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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我,張蒼,要揍人

  歷史上總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張蒼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是爲了打破好人不償命這個傳說。   所以自己得乾點壞事中和一下才行。   但是這個壞事又該怎麼幹呢?   這可難壞了張蒼。   那種觸犯律法的事情,他當然是不會幹的。   一旦做出了一些沒有底線的事情,再往後想要控制,可就控制不住了。   所以張蒼決定,自己就多霍霍一些女人吧。   反正這個即是壞事,又不違背律法。   於是,張蒼幸福的一生開始了。   而歷史上呢,張蒼活了一百零四歲,妻妾上百人。   年紀大了以後,牙齒掉光之後,就以人奶爲食,至於是擠出來的還是直接爬上去吸的,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但此刻的張蒼,覺得自己是沒問題的,已經五十來歲的張蒼,依舊健步如飛,身子板硬朗的不能行。   不說夜夜六次郎,隔三岔五的來一次還是很隨意的。   進入客廳之後,張耳此刻也醒了過來,就是身體還是有些不適。   看到略顯痛苦的張耳,張蒼臉上的不高興之意就更加濃重了。   “你說你也是的,身體不好就不要來回亂跑了,瞎折騰個啥勁兒呢?”張蒼忍不住的埋汰道。   “叔父,侄兒在家閒着也是閒着,出來走走還能散散心呢。”張耳尷尬的笑了笑。   “你真是來散心的?”張蒼裝作不知道。   “真是來散心的,這不也多日未見過叔父了,侄兒甚是掛念……”張耳臉不紅氣不喘的說着。   “那行,既然是來散心的,那今日叔父便陪你散散心吧!”張蒼微微笑了笑,看你老小子能憋到什麼時候,旋即朝着老傅吩咐道:“去準備一些喫食,適合二公子喫的!酒就不要了,他這身體也喝不了!”   叔侄二人天南海北的聊着,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隔閡。   聊天的時候,張蒼也比較聊得開,甚至還跟張耳談論起了匈奴女人的味道。   各種葷段子更是層出不窮,聽的張耳額頭直冒冷汗。   叔父啊,您好歹也是個長輩,能不能有點長輩的樣子啊?   這要是平時聊些葷段子也就算了,可現在是啥時候?   也不瞅一瞅,你侄兒這身體,能抗的住那些女人嗎?   再說了,你侄兒今天爲啥來這裏,你心裏面就沒點逼數?   張耳急的不能行,可張蒼就是不說正事。   兩人聊天的時候可以沒有隔閡,如同朋友那般,但是涉及到正事以後,那就不行了。   宗族觀念,輩份觀念就徹底的體現出來了。   現在長輩聊的正高興呢,你突然打斷扯到別的方面,這是對長輩極大的不尊重。   傳出去自己也會被人唾罵的。   外面可不管你這個叔父是不是比你年紀還小,不存在的,他們就知道他是你叔父,你頂撞了你叔父,你是個不孝子。   當然,如果張耳他爹還在的話,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同輩之間鬧掰了小輩自然也就不來往,更不會太給你面子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張耳身體不好,他的兒子和孫子,都需要靠着張蒼照料的。   加上現在就張蒼輩份最高,想鬧掰?   等張蒼死了再說吧。   不過張蒼死了也沒機會,張耳自己都快嗝屁了,張蒼的兒子張康才二十多歲。   除非張耳能把張蒼給熬死,不然的話,自己的兒子都沒這個機會了。   嗯,張敖比張康大十來歲……   終於,張蒼主動將話題從女人身上轉移了出來。   張耳強迫着自己打起精神,免得在錯過了機會。   而精神高度集中的張耳,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機會,當即問道:“叔父,這次科舉好像爭議很大啊……”   張蒼看着張耳,微微笑了笑。   似乎是在說,小樣,還想跟你叔父玩呢?   也就是你叔父我心軟,不忍看你身體不好還這麼操勞,這才故意把話題引給你呢。   一臉無所謂道:“有什麼爭議?挺好的啊!”   “這工科僅有一人,偏偏就錄取了這一人,文科上百人,卻無一人中榜,現在外面甚至有傳言說,之所以錄取了工科一人,是因爲工部尚書王陵發揮了作用。”張耳不敢直接去問,只能將話題扯到王陵王忌父子身上。   