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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 逆徒竟是我自己

  楚鹿人發現邀月和教主姐姐,似乎打得上了頭,根本不是自己能制止的,於是……索性釜底抽薪,抱住趙敏,直接往擂鼓山上奔去。   趙敏:!!!   趙敏這時也識破了他的險惡用心……   那兩個非人,正爲了這個狗男人大打出手,這時……他抱着自己走了?   想也知道,這時兩人會是怎樣的心情!   雖說兩人沒有立刻停手,但楚鹿人明顯感覺到,身後的交鋒聲弱了不少。   楚鹿人也不敢停下,一味以“水擊三千里”提縱,摟緊趙敏身化大鵬,只是偶爾在山壁上借力。   如此上山,沒多久楚鹿人便來到了山頂……   只見蘇星河一副很拽的樣子,還面對着山壁上的棋盤,肯定已經聽到楚鹿人上來,不過卻並沒有轉身的意思。   “掌門師弟回來了?”蘇星河嘆了一聲。   “師父和師叔呢?”楚鹿人很尊重兩人的合離,稱呼師叔而不是師孃。   蘇星河忍不住轉過來……   看到楚鹿人身邊,又有一位不認識的貌美女子之後,蘇星河的腦袋更疼了幾分。   “聽說師弟建立了一個正氣盟?還真是日理萬機,連黑玉斷續膏,都勞駕……師孃送回來。”蘇星河倒是依舊稱呼師孃。   蘇星河更想說的是——你丫心怎麼這麼大?還敢讓她送回來?恨師父沒死是怎麼着……   楚鹿人則是看了看山洞的方向,很沒誠意的壓低了一些音量問道:“師父和師孃這是再續前緣了?師父他小姨子的事兒,解釋清楚了?”   蘇星河:……   蘇星河嘴角抖了抖,不想和楚鹿人進行這種涉及師父個人隱私的話題。   “咯咯咯,是小鹿人回來了?”李秋水嬌笑着從木屋裏走了出來,只是……   師叔,您老能穿完再出來嗎?   李秋水一邊走出來,一邊還在繫着衣帶,一副剛剛穿好的樣子。   當然,以李秋水惡劣的性情,楚鹿人估計很可能是演的。   “呦,還帶了漂亮的女孩回來?”李秋水本就保養得極好,尤其是臉上的疤痕恢復之後,面部的經絡也重新疏通,更加能夠潤得起來,說是三十來歲也大有人信。   此時趙敏見這美貌婦人,煙視媚行的樣子,哪怕她本就是蒙古女子,並不拘於禮法,心裏也不由得微微赧然……   原來,楚太歲做掌門的門派風氣,是這樣的嗎?   聽那老頭的意思,這位還是他們師孃?好傢伙……   蘇星河臉上更見愁苦,看向棋盤不再說話。   楚鹿人聞言打岔道:“師叔這是和師父他老人家……和好了?不知這黑玉斷續膏可有用?”   “放心,我剛給你師父換了藥,再過個把月,你師父應當就可以自己動了。”李秋水語氣不見有什麼異常。   只是……   爲什麼剛給師父換藥,你自己一副剛剛穿好衣服的樣子?還有,形容師父傷勢好轉的詞,就沒有更恰當些的嗎?   楚鹿人已經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比較好。   “至於我和你師父……嗨,大家都一把年紀,哪還有那麼多恩怨情仇,當年雖然他惦記我妹妹,我不是也嚐了他徒弟?就算是扯平了,也沒什麼和好不和好,到了我們這個歲數,自然是……開心快活才最重要。”李秋水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樣子。   楚鹿人:……   不不不,到了你們這個歲數,應該少折騰、頤養天年纔對!   楚鹿人有些明白,李秋水要怎麼報復小姨子事件了。   “咦?這個姑娘長得好俊,還有些蒙古人的神韻,不過瞧這嬌嫩水滑的,倒有些像是江南人咧……”李秋水一邊說着,一邊走進過來,想要摸一把趙敏的臉。   嚇得趙敏本能的後退——這逍遙派是什麼狼窩?血刀門也不過如此吧?   “師父怎麼沒動靜?”楚鹿人眉頭一皺,感覺有些不大對。   李秋水這時才驚訝道:“對了!剛剛他說什麼有高手來擂鼓山之類的,想要藉機脫身,我就先把他的啞穴點上了……”說着,連忙回屋。   楚鹿人:……   你說了“脫身”對吧?你是說了“脫身”吧!   你剛剛真的只是給師父換藥嗎?爲什麼還把啞穴點上?   楚鹿人終於明白,爲什麼王語嫣都不願意回來……   在這麼下去,保不齊哪天連蘇師兄都要離家出走。   面對丁春秋的時候,蘇星河還能非暴力、不合作,惹急了還能唾其面,然而面對李秋水……無論是叫師叔、還是師孃,這事情都沒有蘇星河置喙的空間。   除非李秋水是真要無崖子下手,否則蘇星河又能怎樣?   就在李秋水回屋子不久,只聽裏面傳出了無崖子的聲音:“你這逆徒……山下可有什麼異狀?”   楚鹿人聞言,看向了蘇星河——我幫師父找來了黑玉斷續膏,逆徒肯定不是我。   蘇星河臉色更加愁苦了幾分,開口問道:“掌門師弟在山下,可有看到什麼異狀?”   看來無崖子隱隱感覺到了,邀月和東方不敗交手的氣機……   無崖子即便在全盛時候,與現在的邀月和東方不敗相比,也有差距,畢竟他離天門遠着呢!   不過《逍遙御風》令他在氣機察覺上很突出。   邀月和東方不敗交手時,已經到了千山鳥飛絕的程度,山上無崖子也有所感應。   “師父如果感覺到了什麼的話,那應當是移花宮的大宮主,還有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在山下交手的氣機。”楚鹿人老實說道。   蘇星河:???   這就完了?   爲什麼這兩位會交手?還是在擂鼓山交手?而且你看到之後,居然就這麼“路過”?   “掌門師弟知道,這兩位江湖宗師,爲何會約鬥擂鼓山嗎?”蘇星河一邊揪着自己鬍子一邊說道。   蘇星河也納悶,當初來擂鼓山隱居的時候,沒感覺這裏有什麼特別啊?   “不是約鬥,是我和邀月一同趕路,中途遇上了教主姐姐……師兄也知道,小弟素來很有人緣,得不少女子垂青,所以……哦!我估計我若是在場,她們非要分出高下不可,可若是我帶着紹敏郡主先上來,她們打着打着,應該戰意便散了。”楚鹿人很有道理地說道。   蘇星河:……   “掌門師弟,你自己的事情,爲兄不該多言,不過……你多想想師父他老人家,是怎麼被困在山中這麼多年的。”蘇星河壓低聲音,對楚鹿人說道。   蘇星河說着,臉上更加愁苦了幾分,很是自責的自己面壁去了。   沒辦法,最近被李秋水攪合的,蘇星河心裏也有幾分埋怨——合着師父您刻的玉像,真不是師孃?   不過即便如此,蘇星河也不大適應背後說師父的壞話,有種“逆徒竟是我自己”的感覺,連忙心裏告罪,自己便開始面壁。   與此同時,破空而來的飛掠之聲,這時也傳到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