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8章 攤牌
散場後的文化中心，粉絲們陸續離開，只有沈潔和兩個室友站在門外。
她們等了十幾分鍾，孟獲回來了。
“你好像很開心？”
沈潔發現他臉上的喜色，心裏暗自不爽，不告而別不說，見個美女怎麼還開心了？
“嗯，對。”
孟獲笑了笑，他的確很開心，畢竟找到了何茜，她是他上輩子的第二個遺憾，現在這個遺憾也有了着落。
他發現沈潔的腳下有些異樣。
“你的腳怎麼了？”
“沒事，就是鞋跟破了。”
沈潔走了兩步，證明她的腳沒有受傷。
孟獲點了點頭：“是之前在後臺弄的吧！”
他猜到了答案，笑着說道：“你們晚點回去，我們一起喫飯，順便幫你再買一雙鞋。”
他今天心情好，不介意多花錢。而按照往常，沈潔已經拒絕了，但現在的她心裏好像有股悶氣，所以沒有拒絕。
“好啊。”
兩個室友驚訝了：“沈潔，晚上有晚修啊！”
“沒事，我打個電話給班主任，他會同意的。”
沈潔表情很不以爲然，班主任對她一向寬容，不可能連請假都請不到。
不過他們沒去其它地方，寧海市到處都有餐廳和鞋店。離文化中心不遠就有一條步行街，孟獲帶着三個少女喫了晚餐，然後在一家知名品牌的鞋店幫沈潔買了鞋子。
買好鞋子已經是晚上七點，天色變暗。街道上亮起燈光，出來購物的人流不減，四個年輕人都很開心，沈潔心裏的悶氣也消失了，提着買來的新鞋往公交站走去。
“你把這雙鞋脫下，換新的走吧。”
她還穿着壞的鞋跟，孟獲看她走路有點歪歪扭扭，忍不住說道。
“現在沒必要，我明天再穿。”沈潔不同意，她很喜歡這雙新鞋，但不想欠人情：“孟獲，以後誰欺負你，你就叫我去扁他！”
想來想去，沈潔覺得武力是返還人情的最好方法。
“那就不用了。”
孟獲笑着搖頭，他沒有和別人爭強鬥勇的打算，接着又說道：“以後我作曲，你再來幫我唱就好了。”
他覺得沈潔的歌唱的很不錯，還有繼續配合的價值。
但沈潔拒絕了。
“唱歌可以，但像今天的表演這種就算了。”這位姑娘抱怨道：“鬧動太大了，我不喜歡這樣的鬧動，還是安安靜靜比較好。”
“安安靜靜？”
孟獲挑了挑眉頭：“你又是中考狀元，又獨身來寧海，我還以爲你是喜歡熱鬧的人呢。”
“那是我爸媽的要求！”沈潔嘟了嘟嘴，開口解釋：“他們對我的期待很高，我其實不喜歡這座城市，特別是來到這裏之後……”
她望了望燈火通明的街道，密集的人羣讓她感到煩躁：“我不適合在城市生活，這裏太喧譁了。”
“這裏是你的世界。”
她轉頭看着孟獲，手指輕輕握緊袋子：“而我，我總有一天會回家鄉，平平淡淡的過完一輩子。”
孟獲沒有再接話。
他和沈潔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或許這點他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沈潔的眼睛充滿活力，但缺乏野心，她是一個有能力卻不想把它發揮出來的少女。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觀自由，這點，孟獲改不了。
他把沈潔三人送到站臺，和她們告別後，孟獲給愛麗絲打了電話：“愛麗絲，你還在會場嗎？”
“剛忙完準備走。”愛麗絲的聲音顯得很疲憊：“你在哪？還沒回家嗎？”
“嗯，你來接我吧。”
孟獲把地址告訴愛麗絲，沒多久，她開着紅色保時捷出現了。
“我想去見見你爸，他現在有空嗎？”
上車後，孟獲開口問道，愛麗絲點了點頭：“沒問題，我知道他現在在哪。”
她看孟獲沒系安全帶，轉身熟練的幫他繫上，淡雅的香水味從她身上飄出，孟獲感覺自己好像已經熟悉了這股味道。
徐經在一家江南水鄉的復古餐廳，愛麗絲說這是他最愛的餐廳。
餐廳裏有花、有草、有竹子、有湖水假山，甚至當兩人找到徐經，孟獲還發現這個老人的套房裏有一條鵝軟石鋪成的溪流。
“這是取自滄瀾山的溪水。”
穿着旗袍的女服務生蹲在溪邊採集溪水泡茶，徐經正在喫飯，他放下手上的筷子，對孟獲問道：“今晚找我有什麼事？”
愛麗絲帶着孟獲坐下，她讓服務生加了兩個碗筷，毫不客氣的和徐經搶食。
孟獲已經喫了飯，他整理神色：“我能不能開第三本漫畫？”
這話一出，徐經沒什麼反應，但愛麗絲差點被噎住了。
“咳、咳……”
她拿起水咕嚕咕嚕的喝了一杯，總算喘過氣來。
“第三本漫畫！”
愛麗絲轉頭想阻止孟獲的天方夜譚，兩本漫畫都忙死人了，三本漫畫還不得累死他？但她只說一句就停下了，因爲徐經伸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這位年邁的老人搖頭：“半年之約，我讓你加上《悟空傳》已經破例了，何惜老師勝券在握，沒必要再開第三本漫畫。”
他想安撫孟獲，但孟獲卻不肯放棄：“我現在需要錢。”
他要錢治療何茜的病，徐經微微皺眉，這個老人喝着茶，過了許久。
“何惜老師。”
他開口說道：“如果你答應入股在25%就停止，我就答應你。”
孟獲的臉色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薑還是老的辣，徐經竟然看透了他的其它想法。
“果然如此……”徐經觀察孟獲的神色，嘆息道：“何惜老師，我們攤牌吧。”
“你想變成鳳凰公司的最大股東，把我趕下臺對不對？”
這兩個月，孟獲連開《犬夜叉》、《悟空傳》，現在還想開第三本漫畫。如果任由他繼續下去，半年時間不知道會搞出多少東西，或許鳳凰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滿足不了他。
“何惜老師，當一個漫畫家不好嗎？”
“好，當漫畫家很好……”
孟獲點頭贊同，他其實並沒有特意隱瞞的打算，遲早也會被看透的事情，現在還是坦然一點好。
他望向徐經：“但是漫畫家只是漫畫家，作爲內容提供者，很多事都沒辦法做到。”
“我希望主導鳳凰公司，而不是一個只會畫畫的人。”