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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許都的門戶

  落地的曹仁,已是渾身是血,口中鮮血狂噴,雙目瞪到斗大,臉色猙獰驚怖之極。   “陶賊……陶賊……”   曹仁死瞪着陶商,除了咬牙切齒之外,再也說不出第二個字,整個人已完全陷入了驚怒痛苦之中。   “把他綁了,稍後再做處置。”陶商刀一指,冷笑着喝道。   以陶商的實力,現在一刀殺了曹仁也沒有誰能阻擋。   但曹仁不同於曹洪曹純這等普通曹家武將,此人乃曹家第一大將,在曹操眼中,在曹操集團中,都擁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殺了他着實可惜,留着他一條性命,或許將來還有用處。   號令傳下,一衆跟隨的親兵,一擁而上,將曹仁五花大綁了。   曹仁,這員曹家第一大將,就此被陶商夫妻生擒。   陶商卻還嫌不夠,夫妻二人,繼續一路狂殺。   典韋和許褚二將,本想合力擊殺陶商,誰想半路被英布和廉頗截住,纏鬥不下。   他二人見曹仁殺到,原以爲憑着曹仁的武力,可以輕鬆擊殺陶商,卻不曾想到,曹仁竟會被陶商夫妻擊落馬,反被活捉。   曹仁被捉,典韋和許褚自是大爲震驚,鬥志立挫,心靈受震創,越發的膽色不足,在對戰英布二將的戰鬥中,漸也落入了下風之中。   關鍵時刻,突然間,北面方向狂塵沖天,挾着天崩地裂的轟響,輾壓而來。   曹軍慘聲震天,紛紛倒潰而逃。   一面“霍”字大旗,飛舞如風,引領着一支鐵騎之軍,一路南下輾殺。   是霍去病!   那年輕的武將,飛馬狂衝,手中大槍過處,將數不清的敵卒,摧爲肉泥。   霍去病拆開的那道錦囊,正是命他在擊敗曹軍騎兵之後,不得去往濮陽,直接南下抄小道回往封丘,參加這場與曹操的決戰。   根據陳平的謀算,陶商已料定曹操會以爲自己騎兵不在,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跟自己進行決戰。   霍去病這支騎兵,正是陶商佈下的奇兵,在兩軍纏戰之時,給曹操最致命的一擊。   兩千鐵騎將士,如洪流一般,追隨着霍去病,自北向南,一路的輾殺。   頃刻間,曹軍三路兵馬,便被攔腰斬爲了兩截。   中路主將曹仁被俘,曹軍本就士氣受到沉重大擊,而今陶商鐵騎突現,將他們陣形斬斷,幾萬曹軍終於軍心崩潰,難以再戰下去,紛紛敗潰四散。   “霍去病,來的正及時,給我狠狠的殺,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威名!”   陶商欣喜萬分,鬥志更烈。   霍去病怒發神威,97點的武力值,冠絕整個戰場,誰人能擋。   典韋和許褚的鬥志,就此瓦解。   二將哪裏還敢再猶豫,急是撥馬跳出戰團,向西狼狽而逃。   其餘樂進,李典等兩路兵馬,也紛紛崩潰。   “給我殺,殺盡敵寇——”陶商抖擻精神,挾着大勝之勢,揮軍掩殺。   三路曹軍完全崩潰,失去鬥志的曹軍,只能任由陶軍屠戮。   幾百步外,曹操已是臉色蒼白,陰沉如鐵,驚異的目光,望着敗潰的己軍。   “難道我傾盡全力,都不是那小子的對手嗎……”   曹操尚自驚異時,一騎敗將飛奔而來,慌叫道:“主公,曹子孝將軍已被陶商生擒,典將軍和許將軍也被殺敗,我軍全面崩潰。”   轟隆隆,一道晴天霹靂,當頭落下,轟得曹操頭暈目眩,幾欲暈厥,險些沒能坐馬上坐穩,一張焦黃的臉,剎那間已是扭曲變形。   “子孝,竟然被陶賊活捉?”曹操咬牙欲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有曹純被殺,再有曹洪被戮,如今,又是曹仁,這個自己的最信任的族弟,這個曹家第一大將,竟然被陶商活捉。   陶商,他究竟有什麼能耐,竟能做到這種地步?   難道,陶商天生就是曹氏一族的剋星不成?   “陶商~~”曹操悲憤之極,臉色都快憋炸,一口牙幾乎就要咬碎。   正當這個時候,北面方向,狂塵沖天,又一路兵馬殺到,殺的他的大軍土崩瓦解。   一面“霍”字大旗,飛舞如風,鐵騎滾滾,無人能擋。   陶商的騎兵也殺到了!   曹操再遭沉重一擊,驚駭的目光,急是射向身旁的郭嘉,目光中,已是無法剋制怨意。   根據他郭嘉的判斷,陶商的騎兵在擊敗了張繡之後,應該前去濮陽纔對,正是基於這樣的判斷,他才勸曹操趁機跟陶商決戰。   