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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孫權誤闖婦人閨

  眼看前方那三名夜行人從瓦當上沒入漆黑的小巷,孫翊一刻也沒有停留,繼續追了上去。   蹭……   他身子剛剛輕便的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瞬即反悔了。   漆黑的小巷並不很是狹長,巷子的兩頭,月光照射的地方,可以清楚的到看的早已等候在那裏的殺手。   孫翊目測之下,知道對方不下三十人。   而且,這三個夜行人居然跟他們是一夥的。顯而易見,他們一路不停的跑,只不過是想引自己上鉤罷了。   現在還有開溜的時間嗎?   嘎……吱……   沒有了,孫翊身子剛想挪動,就已經聽到頭頂有人踩動瓦當的聲響。   那三個黑衣人已經走到左手邊的巷口,正跟那裏的一名頭目級的人物說了些什麼,又對孫翊這邊指指點點的。然後,只見那頭目看了黑暗裏的孫翊一眼,撂下一句話後,手一招,就有七八個黑衣人跟他一起走了。   孫翊看到這裏,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們這麼急着走,一定是追我二哥去了。   “哼!休想傷害我二哥!”   孫翊當然不能讓他們得逞,他手按着佩劍,身子如勁弩一樣的朝前奔去。   呼呼……   他一動,右手的十幾名黑衣人迅速朝他這邊接近。而在他左手的那些黑衣人,也已經哧哧的拔出了腰中的佩劍,迎着他,衝殺了上來。   孫翊咬着牙齒,在目標接近三尺的距離時,豁然一劍揮出。   哧!   劍出鞘時,如龍吟一般。   吼!   一道柔光在他手中,如一條銀鏈,耍了出去……   慘呼聲,在這道小巷中接連響起。   ※※※   “這小子身手還不錯,居然接連殺害了我們的三個弟兄。我看他這麼做,定然是想引開我們,好讓他的哥哥孫權逃走。”   趙牛在聽了手下的報告後,不由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孫翊。   其實他很清楚,這樣看是根本看不清對方面目的。   所以趙牛迅速收回了目光,他不想在他身上多浪費一秒。   這次行動,擒獲孫權是首要任務。而像孫翊這樣的人物對劉備根本行不成威脅,所以趙牛也不會對他感興趣。更何況,孫翊已經被他的手下圍在了巷裏,已成了甕中捉鱉了。孫翊眼看落網,他現在要做的,自然是將孫權找到。   趙牛在那報信的三名黑衣人的帶領下,找到了孫權跟孫翊分手的地方。   他當然知道,孫權出來時沒有看到孫翊,肯定知道出事了,一定是逃走了。   而他,則需要尋着孫權走過的痕跡,一直追蹤下去。   “那邊!”   趙牛向前面巷子一指,隨即奔去。而他身後的七八名黑衣人,也迅速跟了上來。   ※※※   呼哧!呼哧!   孫權擦拭着頭額上的汗珠,背靠着一堵牆,望了望後頭,又立即鎖上了眉頭。   他耳朵極是靈敏,已經察覺到了方圓一里的異常。他的後方有人追來,而且,追他的人不止一路。似乎他的“逃跑”,已經驚動了劉備佈置在整個楚都的監控系統,使得那些常年隱藏在黑暗裏的刺客們,都已經出動了。   而各路來的人馬,離他的距離也似乎越來越近了。   該怎麼辦?!   這麼一路跑下去也不是辦法,得先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躲起來,明天一早再出城。   孫權想到這裏,回身看了這堵牆一眼。牆的旁邊有道小門,這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後門。   