了大臣們的黃老思想。   黃老思想注重的是休養生息,通過不變來應萬變,一件被歷史證明了的事情,就不要輕易的去改變了。   這種思想若是沒有遇見王不餓這個掛逼,是一定能成功的。   但是現在,他只能是輔佐性質的,而且還佔據不了主動。   而王不餓現在的這種做法,換做是任何一個皇帝,都不可能會成功的。   哪怕是歷史上的劉邦,他也做不到。   除非作者爸爸也給劉邦一個外掛,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遙遠的廣陽郡。   臧茶還在認認真真的籌備着自己的大事。   對於韓廣,他早就很不滿意了。   但無奈於韓廣投降了漢朝,讓他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所以臧茶便想了一個絕妙的機會,準備一舉而至韓廣於死地!   現在,臧茶覺得時候差不多了。   他叫來了自己的心腹。   “動手吧!”臧茶吩咐道。   “諾!”心腹樂呵呵的跑了出去。   天大的功勞即將從天而降,這種喜悅,誰又會拒絕呢?   然而一直到現在,情緒緊繃的韓廣這才終於露出了笑容。   看着身旁的謀士,道:“你說這次皇帝會讓我取代韓廣嗎?”   “大業未成之際,郡守何須高興?”申當面色凝重的看着臧茶。   “大業雖未成,但亦無異乎!”臧茶毫不爲意地說道。   “郡守可不要忘了,皇帝可是手眼通天的,這事咱們雖然做的很隱蔽,但也並非沒有破綻,斥候加強了在廣陽郡的部署,咱們也只不過是尋了個空當罷了,若是彭越與灌嬰互通消息,咱們這邊可就前功盡棄了!”申當勸說道,他覺得臧茶現在表現的太不淡定了。   事情都還沒爆發呢,你就表現的這麼高興。   得虧這裏沒有外人,不然的話,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問題。   “斥候?不過如此罷了,那皇帝也不過是吹出來的,本郡守不還是略施小計,就騙過了他的斥候?”臧茶滿臉不屑道。   在這一次的交鋒當中,廣陽郡斥候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他都立起幾座軍營了,斥候那邊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在他的心目中,基層的斥候都是笨蛋,而管理這些斥候的將校,也同樣都是笨蛋。   一個廣陽郡校尉拿捏不準,難道你燕北將軍也拿不準嗎?   “草包!都是草包!哈哈哈……”臧茶興奮的哈哈大笑着。   旋即走回几案後面,坐下來穩穩當當的抽出一份帛布,在上面書寫了一篇內容,蓋上封印,再然後,就等着發出了!   “哎……”申當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略有些失望。   那皇帝若是如此,又豈能在短短几年內建立漢朝?   那皇帝若是如此,又豈能在短時間內讓漢朝的國力得到恢復?   臧茶原本只是韓廣手下的一名大將,而且還是最得力的那位。   韓廣投降漢朝之時,臧茶只是被封爲廣陽郡太守,沒有給任何的爵位。   這讓臧茶大爲不滿,但漢朝的強大又不敢讓他有異心。   臧茶至少在這點還是很聰明的,強大的楚國都幹不過漢國,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能幹過漢國?   搞笑呢不是?   於是,在申當的建議下,便有了現如今的這一齣戲。   此刻,薊縣西的軍營內。   幾位主官被臧茶的心腹叫進了一座帳篷內。   隨即,帳篷內便發出了一陣搏鬥與嘶吼,帳外的士兵也瞬間打起了精神,藉助着縫隙看着裏面的情況。   一時間更是被這股現象給迷惑了,這咋還打的要死要活的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兵士們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幫忙的時候,帳篷內的戰況突然發生了變化。   屬於軍營的幾位主官接連戰敗,躺在地上痛苦的掙扎着而不能站起。   直到解決了最後一人之後,那些陌生人又砍下了幾位主官的腦袋。   而這一切就是當着外面那些圍觀的士兵們的面做的,這麼囂張,能忍?   當然不能。   就在士兵們已經做出了決定,要進去爲主官報仇的時候。   場面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吾乃廣陽郡守麾下,現已查明此等幾人謀反,證據確鑿,汝等若是不想死,就上吧!”   “謀反?”   ‘嗡……’   謀反這種事情竟然輪到了他們身上?   而聽到這兩個字的士兵,無一不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退着,甚至隱隱的拿不穩手中的兵器了都,臉上更是寫滿了惶恐。   