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傳國之寶
陶商深吸一口氣,目光如刃,刀指壽春城,肅殺喝道:“集中所有兵力,給我攻破壽春!”
嗵嗵嗵!
隆隆的戰鼓聲,震天撼地,殺聲沖天而起。
一面面“陶”字戰旗的引領下,攻破敵營的一萬多兵馬,會合了攻城的一萬多兵馬,兩萬五千之軍,開始對壽春南門,展開最猛烈的進攻。
原本就勢不可擋的陶軍將士,在偏營大勝的鼓舞之下,士氣如虹。
一名名年輕的將士們,頂着城頭滾落的飛石和檑木,頂着傾瀉而下的箭雨,捨生赴死的強爬雲梯,一個戰死,後面的士卒毫無所懼,義無反顧的補填上去。
不知不覺,屍體已在城牆低下,堆起了厚厚一層,絲絲濺出的鮮血,匯入護城河中,竟將整條河面染爲赤紅。
敵城之上,呂布已近瘋狂,沙啞的大叫,喝斥着他的兵卒,進行着垂死掙扎。
呂布到底是呂布,即使是軍心低落到這般地步,仍然能發揮出如此頑抗的抵抗力。
那又如何,敵人的抵抗雖強,陶軍將士卻毫不畏縮,越戰越勇。
關鍵時刻,李廣率領着一千多神箭營,進抵了護城河前。
一千射術精湛的射手們,佈列於護城河前,開始向城頭齊射。
很快,呂布左右的士卒,被神箭營射殺大半,損失慘重。
而在護城河的更遠處,十幾架投石機也已被架起,巨大的石塊,向着城頭飛轟而去,成片成片的將敵城上的士卒,轟爲肉泥。
呂布快要絕望了。
他原還指望着高順,能夠抵擋了陶商的進攻,爲他吸引火力,緩解一下壓力,誰想到,高順竟然這麼快就被擊潰。
偏營一失,呂布所受到的壓力倍增,攻下偏營的大批兵馬,挾着破營之威,大股的湧至,加入到了攻城的行列。
“高順,你怎會這般無用,這麼快就被陶商攻下?難道你前日被我喝斥,心存不滿,也想叛我嗎?”呂布是又驚又怒,心中已亂了分寸。
呂布的傲氣,呂布殘存的最後希望,就此破滅。
主將如此,他那些殘存的士卒,原本就低落的鬥志,就此也土崩瓦解。
壽春的失陷,只是時間的問題。
“呂奉先,我原指望着你能助我把曹操趕出兗州,誰想你卻剛愎自用,從兗州敗走,一路敗到如今的地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陳宮宏願未了,我還不能死,別怪我……”
凝望着己軍敗潰之勢,望了一眼還在垂死掙扎的呂布,陳宮的眼中,掠過一絲恨其不爭的怨色,長嘆過一聲後,默不作聲的向後退去,隱藏入了塵血之霧中。
城樓之上,呂布仍在死拼,方天畫戟揮舞如風,不知將多少爬上城來的陶軍士卒斬落。
可惜,縱然他有天下第一的武道,也難以獨力迴天。
“陳宮呢,他人在何處,關鍵時刻,快給本侯想個退敵的辦法!”呂布惱火的大叫,環顧四周,搜尋着陳宮的身影。
“主公,方纔我好像看到他獨自下城去了。”魏續狂奔而來,大叫道。
獨自下城?
呂布身形一震,驀然間想到了什麼,急是奔到城頭內側,向着下邊看去。
果然,他看到了陳宮已匆匆下城,正在翻身上馬。
“陳宮,你幹什麼去,你莫非也想背叛本侯不成?”呂布衝着下面的陳宮咆哮大喝。
陳宮抬起頭來,冷冷的看了呂布一眼,然後撥馬轉身,一路頭也不回的離去。
呂布終於意識到,他的這位首席謀士,這位自兗州之時,就跟隨他的心腹之臣,在這個生死存亡之際,終於也背棄了他。
“陳宮,你這個狗東西,當初是你把我迎入兗州,是你把我綁在了你的戰車上,你怎麼能在最後時刻背叛我,你這個小人,你這個……”
正當呂布情緒失控,歇廝底裏的大罵陳宮時,卻不曾注意到,一塊飛石從城下騰空而起,直奔他的後腦而來。
“溫侯小心!”身後魏續大叫一聲示警。
呂布驀然警覺,耳聽身後有幾聲響起,情知有石彈襲來,來不及多想,急是閃身一避。
砰!
一聲巨響,石彈重重的轟擊在了牆上,力道被抵消不少,卻仍向着呂布反彈而來。
情緒混亂中的呂布,身法受制,躲閃不及,偏轉而來的石彈,重重的砸在了呂布的腦袋上。
鮮血飛濺,呂布的腦袋立時被砸開了個窟窿,悶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主公——”
魏續一聲驚叫,幾步撲上去,將呂布扶住,卻見他已是昏迷不醒,滿頭是血。
魏續嚇的臉色蒼白,伸手試了試呂布的鼻息,發現他還有氣息,這一擊傷得雖重,卻並未要了呂布的命。
眼見呂布昏死過去,城外的陶軍攻勢兇猛,城池失陷在即,魏續猶豫了一下,一咬牙,背起昏迷的呂布,便望城下逃去,很快也消失在了塵霧之中。
呂布一走,殘存的呂軍,更加崩潰。
沿城這一線,陶軍則趁着高昂的鬥志,處處突破,成百上千的將士,終於勢不可擋的殺上壽春城頭。
樊噲一馬當先,頭一個登上城頭,殺豬刀瘋狂的殺戮,斬開一條條血路。
蟻附於城牆上的陶軍士卒,則爭先恐後的搶上城來,加入到殺戮之中,將崩潰的敵軍無情斬殺。
三千殘存的淮南軍,徹底崩潰,死的死,逃得逃,壽春南門一線,轉眼被陶商全面攻破。
轟——
一聲驚天的破裂聲,巨大的城門被陶軍衝車轟然撞開,數不清的陶軍將士,從崩碎的大門,如決堤的洪流,狂湧灌入。
城門全線失守,數萬陶軍灌入城中,一路向着皇宮所在的方向殺去。
敵將成廉,還在傻乎乎的抵抗,撤退不及,直接被殺紅了眼的樊噲,一刀斬爲兩截。
隨後,樊噲大步流星,踩着敵人的屍體,登上城樓,殺豬刀揮下,將那一面“呂”字大旗斬斷。
然後,一面“陶”字的大將,被高高樹起,飄揚在了壽春上空。
陶商遠望城樓,親眼目睹自己的戰旗,高高飄揚而起,年輕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欣慰的之笑。
壽春城終於破了,富庶的淮南,終於是我陶商的了。
拿下淮南,我就可以解除後顧之憂,以徐州和淮南作爲後盾,跟曹操,跟袁紹這樣的大諸侯,爭奪中原。
“嘀……系統掃描,宿主獲得壽春攻防戰勝利,獲得魅力值3,宿主現有魅力值71。”
這個摳門的系統精靈,還是一如既往的坑啊,這麼一場漂亮的攻堅戰,卻只給了3點魅力值……
不過好歹魅力值終於上了70,還拿下了淮南,老子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陶商一聲狂笑,率領着一衆將士,殺入壽春城,踏着長長的血路,踩着敵人的屍體,直奔皇宮而去。
陶商考慮到,呂布如果撤退,很可能退往皇宮,憑着內城繼續頑抗。
這一戰,無論如何要除掉呂布這個禍患,將此戰的勝果最大化。
內城中,忠於呂布的幾百殘兵,正依靠着皇宮城牆,繼續頑抗,陶軍很快就殺到,將皇城南門一帶填滿,發起瘋狂的攻勢。
因爲地勢狹窄,陶軍兵力無法像在城外那樣展開,一時片刻不能攻下。
陶商殺到,當即下令,不要堵在南門,分出兵馬,四面狂攻。
數萬兵馬四面散開,分從皇城四門發動進,殘存的幾百頑抗之徒,如何扛得住陶軍四面圍攻,皇城很快就被突破。
陶商率軍殺入皇宮,分令諸將搜尋呂布,他則率一隊親兵,徑直殺向了金鑾殿。
金殿的大門,轟然被撞開,陶商策馬提刀,昂首踏入了大殿。
這從金碧輝煌的大殿,此刻已經是人去樓空,一片的狼藉。
陶商翻身下馬,步向那高高在上的龍座,花木蘭則指揮着親軍湧入殿中,搜尋殿中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陶商一路四下掃望,卻見這金殿珠光寶氣,極盡的奢麗,每一件陳設都價值千金,可見袁術當初爲了營造此殿,耗費了不知多少民力財力,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可惜,這些東西袁術享受了沒多久,呂布也來不及享受,統統都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袁術啊袁術,你窮奢極欲,卻沒想到,給我做了嫁衣吧……”
陶商冷笑着,步上玉階,遲疑了片刻,緩緩的坐在了那金光閃閃的龍座上。
高坐在這九五至尊的龍座上,俯視着這寬廣恢宏的金殿,忽然間,陶商的心中,湧起了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彷彿,天下盡在自己的腳下,那種強烈的成就感,讓人慾罷不能,何等的奇妙。
“怪不得人人都有個皇帝夢,原來,至高無上的感覺這麼爽,可惜啊,袁術,你空有皇帝夢,卻沒有做皇帝的料……”
“夫君,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花木蘭驚喜的聲音,打斷了陶商的感慨,抬頭看去,卻見花木蘭一臉的激動,小心翼翼的將一無,捧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是一枚皇帝所用的玉璽,主體材料是一塊美玉,但卻缺了一角,以黃金所補。
“傳國玉璽!”
第二百零一章 我不要草包
那可是傳國玉璽啊。
據說,這玩意兒是秦始皇稱帝之時打造,秦末後又落到了劉邦手中,傳了近四百多年,故又稱爲傳國玉璽。
傳聞,擁有了這個玉璽,就意味着擁有天命,意義非凡。
陶商眼前一亮,拿起這玉璽把玩起來,眼神中閃爍着異樣的光彩。
花木蘭聽到“傳國玉璽”之名,花容頓時一變,忙道:“夫君,據說這傳國玉璽是個不祥之物,孫堅拿得了它爲被劉表所殺,袁術得了它被呂布所害,結果呂布又被咱們所敗,這東西我看夫君還是不要的好。”
“什麼不祥之物,純屬扯淡,袁術呂布失敗,全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跟這玉璽有什麼關係。”陶商卻不以爲然。
話音方落,一員親兵從外趕來,拱手道:“稟主公,我們搜遍了僞皇宮,都沒有發現呂布的影子,我們倒是在一間偏殿找到了被軟禁的袁術。”
呂布果然不知所蹤……
陶商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畢竟以他的兵力,並沒有能力把壽春城圍成一座死城,呂布武力超絕,又擁有赤兔馬,如果強行逃跑,也未必逃不了。
走了一個呂布,卻逮住了袁術這貨,倒也算是稍稍補償。
“把傳國玉璽收好,咱們瞧瞧袁術那肥豬去。”陶商把玉璽扔給了花木蘭,揚長出殿而去。
……
內宮,偏殿。
黯然失落的袁術,將一壺酒舉起,仰頭灌入了嘴裏。
大股的酒水從嘴角淌出,溼遍了他破舊的衣裳,此時的袁術,披頭散髮,渾身酒血污濁,形容不堪之極。
恐慌頹廢,形如乞丐,哪裏還有丁點帝王之相,落魄之極。
大殿外,喊殺之聲大作,正向着這邊迅速的逼近,對於袁術來說,卻已經不重要。
無論是誰獲勝,他仍舊將是階下之囚。
“朕一代英主,何等尊貴的血統,竟然會淪落到這等地步,蒼白啊,你何其無眼……”
想到傷心處,袁術仰天長嘆,咆哮怒叫着,宣泄着不甘與憤恨。
咔嚓嚓!
