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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小別新婚

  “微月,微月……”方十一激動地抱着她,目光炙熱灼亮地盯着她的眼睛。   “怎麼了?榆庭,我在這裏?”微月環住他的腰,在他眼底看到深切的恐慌。   “你沒事就好了,在那個時候,我竟然沒在你身邊,微月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了……”聲音透着痛苦和心疼。   微月踮起腳吻住他的脣,“我這不是沒事兒了嗎?”   方十一摟住她的腰,重重地吻住她,“不要再離開我的身邊了,微月。”   “嗯,不離開了。”微月低低應了一聲。   方十一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含糊,“怎麼會是兒子……”   微月輕笑出聲,推了推他的胸膛,“你還嫌棄了啊?”   他往前擠了半步,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裏,手已經探入衣襟,用力揉捏着她的胸脯,“又大了一些。”   微月喘了一聲,身子有些發軟,“胡說什麼。”   話音剛落,腰間的裙帶便是一鬆。   微月穿的是夏季的煙水百花裙,輕易就解開了,沒一會兒,全身只剩下肚兜。   方十一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細密溫熱的吻沿着她白皙柔嫩的脖子吻了下去,如山巒般的曲線輕微起伏着。   他含住她胸前的敏感,一手撥弄着另一邊。   微月只覺得全身越來越熱,越來越軟,粉嫩細滑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幾乎就要站不穩了。   “微月……”他的聲音嘶啞,嘴裏含着這幾個月來在心中唸了無數遍的名字。   “榆庭,到……到牀上去。”微月的聲音斷斷續續,嬌媚風情。   方十一拉開她的腿,託着她的臀,讓她雙腿環着自己的腰。   下身一陣腫脹感,微月呻了一聲。   他緩緩地抽動起來,卻只是淺淺而入。   微月扭動着身子,“榆庭……”   方十一笑了起來,用力地挺了進去,再往後一退,又撞擊了一下。   “榆庭,太……太慢了。”微月嬌吟了一聲,不滿足地叫道。   “微月,我們時間多得是。”方十一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將她壓在牆壁上,挺腰猛烈抽動起來。   最後微月癱軟在方十一懷裏的時候,她有些埋怨地嗔道,“這纔剛回來,不是叫丫環們笑話嗎?”   方十一將她抱着放在牀上,側身躺在她身邊,手還不知足地覆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誰還敢笑話我們,嗯?”   微月拍開他的手,“以後你也住這邊?”   方十一將臉埋在她胸前,“我娘子兒子都在這邊,我還能去哪裏?”   感覺到大腿處他滾燙昂揚的慾望,微月臉一紅,這才歇了多久。   “就沒知足的時候麼?”微月捏了捏他的腰肉,沒好氣地叫道。   “是啊,怎麼辦呢?”方十一以自己的慾望擠壓她的柔軟,就是沒有進入。   微月身子一軟,聲音變得更加嬌媚,“混蛋!”   方十一拉開她的充滿彈性的大腿,將自己的昂揚送進她的炙熱之中。   又是一番纏綿恩愛。   兩人最後有些乏地躺在一起,微月低聲問起方十一,“……你喚我娘岳母,潘家那邊若是知曉了,定是不依的。”   方十一闔着眼睛將她擁在懷裏,聲音慵懶,“潘微華斷了方家的子嗣,我沒將她的牌位移出方家祠堂,已經是看在茂官的份上,要我再將潘家視作親家,不可能了。”   “潘家並不知情,哪裏會容你這樣做。”微月道。   