可怎麼想,怎麼納悶。   先前也沒有覺得主官們有什麼異常的啊?   這咋說謀反就謀反了呢?   而那幾人似乎也知道僅憑一句話是遠遠不夠的,於是提着人頭走出帳外,又說道:“這座軍營所需錢糧兵器,皆爲韓廣私財,汝等最好放下兵器等待朝廷的調查,否則的話,一座謀反的罪名壓下來,可不是你們這些尋常人能承受的!”   幾人的這一番話徹底的唬住了這些人。   他們想喫韓廣的軍糧,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去當韓廣的親兵。   除此之外,任何正規的部隊都是不可能用韓廣的錢糧的。   直到看着那幾個提着人頭的郡守親兵離開了大營,這纔有人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咱們都是通過官府應徵的啊……”   “對啊,難不成整個官府都……”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表現出了懷疑。   若是韓廣謀反,怎麼可能會通過官府來募兵呢?   燕國投靠漢國之後,又不是沒有募兵過,什麼流程大家都清楚的。   他們的身份牌什麼的,也都是跟漢軍一樣的,唯一不一樣的,可能就是他們用的是舊兵器?   但這會兒漢軍自己的兵器都還沒全部換完呢,他們用舊兵器又有什麼問題?   ……   廣陽郡守府。   正處於極度興奮之中的臧茶,就像是快要高潮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了似的。   憤怒,不滿,又帶着惶恐與慌亂的看着對方。   “御……御史?”看着來人,臧茶一臉的懵逼,這咋還突然來了御史呢?   “此乃本使身份令牌和詔書!”隨何微微一笑,隨手取下了腰間的令牌,依舊是紅繩子串着的,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帛布。   回到洛陽之後,隨何和陸賈便一直在休息。   陛下說了,先好好休息一陣子,過段時間會給他們安排新的任務的。   結果這一等便是一年。   隨何倒是撈了一個御史的身份前來廣陽郡處理臧茶謀反一事。   陸賈可就慘了,現在還在洛陽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呢,每天花天酒地的,整個身子都被掏空了吧?   臧茶猶豫了一下,沒有接過隨何遞過來的身份證明。   是不是御史,很好確認。   臧茶的目光瞥了眼站在隨何身後的禁軍。   這纔是御史的標配。   而那位禁軍校尉似乎在進來前也特意梳理過自己似的,此刻他的令牌正好正面朝外。   臧茶可以輕易的看到令牌上的內容。   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   ‘李十安,內禁衛軍,作訓將軍。’   “李……李十安?你是李十安?”臧茶瞬間慌了。   禁衛軍或許他只聽說過一個張不衣,誰讓張不衣大名鼎鼎呢。   不僅跟皇帝一起長大,還是皇帝最貼己的人。   但凡在漢國混的人,不知道誰都行,唯獨不能不知道張不衣,這也是被整個漢國都列爲絕對不能得罪的人之一的。   別看李十安掛着一個禁衛軍作訓將軍的稱呼,但實際上,李十安這三個字,要比禁衛軍還要響亮。   凡是在大漢當過兵的,就不會不知道李十安這個人。   這也是個猛人,武藝高超,連兵部尚書灌嬰都自愧不如。   而其更是總結了一套搏鬥戰術,現今被全軍推廣,據說這套戰術不僅在統一戰爭中備受將士們好評,就連前段時間韓信與匈奴發生的那場戰鬥,戰損之所以那麼小,也跟這套搏鬥戰術有一定的關係。   聽說是有位大佬把這套步戰的戰術做了總結,然後搬到了戰馬上。   但不管怎麼樣,李十安是絕對不能被忽視的人。   “不錯,正是在下!”李十安淡定的看着臧茶,雖然沒有任何的動作,但僅僅只是一雙眼神,就讓臧茶有些失了神。   這可是被全軍譽爲最能打的人啊,還沒有之一的那種。   聽說他更是個快刀手,在他面前,尋常人壓根就沒有出刀的機會。   “不知御史前來廣陽郡所爲何事?”臧茶一雙手臂止不住的晃動着。   而他身後的申當則是又在心中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先前還勸他不要太嘚瑟,不要太低估了皇帝的。   結果死活就是不聽,還覺得皇帝不過如此。   現在呢?   有膽量你別抖啊!   隨何笑了笑,看着臧茶,語氣不高不低道:“本使前來廣陽郡所謂何事,臧郡守難道真的就不知道嗎?還是說,需要本使提醒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