就在他罵天罵地時,一聲轟響,偏殿大門四分五裂,被從外轟了個粉碎。
刺目的光線生湧入殿中,昏暗的視野,瞬間充斥着耀眼的光芒,袁術眼睛爲光線所刺,忙是舉手遮擋。
袁術只聽得馬蹄聲,和紛亂的腳步聲響起,似有大隊的兵馬,撞入了殿中。
“會是誰,是呂布要來殺我嗎?”
心中緊張,視線漸漸清晰起來,他顫抖的放下手臂,緩緩抬起肥碩的頭顱來,向着大門看去。
視野中,一襲銀甲,一張年輕的英容,一道巍然英武的身軀,已如下凡的天神般,橫在了他的眼前。
高頭大馬上,身披銀甲的青年,威然自信,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王者的威勢,英武的臉上,瀰漫着從容與自信。
他就那麼傲然自立,鷹目如刃,俯視着眼前形容狼狽,披頭散髮,驚惶不已的袁術。
剎那間,竟令袁術凝固在了原地,好似被陶商的氣勢震懾,一時失魂落魄。
“袁術,咱們終於見面了,跟你介紹一下,我就是陶商。”陶商冷笑道。
陶商!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入了袁術顫抖的肥軀。
他僵硬的肥軀,瞬間劇烈一震,神魂猛然清醒,驀的意識到,眼前這年輕人,竟然就是那個陶商。
就是這個寒門小賊,幾次三番的大敗他,生擒了他的寶貝兒子袁耀。
就是這個小子,逼的自己走投無路,不得不御駕親征,纔給了呂布兵變的機會。
他堂堂袁術,一代帝王,淪落到今天的地步,歸根結底,都是拜眼前的小賊所賜。
現在,這個把他害到這般慘的小賊,就這般居高臨下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的出現,意味着呂布,竟然也敗在了他手中。
而陶商那傲慢的眼神,彷彿在肆意的羞辱着袁術的尊嚴,令他感到無比的憤慨,無比的羞辱,無比的震驚。
“小賊,原來你就是陶謙那卑賤的兒子!”袁術牙縫中惡狠狠的擠出了輕蔑之言。
陶商卻冷冷一笑:“不錯,就是你小爺我,不過我要糾正一下,作爲我的階下囚,作爲一個被天下人唾棄的逆賊,卑賤二字只配你袁術擁有,我陶商可不敢奪你所愛。”
階下囚、逆賊、天下人唾棄……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柄利刃,無情的刺傷袁術尊嚴,毫不留情的刻薄挖苦着他。
袁術身形猛然一震,面對着陶商這公然的諷刺,恨得臉色鐵青,咬牙幾碎。
“卑微的小賊,朕乃九五至尊,高貴無比的皇帝,就算落到你手中又怎樣,你以爲朕會歸降你嗎?笑話!”袁術一聲狂笑,一張肥臉上,流轉着狂妄的不屑。
自大如他,還以爲陶商忌憚於他的身份,想要逼降於他。
“歸降?”
陶商也回了他一聲冷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逼,“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掛着袁家名的草包而已,你這樣的廢物,我要是收降了你,還嫌浪費我的糧食。”
陶商若只是罵他逆賊,罵他狂妄也就罷了,偏偏就罵他是廢物,罵他是草包。
袁術的自尊心,被無情的刺中,瞬間憋到滿臉通紅,猴急到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道:“狗賊,朕不是廢物,朕不是廢物!”
歇廝底裏的咆哮聲中,袁術肥碩的身軀竟是拔地而走,頭頂在前邊,像一顆肥炮彈一樣,狠狠向着陶商頂撞而去。
“怎麼,被我揭穿,惱羞成怒,發小孩脾氣了麼……”
陶商冷笑一聲,鄙視的瞧着袁術朝自己撞過來,二話不說,抬腿一腳就朝着袁術的臉踢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一聲嚎叫,一道鞋印。
袁術被準確無誤的踢在了臉上,肥碩的身體倒飛出三步之遠,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臉上赫然已添了一個鞋底的泥印。
被踢趴下的袁術,只覺嘴裏一陣的鹹澀,一股鮮血便從嘴角溢出,張嘴又吐出了一顆牙齒。
倒地的袁術,痛怒之外,更是一臉的震愕,沒想到陶商反應和力道竟這般了得,一腳把他踢得受傷不輕。
從小到大,養尊處優,處處高人一等的袁術,何曾被別人動過一根手指,更何況是被人踢在臉上,踩翻在地。
羞辱,天大的羞辱!
“小奸賊,你朕敢這般辱朕,你竟敢……”
陶商卻已沒興趣再聽他瘋狗似的亂叫,手一揮,冷冷喝道:“把這頭肥豬給我看好了,稍後我要公斬他,還淮南人一個公道。”
左右的親軍洶洶而上,將袁術按倒在地。
“陶商小賊,我袁家名滿天下,你敢殺朕,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不會……”
陶商轉身揚長而去,將袁術的嚎叫聲,留在了陰冷昏暗的冷殿中。
還往金殿,立於高階之上,戰士們的喊殺之聲,已不知什麼時候,悄然的隱下。
居高臨下,遠望四面城牆,只見“陶”字的大旗,已然四面飛舞。
年輕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欣慰釋然的笑意。
壽春城,終於是他的了。
富庶的淮南之地,終於也是他的了。
憑着徐州和淮南二將,他的地盤和實力將大大的拓展,假以時日,他就有能力北拒袁術,西討曹操,甚至是南下征伐孫策。
今日之勝,註定將是一場偉大的勝利。
這時,腳步聲響起,浴血的樊噲,還有徐盛二將,興奮的前來,手中各提着一顆人頭。
“主公,這時成廉和侯成的人頭,我和海賊頭子斬下的。”赤着膀子的樊噲,興奮的向他高舉起人頭。
徐盛卻瞪了他一眼,顯然是不爽他叫自己“海賊頭子”。
“殺得漂亮,這兩顆人頭我收下了,功勞簿上有你們一筆。”陶商拍着他二人的肩膀,哈哈笑道。
樊噲哈哈大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徐盛卻嘆道:“可惜啊,咱們搜遍全城,卻不見呂布的蹤影,他的部下陳宮和魏續也不見了人影,只怕是趁亂逃出重圍也不是沒有可能。”
逃走了呂布麼……
陶商眉頭微微一凝,多少覺得有些遺憾,不過很快也就釋懷。
呂布雖然武力天下第一,但現在兵馬喪盡,麾下部將不是死就是散,就算他活着,也變成了光桿司令一個,又能有什麼作爲。
“逃了就逃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他還活着,料他也折騰不起什麼浪花來,那個高順人呢?”陶商想起了這員自己欣賞的猛將。
一提起高順,樊噲一拍腦門,“差點忘了,英布把高順那廝圍在了城外一座土包上,他讓我順道問一下主公,這個姓高的誓死不降,到底要不要殺他。”
高順被圍?
“肯定是活的。”
陶商二話不說,縱馬出皇宮,帶着一隊兵馬出城,直奔高順被圍地點奔去。
高順的武力值雖然只是80出頭,武力值並不出衆,關鍵卻在於天下只有他才精通於怎麼訓練“陷陣營”。
這陷陣營的厲害,他可是深深領教過,若非是召喚出魯班,造出了弩車這種大殺器破了陷陣營,恐怕他早已被呂布踩在腳下。
就衝着陷陣營,陶商也非召降高順不可。
壽春城,南面五里,高順領着一百殘兵,逃上了一處小山包。
山包之下,則是英布密密麻麻的兵馬。
若非陶商有令,要生擒高順,英布早就一句話,全軍殺上,把高順一衆殘兵輾碎。
遠方處陶商呼嘯而來,直抵圍陣。
陶軍如浪而開,紛紛的讓開一條大道,陶商策馬徑入陣,直抵山包之下。
“主公,姓高的那廝不識好歹的緊,就是不肯投降,乾脆滅了他算了。”英布已經有些不耐煩。
陶商卻不理會他,深吸一口氣,撥馬上前,仰望向山包,高聲道:“高伯平,呂布覆滅已成定局,壽春城也是我陶商的了,你已盡了你的職責,對得起呂布,何必再做無謂的抵抗,歸降我吧,我陶商必重用你。”
洪鐘般的喝聲,震動山野,清清楚楚。
山包上,高順染血的身軀,微微一震,濃眉深深凝聚,拳頭暗暗緊握,深陷的眼眶中,閃爍出複雜的神色。
第二百零二章 賭戰
再提一口氣,陶商提高了聲量,傲然道:“高伯平,我聽聞你對呂布忠心耿耿,可惜呂布卻始終不信任你,你三番五次的忠言進諫,呂布也根本不當回事,你又何必熱臉貼冷屁股,爲這樣的庸主殉葬。”
高順身形又是一震,彷彿被他戳中了痛處。
隨後,他卻冷笑一聲:“陶商,若論賢能才華,你的確是勝過溫侯,那又如何呢,我高順只知忠臣不事二主,你想讓我投降你,休想!”
高順承認了陶商的實力,卻就是不肯降。
“愚忠!”陶商罵了一聲,臉上殺機漸起。
英布早已不耐煩,嚷嚷道:“主公,這小子不識抬舉,還跟他廢話什麼,下令攻山吧,讓我滅了他。”
左右將士也無不一肚子的肝火,巴不得即刻進攻,將高順撕碎。
陶商劍眉微凝,一時拿不定主意。
“主公若真想招降這個高順,屬下願憑這三寸不爛之舌,去勸他投降。”身後傳來一個自信的聲音。
陶商回頭看去,看到了一副衣架般單薄的身體,還有一張略顯猥瑣的笑臉。
是張儀。
陶商眼前頓時一亮,欣然道:“差點忘了你這個大說客,還不快去。”
“諾。”張儀拱手一應,隻身前往土包上去。
“主公,這張儀隻身前去,你就不怕高順那廝,一怒之下殺了他嗎?”英布擔憂道。
陶商卻自信一笑,“放心吧,我這點識人之能還是有的,高順就算不降,也不會殺張儀。”
英布等人便按下疑心,忍着一肚子的火,等着張儀歸來。
陶商舉目仰望,只見山包上張儀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在給高順講着大道理,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片刻後,張儀策馬下了山包,猥瑣的臉上,略帶幾分遺憾。
“怎麼樣,高順怎麼說?”陶商迫不及待的問道。
“高順說了,他願意歸降主公。”
此言一出,陶商心頭大喜,但就在他剛剛興奮起來時,張儀鋒話卻又一轉,“不過,高順還提出了一個條件,說主公若敢答應,他纔會投降。”
條件?
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什麼條件?”陶商眉頭一皺。
張儀乾咳了一聲,笑道:“高順說了,他能臣服於主公的智謀和氣度,卻不能臣服於主公的武力,主公若敢他一戰,能撐過他三十招,他纔會對主公心服口服,徹底的甘心情願歸順於主公。”
高順,竟然要跟他比武!
