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抉擇(大結局)
嫦娥!
沒想到,這精絕城的女王,竟然會是嫦娥。
那她懷中所抱的那隻兔子,必然就是傳說中的玉兔精了。
陶商笑了。
卑彌呼已在他掌握之中,煉製所需的聖女處子之血已經俱備,那上百種的名貴草藥,也快要蒐集齊了。
他原本以爲,奪取精絕城,拿到天外隕鐵,鑄成煉製鼎爐之後,還需要花時間去尋找嫦娥和玉兔精,還得耗以時日,才能湊齊煉製長生丹的所有條件。
卻沒想到,嫦娥和玉兔,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站在了眼前,與天外隕鐵一起送到自己眼前。
這可真是天助我也啊。
“起來吧。”陶商步上前來,伸手輕輕將嫦娥扶起。
嫦娥站起身來,抬頭望向陶商,當她看到那英武霸絕的面孔之時,嬌軀不由微微一震,眼眸中掠過一絲悔意。
就彷彿,她在瞬間被陶商所征服,後悔不該召喚出蚩尤,做無謂的抵抗。
陶商卻沒有鬆手,牽着她軟綿綿的素手,一同步上了高階,問道:“朕此番征服精絕,乃是爲了天外隕鐵而來,既然你已臣服,朕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把隕鐵獻上來吧。”
嫦娥微紅着臉,指着王座後的鐵盤,輕聲道:“陛下,這就是我精絕國世代傳承的天外隕鐵。”
陶商抬起頭,盯着那面巨大的黑色鐵盤,徹底的如釋重負。
眼下所有的條件都已經湊齊,只等着回到中原,就可以煉製長生不老藥,實現他萬世爲帝的夢想了。
陶商便牽起她的素手,笑問道:“嫦娥,可願隨朕回往中原,共享繁榮。”
陶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他是打算納嫦娥爲妃。
嫦娥臉蛋又是一紅,羞意悄生,忸怩了一下,低低道:“嫦娥願侍奉陛下,以報陛下不殺之聲。”
陶商笑了,放聲狂笑。
當下,陶商便命他的大軍,在精絕城安營休整。
嫦娥也將城中的牛羊酒肉,統統的獻了出來,以犒勞這些隨陶商遠征,百戰餘生的將士們。
大軍在精絕城逗留數日之後,陶商便令將那黑盤拆卸下來,運往中原。
天外隕鐵已到手,陶商自己便帶着嫦娥玉兔,還有武則天,率部分兵馬先行東歸,命項羽率餘下兵馬,繼續征服天山南路諸城。
北路的韓信和項羽進兵迅速,當陶商還往玉門關之時,便傳回捷報,西域諸城已全部平定。
陶商遂改西域諸城爲西州,將精絕等三十六國舊城,統統都改城爲縣,任命白起爲鎮西將軍,調範睢爲西州刺史,分派官員,對西域地區正式實現統治。
一月之後,陶商率領着大軍,凱旋而歸,還往了鄴都。
幾乎在同時,伍子胥也帶着誅殺趙匡胤,收復夷州之功,還往了鄴城。
陶商遂下旨,改夷州爲“台州(今臺灣)”,任命刺史,分派官員進行統治。
至此,天下皆平。
在經過與衆臣的一番商討之後,陶商又接連下旨,改舊蒙古國所在的漠北之地爲蒙州,改原遼國統治的漠南草原之地爲陰州,改原女真所統治的遼東之地爲遼州,改韓半島諸郡爲韓州,改日本國所在的倭島爲瀛州。
新增的諸州之地,陶商皆派出名臣大名前去鎮守,同時又鼓勵大批的漢人移民新州,以獎勵土地,減免賦稅爲優惠條件,以推行各新州的漢化。
而在“盛世”天賦的作用之下,大魏帝國的人口在短時間內,就已經增長了數百萬之衆,而且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加。
所以,陶商有足夠的人口,既能支撐本土的經濟發展,又能夠移民新州。
與此同時,陶商又下旨,在交州,揚州沿海地區,大造海船,訓練海軍將士。
因爲陶商知道,在華夏的南面,還有東南亞諸島,以及澳洲這塊大陸等着征服。
而且,在大洋彼岸,還有美洲那片廣袤的新大陸,等着大魏去征服殖民。
除此之外,在遙遠的西方,還存在波斯文明,歐陸文明,大片富饒的新世界,等着被大魏開拓征服。
陶商如果沒有長生的希望的話,恐怕他的征服就會到此爲止,剩下的時日將盡享帝王之樂,畢竟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
但現在他有了長生不老的可能,萬世爲帝,自然有無限的時間去享樂,也有無限的時間,去征服整個世界。
所以,陶商在大興海軍之時,又下令修築從西州通往雍涼的直道,並在西州大興屯田,蓄備糧草,以爲他將來率大魏王師,由西州向西方世界進軍做準備。
當然,爲了不勞民傷財,這種準備工作,可能得花十餘年之久方纔能完成。
陶商自然也不在乎時間,他離長生不老只差一步之遙,十餘年時間對他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而已。
而在實施諸項國策之時,陶商也在鄴城的皇宮之中,開始了他的煉藥。
從精絕運來的天外隕鐵,被打造成了煉丹的鼎爐,卑彌呼在被陶商納爲妃子之後,也順利的得到了處子之外。
同時種種藥材也都蒐集完備,陶商便命嫦娥在玉兔精的協助下,開始點火煉藥。
至於煉製長生丹的五行之火,則由陶商來提供。
前番玉門之戰,陶商或許是由於浴火重生後的身體變的不同,在與李元霸交換武力值之後,巔峯武聖的武道,便永遠的存在於他的身體。
而他的五行屬性,恰恰便是五行之火。
於是,陶商便催動真氣,以五行之火煉製,用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終於煉製成了長生丹。
是日清晨,鼎爐打開,嫦娥將那格金光閃閃的長生丹,小心翼翼的奉給了陶商。
陶商將那枚長生丹拿在手中,心中不禁湧起無盡的澎湃,想着長生不老就在眼前,心情無法剋制的就激動起來。
“長生不老,我終於能長生不老了,哈哈——”
興奮的狂笑聲,迴盪在丹房之中,他仰起頭,便準備將那枚長生丹吞下。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間又出現了系統精靈久違的聲音。
“嘀……系統提示,宿主服用長生丹之後,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可以長生不老,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可能會解除系統綁定,回到宿主穿越前的那一刻,請宿主慎重考慮。”
什麼鬼!
陶商喫了一驚,當場就爆了,罵道:“你這什麼情況,又坑我呢吧,當初你怎麼不早說,老子現在長生丹都煉好了,你跟我說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能長生不老,你玩我的呢。”
“嘀……宿主當時也沒問,本系統自然沒有義務提醒,而且長生丹乃本系統設計中,唯一破壞平衡的物品,一旦宿主服用,將打破系統平衡規則,這樣的終極神物,自然不可能百分之百成功,否則,這就不符合本系統的平衡原則了。”
到了這個時候,系統精靈又搬出了陶商都聽厭了的什麼平衡原則。
當陶商再想罵娘時,腦子裏卻華光消失,系統精靈很識趣的進入了休眠狀態。
陶商盯着那已送到嘴邊的長生丹,眼眸中燃起了複雜的神色。
喫了長生丹,便有機會長生不老,萬世享受帝王之尊,美人,江山享之不盡,還能追尋征服世界的快感,甚至有朝一日的未來,開啓征服星辰大海的偉業。
那是何等誘人的未來。
只是,如果失敗,便將失去已經得到的一切,重新回到穿越前那一刻,成爲那個默默無聞的吊絲大學生。
那時,所有的一切,便都成了黃粱一夢。
喫?還是不喫?
望着那顆誘人的長生丹,陶商陷入了沉默。
(全書完)
番外篇
陶皇后宮榜
1 糜貞:美貌 A;才學 A+;天賦,稅收。
她是徐州第一富豪糜竺的妹妹,自幼生長於商賈之家,從小參於打點糜家的商業,精於理財,屬於理智型的女子。
當年糜竺爲了抱陶家大腿,將他許給了陶商做未婚妻,以聯姻陶謙,與陳家和曹家爭奪徐州第一大族的位子。
陶謙病逝後,糜竺出於商人的利益考量,馬上倒向了新任州牧劉備,想把糜貞改許給劉備爲正妻。
糜貞考慮到家族的利益,同時自己也看不起陶商的紈絝,親自前往海西向陶商提出退婚,結果被陶商斷然拒絕。
在之後陶商崛起的關鍵,爭奪徐州的戰爭中,糜貞親眼目睹了陶商脫胎換骨的變化,漸漸被陶商傾倒。
隨着劉備和呂布相繼被趕出徐州,糜貞出於家族的利益,還有個人對陶商的愛慕,最終決定投向陶商的懷抱。
她身上的稅收天賦,可以讓陶商加倍徵收賦稅,而不用擔心激起民變,這在陶商最初創業的艱難時期,給了巨大的幫助。
目前,糜貞已被封爲貞妃,育有一子陶成,封爲任城王。
※※※
2 甘梅:美貌 A+;才華 A-;天賦,幸運。
她是青州東安城的一戶富戶小姐,家勢遠不如糜貞,但美貌卻略勝一籌。
甘梅最大的特點就是長了一張女童般的娃娃臉,同時卻又擁有着不可思議的大胸,俗稱童顏巨乳,這樣的相貌身材,總能滿足陶商一些特殊的愛好。
她是在袁譚入侵徐州時登場,先是被袁譚看中,想要據爲己有,但後來袁譚被陶商擊敗,逃走之時想殺死甘梅,結果被陶商所救。
陶商的救命之恩,讓甘梅少女情竇初開,一見鍾情,又因爲陶商入主青州,爲了家族的興旺,甘梅自然理所當然的投入了陶商懷抱。
甘梅的家族善於釀酒,甘氏美酒的美名,也隨着陶商征服天下,成了世人皆知的名酒,甘家光靠着酒業一項收入,就足以成爲海內鉅富。
同時她身上也有幸運天賦,她的這個天賦,可以讓陶商有足夠的運氣,不被流矢、暗箭等意外所殺,或者在失敗逃跑時,成功機率會更高,這讓陶商多少死裏逃生。
眼下甘梅被封爲梅妃,爲陶商育有一女,名爲陶媛,被封爲清河公主。
※※※
3 花木蘭:美貌 A;才學 A-;武力 A+。
花木蘭是陶商召喚的第一位武將,也是第一位女武將,她的肉身原本只是一名略有姿色的女婢,在和她的靈魂融合之後,經過潛移默化的緩慢變化後,才最終變成了她現在的樣子。
陶商也是在對她一次無意的“襲胸”後,纔得到了生平第一筆仁愛點,也才驚喜的發現,原來仁愛點竟然特麼的可以用這樣曖昧的方式獲,從而進一步推測出,這個召喚系統的背後設計者,一定是一枚雄性。
花木蘭被召喚時的武力值只有70多點,這樣的武力值相比他在徐州的最大敵人劉備,以及第二大敵人呂布來說,實在是寒酸。
不過對於當時哪怕是50多點的小兵都打不過的陶商來說,召喚花木蘭就等於摘掉了光桿司令的帽子,手底下終於有了一個雪中送炭般的幫手,可以保護他的安全,爲他訓練士卒,爲他帶兵打仗。
對於當時一窮二白的陶商來說,花木蘭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事實證明,正是在花木蘭的輔佐下,咱們偉大的陶皇才能在海西城站穩腳跟,纔有了自己第一塊根據地,並以之爲基礎,開始了屌絲逆天,征服天下的奇蹟征程。
而花木蘭也一直堅定的站在陶商身邊,幫他擊敗了劉備,殺敗了呂布,奪取徐州,一次次擊敗曹操,袁氏的進攻,最終從下邳打到了許都,從許都打到了鄴京,建立偉大的大魏王朝。
花木蘭也在跟隨陶商南征北戰的那些日子裏,跟陶商的感情越來越深厚,最終超越了主臣的關係,被陶商風風光光的迎娶爲正妻。
花木蘭的相貌並不算出衆,也沒有那種在牀上取悅陶商的萬種風情,但作爲跟陶商一起創業起家的糟糠之妻,她在陶商心中的地位卻是獨一無二的,是任何比她美貌十倍的妃子都無法取代的。
而隨着陶商實力越來越強,麾下猛將越來越多,花木蘭也漸漸從臺前退到了幕後,爲陶商主持打理內宮之事,做他最堅實的後盾,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征伐天下。
陶商對花木蘭的信任,也超越了任何人,但凡他御駕親征之時,花木蘭都被授以兵權,鎮守京城。
目前花木蘭大魏皇后的地位無可動搖,今後恐怕也沒那個妃子能夠撼動,她也爲陶商生下了第一個孩子陶定,自幼便被立爲太子。
※※※
4 甄宓:美貌 A++;才學 A+;天賦 旺夫。
甄宓是河北大族甄家的千金,可謂是名門閨秀,號稱河北第一美人,原本被許配給袁紹的二子袁熙。
在陶商徵河北時,她原本已被送往平原城,打算跟袁熙完婚,結果陶商卻趁着袁熙不在時,偷襲平原得手,順便把這位袁二公子的未婚妻,擁有“洛神”之名的河北第一美人給搶到了手。
袁氏是四世三公的名門大族,又是當時第一大諸侯,而陶商當時雖然打下了中原,卻被天下世族普遍視爲殘暴的暴發戶,只是運氣好而已,早晚會敗在袁紹之手。
甄宓也不例外,最初之時,她的內心是相當看不上陶商,充滿了抗拒絕。
但她和糜貞一樣,在親眼目睹了陶商展示出非凡的才華,一次次擊敗外強中乾的袁氏家族,直到攻陷鄴城,奪取大半個河北之後,甄宓才漸漸屏棄了對陶商的偏見,漸漸被陶商超凡的能力和氣魄所動心。
而陶商則利用袁熙怕死的本性,逼他寫下休書,讓甄宓看清了袁熙的真面目,徹底的對袁熙斷了念想,也放下了心中那道袁二未婚妻的枷鎖。
於是,在一次與陶商的賭約失敗後,甄宓徹底的被陶商的膽色和氣魄所傾倒,順理成章,心甘情願的投入了陶商的懷抱。
陶商爲了得到旺夫天賦和禍水天賦融合後的天命天賦,卻是在過了很久之後,在召喚妲己,讓她跟妲宓結爲姐妹之後,才同時迎娶了她二人。
這也是陶商生平第一次,同時跟兩位新娘子行洞房之歡,想來一定是次銷魂的洞房之夜。
甄宓是那種很正統的大家閨秀,雖然相貌出衆,但卻缺乏那種風情萬種的情調,本來很難在牀第之歡時,帶給陶商更多的樂趣。
不過所幸她與妲己結爲了姐妹,陶商大多數時候,都喜歡同時召她二人侍寢,妲己的狐媚無限,跟她的矜持正好形成了鮮明對比,每每有種讓陶商同時身在水火之中,新鮮刺激的感覺,正是因此,甄宓在後宮中的地位還算穩固。
甄宓目前被封爲宓妃,或許是因爲自幼體弱的原因,即使經過神醫扁鵲的調理,身子也只是勉勉強強,故在因爲體弱而經歷了一次小產之後,甄宓至今沒能爲陶商生有一男半女,着實可惜。
※※※
5 呂靈姬:美貌 A;才學 A-;武力 A+。
呂布之女,天生傲骨。
呂靈姬跟陶商的第一眼,是她女扮男裝,假扮成隨從,跟隨張遼前去拜會陶商,爲其父呂布聯合陶商,共同起兵反劉備,瓜分徐州。
那時的呂靈姬心高氣傲,只是少女玩性發作,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想要去瞧瞧那個傳說中,一夜間突然間從一個紈絝子弟,變成了一個腹黑男的陶公子,到底是什麼德性。
也許,那一次的會面,陶商在呂靈姬的心裏已經留下了深刻的映象,只是她自己也不肯承認。
再到後來,呂布跟陶商聯手趕跑劉備之後,二人爲爭奪徐州,很快就反目成仇。
作爲溫侯之女,呂靈姬的最大目標,自然而然就是爲父親殺了陶商。
那時的她,依舊心高氣傲,根本沒有把陶商放在心上,以爲殺了陶商易如反掌。
可惜她卻錯了。
陶商用一次又一次的勝利,讓她見證了什麼叫作用兵如神,深不可測。
呂靈姬對陶商的態度,也從最初的輕視,變爲了震驚,變爲了驚怒,直到最後的深深忌憚。
而伴隨着一次次的失敗,呂布也漸漸走向了覆滅,在關鍵一戰中,呂靈姬更是中了陶商的計策,被他麾下大將樊噲所擒。
溫侯之女的驕傲,也隨着她淪爲陶商的階下囚,被擊爲粉碎。
最初的時候,呂靈姬死也不肯低頭,在陶商面前依舊是一副強硬的傲慢態度,結果卻在陶商各種“打屁屁”的懲罰,剝衣服的威脅下,只能忍辱負重,慢慢老實下來。
呂靈姬似乎天生有種受虐傾向,陶商越是各種對她“蹂躪”,她內心之中反而對陶商多一點動心。
直到最後,她在不知不覺中,竟已愛上了陶商。
而呂布在得知女兒沒死後,深以爲恥辱,竟在一次陣前會面中,公然大罵呂靈姬不知羞恥,甚至還不惜要射殺呂靈姬,以維護自己的聲名。
呂靈姬在心悔意冷之下,得到了陶商的安慰憐惜,最終在感動之下,決心跟呂布一刀兩斷,最終選擇投入陶商的懷抱。
由於當時陶商尚缺武將,武力不弱的呂靈姬,在嫁與陶商的頭幾年,也曾多次爲陶商上陣殺敵,立下了功勞。
後來鑑於失蹤已久的呂布,重新出現在袁紹麾下後,爲了不讓呂靈姬爲難,陶商便很少再讓她上戰場。
陶商稱帝於鄴城後,封呂靈姬爲靈妃,她也成了花木蘭的左膀右臂,每每在陶商親征在外時,協助花木蘭鎮守京師。
呂靈姬數年前爲陶商育有一子,名爲陶淵,被封爲魯王。
※※※
6 張春華:美貌 A;才學 A++;天賦 多子。
張春華可以說是陶商衆妃子當中,智謀最高的幾人之一,可與黃月英等妃子比肩。
她出身於河內大族,自幼就飽讀詩書,相貌又頗美,其父便將將她許配給了內爲河內大族的司馬懿。
陶商滅袁紹之後,天下七國並立,三子袁尚據幷州自稱爲晉公,召司馬懿輔佐。
司馬懿因輕視陶商出身,又厭惡他打壓世族的政策,又認爲陶商對外樹敵太多,對內又得不到世族支持,早晚必亡,故決心把家族的命運押在了袁尚身上,率全族前往晉陽輔袁尚。
張春華作爲司馬懿的未婚妻,其張氏一族,自然也跟着舉家遷離河內,前往幷州。
司馬懿的敵對,自然令陶商極爲震怒,在安定下冀州不久,便以大軍發動了滅晉之戰。
司馬懿智謀超羣,雖然屢屢爲袁尚獻計,但無奈陶商手下有張良這樣的王佐謀神,屢屢挫敗司馬懿的計謀,一路連戰連捷,最終後圍晉陽。
而在那一場場的戰役中,張春華親眼目睹了陶商用兵如神的風采,眼看着自己從小仰慕的未婚夫,一次次的敗在陶商手中,即是恨陶商,又是對陶商充滿了好奇。
張春華同樣也看到了司馬懿冷酷的無情的一面,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連自己的親兄弟都可以拋棄,漸漸讓她重新認清了司馬懿。
而在最後的晉陽一戰中,司馬懿先是拋棄了袁尚這個主公,接着又在關鍵時刻拋棄了張春華,致使她落入了陶商之手,讓張春華徹底的看清了司馬懿的無情,對其心灰意冷,就此斷了念想。
張春華對司馬懿死心,而張氏一族又落入了陶商手中,她冰雪聰明,自然不似呂靈姬那麼莽撞,並沒有對陶商表現出太過強硬輕視的態度。
陶商對這個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女子,自然也是頗爲傾心,不僅對張春華禮遇,更是封了張氏一族官位。
在後來相處的歲月中,張春華近距離的見識了陶商非凡的氣度,精妙的用兵之術,越發的對他折服。
她同樣也發現,那個傳說中的殘暴奸賊,並不象敵人詆譭的那樣,反而是個對敵人嚴酷,對自己人寬容,灑脫卻不失嚴謹,剛猛卻又不失溫柔,處處都顯示出明君之姿的奇男子。
不知不覺中,張春華對陶商漸漸傾心,最終也心甘情願的嫁與了陶商。
由於張春華精通文墨,頗有智謀,所以陶商長時間會把她帶在身邊,既能尋歡作樂,又是照顧自己飲食起居,還時不時可以爲他出謀劃策,兼具了老婆軍師和婢女三重身份。
陶商稱帝之後,張春華被封爲華妃,她也不負自己身上的“多子”天賦,一連爲陶商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長子名爲陶炎,爵封爲河間王,次子名爲陶攸,爵封東海王,女兒名爲陶軒,被封爲安平公主。
※※※
7 馬雲祿:美貌 A+;才學 A-;武力 A++。
馬雲祿出身於西涼馬氏一族,其父馬騰早在董卓之亂前,就已經是威震涼州一帶的割據諸侯,馬家子弟個個都是將才,其兄馬超更是武道絕倫的猛將。
張春華之流是名門閨秀的話,馬雲祿就應該是將門虎女。
馬氏諸子女中,馬雲祿的武道可以說只在馬超之下,爲馬家第二強,堪稱當世絕頂,就目前爲止,應該是陶商衆妃子中,武力值最強的妃子。
而馬雲祿雖自幼生長在軍中,以沙場爲家,以殺人爲樂,卻並不影響她出落成了一位冷豔絕麗的美人,被涼州人稱爲西涼第一美人。
馬雲祿崇尚強者,心目中的如意郎君,是一位必須在武道上能壓得住自己的當世強者。
所以,當曹操退據雍涼之後,爲拉攏馬家,而爲長子曹昂求娶她爲未婚妻時,馬雲祿打心眼裏就很抗拒。
因爲曹昂在她眼中,實在是太弱。
而在大魏之皇的陶商伐秦之戰中,曹昂更是用一次次的失敗,證明了馬雲祿的眼光,越發令馬雲祿輕視不屑。
隨着長安陷落,曹昂被俘,看到了成爲太子希望的曹丕,也對這位西涼第一美人產生了覬覦。
可惜的是,曹丕在驕傲的馬雲祿眼中,是一個比曹昂還要弱的弱者。
當陶商連戰連勝,把秦國逼入絕境時,馬雲祿隨兄長馬超發動絕地反擊,想要夜襲魏營,結果卻被陶商識破詭計,功虧一簣。
馬雲祿也在這場失敗的戰鬥,被陶商親手擊敗,成了陶商的俘虜。
或許根植於血液之中,那種對強者的崇拜,又或者當年曾發下只嫁強者的誓言,馬雲祿自己也不知道,當她被陶商擊敗的剎那間,她就已愛上了這位不可思議的帝王。
在之後的相處,陶商一再向馬雲祿展示了他強悍非凡,讓馬雲祿心中種下的那顆愛的種子,迅速的生根發芽。
而在被曹昂所逼,親手殺死了曹昂之後,馬雲祿也宣告徹底跟曹氏決裂。
也因爲這件事,曹操也對馬氏一族心生猜忌,在退往涼州的最後一戰中,逼走馬家軍,最終爲陶商所敗,被迫退出中原,逃往西域。
後來馬超雖然輾轉投奔冒頓,但卻因被冒頓猜忌,決定歸順大魏,並提了條件讓陶商先娶馬雲祿,讓他馬家擁有外戚身份這張免死金牌。
陶商自然是順勢迎娶了馬雲祿,將這位西涼第一美人納入後宮。
馬雲祿武道絕倫,曾爲陶商立下不少功勞,但後來懷孕之後,便常居於鄴城,很少再追隨陶商東征西討。
鑑於陶商不想重蹈前朝外戚專權的覆轍,故陶商並沒有對馬雲祿太過寵愛,不過在他不在京中之時,也授意馬雲祿輔佐花木蘭鎮守京城,以顯示對她和馬家的信任。
馬雲祿被封爲雲妃,爲陶商育有一女,名爲陶傾君,被封爲華陽公主。
馬雲祿久徵沙場,對身體造成了傷害,故在生下華陽公主之後,便不能再生育,頗爲可惜。
不過也因爲無法再生皇子,陶商也不用擔心將來馬家的勢力太過坐大,從此也放下了心,對馬雲祿更加寵愛,也算因禍得福。
※※※
8 黃月英:美貌 A+;才學 A++;天賦 工神。
黃氏一族乃荊襄四大家族之一,黃月英身爲黃家之女,可以說是身出名門,自幼飽讀詩書,又精研機械製造,可以算得上是文理雙修,其綜合才華甚至還在張春華之上。
更難得的是,黃月英相貌絕美秀麗,在陶商衆妃之中,雖算不上頂尖,也絕對在中游水平,可與糜貞甘梅之流並肩。
由於黃月英的家世和美貌,劉表便想爲長子劉琦求娶,以拉攏黃氏一族。
可惜劉琦武力才學都太過平庸,黃月英根本瞧不上眼。
劉琦甚至在陶商伐楚的戰爭,失陷了襄陽之後,試圖把黃月英強行帶走,在被陶商快要追上時,不惜要殺死黃家父女,結果卻被陶商殺到驚走。
也正因此,陶商成了黃月英的救命恩人,令她從每一次見面,就對陶商心存感激和好感。
隨着襄陽的陷落,黃家意識到劉楚覆滅再所難免,黃家果斷的決定倒向陶商,並派黃月英帶着酒肉物資,親自往魏營中勞軍,黃月英從此名正言順的常隨於陶商身邊。
而在陶商滅楚平吳的戰爭中,黃月英屢屢爲陶商獻計,屢屢準確的推算出了敵人的意圖,展示了她聰明智謀。
黃月英尤其善於製造機械,她發明的巨型破城錘,甚至幫着陶商攻下了堅城江陵,更爲陶商以後的攻城戰,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黃月英的種種好處,也讓陶商對她越來越欣賞,越來越喜歡。
陶商也用一次次的料事如神,一次次的奇兵神謀,讓自詡智慧的黃月英,漸漸對陶商傾倒。
在平定吳國,攻下建業之後,陶商也兌現承諾,迎娶了黃月英,將這位集美貌與智慧的女子納爲後宮一員,並獲得了她身上的“工神”天賦,加速了大魏科技的發展速度。
由於黃月英的智謀才學,陶商在不少治國之事上,也多曾徵詢她的意見,她也總是能一針見血,爲陶商獻上許多有建設性的治國良方。
黃月英被陶商封爲了英妃,目下爲陶商育有一子,名爲陶楚,被封爲衡山王。
※※※
9 孫尚香:美貌 A+;才學 A-;武力 A
孫尚香乃長沙之虎孫堅之女,小霸王孫策之妹,自幼習武,又爲兄長寵愛嬌縱,所以性情刁蠻霸道。
也許是因爲江南自古出美人,孫尚香既繼承了其父的霸道,又繼承了其母的美貌,被吳國上下稱爲“弓腰姬”。
陶商跟孫尚香的初見,是發生在陶商伐吳的戰爭中。
當時的孫尚香還不知陶商的厲害,在她心目中只有自己的長兄孫策纔是無人能敵的英雄。
所以當陶商伐魏之時,孫尚香自認爲自己的大哥天下無敵,陶商必敗,所以纔不顧危險,從建業跑到了前線尋開心。
結果卻是孫策被陶商殺的大敗,狼狽而逃,連孫尚香這個妹妹也顧不得,導致孫尚香被困在了彭澤城中。
孫尚香這才頭一次被陶商所震撼。
而在後來的突圍戰中,孫尚香中了陶商的埋伏,頭一次親自交手,心高氣傲的孫尚香卻被陶商打的狼狽不堪,甚至還被陶商斬破胸甲,春光乍現,狠狠的羞辱。
儘管最後孫尚香僥倖逃走,但陶商卻給她留下了深深的陰影,讓她銘刻於心,念念不忘。
其後孫策連戰連敗,被陶商逼到幾乎滅國,爲了苟延殘喘,竟不惜將孫尚香獻於陶商,以換取求和停戰。
至此,孫策在孫尚香心目中的形象,就此轟然倒塌。
悲憤之極的孫尚香,爲了孫家的基業,只得答應和親,但在跟陶商見面之時,竟趁假借跟陶商親密之際,突施殺手意圖刺殺陶商。
鑑於孫尚香身上的武力附加值,陶商決定留孫尚香一命,接着又在隨後的一次打賭中勝出,迫使孫尚香不得不主動的親了陶商一口。
或許,正是這少女的初吻,讓孫尚香在不經意間,就愛上了陶商。
隨後吳國覆滅,孫策逃往海外,孫尚香對孫氏一族的殘念,也只能隨着海風消逝。
而在之後的一年時間裏,陶商時刻把孫尚香帶在身邊,不時的向孫尚香展示自己的非凡之處,彼此間時時曖昧,不但消除了孫尚香對他的恨,也在無聲無息間,讓孫尚香心中那愛的種子,生根發芽。
直到陶商攻破成都,再次羸得賭約之後,孫尚香的心徹底被陶商征服,最終心甘情願的嫁與了陶商。
目前孫尚香被封爲香妃,爲陶商育有一女,名爲陶儷,被封爲溧陽公主。
孫尚香與呂靈姬不同,呂靈姬的父親呂布雖爲劉備效力,但已失憶,跟呂靈姬恩絕義絕。
孫尚香的大哥孫策,卻在海外建立了大日國,對大魏威脅不小。
正是因爲孫策的原因,陶商雖有心疼愛孫尚香,爲了大局,卻也只能有所保留,對於孫尚香來說,不能不說是一種可惜。
※※※
10 上官婉兒:美貌 A+;才學 A+;天賦 勸降。
上官婉兒是涼州一名富家千金,因避秦軍的搶掠從家鄉逃出,又被亂軍把她跟家人衝散。
孤獨無助的上官婉兒,是在一處溫泉中洗澡之時,跟同樣泡溫泉的陶商無意間水中撞見,第一面便毫無保留的被陶商看到了自己的嬌軀玉體。
可以說,衆妃子之中,她跟陶商的初見,是最香豔的一次遇見。
隨後上官婉兒被陶商帶回軍中,先是因她透露出來的關於秦軍的情報,助陶商大破秦軍,接着又利用她的“勸降”天賦,成功的幫陶商勸降了徐晃。
由於上官婉兒的親人死在了秦軍手中,陶商覆滅秦國,等於是間接幫她報了仇,所以上官婉兒很早就對陶商充滿了感激。
而上官婉兒又不同於孫尚香,她跟陶商沒有相愛相殺的經歷,對陶商天生就沒有什麼牴觸抗拒。
面對陶商天子的無上身份,面對陶商的救命之恩,面對陶商的神武英略,又面對陶商一次次有意無意的撩撥曖昧,富家千金出身的上官婉兒,自然是無法抗拒陶商非凡的魅力,很快便對陶商傾心愛慕。
由於上官婉兒粗通文墨,再加上她有勸降天賦,所以陶商便時刻帶在了身邊,朝夕陽相處之後,上官婉兒是更加深深愛上陶商。
在一切水到渠成之後,陶商順理成章的就娶了上官婉兒,將他納爲自己後宮又一位美妃。
目前上官婉兒被封爲婉妃,因爲嫁與陶商未久,所以還尚未育有子女。
又因上官婉兒知書達理,再加上她有勸降天賦,對陶商有着特殊的意義,所以她才被封妃不久,但在後宮中的地位卻直線上升,地位極爲穩固。
※※※
11 祝融:美貌 A;才學 A-;武力 A+
祝融是南蠻諸部中火部中人,號稱南蠻第一美人,也是南蠻王孟獲的未婚妻。
當年陶商伐蜀,蜀王勾踐不敵,結盟於孟獲,試圖藉助蠻人的軍隊來抵禦陶商的進攻,當他見到祝融的美貌之後,不禁動了覬覦之心,也曾想要納爲己有。
祝融原本是反對爲勾踐賣命,但在孟獲許諾,將來封她爲大越國皇后之後,便全力支持孟獲,甚至還主動請纓,帶兵去對付陶商。
可惜她卻小看了陶商,在一次失敗的劫營時,中了陶商的埋伏,被陶商殺的大敗。
至於祝融本人,更是在跟陶商的廝殺中,被陶商殺到衣甲扯落,胸前春光盡現,狼狽不堪的逃走。
那一次的羞辱,讓陶商的名字,深深的刻在了祝融的心裏。
