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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吳國第一大將又如何!

  令旗搖動,殺戮的號令,就此傳下。   號令傳下,水軍各艦逐漸放緩了速度,徐徐的逼近混亂的敵軍,以防自己的戰艦也撞將上去。   待接近到足夠近的距離,一艘艘的大小戰船上,魏軍弓弩手們便開始自由放箭,如射活靶子般,箭雨無情的射入敵卒。   江上,進退不得,無處可躲的吳軍士卒們,一個個被釘倒於地,不是倒在血泊中,就是栽落入江水之中,半邊江面都被染成了赤紅。   嗖嗖嗖!   天空中,箭如雨下,在頭頂交織成了一片光網。   飛蝗般的箭矢鋪天蓋地傾至,困境中的程普,只能揮舞着大刀,奮力的擋擊着箭矢,苦苦的支撐。   他武道是強,足可自保,可身邊的士卒卻如紙紮的般,成片成片的被射倒在血泊中,轉眼便死傷大半。   此刻的程普,心中是又恨又急,卻無可奈何,只能繼續悲憤的支撐,眼看着自己的士卒,被殺幹殺盡。   這場箭雨屠殺,足足射了一個多時辰,魏軍不死一兵一卒,便把七千吳軍,射了個血流成河,死傷幾盡。   敵軍死的也差不多了,馬援方纔下令停止箭襲,下令各艘艨衝殺上去,登艦斬殺殘存之敵。   馬援也跳上了一艘艨衝,催動着戰船,穿過血染的江面,向着程普的樓船旗艦撞去。   伴隨着一聲轟天巨響,艨衝撞上了樓船,巨力衝擊之下,又有幾名吳卒穩立不穩,嚎叫着從四層甲板上墜了下來。   “殺上去,殺盡敵賊——”馬援暴喝一聲,手提大槍,縱身一躍,便跳上了樓船。   腳一着地,馬援手中大槍,便狂標而出,濺起漫空的流光,將堵上來的敵卒,如草人一般,無情的斬飛出去。   數以百計的魏軍將士,則跟隨着馬援,一擁而上,撲向了一艘艘的敵艦。   登上樓船的馬援,目標只有一個:   活捉程普!   要知道,程普乃是孫家元老之將,早在孫堅時代,就已經成名在外,天下人皆知。   吳國諸將之中,可以說,以程普的地位最高,光論聲望,甚至超越了周瑜的存在。   若能活捉程普,此等奇功,足以令他馬援之名,短時間內震驚天下。   正是抱着這樣的信念,馬援狂殺狂刺,殺出一條血路,從一層甲板,直接向最高的四層甲板殺去。   而在頂層甲板之上,眼見着那員敵將狂殺而至,悲憤之下,一腔的怒氣狂噴而出,大吼道:“魏國狗賊,焉敢在老夫面前逞狂,老夫就算是死,也要先宰了你!”   程普怒發威勢,提起大刀下得甲板,徑向馬援殺去,就想跟馬援拼命。   這時,董襲卻搶先一步,擋在了他跟前,大叫道:“那冒充古人之賊,殺他,老將軍也不怕髒了手麼,讓末將去斬下他的狗頭便是!”   暴喝聲中,董襲搶先一步上前,舞刀向着馬援當頭劈來。   正殺至興起的馬援,眼見一員敵將撲來,嘴角掠起一絲不屑的冷笑,疾衝不停,腳下奮力一蹬,如拔地而起的鐵塔,呼嘯而過。   但見血影一閃,還未看清馬援身法時,他人已從董襲的身邊掠過,手中銀槍電射而出。   刀尚舉在半空的董襲,胸口處赫然已現出一個斗大的血窟窿,大股大股的鮮血如泉水一般往外直翻。   “你的武道,竟然……竟然……”董襲嘴巴張大,鬥睜的眼珠同,幾乎迸裂,痛苦的臉上扭曲着驚恐的表情,身形劇烈一晃,便即栽倒於地。   馬援武力,97點,挾着這等狂衝之力,破空而來,秒殺區區一個董襲,又何在話下!   程普眼見部下董襲,一招間就被馬援秒殺,不由又驚又怒,口中大罵一聲:“姓馬的狗賊,老夫要爲董襲報仇,拿命來!”   怒呼一聲,董襲揮刀便向馬援斬至。   那扇掃而來的一記狂刀,已是用盡生平之力,挾着他的一腔怒意,卷着洶湧的血霧,狂轟向馬援。   程普的武力,尚在董襲之上,這全力一擊,用盡全身之力,刀鋒未至,凜烈之極的刃風,便狂壓而下。   可惜,他就算再強,又豈強得過馬援。   馬援傲然無懼,嘴角揚起冷笑,口中發出一聲雷鳴般的低嘯,不避不讓,手中大槍狂射而出,正面迎擊。   吭!   震天的激鳴,轟然響起。   震擊之下,馬援身形只微微一動,卻一步不動,程普卻倒退出半步。   瞬間,馬援槍上力道,便如天河之水般,決堤而下,灌入程普的身體,令他只覺胸中氣血翻滾,強行吸過一口氣,方纔勉強壓制下去。   “這廝的武道,竟然強到這等地步,怪不得董襲竟然能一招被殺,陶賊麾下,爲何會藏這麼多的大將,簡直是……”程普的臉上,已是被深深的震撼所襲據。   