此言一出,英布立時臉色一變,“主公,這個高順實在是給臉不要臉,這廝武力倒還有幾分,只怕主公不是他對手,讓我英布去滅了他吧。”
左右部將們皆也勸陶商,不可答應高順的過份要求。
“高順,你的條件可夠黑的,你是想投降呢,還是想趁機要我的命,替呂布報仇呢……”
心中暗自冷笑,陶商目光卻瞄向山包上的高順,集中意念道:“系統精靈,給我摧掃描高順四維數據。”
“嘀……系統掃描完畢,目標高順,統率72,武力81,智謀50,政治50。”
81的武力值啊,比他現在75的武力值,整整高出了6點,若單獨鬥,他必不是對手。
不過,撐過三十招,他還是有自信的。
念及於此,陶商的眼中,迸射出自信的冷笑,戰刀朝着山包上一指,傲然道:“高順,我答應你的條件又如何,有膽下山一戰。”
顯然,高順對陶商的印象,還停留在紈絝子弟的階段,根本不知陶商武力已有頗大提升,自信三十招必可擊敗陶商。
陶商接下挑戰,左右部將無不大驚。
就連張儀,那猥瑣的臉上,也掠過一絲意外,顯然沒有料到,陶商會應下高順這苛刻的歸降條件。
“主公,這廝武力不弱,他提出這條件,定是想借機謀害主公,主公三思。”英布急勸道。
英布嗓門大,山包上,高順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臉色頓時一沉,怒叫道:“你們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陶商,你若沒這麼膽色氣度,只管大軍殺上來便是,我高順大不了戰死,別到時候死在我高順刀下,卻說我故意想害你,我高順還沒下作到那般地步。”
他這一番喝,反而是更加激起了陶商的鬥志。
你不是瞧不起我的武力麼,很好,那我偏偏就要用武力鎮服你。
一聲狂笑,陶商刀鋒向着山包一指,冷笑道:“高順,我已說過接下你的賭戰,你還在囉嗦什麼,莫非你想反悔,不敢下來跟我一戰了嗎。”
雷鳴般的厲喝,將斥着諸將士的耳膜,震得所有人頭腦都嗡嗡作響。
英布臉色再變,不想陶商如此臉色,急想再勸。
陶商卻傲然喝道:“爾等退下一旁掠陣,這一次,我要讓他心服口服。”
號令傳下,英布諸將自然不敢不聽,撥馬退下數步,手都按在兵器上,準備隨時出手。
“這個姓陶的,竟然這麼狂妄,敢應下我的挑戰……”高順卻心中暗喫了一驚。
他被張儀一番說客之詞,說的已然心動,但心中卻存有戰死的決意,才故意提出約戰陶商的條件,料定陶商不敢答應。
他卻沒想到,陶商竟然接戰了他的賭戰。
此時,高順心中隱隱對陶商產生了一絲佩服,遂也傲然無懼,緩緩的驅馬下得山包,步入了平地。
“陶商,沒想到你竟有幾分膽色,敢……”
一個“敢”字尚未及出口,陶商卻二話不說,雙腿一夾馬腹,拍馬提刀,如狂風般向着他直撞而來。
先發制人!
高順心頭一驚,沒想到陶商沒的廢話,說動手就動手,瞬息間,年輕如青松般的身軀,便橫在了他的跟前。
“千萬別小瞧我的武力!”
狂嘯聲中,陶商猿臂翻動,手中一柄戰刀,撕裂空氣,卷着狂瀾怒濤之力,向着高順當頭轟至。
刀鋒未至,無形的刃氣如山巒般壓下,彷彿將高順周遭的空氣,統統都擠壓了出去,形成了真空一般,瞬息間,竟令他有種窒息的錯覺。
“他的力道竟然不弱,難道自徐州之後,這小子的武力又精進了不成?”高順心中暗喫一驚。
喫驚只是一瞬,接着,他的鬥志,反而被更加激起。
“姓陶的,就讓我見識一下,你有幾分能耐!”一聲悶雷般的咆哮,高順手中戰刀狂掄而出,迎擊而下。
戰刀襲出,挾裹着雷霆之力,空氣之中,竟隱隱發出哧哧的磨擦之聲。
哐!
震耳欲聾的金屬轟擊聲,沖天而起,獵獵的嗡鳴聲,衝擊着衆將士的耳膜。
75的武力值,再借助着戰馬衝擊的速度加成,陶商這搶先發出的全力一擊,竟已超越了他本身應有的力道。
高順變色!
第二百零三章 猛將歸心
狂橫的雄渾大力,如銀河決堤之水,轟落在了他的身上。
高順粗如碗口的手臂肌肉,在此狂力的震擊之下,青筋爆漲,竟彷彿要繃斷一般。
力道順着兵器,順着手臂灌入身體,更攪得他氣血翻滾。
“他的武力竟然……”
瞬間,高順心頭激起一絲深深的震撼,先前對陶商武力的不屑,一掃而空。
顯然,陶商武力之強,超出了他的意料,這也是陶商敢接下他挑戰的自恃所在。
驀然間,高順的心中,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羞惱,彷彿着了陶商的道一般。
他怒了。
只聽一聲怒嘯,他手臂青筋如樹藤般爆起,手中戰刀挾着狂力,再次擊出。
高順的武力畢竟在陶商之上,轉眼間轉守爲攻,搶在陶商出第二刀前,就發動了反擊之招。
“好快的反應速度……”陶商心中暗贊,急是反手一招擋去。
鏘!
又是一聲金屬烈鳴,兩刀相撞,陶商手中一麻,身形跟着一震,胸中氣血也被震盪翻滾。
高順抖擻神精,一刀接一戰,如行雲流水一般,狂掃而出,漫空的刀影鋪天蓋地的壓向陶商。
幾招間,陶商便被全面壓制,倍感喫力。
先前那第一招,他雖殺了高順一個措手不及,卻是仗着搶先動手和戰馬的速度加成,若論真正的武力值,他卻要遜色於高順。
這第二招二過,高順81的武力值徹底的釋放,陶商自然就被全面壓制,只有招架之力。
“81的武力值,果然不是蓋的啊,這要是擱在一年前,我非被他直接秒了不可,可惜,我已不是從前那個陶商了……”
陶商心中信心振作,全力相擋高順的攻勢。
刀影重重,飛沙走石。
一旁掠戰的陶軍將士,個個看得是心驚膽戰,無不爲陶商暗暗擔心。
“沒想到,主公竟然還有這等武力,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一旁的英布暗生奇色,手中大槍卻依然緊接,不敢稍有放鬆。
“陶商,我看你還能撐過幾招!”
高順一聲冷笑,手中力道速試大增,以爲再不出十招,必可擊敗陶商。
“我早說過,千萬別小看我的武力!”
陶商卻回了一聲冷笑,集中精力,全力的抵擋高順快如疾風的招式。
轉眼,二十招走過,陶商竟仍是屹立不倒。
旁邊觀戰的將士們,無不大爲驚歎,一張張臉上,驚喜敬嘆之色湧動而生。
“他竟然能跟這姓高的戰二十多招,他的武力果然有精進,才短短數月,就能有這樣大的提升,這等天賦……”英布也是滿臉驚歎。
無數雙驚歎的目光下,陶商自信心更是大作,狂笑道:“高順,你就這點本事嗎,不夠痛快,不夠痛快啊!”
陶商的狂笑,如針一般,猛的扎進了高順的心裏。
勃然大怒。
“小子,敢小瞧我高順,我要你命!”
高順眼目怒瞪,眼珠子幾乎都要炸將而出,憤慨咆哮聲中,臂上肌肉咔咔爆漲,一根根青筋幾乎就要破肉而出,從身體中炸出。
他已是將自己的力道和速度,催動到了極限,非要在餘下的十招之內,拿下陶商不可。
瞬息間,高順的攻勢驟猛,數不清的刀影,如雷光電影一般,四面八方的向着陶商包裹而來。
層層疊疊的刀鋒,化成漫天的鐵幕,所挾着的毀滅之勢,捲起漫空的塵霧,招式已是快到令那些尋常士卒,肉眼都快要分辨不出的地步。
姓高的發狂了,只怕主公不是他的對手!
所有人的腦海裏,都同時閃現了這個念頭,屏住了呼吸,緊張到了極點,無不爲陶商捏了一把汗。
“這姓高的武力已經達到了極限,不知主公能不能撐得住……”英布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手中大槍握得更緊,隨時就要殺將而出。
雷光電影中,陶商卻沒有絲毫退縮,臂骨咔咔作響,手中戰刀的力量和速度,也被他推至了巔峯。
挾着最強的力道,陶商手中戰刀,強迎而上。
吭!吭!吭!
電光火石間,兩刀連着撞擊三招,迸發出的獵獵激鳴,震天動地。
陶商只覺狂濤般的大力,洶湧的撞上他的手臂,那強悍的力量,彷彿無數的野獸,在撕扯着他的手臂,幾乎將他的筋肉都要撕碎。
高順的力道,竟然強到了這般地步。
可惜,卻還是被他撐過去了。
無數雙眼眸中,陶商那年輕的身形,依然屹立不倒。
所有人都驚呆了。
縱然是大將英布,也驚的瞪大了眼睛,臉上流轉着不可思議的驚喜,“他竟然接下了,只餘下五招,再撐過五招,就滿三十合了?”
高順心中的震撼,卻達到了極點。
“我已把武力推至巔峯,這麼強的三招,他竟然接下來了?這怎麼可能?難道這小子竟然天賦超羣不成?”
剎那間,高順的腦海中,閃現出無數的問號,無盡的震驚。
然後,他更加的爆怒,手中戰刀瘋狂,瘋狂的攻擊而去,每一式的力道,就要增加一重。
陶商卻從容不迫,強壓下激盪的氣血,硬接下高順猛烈之極的招式。
塵霧飛卷,將他二人完全包裹其中,寒光激射,人影如風。
二十七合……
二十八合……
二十九合……
只聽一聲震耳的狂嘯,高順臂上肌肉已發出撕裂聲,戰刀挾着狂瀾怒濤之力,向着陶商當頭狂轟而出。
最後一擊,速度與力量,卻達到了高順身體的極限,這是他最強的一擊。
陶商毫無畏色,狂嘯一聲,傾盡全力,手中戰手奮然迎擊去。
電閃雷鳴一瞬,兩柄戰刀轟然相撞。
吭!