看來,今晚得在這裏面躲躲了。   他後退了數步,然後吸了口氣,猛的往前一衝。他藉助這股衝擊之力,腳尖一頂,身子一彈,已是翻身到了土牆上了。   他向着黑暗的四周望了望,確定沒有目標發現他,這才迅速的跳了下去。   院子裏面種着樹木,還有假山,看來猜的沒有錯,這裏的確是人家的後花園。   也就在孫權剛剛跳進牆內沒有多久,他的耳朵已經聽到了夜行人步履帶風的聲音。   一陣風后,已經有一批夜行人跟他失之交臂了。   孫權暗暗虛了一口氣,然後向黑暗的後方望去,隱隱見得一絲柔弱的亮光。   都這麼半夜了,這家主人還沒有睡?   出於好奇,孫權想要過去看看。但他身子剛動,又有一批黑衣人朝着這邊接近了過來。但這次,這批黑衣人剛剛‘失之交臂’,卻又立即折返了回來。孫權能清楚的感到,對方在他十丈遠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四周歸於寂靜。   周圍一點聲音也沒有了,孫權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臟的搏擊聲。   他立即剋制着自己呼出和吸進的氣,不讓有任何聲音讓對方察覺到。   停頓了一時,那外面有人輕輕地說道:“將軍,這裏是許將軍府邸。”   “嗯!”   這聲之後,那些人又迅速走開了。   “呼!”   孫權閉上眼睛,輕輕吐了一口氣,然後朝着那絲光亮的屋子悄悄走去。   嘩嘩的水聲在孫權耳邊響了起來,甚至孫權能聞到,那水流動的時候所散發而出的那股陣陣的幽香。   藉着半掩的窗簾所透出的光線,孫權悄悄接近了上去。   忍不住,他的眼睛藉着這絲光線,已然投之一瞥。   不看還罷,一看眼睛爲之一亮,鼻息爲之一窒。   就在窗戶邊,放着一個木桶,桶裏正躺着一個赤身露體的美人兒。   她輕舒玉臂,水珠就從她那潔白的手臂上滾了下去。一顆,又一顆。在燈光下,是如此的飽滿,就像她胸前那一對氣鼓鼓的乳房那樣,充滿了無窮的誘惑。   她五指勾起的花瓣貼了一片在她的臂上,是那麼的嬌豔欲滴。   想必,剛纔所聞到的幽香,就是花瓣所散發出來的吧。   孫權時年已經十七八歲了,正是對男女之事充滿無限遐想無限渴望無限幻想的年紀。此刻他突然見到這麼一個可人的美人兒跟自己只隔了一堵牆的距離,而且,她正是赤身露體,面對着自己,將她胸部以及以上的風光全都露給了自己,讓自己一覽無遺的看了遍,這叫他的心跳怎能不爲之加劇?   當然,更要命的是,某個敏感的部位,在這時也已經悄悄起了作用。   “唔!”   孫權已經看到,那個美人朝着他這裏看了一眼。   孫權以爲她看到了自己,所以不覺羞得臉蛋通紅,呼吸加劇。   雖然窘迫成這樣,但他並沒有立即躲開,而是如木頭人似的,繼續站在那裏。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朝裏面看着,好像欲要將眼前的這具胴體望眼欲穿才肯罷休。   裏面的女子也只是發着呆,隨便望了半掩的窗戶一眼,也根本沒有主意到窗外有人偷窺。及至聽到這聲“唔”,她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倒是沒有驚慌,畢竟這是在她自己的家裏,相信也不會有什麼壞人敢闖到搖她的府邸上來。   她心裏甚至在想:“是哪個不長眼的小賤貨趁將軍不在翻了天了不成?哼,看來老孃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了。”   她慢條斯理的俯下身子來,朝着窗外一瞟,頓時與孫權的目光交接上了。   孫權整個人跟電了一般,不敢一動,眼睛卻貪婪的允吸着她的目光。   