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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叛賊!

  趙雲武力值上升,現有武力值108點。   這就是趙雲最新覺醒的龍斬天賦。   此天賦的能國,就是趙雲每斬一名武力值90以上的敵方武將,武力值就會永久性上升隨機點數。   而且,這個天賦,並不似白起的殺神天賦,雖然可以靠殺戮來提升武力值,但在釋放完畢之後,武力值又將恢復如常。   趙雲的龍斬天賦,乃是永久性提升。   天賦觸發瞬間,不知情的趙雲,陡然間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肌肉,似乎突然間變的更加堅實,感覺到自己的內臟也比先前大幅增強。   甚至,他還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胸中氣海中積聚的真氣,陡然間膨脹了許多,充沛了許多。   “我的武道,竟然又提升了,感覺再用不了多久,我也能突破極限,衝上中期武聖了吧……”趙雲輕吁了一口氣,眼眸中湧起了一絲驚喜。   隨後,他的目光便重回戰場,向着城樓中央,向着連接吊橋的絞鎖一步步走去。   那些遼軍士卒,看着逼近的趙雲,個個都嚇到失魂落魄,哪裏還敢阻擋,一鬨而散。   趙雲手起槍落,將絞鎖斬斷。   砰!   吊橋轟然跌落,濺起漫空塵土。   緊接着,趙雲幾步衝下城頭,殺至城門內側,槍鋒過去,將守門的數十名遼卒,殺的抱頭鼠竄。   隨後而至的魏軍士卒,在趙雲的喝令下,迅速的將城門從內轟然打開。   城外處,韓信眼見城門打開,眼眸中殺機狂燃,拔劍朝着洞開的城門一指,大喝一聲:“隨我衝入城中,殺盡遼狗!”   號令傳下,韓信縱馬狂奔而上,掠陣的三百未下馬的騎兵,轟然跟上,一隊人馬灌入雲中城,沿着街道向前輾殺。   一路上,那些趕來增援的遼軍士卒,在韓信奇謀天賦的影響下,在劉黑闥已死消息的打擊下,自然是望風而潰。   殺戮持續了有半個多時辰,殺聲方纔漸漸沉寂下去,平城的四門已高高飄揚起了大魏的戰旗。   一萬多的平城守軍,除了逃走的四五千之外,近半數都被魏軍殲滅,整個雲中城是屍橫遍地,血染城池。   韓信立於雲中南門城頭,血腥的目光望着南面方向,看着城外潰散而逃的遼軍,手一拂,冷笑道:“速速將捷報送給陛下,就說我們已大功告成,雲中城現在是我們大魏的了。”   ……   沙陵城。   大堂中,耶律阿保機依舊在故作鎮定,一碗碗的喝着馬奶酒,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他眼神中的“焦慮”二字,卻出賣了他真實的心境。   “稟可汗,我們的羊羣已成功送至了沙陵大營,耶律將軍他們也回來了。”一名斥侯忽然興沖沖的前來稟報。   耶律阿保機精神一振,放下酒碗,拂手喝道:“快,快傳休哥他們進來。”   階下處,房玄齡已捋起了短鬚,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似乎已料定,耶律休哥會帶回伏擊得勝,大破魏軍的好消息來。   片刻後,耶律休哥三將步入大堂,神情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興奮。   “休哥,那陶賊可派兵來襲我羊羣嗎?你們這一戰殺了多少魏狗?”耶律阿保機迫不及待的問道。   耶律休哥遲疑了一下,拱手嘆道:“稟可汗,我們按照房先生的指點,提前在預定地點埋伏,本來已看到魏軍出現,正準備伏擊魏軍,卻沒想到,在最後一刻,魏軍突然間又掉頭走了,這才使我們的伏擊落空。”   耶律阿保機一臉的興奮,頓時碎了一半,臉色立刻陰沉失望起來,側目瞟了房玄齡一眼。   房玄齡的神情也有些意外,便忙問道:“莫非是魏軍發現了耶律將軍的伏兵,所以纔在最後時刻覺察逃走?”   “不可能!”耶律休哥一擺手,斷然否定,“我們埋伏的極爲隱祕,魏軍絕不可能發現,而且我看魏軍的樣子,好像是早料到我們會有埋伏,故意在最後一刻掉頭逃離。”   最後一刻逃離?   耶律阿保機眼中閃過一絲奇色,狐疑的目光,看向了房玄齡。   房玄齡眼中也掠過疑色,卻又故作從容,不以爲然地笑道:“臣早說過,那陶賊詭詐多端,也許他也猜到了我們可能會防着他偷襲,所以這支兵馬,只是裝裝樣子而已,並沒有真正想襲我羊羣。”   “只是裝裝樣子嗎?”耶律阿保機卻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反問道:“就算陶賊只是裝裝樣子,可是他目的又是什麼,難道他派出幾萬兵馬,辛苦的翻越沙漠,僅僅只是爲了裝裝樣子嗎?”   “這……”房玄齡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時,那耶律楚材卻眼眸一變,急道:“可汗,也許陶賊這麼做,只是爲了聲東擊西,萬一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偷襲我雲中城呢?”   耶律阿保機身形一震,眼中開始掠起一絲慌意。   這時,被問住的房玄齡,卻又不屑笑道:“楚材大人真是多慮了,先前我們的斥侯不是說了麼,只有三千魏軍殺往雲中,就這點兵馬,怎麼可能攻得下我們一萬兵馬守備的雲中城。”   話音方落。   張遼急匆匆的步入了大堂,一臉的驚慌,拱手沉聲道:“稟可汗,雲中城傳來最新急報,魏軍已於昨晚奇襲雲中得手,劉黑闥被敵將趙雲所斬,我一萬守軍死傷過半,雲中城失陷了!”   晴天霹靂,當空轟落!   瞬間,整個大堂中,鴉雀無聲。   耶律阿保機駭然變色,耶律楚材駭然變色,李淵駭然變色,李世民駭然變色……   這驚天的噩夢,瞬間把整個大堂冰封,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驚恐萬狀的表情。   房玄齡的一張嘴,更是驚到下巴都快要掉下去,那目瞪口中呆,匪夷所思的樣子,彷彿是聽見了鬼話一般。   “魏軍只有三千?怎麼可能襲破雲中,還殺了劉黑闥,莫非陶賊派出了項羽不成?”房玄齡急切的問道,聲音都有幾分沙啞,眼神中閃爍着幾分害怕。   他不害怕纔怪!   要知道,可是他一力主張,叫耶律阿保機派兵派兵去伏擊魏國的劫糧之軍,結果卻是撲了個空。   而先前在得知魏軍奇襲雲中城的消息後,也是他認爲魏軍兵少,不足爲懼,可以不派出兵去援救在雲中城。   結果,轉眼之間,雲中城就被魏軍襲破,就連劉黑闥竟然也被魏軍所斬。   那可是雲中城啊,遼國在南院五郡的關鍵所在,失了雲中城,就等於失了南院五郡,遼國的勢力就要被趕出長城以南。   而這一切糟糕的結果,竟然全都是因爲他房玄齡的判斷失誤所致。   耶律阿保機若是怪罪下來,他能有好果子喫纔怪。   所以,才由不得他不害怕,他多想聽到魏國是派出了項羽,才能以三千兵馬襲破雲中城。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勸耶律阿保機即刻起兵,趁着項羽不在之時,大舉進攻魏營。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張遼卻嘆了一聲,默默道:“根據情報,魏軍此役並沒有派出項羽,他們是以騎兵下馬,以飛鉤鐵爪爬城,強行攻下了雲中城。”   轟隆隆!   房玄齡頭頂又遭驚雷一擊,身形晃了一晃,那匪夷所思的表情,彷彿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已遠遠的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魏軍明明快要進入伏擊圈,卻突然間又退走……只憑三千兵馬,就能攻破一萬大軍守禦的雲中城……那陶賊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是我哪裏推測錯了嗎?不可能啊,天下間任何的詭計,都逃不出我房玄齡的眼睛!這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一時間,房玄齡是失魂落魄的僵在了原地,喃喃自語,不知所言。   這時,耶律楚材卻冷冷道:“可汗既然懷疑我軍中有叛賊,而這房玄齡的一連串獻計,不是落空,就是令我軍損兵失地,陷入被動的局面,反倒是幫了陶賊的大忙,依臣之見,這個叛賊,多半就是他房玄齡自己!”   此言一出,耶律阿保機身形陡然一震,兇厲的目光,死死的盯向了房玄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