一聲驚破天地的激鳴,飛濺的火星,堪比太陽的炙烈。
一切都歸於沉寂無聲。
塵霧漸散,一雙雙眼睛瞪大,尋找着陶商的身影。
衆人視野中,兩騎已分開數步。
高順橫刀而立,眼睛之中,湧動着驚歎。
陶商則大口大口的喘息,額頭上斗大的汗珠,刷刷的往下滾,一副氣力已極的樣子。
他卻依舊屹立不倒。
三十招走過,這場賭戰,以高順失敗結束。
一片沉寂,無數雙不可思議的眼眸注視下,陶商就那麼傲然而立,威如天神一般。
高順顫抖着回過頭來,以一種耐人尋味,不可思議的目光,深深的望着陶商。
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個巨大的疑團,就像是看着一個奇蹟。
凝視過許久,高順深深的一聲嘆息,“沒想到,你竟然有此武力,竟然是個武道奇才,高順心服口服。”
他終於服了。
這個一心忠於呂布,精於陷陣營的武將,終於對陶商服了。
左右將士們,所有人都如釋重負一般,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明日當空,光輝染着陶商身軀,銀甲反射的光芒,天地間,陶商巍然而立,氣勢如虹,令將士們發自內心的敬仰畏懼。
“幸虧只是交手三十招,若是再戰下去,我必死無疑,看來得儘快娶了呂靈姬,獲得聯姻附加值,提升我的武力纔行……”
感慨之際,高順已翻身下馬,將戰刀棄卻,向着陶商拱手一拜,“順願賭服輸,願歸降於主公,還望主公不棄。”
陶商哈哈大笑,躍馬而下,將高順扶起,笑道:“得伯平歸降,於我陶商來說,當真是如虎添翼,伯平你的陷陣營可是叫我記憶猶新啊,那一仗我差點就在你手裏交待了。”
高順卻毫無愧色,只拱手道:“那個時候順忠於溫侯,自當爲溫侯竭盡全力,還請主公能夠體諒。”
“各爲其主,這個道理我豈會不知。”陶商也只是隨口說說,一笑道:“只要你能把陷陣營給我重立起來就好。”
高順正色道:“只要主公給我兵,給我錢,我保證重振陷陣營輝煌。”
“好,咱們一言爲定,走,回壽春喝酒去,喝他們一醉方休。”陶商心情大好,拍着高順的肩膀道。
能得到陶商這般熱情的禮待,實非容易,左右英布等諸將,皆有些羨慕。
誰料高順卻一拱手,淡淡道:“順向來滴酒不沾,還請主公恕罪。”
“大丈夫哪裏有不喝酒的,咱不多喝,就喝幾杯高興高興。”陶商不以爲然地笑道。
高順卻一臉凝重,正色道:“飲酒誤事,順一生都滴酒不沾,現在,將來也不想破這個例,還請主公能夠理解。”
旁邊英布等人,皆是白向高順,怨他不識抬舉,能跟陶商這主公共飲這麼有面子的事,別人求還求不倒,他倒還要拒色。
陶商卻非但不怒,反而高順的嚴謹,心中更加的刮目相看,遂也不再勉強,大度地笑道:“很好,我就喜歡有原則的人,不喝就不喝吧,大不了你喫肉,看着我們喝,咱們回城去。”
當下,陶商便與高順,折返回往壽春。
當天晚上,陶商便在城中皇宮內大設酒宴,遍取庫府之物,犒賞三軍將士,慶功壽春攻克。
袁術盤踞淮南多年,用盡心思搜刮百姓,宮中所藏的酒肉,不知有多少,現在這些東西便統統落入陶商之手,可以盡情犒賞三軍將士。
酒肉錢財賞下,三軍將士無不歡聲雷動,對陶商山呼感激。
與此同時,陶商又下令動用庫府所存糧草,賑濟被呂布和袁術禍害的壽春百姓,以用最快的速度,來收取人心。
那些被袁術荼毒已久,又被呂布見死不濟的壽春百姓,如今被陶商賑濟,無不是對陶商感恩戴德。
緊接着,陶商又下達了一個讓壽春百姓,歡慶歡呼的命令:
三天後,他要公斬袁術。
第二百零四章 藍圖破滅
是日,清晨。
整個壽春城,各家各戶張燈結綵,如同過節一般,到處洋溢着喜慶的氣氛。
成千上萬的百姓,聚集在了壽春南門一線,人人都滿懷着期待,眼眸中迸射着復仇的迫切之色。
旭日東昇。
金色的晨光照耀下,陶商身披銀甲,昂首步出皇宮,策馬穿過中央街道,在萬衆矚目之下,緩緩的步向了壽春南門。
早早就守候在那裏的百姓,如見救星一般,一個個激動到眼含熱淚,紛紛的伏跪於地,恭迎陶商的到來。
陶商在他們眼中,儼然已是解放者一般,將他們從袁術的殘暴,呂布的無情魔爪中解救了出來。
一雙雙感激敬畏的目光注視下,陶商登上了南門城樓,向着城下俯跪的百姓,揮手大喝道:“把袁術這個逆賊,押解上城頭來。”
號令傳下,很快,一輛囚車便由皇宮駛出,向着南門方向一路而來。
囚車中,袁術披頭散髮,一臉的沮喪,肥碩的身碩喫力的蜷縮在骯髒的囚車之中。
沿路的百姓們一見袁術,個個如打了雞血一般,恨到咬牙切齒,紛紛湧上前來的大罵,若非有軍兵攔路,恐怕走不了兩步,袁術就會被憤怒的民衆撕碎,然後生吞活剝了不可。
此起彼伏的罵聲中,憤怒的民衆們,將口水,將爛菜葉子,成片成片的扔向袁術,宣泄心中的仇恨。
袁術爲禍淮南多年,幾乎無人不遭其禍害,不是被他害得妻離子散,就是一貧如洗,淮南人畏於他兵威,多是敢怒而不敢言。
現在,這個殘害他們的暴君,變成了階下之囚,再也沒有能力傷害他們,民衆們積聚已久的怒火,就此爆發,向他吐幾口口水,已經算是輕的了。
“混賬,你們這些卑微的狗賊,也敢羞辱唔……”
袁主破口大罵,一個“朕”字尚未出口,便被一團噁心的污穢之物丟在了臉上。
扔到他身上的穢物越來越多,待他被押解上南門城頭上時,整個人已全身惡臭,被砸得鼻青臉腫。
“袁術,當年你勾結呂布,入侵我徐州,差點把我逼入絕境,現在卻落到這個地步,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陶商俯視着被按跪在地的袁術,冷笑道。
袁術紅腫的肥臉拼命昂起,怒瞪着陶商,歇廝底裏的大罵道:“陶商狗賊,朕只恨當年沒能盡起大軍滅了你,才讓你現在能囂張得意,朕受命於天,你若是敢殺朕,必遭天遣!”
最後時刻,袁術竟然還以爲自己是受命於天。
“老子我有召喚系統的外掛,都不敢狂稱受命於天,你算什麼東西,真是不要臉……”
陶商心中暗笑,目光中,毫不掩飾諷刺,就像是在聽一個瘋子說笑話。
他目光移向城牆之下,指着萬民,冷冷道:“袁術,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害得淮南百姓有多苦,這麼多的人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天意即是民意,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受命於天嗎,臉皮也未免太厚了點吧。”
袁術肥軀一震,顫抖的向着城牆下瞄了一眼,卻見上萬百姓擠在城牆上,憤怒的向他怒吼,恨意何等之重。
直到此時,袁術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衆叛親離到什麼地步。
有某一秒鐘,他的內心深處,確實產生過一絲慚愧。
只是一閃而逝罷了。
那張肥臉轉眼卻更加扭曲猙獰,極盡的不屑,咬牙罵道:“這些賤民,誰讓他們出身卑微,他們就註定要被朕魚肉,他們敢背叛朕,必定將和你一樣,不得好死!”
好一句出身卑微,註定要被你魚肉。
“死到臨頭,還要給我裝高貴,很好,那就繼續裝下去吧。”陶商眼眸陡然一聚,喝道:“拿刀來。”
身邊的樊噲,急將殺豬的大刀奉上。
陶商再一使眼色,樊噲大手一掄,便將袁術拖到了城牆邊,把他的腦袋按在城垛上,亮出了肥肥的脖子。
陶商輕吸一口氣,手中殺豬刀,緩緩的舉了起來,眼中殺機凜射。
最後時刻,袁術終於畏懼了,所有的驕傲與自恃,都在這一刻崩潰,只餘下無盡的恐懼。
“陶商,饒了朕吧,朕可以把帝位讓給你,把傳國玉璽讓給你,你一定也想當皇帝,饒了我,你就可以實現夢想了……”
袁術爲了活命,已不顧廉恥,盡極醜態的向陶商求饒。
更何笑的是,他竟然還想把什麼狗屁帝位讓給陶商。
陶商臉上的鄙意卻愈烈,冷笑道:“你的傳國玉璽早就已經是我的,要當皇帝,我自己會去爭,又豈稀罕你那狗屁帝位,袁術,別再丟人現眼了,安心去吧。”
“殺——”
“殺了這個狗皇帝。”
“宰了他,替我們報仇啊!”
城牆之下,萬千被袁術害到家破人亡的百姓,激憤無比,揮舞着拳頭拼命喊殺。
震天動地的喊殺聲中,陶商高高舉起了殺豬大刀,眼神中已沒有半分的猶豫。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慘聲戛然而止,袁術那顆碩大的人頭,飛濺着鮮血,從城頭上飛滾而落。
下一秒鐘,南門城樓之下,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萬千被袁術荼毒的平民百姓們,大呼解恨,激動到熱淚盈眶。
然後,成百上千的百姓們,成片成片的跪伏於地,齊聲向陶商謝恩,感恩的叫聲,方圓十餘里都聽得見。
“嘀……系統掃描,宿主對袁術實施殘暴,獲得殘暴點10,宿主現有殘暴點10。”腦海中立刻響起了系統精靈的提示音。
若是換作是別的沒用俘虜,陶商多半會留下來,做他的“提款機”,但袁術罪大惡極,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收人心,也只好做次一錘子買賣了。
收得殘暴點,陶商殺豬刀扔給樊噲,負手立於城頭上,望着那些誠懇感恩的百姓,心中感慨萬千,隱隱有幾分得意。
但他卻又清醒的很,真正讓這些百姓臣服的,還是力量。
今日他有力量殺袁術,敗呂布,所以這些臣民,纔會跪伏在他的面前。
假如在明天,他又被另一路諸侯,用更強的力量擊敗,這些今天跪在他面前,山呼感恩的百姓,立刻會毫不猶豫的跪在新主的面前。
百姓們的記性,永遠都會很健忘,他們的腦子裏,只會記住強者。
“夫君,袁術已殺,呂布也不知所蹤,這淮南咱們是坐穩了。”身邊的花木蘭長長的鬆了口氣。
“還沒到鬆口氣的時候。”
陶商目光轉向南面,眼中殺機再起,揮手喝道:“全軍休整一晚,明日南下,去會一會那江東小霸王。”
……
成德以南三十里。
肥水之上,一艘艘的運輸船,正自逆流疾行,一路向北而去。
旗艦上,一面“孫”字大旗,傲然飛舞。
孫策立於船首,鷹目凝望着北方,心中思緒飛轉。
他的四萬大軍自渡江以來,先過巢湖,不消吹灰之力拿下合肥,船入肥水,一路順風順水,直奔成德城。
那一座城池,乃是壽春城南面最後一道屏障,只要搶先拿下這座城池,他的大軍就可以長驅直入,直抵壽春城下。
“此時此刻,那陶商想必還在鏖兵於壽春之下,咱們的大軍一到,便趁他師老城下之際,立刻背盟,從背後給他致命一擊,到時候擊潰了徐州軍,壽春城就是咱們嘴裏的肉,任由咱們怎麼喫都行。”
身邊處,面如美玉的周瑜,洋洋灑灑的說着自己的計劃,纖纖玉指的不時捋一捋耳畔絲滑的鬢髮,時時刻刻散發着瀟灑的氣息。
“背盟麼……”孫策劍眉微凝,若有所思。
周瑜自然猜得出他心裏在想些什麼,他知孫策也是重信義之人,先前張儀出使,他已經達到與陶商的聯盟,如今突然撕破臉皮,對陶商這個盟友反戈一擊,孫策是覺的有偉信義。
周瑜卻不以爲然的一笑,開解道:“伯符你跟陶商的結盟,只是因利而結罷了,根本談不上什麼義字,既然如此,那因利而破,也沒什麼在不了的,正所謂正大事者,不拘泥於小節,伯符難道連這一點都想不通嗎。”
“因利而結,因利而破。”
八個字,迴盪於孫策的腦海,彷彿瞬間驅散了他心中的陰霾顧忌,轉眼令他眼前一片開朗。
當孫策微微點頭,表示被周瑜說服了時,英俊的臉上已看不到一絲顧忌,只餘下迫不及待的殺機。
見得孫策已經被說通,周瑜美玉般的臉上,泛起一絲欣慰,便將玉指遙指北面,笑道:“揚州之地,重在於淮南,其次纔是江東,只要咱們擊敗了陶商,拿下淮南,就能全據揚州,到時候就是實施我們……”
周瑜滔滔不絕,指點江山,孫策則頻頻點頭,深深爲周瑜給他勾勒的藍圖而沉浸,慶幸於周瑜這樣的王佐之才,能站在自己的身邊。
二人正自暢想之時,一船哨船順流飛馳而至,靠於了旗艦之策。
斥侯急急忙忙登船,跪於孫策跟前,拱手叫道:“稟主公,北面急報,陶商已於前日攻破壽春,公斬袁術,又連夜揮師南下,搶佔了成德。”
正自滔滔不絕的周瑜,戛然而止,美玉般的俊臉上,剎間那湧現驚色。
孫策臉上的微笑,也頃刻消散,俊美的臉上,盡是愕然。
第二百零五章 戳破你的本意
陶商,已攻破了壽春?