誰料到,陶商的騎兵,竟象是算準了時機似的,會在關鍵時刻殺到,給他給致命一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郭嘉的臉色已蒼白如紙,喃喃自語,如同失了魂一般。   突然間,他“啊”的一聲仰天痛叫,張口狂噴了一口鮮血,便是暈死了過去。   “奉孝!”曹操大喫一驚。   郭嘉這一暈死過去,反令曹操清醒了幾分,他知今日敗局已定,再逗留下去,就有全軍覆沒之危。   無奈之下,曹操只得含恨嚥下怒火,倉皇撤退。   “嘀……宿主取得封丘決戰勝利,獲得魅力值4,宿主現有魅力值。”   4點魅力值啊,這一戰竟然得了4點,真是不容易。   陶商的胃口還不止這點,當下傳令全軍,不可有片刻停歇,繼續窮追曹操。   兵敗的曹操,損兵守半,連封丘也不敢入,徑直向南面的許都方向逃去。   陶商一路追擊,丘不血刃的拿下封丘,徹底的將兗州截爲兩段,大軍隨後繼續南下追擊。   三後後,陶商率得勝的大軍,追擊至了陳留城。   陳留城乃陳留郡治所所在,也是拱衛許都的最後一座重鎮,撤到此城後,曹操便不敢再退。   收拾敗兵之後,曹操聚攏了近一萬五千兵馬,自己怕被陶商包圍,不敢堅守陳留,只張繡和元從之將於禁,率五千兵馬堅守陳留。   曹操本人,則率一萬兵馬,屯於陳留西南,形成犄角之勢。   曹操前腳剛至,陶商後腳就已殺到,憑藉着兵力的優勢,迅速的對陳留城形成了包圍。   爲了防禦曹操,他在圍城之餘,又調出一萬多兵馬,於城西南圍營之後再設一營,以阻曹操,以保護圍營的側後。   曹操兵雖少,但陶商的主力兵馬,被陳留守軍牽制,並不能抽出更多兵馬來擊破曹操。   於是,兩軍在陳留一線,形成了對峙之勢。   ……   是日,陶營,中軍大帳。   諸將們卻齊集大帳,受享着陶商犒賞他們的甘家美酒,以一場小宴的形式,輕鬆的進行軍議。   “前日傳來消息,濮陽已經攻破,北兗州諸郡,紛紛不戰而降,我們在實力上是壓倒了曹操,但陳留久攻不下,若耗到袁紹一統河北,形勢對我們就將非常不利,還當儘快滅了曹操纔是。”席間,陳登進言道。   陳平卻一笑,不以爲然道:“這還不簡單,曹操的騎兵已盡滅,騎兵方面我們是佔盡優勢,只需再重啓劫糧戰術,抄襲曹操側後,斷他的糧道,何愁滅不了他。”   “酒鬼說的不錯,騎兵是咱們現在最大的優勢,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   陶商便發出號令,命霍去病和高順兩員騎將,率鐵騎之兵四出,深入敵後斷曹操糧道。   戰術實施後,不出半月,便起到了效果。   半月之內,諸路輕騎之軍,於潁川、汝南、梁國一線,接連截毀曹操十餘次的運糧隊。燒燬糧草近三十萬斛。   曹操方面,騎兵喪盡,只餘下了純步軍,再先不能像先前封丘對峙那樣,利用騎兵跟陶商進行反劫糧。   不出二十天,曹操前線的軍糧供應,很快就陷入了短缺的境地,軍心開始出現動搖。   僵局開始打破。   ……   曹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曹操悶不作聲的枯坐在那裏,望着滿案的酒肉,卻食不知味。   “報——”   斥候飛奔而入,“稟司空,我許都發來的五十車糧草,又被陶賊騎兵所毀,損失糧草三萬餘斛。”   曹操身形一震,方自端起到嘴邊的酒杯,凝固在了半空,焦黃的臉上,瞬間湧現怒色。   剛剛纔好起來的丁點胃口,瞬間全無。   曹操將手中酒杯,摔在了案几上,恨恨恨道:“可惡,陶賊欺孤沒有了騎兵,竟然屢屢用這等卑鄙手段,可恨——”   左右諸文武,已無不黯然嘆息,一個個都無可奈何。   這已是十天之內,第三次糧路被斷,這消息若是傳出去,軍心不知又要跌落多少。   可惜,面對來去如風的陶軍騎兵,他們卻束手無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寶貴的糧草,被對方輕鬆劫毀。   誰讓他們的騎兵,被那個叫霍去病的傢伙,一舉毀滅了呢。   “主公,前番大敗,我軍士氣低糧,又今糧道又被斷,軍心更是不穩,依昱之見,這陳留城怕是守不住了,不如退往許都,就近食糧,先穩住了軍心,再另做打算吧。”   諸將皆望向曹操,雖無人出言,但那般眼神表情,卻都似附合程昱,贊成撤兵。   曹操臉色陰沉,沉吟許久,終於還是無奈的一聲慨嘆,卻又道:“孤不是不想退,可若就這麼退了,張繡和于禁二將,豈非被孤棄之不顧,陷於了孤城之中,孤豈能忍心。”   衆人沉默不語。   “司空,我有一計,若能成功,或許不但可救出張繡二人,還有機會小勝陶賊一場,提振我軍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