方十一卻是冷笑一聲,睜開一雙如子夜般灼亮的眼睛,“潘家會不知情?如果不是潘家授意,她敢下這樣的手?”   微月知道他對幾個兄弟很是愧疚,便不再說什麼,只是輕撫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方十一聲音柔了下來,繼續道,“再說了,你已經不是潘家的女兒,總也得有個孃家,岳父與你雖不是親生,但你信中也提過,他待你待瑞官如親生女兒和孫子,我敬重他們也是應該的。”   “你是爲了讓我有所倚靠?”因爲珍重她,所以才敬重她的母親,是爲了讓她有所依仗吧。   “我就是你的依靠了。”方十一笑道。   如果不是知道潘微華心腸如此歹毒,他還會看在茂官份上,認着潘家這門親家,所以纔沒有稱呼白馥書一聲岳母,但如今卻不同了,既然潘世昌不認微月這個女兒,他自然也可不認這親家了。   微月就說起爲何會早產的事情來,之前在信中只說自己不小心動了胎氣,並沒有說明原因,“……若不是哈達氏母子陷害,三阿哥也不會闖進來搜查亂黨,只是後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都是爹和谷杭在處理。”   方十一聽着,心中愈發地難受,“委屈你了,微月。”   “我沒事,我這不是已經在你身邊了嗎?”微月笑道,自己離開京城,更多的是想避開谷杭,不過這點就沒必要跟方十一說了。   “微月,我有事跟你說。”方十一認真起來,抱着她的力道忍不住加大。   “嗯?”她等着他的話。   “周仁俊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是他故意找大哥他們喫酒,然後暗中下了藥,當年他身邊一直有個小童跟着,是知曉他和潘微華的勾結的,只是這兩年那小童卻不知所蹤,我已經派人去尋了,若是能尋回來,就能將周仁俊治罪了。”方十一沉聲說着。   “只是如此一來,就算大哥他們能看得開,大少奶奶和四少奶奶她們是不會罷休的,免不了到時候要分家這一步,從身份上來說,我如今是方家家主,本該拿最大份,可我卻不能明知自己不是方家的子嗣還強佔一份身家,說不定我會一無所有……”   說到最後,方十一的聲音有些不自信起來,自己說想要好好照顧微月的,就怕到時候無法如願。   “一無所有便一無所有,我們還年輕,難道還不能再創一番事業麼?”她不懷疑方十一的能力,就算沒了同和行,沒了方家的支柱,他一定也能夠創出另一番天地。   “微月,你真的這樣想嗎?”方十一有些激動地看着她。   “嗯,如果不能在十三行謀生了,我們就買片地,種種菜,養雞養鴨養魚都好,難道還非得錦衣玉食不成?”微月這話說得調皮,只是想逗方十一開心。   方十一輕撫着她的眉眼,低聲說着,“就算給不起你錦衣玉食,我也會讓你衣食無憂,我又怎麼捨得,讓你去種菜養雞養鴨的。”   微月將臉埋在他肩窩,笑聲如鈴鐺般悅耳,“就算沒了同和行,不是還有隆福行麼?”   方十一挑了挑眉,“微月,我不至於需要靠妻子的私產……”   微月就是真正的魏越的事情,他們之間並沒有挑明瞭說,但彼此心有靈犀,方十一隻當隆福行是微月的私產,就算是合作開發東海縣的水晶瑪瑙,也只是和章嘉來往,不涉及其他。   “我相信你。”微月秀眸明亮地看着他。   方十一低頭啄了啄她的脣,“這事兒我得跟母親先提提。”   微月怔了一下,跟方邱氏說……她最防備的人便是方邱氏了,但到底是方十一的養母,即使不親厚,也有二十幾年的養育之恩,方十一尊重她也是應該的。   對於方邱氏的懷疑,微月沒有跟方十一說起,免得讓人以爲她有意挑撥,還是自己防備着暗中觀察就好。   方十一從細啄變成深吻,就在兩人全身發熱的時候,外頭就傳來一聲嬰孩的啼哭聲,微月所有的激情都被這哭聲喊散了,急急地推開他,將散落在地上的衣裳撿了起來,“快起來,兒子在哭呢,應該是餓了。”   粉膩如脂,細滑似水……肌膚是白裏透紅,還有曲線優美的身姿……方十一就這樣坐在牀沿細細打量着在穿衣的微月,腿心的慾望顫巍巍地翹了起來。   