竟然還殺了袁術?
這驚人的消息,如同一道驚雷,當空劈落,狠狠的劈在了孫策和周瑜的頭頂,劈碎了他們的美夢,他們的藍圖,和他們的意氣風發。
左右處,一衆江東將士們,也皆駭然變色。
“壽春城池堅固,呂布又是天下第一武將,怎麼能這麼快被陶商攻破?”周瑜最先清醒過來,一臉的狐疑不信,喝問道。
“小的豈敢謊報軍情報,北面細作的情報在此。”斥候趕緊將情報呈上。
周瑜還沒來得及接,孫策就一把奪了過來,低頭一掃,情報中果然聲稱,陶商憑藉着高昂的士氣,如何先破偏營,再破壽春,呂布敗走,高順投降,袁術被斬的經過,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面。
鐵一樣的事實,無可爭議。
“沒想到,這個陶商竟然這般了得,這麼快就攻下了壽春,我們的全盤計劃,都被他打亂了……”震驚的孫策,反覆的看着手中情報,神色中流轉着難以置信的神色。
隱隱約約,還有幾分欣賞之意。
接着,他將那道情報,遞給了周瑜,同時輕嘆了一聲。
那一聲嘆惜,隱含着對周瑜的惋惜,可惜他的計策就此落空。
根據周瑜的精妙佈局,他們奪下淮南的關鍵,就在於趕在陶商攻破壽春之前,殺到壽春城下。
而今壽春城已破,陶商由師老城下,變成了背靠堅城,以逸待勞,他們反而成了長途跋涉,遠道而來的客軍。
此時倘若再強行一戰,形勢就將大不相同了。
周瑜接過那道情報,細看了幾眼,俊美如玉的臉,很快就變的難看起來。
他貝齒輕輕咬着朱脣,如水的眼眸中,隱隱約約透露着幾分厭惡,“沒想到,這個呂布竟然這麼沒用……”
“壽春已破,公瑾你的計策已經失去了意義,爲今之計,還是撤還江東,從長計議吧。”孫策從他手裏拿回那道情報,緩緩的撕成了粉碎,扔入了江水之中。
周瑜俊美的臉上,卻透露着不甘,“若此時撤兵回江東,就等於把淮南拱手讓於他,對我們的大局有極大的破壞,我不甘心啊。”
周瑜不甘心,孫策又何嘗不是。
畢竟,周瑜只是他的部下,一切的出謀劃策,都是在爲他的霸業。
而現在,他的霸業藍圖,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瑕疵,陶商奪下淮南,就像是在他的喉嚨上,卡了一根般,讓他難以下嚥。
明知攻下壽春,勝算並不大,但又不甘心就此撤回江東,孫策只得令大軍停止前進,於肥水畔安營紮寨,先看看形勢再說。
就在孫策的江東軍,剛剛登岸完畢,陶商就率領着得勝的大軍,開出成德城,一路南下,逼近江東大營七里下寨。
是日黃昏,陶商率一隊輕騎兵,潛近江東營,窺察敵軍虛實。
立於山包之上,陶商舉目遠望,只見江東軍的水旱大營,佈局極得安營之妙,旗幟整肅,肥水上又有戰船往來巡邏,井然有序。
不說的別的,光是這水旱二營,就顯出了領軍者的高明之處。
望着旗幟招展的敵營,陶商的眼中流露出欣賞之色,感嘆道:“江東小霸王不愧是江東小霸王,看來我想強行殺退他,還不是一件容易事。”
看清了敵營虛實後,陶商便折返回營,命諸將個深紮營牆,廣挖壕溝,多置鹿角,把大營扎得更加堅固。
緊接着,陶商便派出使者,前往江東營中,邀孫策明日一會。
“夫君,咱們殺袁術,敗呂布,奪壽春,威震大河南北,將士們士氣正盛,有什麼好怕那孫策,他既然敢來跟咱們搶食,乾脆一鼓作氣滅了他便是,何必跟他會什麼面。”花木蘭現在的自信心,比陶商這個丈夫還要膨脹。
陶商也不解釋,笑看向陳平,看這個酒鬼,是否能領會自己的用意。
陳平呷了口酒,笑眯眯道:“夫人可不要小看這個孫策,此子有勇有謀,如今又新得江東,麾下武將謀士雲集,若論實力,他還要在呂布和袁術之上,我軍雖然一場大盛,但將士們疲憊已極,兵力又只有兩萬多,若真要跟孫策的四萬生力軍硬碰硬,就算是勝了,也必然是一場慘勝,那又何必呢。”
陶商點頭而笑,心道知我陶商者,非陳平莫屬也。
花木蘭若有所思,琢磨了片刻,杏眼望向陶商,“夫君莫非是不想跟孫策消耗咱們實力,想要說服他退兵而去。”
陶商點了點頭,“孫策畢竟是打着盟友的旗號前來,還沒有跟我們翻臉,況且他也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壽春已經被我們提前攻下,他再強行開戰也撈不到什麼好,若能動動嘴皮,就說退了他,何樂而不爲呢。”
“明白了,夫君這麼做是對的,是我衝動了。”花木蘭這才恍然省悟。
一騎信使便飛奔而去,直奔七里外的敵營。
……
江東軍大帳,中軍大帳。
大帳中,氣氛頗爲凝重。
孫策和他的文武部下們以爲,陶商雖搶佔了成德城,但應該顧慮到士卒疲憊,又忌憚於他們四萬江東軍的威勢,會採取固守成德,避而不戰的方式。
他們卻沒有想到,陶商竟然會離開成德城,率大軍出城南下,來勢洶洶的逼近了他們,擺出一副要一鼓作氣,掃蕩了他們,連江東也攻下的氣勢。
這份氣勢,深深的震動了這些江東豪傑。
“怪不得這陶商能連敗曹操、劉備、呂布這等梟雄,連袁術也死在他的手中,這個人的膽色,確實是非同凡響……”
孫策卻驚歎於陶商的氣勢,依舊保持着從容的氣度,言語中,對陶商這個敵人,竟有幾分敬意。
周瑜卻皺着眉頭道:“這小子確實是膽子的夠大,竟然還想邀伯符你跟他會面,依我看,根本沒必要去見他。”
“不,我要去見見他!”
孫策卻態度斷然,眉宇間,還流轉着一絲濃厚的興趣,“傳聞這個陶商幾年前還只是一個紈絝子弟,不消數年,就憑着一衆奇人異士的門客,從劉備手裏奪回了徐州,連敗袁譚、曹操、呂布和袁術,異軍突起,擴張神速,我早對此人好奇不已,明日正好去見識見識他,到底是什麼樣一個異數。”
“伯符,我看沒必要……”
周瑜還待反對,孫策卻一擺手,“我意已決,回覆陶商,明日我就跟他一會。”
……
次日,正當正午,肥水之畔。
陶商單騎而立,神色坦蕩自信,遙望南面。
在他的身後,英布則橫槍而立,一雙梟目時刻警戒。
孫策可是號稱小霸王,聽這名字就知道,此人有項羽之勇,武力值至少也有90朝上。
以陶商現在的武力值,跟高順過幾招還行,但要對上孫策,只怕只有被秒的份。
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爲防孫策趁着會面之際,對自己突施殺手,陶商只有令麾下武力最強的英布跟隨左右護衛。
陶商自信,以他現在的實力,雖打不過孫策,但孫策想發難,英布幾步之外守候,也足以救下他。
鷹目遠望,只見南面大道方向,一騎單槍匹馬的飛奔而至,想來便是孫策。
“敢一個人前來,果然對自己的武力很有信心啊……”
感慨時,那一騎已勒馬於七步之外,銀甲獅盔,面容俊朗,氣度非凡,一看便知非是常人。
二人的目光,同時掃向了對方,神情是同樣的自信。
“江東小霸王,久仰了,今日一見,果然氣勢非凡。”陶商先開口一笑。
孫策跟着一笑,於馬上向着他微微一拱手,“我先前還在好奇,是什麼人能連敗天下羣雄,連袁術都死在他的手裏,今日親眼看到陶兄的英雄風采,實在是難得。”
孫策有英雄之風,能得一位英雄的親口稱讚,陶商心中自不免有幾分小小的得意。
心中得意,只是一瞬而已,陶商當然不會忘記他此來的本意。
嘴角微微上揚,他鷹目緊盯着孫策,冷笑道:“孫兄的恭維,陶某實在愧不敢當,陶某若真有這麼了不起,孫兄也就不會帶着這麼多兵馬,千里迢迢的趕來跟我幹一仗了。”
陶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戳破了孫策的本意。
孫策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沒想到陶商這麼直接,卻也冷笑一聲,“陶兄這可就誤會了,陶兄莫非是忘了麼,先前可是陶兄派了那個張儀前來跟我聯盟的,既然咱們兩家是盟友,我孫策又豈能坐視你跟袁術這國賊交手,卻不幫忙呢。”
解釋過一通兵,孫策又嘆道:“只可惜啊,陶兄用兵如神,我還沒來得及趕到,你就已經奪下了壽春,趕走了呂布,殺了袁術那國賊。”
孫策的回答,早在陶商意料之中,他不就是打着幫忙的旗號,前來漁翁得利嗎。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孫兄了?”陶商反問道。
孫策卻一擺手,大度的一笑,“謝就不必了,幫盟友乃是義不容辭之事,況且我終究還是來遲了一步,沒能幫得上什麼忙。”
“孫伯符,你以爲我是傻子,很好被糊弄嗎?”突然間,陶商臉色一沉,嘴裏迸出這麼一句。
孫策一怔,一時不知該怎麼回應。
陶商眼中已殺機燃起,冷冷道:“當初我邀你聯盟,共滅袁術,我跟袁術呂布殺得水深火熱,你卻在江東坐山觀虎鬥,眼看着我要攻下壽春了,又想趕來分一杯羹,從背後捅我一刀,搶我到嘴的肉,孫伯符,你以爲你的那點小心思,我陶商會不知道嗎。”
孫策臉色立變,俊朗的眉宇中,悄然掠起一絲尷尬。
第二百零六章 工作和娛樂要結合
那尷尬一閃而逝,江東小霸王旋即恢復了從容。
孫策強抑下不爽,冷笑一聲,“沒想到啊,你竟會這麼的坦誠,非要戳穿,弄的大家都尷尬,這又是何必呢。”
被陶商揭穿了真實目的,孫策也不好再藏着腋着,乾脆也承認。
陶商卻一笑:“戳穿了好啊,戳穿了大家纔好打開天窗說亮話,不至於盲目的動武,到時候既傷了和氣,又誤了彼此的大事,孫兄說呢。”
陶商話中有話,孫策眉頭一凝,欲要張口。
陶商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緊接着道:“如今我已拿下壽春,三軍將士雖疲憊,數量也不如孫兄,但優勢卻在士氣旺盛,還背靠壽春作戰。孫兄兵馬雖多,又是生力軍,但算來算去,你我的實力其實相當,你並沒有把握一口氣喫掉我,這一點,孫兄應該比誰都清楚,我說的沒錯吧。”
三言兩語間,陶商就點破了雙方實力對比,令孫策眼神又是一變,顯然是驚歎於陶商的洞察力。
愣怔了一瞬,孫策沉聲道:“說了半天,不知陶兄到底想說什麼?”