其後的戰爭中,孟獲被陶商殺的連戰連敗,漸漸喪失了勇氣,這讓崇尚強者的祝融看在眼裏,開始越來越對孟獲不滿失望。
在一次次的失利後,祝融和殘存的蠻軍,被陶商圍在了江陽孤城中,危在旦昔。
蠻軍突圍失敗,孟獲卑微投降,祝融則被陶商大軍所圍困。
孟獲爲了活命,竟然不顧尊嚴掃地,在陶商的威脅下去勸降祝融,令祝融對他徹底的失望。
性烈如火的祝融,在最後的拼死突圍,再次被陶商的擊敗,就此成了陶商的俘虜。
身爲南中第一美人,有着辣孔雀之稱的祝融,自然不肯乖乖就範,拼命的掙扎,卻被陶商以威脅扒了褲子打屁股的手段,輕鬆的就鎮壓住。
被俘後的孟獲,親眼目睹了孟獲爲了苟且活命,竟然不惜主動撕毀婚約,要把自己獻給陶商。
悲憤的祝融對孟獲深恨,受到激刺之下,竟在孟獲面前,主動的勾引陶商,要向陶商獻身。
當然,陶商爲了得到她的武力附加值,只有暫時忍耐,在斬殺了孟獲之後,就將她一直帶在身邊,培養感情。
在隨後的時日裏,祝融被迫跟隨在陶商身邊,親眼看到了陶商如何攻無不克,如何戰無不勝,如戰神般的赫赫戰績。
南蠻女人向來崇拜強者,對於陶商這個天下最強的男人,祝融不但很快解除了仇恨,更是迅速的陷入了對陶商的愛慕。
在幾經曖昧,在陶商一次次軟硬兼施的調教之後,祝融這隻性烈如火的辣孔雀,也終於學會了溫柔,甚至能做到放下尊嚴,像婢女那樣來服侍陶商。
於是,在一切順理成章之後,陶商便嫁了祝融爲妃,爲自己的後宮新添一位佳人,也藉着祝融附加武力值,把武力一舉衝上了90。
祝融出身於南蠻之地,受中原的教化禮數約束極少,性情遠比中原美人要奔放火辣,在行牀第之歡時,每每都喜歡主動,能帶給陶商別樣刺激的雲雨之樂。
或許正是因爲祝融這一次特有的優勢,使得她一直以來都比較受陶商寵愛,雖以一名南蠻人的身份身在後宮,也能佔有一席之地。
目下祝融被封爲融妃,爲陶商育有一女,名爲陶玥,爵封連然公主。
※※※
12 妲己:美貌 S;才學 A;天賦 禍水。
妲己,容顏傾城,絕色無雙,天生狐媚,有媚惑君王,顛覆王朝的天香國色。
她本爲商朝美人,歷史上的她曾把紂王迷到神魂顛倒,最終落得個衆叛親離,國破名滅,妲己也因此揹負上了狐狸精的罵名。
正是這樣一個沉埋於歷史塵埃中的美人,卻被陶商在召喚張良這名滿百謀士之後,召喚於世,重生在了泰山郡。
爲了得到她身上的禍水天賦,陶商便派出了荊軻,祕密前往泰山郡尋找,歷經了一年多的時間,荊軻終於把妲己帶到了陶商的眼前。
烏雲秀髮,杏臉桃腮,秀眉如若春山淺淡,明眸似那秋波宛轉,胸峯高高隆起,每向前走一步,都上下微微顫晃,豐腴的盛臀左右扭動,一雙修長的腿兒,如舞蹈般邁出,每一步都散發着萬種風情……
這就是陶商第一眼看到妲己時的畫面,那驚爲天人,狐媚到極致的容顏,險些讓陶商第一時間就把持不住。
所幸陶商胸懷大志,雖喜好美色,卻不似紂王那般沉迷於酒色,沒有被妲己的狐媚迷到失去了理智。
第一次見面後,陶商便告訴妲己,要納她爲妃。
而此時的妲己,卻跟糜貞這樣的妃子不同,她的身份只是一介低微的民女,能得到陶商的垂青,自然是受寵若驚,沒有半分拒絕的理由,第一時間就被陶商所傾倒。
陶商便叫妲己跟甄宓結爲義姐妹,讓她們兩個朝夕相處,培養姐妹感情。
妲己雖然出身低微,在但察言觀色方面,卻有着天生的敏銳,再加上她的真誠,很快就打動了甄宓,主動放下身段,跟她以姐妹相處。
當甄宓也心甘情願之後,陶商便同時迎娶了她二人,獲得了她們融合之後生成的天命天賦。
而那一次,陶商也是頭一次同時迎娶兩位美人,洞房之夜的銷魂奪魄,自然是妙不可言。
因爲甄宓跟妲己是義姐妹,所以陶商在往後的日子裏,常常同時召她二人侍寢。
妲己的狐媚熱情,加上甄宓的矜持靦腆,一火一水的組合,總能讓陶商享受到水火交融的新鮮刺激。
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所以甄宓和妲己二人在後宮相互扶持,受到陶商的寵愛頗多,地位很是穩固。
妲己目前被封爲了妲妃,爲陶商育有一子,名爲陶恪,爵封吳王。
※※※
13 大喬:美貌 A+;才學 A+;天賦 耐久。
14 小喬:美貌 A+;才學 A+;天賦 雄風。
大喬和小喬兩姐妹,乃江東喬玄的女兒,號稱江東雙姝,有沉魚落雁,國色天香之姿。
喬家兩姐妹才貌雙全,乃江東數一數二的美人,聲名遠揚,一直被吳王孫策和美周郎所覬覦。
喬玄因孫氏殺戮太重,所以一直都不喜孫策和周瑜,三番五次的回拒了孫週二人的求親,惹惱了孫策,打算用強迫手段。
只可惜,陶商大舉伐吳,孫策接連兵敗,來不及把大小喬姐妹搶走,就被陶商圍在了皖城之中。
後吳將陳武強帶着大小喬姐妹突圍,結果卻被陶商識破,陳武被斬,大小喬姐妹則爲陶商所得。
喬家姐妹因陳武殺了喬玄,對孫策深恨,故自然而然的就對陶商產生了親近,想要靠陶商爲她姐妹報仇雪恨。
而喬家姐妹也因陶商對她們的禮待而感激,又爲陶商的非凡風采而欽慕,兩姐妹對陶商暗生情愫。
陶商對大喬小之名,自然是早有耳目,親眼看到她二人的美貌之後,自然是喜歡。
同時他又意外的發現,大喬和小喬的身上,竟然還有神奇的“雄風”和“耐久”天賦。
而所謂雄風天賦就是,可以提升宿主傳宗接代某專用身體器官機能,包括尺寸、強度等等各項指標,讓宿主可以肆意放縱,而不必擔心身本會受到損傷。
耐久天賦,則顧名思義,乃提高自己那方面的強度和型號,那這“耐久”天賦,自然就是延長時間,提升持久性。
雄風跟耐久配合,便可以盡情縱遊花叢,想放肆多久就放肆多久,盡享帝王之樂。
有如此絕妙的天賦,讓陶商可以做古往今來最爽的帝王,陶商更加要得到大小喬兩姐妹的芳心。
於是,至此之後,陶商便時常將她姐妹二人帶在身邊,從伐滅吳國,到攻滅西蜀,朝夕相處,曖昧不斷,終於是水到渠成,讓她們心甘情願的嫁給了自己。
小喬性情奔放,大喬生性溫婉,兩姐妹一水一火,可以讓陶商在牀第之歡時,體會到非同一般的新鮮刺激。
故陶商就象召喚甄宓和妲己兩姐妹那樣,也時常召大小喬兩姐妹同時侍寢。
小喬被封爲清妃,目下爲陶商育有一女,名爲陶雙,爵封富春公主。
大喬則被封爲婉妃,爲陶商生下一名皇子,名爲陶厲,爵封九江王。
(未完)
番外 樂毅
徐州,司吾城。
西門城外,東海郡太守陳應,正翹首向着通往下邳城的官道張望,刀傷未愈的臉上,寫着“急迫”二字。
他臉上的刀傷,是江東猛將潘璋留給他的。
陳應雖然才華遠不及哥哥陳登,卻還是沾了兄長的光,年紀輕輕便被梁公陶商任命爲東海郡太守。
東海郡唯一的威脅來自於南面的孫氏,但卻有徐盛坐鎮壽春,擋住了孫氏北侵徐州的路線。
所以,陳應自以爲他這個東海太守,是份輕閒的差事,只需要安穩的幹上幾年,就可以高升往州府。
陳應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上任不到一月,傳說中的江東美周郎,奇蹟般的率江東水軍,從海上登陸,一舉殺入了兵力空虛的徐州,位於徐州東部的東海郡,首當其衝。
陳應當然不是周郎對手,十天之內三場大敗,四千郡兵損失幾近,只帶着不到一千敗兵退至司吾城。
司吾再失,州治下邳城就要直面江東軍的兵鋒,陳應不敢再退,再退下去,不用江東人殺他,梁公就會要他的腦袋。
“不知這新上任的樂刺史,會帶多少兵馬來,至少也得帶五千人馬來吧,不然怎能擋住一萬江東軍的進攻……”
陳應喃喃自語着,想象着那位臨危受命的樂刺史,率領着千軍萬馬,出現在大道上的盛況。
“有人來了!”身邊親兵突然興奮尖叫。
陳應從神思中醒來,精神爲之一振,期盼的目光向着官道上凝望去,地平線的盡頭,果然看到一面“樂”字大旗。
很快,陳應滿懷期盼的眼神,就被失望和困惑取代。
三名騎兵護衛,一名旗手,還有一名奇貌不揚,儒生裝束的文吏。
這就是趕來救他的全部援軍。
陳應傻眼了。
“我乃新任徐州刺史樂毅,前邊可是陳太守嗎?”陳應發呆時,儒生策馬馳近。
“正是陳應,見過樂刺史。”陳應趕緊上前參見。
樂毅摘下了的斗笠,露出和善的笑臉,揉着肚子道:“哎呀呀,我這大老遠從下邳趕過來,餓壞了,不知陳太守有沒有一口熱飯。”
陳應原還打算問下,這位從講武堂出來,一夜高升爲刺史的樂大人,怎麼只帶這麼點人來,卻不想還沒開口說正事,對方第一句話就是要喫的。
“人言梁公識人之能當世無人能及,這回他派了個什麼人……”陳應心下暗暗嘆息,卻忙是吩咐下去安排酒宴,請樂毅入城,往太守府接風。
“那就多謝陳太守盛情款待了,咱們就在東門城樓上喫吧,連喫邊賞城外風景,豈不快哉。”樂毅不等陳應開口,便策馬入城。
“真是個怪人……”陳應小聲嘟囔了一聲,搖了搖頭,跟着入城。
片刻後,一案好酒好肉被搬上了東門城樓,樂毅一坐下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完全就是一副草莽漢子的喫相,跟他方纔儒雅份兒截然相反。
陳應瞪大眼睛,喫驚的看着樂毅將一案酒肉喫光,方纔回過神來,問道:“敢問樂刺史此次帶了多少兵馬來?”
“你不是看到了麼,都在這裏了。”樂毅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兩名親兵,一名旗手。
“他還真是個光桿刺史啊……”
陳應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一臉憂心道:“周瑜正率一萬大軍殺奔司吾而來,樂刺史卻隻身前來,敢問打算如何拒敵?”
樂毅不緊不慢的剔乾淨牙縫裏的肉糜,墨跡了半晌,才問道:“陳太守,你會挖洞嗎?”
挖洞?
陳應又傻眼了。
“我討厭挖洞……”陳應沒好氣的低聲咕嘀抱怨着。
與此同時,他不得不用溼布捂住自己的口鼻,以防大股嗆人的灰塵,鑽入自己的嘴裏。
陳應邊咳嗽,邊半彎着身子,喫力的在地道里前行。
前邊漸漸透出了光亮,視野越來越清楚,突然間,一陣刺目的白光射入了眼睛。
終於鑽出來了。
陳應鬆了口氣,高舉起手臂,遮擋在自己的眼睛跟前,好一會才適應外面的光亮。
“怎麼樣,陳太守,地道的方位和長度,可符合我的要求?”
耳邊響起了樂毅的聲音,陳應放下手來,樂毅那張平易近人的笑臉,不知什麼時候貼在了他跟前,嚇的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應……應該沒錯。”陳應回答道。
“不是應該沒錯,而是必須!若稍有偏差,誤了正事,別怪我對你軍法處置!”
樂毅的聲音突然間充滿了威嚴,一直都和善的笑臉,也瞬間收斂,深陷的眼眶中,射出了一道冰冷的殺機。
那眼神,讓陳應有種不寒而慄的錯覺,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
愣怔了一會,陳應才輕吸了口氣,點頭道:“下官敢用性命擔保,方位長度無誤,皆是按樂大人的要求所挖。”
“那就好,這幾天辛苦你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到勾欄巷裏聽曲喝酒。”樂毅拍了拍陳應肩膀,肅殺威嚴的表情瞬間消失,又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和善笑臉。
“不過嘛……”話鋒一轉,樂毅又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來的時候太急,身上沒帶半文錢,還得跟你借點錢請你這頓。”
陳應又愣住了。
愣了好一會,陳應才反應過來,忙是陪着笑道:“樂刺史客氣了,該是下官請大人才對,豈能讓大人破費。”
“那好,這頓就你請,等戰爭結束,我一定回請你喝最好的甘家美酒,那咱們就晚上勾欄巷見了。”樂毅是一點都不客氣,很痛快的就答應,笑呵呵的轉身離去。
陳應遲疑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便問道:“大人,恕下官冒昧問一句,大人要下官挖這麼地道,到底是有什麼用處?”
“周瑜的大軍什麼時候會到?”樂毅頭也不會,翻身上馬。
“最遲明天午後。”
“那你的問題,明天午後,自會見分曉。”話音未落時,樂毅已策馬飛奔而去,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陳應眉頭暗凝,眼睛中充斥着困惑。
次日,午前時分。
樂毅和往常一樣,再一次將自己的午食擺到了東門城頭。
他一面飲着小酒,嚼着上好的羊肉,一面坐看東面方向,數以千計的江東軍浩浩蕩蕩殺至。
一面“周”字大旗,傲然飛舞在半空中,塵霧遮天,滾滾而來。
江東美周郎,終於率領着近萬餘江東軍,氣勢騰騰的殺到了司吾城下。
只需要再攻下這一座城,他的大軍就能直抵徐州州治,下邳城。
城牆上,千餘梁軍士卒,無不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握兵器的手心,悄然捏出了一把熱汗。
江東軍進抵司吾,周瑜特意帶着大軍,巡遊似的繞着司吾城一圈,耀武揚威夠了,方纔回東門開始伐樹紮營。
城上的梁軍士卒,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敵大搖大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逼城安營,卻不敢有任何出城阻止的念想。
敵人十倍於我們,出城一戰,就是送死!
日近黃昏,城外敵營已安扎完畢,絲絲縷縷的炊煙已升起,江東軍開始埋鍋造飯。
喫飽了飯,養足了精神,明天就該是守軍的噩夢了。
“江東軍十倍於我軍,明天註定將是一場生死未卜的血戰啊……”陳應手心捏了把汗,暗自嘆息,轉頭向着樂毅看去。
此時的樂毅,卻還在一口口的砸巴着美酒,滿臉的醉意,全然沒有大敵臨頭的緊張,完全把城外的江東軍當作空氣一般。
陳應就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問道:“我說樂刺史,敵人都已經殺到家門口了,你打算怎麼擊退敵人?”
“你不是問過我,挖那條地道用來做什麼嗎?”樂毅卻反問道。
“嗯?”陳應一愣,纔想起昨天那一幕,便問道:“大人說今天就可以自見分曉,那這條地道到底有什麼用。”
“這還用問麼,當然是用來擊退城外的敵軍。”樂毅不以爲然的一笑,將杯中好酒一飲而盡。
擊退城外敵軍?
就憑一條地道,怎麼擊退城外十倍之敵?
陳應糊塗了,滿臉的困惑,向着城外敵營望去,只見更遠的方向,一車車的糧草正被運入營中,屯集在了敵營東北角的位置。
看着看着,驀然間,陳應身形劇烈一震,眼中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之色。
是夜,月黑風高。
一千司吾城守軍,齊集於東門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緊張兩個字。
城頭上,樂毅依舊是品着小酒,哼着小曲,不時的瞄向城外敵營一眼,那副輕鬆悠哉的表情,整整一個晚上就沒有變過。
左右的梁軍士卒們,看着他們的刺史大人,這副輕鬆自在的德性,人人眼中都閃爍着狐疑。
城外十倍大軍壓境,城中只有千餘弱兵,咱們這位頂着“樂毅”大名的新刺史,何來的勇氣讓他這麼自我感覺良好呢?
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嘀咕着這個念頭。
唯有陳應,目光中沒有狐疑,卻閃爍着絲絲興奮,還有一絲忐忑。
“樂刺史,城中所有能拿的起武器的士兵都在這裏,你就下達命令吧。”陳應拱手上前報告。
樂毅抬頭瞄了一眼天空,月已西沉,時間已逼近凌晨。
“差不多了,也該是給美周郎露一手的時候了……”
樂毅將杯中最後一縷殘酒仰頭灌盡,酒杯往地上一扔,騰的站了起來。
一瞬間,樂毅臉上的悠閒煙消雲散,劍眉深凝,深陷的眶眶中,燃起獵獵殺機。
他彷彿變了個人,周身散發出濃烈殺氣,讓站在旁邊的陳應不寒而慄。
俯視一眼城下將士,樂毅扶劍傲立,深吸一口氣,厲聲道:“今天晚上,本刺史要你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我要帶着你們把城外的敵人,殺他個片甲不留。”
城下,千餘號梁軍士卒,一個個卻都傻了眼,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們突然氣質大變的刺史大人,那眼神,分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城外敵軍可有近一萬啊,就憑咱這點人,守住城池都成問題,竟然還要主動出擊,殺敵人個片甲不留!
這位刺史大人,不會是喝酒喝糊塗了吧?
梁軍士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都神色狐疑茫然,幾乎沒有人響應樂毅的豪言壯語。
“陳太守,出發吧,一切拜託了。”樂毅轉頭望向陳應,深深一拱手。
“下官定當竭盡全力,不過成敗與否,還得看運氣在不在咱們這邊?”陳應慨然一拱手,提起環首刀,大步下城。
片刻後,陳應帶着精心挑選的兩百精壯士卒,在衆人狐疑的目光注視下,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樂毅轉過身來,扶劍而立,凝目遠望,目不轉睛的盯着城東吳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半個時辰已過。
城下駐立的士卒們,越發的焦慮不安起來,猜不透他們的這位刺史,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樂毅卻始終不動如山,眼睛始凝望敵營。
忽然間,他的瞳孔之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微微笑了。
周瑜很鬱悶,也很困惑。
望着糧營之中,熊熊燃燒起的火光,這位江東美周郎,眉頭深深的凝成了一個“川”字。
他想不通,絞盡腦汁也想不通。
爲了防止梁軍劫取糧營,他特意交待下去,將糧草屯聚之地,安設在了大營的腹地,周圍營盤環繞,就算魏軍插上了翅膀,也休想威脅到糧營。
可梁軍似乎偏偏插上了翅膀,竟然奇蹟般的穿越了他的外圍營盤,把數十萬斛糧草,付之一炬。
敵人是怎麼做到的?
周瑜的腦海裏,充斥着大大的一個問號。
轉眼間,屯糧所化成了一片火海,營中將士就沖天的火光嚇壞,皆亂了心神。
就在這個時候,大營外響起了震天的殺聲,黑夜之中,似乎有成千上萬的梁軍,正趁亂向着大營襲來。
軍心已亂,江東軍亂了陣腳,很快就陷入了混亂中,不少卒已開始離營而逃。
“都督,這一把火徹底燒亂了軍心,外面又不知有多少敵人趁亂襲營,看樣子不棄營撤退是不行了。”大將飛馬而來,一臉的慌張。
周瑜明眸中流轉着恨色,鐵青着臉沉默了片刻,問道:“這必是梁國那新任徐州刺史乾的好事,他叫什麼?”
“稟都督,好象此人叫作樂毅。”
“樂毅、樂毅……”
周瑜反反覆覆默唸着這個名字,許久之後搖頭一聲輕嘆,“此人必又是陶賊那個講武堂中出來的人物,這個冒牌貨確實是有些手段,看來咱們奇襲徐州之戰,以後再也不會一帆風順了。”
慨嘆了一番,周瑜翻身上馬,下令全軍棄營而退。
天亮前,近萬餘江東軍匆匆撤離,只留下了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
旭日東昇,第一縷朝霞穿越火光,將司吾城染上一導金黃。
那一面“樂”字大旗,在晨光中獵獵飛舞。
(完)
番外 陶商與衆妃子那些事兒
時已入夏,鄴城,王宮。
內宮一間避暑偏殿中,陶商正與甄宓對弈。
棋盤上,黑子的一條大龍,在白子的圍追堵截之下,正苦苦掙扎,卻左衝右突都無法破圍,眼看着已無路可逃,再有几子落下,就要被徹底圍死。
陶商的手裏把玩着一枚黑子,眉頭緊鎖,久久沒有落子。
身邊,糜貞在輕搖着扇子,爲陶商扇風納涼,甘梅則不時的獻上一枚梅子,爲陶商解暑,張春華纖纖素手則不時的舉起絹帕,爲陶商拭去嘴角的酒漬。
三位妃子在伺候陶商的時間,眸子不時的向着棋盤上瞟一眼,不時都抿嘴暗笑。
她三人皆是大家閨秀,琴棋書畫皆是她們自幼起的必修課,於對弈之道,雖算不上國手級別的實力,卻也都是高手。
至少比陶商要高。
陶商苦思半晌,想破了頭皮都想不出破局的辦法,只好把手中棋子放棋盤上一擲,苦笑着嘆道:“宓兒的棋藝實在太厲害,本王不是你的對手,這盤本王又輸了。”
“是大王故意讓臣妾罷了。”甄宓抿嘴一笑,素手揉起了腰,想來是坐的太久,腰都有些酸了。
張春華見勢,便忙笑道:“看來甄姐姐也累了,就讓臣妾來陪大王下一盤。”
“別,本王可怕了你們行了吧。”陶商將手一攤,一臉苦樣,“今天本王已連輸給梅兒、貞兒和宓兒,本王可不想輸第四盤了。”
張春華小嘴微微一嘟,有些不悅,卻又陪着笑臉問道:“那大王想玩些什麼呢?要不要聽臣妾撫琴一曲?”
陶商聽到撫琴就頭疼。
雖說身爲王者,住的是金鑾殿,喫的是山珍海味,抱的是美人佳麗,但玩樂的手段卻極是乏味,不是下棋就是聽曲,遠比不上陶商穿越前那些世界豐富多彩,即使一個吊絲的娛樂手段,恐怕都要比他豐富。
“該找點什麼新鮮刺激的樂子呢……”陶商指尖敲打着額頭,尋思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宦官端着一個玉盤步上前來,小心翼翼:“大王,天色將晚,該到了翻牌子的時候了。”
一聽到要翻牌子,甘梅、甄宓四名妃子們,臉畔頓時泛起了紅暈,皆是扭過頭去,不敢正視陶商,一個個卻又偷偷的要瞄上玉盤一眼,羞怯的目光中,又掩飾不住幾分期盼。
望着盤中幾枚背朝上的玉牌,陶商剛要伸手翻,忽然間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新鮮的點子。
“老翻牌子多沒意思,今天咱們換個新方法,來決定本王要臨幸誰。”陶商拂了拂手,示意宦官將玉盤端走。
新方法?
四位妃子都轉過身來,茫然狐疑的望向陶商,不知她們這位滿腦子奇怪想法的大王,又要折騰出什麼新花樣來。
陶商嘴角揚起一抹詭笑,揮手喝道:“來人啊,把蜀公劉璋進獻來的那枚象牙拿上來,再把魯班也給本王宣進來。”
咱家夫君大王又召象牙,又宣魯班的,這是要折騰哪出啊?
糜貞幾位妃子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張張俏麗動人的臉上,都寫着茫然二字。
“大王,你這又是想怎麼折騰我們姐妹啊?”甘梅輕搖着陶商的手臂,那張童顏上已滿是撒嬌之色,緊裹在衣下的巨峯,有意無意的隔着衣衫蹭着他的手臂,蹭的陶商有點心癢癢。
“你們是本王最喜歡的愛妃,本王怎麼捨得折騰你們呢,放心吧,保準你們會很喜歡……”
陶商抬起手來,兩指在甘梅那略顯嬰兒肥的臉蛋上,輕輕的掐了一把,嘴角卻鉤起了一抹玩味的邪笑。
說話音,宦官已從內庫中,將那枚素白似玉的象牙,幾人一起小心翼翼的抬了過來。
過不得片刻,魯班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請陶商示下有何差遺。
陶商便叫魯班稍候片刻,回到書案前,提起筆來,在帛紙之上寫寫畫畫起來。
畫了半晌之後,陶商令宦官將帛紙圖樣,交給魯班,令他以這象牙爲材料,依帛紙上所畫圖樣,去趕製自己所需之物。
“大王,這是……”魯班看看帛紙,又看看旁邊的象牙,抬頭望向陶商,是一臉的新奇。
“怎麼,以你魯大師的實力,這些小東西還造不出來嗎?”陶商笑問道。
“不是,當然不是,這些東西其實很簡單,臣不到半個時辰就可以造出來。”魯班連忙搖頭,卻又道:“只是這些器物,臣是聞所未聞,不知大王有何用處?”
陶商表情立刻嚴肅起來,一本正經道:“你可別小看這些小東西,它們的用處可大了,直接關係到今晚哪位愛妃會給本王懷個小王子,或是小郡主,事關社稷,你可得抓緊了。”
他這一本正經的神情,說着那不正經的事,把左右糜貞等妃子們聽的都臉一紅,掩面暗笑。
魯班就愣住了,完全聽不懂陶商在說些什麼,只得訕訕一笑,尷尬的抱着象牙告退而去。
魯班一退下,衆妃子們便迫不及待的問陶商,他要魯班造的東西,到底是何物。
陶商卻偏要吊她們胃口,只笑而不語,叫她們撫琴的撫琴,給自己捶腿的捶腿,耐心等候便是。
衆妃們無奈,只好強忍着好奇心,心不在焉的服侍陶商。
半個時辰之後,魯班果然準時回來,將一個精緻的木盒子,奉於了陶商,稱陶商要的東西皆已造好,盛放在木盒之中。
陶商便賞了魯班些蜀錦,屏退了他,帶着衆妃子回到了大殿中,就在那空蕩的大殿中央,搬來了自己最新“發明”的一張四方桌,還有幾張椅子。
“天天跪坐,腿都要跪殘了,還是這麼坐舒服啊……”
在衆妃子好奇的目光注視下,陶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輕輕打開木盒,將裏邊的小玩藝兒嘩啦啦的統統倒在了四方桌上。
衆妃子們頓時都傻了眼。
“大王,這……這又是什麼東西?”糜貞拿起了一枚用象牙打造,四四方方,上面還刻有奇怪圖紋的小方塊,撲扇着大眼睛,俏臉上盡是茫然。
“這叫麻將。”陶商把玩着其中一塊,上面刻着一個紅紅的“中”字。
麻將?
糜貞怔忡的望着素手中那個小方塊,美眸中依舊是茫然,搞不懂這個叫作麻將的小玩意兒,跟她們今晚誰侍寢有半文錢關係。
“大王,這個什麼麻……麻什麼將的,到底有什麼用啊?”甘梅也抓起一張刻着六筒的麻將,好奇的撲扇着眼睛。
張春華和甄宓二妃,同樣是茫然好奇。
“這個麻將啊,這可是個神奇的東西,這其中的玄妙,容本王給你們慢慢道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裏,陶商別提是有多來勁,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給幾位妃子,大講特講了一通這麻將的規則和玩法。
幾位妃子們漸漸也起了興趣,她們也都是冰雪聰明的女人,聽陶商反覆講解了半天,慢慢的也領悟了其中玄機。
“大王,你不會是想叫我們四個打……打這個麻將,誰羸的錢最多,你就臨幸誰吧?”糜貞最先反應過來。
“正是,還是我的貞兒聰明啊。”陶商朝她豎了豎拇指,又笑眯眯的催促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們還等什麼,趕緊開打吧。”
陶商說着就讓開了位置,想讓她們四個坐下。
糜貞甄宓和張春華對視一眼,皆是搖頭暗笑,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坐了下來,碼起了牌。
甘梅卻扭扭捏捏,半天不肯坐下,臉畔還暗生紅暈,似有什麼羞事難以出口。
“梅兒,你還磨蹭什麼呢?”陶商催促道。
“大王,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恐怕今晚不能服侍大王,這個機會,臣妾就讓給衆姐姐了。”甘梅羞紅着臉,低低道。
陶商一怔,一時還沒聽出她言外之意,便奇道:“可本王看你剛纔不還好好的麼,哪裏不舒服?”
“臣妾來……”甘梅張口欲言,話到嘴邊卻又難以啓齒,只好紅着臉蛋,湊近陶商,附耳低低的悄悄告訴了陶商。
說完之時,甘梅已羞到滿臉通紅,若桃花般嬌豔。
“原來是這樣啊。”陶商這才明白過來,嘿嘿一笑,“既然是這樣,那本王就替梅兒跟你們三個打了,你們三個是新手,肯定是羸不了本王的,這樣吧,你們誰能羸第二多的錢,本王今晚就臨幸誰。”
陶商便是自信的放着狂言,便將一張張麻將牌,排在了自己跟前,甘梅則站在身後,給他捶起了肩膀。
“大王你這話可說早了點,誰羸還不一定呢,白板!”糜貞小嘴一翹,素手把一張白板扔了下來。
聽她自信的口氣,好似還要挑戰自己,陶商頓時就更來勁了,冷笑道:“看來貞兒你是不服啊,很好,那本王就讓你瞧瞧,什麼叫做雀神附體!”