微月見了,俏臉更是酡紅,側過頭不去看他。   方十一將她拉進懷裏,開始動手起來,“不是有奶子嗎?讓她去喂就行了。”   微月避開他的吻,揪着他的耳朵,沒好氣問道,“怎麼,不是閨女就不疼了是吧!”   方十一訕訕笑道,“不是,你生的兒子,我哪有不疼的道理。”   微月輕哼了一聲,動手服侍他穿了衣裳。   等她看向自鳴鐘的時間時,忍不住在心底嘆了一聲,她是兩點多回的家,如今都快六點了,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外面的丫環,她在這屋裏都在幹什麼嗎?   難怪兒子餓了,雖然有奶子沒錯,但兒子始終還是喫自己的奶水多。   “果然還是閨女貼心,要是閨女的話,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攪我們。”方十一張開手,讓微月爲他扣上紐扣。   微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瑞官乖得很,就是閨女也沒他好帶。”   方十一笑着親了她一下。   微月嗔怪道,“什麼抱孫不抱子的,難道自己的兒子就不疼了?”   方十一賠笑道,“趕緊讓丫環進來吧,兒子哭得更厲害了。”   微月就提聲讓外面的把瑞官抱進來。   瑞官進了微月懷裏,小嘴巴就往她胸脯蹭。   微月坐到軟榻上,解開了衣襟,荔珠見十一少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就自己退了出去。   方十一目光溫柔地看着微月在給兒子餵奶。   ……   瑞官喫飽之後,精神奕奕地在微月懷裏玩着。   方十一見着稀奇,在微月身旁坐了下來,他不是第一次當父親了,但以前他因和潘微華關係不好,極少回到頭房,更別說抱抱茂官什麼的。   “怎麼這樣小,要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瑞官抓着方十一的手指,小手還沒能包住他的拇指。   微月笑着道,“這纔多大呢,你還嫌他小。”   方十一將他們母子都圈在懷裏,在微月耳邊輕聲說着,“微月,你調養兩年,再給我生個閨女,嗯?”   微月臉頰浮起紅暈,“你就只想着閨女得了。”   “我還想你。”方十一低聲笑道。   瑞官突然小腿就歡快蹬了起來。   微月咯咯笑着,“你兒子抗議你了。”   方十一輕輕捏了捏瑞官的鼻子,“臭小子!”   微月把瑞官放進方十一懷裏,“抱一下。”   方十一怔了一下,突然有些手忙腳亂,他還沒抱過這麼小的孩子,好像稍微用力就會傷着一樣,手都不知道要怎麼放纔好。   瑞官剛被方十一抱進懷裏,就手舞足蹈地歡騰起來,笑得很開心。   微月滿足看着方十一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還說什麼抱孫不抱子,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規矩,這不是抱得挺好的嘛。   “對了,茂官現在如何?是讓夫人帶着嗎?”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想起茂官來了。   方十一的目光微微沉了下來,“沒有,他不願意住在上房,住在原來的地方。”   微月見他這樣表情,就知道他可能因爲潘微華的關係,對茂官也有了芥蒂。   小孩子是小孩子,始終都是自己的兒子,微月正想勸他兩句,方十一卻突然瞪圓了眼看着瑞官。   瑞官小斷腿蹬得歡快,空氣中突然多了一陣異樣的味道。   “這小子……竟然敢在我身上撒尿拉屎?”方十一看着微月,苦笑道。   微月再忍不住大笑起來,低頭在瑞官臉上親了一下,“乖兒子!”   方十一卻不敢動,只是有些無奈看着微月,眼底卻掩不住的寵溺。   微月笑了一會兒,便起身讓荔珠使人抬水進來,如玉和吉祥也進來服侍着瑞官換洗。   