“很簡單。”陶商不再拐彎抹角,直言道:“孫兄你新定江東,人心未附,上游還有劉表這個殺父大仇未必,而我雖取淮南,卻還有曹操這個敵人虎視耽耽,你我若相廝殺,只會殺得個兩敗俱傷,令我們的敵人看笑話,最後一無所得。”
“所以,你我最好的選擇,就是繼續維持盟友的關係,彼此間秋毫無犯,各自去對付主要的敵人,這纔是最明智的決定。”
最後一句,陶商加重了語氣。
孫策沉默不語,暗藏殺機的眼神,漸漸也冷靜了下來。
顯然,陶商的一番話,已經把利害關係剖開,清清楚楚的放在了他眼前,以他的睿智,不可能看不透徹底。
或者說,他心中早已清楚,只是不願意面對而已,陶商這番話,只是把他強行拉到事實面前而已。
“那如果,我就是不退兵,非要跟陶兄決出個勝負呢?”沉默半晌後,孫策忽然意味深長的笑問道。
“若是孫兄覺得自己比曹操呂布更強,能夠一口氣吞掉我,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好了,陶某奉陪到底。”
說罷,陶商再無多言,撥馬轉身,從容而去。
望着徐徐而去的陶商,孫策的眉宇中,浮現幾分敬意,“這個小子,有勇有謀,膽色過人,是個梟雄,就算今日不與他爲敵,將來也必是大敵啊……”
孫策若有所思,心中喃喃自語,也撥馬望着本軍方向回去。
當他還往本陣之中,俊朗的臉上,已盡是決然,未等周瑜等部下相問,便下令全軍拔營撤軍。
周瑜喫了一驚,急道:“伯符,那姓陶的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突然就決定退兵了?”
孫策目光回望着北面,輕聲嘆道:“他沒說什麼,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此人智勇過人,憑我們現在的實力,不可能吞掉他,與其徒自損傷實力,倒不如先撫定江東,收拾了劉表再說。”
“可是伯符……”
周瑜還待再勸,孫策卻一揮手,斷然道:“我意已決,公瑾不必再多勸,傳令下去,全軍拔營南歸便是。”
說罷,孫策撥馬而去。
周瑜俊美的臉龐間,掠起幾許不悅,目光移向北面,望向了陶軍所在的方向,如水的明眸中,悄然閃過一絲深深的敵意。
……
一天後,四萬江東軍拔營南歸了。
陶商也退兵回壽春,先按兵不動,也不急於班師,先瞧瞧孫策是真退還是假退。
幾天後,細作發回情報,孫策留三千兵馬駐守合肥,其餘大軍已悉數都退往了江東。
在確認了孫策退兵無疑後,陶商才留徐盛率四千兵馬,坐鎮壽春,爲他守禦淮南,自率大軍北還徐州。
數天後,陶商挾着誅殺袁術,擊敗呂布,攻取淮南的巨大戰功,風風光光的還往了下邳。
整個下邳城,早已被陶商輝煌的功績而震驚,陶商還城當天,自然是萬人空巷,一城士民夾道歡迎他們州牧的歸來。
回往下邳後,陶商來不及喘口氣,接連下達了諸道命令。
頭一道命令,自然是大封有功文武,犒賞三軍將士。
這第二道的命令,則是下令在新得的淮南地盤上,清點戶口,實施屯田,恢復經濟。
最後一道命令,自然便是練兵擴兵。
攻取淮南一役中,袁術近四萬的兵馬,統統都灰飛湮滅,其中近一萬餘人,其實都做了陶商的俘虜。
這些俘虜皆是青壯之士,在袁術的無能指揮下,發揮不出什麼戰鬥力,但陶商相信,只要把他們整編入自己的軍隊中,讓廉頗英布這樣的宿將加以訓練,必可以大幅度的提升戰鬥力。
那個時候,陶商麾下的兵馬,就將增加到四萬之衆。
這個兵馬數量,與曹操爭奪中原雖還顯得有些單薄,但相信足以從容的抵禦曹操的再次入侵。
而陶商還往下邳後不久,便得到西面傳來的消息,張繡已迫於曹操的兵威,選擇投降,宛城等北部南陽諸縣,已皆落入了曹操手中。
這就意味着,曹操已解許都之威,騰出手來之後,很可能就會再次東征徐州。
陶商自不敢沉浸於奪取淮地的自得當中,抓緊每一秒時間,擴編新軍,恢復經濟,以爲將來跟曹操的大戰做準備。
當然,以陶商的性格,向來是主張勞逸結合,豈會忘了處置公務之餘,享受人生。
連着征戰數月在外,卻讓冷落了三位嬌妻美妾,陶商覺着也得趁着這段難得的清閒時間,好好放鬆放鬆,盡點丈夫的“責任”。
況且,一連數月沒有品嚐芳澤,陶商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巴不得發泄一番。
是日入夜,華燈高掛。
陶商在大堂這中,聽着歌舞,喝着小酒。
外面是冬末春初,乍暖還寒的,大堂內卻是爐火熊熊,溫暖如夏。
陶商隨意,只耷拉了件輕衫,胸膛半露,把左右那些侍奉的婢女們,卻是瞧得面紅耳赤,小心兒砰砰亂跳。
陶商喝着小酒,聽着小曲,享受着左右如花似玉的婢女們伺候着,只覺這人生過得是酸爽。
“光記着開疆拓土,爲國爲民,卻不知享受,那纔是真正的大傻子,娛樂和工作結合,這纔是爽呢……”陶商盡情享受着,心中暗自得意。
正愜意間,外面婢女來報,言是正夫人花木蘭,還有二夫人甘梅已經到了,正在外面等着入內。
“還不快請兩位夫人進來。”陶商近不及待的擺擺手,臉上已掠起一絲邪光。
房門打開又合上,細碎的腳步聲響起,陣陣的芳香撲鼻而入,陶商抬頭一瞄,卻見兩位夫人已盈盈而入。
“妾身見過夫君。”甘梅盈盈一拜,低頭俯身之時,前面那垂下半邊的巨濤,瞧得陶商是心中一蕩。
“夫君叫我們來,有什麼事麼?”花木蘭也福了一福。
她今日卸下了衣甲,穿了一件紅衣,巾幗之氣外,又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柔美,更加別有韻味。
“你們都免禮吧。”陶商笑眯眯道。
那姐妹二人站了起來,看着陶商那副不成體統的穿着,看着他那一臉的壞笑,二婦對視一眼,便有種不好的預感。
陶商眼露邪意,向她們招手道:“二位夫人站着不嫌累麼,還不快過坐在夫君身邊。”
兩位佳人低眉含羞一笑,皆扭着腰枝,步態妖嬈的移近前來,沉甸甸的身段坐在陶商旁。
陶商伸了個懶腰,身後一仰靠在榻上,露出半袒的堅實胸膛,擺出了一副大爺的姿勢。
兩位夫人彼此看了一眼,臉上羞意漸起。
“唉,做你的夫人真是難啊,戰場上要爲你打打殺殺的,回到家裏,還得伺候你。”花木蘭作抱怨,卻含笑的爬到了陶商的身後,爲他捶起了肩膀。
甘梅那張稚嫩的娃娃臉上,亦含着羞意,半跪在地上,爲陶商揉起了腿。
她先前姐妹二人,因爲已是經歷過共同服侍陶商,彼此也熟了,現在一起服侍起陶商來,雖仍不免羞意,但比從前已是大方了許多,不再那麼扭扭捏捏。
“舒服啊,這纔是他孃的人生啊……”
陶商心中大呼過癮,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卻還嫌不夠,又動了新的心思。
“屋裏這麼熱,兩位夫人穿成這樣,就不怕熱麼,來啊,快去把夏天的單衣,給兩位夫人拿來。”陶商笑眯眯道。
夏天的單衣?
花木蘭和甘梅一怔,彼此茫然的對望一眼。
一名婢女則入內,請她二人往偏殿更衣,她二人只得移往偏殿。
“衣服皆在此,請夫人們更換吧。”婢女們指着早已準備好的幾件衣衫道。
花木蘭和甘梅二婦,向着那所謂的夏衣一瞧,二女嬌軀皆是一震,絕美的臉上,不約而同的掠起了絲絲羞紅。
“這麼薄,明明只是一件薄紗,哪裏是什麼夏衣啊。”甘梅紅着臉抱怨道。
“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花木蘭向着正殿,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俏臉不覺也是羞紅如霞。
第二百零七章 及時行樂纔是王道
花木蘭和甘梅手中所拿的,自然是夏衣,不過卻是輕紗所制,比尋常的夏衣更“薄”了幾分。
這麼薄的衣衫,在這個時代當然是不流行的,誰也沒那個膽量穿,這隻陶商一時念起,專爲兩位夫人量身打造,居家穿的夫妻情趣裝。
沒辦法啊,陶商要跟她們身上搜取仁愛點啊。
只是眼下花木蘭和甘梅二婦,跟她已經算是“老夫老妻”,夫妻那點事是輕車熟路,已經無法讓她們產生強烈的情愛,進而產生仁愛點。
所以,陶商只有想出這種方法,讓她們產生新的刺激,令新鮮感誘她們產生情愛。
至於陶商,和所有的男人一樣,他的內心深處,都渴望着這樣的刺激,只是放在現代,沒那個條件而已。
而現在,他身爲一方諸侯,身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擁有着男人絕對的權威,妻妾們願意無條件爲他做任何事,陶商當然不會放過這樣名正言順享樂的機會。
就在陶商心中思緒翻飛,滿懷期待喝着小酒之時,花木蘭和甘梅二人,此刻卻正面面相對,俏臉上皆是尷尬。
她們雖知自己已是陶商的女人,身爲妻妾,應當滿足陶商任何的要求,甚至是兩姐妹一起,共同在榻上伺候陶商。
只要能取悅陶商,讓陶商這個丈夫滿意。
但那些“過份”的事情,終歸是關起門來,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現在,陶商卻要她們穿着這般薄衣,在外面那些婢女,那些伶人樂伎面前來服侍他,這就令她姐妹二人覺得難爲情了。
“夫人們換好了沒有,換個衣服而已,用得着如此磨磨蹭蹭嗎。”正堂那邊,已經傳來陶商不耐煩的聲音。
“算了,誰讓咱們嫁了這麼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夫君呢……”花木蘭苦笑了一聲,開始爲自己解衣,準備換上那薄衫。
片刻後,花木蘭換上了夏衣。
這時的花木蘭,身上除了一件乳白色的薄衣外,再不着一衣,而那薄衣之下,諸般隱微,更是若隱若現。
花木蘭對着銅鏡打量去,看到自己這等“羞恥”的樣子時,不由是臉色緋紅,羞意濃濃。
不過,花木蘭終究是有幾分巾幗的大氣,只難爲情片刻,便將羞恥感壓下,轉過身時,已是一臉淡定。
甘梅瞧着花木蘭,臉色不禁愈加羞紅。
“趕快換吧,還愣着做什麼,莫讓夫君等急了。”花木蘭催促她道。
“這麼單薄的衣服,怎麼穿啊。”甘梅輕咬着朱脣,羞紅着臉道:“況且,外面還有那些婢女在,叫她瞧見了,成什麼樣子。”
花木蘭卻不以爲然的一哼:“怕什麼,戰場上殺人我都不怕,還怕穿成這樣給幾個婢女看麼,有什麼好羞的,只要咱們那位夫君高興便是。”
只要夫君高興便是……
這句話說到了甘梅的心窩子裏。
這個時代,身爲女人,只要能讓丈夫高興,取悅到丈夫,哪怕放棄尊嚴都可以。