接下來半個時辰,陶商卻發現自己錯了。
雀神附體的不是他,恰恰是糜貞。
或許是因爲糜貞出自於商人之家,自幼掌管糜家賬目,對計算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賦,雖然纔剛剛學會麻將不到半個時辰,竟然是左和一把,右和一把,別說是張春華和甄宓,就連陶商也被打到毫無招架之力。
“清一色!”糜貞把牌往倒一推,以漂亮一條龍結束了最後一把。
陶商抬頭望了望糜貞那自信,略帶着小小得意的笑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順便輕輕掐了掐自己的臉,確信這不是身在夢中。
“看來今晚得我來服侍大王就寢了,臣妾就先行告退,還往宮中去沐個浴,恭迎大王駕臨。”
就在陶商還沒回過神來時,糜貞已經福身一禮,邁着輕盈的步伐,扭動着豐腴的翹臀,飄然離去。
衆美矚目下,糜貞盈盈而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一個現代人,跟一個古代美人打麻將,竟然還打輸了,這叫什麼事兒嘛,丟人啊……”
陶商搖頭暗歎,表情有點尷尬。
不過,轉眼他的嘴角,又鉤起了一抹邪笑,“此仇不報非君子,待會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小蹄子,麻將桌上輸的,我可是要加倍找回來,到時候非叫你哭着喊着求饒不可,嘿嘿……”
眼中泛着邪光,陶商站了起來,歉然的跟餘下衆妃們聳了聳肩,“我說諸位愛妃,你們也看到了,是貞兒羸了,本王一言九鼎,今晚上只能讓你們孤枕獨眠了。”
說着,陶商就起身要走。
“大王,是不是你故意放水,想讓糜姐姐羸,要不然這麻將可是你發明的,她怎麼可能羸得你呢?”張春華嘟起小嘴,不滿的抱怨道。
陶商心裏是暗暗叫苦,心想你們誰知道本王的苦啊,這可不是本王放水,是她太厲害了,簡直是麻將天才啊。
這麼丟人的大實話,陶商當然不可能跟衆妃子們實話實說,只好順勢一嘆,一臉惋惜道:“本王當然是沒拿出真本事了,不然不是顯的本王欺負你們了嘛,不過要放水也是放了你們所有人的水,本王可是很公平的啊。”
張春華這下就無話可說了。
“你們幾個,可要好好用心了,要多加練習纔是啊,不然以後本王就要被貞兒獨佔了,哈哈……”
邪惡的大笑聲中,陶商已揚長而去,只留下衆妃們一臉幽怨的坐在那裏,無奈的乾瞪眼。
當陶商一路哼着小曲,慢慢悠悠的去往了糜貞的金鳳宮。
步入宮中,紅燭搖曳,一陣幽幽芳香,撲面而來,攪的陶商的心立刻就加速跳動起來。
抬頭望去,只看到紅牀錦榻之上,那一道珠簾之後,糜貞正以手托腮,懶懶洋洋的橫陳在榻上,身着一襲紅色的薄紗,曼妙身姿在紅燭照耀下,更顯瑰麗動人。
望着陶商進來,糜貞笑的更加驕媚,雪白的臂兒抬將起來,水蔥般的手指,向着陶商輕輕一鉤。
那一鉤,極盡媚惑,攪的陶商剎那間血脈賁張,一聲狂笑,大步流星的便如虎狼般撲了上去。
大殿中,雲雨瀝瀝,巫山起伏。
幾度登臨雲端,陶商直折騰到筋疲力盡,大汗如注,方始罷休。
時值盛夏,夜晚本就悶熱,陶商再這麼一折騰,更加熱到喘不過氣來。
“他奶奶的,真是熱啊,這要是能遊個泳,降降溫就好了,說不定我還能再戰他幾百個回合……”
仰面朝天,喘息如牛的陶商,心裏邊嘀咕着,不由又想念起現代來。
突然間,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騰的就坐了起來,大叫道:“來人啊,把魯班給本王再宣進來,本王要他用最快的速度,給本王修一座泳池!”
當帝王的好處,終於在這個炎炎夏日裏,體現的淋漓盡致。
陶商嫌熱,想要一座游泳池,魯班花了三天時間,就按照他的要求,造了一座游泳池。
泳池就位於御園之中,寬八米,長十五米,引御湖之水,通過地下水道入池,設有簡易的過濾裝置,最大限度的保證池水的清澈。
而爲了遮陰,魯班更是動用了三百虎衛軍,從御園其他地方移植來了二十顆參天大樹,枝繁葉茂的樹枝,在泳池上空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頂棚,既保證了光線,又不至於暴曬。
當然,魯班造的這個游泳池,跟現代的泳池自然是沒法比的,不過以現在的技術水平,已經是相當不易了。
當天黃昏,泳池正式投入使用,陶商相當滿意,當即重賞了魯班一筆。
然後,他便在周圍婢女們的陪侍之下,旁若無人的把自己三下兩下脫了個精光,在婢女們竊羞的目光注視下,一頭扎進了泳池之中。
“舒服啊……”
盛夏的炎熱,被這清涼的池水一掃而空,陶商從未感覺到這麼舒爽過,一會仰泳,一會又來幾下狗刨,在他的專屬泳池裏肆意。
“哇,哪裏來的……來的這麼大的水潭啊?”泳池外邊,響起了衆妃子們的驚奇聲。
陶商從池子裏冒出頭來,抹去臉上的水漬,就看到糜貞、甘梅、張春華、甄宓四位妃子,還有上次沒有參加打麻將的呂靈姬和貂蟬二人,都搖着扇子,不約而同的應召前來。
衆妃子看着這個四四方方的池子,看着在裏邊撲騰的陶商,美眸中皆是浮現出奇色。
“我說昨天晚上御園野動靜這麼大,趕情大王你是叫魯班連夜修了這麼個水潭啊。”王后花木蘭也來了,笑臉上也閃爍着好奇。
陶商游到泳池邊,笑眯眯道:“這不叫水潭,本王修的這個玩意兒,叫作泳池,專爲消暑用,愛妃們既然都來了,還等什麼,都進來啊快活啊。”
衆妃們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們的夫君這又是折騰出了新玩意,想到了新的樂子。
看到那池中碧水,再看看外面的驕陽,衆妃子們確實都想下去游上一遊,好好避一避暑。
不過,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俏臉上皆流露出爲難之色,扭扭捏捏沒人進去。
“你們怎麼還不過來啊,站在外面不熱麼,裏面才涼快呢。”陶商催促道。
呂靈姬上前幾步,雙手扶着池壁,嘟着小嘴,紅着臉抱怨道:“我們穿成這樣,怎麼遊啊。”
“傻瓜,游泳哪有穿着衣服遊的,趕緊都脫了,給我跳進來。”陶商不耐煩的向她們召了召手。
他這番話一出口,衆妃子們臉卻不約而同的更紅了。
“我不下去,打死我也不下去!”呂靈姬秀鼻一哼,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很堅決的後退了幾步,遠離開泳池。
“大王,我們可沒你那麼不害臊,赤溜溜的就敢下池子游泳,我還是寧願熱死算了……”糜貞也輕聲嘆息,對眼前涼爽的泳池望而生畏。
花木蘭湊到泳池旁邊,伸手撥了撥池中之水,一股涼爽沁入手心,心裏邊暗叫舒服,看那表情,倒是想下去游上一遊。
不過回頭瞟了一眼衆姐妹們,見她們多是羞紅着臉,扭扭捏捏不願下水,花木蘭也不好出這個風頭,免的讓她們覺的她這個王后,也是個沒體統的女人。
無奈之下,花木蘭只好一聲輕嘆,朝着陶商潑了一股水,嘟嘴抱怨道:“大王,你以爲我們都跟你一樣不害臊麼,我們纔不下去吧。”
陶商就納悶了,心想這幫妃子們都傻子進水了麼,這大夏天的,放在眼前的消暑樂子都不要。
“我明白了,趕緊她們是不好意思,在水裏彼此‘袒誠相待’啊,這還不好辦麼……”
恍然大悟的陶商,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便也不再逼她們,卻是嘿嘿笑道:“不就是缺件游泳的衣裳麼,這還不好辦,來人啊,把宮裏最好的女工,統統都給本王叫來。”
衆妃子俏臉上又不約而同的浮現茫然,不知她們這位夫君,又要折騰什麼新花樣來。
“難道說,大王要叫女工給我們做游泳的衣裳麼?”甘梅小聲嘀咕道。
“哪有什麼游泳的衣裳啊,我看不是。”旁邊的張春華卻搖了搖頭。
衆妃們竊竊私議時,五六名女工便應召前來,緊接着,婢女們又將筆墨拿來。
陶商又遊了個來回,突然間就從泳池裏跳了出來,就那麼大咧咧的走向書案前。
“大王,你真不害臊……”呂靈姬小臉頓時通紅,趕忙將臉轉了過去,不敢看他。
左右衆妃子們,個個也是面紅耳赤,紛紛轉過頭去,彼此相望,暗暗竊笑。
陶商卻從容淡定的緊,在婢女的服侍下,慢慢吞吞的披上了件袍子,一屁股坐了下來,提筆又畫了起來。
片刻之後,圖樣畫好,陶商便將圖將給女工,叫她們按照上面的樣式裁製,務必要在半個時辰內搞定。
女工們便匆忙退下,陶商則喝幾口小酒,叫張春華她們彈幾首小曲,要麼下去再遊幾個來回,享受這美妙的消暑時光。
衆妃子們一面伺候着陶商,心中卻皆狐疑好奇,猜不出陶商讓那些女工們做了什麼。
揣測狐疑中,半個時辰轉眼過去,女工們去而復返,端着一隻只盤子,重新回到了泳池。
陶商興致頓時又起來,便笑指着盤中的衣物,笑眯眯道:“你們不是嫌沒游泳的衣裳麼,本王已經叫她們做好了,趕緊換上下池子裏來吧。”
衆妃子們便好奇的湊上去,想要看看這游泳的衣裳,是什麼樣子,當她們看到那衣裳之時,頓時都臉紅成了蘋果。
“大王,這……這麼兩塊破布也以叫衣裳?”張春華玉指捻着那兩件料子少到可憐的“碎布”,紅着臉狐疑的問道。
陶商卻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正色道:“這怎麼能叫破布呢,這叫比基尼。”
“比基尼?”張春華俏臉徹底被迷茫佔據了,拎着那幾片碎布,愣怔在了那裏。
她也算飽讀詩書,見識廣博的名門之秀了,這會開動腦袋,蒐羅着腦子裏那些古今典籍,可就是找不到這個“比基尼”,是何方神器。
“大王,這比基尼到底爲何物,怎麼會起這麼奇怪的名字。”甘梅把那幾片碎布對着太陽舉了起來,那張童顏上,立刻映出了一個三角形的影子。
“咳咳,這個嘛,反正它就叫比基尼了,你們管那許多,總之能穿着下水就可以了嘛。”陶商乾咳着笑道。
幾位妃子站成了一排,拎着屬於自己的泳裝,一個個面面相望,俏臉上流轉着羞紅,都顯的很難爲情。
“這個什麼比基尼,布也太少了嘛,怎麼好意思穿嘛。”糜貞嘟着嘴,紅着臉嘀咕着。
“大王果然是個壞人,又用這等輕薄的東西戲弄咱們,我纔不穿呢。”甄宓更是臉紅如桃花般燦爛。
一衆妃子們,嘰嘰喳喳如小鳥兒般竊竊私議,看樣子是達成了統一意見,管你什麼比基尼,總之你這沒安好心的壞大王,休想騙咱們穿着下水。
陶商看着扭扭捏捏的衆妃子們,就有些不高興了,卻又不好動用大王的威嚴,命令她們強行換上比基尼下水,那樣就破壞氣氛。
眼珠子轉了幾轉,陶商便一本正經道:“看到泳池的那一頭了麼,誰第一個換上比基尼,從這頭游到那一頭,本王今晚就翻誰的牌子。”
此言一出,本是態度決然的衆妃子們,立刻俏臉一變,美眸中閃現出一絲興奮。
“大王,今晚不打麻將翻牌子了嗎?”糜貞有些不樂意的問道。
陶商一拂手,“天天打麻將多沒意思,咱今天玩點新鮮的,就用比賽游泳決定翻誰,趕緊的啊。”
衆妃子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時間都動了心。
要知道,這幾日連着打麻將,回回都是糜貞得第一,他們這位大王夫君,都快讓貞妃一個人給霸佔了,難得今天大王換了翻牌子的新花樣,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雖說那什麼比基尼,布料太少,穿着下水有些難爲情,但與能得大王臨幸的相比,似乎還是比較划算的嘛。
“遊就遊,怕什麼!”呂靈姬第一個放下了心理包袱,抓起自己的泳裝,就朝着不遠處的一座宮殿跑去。
呂靈姬一動,其餘妃子們就再也剋制不住什麼矜持,皆是拎着自己的泳裝,飛也似的爭先恐後朝着宮殿奔去,爭着換了泳裝,好第一個下水。
看着突然間熱情空前高漲的衆妃們,陶商哈哈一笑,仰頭又扎回了泳池裏,心想這當帝王的滋味,真叫那個爽啊……
片刻後,衆妃子們從殿中你推我擠的走了出來,嘰嘰喳喳的聲音,把陶商從暢遊中叫醒。
陶商一頭鑽出了水面,朝着衆妃子們一瞧,瞬間看呆。
血脈賁張、心跳加速,烈火焚身,鼻血上湧……
剎那間,陶商渾然感覺自己回到了現代,變成了這個泳池派對裏的唯一主角,而眼前這羣泳裝美女,就是各種名媛,各種名星,各種名模,她們將跟自己在這泳池裏,共度清涼刺激的一晚。
“瞧大王那眼神,就知道他沒安好心。”糜貞雪白的胳膊,交叉的搭在自己身前,嘟着小嘴抱怨,臉畔已是雲霞盡染。
“糟糕,我的這件怎麼有點小啊,勒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童顏巨峯的甘梅,嬌聲喘息着嘟囔,雪白素手還在胸前撥弄調整着。
衆妃子們泳裝顏色各不相同,她們的體態身段也多有不同,有人豐腴,有人清瘦,有人成熟,也有人稚嫩,五顏六色的往那裏一站,風情各異,簡直是這炎熱夏天裏,最銷魂的一道風景。
陶商雖然跟她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當看到她們身着泳裝的身姿時,還是產生了強烈的悸動,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讓他感到無比的痛快。
“不愣着做什麼,誰第一個遊過那頭,今晚本王就翻誰的牌子!”陶商從愣怔中清醒過來,興奮地叫道。
“我定是第一。”呂靈姬又是第一個從嬌羞中解放出來,大長腿一邁,就向泳池衝了過來。
後面張春華、甘梅等衆妃們,也盡皆清醒過來,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嬌羞,如鳥雀般一鬨而散,白花花一片的就向泳池奔來。
伴隨着水花一次次的飛濺,泳池裏炸開了鍋,比基尼妃子們爭先恐後的扎進了池子裏,雪臂紛飛,長腿繚亂,向着泳池那頭拼命游去。
“哈哈哈,這個夏天爽啊,這纔是帝王的樂趣啊,哈哈——”
陶商張開雙臂,背靠着泳池,望着水中飛舞的衆妃們,痛快的放聲大笑起來。
……
整整一夏,陶商都在泳池和麻將桌上度過,難得與衆妃們相處這麼久。
不覺時已入秋,天氣漸涼,秋收之後,陶商就要發動滅亡楚國的戰爭,他跟衆妃們相處的日子也已經不多了。
最後一場游泳比賽,以甄宓得勝宣告結束,由於天氣轉涼,不宜再下水,泳池也就此被關閉。
當天晚上,一場銷魂快活後,陶商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早晨起來後,陶商精神甚好,腦子也清醒的緊,便也不吵醒熟睡中的甄宓,獨自披上件衣服,來到書案前提筆疾書起來。
近幾個月閒來無事,陶商決定寫一部傳世之作,在自己武功之上,再添一筆文治,以顯示自己文武雙全,逼格很高。
當然,以他的文學實力,實際上是寫不出什麼獨創的傳世之作,只能抄抄後世那些還沒有問世的傑作。
詩詞歌賦什麼的,太過矯情,陶商決定直接來部跨時代的鉅作,寫一部小說,這才符合自己不走尋常路的風格。
“這就是大王要寫的那部小……小說麼?”不知什麼時候,甄宓出現在了身後,睡眼惺忪,雙臂從後邊將陶商抱住。
“你醒來啦。”陶商一笑,也不回頭,繼續提筆疾書。
甄宓見陶商那麼專注,便也不好打擾,鬆開了他,盈盈碎步繞到了案前,隨手拾起了一篇開頭,輕聲念道:“三國演義……”
“這個三國演義,是講什麼的?是詩賦,還是書經之類的文體?”甄宓一頭的霧水。
陶商放下了筆,笑着解釋道:“什麼詩賦書經,只會講一些空洞的道理,本王這部小說,乃是專門講故事的,所有的道理都在這故事之中,看完之後,自有體會。”
“這麼神奇,那臣妾倒一定要看看了。”甄宓更加好奇,便捧起已經寫完的那部分,饒有興致的拜讀了起來。
讀着讀着,甄宓臉上就浮現出了驚奇,再往下翻幾頁,是越看越驚奇。
“大王,這裏邊怎麼會有劉備啊,還有曹操袁紹,還有董卓,這怎麼好像說的是這十幾年間發生的事兒啊?”甄宓難以剋制好奇,揚着手中的書稿,衝着陶商問道。
陶商卻一笑:“本王這本三國演義,說的就是當下之事。”
他這部演義,前部分是用了羅貫中的三國演義,但從徐州起,從他異軍突起之後起,只是沿用了三國演義的行文方式,內容卻與舊的歷史已天翻地覆。
換句話說,這部三國演義,也可以視作爲陶商自己的發家史,乃是陶商給自己在著書立傳。
甄宓恍然明白後,不由更加驚奇,“大王,自古以來,都是後人給前人修史,大王這……這竟是在給自己修史,似乎有些……”
“有什麼不妥。”陶商卻不屑一哼,“本王自己的功過是非,本王自當來自己書寫,又豈容後世人妄議!”
甄宓嬌軀一顫,望向陶商的眼神中,平添了幾分驚歎稱奇,顯然被陶商的霸道氣魄所震撼,竟是狂放自信到,自己給自己修史的地步。
“大王的氣魄,當真是……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震撼半晌,甄宓口中方由衷的道出了歎服。
陶商一笑,繼續寫他的三國演義。
甄宓也看了起來,不過她顯然對這種“打打殺殺”的小說不太感興趣,沒看幾章便打起了哈欠。
“怎麼,愛妃不喜歡這三國演義?”陶商笑問道。
甄宓歉然的搖了搖頭,“大王這三國演義,寫的確是氣勢磅礴,只是臣妾畢竟是女流之輩,實在是看不太懂。”
“那愛妃喜難什麼樣的故事,本王下一部書專爲你寫。”陶商饒有興致的問道。
“這個嘛……”甄宓想了一想,“臣妾啊,更喜歡那種才子佳人,有坊間生活氣息的故事,也不知大王會不會寫。”
“生活氣息。”陶商指尖敲打着額頭,想了一會,忽然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本王已經想到一部書,愛妃看了一定會喜歡。”
“那是什麼書?”甄宓好奇道。
“這本書叫作《金瓶梅》。”陶商笑眯眯答道。
“金瓶梅?那又是講什麼故事的?”甄宓美眸中湧動着濃厚的興趣。
陶商抓起了甄宓的玉手,便往錦榻那邊走去,嘴上嘿嘿笑道:“這本書說起來那就有趣了,來來來,咱們到榻上去,容本王給你慢慢講……”
清風穿堂而過,翻動着案几上,那未完的書稿,沙沙作響,三國演義四個字,若隱若現。
番外 陶商與衆妃子那些事兒 第二彈
盛夏,鄴京。
嘩啦啦——
御園的水池子裏,光溜溜的陶商,正在泳池裏徜徉,享受着水裏的清涼。
“陛下,遊累了就出來喝口茶,喫些點心吧。”泳池對面的避暑閣裏,傳來了上官婉兒的聲音。
陶商幾個猛扎,摸到了泳池邊上,嘩啦一下就從泳池裏站了起來,邁開大步,就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他習慣了裸泳,這般突然站起來,就那麼無所顧慮,坦坦蕩蕩的朝着上官婉兒走去。
上官婉兒臉蛋頓時泛起一絲羞暈,忙是偏過頭去,不好意思看陶商,只向左右宮女們使了個眼色,嘴裏卻嬌聲抱怨道:“陛下怎的這樣就出來了,也不怕涼到。”
兩旁的宮女們,雖然已早習慣了她們的天子如此肆意,卻仍不勉臉畔生暈,都低眉暗笑,趨步上前,低着頭爲陶商披上了浴袍。
“婉兒既然這麼心疼朕,怕朕着涼,那就過來讓朕抱抱,給朕暖暖身子啊。”陶商笑眯眯的走上前來,一伸手,便將上官婉兒拉入了懷中。
上官婉兒抿嘴羞笑,半推半就的順勢投入了陶商的懷中。
那沉甸甸,香噴的軟玉香軀一入懷中,陶商心頭頓時一蕩,心頭邪念如火滋生,便壞笑着就想動手動腳。
“陛下,這裏還有很多人呢……”上官婉兒面紅耳赤,卻又欲拒還休。
陶商卻哪管許多,血脈已賁張而起,便準備如雄獅般發動攻勢。
“啓稟陛下,卞夫人和曹郡主到了。”這個時候,耳邊響起了宮女的聲音,打斷了陶商的興致。
已陷迷離的上官婉兒,頓時清醒過來,趁着陶商一怔時,輕輕將陶商推開,逃離了他的束縛。
“卞夫人和郡主到了,臣妾就不打擾了,先告退啦。”上官婉兒盈盈一福,不等陶商挽留,便是抿嘴暗笑着退了下去。
陶商意猶未盡看着倩影飄然離去,搖頭苦笑一聲,拂手令將那母女二人宣入。
片刻之後,伴隨着陣陣香風,卞玉和曹嬰母女的香影,相攜着手,雙雙步入了閣中。
“臣妾卞玉,拜見陛下。”卞氏豐腴的身軀,盈盈下拜。
“夫人快快平身。”陶商笑着一拂手。
卞氏直起身來,方一抬頭,正好撞上了陶商玩味的目光,四目相對時,當日在玉門關上,那驚心動魄,銷魂奪魄的一幕,立時便浮現在了腦海。
卞氏心跳加快,臉蛋頓時染上一層羞紅,眉宇間掠過幾分尷尬,忙將目光移開,輕輕一拉旁邊的妙齡少女,“嬰兒,還不快向你皇叔父行禮。”
“嬰兒拜見皇叔父。”嬌巧可人的曹嬰,福身一禮,語氣甜的像夜鶯般。
“許久不見,嬰兒又長漂亮啦,跟你皇叔父還客氣什麼,快過來。”陶商呵呵一笑,向她張開了雙臂。
“皇叔父,嬰兒想死你了——”
起身的曹嬰,如百靈鳥似的飛向了陶商,一下子投入了他懷中,雪白如藕似的玉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衝着他的臉就狠狠親了一口。
看到女兒跟陶商這一幕,卞玉身軀頓時一顫,眸中立時掠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陶商這些年把卞氏母女養在鄴京中,因是曹嬰長的是乖巧可人,甚是討人喜歡,陶商便待她極好,時常探望不說,還封她做了郡主。
當年曹嬰被俘時,不過才七八歲而已,還處於不懂人事的階段,骨子裏自然對陶商沒什麼家國仇恨。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在陶商的寵愛之下,曹嬰眼裏只有她這個皇叔父,其父曹操的記憶早已忘的差不多了。
當年還年幼時,陶商每每去探望曹嬰時,她都是這麼歡快的撲入陶商懷中,給他一個甜甜的擁抱,陶商倒也是習以爲常。
只是近年以來,陶商征戰在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過她,而這段時間,又正處在曹嬰青春發育的瘋狂時刻,不光臉蛋出落的越發清麗可人,就連那原本清瘦的身體,也悄然發生了巨大變化。
她這般撲上來,陶商頓時就感覺到沉甸甸的重撞入懷中,更感到陣陣飽滿的壓迫感,狠狠的擠向了自己的胸膛,同時他又下意識的急伸出手來,想要托住她滑下來的身子,一雙手無意間就托住了那兩片圓丘。
陶商心頭一動,不禁心中感慨起來:“這個丫頭,竟然這麼沉,看來是真的成熟了呢……”
卞玉看到女兒如此被陶商抱着,臉色本就一紅,又看到陶商的手托住女兒的地方時,更加的就急了,忙是喝斥道:“嬰兒,你怎敢這樣冒犯陛下,還不快下來。”
被母親這一喝斥,曹嬰才只好鬆開了陶商的脖子,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朝着陶商吐了吐舌頭。
“你這個鬼丫頭……”
陶商笑着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下,目光方纔轉身卞玉,問道:“卞夫人,朕看你氣色紅潤,越發的漂亮了,看來從玉門關回來之後,你心情好了很多吧。”
陶商這番話,分明在暗示,當日玉門關那晚,他二人驚心動魄的銷魂一夜。
卞玉腦海之中,立時無法剋制的就浮現出了,當晚自己那放縱的畫面,頓時臉畔暈色悄生,眸中湧起絲絲羞意。
“陛下真會……真會說笑,臣妾只能是越發人老珠黃,哪裏會越來越漂亮。”卞玉紅着臉,低眉自嘲,不敢正視陶商那玩味的目光。
這時,曹嬰卻插嘴道:“皇叔父,母親在玉門關到底做了什麼啊,她自從回來後心情就變的開朗了許多,也懂得給自己精心打扮了。”
曹嬰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溜溜的黑眼珠,茫然的望向陶商。
聽到女兒把自己的私密之事說漏了嘴,卞玉頓時慌羞不已,慌忙喝道:“嬰兒,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哪裏胡說八道了,母親你明明就是那樣嘛。”曹嬰委屈的嘟起了嘴,“好幾次我聽到你睡夢裏還提到了皇叔父呢,嘴裏還叫着什麼快些,再快些,我還以爲你是夢到了和皇叔父在騎馬呢,是有這回事嗎。”
曹嬰好奇的望向了陶商,想要向他求證。
“嬰兒,你——”卞玉是窘羞無限,轉眼已羞到了面紅耳赤。
陶商心裏忍不住在笑,卻用意味深長的語氣,笑道:“你這麼一說朕倒是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朕確實和你母親一起騎馬了,而且還騎了一晚上的馬。”
“騎馬”二字一出口,立時讓卞玉想起了那晚自己的形象,可不就是騎馬麼……
剎那間,卞玉羞到耳根子都滾燙,雪白的額邊,悄然浸出一層香汗,幽怨的瞪了陶商一眼。
陶商卻一本正經,眼睛瞅向卞玉,“嬰兒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你孃親啊。”
“母親,你真的在玉門關跟皇叔父騎了一晚上的馬嗎?”曹嬰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望向了卞玉。
卞玉是香汗直滾,玉背都溼了一大片,心下那個尷尬啊,卻只得勉強笑道:“是……是有這麼一回事吧。”
這時的曹嬰,美眸中立刻浮現出了嫉妒的神色,上前拉住陶商的手,撒嬌的就搖了起來,小嘴嘟着道:“皇叔父,你對母親真好,都陪她騎馬呢,我也要跟你騎馬,我也要嘛……”
她這撒嬌似的央求,柔柔酥酥的,絲絲縷縷的鑽入陶商的耳中,就感覺到一雙嬌嫩的小手,在撓着自己的心,不禁就讓陶商悸動起來。
他的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玉門關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只是卞玉的樣子,卻鬼使神差的換成了眼前的曹嬰。
卞玉看到陶商眼神有異,就心慌慌起來,趕忙將女兒拉了回來,瞪眼教訓道:“好吧,嬰兒,別對你皇叔父拉拉扯扯的,成什麼體統。”
曹嬰吐了吐舌頭,這才收起了撒嬌。
“不知陛下召臣妾母女前來,有何吩附。”卞玉生恐陶商說漏了嘴,趕忙將話題移轉開來。
陶商這才收起了遐想,便呵呵笑道:“是這樣的,這不近日天氣炎熱,朕想起朕自蓋了這泳池之後,還沒叫你們母女來游泳避暑,所以今天就把你們傳來了。”
卞玉看了那泳池一眼,想起宮中關於這泳池中那些香豔的傳聞,不由臉畔泛紅,忙歉然一笑,“多謝陛下關懷,只是我們母女……”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曹嬰便驚喜的拍手笑道:“我早聽說宮中有座泳池,一直想來游泳呢,卻又不敢擾了皇叔父,母親前兩天還說要是能遊游泳避避暑就好了,沒想到皇叔父你就叫我們來啦,皇叔父你對我們太好啦。”
卞玉話到一半,只好硬生生嚥了下去,尷尬在了那裏,只能暗怨自己女兒嘴快。
“呵呵,早知道你們也想游泳,朕早就應該叫你們來的。”陶商笑道。
曹嬰欣喜過後,卻又嘟起了嘴,扯着衣裙抱怨道:“可是,我們穿成這個樣子,也不好遊啊。”
“這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朕早就叫西施給你們準備好了。”陶商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輕輕拍了拍手掌。
片刻後,西施便帶着兩名宮女,端着兩隻玉盤,笑盈盈的前來。
“這是臣妾連夜爲夫人和郡主趕製的比基尼,應該還算合身,請夫人和郡主換上吧。”西施指着玉盤道。
比基尼?
卞玉和曹嬰對視了一眼,皆是面露茫然。
曹嬰便走上前來,纖纖玉手捻起了那幾片碎布,滿臉好奇道:“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比基尼啊?”