他甚至把此身的危險都已經完全拋開,眼睛裏,只有這麼一個美人兒。   “呼哧,呼哧……”   呼吸也似在這一瞬間再次噴井,比較粗重起來。   那裏面的美人兒,與孫權對視一眼後,居然是輕鬆的笑了笑,然後仍是玩弄着她的水。   她也沒有喫驚的語言,倒是撒嬌的鼻子一哼,埋怨道:“你倒是進來呀,就知道在外面偷窺人家。”   轟!   孫權腦子如落下了一顆重磅炸彈,使得他整個人失去了自制力。他甚至沒有考慮,看看門就在前面一點,而左右也沒有人,他毫不猶豫的走了上去。   揭開了珠簾,一室如春,那個美人調過頭來,對着他輕輕抿嘴一笑:“你今晚怎麼這身打扮?這身衣服你是那裏偷來的?”   雖然是美人,但孫權最後還是儘量剋制了自己的失態,他把將要流出的口水吞回肚子,然後雙手一拱,說道:“我是……”   腦子裏迅速走過“你千萬不要說自己是孫權”的念頭,趕緊吞了回去:“我是……”   “哈哈……”   那美人兒掩口一笑:“行啦。你是誰我還不知道?我問你,你這個沒良心的,今晚爲什麼來得這麼遲,害得我把婢女們都打發了,剩了我一人在這裏好不無聊。嘿嘿,你別告訴我,你之所以來遲了,是因爲去找這身行頭去了?你想要給我一個驚喜是嗎?啊,我真的很驚喜了,你做得很好,來……”   她抓起旁邊一條潔白色的浴巾遞給孫權。孫權茫然的接在手裏:“這是……”   “哼!”   美人鼻子輕輕一皺:“怎麼,讓你替我擦擦背都不願意拉?老實說,你是不是厭煩了我啦?哼!一定是你厭煩了我。”   她說着,居然發着嗲,假裝要哭。   她這一“哭”,孫權纔看清她眼角上那些細細的魚尾紋。   孫權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女人已經不是很年輕了,起碼要比自己大上十幾歲。   雖然年齡上有點差異,但並不影響她對自己的誘惑。   她那曼妙的胴體是那麼的好看,簡直讓人不忍心隨意將眼睛挪開。   而她細膩的皮膚,看起來是那麼的薄,幾乎可用吹彈可破來形容。   這麼樣一個美人兒來求你爲她搓澡,你願意,你忍心拒絕嗎?   是禽獸纔會拒絕!   孫權不是禽獸,他是蠢蠢欲動的色狼。   他在呆愣了片刻後,立即反應了過來,趕緊將乾淨的浴巾接過來:“不,我……我不討厭你……”   雖然他已經表明他並不“討厭”她了,但在美人兒聽來,他的這句“不討厭你”就像是催情的藥劑,纏綿的情話,使得她的一顆心怦怦跳動。   “討厭!”   美人兒還了他一句,不理他了。   孫權看她臉上剎間一片酡紅,更加的嬌豔欲滴了,他的呼吸再次粗重了起來。   但他在看了一眼手中的浴巾後,也就很快想起了照美人兒剛纔吩咐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   他立即走到了她的背後,然後在她香肩上呆呆望了三秒。沒有動。   “怎麼啦?你都替我沐浴過那麼多回了,也沒見過你像今天這樣慌張啊。哈哈,若不是我瞭解你,別人還道你是個處男呢。”   她又是喫喫的笑了一回,故意向他拋出了一個媚眼。   要說,按照漢時的風俗,那時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好多早已經完婚了。但此時的孫權不同,他大哥剛死去沒有幾年。而且自己和家人都身陷楚都,在劉備的掌控之中,像這樣的處境,哪裏有心情考慮男女之事。所以,細細究竟起來,孫權此時還真是個處男。   被她一語說中了心事,孫權臉上起了一片羞紅。好像是處男有什麼見不到人似的。   美人而看着他的樣子,不由回過身來,狠狠的在孫權臉蛋上掐了掐,笑道:“你這樣子太可愛了。”   臉上有這麼樣一個女子用手指來‘一親芳澤’,孫權自然不會拒絕。