甘梅低下了頭,手揉着衣角,儘管是承認花木蘭說的對,一時卻又不好意思自己動手。
花木蘭便向左右婢女瞪了一眼,“都傻站着做什麼,給二夫人換衣啊。”
幾名婢女趕緊上前,紅着臉爲甘梅寬衣解帶,更換衣裳。
甘梅自己難爲情,不願意動手,這下婢女幫了她們,便也沒有推拒,只半推半就的順從,換上了夏衣。
薄衣換上,甘梅那娃娃臉上羞意更濃,臂兒緊縮在胸前,一個勁的遮遮掩掩,極是難爲情的。
花木蘭卻是坦然的很,拉起甘梅的手,便將她“拖”出了正殿。
榻上的陶商,嘴裏正含着酒,眼中燃燒着邪光,緊緊盯着她們二人走出來。
花木蘭一身坦然,攜着忸怩的甘梅,盈盈步出偏殿時,那般美景,瞬間瞧得陶商是血脈賁張。
一口酒嚥下,陶商盯着二人曼妙的身姿,臉上的邪笑越來越重。
花木蘭跟陶商夫妻做久了,已習慣了他那副“花花腸子”,甘梅卻給他肆意的目光,邪邪的壞笑,攪得是潮紅滿面,羞怯難當。
“兩位夫人,難得今天爲夫高興,不如就起舞一曲,助助興如何。”陶商借着酒醉三分,又提出了“過份”的要求。
說着,陶商一揮手,向堂前的女樂師們示意奏樂。
這些女樂師們,都是袁術皇帝中所養的色樂俱佳的女子,陶商攻克壽春後,一部分放了她們自由,其中優者,則被陶商帶了回來,供自己享樂。
陶商雖不像袁術那些荒淫無道,內宮佳麗三千,但必要的享受,還是需要的。
堂旁那些女樂師們,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倒是沒有多少羞紅,只面帶嬌媚的笑容,彈起了靡靡之樂。
那姐妹二人,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她二人穿成這般衣裳,已經不成體統,若再翩翩起舞,臂兒一抬,腿足一動,那隱微之處,豈非更加……
縱然是大方的花木蘭,這下也不自在了,跟甘梅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時好。
“爲夫難得這麼高興,夫人們何必掃興呢。”陶商扁起了嘴。
“好吧,既然夫君這麼高興,木蘭豈能讓夫君掃興,今日就爲夫君來一場劍舞。”
花木蘭強顏一笑,拿起寶劍來,便在那大堂中,襯着樂聲,起舞弄劍。
劍者,代表着剛勇,舞者,又代表着柔美,剛與柔結合,再配和上花木蘭那一襲薄衣的若隱若現,瞧得陶商是兩眼放光,興致大作。
花木蘭都起舞了,甘梅又豈會落後,只得暗咬貝齒,將心中的羞恥統統放下,滿面堆笑,跳起了舞來。
那一張娃娃臉,媚眼如絲,遠勝於尋常女子的巨峯,舉手抬頭間,跌宕起伏,時隱時現,更是散發着驚心動魄的勾人之美。
二婦一個劍舞,一個曼舞,兩人的身形晃動,還有什麼能遮掩得住,春色若隱若現,盡收眼底。
此等動人的風光,攪得陶商心潮澎湃,血脈賁張,胸中慾火狂燃。
而在的身邊,那些端酒上菜的婢女們,瞧得這般景緻,無不是含羞滿臉,紅暈如霞。
除了榻上高坐那位大爺,堂中所有女子,都處於羞羞的氣氛當中。
這等氣氛,卻令陶商更加激盪。
堂中爐火熊熊,本就是很熱,而花木蘭二人雖着薄衣,這般賣力的舞動,不多時便渾身香汗淋漓,將那一身的薄衣盡皆溼透,緊緊的貼住了肌膚。
香汗漓淋的姿容,令她二人更添幾分嬌豔,誘得陶商呼吸急促,已到了無法剋制的邊緣。
終於,他忍無可忍。
未等樂停舞歇,陶商已笑着跳了起來,衝下階去,如餓虎般撲向了花叢中。
他念火如火山噴發,無法剋制,便要在這大堂中,行周公之禮。
花木蘭和甘梅二人,心中頗是難爲情,渾身卻燥熱難耐,被勾起了春心,漸已陷入了情迷意亂中,二人也不違拒,竟是承歡迎逢。
左右一衆婢女,眼見她們的主公,竟然旁若無人到這般地步,無不羞得臉畔暈紅,不敢正眼相看,只能偷偷的瞄去。
大堂中,翻雲覆雨,春色無邊。
……
從正堂到偏堂,從地上到榻上,也不知過了多久,陶商清醒過來時,自己已躺在了榻上,身邊兩位夫人,則如蛇兒一般,盤踞在自己的臂彎下,枕着他的臂膀,個個香汗霖霖,嬌息連連。
左右伺候的婢女們,個個面紅如霞,耳邊處,靡靡的樂聲仍在繼續,卻是斷斷續續,顯然那些女樂師們,也意被攪亂了心兒。
“嘀……系統掃描,對象花木蘭和甘梅產生情愛,宿主獲得仁愛點23,宿主現有仁愛點23。”
果然只有找點新鮮的玩法,才能激刺到她們,讓她們產生仁愛點,23點的仁愛點,一場廝殺,沒白費精力啊……
陶商心中得意,卻仍意猶如未盡,忽然想起,除了身邊這兩位夫人外,自己還有第三位夫人糜貞。
慰勞了兩位夫人,怎麼能忽視了另一位夫人呢,這樣也太不公平了。
陶商當即便下令,速去將三夫人糜貞也請了來。
身旁蜷縮的花木蘭二人,一聽到陶商竟然還要把糜貞也喚來,嬌軀均是微微一顫,潮紅的俏臉上頓時怨色。
花木蘭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抱怨道:“你個小色魔,我們兩個這般羞恥的伺候你還不夠麼,還要叫她來。”
陶商卻很誇張的一咧嘴,一臉無辜道:“沒辦法啊,夫人你應該最瞭解爲夫,爲夫向來是處事公平,這雨露當然要均沾了,不然豈不是顯得爲夫偏心。”
花木蘭被他氣得哭笑不得,也只能掐他幾把出氣。
片刻後,腳步聲伴着一陣芳香,傳入了耳邊,糜貞步入了殿中。
“貞兒見過夫君,夫君叫貞兒來有什麼事嗎?”糜貞盈盈下拜,當她抬起頭,看到榻上靡亂之景時,不禁嚇得是嬌軀一顫,花容間轉眼湧滿了暈色。
如今雖然她早已嫁與陶商,經歷了跟陶商的夫妻之禮,但卻是跟陶商單獨相處,還沒有見識了陶商的“壞心眼”,現在看到這般畫面,如何能不驚羞。
花木蘭和甘梅已經相熟,但跟糜貞卻還隔着層窗戶紙,如今見她前來,忙是拉起凌亂的薄衫,略略的遮掩。
“夫君,你……”
糜貞看着這般靡靡場面,臉上的羞色愈濃,垂首紅面,一時羞慌到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百零八章 意外突發
“貞兒,坐過來。”陶商嘴角鉤起一絲邪笑,向她召了召手。
糜貞身爲妾室,心中雖羞,但也不敢違逆丈夫的意思,只能低眉羞怯的移上近前。
陶商一把摟住她的蠻腰,“公然”就肆意起來。
糜貞心頭一震,俏臉上泛起幾分尷尬。
先前她接到陶商所召,心中欣喜,以爲陶商今晚要召她侍寢,心清激動,好生打扮了一番才前來,就等着能跟自己的丈夫,共赴雲雨,一解數月的寂寞。
她卻沒有想到,花木蘭和甘梅也在,還穿着那樣“羞人”的衣裳,一個個香汗滿面,顯然已被陶商臨幸。
再看這情勢,陶商竟是打算讓她和眼前這兩個女人,一同來侍寢,如此荒唐之事,出身名門的她,遠比花木蘭那二人要矜持,自然難以接受。
陶商知她一時放不開,卻也不心急,只笑道:“今日難得幾位夫人都在,來,貞兒,咱們好好喝幾杯。”
說着,陶商向花木蘭和甘梅二人,示意了一眼。
她二人知道,自家夫君這是起了壞心事,要把糜貞也“拉下水”。
到了這般地步,她二人也沒什麼好介意的,遂也整了整凌亂的髮絲,笑着陪坐於旁,向那糜貞勸酒。
初始之時,糜貞還有幾分難爲情,但幾杯酒下肚,醉意上頭,她彷彿也卸去了心理的包袱,自己則笑盈盈迎逢起了陶商。
大堂之中,樂聲靡靡,酒香四溢,人面桃花,陶商剛剛平伏下的念火,再度又燃燒了起來。
糜貞不勝酒力,飲不得幾杯,便已醉了七八分。
而這房中爐火熊熊,溫暖如夏,酒入腹中再一生熱,不多時間,糜貞已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酒醉的她忘了什麼體統,便將袖子挽將起來,露出了那雪白如藕似的兩條臂兒,連襦衣也扯在了半邊,那香頸玉肩,半掩的酥峯,更是呼之欲出。
此等香景,陶商看在眼裏,不覺心中邪火更盛。
“難得夫君高興,糜兒爲夫君舞一段助興。”
酒醉七八分的糜貞,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便在這堂前翩翩而動,曼妙起舞。
陶商後仰着身子,坐邊摟着花木蘭,右邊摟着甘梅,喝着她們送入嘴裏的甘家美酒,欣賞着糜貞的起舞弄影。
若論姿色,糜貞絲毫不遜色於她二人,無論是身段還是姿容,都堪稱傾國傾城。
如今她放開大家閨秀的拘泥,如燕兒一般起舞弄影,雍榮高貴之餘,又添了幾分風塵韻味,不覺看得陶商是心癢難耐,烈火焚身。
糜貞畢竟是醉了,舞了片刻,腳下忽然一個不穩,“啊”的一聲臆呼,便倒向陶商。
“夫人小心……”陶商忙是伸手接住,那飽滿嬌嫩的身軀,順勢便倒入了陶商的懷中。
糜貞清醒過來時,方覺自己已落入了陶商懷中,嚶嚀一聲,低眉含羞,醉意朦朧的臉蛋,向旁偏過去,不敢正視陶商火辣的目光。
陶商面帶着壞笑,愈加肆意的撫慰。
糜貞嫁給陶商時,正逢陶商南征,新婚成了小別。
她又不象花木蘭那樣,跟着陶商出征,也不像甘梅那樣,以半婢女,半夫人的身份,跟隨在陶商左右,伺候陶商在軍中的飲食起居,只被陶商留在下邳,負責一州的錢糧。
正所謂久別勝新婚,糜貞早就寂寞難耐,身心受盡煎熬。
她這片久旱的之地,如今終於盼來了陰雲密佈,雨露將至,很快便被攪得心火如焚,嬌軀泛起陣陣的顫抖。
不知不覺中,她已眼波迷離,秀鼻哼息連連,陷入迷亂的狀態。
陶商更是迫不急待,如飢餓的雄獅一般,急着要享受獵物。
糜貞本是沉浸其,但忽然間卻猛的想到什麼,急是將零亂的衣衫一扯,羞道:“夫君,她們還在這裏呢。”
陶商卻不以爲然一笑,“有什麼好害羞的,都是自家人。”
“可以,我總覺的很不自在,能不能……”糜貞一臉的難爲情。
花木蘭卻一笑,“我說貞兒妹妹,咱們都已是自家姐妹,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和甘妹妹又不會防礙到你。”
糜貞不說話,只低下了頭,俏臉羞紅無限。
她不說話,等於是默認。
陶商轉眼血脈賁張,那巍巍如鐵塔般的雄軀,似發狂的野獸一般,撲向了那嬌羞的獵物。
糜貞很快又陷入了迷離,卻也顧不得什麼,只盡情的享受這久違的雨露。
一個是久旱逢甘露,一個是狂野如獸,便如那磁鐵遇到了鐵,野貓聞到了肉香,如飢似渴。
花木蘭和甘梅二人,不覺瞧得面紅耳赤,也湊上近前。
一時之間,驚雷轟鳴,雲雨紛飛,彷彿這大堂中,真的是暖春已至。
令人遐想無限的聲音,迴盪在這空空如也的大堂中。
終於,伴隨着一聲長長的聲響,那奪人心魄的聲音,終於消沉了下去,然後,大堂中,發出一聲長長的,盡是滿足的吐氣聲。
“嘀……系統掃描,對象糜貞產生情愛,宿主獲得仁愛點11,宿主現有仁愛點34。”