卞玉看到那比基尼時,卻瞬間臉蛋紅成了蘋果。
(未完待續)
番外 鄒玉孃的祕密日記
四月初八,晴,心情很好。
今天是繡兒的忌日,我本該很悲傷,不應該高興,但我不能欺騙自己的心,我確實心情很好。
因爲我見到了他。
上一回我見到陶商的時候,他還是梁公,這次見到他,他已經是魏王了。
今天像往年那樣,我帶着繡兒最喜歡喫羊湯和西北的烈酒,去許都西郊給繡兒掃墓,我本來以爲,今年的掃墓會像以往那樣,沒有人會想起繡兒,只有我一個人,給繡兒那座孤零零的墳頭除草。
我卻沒有想到,就在我剛剛給繡兒點上香的時候,他出現了。
他身穿着玄甲,背上的披風像火一樣,他騎着白色的戰馬,就像是一陣風那樣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陶商的一瞬間,不知道爲什麼,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心慌的竟有些不知所措,這種感覺,只有我當年嫁給張濟的時候纔有過。
不過,當年當我知道張濟說他在戰場上受了傷,對女人已經沒有感覺,娶我只是爲了裝樣子時,我就再也沒有過那種心跳的感覺。
我怎麼也沒想到,那種久違的感覺,竟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還是那麼的英俊,劍一樣的眉毛,星星般明亮的眼睛,只是身體比上次見他時又堅實了許多,舉手投足裏又多了幾分王者的霸道。
天啊,他簡直跟我少女的時候,悄悄想象的夢中郎君一模一樣!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手裏拿着的食盒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竟然那麼失禮的癡癡的望着他,腦子裏竟還不知羞恥的幻想起,跟他一起恩愛的畫面來……
這時候,他卻對我溫柔的一笑,從親兵的手裏拿來了油傘,親自爲我打在了頭頂,還關心的問我爲什麼臉這麼通紅,是不是被太陽曬的太久,有些中暑了。
我當時心就酥了,腦子也突然一陣眩暈,兩腿也不爭氣的發軟,身子無法控制的就軟倒下去。
當我清醒過來時,我竟發現自己竟躺在他的臂彎中,他那寬厚的雙手就那麼穩穩的託着我的腰,那雙溫柔又迷人的眼睛,就那麼關切的望着我。
天啊,我當時就醉了,就希望時間在那一刻停止,自己就這樣永遠的躺在他的臂彎中……
先寫到這裏吧,明天有空再補,他如約來看望我了,說不定還會在我這裏喫晚飯,我得好好去補個妝,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
哎,我這是怎麼了,白天那小小的曖昧,只是一場誤會啊,我跟他能有什麼結果呢,只不過是我徒自單相思罷了。
唉……
※※※
四月初九,還是晴,心情有點小小甜蜜。
繼續寫昨天給繡兒掃墓的事。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犯起了花癡,癡癡的看着他英俊溫柔的臉,躺在他的臂彎裏一動也不動。
我真奇怪自己當時爲什麼那麼傻了,竟然那麼不矜持,也不知道他會怎麼看我。
好在我很快就回過神來,趕緊從他的臂彎裏站了起來,很尷尬的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還有被他不小心扯到的衣服,結果我發現襦衣被扯的有點開,連自己的鎖骨都露了出來。
天啊,當時我不知道有多羞,要知道白天天很熱,我只是穿了件襦衣而已,裏邊連抹胸都沒有穿,他當時摟着我腰的那個動作,眼睛離我的脖子那麼近,也不知道被他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地方……
這段不寫了,總之就是很尷尬,很丟人了,希望他不要以爲我是個輕浮的女人,會以爲我是故意的,想要誘惑他。
我對天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還好魏王並沒有怪我一驚一乍,反而很歉意的給了我一個迷人的微笑,抱歉說是他的突然到來,嚇到了我。
我真沒想到那個傳說中殘暴的魏王,會是這麼一個平易近人的男人,我想那些罵他的人,一定都是在嫉妒他,在詆譭他。
我當然不敢接受他的歉意了,趕緊說是自己的錯,沒想到他竟然會來給繡兒掃墓。
他的表情忽然變的很鄭重,說他從來沒忘記張繡這個結義兄弟,也沒忘記給他報仇,今天來拜見繡兒,就是因爲已經替繡兒報仇,來跟他說一聲。
然後他就拿出了一個包袱給我,我當時也沒多想,隨手就打開了那個包袱。
我當時就嚇懵了,沒想到包袱裏邊竟然是個人頭!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一顆人頭,當時眼前一黑,就不爭氣的又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回府的馬車,後來才從婢女小茶嘴裏知道,那顆人頭是袁譚的首級,當年就是那廝害死了繡兒。
小茶還說,魏王對把我嚇暈感到很抱歉,還說今天晚上會親自登門來看望我。
天吶,我在許都獨居了整整三年,身邊陪着我的全都是婢女,他將是三年以來,踏進我家門的第一個男人!
我當時就激動的差點失態,語無倫次的吩咐小茶回家後,要把府裏上上下下都打掃到一塵不染,還要把我箱子裏藏的多年沒穿的漂亮衣裳都找出來,還要她去買些最好的胭脂水粉來……
我現在想起來了,小茶當時爲什麼會暗笑,她一定是看出來什麼了。
這個丫頭,我回頭得趕緊叮囑她給我嚴守祕密,不要亂說話,不然外面人要是知道我一個寡婦,竟然對堂堂魏王,對繡兒的義兄動了春心,我還怎麼見人。
今天就先寫到這裏吧,明天還要早起,他邀我去郊遊,我得好好想想明天穿什麼纔是……
※※※
四月初九,夜深,輾轉難眠。
一想到明天要跟魏王一起去郊遊,我就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乾脆起來再補一篇日記吧。
剛纔寫到了魏王要來家裏看我,我一回府就叫婢女們把家裏打掃到一塵不染,我甚至還讓小茶把我的臥房也打掃了一遍,還換上了一牀新的被褥。
後來想起這件事,我自己都覺的很奇怪,魏王怎麼也不可能進我的臥房吧,我打掃有什麼用,而且還換了新被褥,好像擔心魏王晚上會在我房裏睡似的……
呸呸呸!真是不害臊,我當時一定是太激動,腦子都有點漿糊了,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總之我是把屋子打掃乾淨,翻出了自己最喜歡的衣裳換上,三年以來,頭一次那麼仔細的對着鏡子梳妝打扮,還破天荒塗了脂抹了粉。
現在想想,我那時確實表現有些失常,精心梳妝打扮也就罷了,還對着鏡子瞧了自己半天,小茶那丫頭還忍不住開玩笑,說我這個樣子,就好像準備見自己心儀的郎君似的。
我當時就臉紅了,一本正經的把小茶教訓了一頓,叫她不要胡說八道。
不過現在想想,小茶那丫頭雖然放肆,卻說到了我的心坎裏。
我當時滿腦子都在想着,晚上他來的時候,一定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給他,我甚至還有些不害臊的幻想着,他會爲我的美貌心動,對我也產生好感……
哎喲,怎麼寫着臉忽然變的這麼滾燙,算了,這段太不害臊,連我自己也寫不下去了,跳過吧。
總之我就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懷着複雜的心情,一早就守候在了大門口,等着他到了。
我原還想他那麼大一個王,每天有多少正事要處置,怎麼可能專門花一個晚上,抽空來看望我這個無足輕重的寡婦,也許當時只是隨口說說,這會早就忘了。
可沒過多久,當他騎着白馬,英俊健朗的身影,準時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就知道自己錯了,他確實是個言而有信的君子,他真的來了。
我當時就感動到又犯了傻,呆呆的站在那裏,癡癡的望着他那張英俊的臉,竟然失禮到忘了向他行禮。
直到他從馬上跳下來,帶着迷人的微笑向我走來,開玩笑說,鄒夫人,怎麼這麼快就忘了本王了嗎,我才猛然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失態又失禮。
我那裏臉已經紅透,趕緊上前向他行禮,誰料到就在那個時候,意外突然就發生了。
由於我沒注意到腳下的臺階,無意中往前邁了一小步,一腳踏了個空,尖叫着就往前栽去。
他反應很快,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接我,就這樣,我第二次尷尬的跌到了他的懷裏。
更尷尬的是,等我回過神來時,低頭一看,發現他一手摟着我的腰,另一隻手竟然不偏不倚,正好扶在了我的胸前。
天啊,我直到現在也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我當時的窘羞和尷尬……
臉怎麼這麼燙,心跳也這麼快,怦怦跳的嚇人,算了,情緒忽然變的太激動,寫不下去了,明天再說吧。
※※※
四月初十,又是陽光明媚,心情既興奮又忐忑。
這會天才剛矇矇亮,我以爲我睡了很久,沒想到才睡了不到兩個時辰。
唉,我還是太不矜持了,魏王只是邀我去郊遊而,也許他只是出於對繡兒這個義弟的情誼,看我太悶,纔想陪我去散散心而已,可能我真是想多了。
外面婢女們還沒有睡來,既然起這麼早,乾脆就再補篇日記吧。
昨天府門前那一幕,實在是太羞人了,我本來是不想寫下來,但日記寫的就是自己的內心,我怎麼能連自己的內心也不敢面對呢?
所以我還是決定忍着羞,如實的寫下來。
上篇寫到了我在臺階上栽倒,魏王伸手扶我,一隻手正好扶在了我的胸前。
天吶,我作夢也沒想到,他會不小心碰到我那裏,即使是張濟也從來沒有,別說是那裏,張濟對我可以說是相敬如賓,甚至連我的手都沒有碰過。
魏王是我生命中,第一個跟我有那麼親密碰觸的男人。
我當時整個人都暈了,心裏邊是又羞恥,又驚慌,這些情緒都很正常,但不知爲什麼,當時我的心中,竟然會產生一絲悸動,甚至是一絲甜蜜。
鄒玉娘啊鄒玉娘,你怎麼能這麼沒有羞恥心,怎麼能有那樣的感覺呢,要知道,你可是一個大家閨秀啊!
我正暈的時候,誰想到他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手上猛一用力,就用那一隻手把我給硬生生的託了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的功夫,我就感覺身體劇烈抖動,就好像是被天上的閃電擊中了似的,渾身酥麻到幾乎要散架了似的。
我這不爭氣的身體啊,反應怎麼就那麼強烈呢。
而且,他看到我那副樣子,非但沒有安慰我,還壞壞衝我一笑,說了一句沒想到鄒夫人的身材保持的這麼好……
我的天,他這是在調戲我嗎?
我現在也猜不到,他當時用那樣的表情,說那樣的話,到底是無意的開玩笑,還有故意在跟我調情。
總之我就是被他那一句話,說的我是面紅耳赤,窘羞無限,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更要命的是,我當時因爲太過緊張,呼吸急促,不得不雙手按在胸口,想要平伏下激盪的情緒。
誰知道,我無意間瞟了他一眼,卻發現他那雙眼睛,正一動不動的在我身前盯着不動。
我開始還以爲,是不是自己衣裳上髒了,低頭一瞧,才發現這些年我體形豐滿了不少,這件幾年前的衣裳穿着有些緊了,已經有些包裹不住,尤其是小腹以上,脖子以下這部分,撐開了一大片。
原來他竟然在看我的……
完了,我的臉又滾燙起來,爲什麼這麼口乾舌躁,不行,我得先喝口水。
……
好了,喝了整整一大杯的水,臉總算好像沒那麼燙了,繼續寫。
反正當時我發現他的眼睛,正在瞄着不該瞄的地方的時候,羞到耳根子都紅透了,下意識的就往緊扯了扯衣領,趕緊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他,低着頭請他入府。
我是這麼的窘羞尷尬,他卻沒有半點不自在,呵呵一笑,大步的就走了進去。
我這才鬆了口氣,極力平伏下情緒,跟着他入府登堂,趕緊叫小茶把準備好的酒菜端上來。
他坐好後,我就親自斟了杯酒,端在了他面前,雙手捧給他,謝他爲繡兒報仇,也謝他能大駕光臨我這寡婦府上,還沒有忘了我。
他還是那麼平易近人,沒有因爲給繡兒報了仇就高高在上,表現的好像他對我有恩,而是很淡淡的說,這是他應該做的。
說完後,他就伸手去接我的酒。
尷尬意外的一幕,又發生了。
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接酒的時候,沒有碰到酒杯,而是直接的摸到了我的手上。
那一瞬間,我又像被電到一樣,身子酥麻,手上酒杯也沒拿住,竟然脫手就跌落了。
而且,酒水還正好全灑在了他身上!
不好,小茶她們已經過來了,就先補到這裏吧,我臉又紅了,免的又被那丫頭看出什麼,有空再補吧,今天還得好好準備準備,還要跟他去郊遊呢。
唉,希望郊遊的時候,不要再發生什麼尷尬的意外吧……
※※※
四月初十,小雨,心情卻極好。
今天魏王如約邀我去郊遊了,那真是一場難忘的郊遊,我沒想到,竟會發生那樣,讓我作夢也想不到的事!
想起白天裏發生那一幕,我的心還在怦怦跳個不停,容我先平伏下心情,先把昨完的事寫完,再想今天郊遊的事。
昨天寫到我不小心灑在了魏王的衣裳上,當時我就嚇壞了,他可是魏王啊,手握着多少人的生殺大權,我竟然把酒灑了他一身,要是他以爲我是故意冒犯他,發起火來可怎麼辦。
我當時就嚇懵了,一邊嘴裏不停的請他恕罪,一面抽出手絹來,想也沒多想,也不看酒潑在了他的什麼部位上,就跪在了他的面前,手忙腳亂的替他擦了起來。
我原以爲魏王會對我發火,誰想他就那麼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也不吱聲,就那麼任由我在他身上亂擦。
忽然間,我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再傻乎乎的給他擦,顫巍巍的抬起頭來仰望向他。
我就看到他臉上沒有一丁點不高興,反而正笑眯眯的,很有興致似的揹負着雙手,欣賞着我給他擦酒的樣子。
他那雙明朗如星的眼睛中,分明透着絲絲邪意。
我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看看我這不雅的姿勢,再看看我給他擦酒的衣裳位置,瞬間我就羞到了面紅耳赤。
天吶,我真是太蠢了,怎麼能這麼輕浮,這麼的不雅。
還有他眼神,他那壞笑,好像還很享受似的,又好像以爲我是故意往他身上酒灑,故意想跟他製造曖昧。
那一刻,我真是尷尬的要命,窘羞到了極點,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我窘羞的時候,小茶這丫頭終於發揮作用了,趕緊抱着我的琵琶趕了過來,說夫人你不是想給魏王彈一曲琵琶嗎。
我當然知道小茶是在給我打圓場,趕緊就抱着琵琶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紅着臉說爲他獻曲一首,作爲剛纔不小心的道歉。
魏王倒是很大氣,並沒有怪我,一面喝酒,一面很有興致的聽我彈奏。
接下來我也不敢看他,只顧埋頭彈琵琶,可不知爲什麼,我總覺的他的目光依舊是那麼邪,還在肆意的在我身上瞟來瞟去。
當時我的心情是既窘羞,又有些竊喜,好似腦子裏出現了一種幻覺,以爲魏王對我有所傾心。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我就在那種複雜的心情下,彈了一曲又一曲,直到他喝到了酩酊大醉,連路都走不動。
看他那樣子,是沒辦法回王宮了,我沒辦法,只好留他在府中就寢。
我就扶着他入後堂,本來是想把他扶進廂房,卻不知怎麼鬼使神差的,竟然把他給扶進了我自己的臥房。
當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一頭躺倒在了我的榻上,我沒有辦法,只好幫他脫了木屐,又幫他蓋好了被子。
就在我安頓好了他,打算轉身離去時,他突然間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時,就用力一拉。
我無法抗拒的就倒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完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火熱的很,就像要燒起來了,我得去沖洗個涼水澡纔行,回頭再補吧。
※※※
還是四月初十,出太陽了。
剛剛衝了個涼水澡,身兒和心兒都涼下來了,感覺麼麼噠。
這是今天我跟魏王郊遊的時候,從他嘴裏學到的一個新鮮詞兒,我問他是什麼意思,他說今天跟我盪舟湖上,感覺麼麼噠,就是自我感覺很良好的意思。
魏王還說,子曰:自古英雄愛美人,美人感覺麼麼噠。
我書讀的不多,遠沒有魏王那麼博學才,他說出於聖人之言,那一定是不會錯的。
只是我總覺的,子曰的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好啦,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就是感覺麼麼噠,可以繼續把昨晚發生的羞人的事,平心靜氣的寫下來了。
剛纔寫到我不小心把魏王扶到了自己的牀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輕輕一拉,就把我拉的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天吶,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這還是我這輩子,除了小時候跟爹爹之外,以這樣親密的姿勢,跟一個男人這樣緊緊的貼在一起。
就連張濟都沒有,他連我的手都沒碰過,更別說這樣抱着我。
我就那麼緊緊貼着他,幾乎能感覺到他那堅實的胸膛,因爲呼吸而起伏的力量,那種感覺,簡直讓我就要醉了。
當然抬起頭時,我更是驚羞的看到,我的臉離他只有咫尺那麼遠,我的脣離他的脣,也只有分毫的距離。
我們就那麼四目相對,彼此看着自己。
現在想起來,我真是太輕浮了,那樣羞恥的樣子下,我竟然什麼也沒做,就那麼呆呆的趴在他的身上,跟他四目相對。
然而,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刻,我的內心深處,萌發出了一種最原始的悸悸動。
正是那種悸動,讓我忘記了一個女人該有的矜持,竟然想要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立刻就給了他。
甚至,我還有種迫切的期望,期盼着他趕緊對我做點什麼過份的舉動。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做了。
他吻了我!
我暈了,當他吻我那一瞬間,我徹底的暈了,只覺的整個靈魂彷彿出了竅似的,身體忽然變的酥軟無比,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氣。
緊接着,他就像是一頭瘋狂的雄獅,把我當成了他的獵物一般,開始蠢蠢欲動,開始瘋狂起來。
我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我不可以,但我的靈魂卻好像被麻醉了一般,飄飄欲仙,陷入了迷離的境地,根本沒辦法指揮我的身兒去反抗。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我已經愛上了這個男人。
那一刻,我只想把自己給了他,成爲他的女人。
只差那麼一點點,我幾乎就要美夢成真了。
可就在我最後一道防線,就要被他攻破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有些困了,可能是剛纔衝了涼水澡,有些受涼了,想睡了,明天再寫吧。
希望能做個美夢,在夢裏能見到他,我深深愛上的那個英雄。
※※※
四月十一,陰,心情忐忑。
昨天分別的時候,魏王對我說,他不是強人所難之人,如果我顧忌世俗的羈絆的話,他會選擇尊重我,從今往後,會永遠把我當親人般尊敬供奉,讓我有一個晚上時間考慮。
昨天夜裏,我翻來覆去的想了一夜,終於做出了決定,把我的心意寫在紙上,派小茶送去了王府。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已經不敢去想了。
不管怎樣,我一定要把這幾天跟他發生的美妙故事,如實的寫下來,這樣纔對得起我自己的內心。
我看看前邊寫的,對了,就寫到了我幾乎就要變成他的女人的時候,意外忽然間發生了。
那一瞬間,他忽然間睜開眼睛,他醒了。
然後,他就把我一把推開,隨手抓起被子,掩蓋住了我已衣裳零亂的身兒。
那個時候我腦子也突然間清醒了,尷尬羞愧無比,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繡兒,想起了他跟繡兒結義兄弟的關係,心裏邊不由自責起來,自責自己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呢。
他背對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清楚的聽到,他也在喃喃自責,嘴裏唸叨着:陶商啊陶商,這回有點過了,心裏想想就行了,怎麼能過火呢,差點就越界了,這酒是真不該多喝啊……
他顯然有些後悔,但我卻只記住了他那句‘心裏想想就行了’。
他心裏在想什麼?
莫非,他心裏也對我有意,只是礙於我的身份,所以纔敢想而不敢做嗎?
想想他先前看我的眼神,對我那些挑逗,甚至是有些輕薄的話,還有那一次次的邪笑,我越來越感覺到,他其實對我是有情的。
可是那又怎樣呢,就算他對我有意,我也愛上了他,可我們之間總歸是隔着一層身份的隔膜,沒辦法隨心所欲啊。
就在我恍惚有些惆悵的時候,他起身要離去了。
我伸出手來,想要挽留他,但話到嘴邊卻欲言又止,始終沒能說出口。
就在我黯然神傷,眼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心想着他將就此而去,再也不會來見我時,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說了一句:明天本王會派人來接夫人去郊遊,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談談心吧。
說完,他才揚長而去。
好好談談心……
我一時出神,怔怔的琢磨着他這句話的含義,忽然間,心頭一陣狂喜,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我……
小茶回來了,她一定帶回了魏王的答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的心意了,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都寫不下去了,等知道結果之後再寫吧。
※※※
四月初十,夜已深,興奮難眠,我這一生,從未有現在這麼快樂。
先把郊遊那天發生的事寫完吧,畢竟有那天的因,纔有今天的果。
前邊那些魏王怎麼派人來接我的,我又是怎麼懷着忐忑的心情上路,再怎麼見到魏王,跟着他出城的細節,我就不多寫了,總之等我從忑忑不安,和激動期待中清醒過來時,我已經跟他並馬齊驅,暢行在了南郊開滿鮮花的曠野上了。
我不記得我們是怎麼開始從客套話,演變成了有說有笑,到後來,甚至達到了打情罵俏的地步。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魏王,而我也不是繡兒的嬸嬸,我們兩個是在花海中邂逅的寂寞的男女,彼此傾心於對方,愛上了對方。
那漫步於花海之中,打情罵俏,眉來眼去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讓我至今想起來,都有一種不太真實的錯覺。
但我卻還保持着一絲矜持,沒有徹徹底底的被他的“花言巧語”給征服,不時的提醒自己是繡兒的嬸嬸,提醒自己跟他有着身份的隔膜,不可以就這麼沉淪於對他的愛慕之中,完全無私了世間禮法。
所以,漫步到後來的時候,我漸漸開始冷靜下來,不再被他那挑逗性的言語,逗到低眉含笑,回之以嬌羞埋怨,而是故意作爲長輩的身份,假裝提醒他不可以對我冒犯。
他很尊重我,言辭立刻收斂了很多,沒再說什麼說我尷尬嬌羞的話,彼間的氣氛,忽然間又變的平淡了許多。
可不知爲什麼,這時候我又開始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說那些掃興的話,破壞了剛纔那美妙的氣氛。
就在我心裏邊琢磨着,說些什麼話來彌補的時候,天公不作美,卻突然間下起了雨。
這忽如的陣雨,轉眼間打溼了我們的衣服,我們只好策馬揚截,在雨中狂奔,向着最近的一座破廟跑去。
當我們趕到破廟,笑着跑進去避雨的時候,才發現大雨已經將我們打成了落湯雞,衣服和頭髮都溼透了。
我只好一面抱怨着這場雨,一面擰着溼漉漉的頭髮和衣裳,過了一會,我忽然發現廟裏變的很安靜,他不知爲什麼不說話了。
我便轉過身來,一抬頭,就看到他兩眼正溜溜的在我身上瞄來瞄去,嘴角還掛着一絲不懷好意的邪笑。
我還以爲自己身上沾了什以髒東西,低頭一看,自己雖然渾身溼透,但並沒有沾什麼泥點子啊。
那他又在看什麼呢?
我心裏邊嘀咕着,邊在自己身上瞄去,藉着門外射進來的陽光,我忽然意識到,我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襦衫,本來是沒什麼的,但因爲被雨打溼之後,就變的有些透明,陽光這麼照過來,我裏面穿的紅色抹胸,清清楚楚的映了出來。
有抹胸遮擋的地方便罷,至少還有一層遮擋,其他的地方,豈不全都……
驀然間,我明白了他那直勾勾的眼神,還有那邪惡的微笑,原來他竟然在……
明白的瞬間,我剎那間羞到面紅耳赤,“啊”的一聲羞叫,雙手忙是攏在了身前。
可是,我羞叫的時候,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內心中竟然湧上了一股甜蜜的感覺!
先不寫了,他好像要醒了,我可不能讓他看到我這些文字,這日記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祕密。
※※※
四月十一,清晨。
現在天才矇矇亮,我卻睡不着了,我實在沒想到,他的精力會那麼旺盛,昨天半夜醒來之後,又折騰了我兩次。
儘管很曼妙,也很開心,但我到底是初嘗男女之事,哪裏經得住他那樣虎狼似的折騰,直到現在都有些隱隱……
哎呀,這些羞羞人的事,就先不說了,總之我就是痛的有些睡不着,趁着他還沒醒來,繼續寫寫那天郊遊的事吧。
上篇寫到了我被雨水打溼了身子,一抬頭正好撞見他笑眯眯的盯着我看,滿眼的不懷好意思。
我趕緊用胳膊攏在身前,羞紅着臉,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埋怨他沒個正經,看什麼看呢。
誰知道,他竟然一下子就撲了上來,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裏,瘋狂的就吻起了我。
我當時就懵了,沒想到他會突然間這麼放肆,瞬間驚羞到了面紅耳赤,本能的扭動着身兒去掙扎。
他力氣那麼大,我又怎麼可能掙的脫,身子被他緊緊的摟着,嘴也被他死死的堵着,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最初的驚羞之後,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甜蜜興奮,就取代了我的理智,融化了我的心,那種曼妙的感覺,讓我放棄了抗拒,身子竟是軟軟的倒入他的懷中,竟然享受起了他的肆意。
那一刻,我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他的身份,只想緊緊的跟他相擁在一起,貪婪的索取着他嘴脣的溫度。
就在我忘情的時候,突然間,外面打了一個驚雷,那突如其來的雷聲,把我嚇了一跳,也瞬間把我的理智叫醒。
那種酥醉的感覺,一下子就沒有了,清醒過來的我,頓時感覺到無比的窘羞,萬分的無地自容,用力的將他推了開來。
他顯然有些不甘,雙手伸向我,又想把我拉入他的懷中。
我卻說,我們不能這樣,我們的身份,註定了我們不可以相愛,如果我們那樣了,會被禮法不容,被天下人恥笑。
他卻絲毫沒有顧慮,還狂妄不屑的大笑,說什麼狗屁禮法,什麼世人的誹議,他纔不在乎,只要他喜歡,天都攔不住。
我當時就被他的狂傲氣概,深深的震撼了,就那樣糾結的望着他,滿心的猶豫,卻始終做不了決定。
他看我那樣糾纏難受,似乎也餘心不忍,但收斂了狂意,溫柔的對我說,他還是那句話,不會強我所難,他會給我半天時間考慮,到時候願意與不願意,只消寫一封信給他便是,無論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他都會尊重我。
於是,我和他這場如夢如幻的郊遊,就這樣結束,等雨停之後,他便送我回府。
我換了乾淨衣裳,立在窗邊,望着時斷時續的雨天,滿腦子都是他的點點滴滴,跟他相處一次次曖昧,還有那令人驚心動魄的廟中之吻,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裏縈繞。
我糾結了許久,內心掙扎了許久,終於提筆寫下了那封信。
信上只有三個字:
我願意。
外面好象他的親兵在叫門,說有緊急軍情稟報,只能先寫到這裏面,我得去叫他了。
※※※
四月十二,霪雨霏霏。
今天大概是我最後一篇日記了,從明天起,我就要跟隨着大軍南下了,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時間在這裏記錄我的心情了。
在走之前,我還是要把這段最美好的經歷,寫下一個完美的結局吧。
昨天寫到我寫下了那封只有三個字的書信,讓小茶送去給了他,那之後,我便忐忑不安的在府中等着他的回覆。
那一天,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作度日如年。
其實,時間只過了一個時辰,我卻感覺如同過了一輩子那樣長。
我就在在堂中不停的踱步,滿腦子都是他英俊的身影,心裏既是期盼又是緊張,既期盼着他會到來,又緊張萬分,不知道他來之後,我該怎麼服侍他。
要知道,我雖然名義上已經爲人婦,卻還是處子之身,對於怎麼行周公之禮,完全沒有過經驗。
聽老嬤嬤說過,會有點痛,但痛過之後,就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美妙。
我爲張濟已經守了十幾年的活寡,作夢都在想象着那會是怎樣一種感覺,我的身心已受夠了煎熬,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成爲真正的女人。
我卻又在擔心,萬一他改變了心意,不會來怎麼辦,畢竟他可是魏王啊,身邊多的是美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或許,現在的他,早已忘記了對我說過的話,甚至因爲我先前在郊外的矜持,對我已經失去了興趣。
漸漸的,我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當時自己爲什麼要假正經,明明那麼想把自己給他,卻還裝什麼矜持,人生苦短,我爲什麼不能盡情享受做一個女人的樂趣,爲什麼要顧忌那些所謂的世俗之禮……
就在我心裏後悔,身處煎熬中的時候,他出現了。
他張英俊的臉龐,那威武的身軀,就象天神下凡一樣,就那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眼中還是閃爍着那樣壞壞的邪光。
那一刻,我簡直快要喜極而泣,心頭藏了十幾年的渴望之火,就象火山一般噴發了出來,瞬間將我所有殘存的理智都燒燬。
那一瞬間,我只剩下一個念頭:
把自己給他。
就在我猶豫着該不該主動之時,他突然就象一隻雄獅一樣,把我撲倒在了地上,對我發起了瘋狂的攻勢。
我整個人都迷醉了,就那麼緊緊的抱着他,任由他對我肆意。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作痛並快樂着的感覺。
我醉了,完全沉浸在那欲仙的夢幻感覺之中,忘乎所以的享受着一個女人應有的快樂,只願時間永遠不要前進,就這麼一直繼續下去。
我終於得以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將來怎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握現在,把現我愛的男人。
我覺的自己是這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至少現在是。
至於將來,誰知道會怎樣,管他的呢……
(完)
番外 混在行屍三國的求生筆記
我叫陶商,我是一名穿越者,和大多數穿越故事差不多,我也是被一道閃電幸運的擊中,穿越到了東漢末年。
幸運?
我呸!
我是穿越到了三國時代,變成了徐州牧陶謙的兒子,也和大多數的穿越者一樣,等着老天在我腦子裏植入個系統什麼的名掛,比如可以讓我召喚召喚歷代名將什麼。
然後,我就可以完成屌絲逆轉,滅曹操、踩劉備、虐孫權,攬盡天下美人。
殘酷的事實卻證明,我想多了,並不是每一名穿越者都有福利。
就比如我。
我穿越後第二年,行屍病毒在漢朝爆發了,這種類似於生化危機裏T病毒的神祕病毒,在短短半年時間,就襲捲了整個天下。
病毒最先從帝都洛陽爆發,當時董卓這個大魔王正挾天子以令諸侯,袁紹那個大紈絝正帶領着十八路諸侯討董,洛陽一帶變成了帝國人口最密集的地帶。
據倖存者傳言,第一例變異正是發生在董卓身上,當時這個大魔王正在後宮享受靈帝留下來的妃子,突然就變成了一具行屍,當場咬死了牀上服侍他的七八名妃子。
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後宮,包括皇帝劉協在內,宮女太監和侍衛們統統都被感染,變成了行屍。
屍變緊接着就從皇宮傳入了皇城,整個洛陽城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不到半個時辰,整個洛陽城就變成了一座行屍之城。
再然後,病毒便以洛陽爲中心,四面八方的擴散開來,首先遭殃的就是虎牢關外的幾十萬諸侯大軍。
就在袁紹還在路衆諸侯們置酒高會時,成千上萬的行屍就衝入了聯軍大營,見人就咬,那些聯軍士兵們全都蒙了,面對這種殺都殺不死的怪物,統統都嚇破了膽,不是一鬨而散,就是被咬,變異成新的喪屍。
於是,幾十萬討董聯軍,僅僅用了一天時間,就被行屍摧毀,倖存下來的士兵們,各自逃回了天下各郡,把這恐怖的消息,帶回到了天下各地,同時也把行屍病毒帶了回去。
再然後,行屍病毒相繼在天下諸州爆發,從徐州到青州,從冀州到幽州,從司州到兗州,病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襲捲各州,短短几個月時間,近四千多萬人就被病毒感染,變成了行屍。
整個漢朝,變成了人間地獄,行屍橫行的天堂,少數的倖存者們,只能各自爲戰,躲避着行屍的攻擊,在終日恐懼中苟且偷生。
我就是其中之一。
要說穿越者的福利,我還是有的,我上大學時看過的幾十部行屍片可不是白看的,就在那些傻冒土著,還傻乎乎的拿着刀往行屍身上亂砍,卻驚恐的發現怎麼都砍不死,最後被行屍咬死時,我就已經知道爆行屍的頭來殺死這些怪物。
我還在聽到行屍爆發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帶着儘可能多的糧草,帶着十幾個家丁,躲進了遠離城鎮的一座小塢堡裏。
正是憑着我的經驗,都成功的躲過了最兇猛的一波行屍狂潮,幸運的活了下來。
不過,幾個月後,我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糧草耗盡。
我最終還是得走出塢堡,帶着七八個膽大的家兵出來蒐集食物。
人口密集的城填我們是不敢去的,只能在遠離城填的鄉村出沒,以避免撞上大規模的屍羣。
而且我們這一隊人都有戰馬,行動也比較小心謹慎,落單的行屍完全可以對付,碰上多一點的行屍,直接就策馬開溜,寧可不要糧食,也要保命要緊。
這幾天,我帶着兄弟們晃到了朐縣附近,因爲那裏是徐州大商人糜竺的老家。
糜家壟斷了徐州的糧食生意,我想朐縣一定有不少糜家的糧倉,要是能幸運的找到一座沒被行屍攻佔的糧倉的話,我們至少有三四個月就不用再出塢堡冒險了。
我們在朐縣四周轉悠了三天,終於找到了一座糜家糧倉。
這天傍晚,我帶着兄弟們躲在糧倉附近的林子裏,等着天黑以後,行屍們的感知力和行動力變弱之後,再摸進糧倉踩踩點。
就在我剛剛蹲下,想喝口水,嚼幾口難喫的幹餅,爲晚上的行動補充點能量時,突然一名家兵指着糧倉方向叫道:“大公子,快看,好像有女人從裏邊跑出來了,還被一羣行屍追!”