他是秉承着任着她掐,任着她捏之宗旨,我自巋然不動。   美人兒縮回了手,鼓起了嘴巴,蹙起了柳葉眉,似是很是不解的埋怨道:“我掐你你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反應?什麼反應?”   這一點,孫權沒有“反應”過來。   美人又是疑惑的看了孫權一眼:“平時我掐你的時候,你不都是趁着機會又是親人家,又是抱人家的,別提有多壞呢!可今天,你怎麼就跟木頭疙瘩似的,一點反應也沒有?老實說,你是不是又看上哪個婢女啦?快說!要是讓我查出來,我要你好看!”   面對美人兒的質疑,孫權也是莫名其妙。   她肯定是認錯我了,難道成我跟她的“男人”長得很是神似?   那美人說歸說,但看到孫權突然陰沉下去的臉蛋,心裏暗暗驚訝。他突然陰沉下去的臉,當真讓人好害怕呀!但她並沒有過多的去想什麼,她說完這句後,又是故作輕鬆的笑了笑,埋怨道:“你還愣着幹什麼呀,還不替奴家擦擦?”   “唔!好好!”   孫權將浴巾往水裏一放,嘩啦的弄起一浴巾的水,往着她那細嫩的皮膚上搓了上去。說實在的,面對眼前這養眼的肌膚,孫權還真捨不得使力去搓。水到處,一片溫柔的淌過,稀里嘩啦的響起。   “好啦,你搓後背搓上癮啦?就不知道換換,到前面來?”   “唔。”   孫權應了一聲,立即轉到她的側前方。   那一對浸泡在水裏的乳房,如腫脹了似的,誘惑在眼前。   “咕!”   孫權眼睛一刻也沒有挪開,就這麼盯着它看,直看得兩眼發直,喉嚨裏乾咳。   美人兒看到他這副表情,這才很是滿足的竊笑着。這樣纔對嘛,哪個男人不對女人這對“胸器”感興趣?   美人兒輕輕拉着他的手,將他手掌放到自己胸前。啪,徑直按了上去。   “還愣着幹什麼呀,快點啊!”   美人兒用一對秋水的眼睛催促着他,使得孫權更加凌亂了。   他這時如無師自通的神童,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浴巾丟開,然後,一對魔掌都伸了出來。一手一隻,將她那對乳房抓在了手裏,恣意的玩弄着。   “呃!”   美人兒被他弄得水蛇般的身子扭曲着,屁股向上抬起,口裏猛喘着急促的氣息。她的一對眼睛則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張臉在看,似乎,所有的亢奮點,都在他那張細白的臉上。   孫權也是忘情了,手上捏弄着她的乳房,眼睛卻盯着她那粉嘟嘟的朱脣在看。   那美人兒似乎等不了孫權的磨嘰,他嘴脣沒有過來,那好,我就伸出去。   兩隻脣瓣輕輕的碰上,然後如膠似漆的纏在了一起。   眼看劇情就要朝着“色狼”的方向發展,也就在這時,美妙被撞破了,一個人突然慌張的跑了進來。   “夫人,夫人。不好了,刺奸營的趙將軍要急着見您。”   話沒說完,人已經闖了進來,但看到夫人旁邊還矗立着一人,不由微微一愣。   “你是……”   話還沒說出來,又皺起了眉頭:“這人哪裏見過?”   同樣的,孫權也是萬分的喫驚,這小子我是哪裏見過?   他兩身在迷局,卻瞞不過夫人的眼睛。   她喫驚了半天,才叫了出來:“天!你們兩誰纔是小四啊?你們怎麼都長得……一樣啊!”   “我是!”   孫權和後來的那人,一起叫了出來。   孫權按着劍,走上前一步,叫出的同時,毫無猶豫,一劍拔出,一下子就捅進了那人肚子裏了……   “你……你不是!”   夫人指着他的劍,想要說小四是不會用劍的。但孫權這時已經撂倒了那個突然闖進來的人,這纔回過頭來,還劍入鞘。   “夫人,對不住了,我當然不是小四。”   “那你是……”   “在下是江東孫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