關於科舉,很多事情都是保密的。   比如說工科那邊的考試,他們只知道工科有專用的考場,跟文科考試是分開的。   但是都考了什麼,又是誰監考的?   這些都一無所知,反正他們只知道,各部主官都去了文科考場,偏偏工部尚書王陵沒有露面。   而在工部詢問過後得知,科舉當日,王陵也去監考了。   那麼文科考場沒見到人,同爲監考官的王陵去了哪?   這還用懷疑嗎?   肯定是去了工科考場了啊。   “扯淡!”張蒼大手一揮,直接給這個說法定了論調,我說他扯淡,他就是在扯淡。   這個事情說來其實張蒼也是有些怒氣的,但這個怒氣卻不是針對外人的,而是針對他們自家人的。   “工科的監考是陛下,題目也是陛下親自出的,你覺得他王陵有幾顆腦袋敢當着陛下的面舞弊?”張蒼直接說道。   “啊???”張耳愣了下,滿臉的震驚。   工科的監考官是陛下?   這特孃的,上哪說理去?   人家工科是皇帝親自監考的,還是皇帝親自出題的,就問你,怎麼質疑人家作弊了?   皇帝用得着作弊嗎?   人家壓根就不屑於用這種方式,就好比前段時間張良的兩個兒子,那不就沒有通過科舉直接進來了嗎?   然而張蒼卻不顧張耳的震驚,該震驚的早就震驚過了,這次真的是自家曾孫不給力,怪不得別人。   “考題和試卷呢,老夫也都親自看了,這具體是什麼,老夫就不告訴你了,但就按照陛下給王忌出題的難度來看,即便換成文科的題,最後也依舊是這個結果,最快明年,慢則兩三年,到時候天下就知道爲何這次科舉只錄取王忌一人了。”   “至於文科這邊,別人家的老夫管不着,但是你以後可不能在溺愛張偃這孩子了,看看他都被你慣成什麼樣子了?”   “你回去之後多打聽打聽王忌這三年是怎麼度過的,你就知道王忌能被錄取,跟王陵一點關係也沒有,如果非要說有關係的話,那就是王陵不拿他當兒子看,甚至是趕着他離開家門。”   “至於張偃的成績,即便在經算科,也只能排在第二,你知道當時老夫看到這張試卷的時候,臉有多紅嗎?”   “不說學了老夫的畢生所學,起碼重要的東西老夫都交給他了吧?”   “可他考的是個什麼玩意兒?考題的難度,要比老夫交給他的還略微簡單一些,可他卻只拿了個第二。”   看着張耳那瘦弱的身軀,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倒下的樣子,張蒼有些不忍心了。   自己這侄子也算是操勞了一輩子了,不說萬事小心,起碼在不該大意的時候從不敢大意。   張敖在邊軍騎兵也混的不錯,雖然缺乏了一些靈性,但做事中規中矩,也算是穩中有升。   張蒼同樣不是那種一定要逼着子孫發達的人,你有多大材料,就發揮多大作用就行了。   你若是一塊土,你就給我培育好莊稼。   你若是一塊夯土,你就給我撐好這座牆。   你若是一塊磚,你就給我當好長城或者城牆。   可他現在看到的是什麼?   明明是一塊磚,卻愣是要把自己變成一塊土。   張蒼越說越覺得生氣,越想越覺得心裏面堵得慌。   朝着老傅招了招手,黑着臉說道:“去把張偃叫來,今天老夫非得狠狠的抽他不行!”   “叔父,他還是個孩子……”聽到張蒼要狠狠的抽自己的寶貝孫子,張耳瞬間有些慌了。   攔是肯定不敢攔的,曾叔祖要揍曾孫,就算是皇帝來了,都不敢攔着,更何況自己還是張蒼的侄子呢?   所以只能說好話,替他求情!   “孩子?像他那麼大的,有在田間地頭幹活的,有在軍營刻苦訓練的,有在北方戰場立下了戰功的,還有去了西域杳無音訊的,他們誰不是孩子?你現在以孩子的眼光去看他,去護着他,將來等你我老了以後,誰還會以孩子的眼光去看他?去護着他?”張蒼也算是頗有感觸。   主要是待在王不餓身邊的時間久了,雞湯喝多了,所以下意識的就想給別人也灌一口雞湯。   關鍵是,這口雞湯他真的很香啊。   “哎!大皇子這纔不到五歲,你知道陛下是怎麼做的嗎?”   “修建皇宮的時候,陛下特意交代留出二畝空地,等搬進去以後讓大皇子去學着耕種,然後每年還要跟着禁軍去訓練一旬,據說等大皇子長大成人以後,還要親自到邊境去戍守一年,鍛造,紡織,製造,所有有的,大皇子都要去接觸學習。”   “皇子尚且如此,我張家子孫又豈能只顧貪圖享樂?”   張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身體似乎都被一股正義之氣給包圍了。   嗯,這股正義之氣是給別人的,反正對張蒼是不算數的,自己都老了,也享受不了幾年了,就這算求了。   “你待會只管看着,老夫將他試卷上錯誤的內容逐一列出來,他美錯一處,老夫就只抽他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