我抬頭一瞄,果然看到一個女人正從糧倉裏跑出來,後面還跟了十幾只行屍,正張牙舞爪的追她。
當時天已經比較暗了,那女人披頭散髮,衣裳零亂,我也看不清她長的漂不漂亮,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材絕對火辣。
而且那女人的上半身衣裳,好像是被行屍撕破了半邊,大半個香肩都露了出來,白嫩嫩的肩膀,看的我不由吞了口唾沫。
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這種香豔的想法,實在是有點不應景,不過誰讓咱們在行屍爆發前扮演的角色是紈絝公子呢,每天的任務就是夜夜風流快活,縱遊花叢。
當時只顧着逃命,也忘了躲進塢壁之前,隨身帶幾個漂亮的婢女,那樣也好歹可以解解讒。
可惜當時就給忘了,整個塢壁裏就十幾個大老爺們兒,那可給憋得啊,就差要互相搞基了。
後來糧食喫完了,不得不外出尋糧,也曾經救過幾個倖存的女人,不過卻姿色實在是差,不是半路上給行屍的咬了,不得不被我們宰了,就是賞給了手下幾個家兵泄火。
沒辦法,誰讓我對女人很挑呢,喫慣了仙桃,你再讓我去嘗野果,那我可接受不了。
正是本着這樣寧缺毋濫的矯情精神,我才一直憋到了現在,幾個月的時間裏,連一點葷腥都沒有沾。
在這樣一個娛樂項目極度匱乏的時代,對於咱這種紈絝來說,最主要的娛樂項目就是玩玩美女,幾個月完全沒有娛樂,可想而知我有多鬱悶。
所以一看到那個女人時,我就有點小小興奮,心裏邊有種預感,我的菜送到碗裏來了。
雖說看不清那女人長什麼樣,美不美,但至少身材標緻。
當然,能這種行屍橫行的奇葩時代存活這麼久,我要是那種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廢材,也活不到今天了。
所以我只用了兩秒鐘來遐想,轉眼目光就從那女人半露的香肩,轉移到了她身後追趕的行屍上。
行屍的數量有八隻,後邊也沒有更多的行屍追來,光這點行屍,我們對付起來綽綽有餘。
還有那女人明顯從糧倉裏跑出來,對裏邊的地形情況應該很清楚,我們如果想要拿下這座糧倉的話,就很有必要救下這個女人。
而且,這女人偏巧正朝我們這邊跑來,我們即使不救她,也得被行屍發現,暴露了行蹤。
我腦子那麼一轉,立刻就權衡出了利弊,腰間的環首砍刀往出一拔,大叫一聲;“兄弟們,給老子滅了這波行屍。”
我這幾個手下都是經歷過各種危險考驗,早就練就了一身膽量和本事,一聽我號令馬上拔刀的拔刀,開弓的開弓。
只聽“嗖嗖嗖”幾道風從我身邊掠過,瞬間有三隻行屍就被穿爆了腦門,濺出一股股惡臭的黑色腦漿。
那女人看到有人出現救她,估計是太過驚喜,腳下一不留神就絆了一下,肥碩的屁股高高的蹶着就朝前撲倒在了地上。
她這一倒不要緊,後邊的幾隻行屍一窩蜂的就撲了上去。
我罵了一句“蠢女人”,提着環首刀就衝了上去,幸虧我那幾個弟兄箭術還行,箭嗖嗖的從我身邊掠過,竟然沒射中我。
等我衝過去時,八隻行屍被射殺的只剩下了一隻,剛好撲到了那女人身後,張開爛了一半皮膚,骯髒不堪,牙縫裏沾滿肉糜的大口,就朝着那女人的脖子咬了下去。
我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刀,精確無誤的斬中了行屍的脖子,一顆噁心的屍頭就飛了出去,濃黑的屍血濺了那女人一身。
那半裸香肩的女人死裏逃生,卻給嚇壞了,嘴裏叫着“救我”,瘋了似的蹶着屁股朝我爬過來,拼命的抱住我的雙腿,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我對那女人的這種舉動是很忌諱的,因爲我沒辦法確認她是否已經被感染,如果這個時候她突然屍變,咬傷了我,我就玩完了。
於是我大吼一聲“離老子遠點”,順勢伸出一隻手,往她胸前狠狠一推,隔開我們的距離。
這一推,我瞬間就感覺到手掌傳來一陣柔柔酥酥,極富彈性的膨脹感,那感覺就像是手按在了一大團麪糰上。
那感覺,舒服啊……
緊接着,我還來不及回味時,目光就立刻掃向她的臉,確認她的眼睛是否變成腥紅色,那是屍變的最明顯標誌。
透過那零亂的髮絲,我卻突然間認出了這個女人,脫口叫了一聲:“竟然是你?”
番外 武松與潘金蓮不能說的祕密
青州,泰山腳下。
山林之間,林林散散的座落着幾座小木屋。
那間臨溪的木屋前,一名鬢角已生斑白的中年人,站立在院子當中,隔着籬笆望着山外斜陽,怔怔的出神發呆。
中年人身體魁碩,眉宇間透着一股蒼桑的氣息,那眼神就彷彿是歷經過生死,看透了世態炎涼。
他左手背抄在身後,右邊衣袖卻空空蕩蕩,垂落在腰間。
他是一個斷臂殘廢。
在他身後的院子角落裏,靠着牆角依放着一柄碩大的長柄鐵錘,錘身染滿了血跡,隱隱已泛起了幽幽鐵鏽,顯然已多年未用。
斷臂中年人凝望殘血許久後,拳頭輕輕的擊打籬笆,口中嘆息道:“想不到我堂堂青州第一上將武安國,竟然要老死在這山林之中,悲哀啊。”
“父親!”身後傳來一個熟愁的清朗聲音。
武安國從感慨神思中回來,轉過身去,看到了那個年輕雄健,渾身上上透着陽剛之氣的青年,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
青年背上揹着包袱,頭上戴着斗笠,手提着一根鐵棒,一看就知道是要出遠門。
“松兒,你當真決定要去投奔那個宋江嗎?”武安國皺着眉頭問道。
年輕人,正是武安國的兒子武松。
“是的,父親,孩兒心意已決,今日特來跟父親告別。”武松回答的很乾脆。
武安國嘆了一聲,默默道:“當年爲父跟你姐夫追隨十八路諸侯討董,你姐夫被華雄所殺,留下了你姐姐和你那遺腹外甥女,孤苦半生,所幸華雄已死,你姐夫的仇也算報了,可爲父……”
武安國下意識的摸到了那空蕩蕩的右袖,眼中燃起了恨色,“爲父卻被那呂布斬斷一臂,從此成了廢人,按理說咱們武家的仇人是呂布,那呂布現下又爲劉備效力,你若想出人頭地,也當去報效朝廷,到時也可找呂布報仇,卻偏偏爲何要去投靠那宋江,去跟朝廷作對?”
武松沉默了片刻,正色道:“父親的斷臂之仇,兒子將來一定會找呂布討還,只是那宋公明哥哥乃俠肝義膽的英雄,他對兒子有義,如今他要準備起事,召兒前去聚義,兒自當義不容辭。”
面對兒子的慷慨,武安國卻語重心長道:“兒啊,你還是太年輕,不懂的人心險惡,你覺的那宋江義氣,爲父倒覺的他其實就是個假仁假義的僞君子,就跟當年的孔融一樣,自詡聖賢之後,滿嘴仁義道德,爲父替他賣命,不幸斷臂沒了用處後,他卻漸漸冷落了爲父,對爲父的死活不聞不問,不然咱們武家又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般沒落的地步,那宋江跟孔融,其實都……”
“父親,不許你這麼說公明哥哥!”武松臉一沉,厲聲打斷。
武安國身形一震,眉頭深凝的瞪向武松,父子二人就這麼四目對視,氣氛頗爲沉重。
“舅舅,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一個輕柔如水的女子聲音,打斷了這凝重的對峙。
武松一回頭,鐵青的臉上立刻擠出了一絲笑容,笑問道:“金蓮,你怎麼來了?”
絕美的少女,正是潘金蓮。
“母親她聽說舅舅你要離家出走,怕氣到外公,所以就叫金蓮過來勸一勸,舅舅,你到底要去哪裏啊?”潘金蓮嬌聲嬌氣的問道。
武松眉頭一皺,正色道:“舅舅是要去做大丈夫該做的事,金蓮你就不用勸了。”
“什麼大丈夫該做之事,我看是要去做讓仇者快,親者痛的蠢事纔對。”武安國跺着氣,氣惱的喝道。
武松也不想多說什麼,輕吸一口氣,拱手道:“義之所在,就算是父親不理解,兒也非去不可,父親保重吧。”
說罷,武松向着武安國深深一拜,轉身決然而去。
“舅舅,舅舅……”潘金蓮追出了柴門外,任憑叫破了嗓子,武松就是不肯回頭。
“行啦,金蓮,不用再叫了,這臭小子是個牛脾氣,不撞南牆不會回頭。”武安國上前拉住了金蓮,搖頭嘆息道。
潘金蓮只能站在門口,悶悶不樂的注視着武松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間。
“外公方纔說舅舅是去做讓仇者快,親者痛的事,金蓮有些不明白,舅舅他到底要去做什麼啊?”潘金蓮眨巴着眼睛,好奇的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外公跟你說說也無妨。”武安國輕嘆一聲,“你知道外公這條胳膊,乃是被那呂布所斬,但你可知道,你那沒見過面的父親是怎麼死的嗎?”
潘金蓮忙點頭道:“記得記得,金蓮曾聽母親說過,父親是被華雄所害的。”
“錯了!”
武安國斷然否定,蒼老的眉宇是燃起幾分傲氣,“你父親潘鳳乃河北第一猛將,號稱無雙上將,當年連顏良文丑都不是他對手,他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個華雄所殺!”
潘金蓮身兒一震,嬌豔的俏臉上頓時湧起無盡的驚異,急問道:“那父親大人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你父親他表面是被華雄所斬,實際上害死他的人,是另有其人啊……”
武安國語氣意味深長,思緒又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當年你父潘鳳所騎的戰馬,乃是一匹上好的遼東戰馬,名爲雷電,雖與呂布所騎的赤兔有所不及,但相差也不多,當年你父更是騎着這匹雷電,打遍北地無人能敵,就連顏良文丑都要避讓三分。”
提起了潘鳳的威名事蹟,武安國這個做老丈人的,蒼涼的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引以爲傲的表情。
“父親這麼厲害啊,那後來呢,他既然這麼了得,又怎麼會被呂布所害?”潘金蓮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別急,聽外公慢慢道來。”
武安國緩緩道:“當年十八路諸侯討董,那袁紹名爲盟主,但卻總想借着董卓之後,翦除關東衆諸侯的羽翼,所以他明明有顏良文丑這樣的上將,有實力跟呂布一戰,卻偏偏藉故不派上場,卻令其他諸侯派大將上陣鬥將,藉着華雄和呂布之手,除掉了方悅俞涉等衆多關東猛將,而袁紹卻未折一將,實力在暗中是越來越強。”
“沒想到,這個袁紹竟在這麼陰險啊?”潘金蓮罵道。
“袁紹當然陰險了。”武安國冷哼一聲,又問道:“當年他早有吞併冀州之心,而你父潘鳳正是冀州牧韓馥麾下第一上將,自然成了袁紹的眼中釘,肉中刺,巴不得能除之而後快,所以——”
頓了一頓,武安國繼續道:“所以當那關羽斬殺華斬,嶄露頭角之後,袁紹便看中了劉關張三兄弟,暗中授意他們在雷電的草料中做了手腳,結果第二天你父親對戰呂布之時,雷電突然口吐白沫,馬失前蹄,你父親纔會被呂布所斬。”
“這麼說,父親其實是被劉關張三兄弟所害?”潘金蓮大喫一驚,櫻桃小嘴縮成了誇張的一個圓形。
“正是。”武安國點點頭,“你父被殺之後,我一直覺的很蹊蹺,所以事後我經過多方調查,才從劉備的一名心腹口中逼問出了真相,而你父被呂布所斬後,劉關張三兄弟就上演了三英戰呂布,一舉揚名於天下,而袁紹也除掉了你父,後來他奪冀州時,韓馥正是因爲少了你父親這員心腹大將的支持,才被迫把冀州獻出,也落得了個悽慘下場。”
潘金蓮小拳頭緊緊握起,貝齒緊咬朱脣,明眸中燃燒着仇恨,一字一句道:“蓮兒終於明白了,原來劉備纔是害死父親的真正凶手,我要殺了他,我要爲父親報仇!”
番外 伏壽的祕密日記
陰天,又是一個讓人討厭的陰天。
早上起來,依舊是一個人對鏡梳妝,只是梳頭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了一根白頭髮。
我拔下了那根白頭髮,對着它發了很久的呆,想着自己今年還不過二十五歲,竟然就開始長了白頭髮。
果然是紅顏命薄,年華如流水麼……
我卻只能幽幽嘆息而已,感覺這樣的生活繼續下去,自己恐怕活不過三十歲,就要香消玉殞了。
被關在這座舞陰侯府中,不知已經過去了多少年,院子裏的那棵大槐樹的葉子也不知黃了幾回,儘管陶商待我不薄,錦衣玉食比當初我當皇后時還要多,我卻沒有半點心思享受。
對於籠中的金絲雀來說,最渴望的不是精緻的牢籠,而是籠子外面的藍天。
我渴望自由。
我多希望陶商在篡奪漢室社稷的時候,把我這個皇后直接貶成庶人,哪怕去做一名耕田的鄉野村婦,去住土屋茅屋,也比常年被關在這四面高牆,所謂華麗精緻的侯府中要強。
最起碼,鄉野村婦有自由。
可惜,我卻很明白,身爲末代皇后,我根本不可能擁有自由,我註定要被軟禁在這高牆之中,直到我老死。
又是一個無聊枯燥的早晨過去,我和往常一樣,不得不跟那個軟弱無能的男人共進午餐。
劉協。
我現在已經不再稱呼他陛下,也沒叫他侯爺,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我並不怪他貪生怕死,把漢室江山禪讓給了陶商。
我恨他爲了苟活,不惜把我這個結髮的妻子,厚顏無恥的獻給陶商,只爲多換取五千戶的食邑。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對他徹底沒了感情,我打心眼裏鄙視他,厭惡他。
但這些年來,也許那個風流成性的陶商,後宮的女人實在太多,早已把我給忘記,一直都沒有派人來向劉協索取我。
所以,我不得不一直以舞陰侯夫人的身份,繼續跟劉協住在一起。
我們各自住着各自的屋子,各自有各自的院子,只有用膳的時候纔會象徵性的在同一屋檐下,默默無聲的一起喫飯。
這麼多年來,我們一句話也不曾說過,我是厭惡跟他說話。
而他,我卻看得出來,他是心存愧咎,羞於面對我,羞於跟我說話。
今天,我也是照樣低頭喫自己的,一句話也不跟他說,甚至連看他一眼都賴的看。
他卻有些反常,半天都沒有動筷子,幾次三番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難以啓齒。
就在我喫完自己的,打算起身離去時,他卻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今天晚上那個人要來。
那個人?
我當時就心頭一顫,腦海裏立刻就浮現出了那一張臉,那張奸詐狡猾,卻又……有幾分英俊的臉。
我的心立刻就怦怦跳動起來。
原本以爲這麼多年來,他早就已經把我忘記,卻沒有想到,他終究還是惦記着我。
他來侯府想要幹什麼?
我不由想起了,當年他和劉協的那個交易。
就在幾年前,就在那個曾經屬於劉協的皇宮裏,就是我眼前這個懦弱的男人,曾經的大漢皇帝,在他的威逼之下,爲了區區五千戶的食邑,就把我拱手送給了他。
那一天我所受到的羞辱,那一天,他看我時的淫邪眼色,讓我多少次從夢中驚醒。
難道,這麼多年過去,他終於記起了這件事,要在今天,把我從劉協的手中奪走嗎?
“我知道了,那又怎樣呢。”我心潮澎湃,卻只淡淡的回了一句。
劉協眼神忽然間變的有些羞愧,時不時的瞟上我幾眼,卻又不敢正眼想看,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又難以啓齒。
我不想跟這個懦弱的男人多待片刻,起身就想離去,他卻突然間拽住了我的衣袖,顫抖着對我說了一句:
你晚上好好打扮打扮,別讓他不高興。
那一瞬間,我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陣鑽心的痛。
我狠狠的瞪着劉協,無盡的委屈從心底湧起,模糊了我的雙眼。
我真不願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會是我的父親他們那些冤死的忠臣,拼上性命也要擁護保全的那個大漢帝王!
而今,竟然墮落無恥到了,爲了討好那個陶商,厚顏無恥的讓我,他曾經的皇后,“好好打扮打扮”,去服侍那個奪走他妻子的男人。
劉協被我的眼神瞪的無地自容,只能羞愧的抵下頭,嘴裏邊無奈的說什麼他對不起我,他也是沒有辦法,請我原諒。
我依舊是一句淡淡的“我知道了”,然後,我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揚長而去。
我對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的死了心,他都不要臉了,我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不就是讓我去伺候那個陶商麼,我做就是了!
回到房中,我即刻召來了婢女,把自己梳妝打扮的漂漂亮亮,當晚飯的時候,我重新出現在劉協的面前,竟然把劉協這個軟蛋都驚豔了一把,看的有些呆住。
那一瞬間,我從劉協的眼裏,看到了一絲後悔。
可惜,一切已晚。
我沒有看他一眼,就那麼冷冰冰的坐在那裏,等待着命運到來的那一刻。
沒過多久,天子駕到的聲音就響起,很快,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從容的步入了正堂。
還是那張惹人討厭的臉,除了身上換上了龍袍,一點都沒變,甚至在他的臉上,都看不出歲月流過的痕跡。
我本來想表裏如一,保持着冰冷,卻不知爲何,當看到那張惹人厭的臉時,我的心竟莫名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而這裏,劉協已經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萬般恭敬卑微的山呼萬歲。
我沒有辦法,只好也起身,勉勉強強的屈下了身子,福身行禮。
陶商沒有理會劉協,彷彿當他是空氣一樣,徑直來到我面前,溫柔的道了一聲“夫人快免禮”,他伸出了手,想要親手扶起我。
就在他孔武有力的手,觸摸到我胳膊的一瞬間,我的身子竟莫名的顫,心頭就像是冰湖之中,被投入了一滴石子,無法剋制的就蕩起了層層漣漪。
我感覺,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臉也變的燙了起來。
我竟然在害羞!
番外 陶商的校園三國征服史
陶商猛然間睜開了眼。
他眼神茫然的四下掃了一眼,發現自己依舊坐在網吧,電腦桌上的半碗筒面還在冒着熱氣。
除了電腦屏幕是黑屏之外,一切都沒有變。
媽的,原來是個夢啊。
只是,這個夢也做的太長,太真實了吧,就像是真的一樣。
而眼前的現實,反倒好像是虛幻的。
陶商掐了一把臉。
很疼。
他確信了自己不是在夢中,只能嘆了一聲,去重新開機。
畢竟,夢醒了,遊戲還是要繼續玩下去的。
顯示屏依舊沒有反應,陶商懷疑是插頭被自己踢開了,只好彎下腰,手摸進了下邊那一堆線,想要重新插上電腦。
突然間,一股電流順着他的尖指,就鑽入了他的身體。
一瞬間,陶商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幾千伏的高壓電擊中,肚子裏都噼啪的響起了電火花。
下一秒鐘,他眼前一黑,就攤在了電腦桌上。
陶商第二次醒來時,是被手機的鬧鈴給叫醒,一看時間已經快兩點。
“糟了,快遲到了!”
陶商沒功夫跟網管理論,感覺身上沒什麼異常,拉開褲子瞧瞧小弟弟也還在,便抓起書包衝出網吧,一溜煙向學校飛奔而去。
臨到校門口,電話又響了,是老爸陶謙。
“喂,老爸,什麼事兒啊?”
“小商啊,你還記得爸以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娃娃親嗎?”
“什麼娃娃親啊?”
“就是老爸當年去鄉下支教的時候,不小心被蛇咬了,差點沒了命,幸虧被村學校叫黃承彥的老師給救了。老黃有個女兒,叫黃月英,比你大七歲,當時老爸就跟老黃給你跟月英定下了娃娃親,約定只要等你考上大學,你們兩個就結婚,現在那個月英已經來帝都了,爸想你們抽空見個面,先培養培養感情。”
轟隆隆!
陶商就感覺腦袋被雷劈了一下,衝着電話就嚷道:“爸你沒喝高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娃娃親,你在開玩笑吧!”
陶商的腦子裏開始浮現出一個又偏又窮的山溝溝,自己那又黑又醜,土到掉渣,大自己整整七歲的村姑未婚妻,一瓢瓢往地裏澆屎尿,滿身都散發着惡臭的畫面……
“怎麼跟爸說話呢,爸很嚴肅認真的告訴你,這樁娃娃親是爸跟老黃的承諾,爸必須履行承諾,你是我兒子,婚姻大事當然要聽父母的,就這麼定了。”電話那頭陶謙大吼幾聲,掛斷了電話。
陶商就鬱悶了,哪想到自己從網吧裏作了個怪夢醒來以後,就碰上了這麼一件狗血的事,這都2016年了,自己的老爸竟然要跟他玩包辦婚姻這一套土鱉惡俗的封建陋習。
我要是答應我就是個大傻叉!
陶商鐵定了心,這會就算是老爸暴揍也絕不屈服,實在不行就離家出去,說什麼也不能娶那個大自己七歲的村姑。
陶商悶悶不樂的進了學校,趕在上課鈴響起前進了教室。
這節課原本是英語課,但原來的英語老師出了車禍住院,學校裏英語老師喫緊,一時半會也抽不出別的老師來代課,所以一連三天都是自習。
陶商也沒心情看書,趴在桌上發呆,滿腦子想着怎麼對付那個老頑固的老爸。
“陶商,你知道不,聽說咱們的新英語老師就要來了,說是一個剛畢業的高材生,聽說還是個美女。”旁邊的張飛用肘子磕了磕陶商,八卦了起來。
“關我毛事。”陶商賴的理他,拿出課本開始看起來。
英語本來就是他的短板,最近迷上打網遊之後,經常逃課上網吧,英語成績更是直線下降。
他翻開了一篇課文,努力的集中注意力,開始跟其他同學一樣,搖頭晃腦的背誦起來。
念着念着,他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以前背的時候,這些英文課文就像是天書一樣,念十遍也記不住一段。
今天可大不一樣。
他竟然只隨隨便便的讀了一遍,竟然就像是被複印在了腦海裏,全都記住,一個單詞都不差。
不是吧!
陶商激動起來,試着又讀了幾篇課本,竟然全都只讀一遍,就輕輕鬆鬆過目不忘。
“我竟然過目不忘,我竟然過目不忘了!!!”陶商激動的大吼了一聲,就差突然間跳起來。
“我去,你鬼叫什麼啊,有病啊!”旁邊張飛被嚇了一跳,衝他翻了個白眼。
陶商沒功夫理他,就琢磨着自己怎麼就突然有過目不忘這神奇的能力了,該不會就是剛纔在網吧被電了一下,腦子發生了變異了……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班主任劉表走進了教室,黑板擦拍了拍講臺,大聲說:“同學們,也停一下。”
教室裏立刻安靜了下來。
陶商抬頭向講臺看去,就看到劉表的身邊站了一個身形修長,留着一頭披肩長髮,臉蛋雪白,長的很漂亮,穿着職業裝的年輕女老師。
美女老師啊。
周圍的男同學們,立刻竊竊私語起來,一個個興奮不已。
劉表則指着那個年輕老師,介紹道:“同學們,這位是咱們學校新來的黃老師,是師大的高材生,從今天起她就是你們的英語代課老師了,大家趕快歡迎黃老師。”
劉表帶頭鼓掌,教室裏跟着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男同學們拍的最起勁。
“黃老師,她也姓黃……”陶商卻沒那麼激動,盯着那個漂亮的英語女老師,心裏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劉表主任介紹完後,就把講臺讓給了那位黃老師。
只見她邁着穿着白色絲襪的大長腿,輕盈的走上了講臺,微笑着向大家說:“同學們好,很榮幸成夠成爲你們的英語老師,這是我的名字。”
說着,她拿起了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三個字:
黃月英。
“我去!這什麼鬼!”
陶商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他作夢也沒想到,這位新來的英語代課老師,竟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妻!
這特麼的也太巧了吧!
陶商想老爸跟他在電話中說的那樁娃娃親,自己的那個村姑未婚妻,明明也叫黃月英。
可是,眼前這位黃月英老師,又有氣質又性感,跟“村姑”兩個字半點都不沾邊啊!
陶商就納悶了,琢磨着不會這麼巧吧。
這時候,講臺上的黃老師,卻笑着自嘲道:“同學們想笑就笑吧,不用憋着,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土到掉渣。”
教室裏響起了同學們的轟笑聲,大家都被這位新來的美女老師的幽默折服,一句話就拉近了關係。
“看,我沒說錯吧,這個新來的英語老師確實是個美女。”旁邊張飛磕了一下陶商肘子,眼睛色色的眯成了一條線,“沒想到她不光漂亮,身材還這麼火辣,前凸後翹,絕對是個處女。”
“吹吧,是不是處女你都能看出來,你透視眼啊!”陶商白了他一眼。
張飛鼻子一歪,黑臉揚起驕傲,“本少可不是吹,我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你看這位黃老師,那兩條大白腿夾的那麼緊,一看就知道還沒被開過苞,非處的腿一般都是夾不緊的,都能夾進一根棒子的……”
“別吹了行不行,我不感興趣。”陶商趕緊打斷了他。
倒不是他覺的張飛分析的不對,只是想要是這位黃老師,真是自己的未婚妻的話,被張飛這賤人這樣八卦,喫虧的還不是他自己。
張飛還想繼續YY的時候,講臺上的黃月英已經拿起了花名冊,笑着說:“你們認識了我,現在也該我認識你們了。”
說着,她就開始點起了名。
同學們點到一個站起來一個,在黃月英面前混了個臉熟,當黃月英點到他的名字時,一直縮着腦袋的陶商只好抬起了頭。
兩人正好四目相對。
一瞬間,陶商從黃月英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同尋常的神色。
那不是老師看到學生該有的眼神,更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見到自己的情郎時的那種羞澀。
儘管那眼神一閃而過,卻逃不出陶商的眼睛。
那一刻,陶商確定無疑,這位美女老師,就是自己的那個“村姑”未婚妻。
“陶商。”黃月英看他發愣,又大聲點了一遍。
陶商這才反應過來,應了一聲“到”。
“請坐吧。”黃月英向他點頭致意,表面看起來情緒平靜。
實際上,黃月英此刻的心情,不比陶商平靜多少,在那張看似淡然的漂亮臉蛋下,卻是一顆砰砰亂跳的心。
自從她得知自己被調到高二(5)班當英語老師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成了自己未來老公的老師,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只是,當她第一次以師生的關係,跟陶商面對面之時,還是無法剋制自己複雜的心情。
她知道隗商是個差生,心裏已經存在了落差,今天再看到他唯唯縮縮的樣子時,就更加的失望。
失望,卻又無奈。
因爲黃月英知道,哪怕陶商是個廢材學渣,無論她有多麼厭惡他,也只有無奈的接受這殘酷的事實,在兩年後跟這個小自己七歲的廢材結婚,成爲他的妻子。
定名完畢,黃月英稍稍平靜了下心情,翻開了課本,說要了解一下班裏的學習情況,準備抽查一下課文背誦情況。
陶商立刻把頭縮進了課桌裏,心裏祈禱着她千萬別點自己,雖說他已經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但剛纔那會功夫他也只背了三篇而已,按照教學進度至少有十幾篇不會背,要是被抽中的話,非出醜不可。
黃月英的目光在幾十名同學身上掃過,最後卻偏偏落在了陶商身上,向他招了招手,“陶商同學,你來背誦下第35頁,第6節,第三段的課文吧。”
我靠,你好歹也是我未婚妻,爲毛還故意讓我丟人啊。
陶商沒辦法,只好無奈的站了起來,吱吱唔唔了半天,嘴裏也吐不出半個單詞。
學那篇課文時,他壓根就在逃課泡網吧好吧。
陶商就那麼尷尬的站在那裏,旁邊的張飛幸災樂禍的朝着他擠眉弄眼,四周的同學們則在竊笑,看他的笑話。
“笑你妹,老子我現在有過目不忘的特異功能,等老子一口氣把沒學過的課文都背會,看我怎麼打你們的臉……”陶商在心裏狠狠發誓。
看着一臉窘樣的陶商,黃月英搖了搖頭,眼睛裏又閃過一絲不易覺察失望,示意他可以坐下。
陶商鬆了一口氣,趕緊一屁股坐下。
讓他出過醜後,黃月英又陸續插查了幾位同學後,就開始正式上課。
陶商卻沒心思上課,目光始終不離黃月英那性感火辣的身子,看她下身穿着藍黑色緊身裙,把雪白修長的大白腿包的緊緊的,豐腴的翹臀隱隱都快包裹不住,稍稍彎腰就有可能撐破了的樣子。
再看她上半身則穿着則白色的襯衫,由於天氣有些熱,領口的幾顆釦子都已經鬆開,裏邊那一片波濤洶湧也若隱若現,讓人遐想不已。
她整體看起來是既有老師的成熟和莊重,又透着幾分性感的韻味,應該是那種標準的,讓男人慾罷不能的女人。
陶商實在想不通,這樣一個惹火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從那個偏僻的小山溝出來的村姑。
他又開始懷疑,這位美女老師怎麼可能是自己的未婚妻,也許只是重名而已,也許方纔對視時她的複雜眼神,只是自己自作多情會意錯了……
“不好好聽課,走什麼神,怪不得連那麼簡單的課文也不會背!”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打斷了陶商的神遊,他嚇了一跳,猛然抬起頭,看到黃月英不知什麼時候從講臺上下來,站在了自己跟前。
她細眉微微凝起,雪白精緻的臉蛋上,寫着“失望”兩個字,那種眼神,既像是老師看不好好學習的學生,又好像是妻子看待不求上進的丈夫。
那別樣的意味,只有陶商才能體會到。
“老師……我那個……其實……”陶商結巴起來,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時,下課鈴響起,正好給陶商解圍了。
就在他暗鬆一口氣時,黃月英卻用命令的語氣說:“陶商同學,放學之後你你不許回家,直接到我辦公室去!”
還沒等陶商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扭動着豐腴的翹臀離,蹬着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出了教室,只留給了他一絲撩人心動的香水味道。
她竟然要單獨見我?
孤男寡女的,她想要對我幹什麼?