驚異之外,更是深深的羞辱。   堂堂的大吳第一老將,衆武將之首,竟然被一個冒充古人之賊所壓制,顏面何在?   惱火之下,程普大刀一橫,傲然道:“姓馬的狗賊,你不配跟老夫交手,叫你主陶商來,他才配跟老夫一戰。”   聽得這般狂言,馬援一聲狂笑,諷刺道:“老狗,你武道不行,口氣卻不小,我大魏之王乃聖人轉世,天策真龍所在,就憑你,也妄想跟我王交手,真是笑煞人也!”   諷刺之言方出,馬援更不給他發火的機會,身形如風縱出,手中大槍疾射而至。   程普征戰半生,何曾受人如此相辱,不上被激怒到肝膽俱裂,盛怒之極,當下便舞起大刀,竭盡生平之力迎戰而上。   頂層甲板之上,二將瞬間廝殺在了一團,鐵幕重重,流光四射,轉眼間交手九招。   方纔那一招交手,程普雖爲馬援武藝所驚,卻沒想到,馬援的武道之高,竟是遠遠超出他的想象,數招之間,便將他全面壓制。   他才驚駭的發現,先前那一招,馬援只是在試探他的武力,實力有所隱藏,這個時候才真正顯露出來。   無論武力,鬥志,還是體力,馬援都要勝於程普,九招一過,程普便被壓制到處處被動,刀法越發散亂,呼吸也越發急促,體力更現不支的跡象。   “就這點實力,也想跟我王對戰,當真是可笑之極!”馬援佔盡上風,出招之際,還能從容的出言相諷。   程普被馬援深深刺激,越發惱羞成怒,手中大刀瘋狂的斬出,一副拼個你死我活之勢。   可惜,他武道終究遜於馬援不少,縱然再怒也無濟於事。   況且,情緒一怒,他手上力道雖然加重,刀法卻變化。   幾招間,程普便破綻洞出,馬援湊得空隙,輕巧的避過了那當頭劈至的一刀,反身一腳踢出,正中程普之背。   慘叫聲中,程普身體去了重心,竟是從船側跌落,從四層甲板,直接掉下了二層甲板。   這樓船甚高,二層與四層之間,至少有兩丈之高,這般摔將下去,瞬間摔到骨頭不知斷了幾根,口中狂噴鮮血,便再也爬不起來。   “把他綁起來,獻於大王處置!”   馬援冷冷喝令,已經佔領二層甲板的士卒們,一擁而上,將程普給五花大綁起來。   ……   殘陽西斜,長江之上,廝殺聲終於結束,半個江面已爲血染。   這時,陶商也率軍進抵了柴桑,他便令將鐵鏈砍斷,將吳軍殘破的艦隊,還有那一船船的屍體,順流放歸下游。   陶商相信,這麼多的破損艦船,還有遍江的浮屍,順流飄將下去,必將震碎吳人之膽。   最後一絲殘陽落山時,陶商登上了巍巍的柴桑城頭,負手傲立,遠望着這大江落日之景。   看着城外得勝的自家將士,興高采烈,士氣昂揚的入城,看着江上那漂浮的敵人屍體,還有那一面面破亂的吳軍旗幟,陶商的心中是何其痛快,忍不住哈放聲大笑起來。   狂笑聲中,腳步聲響起,浴血的馬援大步上得城頭,身後還跟着一個罵罵咧咧不休的老將。   馬援上前拱手拜見,示意將那老將往陶商跟前一扔,興奮道:“大王,此賊乃吳國大將程普,援將他活捉,請大王示下如何處置!”   陶商轉過身來,負手而立,鷹目如刃,冷冷的俯視着地上,那被五花大綁的程普。   此時的程普,忍着身上的劇痛,已掙扎着爬了起來,滿臉羞憤,看到陶商時,更是恨到咬牙切齒,怒目狂睜。   馬援濃眉一橫,喝道:“老賊,見得我家大王,還不下跪求饒!”   程普連瞟都不瞟陶商一眼,只高昂着頭,傲然道:“我程普乃大吳之臣,豈能跪一殘暴奸賊,要殺要剮隨便,休想讓老夫屈服!”   馬援大怒,腳抬起來作勢就要踹上去,陶商卻微微擺手,示意他先不要動手,馬援這才放下了已掄起的手。   陶商俯視着他,冷冷道:“程普,你有什麼好囂張的,你號稱是吳國第一大將,卻還不是被本王所俘,既然被俘了,就要有俘虜的樣子,還矯情個什勁。”   程普臉上立刻湧現羞憤,怒瞪陶商,大罵道:“姓陶的奸賊,你不過是暫時逞狂,你殘暴不仁,侵我大吳,殺我將士,早晚激起我吳中兒郎的共憤,待我家大王率軍殺來,必將你一舉覆滅!”   “先咬人的狗,倒是反咬了一口啊。”陶商的眼中,迸射出一絲諷刺的冷笑,“當年本王尚在徐州之時,你主孫策就屢屢侵犯本王,這些年來,本王可是沒動你們江東分毫,你們這些傢伙,卻幾次三番的北侵我大王,眼下本王只不過是復仇而來,你們該早有覺悟纔是,還有臉在本王面前叫屈,真是不要臉啊。”   “你——”程普被嗆到面紅耳赤,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