一邊是兒子,一邊是丈夫,微月有些遲疑了一下,捨不得把兒子交給丫環們去換洗,可方十一這邊也被瑞官弄得一身髒。   在猶豫的片刻,荔珠已經熟手地將瑞官的髒小褲子脫了下來。   微月以手肘試了試水溫,纔將瑞官放進木盆裏。   立刻高興地蹬着水了,荔珠從微月手裏抱過瑞官,熟練地清洗着。   如玉突然就拿着綾巾往方十一走了過去,微微低着頭,清秀的臉龐有絲紅暈。   微月尚未說什麼,吉祥已經走了過去,將瑞官已經換下來的衣裳遞給如玉,“如玉,這個你先拿下去吧。”   如玉一怔,咬脣看了吉祥一眼,才接了過來。   微月嘴角浮起一絲淡笑,把瑞官交給荔珠和吉祥,和方十一進了屏風後爲他換下衣裳。   方十一還在低聲說着,“先給瑞官梳洗了,我這兒沒關係……”   替瑞官洗淨了身子,荔珠抱着他去找奶子帶着,吉祥領着金桂和銀桂和準備晚膳。   待方十一和微月神清氣爽出了內屋的時候,外頭就傳來了話,是章嘉少爺來了。   章嘉和微月既成了姐弟,就不是外人,微月便吩咐再添了一付碗筷,加幾樣小菜上來。   半年不見的章嘉似乎又抽高了不少,人也更加壯實,倒是黑了不少,微月忍不住就問,“你這是幹什麼去了?跟個黑泥鰍一樣了。”   章嘉嘿嘿笑着,“整天在碼頭上走,黑些也是理所當然的,我那小外甥呢?”   “剛抱了下去,你喫過飯沒?”微月問。   “還沒,這不是過來蹭飯了嗎?”說着,章嘉仔細打量着微月,“京城的事情,我聽說了,你沒事吧?”   微月笑道,“不是好好的麼?”   方十一朝着章嘉揮手,“坐下再說吧。”   章嘉坐了下來,對方十一皺眉道,“怎麼不接回方家?是不是方夫人不願意接納我姐,要是如此的話,那乾脆就不住你們方家的地方了,我們搬到別的地兒去。”   微月感動地看了章嘉一眼,還真有點孃舅的樣子,處處維護着她。   方十一沉聲道,“現在還不適合回方家。”   章嘉一怔,想起微月離開京城前受襲的事來,難道和方家有關?“那就無名無份住在這裏?”   微月笑道,“怎麼就沒名沒分了?方夫人雖然是給了我休書,十一少沒到官府去報備,這份休書就不作數了。”   “既然如此,總得要風風光光地回方家的。”章嘉道,他就擔心微月會被人指指點點罷了。   “知道你關心你姐,這個你可以放心。”方十一深深看了微月一眼,纔對章嘉說道。   章嘉看看他又望了微月一眼,嘆道,“暫且如此吧,你若是讓我姐委屈了,別說是我,翁大當家也不會放過你。”   方十一和微月相視一笑。   喫過飯,微月就關心起章嘉的婚事來,“章嘉,你年紀也不小了,可有想過該成親了?”   照着這年代的結婚年齡,章嘉已經十七歲,正是到了大婚的年紀了,一些大戶人家的公子哥,早在十三四歲的時候,也就收了好幾個屋裏人了。   章嘉有些發窘,“好好的,怎麼說起這個了?”   “……你父親被降職,如今你繼母是無暇顧及你,若是哪天她想起來了,硬是給你定門親事,你阿瑪要是答應下來,你還能拒絕?要背個不孝之名不成?”微月低聲道。   章嘉哼了一聲,“不孝就不孝,他們榮華富貴還是貶職破落,都與我無關,若不是他們母子想着陷害你,何須連累那個人這樣的下場,活該!”   雖然充滿了怨氣,卻還是有些擔心索綽羅都翰的,微月看着章嘉笑了起來,“既然你沒心思在你的婚事上,我卻不能不理,我可就替你做主了啊。”   章嘉俊臉泛紅,彆扭道,“你咋那麼煩,都說了我不成親。”   微月和方十一輕笑出聲,促狹看着他。   “你總得讓你額娘放心。”微月道,在準備回廣州的時候,區總管千拜託萬拜託就是希望她能替章嘉找一門好親事,別再讓他孤零零地在這邊生活。   她也是有這個意思的。   章嘉霍地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   “這都夜禁了,你還怎麼回去,今晚就在這裏了吧。”微月叫住他,已經吩咐了丫環把前院的房間收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