陶商的小心臟,不禁撲騰撲騰的狂跳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射向了陶商,大多數的眼神,都是幸災樂禍。
“恭喜你啊,成了第一個挨新來美女老師批的人,真是羨慕啊。”張飛還在旁邊取笑。
“滾!”陶商踢了他一腳,在衆人看熱鬧的目光注視下,無奈的走出教室,邁着灌了鉛的腿,來到了辦公室前。
深吸過一口氣,陶商輕輕敲了敲門。
“Come in。”裏邊響起黃月英的聲音。
陶商平靜了一下心情,推門走了進去。
他以爲黃月英會擺出一副老師的架子,坐在那裏看着他進來,黃月英卻沒有。
她不但沒有老師的派頭,看到陶商進來時,甚至有些緊張,趕緊站了起來,還主動跟陶商點頭微笑,招呼他坐下。
陶商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好不安的在沙發上坐下,撓了撓腦門,不知該說什麼。
“你……應該已經知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吧。”黃月英卻首先開口。
我去,這也太直接了吧……
陶商當場就給愣住了,原以爲她還會拐彎抹角兩下,沒想到這麼開門見山,問的他有些無所適從。
就在陶商發愣的時候,黃月英站起身來,走過去把門反掩上,而且還上了鎖。
老師跟學生談話,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爲啥要反鎖門?
陶商心跳加速起來,輕吸了口氣,才故作驚奇的說:“我說黃老師,你不會真是我……真是我的……”
“未婚妻”三個字,陶商卻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爸說他已經跟你爸通過電話了,怎麼,陶叔叔難道還沒跟你說我們的事,沒告訴我們定了娃娃親,我是你的未婚夫嗎?”黃月英狐疑的反問,說到“未婚妻”時,表情有些羞澀。
她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看來是真的了。
陶商只好點點頭,“我爸也是剛告訴我,我只是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你還是我的老……老師。”
“我也沒想到你會是我的學生。”黃月英笑容依舊羞澀,說着在陶商旁邊坐了下來。
陶商悄悄瞟了她一眼,就看到她雙手一角攥着裙角,潔白的額邊浸出了幾絲汗珠,顯示着她內心裏也很尷尬緊張。
她沉默了一會,忽然問了一句:“你對我們的婚約,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
陶商承認他剛開始很有想法,很怕黃月英是個又醜又土的村姑後,那種抗拒的想法就少了不少。
畢竟,黃月英漂亮性感的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想他這樣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男生,是很難不被她的魅力韻味誘惑的。
不過想想自己還是個高中生,還沒見識到外面精彩的世界,說不定有更多漂亮的女人在等着他去征服,這要是就跟黃月英結了婚的話,精彩的生活豈不是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
就這麼被一個女人栓死了,會不會有點虧了呢……
陶商琢磨了一會,忽然覺的有些奇怪,反問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娃娃親,這麼土到掉渣的事情,難道你沒什麼想法嗎?”
“怎麼,難道你反對?”黃月英眼神變的有些喫驚,顯然對陶商的態度,感到很意外。
她跟陶商的家境不同,自幼都生長在山村裏,雖然後來考上了大學,表面看起來穿着光鮮亮麗,像是一個現代都市女性,但骨子裏還刻着那種“父命難違”的愚孝思想。
所以她雖然從小就對這樁娃娃親打心眼裏不願意,甚至是覺的荒唐,卻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接受父親的安排。
她所能做的,只是盼望着自己那個遠在帝都的未來丈夫,不要是村裏那種整天喫會抽菸喝酒打麻將的男孩。
所幸,當她剛纔看到陶商的時候,雖然對他學習差有些失望,總體而言還是鬆了一口氣。
除了學習不好之外,陶商長的還算堂堂正正,身上也沒有菸酒的味道,應該沒什麼壞習氣。
雖說小了她七歲,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但黃月英內心之中,已經認同了這個男孩,兩年後就會成爲自己的丈夫。
她自己是這麼想的,所以認爲陶商也會這麼想。
她卻沒想到,陶商那副口氣,好像對她很不滿意,想要退掉這樁婚事似的。
在黃月英的家鄉,女孩子定了親被退婚,那可是莫大的恥辱,會被所有人說三道四,一家人都抬不起頭的。
“我知道我是農村出身,你看不上我。”黃月英咬了咬嘴脣,眼角跟着就滾落出了委屈的淚珠。
陶商就懵了,他也就是好奇問問沒有,卻沒想到她的自尊心這麼脆弱,這樣就哭了。
聽着她的啜泣,看着那粉頰上的淚珠,陶商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只好解釋道:“你別誤會,我不是嫌棄你是農村的,其實你一點也不像,我只是覺的你這麼漂亮,年紀又比我大七歲,還是我老師,我是怕你不願意。”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願意了!”黃月英手背拭了拭眼角淚珠,心情不再那麼難過,小嘴還微微嘟起,竟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看着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看着自己的英語老師,跟自己嬌聲抱怨,陶商心跳頓時又加速起來。
他眼神悄悄的往下瞟了瞟,立刻就瞄見了黃月英那一抹深溝,不由倒抽了口涼氣,心裏就在暗喜自己未婚妻身材還真是好,看那兩座峯巒個頭,至少也得是D罩杯吧。
他不由嚥了股口水。
黃月英雖然骨子裏留有“封建思想”,但不代表她反應遲鈍,她很快就注意到陶商眼神有異,正有意無意的向着自己胸前亂瞄。
一個青春期的男孩,往女生的敏感地方偷瞄,心裏邊在想什麼還用說麼。
黃月英臉畔頓時泛起一絲羞澀,想要把釦子扣起,可手剛抬起來,卻又想眼前這個男孩,可是自己將來的丈夫,自己的身體早晚都是他的,現在給他多瞄幾眼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裏,黃月英便忍着難爲情,又放下了手。
辦公室裏的氣氛,一時間變的有些曖昧不清。
時間彷彿凝固,陶商的眼睛就陷在那兩道深溝之間無法自拔,嘴裏不住的吞着唾沫。
黃月英忽然想起,自己的未婚夫說白了還是個學生,目前高考纔是重中之重,不能太讓他胡思亂想分了心。
“時間不早了,你趕快喫晚飯去吧,別耽誤了上晚自習。”黃月英打斷了他,順手把自己衫衣鬆開的扣子重新扣上。
陶商這時纔回過神來,最後嚥了口唾沫,有些不情願的站了起來,撓着後腦勺轉身準備離開。
“那個……”陶商沒走幾步又想起什麼,回過頭來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咱倆之間的這個關係,你能不能保密啊。”
“保密?”黃月英眼神又是一變,又咬起粉粉的嘴脣,“你是不是還是嫌我是農村來的,怕別人知道了我們的關係,會給你丟人。”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了,你想哪兒去啦。”陶商沒想到她這麼敏感,連連搖頭,“我只是覺的,班裏那些同學,要是知道了你是我的……我的未來老婆,會背後議論你,到時候你這老師就不好當了。”
黃月英想了一想,陶商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畢竟是老師,老師就要有威嚴,要是讓學生們知道了這事,確實不利於自己的形象。
“沒想到你還挺爲我着想呢。”黃月英浮現出感激的笑容,卻又很認真道:“那你要跟我保證,從今天起好好學習,爭取考上一個好大學。”
“是,老婆大人,我一定好好學習!”陶商膽子也大起來,直接管她叫老婆。
黃月英臉蛋頓時一紅,白了他一眼,“我們還沒結婚,不許你亂叫。”
“是是是,黃老師,我記住了。”陶商趕緊點頭。
“這還差不多。”黃月英滿意的笑了笑,“還有啊,我看過你歷次考試的成績了,實在是太差,尤其是英語,你以後每天晚自習之後,就到我的教職工公寓去,我來給你補習英語。”
補習?
陶商心裏暗暗叫苦,心想攤上這麼一個老師未婚妻,估計以後逃課混網吧是沒戲了,不過想想能跟這麼漂亮性感的美女老師獨處,而且這個老師還是自己的未婚妻,也蠻值了,到時候孤男寡女的……
陶商的腦海裏,浮現出了那些在網吧裏看過的島國動作片,不由看着黃月英YY起來,眼睛裏冒出了邪惡之光。
“好,老婆大人的命令,我堅決執行,老婆大人再見!”陶商又佔了她一下便宜,打開門一溜煙的跑了。
“又亂叫,說了不准你叫我老婆的!”黃月英沒好氣的追到門口,陶商已經拎着書包跑遠。
望着樓道盡頭那個風一樣的少年身影,黃月英的臉上浮現一絲欣慰的笑容,嘴裏喃喃自語:“沒想到他還是個挺上進的人,說不定嫁給他,未必是一件壞事……”
陶商也說到做到,出去喫了一個鍋仔飯後,不逃課不瞎溜達,直接回教室開始學習。
他現在有了過目不忘的超能力,學習起來已經不費勁,只需要抓緊時間把以前落下的課程補起來,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能讓黃月英刮目相看。
不知不覺晚上習的上課鈴已經敲響,班主任劉表一進教室,第一件事就是給陶商換位置。
以前陶商都坐在倒數最後一排,衆所周知,那裏都是被老師遺忘的學渣聚集地。
劉表卻把他直接調到了正數第二排,跟班花兼學霸兼富家千金孫尚香同桌。
陶商估摸着這肯定是黃月英在背後說了好話,不然一向看自己不順眼的劉表,怎麼可能突然這麼好心,讓自己享受這麼好的待遇。
陶商在全班男生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圍觀下,一屁股坐在了孫尚香旁邊,書包包往桌子上一扔,開始往抽屜裏倒騰書。
“你別那麼大動靜行不行,影響我作題了。”孫尚香皺着細眉瞪了他一眼,一臉埋怨的表情。
孫尚香是年紀成績前幾名的學霸,聽說老爸還是地產商,品學尖優,家勢又好,長的又漂亮,是出了名的傲嬌脾氣。
現在陶商剛搬過來,就被她給了臉色,顯然這位白富美學霸對他這個新同桌的到來很不滿意。
陶商也懶的跟他置氣,動作稍稍放輕,整理好課本後,就開始背英語單詞。
孫尚香以爲陶商會像別的屌絲男生一樣,對她討好獻殷勤,誰料陶商卻一句話也懶的跟她說,陶商的冷淡態度,明顯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
她便瞟了陶商一眼,冷冰冰的問了一句:“那個誰,你叫什麼名字來着?”
你妹!
老子我跟你同班兩年,你怎麼可能不知道老子我名字,你以爲老子看不出來,你是在老子面前傲嬌麼。
“我叫陶商。”陶商漫不經心的回答,卻又撓着頭問道:“對了,你叫那個什麼來着?”
孫尚香白皙的臉蛋立刻就陰沉下來,校服下包裹的峯巒急劇起伏,高翹的秀鼻吐着怒氣,不瞞的瞪着他問:“你竟然會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憑什麼非得知道你的名字?”陶商一臉戲謔的反問道。
以前陶商是廢材學渣,碰上她這種傲嬌班花,忍一忍也就罷了,現在他有了過目不忘的超能力,分分鐘就能在學習上輾壓了她,憑什麼還容忍她的自我感覺良好。
孫尚香瞪了陶商一會,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你這種笨蛋,連幾個單詞都記不住,不記得我的名字也正常,我能理解。”
她竟然敢罵老子是笨蛋!
陶商忍無可忍,頓時就火了,喝問:“你說誰笨蛋,你再說一遍!”
“學習成績每次墊底,誰是笨蛋誰清楚,這還要問我,看來連笨蛋都不如呢。”孫尚香冷嘲熱諷的轉過臉去,都不屑看陶商一眼。
“成績好了不起啊,你好屌啊。”陶商眼睛裏已經在冒火。
“我是沒什麼了不起的,也就是成績每次都是年紀前三而已,不像某些人次次班裏後三名,全年級估計排到幾百名開外了,哼……”孫尚香輕描淡寫的炫耀着自己的成績。
陶商徹底被刺激到了。
他也不是生來就是差生,只是因爲高一的時候父母離異,影響到了他的精神,從此纔開始萎靡不振。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自尊,而是之前一直坐在後排,跟那些學渣們混在一起,圈子不同,也沒誰故意來拿成績嘲諷他。
今天,他還是頭一次被一個自以爲是的學霸,這麼赤裸裸的嘲諷挖苦。
人活臉,樹活皮,是男人這口氣怎麼能忍!
他暴脾氣一發作,想也不想,衝着孫尚香就吼道:“年級前三很屌麼,下次考試我輕輕鬆鬆超過你!”
“超過我?”
孫尚香愣了一下,接着漂亮的臉上就湧起了嘲諷似的笑容,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似的,不屑地笑道:“吹牛皮誰不會啊,你還想考過我?你要是辦不到怎麼辦?”
“我要是超不過你,我就在操場上裸奔三圈!”陶商也是脾氣上來了,發下了毒誓。
“好啊,到時候我一定拍下來發在網上,你一定爆紅。”孫尚香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那要是我辦到了呢?”陶商反問道。
孫尚香又愣了一下,似乎她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想也沒多想,就傲氣的說:“你要是超過了我,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別反悔!”陶商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易覺察的詭笑。
“大家都聽好了,孫尚香跟我打賭,如果下次考試我超過了她,她就當着全班同學的面吻我!”
陶商突然間站了起來,在孫尚香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當向全班同學的面宣佈。
孫尚香臉當場就紅了,沒想到陶商開出的會是這樣的賭約,還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大聲嚷嚷出來,心裏邊直罵他“色狼”。
本來還挺安靜的教室,立刻就炸開了鍋,同學們都驚奇看向他們兩人,議論紛紛的,不過大多數人都在嘲笑陶商異想天開,一個學渣也敢挑戰孫尚香這樣的學霸。
“尼瑪,你剛纔放什麼狗屁?”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個惱火的聲音,有人狠狠推了下陶商的肩膀。
陶商扭頭看去,一個魁梧的大塊頭堵在了自己面前,正不滿的用鼻孔瞄着他。
是學校裏有名的富二代袁譚。
“關你什麼事。”陶商手一甩,甩開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袁譚惡狠狠的瞪着陶商,手指指着他的眼睛,用命令的口氣說:“你剛纔竟然敢那樣冒犯香香,就關老子的事,老子現在命令你向香香道歉。”
袁譚的老爸袁紹是一家著名的上市公司董事長,家勢顯赫,在帝都可以說是黑白通喫。
袁譚仗着家勢出身,向來是在學校裏橫着走,聽說最近還在追求孫尚香,見到陶商竟然說孫尚香要吻他,一下子就火了,當場就要站出來“英雄護美”,給陶商好看。
孫尚香也不說話,對袁譚爲自己出頭並沒有什麼明確表示,但那眼神卻明顯是在等着看陶商的熱鬧。
周圍的那些同學,也都幸災樂禍,一副喫瓜羣衆瞧熱鬧的樣子。
陶商就火了。
他一把擋開袁譚指着自己的手,冷冰冰說:“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關你毛事,你算哪根蔥。”
袁譚平時霸道慣了,原以爲陶商會立刻嚇的向他低頭,卻沒想到陶商骨頭這麼硬,頓時就惱羞成怒,雙手把陶商衣領一扯,叫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欠揍啊,信不信老子分分鐘打的你滿地找牙!”
“找你妹啊!”陶商罵了一聲,抬手就朝着袁譚的胸中推了一巴掌。
嘣!
身材魁梧高大的袁譚,就像是突然間被高壓電電中,身體突然間就彈了出去,在一雙雙喫驚的目光下,仰面朝天的躺倒在了地上。
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同學都驚到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身爲校籃球隊隊長的袁譚,竟然被身體單薄的陶商,輕輕一推就推倒在了地上。
“袁譚!”孫尚香也嚇了一大跳,趕緊上去扶袁譚。
袁譚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慘白,就像是看怪物一樣驚恐的看着陶商,回想着剛纔那一瞬間,被電到頭暈目眩,渾身痛到骨頭都像是裂了的感覺,竟然不敢再向陶商挑釁,灰溜溜的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解開自己的胸口,竟赫然發現自己的胸口,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掌印,就像是被電焦了一樣。
袁譚嚇的直冒冷汗,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陶商一樣,默默的舉起課本,把自己的臉縮了進去。
“我去,原來我除了過目不忘之外,竟然還能放電啊,太爽了,怪不得這小子一下子被我電倒了!”
陶商心裏驚喜萬分,表面上卻沒有表露,朝着變成縮頭烏龜的袁譚揚了揚鼻子,在衆人驚異的注目禮下,瀟灑的坐下,拿出課本,旁若無人的做起了題。
孫尚香尷尬的站了幾秒鐘,也只好不情願的坐在了陶商的旁邊,也故作鎮定的作起題來,心裏邊卻是滿腹的狐疑,眼神不時的偷偷瞟陶商一樣,怎麼也猜不出陶商用了什麼手段,只輕輕那麼一推,就把袁譚嚇成了那樣。
教室重新又恢復了安靜,同學們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各種試卷上。
陶商專注於試卷,那些原本天書一樣的數學題,突然間變的簡單許多,原先很多絞盡腦汁也不知道怎麼解的難題,輕輕鬆鬆就被他解開。
他作題作的太過轉心,一不小心把一本書推掉在了地上,他也沒多想,彎下腰就去撿。
因爲書掉到了靠近孫尚香那一邊,他不得不往後挪了挪椅子,頭也跟着俯了下去。
這一俯不要緊,目光在從下往上移的過程中,不小心就瞄到了不該瞄的地方。
孫尚香跟所有女生一樣,穿着是及膝的套裙,站着的時候剛好沒過膝蓋,坐下來的時候,只稍稍蓋過大腿。
陶商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從她那一雙光滑的小腿經過,那雪白如玉的皮膚,沒有一絲的瑕疵,就像是被美圖P過的一樣,在這樣近距離看到,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衝動。
而且,最重要的是,孫尚香的雙腿並沒有併攏,陶商的斜光這麼瞟去,似乎隱約竟然能看到……
“變態狂,你偷看什麼!”孫尚香突然覺察,紅着臉惱怒的衝着陶商低吼,同時趕緊把雙腿夾緊,慌忙把套裙往下一拉。
“你在跟我說話嗎?”陶商懶洋洋的直起了腰,表情是什麼也沒發生過,可心裏邊卻有點虛。
畢竟,他確實看到了不該看的風景,只不過不是故意的。
“你還假裝,你個變態,你個色狼,故意鑽桌子底下偷看我!”孫尚香臉紅耳赤,手裏抓着鋼筆,氣的就差要扎瞎了陶商的眼睛。
“你別血口噴人好不好,我剛纔只是下去撿書。”陶商當然是要否認了,還不以爲然的哼了一聲,“再說了,我要真想看,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隊讓我看個夠呢,我有必要偷看你麼,別自作多情了。”
“呸呸呸!你個不要臉的變,就你這樣的渣渣,有那個女生會沒品的看上你,你還好意思說我自作多情,我呸……”孫尚香喋喋不休的諷刺起陶商,語氣言詞刻薄極了。
鐺鐺鐺——
這個時候,下課鈴響了。
陶商懶的再聽孫尚香叨叨,抓起書包就開溜,剛纔他靠着過目不忘的能力,把兩個晚自己要做的題都做完了,不想再聽她逼逼,第二節自習乾脆溜出去打幾盤擼啊擼。
“你別溜,我還沒說完呢……”
陶商箭步如飛,把孫尚香氣急敗壞的叨叨聲甩在身後,一溜煙跑到了操場角落,爬上伸出牆頭外面的歪脖子樹,輕車熟路的溜出了學校外,直奔一條街外的藍星網吧。
坐下,開機,打了沒到兩盤擼啊擼,電腦就彈出了餘額不足的提示,想去充值,一抹口袋才發現身上連半毛錢也沒帶。
陶商罵了一句“靠”,只好抓起書包,依依不捨的出了網吧,準備慢慢溜達回宿舍。
“別碰我!”
就在陶商剛經過網吧旁邊的一條巷子時,突然聽到一個女生顫慄的怒斥聲。
他停下了腳步,腦袋探進巷子裏瞄了一眼,藉着昏暗的燈光,就看到三四個嘴裏叼着菸頭的青年,把一個女生堵在了巷子裏。
那幾個青年明顯都是混混,帶頭的那個死胖子陶商認識,好象叫孟獲,是學校附近混混們的大哥,經常向同學們勒索“保護費”。
那個畫着煙燻妝,頭髮長長的女生陶商碰巧也認識,她叫祝融,跟陶商是同一個學校的,好像比他高一個年級,是學校裏有名的“大姐大”,也經常逃課混網吧,跟一些社會男女有來往。
陶商之前在網吧見過她好幾面,一直沒敢跟她說過話,沒想到會在這裏撞見她。
“孟獲,我跟你說最後一遍,你不是我的菜,別再糾纏我,給我讓開!”祝融手指着孟獲,語氣冰冷。
陶商隔這麼大老遠,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那股子冷傲勁,甚至能看到她染在紫色的指甲。
“我孟獲看上的妞,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祝融,今天你不答應做我女朋友,就別想走出這條巷。”孟獲口氣拽上了天,還伸出肥碩的肉手,想要摸祝融的臉蛋。
“拿你的爪子,給我讓開!”祝融擋開了孟獲的手,想要硬衝出去。
孟獲卻和另外幾個混混圍成了圈,胳膊伸開來,把祝融圍在裏邊,就是不讓她走。
“祝融,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老子也不跟你客氣了,今天先把你開了苞再說,嘿嘿——”
那孟獲眼睛冒着邪光,一把抓住了祝融的雙手,就把她按在了牆上,竟然想霸王硬上弓。
陶商就看不下去了,一個箭步衝進了巷子,大吼一聲:“給老子放開她!”
孟獲四人冷不丁的嚇了一大跳,還以爲是警察來了,下意識的拔腿就想開溜,一轉身卻只看到了一個身材瘦削,穿着校服的小男生。
“哪來的小屁孩,敢在老子這兒充英雄,你欠扁啊。”孟獲瞪着眼惡狠狠的一招手。
那三個孟獲的手下,立刻一擁而上,把陶商圍了起來,又是挽袖子,又是搓手掌,眼神藐視,隨時準備收拾他的架勢。
“這沒你的事兒,傻逼,趕緊跑啊。”祝融衝着他大吼,顯然是不想連累他捱揍。
要是在幾個小時前,他碰到這種事可能就只能假裝沒看見,默默的走開,最多是悄悄的報個警。
現在卻不同了。
他已經有了超能力,不再是以前那個廢材學渣,而且在教訓了袁譚後,更讓他意識到,越是對那些橫的傢伙,就越要比他們橫。
“她是我的同學,你們四個人欺負她一個,既然我碰上了,就非管不可!”陶商這番話說出來,自己都覺的自己形象高大起來。
祝融身體顫了一眼,點墨般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一種刮目相看的眼神,似乎不敢相信這個瘦弱的小男生,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勇氣。
孟獲當場就怒了,手裏菸頭往地上一扔,罵道:“媽的,你是活膩歪了,給老子打!”
老大下了命令,三個狗腿子就準備動手。
誰想到,陶商不等他們動手,就搶先揮出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中間一個混混的肚子上。
“啊——”
那混混一聲尖叫,一百四十多斤的身體,像紙片兒似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整個人躺在地就抽抽了起來,就像是被高壓電電了一下。
一拳打飛!
孟獲就愣住了,其他兩個混混也驚的目瞪口呆,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祝融那塗着紫色脣膏的小嘴,也縮在了一個誇張的圓形,還以爲自己看花了眼,產生了幻覺。
砰砰!
就在他們還傻愣沒反應過來時,陶商又飛快打出兩拳,兩記附着電能的重拳,把餘下那兩名混混也打飛出去,胸口冒着煙,躺在地上抽抽。
孟獲直接就嚇傻了,一邊尖叫着“你小子給老子等着”,一邊拔腿就跑。
那三個中電的混混,也一邊抽抽,一邊掙扎着爬起來,連滾帶爬的一溜煙逃走。
看着落荒而逃的孟獲一夥,陶商有種成了漫畫裏的英雄的爽快,便狂笑着朝他們吼道:“老子叫陶商,有膽就來二中找老子,老子見你們一次扁你們一次。”
爽也爽完了,陶商亢奮的情緒這才平靜下來,回頭看了祝融一眼,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我……我沒事。”祝融這纔回過神來,還在大口的喘息着,半敞開的校服裏,一片雪白若隱若現。
“沒事就好,那就早點回家吧,我回學校了。”陶商轉身就要走。
雖說祝融也算美女了,不過這種“大姐大”類型的女生,一點也不是他的菜,他也就不等着享受英雄救美后的美女以身相許了。
望着那少年的背影,祝融卻突然徹底清醒過來,突然叫了一聲:“陶商!”
“怎麼,你也住校麼,要一道回學校嗎?”陶商回過頭來問道。
祝融大步走到他面前,緩緩抬起胳膊,揚起紋着一隻紫色蝴蝶的手,長長的食指狠狠點了點他的胸膛,用霸道的語氣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以後在二中祝姐我罩着你!”
祝融說完這番霸道十足的話,還沒等陶商反應過來時,就已轉身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我去,什麼意思?還要做我的女朋友,還要罩着我?你開什麼玩笑,我還用得着你罩着?”
陶商不以爲然的扁了扁鼻子,也沒當回事,拎着書包就回學校。
當陶商哼着歌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時,祝融卻從廣告牌後走了來,望着他的背影,拿出手機撥通了“黃月英”的名字。
“表姐,我有一件超開心的事跟你分享,你知道嗎,我終於碰上我的白馬王子了,他已經答應做我的男朋友……”
“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男孩,姐真的很爲你開心,不像我一樣,根本就沒選擇的權力。不過融融啊,你畢竟已經是高三的人了,馬上就要高考了,就多把注意力放在學習上纔對,我聽你們班主任說,你昨天又逃……”
“表姐,我這裏信號不太好,聽不太清楚啊,我回頭再打給你,我先掛了啊。”
“融融……”
“嘀——嘀——嘀!”
……
第二天,陶商破例起了個一大早,來到教室時,裏面零零散散的坐了沒幾個人。
“喲,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曠課大王竟然來這麼早。”孫尚香陰陽怪氣的諷刺道。
陶商賴的理她,一屁股坐下拿出課本就準備早讀。
孫尚香被當成空氣忽視,不爽的白了他一眼,“英語老師找你有事,叫你去辦公室一趟。”
靠,有屁不早放,老子我屁股還沒坐熱呢。
陶商依舊是賴得理她,只好又坐起來,吹着口哨又走出教室。
“哼,你個廢材渣渣,昨天晚上才假裝了一節課就又逃課了,還敢吹牛說超過我,我就等着看你裸奔。”孫尚香朝着陶商的背影吐了吐香舌,做了個不屑的鬼臉。
幾分鐘後,陶商來到了英語辦公室門外,對着走廊的玻璃整理了下頭髮,畢竟這是第二次跟自己的未婚妻老師單獨見面,一個好的映象還是有的,說不定到時候讓黃月英看的心動,還能給自己點福利……
陶商輕吸了一口氣,也沒敲門,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跟自己未來媳婦,用不着講那麼多客氣。
一進門,陶商就愣住了。
他看到了一張猥瑣的臉,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後勤主任孫權。
這個長着一嘴紫黑色小鬍子的猥瑣男,正有意無意的往黃月英身前湊,那雙有點發綠的小眼睛,竟然還敢在黃月英身上瞄來瞄去。
“孫主任,我的學生來了,你沒什麼工作上的事的話,就請出去吧。”黃月英後退着避遠了孫權,把襯衣的扣也也趕緊扣緊。
孫權瞄了陶商一眼,見只是一個學生,就把他當空氣無視,笑眯眯的把一張票舉了起來,“黃老師,這是今晚國家大劇院的一場歌劇表演的漂亮,我是託了關係才弄到的,賞個臉吧。”
“不好意思,我今晚還要備課,你還是找別人跟你去吧。”黃月英把他快要塞到自己手裏的票果斷的推開。
這什麼情況?
陶商愣了一下,立刻就看明白了,趕情孫權這隻癩蛤蟆,這是想喫他未婚妻這隻天鵝的嫩肉啊。
還好黃月英拒絕的很果斷,這讓陶商很滿意。
那孫權雖然被拒絕,臉皮卻夠厚,沒完沒了,死皮賴臉的不斷糾纏,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樣子。
陶商越看越不爽。
他早聽說這個孫權是學校出了名的色魔,靠着老爸孫堅是校長的裙帶關係,混上了後勤主任這個能撈油水的肥差,又仗着孫堅的權勢,用威脅利誘的手段,搞了好幾個女老師。
你妹的,你這個色魔,竟然敢盯上了老子的未婚妻,你找屎啊!
陶商眼珠子一轉,突然間大叫一聲:“孫主任,你怎麼還在這兒啊,出大事啦!”
孫權被他這一驚一咋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教訓道:“你是幾班的學生,快上早讀了還站在這兒瞎叫什麼,還不快滾回教室去。”
“孫主任,你還不知道吧,剛纔我進校門的時候,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校門口拉起了橫幅,指名道姓說你誘騙未成年少女,搞大了她的肚子又不負責,要跟學校討個說法,好多人都在圍觀拍照,說是要發到網上人肉你呢……”
陶商還沒說完,孫權嚇的臉就黑了,驚慌失措的就奪門而去。
“沒想到這個孫主任這麼不要臉,竟然幹出了這樣過份的事,真是丟我們學校的臉。”黃月英卻信以爲真了,氣憤地罵道。
“老婆你還真是天真,其實那都是我瞎編的,騙那個色狼的,瞧把他嚇的那熊樣。”陶商嘴角揚起一抹狡黠。
“你瞎編的?”黃月英一臉茫然。
“當然是瞎編的,要是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學校早就炸開鍋了,怎麼可能還這麼安靜。”陶商說出了真相。
“原來是這樣啊。”黃月英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幸虧你聰明,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把他打發走。”
陶商鼻子一哼,拿出了保護自己女人的男人氣概,拍着胸脯說:“誰讓那色魔敢對老婆你有非份之想,這次只是嚇一嚇他,還是輕的,下次他要是還敢糾纏你,你直接打我電話,看我不把他變成烤癩蛤蟆纔怪。”
“誰是你老婆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在學校裏不許叫我老婆,要叫我老師。”黃月英水靈靈的眸子瞪了他一眼,粉白的臉蛋上,泛起一絲緋紅。
她的皮膚原本就生來雪白,這時羞澀起來,白起透紅,看起來更加動人,看的陶商心就砰砰加速跳動起來。
“不過你能有保護我的這個心就很不錯了,還算有點男子漢的氣概。”黃月英暈羞的臉蛋上,又流露出幾分感動。
她這麼一副嬌羞可人的臉蛋,再加上她鬆開了手,沒扣緊的襯衣釦子又鬆開,那一番若隱若現的峯巒美景,還有她那套裙下雪白修長的美腿,看的陶商是少年的荷爾蒙激素飛速飆升。
“你這是在誇我嘍,既然這樣,老師老婆你是不是得給點獎勵啊,嘿嘿……”陶商嚥了口唾沫,笑眯眯的就朝黃月英湊了上去。
陶商的眼睛都快要陷進黃月英那倘開的襯衣口子裏,笑眯眯的眼神裏,透着不懷好意的邪光。
他現在正是青春期旺盛的時候,平時島國愛情動作片又看了不少,積累了不少旺盛的精力,正愁無處宣泄。
瞧着黃月英那性感的裝扮,那豐腴窈窕的柔軀,還有那套裙下緊緊繃起的翹臀,陶商怎麼可能不想入非非。
如果是別人,他也就是想想而已,但眼前這美女老師,偏偏是他的未婚妻。
這樣的特殊關係,更加助長了陶商的膽量,就讓他有種不僅要想入非非,還想有種“實踐”的衝動。
“當然有獎勵了。”黃月英臉蛋微微泛紅,看出了他的心思,趕忙重新把釦子扣好,“獎勵就是今天放學後,你去我的公寓,我給你補課。”
胸前的風景被遮,陶商正興意闌珊,一聽到她要給自己補課時,頓時兩眼放光。
那不是要到她家裏,還要跟她獨處,到時候孤男寡女的……
想到這裏,陶商嚥了口唾沫,毫不猶豫的點頭:“沒問題,我早等不及了呢。”
黃月英見他答應的這麼痛快,正準備誇他一句時,陶商緊接着卻又嘿嘿笑道:“不過,你得讓我親你一下,我纔去你家補習。”
“那怎麼行,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你怎麼能……能親我。”黃月英立刻拒絕,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開什麼玩笑!
