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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要再次羞辱你

  顏良,竟然敢藐視霍去病爲鼠輩!   霍去病年輕的臉上怒意傲生,二話不說,縱馬如風,高舉着銀槍,直向顏良殺來。   顏良招式亦發動,斜拖着手中的戰刀,如黑色的閃電一般射出。   這員河北第一猛將,黑色的身軀,穿越血霧的阻擋,猙獰如地獄中殺出的魔將一般,那壓迫性的威勢,幾乎令人感到窒息。   那陶軍武道最強之將,則如銀色的流星,穿破層層血霧,勢如銀河之水,決堤而至。   兩騎穿越亂軍的阻隔,相對射至。   吭!   雷霆般的瞬間,兩騎撞至,刀與槍轟然相撞。   兩股天崩地裂般的力道,轟然撞在了一起,所激發出來的瘋狂力道,竟將身邊的血塵之霧震盪到層層四散。   霎時間,一黑一白,兩馬已錯身而過,馬上那兩個身體,同時劇烈一震。   縱槍而過的霍去病,氣色如常,傲色依舊,但顏良那猙獰狂烈的臉上,卻掠過一絲異色。   那是一種深深的驚奇。   他沒有想到,以自己河北第一猛將的實力,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將,竟然能夠擋下自己全力發出的一記怒擊。   這小子的武藝,竟似跟自己不相伯仲之間!   “難道,這小子當真有堪比霍去病的武藝不成,這怎麼可能……”顏良不可思議之下,急是撥馬轉身,橫刀欲再戰。   而先行勒馬轉身的霍去病,銀槍卻向他一指,冷冷道:“顏良,我主乃天策真龍,聖人轉世,你再助紂爲桀,只有死路一條,棄暗投明,速速覺悟吧。”   霍去病語氣傲然,儼然不把他放在眼裏,竟還當着衆軍之面,又招降起了他。   耳聽得對方公然勸降,顏良那自傲的尊嚴,如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瞬間勃然變色,怒到整張臉都漲到通紅,一雙眼珠子幾乎要迸炸出來一般。   “無名小賊,竟敢辱我主公,小看我河北第一上將,我今天非殺你不可,啊啊啊——”   顏良咆哮大叫,如發狂的野獸般,再度殺上。   霍去病冷哼一聲,策馬縱槍,無畏迎上。   瞬息間,顏良如鐵塔一般,橫在了霍去病的馬前,明晃晃的刀鋒,撕裂血與霧的阻隔,直奔霍去病面門而去。   重刀劃破空氣,竟是發出“哧哧”的聲響,刀鋒未至,強如海潮般的勁氣,便已先壓而來。   銀槍已在半路的霍去病,驚覺顏良這一刀,竟然是抱着兩敗俱傷之目的而來。   他這一槍若繼續刺出,固然可以刺中顏良的肩膀,但顏良那重刀斬下,卻必將他斜斬成兩半。   顏良是真的怒了,他在玩命!   跟你玩命,我當我傻麼……   霍去病不及多想,急是改刺爲擋,高舉大槍於頭頂。   哐!   沉重的戰刀,如驚雷般轟擊而下,山崩地裂的狂力,洶湧壓下,竟將霍去病手中的槍桿壓彎,一雙虎臂也微微屈下三分。   “不愧爲河北第一上將,這纔是你真正的實力吧……”硬扛下這一重擊的霍去病,心中暗喫一驚,在接招的瞬間,幾乎將他壓得氣息爲之一滯。   顏良眼見自己終於佔了一絲上風,臉形是愈加猙獰,雙臂加力,筋骨肌肉咔咔作響,幾乎就要爆裂一般。   如此千斤之力的狂壓下,霍去病雙臂漸屈,竟有扛不住的跡象。   臉色憋得通紅的霍去病,這還是生平頭一次被逼迫於此,顏良的咄咄相逼,不由也激怒了他的傲氣。   “我霍去病,絕不會輸給任何人——”   吼頭髮出一聲不屈的狂吼,霍去病一雙臂膀青筋爆漲,幾欲炸裂,奮然上扛,忽的便將顏良壓下的刀鋒給蕩了開來。   盪開戰刀的一瞬,霍去病戰意陡增,銀槍如電,反守爲攻,疾射而出。   雙方都是97的武力值,顏良縱然一時佔得上風,又豈真的能壓得倒霍去病。   以他少年天才的傲氣,顏良那一記重刀,徹底的激怒了霍去病,激起了他的鬥志,激起了他的怒火。   銀光飛濺如瀑,但見重重疊疊的槍影,如雨點一般的撲卷向了顏良。   “這小子,竟然能……”   面對着霍去病瘋狂的反擊,顏良心中喫了一驚,只得精神高度緊繃,傾力應接着霍去病的狂擊。   此時的他,每一刀都發揮至極致,施展到完美的境界,達到了自己武藝的頂峯。   片刻間,二人交手已過百招。   高手過招,不容半點分神,他二人全神貫注,眼中只有對手,根本無視左右的部衆。   