折騰一宿,享盡男兒的樂趣,還獲得了34的仁愛點,真是爽到家了……
陶商心滿意足,精力已經泄盡,也再沒什麼遺憾,仰面朝天呼呼大睡。
三位經受雨露的夫人,也心滿意足,個個榮光煥發,如久旱的花朵,在春雨的滋潤下,愈發顯微驕豔無比。
經此一場波折,糜貞和她二人也再沒有隔閡,姐妹三人彼此相擁,如蛇兒一般盤踞在陶商的雄軀四周,帶着滿意的微笑,不知不覺也美美的睡去了。
這一覺,陶商是睡的極香。
自從南征以來,陶商雖然一直保持着從容淡定,但內心之中,卻一直都緊繃着一根弦。
如今大戰得勝而歸,能得的可以放鬆一下,可以跟三位夫人“肆意妄爲”,又難得三位夫人這麼的痛快,很是配合。
陶商不得不說,今日他纔是真正體會到了一方諸侯的樂趣。
心懷着深深的滿足,摟着三位夫人,大被同牀,心滿意足的入睡。
“起火啦,起火啦——”
不知何時,大殿外突然響起了尖叫示警之聲,吵鬧聲響成一片。
長年累月行軍打仗,使陶商養成了極端的警覺,哪怕在沉沉睡夢中,也頃刻間被驚夢。
猛一睜開眼,透過窗戶,陶商驚異的看到,偏堂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起了火,熊熊烈火正一路向着正堂蔓延而來。
第二百零九章 紅顏禍水
“竟然着火了,快起來,撤到外面去。”陶商大喝一聲。
花木蘭、甘梅和糜貞三位夫人,這時皆已驚醒,忙是匆匆的披了衣裳,跟着陶商退往了外面。
府中鑼聲四起,親軍們侍從們紛紛趕來滅火,怎奈火勢越燒越旺,不多時,整個正堂已被燒起來。
火勢如此,這正堂是保不住了,所幸正堂跟其他房舍並不相連,這大火要燒也只燒一處,不至於蔓延到其他地方去。
陶商立於堂外,眼看着他的軍府大堂,漸漸變成了一堆灰燼,鷹目中卻閃爍着疑色。
這場大火起的太過蹊蹺,要知道,偏堂那裏並沒有點火燭,火卻是從那裏燒起來的,而且還迅速的變大。
陶商懷疑,這其中是可能有人蓄意縱火。
天明時分,大火終於熄滅,軍府正堂已燒成一片廢墟,所幸的是並沒有蔓延到其他建築,也沒有人死傷。
陶商便將幾位夫人,送往各自的居所休息,他則下令調查值守的親兵。
調查的結果,卻又一無所獲。
軍府守備嚴密,正堂周圍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親兵們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當晚接近了正堂。
而據目擊者聲稱,這一場大火,偏偏又是從外面先燒起來。
火是從外面燒起來,卻又沒有可疑人物接近,這就讓這場火勢的起因,變的有些無法解釋了。
難不成,這火是自燃的不成?
正當近午時分,陶商在另一間廳堂中,聽着部下的調查彙報,眉頭暗皺,眼神中流轉着狐疑。
正當不解的時候,腦海裏卻響起了系統精靈的聲音:“嘀……系統提示,可以幫助宿主解決火起疑問。”
“你知道火是怎麼燒起來的?”陶商眼前一亮。
“嘀……本次服務屬於付費服務,宿主如果想要知道,需要付1點魅力值的服務費。”
陶商就鬱悶了,這個系統精靈還真他孃的賤啊,回答個問題,還要收1點魅力值,要知道區區1點魅力值,也許就是幾百上千兵士的性命,換取的一場勝利。
“如果你現在變成人,站在老子的面前,老子保證不砍死你。”陶商沒好氣的用意念罵道。
“嘀……宿主沒必要生氣,本服務非強制性消費,宿主也可以不選擇,不過本系統要提示宿主,這個問題關係到宿主的生死存亡,請宿主慎重考慮。”
生死存亡!
這四個字,聽得陶商是身形一震,瞬間就沒脾氣,這坑爹的系統精靈,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陶商就算再摳門,也不敢爲了1點魅力值,就連自己的生死也不顧了。
魅力值可以再掙,小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賤人……”
陶商咕嘀着罵了一聲,卻又無奈道:“1點魅力值拿去,爺不想聽你廢話,趕緊給我解釋清楚了。”
“嘀……扣除宿主1點魅力值,宿主現有魅力值70,下面開始解釋,宿主住所發生的火災,並非人爲縱火,其實是因爲宿主擁有貂蟬的原因。”
擁有貂蟬?
“這跟她有半毛錢關係,你不會是拿了錢,瞎忽悠人吧。”陶商立刻質疑道。
系統精靈一本正經道:“對象貂蟬身上擁有隱藏天賦屬性‘禍水’,該屬性的作用,就是可以讓對象貂蟬的實際擁有者,不斷的開始走黴運,直至最後失敗死亡,昨天那場大火,正是因爲貂蟬的禍水屬性開啓而產生。”
禍水屬性,竟然還有這玩意兒,陶商還是頭一次聽說。
“開什麼玩笑,什麼禍水,難道就因爲擁有一個女人,就能害死我嗎?”陶商卻是不信。
系統精靈卻用諷刺的口吻道:“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甘梅的‘幸運’天賦屬性,可以讓你一次次的走好運,糜貞的‘稅收’屬性,可以讓你加倍從百姓收中徵收糧食,而不用擔心會激起他們的反抗,那貂蟬的‘禍水’屬性,爲什麼就不能讓你倒黴運,最後害死你呢。”
陶商一怔,一時無言回應。
系統精靈接着道:“本系統曾經一次次的提醒過你,平衡是本系統運行的基本原則,就象‘幸運’和‘稅收’屬性,可以給你帶來好處一樣,‘反骨’和‘禍水’這樣的屬性,也可以給你壞處,否則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好事全讓你一個人佔盡,整個系統就會陷入極度不平衡的運轉狀態,最終走向崩潰。”
這個囉嗦的系統精靈,再一次的搬出了它那套,讓陶商都已經聽到耳朵都起了繭子的“平衡原則”。
不過這一次,陶商卻沒有不耐煩的打斷了它,而是耐心的聽了下去。
他沉默了下來,很快就想通,接受了系統精靈的解釋。
真要相信的話,貂蟬的身上,倒還確實有幾分“紅顏禍水”的嫌疑。
先前王允利用美人計,把貂蟬獻給了董卓,結果沒多久,坐擁十萬雄兵的董卓,就死在了呂布手中。
然後,貂蟬又歸了呂布。
結果呢,卻是呂布被趕出了長安,四處碰壁後,好容易搶了曹操的兗州,卻在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又被曹操趕到了徐州。
再然後,同樣是佔據着優勢,呂布卻又敗給了他,被趕往了淮南,直至淮南被他攻破,最後失去了蹤跡。
這樣看來,貂蟬倒確實稱得上是“紅顏禍水”。
如果照系統精靈所說,昨晚的起火就是她“禍水”的屬性開始發揮作用,那一次的發動,就會一次比一次嚴重,直至害死了他……
想到這裏,陶商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由打了個冷戰。
深吸過一口氣,他很快冷靜下來,嘆道:“說重點吧,怎麼化解。”
“有三個辦法,第一個最簡單,那就是殺了她。”系統精靈語氣冰冷的回答道。
陶商眉頭一皺。
想想貂蟬那國色天香的面容,如果就這麼把這個四大美人之一給殺了,實在是太過可惜。
陶商相信,不光是他捨不得,就算是換成了哪一位歷代雄主,恐怕都不忍心下手。
況且,貂蟬已經半臣服於自己,也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利於自己的舉動,就這樣殺一個弱女子,這也不是陶商的風格。
“天下第一美人,殺了多可惜,說第二個辦法吧。”陶商語氣決然道。
“就知道你捨不得殺她,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啊,太過容易被感性所影響,不懂得時刻保護理智。”系統精靈竟然嘲諷起了他。
陶商在腦海裏冷哼了一聲,“這纔是我們人類的可貴之處,如果連感性都沒有了,豈不是跟你們這些電腦人一樣了,別廢話,趕快說第二個辦法。”
“唉……不可救藥的人類啊……咦?本系統怎麼也學會嘆氣了?我的程式裏沒有嘆息功能啊……一定是我跟這個愚蠢的人類接觸久了,被他給感染了,嗯,一定是這樣……看來得儘快開啓殺毒程序,殺殺本系統身上的毒……”
這個坑爹的系統精靈,越來越象是個婆婆媽媽的女人了,竟然還敢拐着彎的罵他。
“賤人,你罵誰呢?”
“嘀……系統開始繼續解釋,既然宿主不願意殺貂蟬,第二個辦法也簡單,宿主可以把貂蟬送給別的諸侯,利用她的隱藏天賦屬性,去禍害你的對手。”
陶商又想罵人了。
這等天下第一美人,好不容易落到了自己手裏,他都不捨得殺了,怎麼可能還會大方的送給別人。
哪怕是去禍害對手。
陶商寧願用自己的拳頭,去把對手打扒下,也不屑於象王允那樣,用一個女人去除掉對手。
“你這第二個辦法,說了等於沒……”
陶商話還沒有說完,系統精靈就搶先道:“當然,本系統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已經料到宿主好色,捨不得把貂蟬送給別人,所以還爲宿主準備了第三個辦法。”
“英明神武,料事如神……真會自誇自吹啊,也不害臊,廢話少說,有屁快放。”陶商趕機出刺諷它一回。
“這第三個辦法,就是用‘旺夫’屬性,來中和掉貂蟬身上的‘禍水’屬性。”
旺夫?
“旺夫中和禍水……”陶商思緒飛轉,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他很快就理解了系統精靈的話。
所謂“禍水”,是可以讓擁有她的男人倒黴,直至死亡。
與禍水相對的,那自然就是“旺夫”了,這樣的女人,可以讓擁有她的男人,事業不斷的興旺發達,就像人們說一個女人的面相好時,總會說她有一副“旺夫相”。
“這麼說,我又得花點魅力值,召一個擁有‘旺夫’天賦屬性的女英魂,再同時迎娶了她們兩人做自己的夫人,就可以中和掉貂蟬的‘禍水’屬性了嗎?”
陶商是舉一反三,不用系統精靈提醒,就找到了解決的方案。
“錯,不是娶兩個人,是娶一個人。”系統精靈卻否定了他的推測。
娶一個人?
一個女人只有一個屬性,只娶一個,怎麼互相中和?
陶商就茫然了,一時轉不過彎來。
“‘旺夫’屬性,只有作用到貂蟬本人身上,才能中和她的‘禍水’屬性,換句話說,你要把一個擁有‘旺夫’屬性的英魂,召喚到貂蟬的肉身上,然後再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