陶商一下子就要跳起來,他現在剛高二,要結婚至少也得兩年之後,那豈不是放着這麼漂亮的未婚妻這麼久,卻連親一下也不行?
那不得熬死人啊。
“用不着這麼保守吧,就算只是談戀愛,接個吻也再平常不過啦。”陶商抱怨起來。
“那是別人,反正我接受不了。”黃月英很堅決的搖搖頭。
“太沒天理啦,連親都不讓親一下,哪有這樣的未婚妻,還讓不讓人活啦,那我也不去補課算啦。”陶商很不爽,索性也耍起了痞。
黃月英嚇了一跳,忙說:“好吧好吧,我讓你親就是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下次考試必須進年紀前一百名纔行。”
黃月英是想用這方法來激勵陶商,誰想卻正中陶商下懷。
陶商原本就跟孫尚香打過賭,就算黃月英不開出這條件,他也絕對會努力學習。
於是他想也不想,拍着胸脯就說:“前一百名算什麼,下次考試我保證考進全年級前三!”
前三!?
黃月英喫了一驚,張口就想說他在吹牛,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怕打擊他的積極性。
“好,那我就看你努力了,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啊,我未來的老公。”黃月英爲了鼓勵他,竟然破例紅着臉,輕輕叫了一聲“老公”。
陶商聽着那個舒服啊,拍着胸膛又誇了一番海口,直到上課鈴響起時,纔在黃月英的催促下出了辦公室。
整整一天,陶商都沒什麼心情聽課,滿腦子都在憧憬着晚上到黃月英家補課時,孤男寡女的,會發生點什麼激情……
一直捱到了放學,因爲是週末沒有晚自習,陶商一下課抓起書包第一個衝出了教室。
出了學校,陶商跟黃月英碰了面,便跟着她去了離學校不遠的教師公寓。
因爲黃月英是新來的老師,所以被分在了比較舊的一棟老樓,兩人前一後上了樓,進了門,陶商首先看到一間客廳,木地板已經掉了皮,餐桌茶几什麼的也都很陳舊,果然是老房子。
這是一套標準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小戶型,面積不過五十個平方,不過就她一個人住的話,也算寬敞了。
陶商換了拖鞋,走進了客廳,看到客廳兩邊是兩間臥室,次臥的門是開着的,裏邊就是一張牀,一個衣櫃而已,主臥的門卻是緊關着的。
“你應該還沒喫飯吧,你等着,我去給你做飯去。”黃月英挽起袖子就走進了廚房。
陶商本來還想說別那麼麻煩,隨便煮個面就行了,轉念又想她可是自己未來老婆,自己將來還要天天喫她做的菜,萬一很難喫怎麼辦,今天也正好考察考察,要是做的不好喫的話,就提早讓她改進。
“那就辛苦你了,老婆,我巴不得嚐嚐你的手藝呢。”
“去,誰準你叫我老婆了。”
陶商跟黃月英“打情罵俏”了幾句,就隨手去推主臥的房門,想要看看自己未來老婆的閨房是什麼樣子。
也許,還能看到她早上走的急,來不及收起來的什麼性感內衣什麼的……
就在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房門的時候,那緊閉的房門,卻吱呀一聲被從裏邊打開了。
一個身穿着薄薄的白色半透明睡衣,頭髮長長的女生,就打着吹欠站在了他的面前。
女生一臉的睏意,眼神還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陶商的心卻瞬間砰砰狂跳起來,就有種鼻血上湧的感覺。
透過她那件白色半透明的睡衣,陶商就隱約看到,她裏邊似乎什麼都沒穿……
“啊——有賊——”女生突然間驚醒,一聲嘶心裂肺的尖叫,差點把陶商的眼膜都給刺破。
緊接着,房門便被砰的關上。
“怎麼啦?融融,你瞎叫什麼?”黃月英手裏拿着切了一半的黃瓜,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一臉的茫然。
“那個……裏邊……我……”陶商畢竟還年輕,第一次碰上這種尷尬的場面,吱吱唔唔不知該怎麼解釋。
這時,房門猛的又開了,那個長髮女生舉着檯燈就彪悍的衝了出來,拉着黃月英叫道:“表姐你別怕,趕緊躲屋裏去,咱家進賊了,看我砸不死他!”
“什麼賊?在哪裏?我怎麼沒看到?”
“表姐你眼睛骨折了啊,那麼大個大活人都看不到,那傢伙還是個淫賊,竟敢偷看我睡覺。”
陶商躲在客廳裏,聽着她們兩個人的對話,才聽出來剛纔自己無意間撞見的那個睡衣女生,竟然是黃月英的表妹。
黃月英什麼時候有了個表妹?
而且,她的那個表妹,自己好像在哪裏見了……
陶商撓了撓後腦殼,拼命搜尋着記憶,猛然間頭皮一陣發麻。
是祝融!
不會吧,她竟然是祝融,還是黃月英的表妹?
這特麼也太巧了吧!
陶商的腦海裏,立刻浮現起了網吧外邊巷子裏,祝融指着自己的胸,霸氣的說從今以後自己就是她男朋友,還要罩着他的那一幕。
“甄宓,趕緊把檯燈放下,你誤會了,他不是賊,他叫陶商,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後面“未婚夫”三個字,黃月英臉微微一紅,沒好意思說出來。
甄宓,原來她叫甄宓,不是祝融……
陶商鬆了一口氣,仔細想想她跟祝融也只是長的像而已,比如身高什麼的,還是不一樣的。
“陶商,他就是陶商?”甄宓有些喫驚,顯然她聽過陶商的名字,“這傢伙不會就是跟你訂了娃娃親的那個傢伙,是你未來的老公吧?”
“是……是吧。”
黃月英難爲情的點了點頭,反過來好奇的問:“小宓,你剛纔在幹什麼啊,怎麼在家也不吱一聲。”
“沒……沒幹什麼,我在房間裏看書呢,戴着耳塞,所以沒聽到你們進來。”甄宓慌慌的回答道。
剛纔關門那會功夫,她已經披上了外套,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正在睡覺,被陶商撞見了穿着睡衣的尷尬一幕,只好撒了個謊。
回答的時候,她的臉已經紅成了蘋果,衝着陶商連連瞪眼,警告他不許說實話。
陶商倒是衝她嘿嘿一笑,擺出了一個邪惡的表情。
“原來是個小色狼,這種傢伙怎麼能當我的姐夫呢……”甄宓眉頭皺着,嘴裏嘟囔抱怨。
陶商心裏邊則在感慨,黃月英她們家族還真是厲害,她自己就已經夠漂亮了,這個叫甄宓的表妹竟然也這麼漂亮。
而且,她的個子雖然沒有黃月英高,身材卻比黃月英更豐滿,尤其是那一對傲峯,遠比黃月英要高挺,發育的跟她這個年齡極不匹配。
“童顏巨那什麼啊,我去……”陶商悄悄的嚥了口唾沫。
“我先做飯去了,你們兩個聊吧。”黃月英打破了尷尬,“小宓也是剛轉過來,你們兩個正好是同學,正好聊一聊學習的事。”
陶商朝她擠了擠眼睛,笑道:“好啊,老婆,我肚子都快餓癟了。”
被當着自己表妹的面叫老婆,黃月英頓時臉一紅,趕緊瞪了陶商一眼。
陶商衝她嘿嘿一笑,吐了吐舌頭。
黃月英無奈的白他一眼,只怕表妹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趕緊拎着半根沒切好的黃瓜離開。
“咳咳,原來你是新轉來的啊,怪不得我以前沒見了。”陶商有一句沒一句的找着話題,順手抄起了她桌頭放着的一本書,“《三國之無限召喚》?這麼暴力血腥有內涵的書,你一個女孩兒家也喜歡看啊?”
態度還挺兇的,看來還在對他剛纔誤看到她睡衣風景那件事耿耿於懷呢……
陶商只好笑着解釋道:“剛纔我也不是故意要撞見你穿成那樣,我不知道你在裏面睡覺,還以爲沒人呢。”
“沒人就可以亂闖女孩子的房間嗎?”甄宓嘟着嘴反問道。
“你姐說這是她的房子,我以爲主臥應該是她住,”陶商一臉無辜,“再說了,她可是我未來老婆,我進她房間也不叫亂闖吧。”
“你——你別狡辯了,你明明就是故意的!”甄宓辯不過他,開始耍起了賴。
陶商就不爽了,臉一板說:“好吧好吧,你說故意就故意吧,等明天到學校,我就告訴所有同學,新轉來的那個女生喜歡睡覺不穿內衣。”
“你你你——”甄宓被氣的面紅耳赤,眼淚跟着就奪眶而出,立時變成了一副楚楚可人憐的委屈樣。
陶商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心立刻就軟了,只好趕緊安慰道:“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剛纔不還挺厲害的嗎,怎麼這麼禁不起嚇,別哭了行不,我跟你道歉還不行麼,我對燈發誓,絕對把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裏,不說半個字。”
“真的,你說話算數?”甄宓抹着眼淚,破涕爲笑,水萌萌的眼睛眨啊眨,長長的捷毛上還沾着晶瑩的淚珠,一副傻白甜的樣子。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胸大無腦啊……
陶商心裏感慨着,嘴上卻一本正經道:“當然,我陶商堂堂男子漢,怎麼會騙一個黃毛丫頭呢。”
“呸,我跟你同一個年級,你才黃毛丫頭呢。”甄宓扁了扁粉嘴。
“咱倆是在同一個年級,可論輩份,我可是你姐妹,叫你一聲黃毛丫頭怎麼了。”陶商頭一昂,擺出了姐妹的派頭。
“你跟我表姐還沒結婚呢,少在這拿姐夫壓我,本小姐我不喫這套。”甄宓說着往牀上一坐,一張小嘴就停不下來,跟隱商越聊越開。
她本來裏邊就只穿着件睡衣,坐牀上這麼一坐,大半截的長腿就露了出來,雖然她上半身很豐滿,但那兩條腿卻又細又長,半點贅肉也沒過,皮膚雪白光滑,就跟剛出生的嬰兒似的白嫩,也不知是不是黃月英他們家族的遺傳。
而且,陶商發現,她看起來平時就是個很隨意的女生,聊到高興的時候,時不時還要用胳膊碰一下自己。
甚至,她還能樂到捧腹大笑大笑時,全然不顧兩腿一會岔開,一會又抬起,儼然忘了自己外套裏邊只穿着件睡衣,睡衣下邊卻什麼也……
“莫非她在撩我不成?”
也不應該啊,像她這樣漂亮胸大的女生,追她的人應該排成排纔對,應該不至於這麼飢渴啊。
難道本少被電到之後,魅力也變強了不成。
“咳咳,差不多了,我應該看書了,我來你姐這裏可是來補習的,被你姐看到又要說我了。”陶商從書包裏拿出了英語課本,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在沒把她摸透之前,陶商決定還是跟自己的小姨子保持距離,免的被黃月英看到了喫醋。
“還沒結婚就這麼怕我妻,看來你也是個‘妻管嚴’啊。”甄宓諷刺地笑道。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我叫這尊重,不是怕。”陶商當然不會承認。
“切,怕就怕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甄宓扁了扁嘴。
陶商懶得再理她,拿出試卷專心做起來。
可惜啊,有這麼一個“波濤洶湧”的女生,在旁邊不停的撩他,他能專注於學習纔怪。
“哼,真沒意思。”甄宓撩了他一會,見他沒反應,嘟着小嘴起身去上洗手間。
終於看不到她那嚇人的波濤,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陶商終於鬆了口氣,注意力這才真正的回到了試卷上。
就在他剛拿起筆,一個單詞還沒有寫完時,燈突然滅了。
什麼情況?
停電?
老子我纔剛想認認真真作道題呢,這電也停的太及時了吧。
陶商剛想罵娘時,突然間聽到門外客廳響起甄宓“啊”的一聲尖叫,差點把他的耳膜震破。
“怎麼了?”陶商跳起來就衝進了客廳。
藉着窗外的月光,陶商就看到一個豐滿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客廳,腳下卻被絆了一下,驚叫着跌倒在地。
陶商趕緊跑過去,摸黑把她扶起,安慰說:“停電而已,用不着這麼慌張吧。”
“我從小就怕黑,姐夫,保護我!”
甄宓嚇的聲音都在發抖,一碰到陶商的手,順勢就扎進了陶商的懷裏,死死的鉤住他的脖子,豐滿的身體一個勁的發抖。
陶商瞬間就感覺到,兩陀沉甸甸的重量,狠狠的就壓在了他的胸膛上,壓到他一下子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過,那種感覺,同樣很舒服,舒服到陶商一下子感覺魂兒都輕飄飄的飛了起來似的。
“快,姐夫,快抱我回房間去,我怕!”甄宓語無倫次的懇求聲在耳邊響起,把陶商從恍惚失神中給叫醒。
陶商喫力的站了起來,抱着她沉甸甸的豐滿身體,費力的把她抱回了主臥,一屁股跌坐在了牀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你還真是沉啊,發育也太好了點吧……”陶商一邊喘氣,一邊抱怨着。
就在這時,燈突然間亮了。
燈一亮,甄宓立刻停止了顫抖,一下子就恢復了鎮定,半點也不慌張了。
不過,當她抬起頭時,卻發現自己正緊緊的摟着自己的姐妹,整個身體都快要粘在陶商的身上。
而陶商那一雙手,爲了抱她方便,竟然還一直託在她的屁屁上。
“色狼,你趁機佔我便宜啊!”甄宓尖叫一聲,蹭的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雪白的臉蛋瞬間紅到了耳根。
我去,這臉變的也太快了點吧。
“你血口噴人啊,剛纔明明是你嚇的往我身上貼,還嚷着叫我抱你回房間,我還沒說你趁機佔我便宜呢。”陶商沒好氣的反駁道。
“我——”甄宓欲言又止,頓時害羞的低下了頭,輕咬着嘴脣,顯然也知道是誤會了陶商,又不好承認。
“怎麼回事,小宓,剛纔是你在尖叫嗎?”黃月英手拿着鍋鏟,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
甄宓悄悄的瞪了陶商一眼,看那眼神打算向黃月英告狀的樣子,好像剛纔自己不是抱了她,而是直接上了她似的。
“你妹的,早知道剛纔就不管她了,現在可好,她要是咬我一口,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在老婆面前的形象不得大打折扣啊……”陶商心裏邊暗暗懊悔。
“沒什麼,剛纔突然停電了,我就是嚇了一跳,表姐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怕黑的。”甄宓卻出人意料的沒有告狀。
還算你有良心……
陶商鬆了一口的。
“沒事就好,我飯也做熟了,你們趕緊洗洗手喫吧。”黃月英也鬆了口氣,衝他們笑了笑,顯然沒看出兩人情緒不對。
一分鐘後,陶商跟那姐妹倆坐在了同一張餐桌上,她們兩姐妹坐一起,陶商坐她們對面。
“陶商,多喫點這個牛肉,現在你正是長身體用腦子的時候,需要多補充蛋白質。”黃月英就像是老婆那樣體貼,不斷的給陶商夾肉。
“還是老婆你疼我的,謝謝老婆關心,我一定多喫肉,把身體養的棒棒的,將來好好伺候老婆大人。”陶商一臉笑嘻嘻,話裏透着邪意。
黃月英臉蛋一紅,揚起筷子就做出一個要戳他的動作,不高興道:“再亂叫我老婆,小心我把你這張嘴縫起來。”
“是是,老婆……不,老師,我錯了,我老老實實喫飯。”陶商衝她吐了吐舌頭,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黃月英這才滿意,低頭喫飯的時候,嘴角卻悄悄泛過一絲甜蜜的淺笑。
甄宓卻一改先前聊的火熱的態度,只跟黃月英說話,對他一下都不理。
偶爾看到他跟黃月英打情罵俏,甄宓還會悄悄嘟嘟嘴,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不悅。
“她什麼情況,不會心眼真那麼小吧……”
陶商心裏正琢磨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趾頭似乎被什麼軟軟的東西在觸摸。
他便下意識的往餐桌下面瞄了一下,瞬間心跳加速,猛吸一口涼氣。
餐桌下面,甄宓竟然在用粉嫩的腳趾頭,不斷的觸碰着自己的腳!
什麼情況,她竟然在撩我的腳趾頭!
特麼的看着純潔天真,還怕黑,原來骨子裏是個喜歡撩漢的小騷妹啊。
陶商這下就有點坐不住了,那種酥酥癢癢的感覺,很快就從腳趾頭傳遍了全身,心裏頭的那團火,嗖嗖的就竄了起來。
幾秒鐘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校服褲,小帳篷不聽話的就撐了起來。
“怎麼不喫啊,剛纔還說我做的飯好喫呢。”黃月英見他不動筷子,就奇怪的問道。
“沒沒,當然好喫了,我一直在喫着嘛。”陶商這纔回過神來,強忍着那種血脈賁張的衝動,胡亂的扒拉了幾口飯。
“好喫就多喫點。”黃月英這才滿意的笑了,給他夾了只雞腿,“你現在正是費腦子的時候,得多喫點蛋白質,來,把這個雞腿喫了。”
說着,黃月英就把雞腿夾了過去,可就快要到碗邊時,筷子一滑,雞腿吱溜就掉了下去,跌在飯桌上一彈,鬼使神差的正好就掉在了陶商的褲子上。
“還好沒掉下去,你別動,我來拾,小心掉下去。”黃月英鬆了一口氣,也不等陶商反應,放下筷子就俯下身去,撿掉在他兩腿間的雞腿。
當她蹲下身子,臉湊過去,細嫩的手指剛剛夾起雞腿時,正好就看到了大草原上盛開的那一朵蒙古包。
剎那間,黃月英臉蛋一紅,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她咬了咬溼潤的嘴脣,趕緊坐了起來,雞腿也不給陶商,反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陶商嗷的一聲嚎,滿嘴的飯都噴回了碗裏,疼的直咧嘴,衝着她委屈的抱怨道:“幹什麼掐我啊,我這不是在好好喫飯嘛!”
“喫飯就喫飯,胡思亂想什麼!”黃月英嘟着嘴一哼,眼睛向他下邊示意了一眼。
陶商低頭一看,這才猛然發現,他在甄宓的撩撥下,情不自禁的就起了生理反應。
這就尷尬啦……
沒想到竟然讓黃月英給這麼巧看到,還以爲自己飢渴到,連喫飯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那種齷齪想法。
都是甄宓那個小騷妹惹的禍。
陶商抬起頭來瞪向她,她卻收了腳,也不撩撥了,只是一臉茫然的瞧着他跟黃月英,一副矇在鼓裏,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陶商沒辦法,只好衝着黃月英訕訕一笑,趕緊弓起腰,把下腹凹進去,把臉埋進碗裏狂扒拉飯。
“這還差不多,老老實實喫飯就對了,別整天想那些不該想的,你記住,你現在還是個高中生。”黃月英用老師的口吻,又教育了陶商幾句才滿意。
飯桌重歸平靜。
就在陶商剛鬆一口氣的時候,就感覺下邊甄宓的腳趾頭又伸了過來,那種酥酥癢癢的感覺重新又回來了。
“你個小騷妹,你成心搞我啊!”陶商連連瞪甄宓,誰想人家壓根就不理他,只管低頭喫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
這一頓飯,陶商喫的那叫一個酸爽。
接下來的幾天裏,陶商每天下午放學後,都會被黃月英“強抓”到這裏來補習。
慢慢接觸多了,他跟黃月英間的關係也逐漸親近許多,在沒人的時候,黃月英會允許他牽自己的手,甚至還勉強有一兩次,允許他親自己的臉。
陶商已經有種陷入熱戀中的感覺。
而熱戀的對象,卻是自己的老師,那種身份上的差別,更有種別樣的味道,甚至讓他有種在談地下情的刺激。
除此之外,他還要時不時的“忍受”甄宓的撩拔,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苦啊……
不過,那種當着黃月英的面被撩撥,又不能被發現的感覺,也是相當的刺激呢。
陶商很享受這種生活。
春風得意心情也就好,他每天上課都精神飽滿,就連孫尚香這個傲嬌女,似乎也沒那麼惹人厭了。
唯一讓陶商有些擔心的,就是那天晚上在網吧外面,自己英雄救美救下的祝融,自那一次之後,幾乎沒有再碰過面,也沒見她來找過自己。
不過他卻有種不好的預感,說不準這位大姐大,什麼時候就會迸出來給自己找事。
這天下午第一節體育課,因爲過幾天要有教育局的領導來檢視,所以陶商他們班的體育課被改成了勞動課,全班被髮配到操場邊上拔草。
“奶奶的,好容易盼到一節體育課,老子還等着踢一場球呢,卻被當成了勞改犯,你妹的……”陶商一邊罵,一邊低頭拔草。
就在這時,圍牆鐵柵欄被掰斷幾根的那個洞外邊,嗖嗖的就鑽進了四個人來。
帶頭的是一個洗剪吹男人,上身只穿了個黑色背心,胳膊上的紋着龍形刺青,一副大哥的樣子。
他後邊跟進來的三個男人,也都是洗剪吹的打扮,一看就是外面混的痞子。
那紋身青年嘴裏叼着煙,衝着正在拔草的同學們嚷道:“都特麼的給老子停下,你們當中誰叫陶商,給老子過來。”
同學們都了一跳,下意識地退了幾步,不敢吱聲,目光卻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陶商身上。
陶商直起腰瞟了他一眼,很快認出這幫傢伙也是經常混網吧的,跟董卓那傢伙應該是一起的,帶頭那傢伙應該叫華雄。
看這陣勢,這是來挑事的啊。
“雄哥,那小子就是陶商,那天就是他欺負咱董哥的。”其中一個洗剪吹認出了陶商。
“特麼的,就你瘦的跟猴似的,也敢欺負我兄弟,你給老子出來!”華雄菸頭一吐,抓起陶商的領子,就把他從柵欄洞揪了出去。
早就躲遠的袁譚,卻在幸災樂禍的暗笑,心想活該陶商得罪了混混,這下不用自己想辦法,就有人替自己教訓那小子了。
“給我狠狠打他,打斷他的腿纔好!”袁譚眼中湧動着陰冷的笑。
“他們不會真打他吧,不過這小子確實欠揍呢……”孫尚香雖然也巴不得陶商倒黴,但卻沒有袁譚那種心狠,那表情隱隱約約還有些擔心。
就在所有人都在擔心的時候,就聽到柵欄外面響起了噼啪的放電聲音,中間還夾雜着陣陣慘叫聲。
孫尚香心頭一顫,也不知爲什麼,第一個就衝了上去,趴到柵欄缺口向外張望。
瞬間,她就呆在了原地。
那驚異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鬼似的。
原本囂張的華雄,這會正鼻青臉腫,跟狗似的趴在地上,雙手顫巍巍的把煙舉在陶商面前,巴巴的討好說:“商哥,我錯了,我真是眼瞎了,商哥別跟我一般見識,抽根菸消消氣!”
陶商跟大爺似的,翹着二郎腿坐在一張石椅上,豎起了兩根手指。
華雄趕緊把煙架在陶商兩指間,掏出打火機,給陶商把煙恭敬的點上。
陶商狠狠的吸了一口,濃濃的菸圈,囂張的往華雄的臉上一噴。
這簡直就是羞辱啊。
鼻青臉腫的華雄,不但不敢生氣,還很陶醉的吸了幾口,好像陶商是賞了他幾口二手菸。
看到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孫尚香尖尖的下巴都快掉下來,嘴裏喃喃自語着:“我不會是在作夢吧,那個混混竟然在給那學渣點菸?”
孫尚香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陶商這個其貌不揚的學渣,怎麼突然間變的這麼牛,徒手就把幾個混混打到跪在地上唱征服。
這也太詭異了!
“特麼的,什麼破煙,抽的一點都不帶勁,老子平時都是抽中華的,中華有沒有?”陶商抽了幾口,就嫌棄的扔在了地上,一臉的不爽。
“不好意思啊,商哥,我沒有中華。”華雄慌張的聲音都在發抖。
“沒有還不快去買,滾!”陶商一腳就朝着華雄的臉踹了上去。
華雄一聲慘叫,被踹翻在地上,臉上就多了個鞋印,卻連個屁也不敢放,連滾帶爬就逃走。
陶商這才拍拍屁股,慢慢悠悠的站起來,一回頭,冷不丁的嚇了一跳。
原來柵欄洞那裏,不知啥時候圍滿了同學,包括孫尚香在內,一個個都嗔目結舌的傻站在那裏,那個袁譚直接就看愣了,嘴巴都張大到合不起來。
所有人看向陶商的眼神,就像是見了鬼似的。
華雄跟董卓一夥,都是學校附近有名的混混,在場的這些同學,沒少被他們欺負,敲詐勒索過的,誰都不敢放個屁。
他們卻沒想到,他們眼中怕到要死的混混,竟然光天化日,就被陶商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們不驚掉大牙纔怪。
尤其是班上那些女生,看向陶商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崇拜,就像是看一個英雄一樣。
“咳咳,有啥好看的,大家都不用拔草了麼,都散了吧。”陶商卻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鑽回學校裏邊,又很認真的拔起草來。
“這個學渣,看來他也沒我想的那麼沒用呢……”望着陶商的背影,孫尚香喃喃自語,眼神裏也平添幾分刮目相看。
袁譚瞧見孫尚香看陶商目光有異樣,恨的是暗暗咬牙,卻又不敢吱聲。
陶商剛蹲下去,準備拔草的時候,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媽媽。
電話接通,那頭響起老媽的聲音:“小商啊,明天不是週末麼,你把月英帶回來給媽瞧瞧吧。”
“這個……好吧。”陶商猶豫了一下,還是痛快的答應,畢竟再醜的媳婦,也是要見公婆的嘛。
電話那頭老媽自然是很高興,說一定給他和黃月英做好喫的。
電話掛斷,陶商一想到馬上就能帶黃月英回家見老媽老爸,讓他們知道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有多漂亮,他們一定會很開心。
“不得不說,老爸這樁娃娃親給我定的還是不錯的……”陶商悄悄的就樂了。
“拔個草,你傻笑什麼呢?”孫尚香突然蹲了下來,還用胳膊肘子撞了撞他。
我去,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個傲嬌女學霸,竟然主動跟自己說話了!
這不科學啊!
陶商驚訝的看向孫尚香,要知道自從他跟孫尚香同桌後,孫尚香就老是看他不順眼,每天要每是橫眉冷對,要麼就是愛理不理,除了不得已之外,幾乎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
陶商也對這孫尚香很不爽,在他眼裏,孫尚香雖然漂亮,卻虛榮,自戀,傲嬌,簡直是標準的刻薄大小姐,除了那張漂亮臉蛋,還有那不錯的身材之外,其餘沒半點讓陶商能看順眼的。
不過,美女總歸是有特權的,既然她主動跟自己搭訕了,作爲一個男人,陶商又怎麼能小氣。
他便隨口回了一句:“明天週末,終於不用上課了,我偷着樂一下怎麼了。”
“切!不愧是學渣,一聽不用學習就這麼高興,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考過我,你就等着裸奔吧。”孫尚香諷刺的翹起了小嘴,使勁挖苦陶商。
靠!才覺着她順眼點了,又來挖苦,老子上輩子是不是拋棄過你,這輩子來跟我報仇的啊……
“你就刷乾淨了牙,等着在全班同學面前親我吧!”陶商很囂張的嗆了她一下,閃身揚長而去。
“你個臭學渣,臭不要臉的色狼!”孫尚香氣乎乎朝着陶商的背影翻白眼。
轉眼熬到了下午。
最後一節課一完,陶商直奔英語辦公室。
因爲老師們經常要留校加班,所以辦公室一般有兩個房間,外辦是辦公區,裏邊是休息間,中間用一道簾子隔開。
陶商敲了下門沒人吱聲,見門沒關,就直接鑽了進去。
辦公室裏空無一人,黃月英的辦公桌上,一杯未喝完的咖啡還冒着熱氣。
“上哪兒去了呢?”陶商摸着腦勺,嘴裏喃喃自語。
就在這裏,休息室裏邊,突然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音。
他被電擊獲得異能後,不光是記憶力,聽力也變的異常敏銳,雖然是很細小的聲音,卻瞞不過他的耳朵。
他就聽到裏邊隱約的傳來“沙沙”的聲音,似乎有什麼人在整理衣服。
“黃老師,你在裏邊嗎?”陶商叫了一聲,怕有別的老師在,沒敢叫“老婆”。
“你怎麼來了,你先在外邊等等,千萬別進來。”裏邊響起了黃月英略帶慌張的聲音。
她越是不讓陶商進去,陶商就越是好奇,二話不說,掀開簾子就闖了進來。
瞬間,陶商兩眼發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屋子裏邊,黃月英竟然正在換衣服。
陶商進去的一剎那,黃月英正背朝着他,雙手反過來扣內衣帶,雪白的後背,統統都撞進了陶商的眼簾。
黃月英聽到動靜,一回頭,正好撞見陶商那神魂顛倒,直鉤鉤的眼神,頓時羞到面紅耳赤,雙手一顫,指間的內衣釦一鬆……
陶商瞬間就感覺一股熱血衝到了頭頂,鼻孔都快要噴出血來,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睜大到迸出來。
“誰叫你進來的,快出去!”黃月英瞬間羞到面紅耳赤,嗖的就鑽進了牀鋪上的被子裏。
“對不起,對不起。”陶商吞了口唾沫,趕緊扭頭走了出去。
他滿腦子都是剛纔那香豔一幕,走出去幾步,忽然又扭頭走回來,心想老子特麼的慌什麼,那可是自己的老婆,看自己老婆又不是犯罪。
腦子這麼一轉過彎來,陶商轉頭又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這時的黃月英,正躲在被子裏,慌張的穿衣服,全身遮的嚴嚴實實的,結果陶商闖進來之後,啥也沒看到。
“你怎麼又進來了,快出去啊。”黃月英衝着她直瞪眼。
“將來反正你渾身上下也得被我看個夠,早看晚看不都是看啊,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陶商笑眯眯的湊上前,就想要硬扯掉被子。
黃月英臉更紅了,瞪着他道:“你就不怕別的男老師進來,也看到你未婚妻的身子嗎?”