槍鋒四射,刀刃亂斬,方圓數丈之間,盡被如刀的刃氣所籠罩,形如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一般,任何接近的血肉之軀,無不被輾爲粉碎。   二人這般狂殺之下,不知有多少自己的部下,不幸的被絞碎其中。   刀與槍糾纏在一起,但見光影而不見身形,當世絕頂武將間的巔峯交手,已到了駭人的地步。   而左右的戰場,卻早已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陶軍的大旗,依然在戰場上空飛舞,袁軍的旗幟,卻已寥寥無幾。   顏良憑藉着自己恐怖的武力,堪堪與霍去病戰成平分秋色,但他處於劣勢的士卒,卻被陶軍衝得四分五裂,分崩而潰。   喪膽的文丑,已經逃遠,左右的士卒越來越少,眼看顏良就要陷入孤軍奮戰之中。   顏良的衣甲已然爲汗水浸透,而霍去病的臉上,同樣已滿頭大汗。   自被召喚以來,和諸多高手過招過,霍去病何曾有如此的費力過,他不得不承認,這位河北第一猛將,當真非是浪得虛名。   少年無畏,敵人越是強大,霍去病的鬥志就越盛,何況,軍勢助長他的聲威,令他信心越發狂燃。   重重影槍,狂風暴雨般的壓向顏良,隱隱已奪取了些許上風。   “難道,我河北第一上將,又要敗給陶商嗎,我不甘,我不甘啊……”顏良心頭痛苦不堪,尊嚴愈加受挫,手上的刀勢也漸落下風。   “顏良,前番讓你逃了一命,今天你又要敗在我大將霍去病的手下麼,你這河北第一上將之名,難道你就不想要了嗎?”   正當顏良苦戰之時,耳邊驀然響起一聲嘲諷似的大叫,抬頭一瞟,驀然瞧見,一員年輕的玄甲赤袍武將,已拍馬提刀而來,肆意的狂笑。   他的身後,一面“陶”字大旗,飛舞如風。   是陶商殺到!   顏良勃然變色。   前番白馬之戰,他着了陶商的道,大敗而逃。   今日形勢,堪比當初的白馬一役,他力敵霍去病不敵,又要面臨再敗一場的困境。   面對陶商的羞辱之詞,顏良是真恨不得決死一戰,拼個你死我活也要保住尊嚴。   可惜,環望一眼左右,他所有的鬥志,卻被己軍的敗勢,一掃而空。   強攻數招,瞅得空隙跳出戰團,撥馬轉身,望着陽武城方向就逃,口中還叫道:“陶商,今日之恥,我顏良記下了,他日必取你狗命!”   憤怒大叫時,顏良卻拼命的夾着馬腹,恨不得胯下戰馬能長了翅膀飛將起來。   “顏良,滾回去告訴袁紹,叫他識相就滾回河北去,否則這中原就是他的葬身之地。”陶商也不窮追,肆意的狂笑。   顏良怒到胸都要氣炸掉,真恨不得回身與陶商殺個你死我活,殘存的那一絲理智,卻告訴他保命要緊,萬不可一時衝動。   藉着胯下的幽州良馬,顏良一路埋頭狂衝,凡是阻擋他的人,無論是陶軍士卒,還是己軍士卒,一併被他斬碎。   霍去病追擊未久,很快便被漸漸落遠,無法再追上。   陶商知顏良武藝絕倫,想敗他容易,想要殺他,卻非那麼容易。   走了就走了,逃走了一個顏良又如何。   這場戰役的目的,他已經達到,此役過後,袁軍士氣必然又被重挫。   “嘀……系統掃描,宿主取得伏擊戰勝利,獲得魅力值1,宿主現有魅力值61。”   陶商年輕的臉上,浮現笑意,遂是下令停止追擊。   “大司馬,這個顏良文丑乃河北上將,放他們逃走,必爲後患,何不繼續追擊?”霍去病叫道。   陶商目光遙望北面,冷笑道:“顏良文丑的武力與你不相上下,想殺他們沒那麼容易,我們的目的已達到,沒必要再浪費精力。”   夜幕降臨時,戰鬥結束。   陶商下令打掃戰場,文丑那兩萬的袁軍,約有五千死傷,顏良的五千騎兵,也有兩千餘被滅。   這場戰鬥,袁軍總計被滅近七千之衆。   這也就是說,加上白馬之戰,還有今日之戰,兩場仗下來,袁軍已被滅一萬四千餘衆。   袁紹的十五萬大軍,兩場下來,不足半月,就已下降到了十三萬餘衆,可謂是損失飛速。   不過,以袁紹雄厚的家底,這點兵力損失,只怕還遠未能讓他傷筋動骨。   陶商知道,袁紹的主力,這個時候恐怕已至陽武城,如果不見好就收,還要窮追下去,再撞上袁紹的大軍,本來的勝利,就要變爲一場大敗了。   收拾了袁紹七千兵馬,一場大勝,足矣。   “袁紹啊袁紹,我倒真想看看,你聽到了這場敗仗的消息,會是怎樣一副嘴臉……”   陶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撥馬轉身,揚刀喝道:“全軍收兵,我們回官渡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