陶商一想也對,只好打消了強行扯她被子的念頭,吞着唾沫看着她躲在被子裏穿衣服。
穿好衣服後,黃月英才掀起被子,從牀上爬了下來,剛一下牀,正想彎腰穿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罩罩鬆鬆的,似乎剛纔太急,忘了繫緊了。
“你把臉轉過去,不許看。”她只好嬌羞的向陶商發號施令。
“好的,老婆大人要我怎樣就怎樣。”陶商聳了聳肩,不情願的轉過了身去。
黃月手便背抄過手去係扣子,但摸索了好一會,也不知怎麼的,胳膊都酸了,卻就是扣不上。
“你要是扣不上的話,就讓我來幫你吧。”陶商又不傻,當然猜得到她在幹什麼。
黃月英臉蛋又一紅,想想這些天她跟陶商雖然親密了許多,不但讓陶商親過自己的臉,甚至還縱容他摸了自己的大腿,但那也僅僅是隔着衣服而已,現在卻要讓陶商跟自己這樣親密接觸,怎麼能心裏不緊張。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的身體早晚是他的,現在只是讓他系下內衣釦,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黃月英這樣安慰自己,只好把襯衣往上捲了卷,露出了後背,背對着陶商,顫抖地說道:“那你動作快點,我怕別的老師會進來,還有啊,不要故意佔我便宜。”
“放心老婆,保證完成任務!”陶商沒等她話說完,就立馬轉過身來,眼睛落在她光滑如雪的背上,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股成熟女人的誘人氣息,撲面而來,立刻攪到陶商心跳加速,血脈賁張。
他極力剋制住衝動的邪念,顫抖的伸出了手去,當觸摸到黃月英細膩光滑的肌膚時,手指不禁微微有些顫抖。
那皮膚,實在是太滑了。
而且,白的像初雪一樣,晃的陶商眼暈,鼻血大股大股的就往上湧。
“你傻站着做什麼啊,到底會不會,要把釦子鉤在最外一排扣子上,不要太緊了,不然我會勒的不舒服。”黃月英臉頰發熱,顫慄着提醒。
陶商這纔回過神來,忙屏棄那些歪念頭,深吸一口氣平伏下衝動的情緒,這才伸出手來,伸進了襯衫裏面,開始摸索起來。
“你幹什麼啊,怎麼亂摸起來了。”黃月英癢的身體扭動起來,鼻子裏發出哼吟聲。
陶商聽的心跳又加速起來,額頭都在滾汗,只不過他頭一次幹這種事,不怎麼熟練,扣了半天,不是搭錯了位置,就是用力過大,拉過了頭。
而且,他腦子裏還在不斷浮現着剛纔,從正面看到黃月英的風景,這麼一胡思亂想,就更慢了。
折騰了好一會,終於扣好,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黃月英趕緊把襯衫放下來,扎進了褲子裏面,這才攏着頭髮,轉過了身來。
“老婆,我幫你扣好了罩罩,你就不想獎勵下我嗎?”陶商一臉的邪笑,心裏的壞主意,都寫在了臉上。
黃月英攏了攏臉畔髮絲,輕輕的握住他的手,溫柔的說:“你現在還是個高中生,做那種事對你身體發育不好,而且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我可不想讓你分心,等高考過後我們結了婚,我的身體永遠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樣不好麼。”
“哪兒那麼多理由啊。”陶商有些不耐煩,“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那麼老土,我好多女同學初中時候就不是處女了,你也太保守了,還非要等到結婚。”
黃月英被陶商這冷不丁的發脾氣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眼神怔怔的瞧着他,很快晶瑩傷感的淚珠,不由自主的就從眼角滑了出來,輕輕一咬嘴脣,就轉過了身去。
“月英,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強迫你的,你快別哭了,我錯了還不行麼……”
陶商一下子就被她那楚楚可憐樣給征服了,連忙道歉,還伸出手來,想把她摟在懷裏好好安慰一下,可手懸在了半空,卻又不敢摟下去。
“沒錯,我就是土包子,我本來就是村裏來的村姑,我就知道我配不上你……”
黃月英的情緒,忽然間變的激動起來,聲音都在顫抖,睫毛上掛着淚珠,聽着就讓人心碎。
看着自暴自棄的黃月英,陶商心疼的很,只好哄道:“月英,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傷心了,你怎麼會土呢,我又怎麼會嫌棄你呢。”
黃月英情緒這才稍稍好轉點,卻嘟着嘴,拭着眼角淚痕,啜泣的說:“我本來就是農村出來的,思想一直很保守,我知道你其實一直沒辦法接受我……”
“誰說我接受不了你了,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時起,我就認定要娶你做我老婆了!”陶商立刻拍着胸脯做保證。
哄到這裏,黃月英才噗的一聲笑了,臉上卻仍掛着一絲淚痕,楚楚動人,讓陶商看的心都要化了。
“月英,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我再也不強迫你,除了親和抱之外,我絕不越界。”陶商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摟着她,溫柔的在她耳邊保證。
“以後不許再親我了,誰讓你氣我,就算是懲罰你了。”黃月英嘟着小嘴說。
陶商這下就鬱悶了,心想親要是也不讓親的放,這不得憋死自己啊,但看着黃月英那副撒嬌的樣子時,他就看出來,其實黃月英這是在故意嚇他,並沒有當真。
“老婆大人,別生氣了,我以後只親親,別的什麼也不敢做了還不行麼。”說着,陶商湊上去,衝着她的臉上就波了一口。
“好吧,看在你認錯及時,就不罰你了。”黃月英紅着臉說。
她嘴上抱怨,心裏卻開心的,摸着紅紅的臉蛋,回味着陶商的親吻,情難自己,忍不住把就頭枕在了陶商的胸膛上。
“陶商,你真的不嫌棄我,會娶我,愛我一輩子嗎?”黃月英摟着陶商的脖子,含情脈脈,動情的問道。
“當然,我不光會愛你一輩子,下輩子我還要讓你當我老婆!”陶商毫不猶豫的點着頭。
黃月英臉上湧動着幸福,微笑着閉上了眼睛,緊緊摟着陶商,陶商也雙手環住她的身體,使勁把她往自己的身上貼。
“姐,你在哪兒?”
關鍵時刻,外面響起了甄宓的聲音,還沒等黃月英慌張的從陶商懷裏掙脫出來時,簾子就被掀了開來,甄宓闖了進來。
她本來是一臉清純的笑容,但看到陶商和黃月英在一起,兩個人還曖昧不清的半抱不抱時,小臉立刻就晴轉多雲。
“小宓,你怎麼門也不敲就進來了。”黃月英攏着髮絲抱怨,神情有些尷尬。
“嫌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吧,行,我走了,你繼續。”甄宓就像是一個嫉妒的小孩子,瞪了陶商一眼,扭頭就跑了出去。
陶商就鬱悶了,心想黃月英這個表妹也太無聊了吧,他跟黃月英“夫妻”兩人間整點曖昧的動作,有什麼大不了的,怎麼好像是惹着她了,關你半毛錢事兒啊。
“老婆,你這個表妹不會是喜歡上我這個姐夫了吧?”陶商開玩笑的笑嘻嘻問道。
“呸!想的倒美!”黃月英突然間變的緊張起來,鄭重其事的警告道:“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打我表妹的主意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陶商忙點頭應承:“是是是,老婆大人發話了,我怎麼敢不聽,再說了,我就算是娶了你們兩個,我也養不起你們啊。”
“呸呸呸!還敢亂說,看我不打你。”
“哎呀,來人啊,謀殺親夫啦。”
……
房間裏邊,陶商在跟黃月英打情罵俏,甄宓已經氣呼呼的衝出了辦公室,一不小心,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小宓,你急着去投胎麼,走路也不看人。”被撞的女生一邊扶她,一邊抱怨。
那個穿着校服,染了頭髮的不良女生,正是祝融。
“二表姐,怎麼連你也欺負我!”甄宓嘟着嘴,沒好氣的抱怨道。
“誰敢欺負我小表妹啊,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祝融馬上把袖子一捋,“帶姐去找他去,看我不打到他跪着唱征服。”
“還不就是我們那個未來的大姐夫,你要是不怕大表姐護着他的話,就去給我狠狠扁他。”甄宓的小嘴,往辦公室裏呶了呶。
未來大姐夫?
祝融一臉狐疑,還沒等她再問明白時,甄宓卻一把推開她跑了。
“聽說大姐的未婚夫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小宓說的應該就是他,不知道我認不認識……”
祝融心懷着好奇,推開辦公室門走了進去,正好撞見陶商跟黃月英手牽着手走出來,兩人有說有笑,正商量着去陶商家喫晚飯時,給他爸媽帶點什麼見面禮。
陶商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的抬頭一看,正好跟祝融四目相對。
“我去,她不就是那天晚上,網吧外面,說要做自己女朋友的那個大姐大祝融麼,怎麼就在這裏撞見她了,這也太巧了吧?”
陶商正擔心的時候,令他更加擔心的事發生了。
祝融看到他跟黃月英親密的樣子時,眉頭一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朝黃月英叫了一聲“表姐”。
表姐!
她竟然也是黃月英的表妹?
這麼也太巧了吧!
怎麼她們這三姐妹,都讓我給撞上了,還都跟我扯上了瓜葛,這不是特麼的要把我整死麼……
“你……你好啊。”陶商強行壓制下窘迫,裝作很自然的跟祝融打招呼,儘管笑的很僵。
祝融卻沒有回應,很不友善的冷冷盯着他。
她的臉上,流露着複雜的神情,埋怨,惱火,還有失望。
隨後,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那一抹笑,讓陶商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小融,人家跟你打召呼呢,我介紹一下吧,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陶商,是我的……那個,你知道的。”黃月英並沒有察覺到二人異樣的表情,還在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紹。
接着,她又把祝融介紹給了陶商。
“幸會幸會,沒想到你們家的姐妹都是美女啊。”陶商笑呵呵的誇讚道。
“原來是我的未來姐夫啊。”祝融的語氣卻有些陰陽怪氣,用那種懷有諷刺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陶商。
然後,她秀鼻一哼,不以爲然的挖苦道:“我說大表姐啊,咱姨夫怎麼這麼沒眼光啊,怎麼就挑了這麼一個頭不高,長的也不帥,要啥沒啥的屌絲當我姐夫啊,你要是嫁給他,那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一大陀牛糞上。”
我靠,用不着這麼損我吧……
陶商就有點不爽了。
黃月英臉也是刷的變白,表情很是尷尬,一面給祝融暗使眼色,一面欠意的向陶商笑道:“二妹,你怎麼頭一次見面就亂開玩笑呢,陶商哪點不好了,我就覺的他蠻好的。”
陶商很感動的看了黃月英一眼,心想還是老婆對自己好,正應了那句情人眼裏出西施。
“那是你覺的,我就覺的他挺討人厭的,大表姐你趁早趕緊把他休了,要不然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祝融雙手往胸前一抱,一臉的不高興。
黃月英頓時就愣了,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二表妹是喫錯了什麼藥,怎麼頭一次見陶商,就好像是仇人似的,還要逼着自己跟陶商分手。
難道說,他們兩人之間其實是認識的,有什麼過節不成?
“二妹,你跟他不會是認識的吧?”黃月英語氣變冷了許多,顯然已經看出了些端倪。
陶商心頭抖了一下,狠狠瞪了祝融一下,暗示她別亂說話。
祝融一副幽怨的樣子,也不說話,就是瞪着陶商,就好像陶商開了她的苞卻提起褲子不認賬似的。
黃月英眉頭一凝,瞪着陶商,質問道:“陶商,你老實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到了這個份上,陶商也只有實話實說了,心裏就醞釀着怎麼解釋,才能把那天網吧外面的事說清楚,別說黃月英誤會到。
就在這時,祝融卻忍不住了,聲音沙啞的衝着黃月英嚷道:“大表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怎麼不早說他是你的未婚夫,是我未來的姐夫,你到底還把不把我當你的妹妹。”
“這個……我本來是想跟你說的,只是一直不知該怎麼開口,畢竟我是他的老師,你們又是同學,這關係實在是有點……”黃月英有些尷尬,吱吱唔唔的。
祝融沒有再質問,只是傷感的瞪了陶商一眼,轉身就推門衝了出去。
陶商鬆了一口氣。
黃月英呆呆地望着門口,腦子裏翻雲覆雨,琢磨着剛纔表妹那異常的表現。
突然間,她的心頭冒出一個嚇人的念頭:
難道說,陶商揹着我,竟然跟小融劈腿?
黃月英打了個冷戰,立刻冷峻的盯着陶商,質問道:“陶商,你跟我老實交待,你跟小祝融到底是什麼關係。”
“其實也沒什麼啦。”陶商很是無辜,“她是學校有名的大姐大,我肯定認識她了,不過她一直不認識我,就是有一次我逃課去網吧,撞見她被幾個混混攔住,我就英雄救美了一下,誰想到她就一廂情願的說要做我女朋友,我也沒答應啊,哪知道她就當真了,我也沒想到她也是你表妹,要不然我早就跟你坦白了,就是怕你誤會啊。”
陶商費了好大一堆唾沫,才把事情的原委解釋清楚,就怕黃月英誤會自己揹着她搞表妹。
看着陶商那鄭重其事的樣子,不像是撒謊,黃月英這才鬆了口氣,又問了一句:“就這樣?真的沒別的了嗎?”
“我對天發誓!”陶商舉起了手。
黃月英這才徹底放心,小嘴一嘟,“還好你沒有揹着我做對不起我的事,不然我就傷心死了。”
看到黃月英撒嬌似的可人表情,陶商就知道這件事過去了,人也放輕鬆了,卻又自嘲地嘆道:“這下可難辦了,你那三表妹天天針對我,二表妹又鬧死鬧活的非要我當她男朋友,我攤上這麼兩個小姨子,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麼,苦逼啊……”
黃月英被他逗的撲哧一聲笑了,眼睛溜溜一轉,又一本正經地問道:“我看二妹和三妹都挺喜歡你的,要不然你把我們三姐妹都娶了吧,我做大,她們兩個做小,你看怎麼樣?”
“真的?”陶商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想的美!”
黃月英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就知道你們男的沒一個好東西,你這麼小年紀就想三妻四妾,哼,有我當你老婆還不夠麼,還想要我們三姐妹!”
就知道沒這麼好的事兒……
“我開玩笑的了,玩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陶商趕緊把黃月英腰一摟,肉麻兮兮地說道:“有你這樣漂亮的老婆,我哪兒還會看得上其他女人啊,再說了,就我這小身材,結婚以後怕連你一個都招架不住,再加上你那兩個表妹,不得把我榨乾了啊。”
“就會胡說八道,你腦子裏都想什麼呢!”黃月英手指戳了他腦門一下,卻甜甜地笑了起來。
陶商這才鬆了一口氣。
黃月英這邊是安撫住了,好在她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這件事也就不過於計較,兩人離開學校後,繼續打情罵俏。
在去喫飯的路上,陶商把父母要請她喫飯的事說了,黃月英當然是痛快的答應,還商量着明天該買什麼樣的禮物。
看着黃月英這麼懂事,陶商心裏邊是由衷的覺的自己很幸運,現在反而覺的,自己老爸那個“土包子”,反而是土對了。
喫完飯,黃月英去學校開會,陶商自己回家,一路上就琢磨着,怎麼能弄點小錢花花,不然自己一個男人,買禮物要未婚妻花錢,喫飯也要未婚妻花錢,實在是沒面子。
他家裏也不富裕,父母都是普通人,自己一個月也沒幾個零錢,大多都貢獻給了網吧,哪有多餘擼。
走着走着,陶商腦海裏就冒出個念頭:
既然自己現在有了超能力,爲什麼不用這異能,想辦法弄點錢呢?
不過想來想去,似乎也沒什麼好路子,說他記憶力超強吧,也就學習有點用,想不到怎麼來掙扎。
至於放電打架,看起來牛逼哄哄,總不能去搶劫去吧,好像也撈不到什麼錢。
“媽的,怎麼能儘快弄點錢呢……”陶商一路邊走邊鬱悶。
不知不覺的,拐進了一條比較安靜的街道。
一進這條街,他的身體馬上就躁動起來了。
這條街是這座城市裏有名的紅燈區,街兩旁到都是髮廊,掛着洗腳保健按摩的招牌,進去了幹什麼,老司機都心知肚明。
陶商從那些髮廊經過,忍不住要斜眼向裏邊瞄上幾眼。
這些廊都裝的是玻璃門,大廳裏的沙發上,總是坐着幾個穿吊帶衫,各種露,各種打扮妖豔的姐姐妹。
在曖昧的粉色燈光照射下,一條條修長雪白的大長腿,做着撩人的姿勢,撲面而來。
走到盡頭的那家髮廊外面,陶商就瞅見裏面坐着三個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少的就剩下了幾塊破,豐腴雪白的肉體,包裹在那可憐巴巴的小布條裏,那半隱半露的酥峯,白花花的就往他的眼睛裏擠,擠到他鼻血上湧。
“媽的,裙子已經夠短了,還翹那麼高,這不是擺明故意走光,想要引誘老子麼……”
陶商心裏暗罵,嘴裏卻連連吞口水,腦子裏開始遐想起來。
“我呸,這些小姐肯定都是打扮出來的,卸了妝說不定一個比一個醜,老子都有黃月英這樣的大美人當老婆,怎麼還能對這些野雞瞎想呢,這不是傻逼麼……”
陶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加快腳步逃離了這要香豔的街道。
“我沒騙你們,那女的長的賊漂亮,那胸,那臉蛋,老子看一眼就硬了,她八成是想跳河……”
陶商剛走出街道,就聽到拐角有幾個青年聚在一起,其中一個激動的說。
“那咱們會不會被發現啊。”另一個矮子說。
“那地方很隱蔽,沒人去,反正她也要自殺,先便宜咱們有什麼不行,趕緊的……”
三個青年急匆匆的走遠。
陶商一看這三個傢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聽他們的對話,應該是發現了個漂亮的女人想跳河,他們非但不去救,還想趁機非禮那個女人。
“畜牲啊,看來老子又得英雄救美了。”陶商罵了一聲,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陶商跟着他們一路進了江邊的林子裏,沒一會來到一片野灘,就看到那三個混混,跟一個女人站在江邊一塊石頭上。
由於這裏沒路燈,陶商看不清楚那女的長相,但可以看到她身材很棒,個子很高,光看那張臉的輪廓就知道很漂亮。
那女的被三個混混圍住,一點都不害怕,也不叫人,竟然還在笑。
陶商仔細一瞅,才發現她手裏還拎了個酒瓶,可能是喝多了。
“小美眉,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呢,走,去哥哥們哪裏,我們陪你喝個夠。”其中一個混混,笑眯眯的說着,手已攬到了女的腰上。
“都經我滾遠點,就你們這幫渣男,也想泡老子,滾!”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
三個青年互相使了個眼色,三人一擁而上,拉胳膊的拉胳膊,抱腰的抱腰,很默契地將那個女的抬起來,迅速地向河灘邊的林子跑去。
“放開我,你們這幫渣男,放開我!”女的反應過來,拼命掙扎。
三個青年卻不理會,猴急的把她抱到一棵大樹底下,手忙腳亂的就想動手。
三個傢伙分工合作,一個按住她的雙腿,一個按按住她的胳膊,另一個則着迫不及待的解褲帶。
看到這一幕,陶商就忍無可忍了,幾步衝了上去,大吼一聲:“你們幾個畜牲,給老子放開她!”
三個混混本來就作賊心虛,給陶商這麼一吼,嚇的趕緊提起褲子,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我去,這就跑了!”
陶商鄙視的罵了一聲,他本來還做好準備,狠狠揍那三個畜牲一頓,沒想到他們膽子這麼小,叫一聲就跑了,反倒讓陶商有點遺憾。
“美女,你沒事吧,大晚上的有什麼想不開的,跑到這裏來喝酒。”
陶商這纔想起那個女的,蹲下來把她扶起,藉着月色,看清了她的臉,嚇的驚叫一聲:“祝融!怎麼是你?”
“陶……陶商?”祝融也一臉懵。
陶商頓時就火了,教訓道:“我說祝融,你有病啊,大晚上來這裏瞎晃悠,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幸虧我及時出現救了你,要不然你就讓那三個賤男輪了,你知道不!”
“誰讓你救我的!誰讓你救我的!我被人輪了關你什麼事!我死了又關你什麼事……”
祝融突然間跟瘋了似的,扎進陶商的懷裏,粉拳像雨點一樣,落在了他的胸口上,嘴裏又罵又哭。
陶商就懵逼了,立在那裏不知所措,只能任由祝融發瘋。
好一會後,他才反應過來,一把抱住祝融的身體,把她的頭緊緊埋入自己的懷中,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了,別鬧了,別哭啊——”
他安慰的話還沒說完,祝融竟然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陶商疼的一聲叫,一把推開她,捂着脖子罵道:“你有病啊,你是母狗啊,怎麼還咬人了!”
“我就是有病,我本來就要死,誰讓你多管閒事。”祝融一扭頭,就要朝江裏跳去。
陶商嚇了一跳,心立刻就軟了,趕緊又把她拉回懷中,柔聲安慰道:“好啦好啦,別哭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啊,非要尋死覓活的。”
“我就是想死,就是想死……”祝融就那麼埋在他懷裏,哭個沒完沒了。
不知哭了多長時間,她舉許是哭累了,哭聲漸漸沉寂下去,雙臂卻仍然抱着陶商的身體,鼻孔中發出一陣陣令人心酸的抽噎聲。
一陣風吹過,陶商感覺到一絲涼意,才發襯衫就像洗過一樣,胸前已經完全被她的淚水給溼透了。
今晚的祝融,原本直順長髮,此刻已變成了燙捲髮,身穿着一條大紅色的齊膝吊帶裙,腿上還套着黑絲襪,腳上穿着至少五公分厚的高根涼鞋。
她這一身打扮既性感又妖豔,配合着她雪白肌膚,高挑火辣的身材,看的陶商心頭又是怦然一動,不由有些失神。
那一刻,他竟有種忍不住想要低下頭去,在她那沾滿淚痕的朱脣上,深深一吻的衝動。
陶商還是忍住了,因爲這時候強吻,讓他有種趁人之危的罪惡感。
祝融的心情卻已平靜下來,酒勁消了大半,不再哭泣。
看着陶商有想親他的衝動,祝融卻一把推開他,冷冰冰地問道:“我跟你什麼關係?我的死活關你屁事!”
“別說你是月英的表妹,就算你跟我什麼關係也沒有,我也不能看着你死啊。”陶商不假思索的回答。
祝融抬起頭來,直直的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咬着嘴脣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真正的喜歡過我?”
陶商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祝融尋死覓活的,原來都是因爲自己。
“喜……喜歡吧。”陶商當然不敢說不喜,要不然怎麼打消她跳河的念頭。
“真的?”祝融不禁眼眸一亮。
“當然是真的,不過……”陶商趕緊點頭,馬上又加了一句:“我可是你未來姐夫啊,喜歡你也沒用,誰讓我們認識的晚了呢,這都是天意啊。”
“我不管將來,我只問現在!”祝融很認真的望着他,“你既然說你喜歡我,那我要你證明給看!”
“證明,怎麼證明?”陶商感到一絲不妙。
祝融指着旁邊的河,說了四個讓陶商混身發毛的字:“跳——進——河——裏。”
“你有病!”
陶商罵了她一聲,毫不猶豫的站起來,扭頭就走。
可誰想天黑路滑,他一個沒留神踩脫了,撲嗵一聲直接就扎進了河裏。
瞬間,一個浪頭就把他打進了水裏,水底下是暗流湧動,陶商又偏不怎麼會游泳,嚇的他是奮力掙扎,可身體卻像無力的紙鳶一樣,轉眼就被激流卷出去了七八米。
“陶商!陶商!”
祝融嚇壞了,站在岸邊驚慌的大叫,顯然沒料到陶商竟在真的跳了。
正着急的時候,祝融就瞧見陶商被浪推到了下游不遠處的一個灣子,正好被一棵探出去的樹技掛住。
祝融趕緊衝了上去,使出了喫奶的力氣,把將陶商給拖上了岸。
“老子竟然沒死!真是奇蹟啊!剛纔在水裏是怎麼回事?我明明不會游泳,怎麼好像撲騰了幾下,轉眼就學會了,莫非又是超能力發作了?”
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的陶商,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吐着水。
“陶商,你沒死就好!沒死就好!我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你真的願意爲我跳河,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祝融伏在陶商的身邊,又哭又笑的,情緒激動到極點。
“你妹的,老子纔沒那麼傻,老子是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陶商嘴巴喘過幾口氣,心裏話張嘴就要說出來。
沒等他張口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嘴,被什麼香噴噴的東西給堵上了。
緊接着,他就感覺到嘴巴里,鑽進來一條滑滑的東西來……
陶商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
祝融就這麼整個人,沉甸甸的就壓在了他身上,眼角感動的淚水嘩嘩的打溼了陶商的臉龐,香舌肆意的在陶商口中攪動。
陶商就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燃燒起來,胸口像鼓風機一樣急速地起伏着,眼珠子都快迸出來,下邊的小帳篷,也不聽話的撐了起來。
他的初吻,就這樣被奪走了……
“陶商,我愛你,我不管以後你是不是我姐夫,這一刻你是屬於我的,我要把自己給你……”
祝融瘋狂的“啃着”陶商,嘴裏含含糊糊的呢喃着,一雙手迫不及待的就解開了陶商的衣服,抓住陶商的褲子就往下扯。
今天陶商只穿了一條鬆鬆垮垮的運動褲,剛纔在水裏折騰那麼久,褲腰帶都掉了,現在被祝融用力往下一扯,頓時便春光乍現。
“祝融,先等等,咱先把話說清楚……”
作爲一個處男,陶商這時候反倒有點慌了,緊緊扯住褲子就想坐起來,剛彈起來,又被祝融粗魯地推躺在了地上。
她輕咬着下嘴脣,臉上淚容已不見,反而湧起一絲羞澀而迷人的笑,含情脈脈的聲音,溫柔無限。
她咬着陶商的耳朵,吐着香氣說:“陶商,我知道大表姐她很保守,到現在肯定也沒讓你碰她的身子,今天晚上,你就把我當成大表姐吧,我會全心全意的愛你……”
這麼柔情似水,極具挑逗性的情話,聽的陶商身子一下子就酥了,無力的躺在那裏,有點“放棄抵抗”的意思。
這時,祝融突然翻起來,一條腿跪在地上,另一條腿蜷曲着抬起,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陶商眼珠子都快炸了,大口大口地吞嚥着空氣,心臟“咚咚咚”地狂跳不止,眼睛都快陷進去。
然後,祝融緊緊一咬着嘴脣,伸出手在陶商的胸口上輕輕上推,把他重新按倒在地上,狠狠的就撲了上去。
“祝融,你冷靜點,我覺的咱們不能這麼做……”關鍵時刻,陶商腦子竟然出奇的冷靜,硬是坐了起來,把祝融從自己身上推了開。
“爲什麼不能?”祝融眉頭一挑,很不高興。
“那個……也不是不能……我就是覺的這個地方也太差了……在這裏做,提不起興趣啊……”陶商心口不一的找了個理由。
美女投懷送抱,主動獻身,陶商怎麼可能不想要,他其實恨不得立刻把祝融摁在地上,狠狠的幹她。
只是,他還沒忘了,這個女生,可是自己未婚妻的表妹啊。
以祝融這種“瘋子”的性格,怎麼可能獻完身後,就默默的在一邊看着自己跟她表妹“恩恩愛愛”,到時候不定惹出什麼事來,要是讓黃月英知道自己竟然揹着她,上了她的妹妹,後果不堪設想。
“說的……也是啊,這裏是不太浪漫。”
祝融被陶商的話給糊弄過去,把自己凌亂的衣服扯了起來,在他髒兮兮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便從陶商的身上起來了,整理自己的裙子。
陶商鬆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提褲子的時候,眼瞧着那大白腿,大片大片的白花花,重新回到裙子裏,不免又些遺憾。
祝融穿好了衣服,又倒在了陶商懷裏,嬌滴滴說:“陶商,我的身子已經屬於你了,你什麼時候想要,我隨時可以給你。”
“天太晚了,我們趕緊走吧。”陶商不想在這裏多呆,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拉着祝融,就三步並作兩步的上了河堤。
上了河堤,陶商借口家裏有事,強行把祝融送上了公交車,這才長鬆了一口氣回家。
陶商是累的夠嗆,回到家倒頭就睡,也不管爸媽詢問明天黃月英來喫完的事。
第二天,他起了一個大早,就趕去跟黃月英約會的地點。
一下公交車,陶商就看到,黃月英正站一家商場門前,向四周翹首張望着。
每一個從她身邊經過的男人,都無一例外的向她行注目禮。
黃月英今天實在是太漂亮了。
今天的她,下面穿了一條帶褶皺的灰色短裙,底下露出兩截曲線優美的玉腿,而上身則是一件白色吊帶衫。
這樣的搭配,使她看起來性感卻不失優雅。
最重要的是,她皮膚實在是太白了,在陽光下燦爛生光,光滑白皙,宛如處子般純淨。
就她這身材,這長相,這打扮,往街上一站,渾身上下都散着明星範兒。
“陶商!”一看到他,黃月英露出滿臉笑容,朝他揮了揮手。
那個偷看她的男人,一看到眼前這美女要約會的男人,竟然是個奇貌不揚的小屁孩,無不眼中露出強烈的妒意。
陶商很驕傲的牽起黃月英的手,“趾高氣昂”的走在步行街上,鄙視的目光瞟向那些經過的男人,那表情明顯在向他們炫耀:羨慕吧!
他不得不承認,黃月英很給他長面子。
兩人逛了沒幾步,黃月英就拉着他要進一家男裝店,說是要給他買衣服。
未婚妻這麼疼自己,陶商當然是感動,但又覺的有點尷尬,畢竟自己纔是男人,怎麼能讓女人掏錢給自己買衣服。
“那個,算了吧,我又不缺衣服。”陶商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汗衫。
“我們是什麼關係,你跟我客氣什麼呢,而且你是學生,能有什麼錢,我不給你買誰給你買。”黃月英執意拉着他要進去,明顯沒看出陶商心裏的顧慮。
接着,她又拉着陶商的手,很認真的說:“我不光要給你買衣服,你以後零花錢,學雜費,也別跟伯父伯母拿了,都由我來出吧。”
“這怎麼行,那我不成了喫軟飯的小白臉了嗎!”陶商想也沒想就拒絕。
黃月英愣了一下,到底還是老師,很快明白了陶商這個小男生心裏在想什麼,原來也是在顧忌面子。
黃月英便有點不高興,嘟着嘴說:“我都是你的未婚妻了,你還跟我斤斤計較這麼多,你是不是心裏邊還有什麼想法啊。”
“想法,我能有什麼想法?”陶商一臉迷糊。
黃月英便嘟着嘴說:“你肯定覺的我比你大,我們女人又比你們男人老的快,等到你到我這個年紀的時候,我老已經是老女人了,你不花我的錢,是不是怕欠着我的,其實還是不想跟我結婚。”
“怎麼會呢。”陶商的頭立刻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我是那種人麼,我發誓,我絕對不是嫌棄你,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真的?”聽陶商這麼鄭重其是的發誓,黃月英才開心的笑起開,眉毛都笑彎成月牙。
“那當然!”陶商一拍胸脯,“等我以後掙錢了,你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
黃月英更加開心,情不自禁的就朝着陶商的臉,狠狠的親了一下。
陶商打了個酸爽的冷戰,全身像被電了一下,說不出的舒服,笑嘻嘻說:“老婆真乖,來,再給老公一個香吻。”
“呸,又亂叫,看我不打你。”黃月英笑罵着,粉拳就揚了起來,朝着陶商的胸膛一頓捶打。
陶商假裝痛的要命,拔腿就跑,邊跑邊叫道:“來人啊,救命啊,謀殺親夫啦。”
“討厭!看我不打死你!”黃月英又氣又笑,臉紅的跟蘋果似的,揚着拳頭就追了上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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